第876章 ,意味深长的话(求订阅!)

一路扯淡,羊城终于到了。

从白云机场通道出来时,老太婆生怕他走了,跟上他说:

“小伙子,我知道你还在读书,脸皮薄,等会见了我孙女你胆子要大点,她不喜欢一板一眼的男生。

以前家里介绍的那些男生见到我孙女就显得很拘束,所以被没看上。”

张宣好想搭一句:为什么要拘束?你孙女恰人吗?

老太婆似乎猜出了他的想法,拍手道:“诶!这个眼神好,我就喜欢伱这不屑的眼神,等会要保持住。

我那孙女呀,从小是被众人从手心里捧出来的,见惯了阿谀奉承,就没见过不屑的男人,你这样子肯定印象深刻,说不得就有戏。”

张宣:“.”

服了!

真他娘的被这神仙逻辑给打败了。

问题是,既然你家孙女这么出众,怎么会找不到男人呢?还要你个老太太在机场临时找?

世界真是太大了哎,真真是什么样的妖魔鬼怪都有。

这让他想起了八十年代的一桩美谈,邻村有个小伙子,是个木匠,因为手艺好被隔壁六都镇的一大户人家请去打家具。

这大户人家是靠淘金起家的,在附近几个镇都很有名气,不过天公不作美,家里没有儿子,只有三个女儿。

那天小伙子正打家具时,女主人忽然问小伙子的生辰八字,后者也没在意,以为是随便问问就说了。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家具结束那天女主人对他说:“我有三个女儿,你有没有看上的?有看上的就挑一个,我给你们做主,把婚事定下来。”

后来这小伙子试着挑了在信用社做出纳的老二,这婚事竟然就这么稀里糊涂成了。

直到现在这小伙子说起这事时还在得意洋洋,而得意洋洋的语气里还是觉得难以置信,打个家具竟然娶了个这么好的老婆回家。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这小伙早就不在农村做家具了,在丈母娘家的支持下,在东莞大朗开了自己的公司,一家100多人规模的纺织厂。

在老太太絮絮叨叨之下,两人终于来到了出闸口,张宣也见到了被老太太吹了一路的孙女。

人家孙女确实生的好,身材高挑,眉间似有淡淡的水雾,配上一身得体的休闲服,形象气质俱佳。

但张宣一看到对方就觉着膈应,刚才还感叹世界太大什么样的妖魔鬼怪都有呢,没想到转眼世界就变得这么小了。

这不是前阵子在地铁上见到的那黄衣服女人么?

当初人家可是鄙视自己来着。

“来来来,莹莹,奶奶给你介绍一个人。”老太太拉着要跑路的张宣,赶忙给两人介绍。

谢莹一眼就认出了张宣是谁?上次在地铁上听完丁三石的说叨后,还真在报纸上留意了下,果真是那大作家来着。

事后想起人家口口称赞的大作家就这样被自己打发掉时,她还觉得好笑,但并不遗憾,在她信奉的人生准则里,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两人对视一眼,谢莹看出了张宣的去意,顿时帮着解围:“奶奶,我们认识。”

“啊?”这回轮到老太太懵逼了。

见老太太不自觉松手,张宣挤个笑,算是打了招呼,然后走了。

目送张宣消失在外面的人群中后,老太太才回过神:“你们真认识?”

谢莹搀扶着她:“真认识。”

老太太问:“他叫什么名字?我都忘了问名字了。”

谢莹说:“张宣。”

“张宣?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老太太问。

谢莹说:“他经常出现在报纸上,当然耳熟了。”

“啥子?”

老太太再次懵逼,好半晌小声问:“报纸上那写书的?”

谢莹说:“就是他。”

老太太立即石化,好后悔地说:“早知道是他我刚才就不松手了,他这么优秀,生出来的儿子肯定不差。”

谢莹被雷的不轻,不想说话了。

路上,老太太一直在发挥着八卦精神说话,不在一个频道上的谢艺偶尔搭一句。

最后见奶奶没完没了,谢莹只得发大招:“听一朋友讲,粤省银角大王的女儿看上了他,跟他在一起。”

老太太愣了愣,“有这事?”

谢莹继续讲,“还听说这人的未婚妻另有其人。”

老太太立马没了谈兴,郁闷小半天后才憋出一句话:“生的这么好,却是个花心萝卜,可惜了咯,害我浪费了一路口水。”

离开白云机场,张宣并没有直接回中大,而是去参加了银泰地产4周年总结大会和纪念活动。

他本来只是打算亮一下相、刷一下存在感就走的,没想到居然把陶显给引来了。

没法子,老男人只好留下来陪领导。

人家给你面子过来,总不能一走了之吧?

围着商城、游乐园、酒店和写字楼走了一遍,陶显先是高度肯定了一句:“发展的很不错。”

张宣内心有些小得意,却没搭话。实在是太熟了,又加之有陶歌这层关系在,两人之间已经不需要溜须拍马那一套来陪衬。

又是走走停停看了半圈,陶显终于说了此次来访的目的,“现在势头好,深城你有没有想法?”

面对这一问题,张宣没有说违心话:“其实深城我们早就有考虑,在公司的发展计划中,下一个重点考察对象就是深城。”

作为一个知晓后世经济大势的人,深城在一定程度上比羊城还重要,张宣怎么可能错过这块香饽饽?

这次要不是为了莉莉丝,要不是为了帮助文征,第四座商业综合体中心那肯定是深城无疑了。

平心而论,现在的金陵没法跟深城比,新世纪后就更加没法比,越早在深城这种快速发展的城市布局,收益就越大。

听到张宣这话,陶显点点头,点到为止,不再多提。

逛了一下午,两人一起在街边饭馆吃的晚餐,期间两人一直在话家常,饭到尾声时,陶显说:“你的新书写得很好,陶芩准备当儿子的传家宝传承下去。”

目送陶显坐车离开,张宣眉毛微蹙,在心里反复琢磨陶显临走前的话。

新书写得很好,这话没毛病,毕竟大家都是这么夸赞的嘛,他厚颜无耻地接受了。

问题是后半句:陶芩准备当儿子的传家宝传承下去是什么意思?

难道陶显在点名自己和陶歌的关系?对自己不满了?

可,可这不能啊。

自己一日不和陶歌正式到一起,陶家人就没理由干预,陶显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知晓这一点?

难道这话的潜在意思是:陶歌年纪大了,要自己把握个度?

那这度怎么把握?

同陶歌保持距离?

还是像陶芩一样,让陶歌怀个孕?

想到陶歌怀孕,张宣就觉得扯、觉得自己想偏了,陶显是什么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说这种暗示的话?

思索了许久,想到脑壳疼也没明白是什么意思的老男人干脆不想了,直接给陶歌打电话。

把陶显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一遍就问:“你帮我分析分析,是不是我想多了?”

陶歌问:“你心虚了?”

张宣一口否认:“心虚?不存在的,我们之间就像那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

陶歌听得咯咯直笑,也懒得反驳,笑过之后就道:“深城你要是有意可以早点动工。”

张宣福至心灵地问:“你爸是不是像那芝麻开花?”

陶歌没否认:“我没问,应该是看到了希望。”

张宣了然,聪明地不提这话茬,转而问:“你妹妹怀孕了?”

陶歌说:“我也是前两天才得到消息,怀了个男孩。”

张宣立马送上祝福:“恭喜恭喜!”

陶歌翘个二郎腿,似笑非笑道:“又不是姐怀孕,你恭喜我干什么?你要是真想恭喜我,就过来陪我喝一杯,喝醉了去太平洋游泳还是去攀登珠穆朗峰,姐都陪你。”

张宣闭嘴。

没等到他回话,陶歌已然习惯了,转而说起了正事:“有姐在,我爸的话你别放在心上,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别分心。”

“成,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等的就是这话,张宣松了一口气,暗道:你们父女俩的事情自己关起门来自己解决,别扯上我啊。老夫年纪轻轻的,真怕死唉!

挂断电话后,张宣在手心把玩了会手机,最后给陶芩去了电话。

“喜得贵子,恭喜恭喜!”

“谢谢。”

陶芩现在心情不错,摸摸肚子半真半假问:“我什么时候有大侄子?”

张宣:“.”

有么有搞错?你爸来一出,你姐来一出,你又来一出?还真是一家人。

见他装傻充愣,陶芩缓沉开口:“前段时间我妈跟我讲,她做了个梦,梦到陶歌孤独终老,所以她最近总是忧心忡忡地往寺庙里跑。”

张宣沉默。

后面他不知道跟陶芩聊了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挂的电话,更不知道怎么回的中大,一句“孤独终老”触碰到了他内心的禁忌,让他想起了米见晚年的孤零。

“你回来了?”

一开门杜双伶就欣喜地拉过他,左看看右瞧瞧。

“嗯。”看到自己媳妇这满面笑容,张宣心情一下子开阔了很多,刚才郁结的心情瞬间冲淡不少。

“你吃晚饭了没?”

老男人本来想说吃过了的,但看到她一脸期待的样子,就顺着她的意思道:“还没吃,回来跟你一起吃。”

“那我们去楼上吃吧,今天我们做了火锅,今冬第一顿火锅喔,是你最爱的大片牛肉。”

“好,我去拿瓶酒。”大半年没吃火锅了,忽然嘴馋,想喝点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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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第877章 ,喜人(求订阅!)

两人上去的时候,邹青竹正在炒花菜,看他拿瓶红酒上来就哎呀说:

“呀!入冬的第一个火锅喝什么红酒啊?慧慧不在,火锅同以往相比又麻又辣,喝白酒吧,喝白酒合适,我们喝白酒。”

张宣非常诧异,手指比划比划,“你跟我说喝白酒?就你这一杯倒的酒量?”

邹青竹理直气壮地表示:“我这酒量怎么了?一杯倒就不行喝白酒啊?你家双伶不一样?”

得咧,今天人家爱上了胡搅蛮缠,老男人看向双伶。

杜双伶笑意盈盈地抛了一记媚眼给他,二话不说,转身下楼拿茅台去了。

见张宣在餐桌前瞅着火锅眼睛放光,邹青竹压低声音问:“去沪市见到了慧慧没?”

有些事情既然瞒不过,张宣索性也就没避讳,直接摇头。

邹青竹瞄一眼门口,又问:“12月初我们要去沪市,伱跟着去吗?”

张宣想了想,用不确定的语气道:“不知道,到时候看情况吧,要是忙就不过去了。”

“哎”邹青竹叹了口气,嘴皮子动了动,一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张宣撇他一眼:“有话就直说,别吞吞吐吐,这可不像你。”

邹青竹把头晃荡地叮咚响,“不说了不说了,双伶慧慧都是我的闺蜜,都对我挺好,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不能因为同情而去偏向谁。

你们三个的感情你们自己处理吧,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请招呼我一声,不用客气。”

张宣偏头盯着她,有点意外。

邹青竹扬了扬手,嘚瑟问:“几天不见,是不是有点刮目相看的意思?”

张宣没做声,继续看着她。

邹青竹被瞅得头皮发麻,开玩笑说:“别这样瞧我了,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别真的把双伶所有闺蜜都一网打尽了。”

张宣收回视线:“对头,就是这味,我还以为你真变了。”

邹青竹笑嘻嘻地起身去厨房拿了三双碗筷过来。

这时杜双伶手捧茅台上来了,她给三人都了倒大半杯:“以前吃火锅有4人,现在变成了3人,心里空落落的,来,今天让我们一醉方休。”

张宣举起杯子跟两人碰一个,笑道:“让你们一醉方休实在是太简单了。”

同陶显吃过晚饭的,张宣这顿只吃肉只喝酒,不怎么碰米饭,要不是怕双伶担心,他一口米饭都不想碰。

果不其然,大半杯酒下肚,邹青竹就成了桌下客,弄得张宣和杜双伶好一阵忙活才把她扶到床上。

给邹青竹盖一床薄薄的毯子,已有7分醉意了的杜双伶拉着他回到桌上,脸色红红地说:“还有好多肉,亲爱的你吃,我看着你吃。”

张宣说好,本身就是个肉食主义者,不客气吃了起来。

中间杜双伶没忍住,又陪他喝了一点点白酒,“嗯,真香,真好喝.”

话落,杜双伶整个人儿就往桌上扑。

老男人知道她的酒量,早就做了准备,一把兜住她,抱着她去了文慧曾经住的卧室。

把双伶放床上,用热毛巾帮着擦了擦手和嘴角,然后坐在旁边守了一会,直到她呼吸匀称地熟睡过后才放心。

抬头环视一圈卧室中几乎没怎么变动过的布置,老男人心头此刻生出了一种恍惚,仿佛文慧没走,仿佛文慧还在一样。

迈着小步子围着卧室走了一遭,摸着熟悉的一切,莫名惆怅的张宣最后用力摇了摇头,强制自己收拢思绪,再次探望一番双伶后,走了出去。

有些东西还是眼不见为好,更何况双伶还在里面诶。

听到关门声,杜双伶眼睛轻微动了动,挣扎着睁开,视线在不太明亮的屋子里游荡一番后,心思缓了缓,慢慢地又闭上了眼睫毛,继续睡。

三人喝酒最后变成了一个人,张宣把今晚还打算写作的念头抛到脑后,自饮自酌,一粒花生米一口酒,一块肉一口酒,别有一番风味。

话说好久没跟老邓单独在梧桐树下喝酒了,真是怀念那段时光,

酒足饭饱之后,他来到走廊上对陈燕说:

“你去客厅吧,帮我看着她们俩点。”

一直跟着杜双伶的陈燕知道自己和屋里那位早就是命运共同体了,这位正牌女朋友越滋润她也就能跟着过好日子,对张宣的吩咐自然十分上心,走了进去。

张宣本想去洗个澡,但想着喝了酒,最后决定先到校园里走一走,解解酒意。

路上他隔着老远就看到了杜钰和她的一众室友,见几女有说有笑,张宣也没过去打扰,而是走了另一边。

只是走着走着,希捷的影子突然钻进了脑海中,然后那腹黑的音容样貌就挥之不去了,又往前走了一段,张宣停下脚步,招手把刘雅菲召唤到跟前:

“你去一趟邵市,帮我在比较安全又比较隐秘的地方买一栋小楼,最好是沪市五角广场那种独栋3至4层小楼。”

跟在老板身边这么久,一听买房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刘雨菲委婉问:“装饰有什么要求?”

知根知底,张宣懒得隐瞒,“希捷在京城的家你也去过,就按照她的风格吧。”

得了指示的刘雨菲转头就要走。

张宣嘱咐:“记得离邵市一中和城南公园远一点,配一辆面包车,面包车里面重新布置下。”

“是。”刘雨菲应一声。

配一辆面包车也是情非得已,这年头小轿车在邵市实在是太打眼了,根本没有保密性可言。

而面包车就不一样了,虽然也稀有,但做生意的老板还是买了一些的。

再说了,要是刘雨菲是个会来事的,把面包车改装成另类的阿尔法也未尝不可啊。

“当当当当.”

继续逛了半圈,诺基亚响了,来了电话。

张宣掏出一看,发现是个境外电话,没有备注。

沉吟几秒,他还是选择接了。

“喂,你好。”

“张宣,是我。”那边传来一个带笑的声音。

张宣错愕,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是袁澜?”

袁澜笑说:“是我。”

张宣扫一眼周边,声音降低几分,试探问:“你出来了?”

袁澜回答道:“出来了。”

张宣诚挚送上祝福:“恭喜恭喜,重获自由,你人现在在哪?”

袁澜回话:“刚出来不久,还在赌澳,下一步计划去香江。”

张宣关心问:“香江可有去处?”

袁澜直白地说:“没有,我需要你的帮助。”

张宣明了,脑子里顿时浮现出了小刘和许志海的身影,临了说:“你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等会给你打过来。”

“谢谢。”袁澜知道他要去找人,很干脆地挂了电话。

不过她哪也没去,就守在公用电话旁边等。

找到许志海的号码,拨了出去。

接通就问:“老许,你现在忙不忙?”

许志海光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外边角落嘿嘿直笑:“你要是早个一分钟,我都不会接你电话。”

听到这魔性的笑声,张宣瞬间明白这痞人刚才是怎么回事了,“要你帮个忙。”

“你说。”听到正事,许志明当下收了玩笑不恭。

张宣把袁澜的事情讲一遍,然后说:“她刚出来,在赌澳等。”

许志明拍拍胸膛,道:“我还以为是啥子大事,这事好说,我马上带人去接她,你把她联系方式给我。”

张宣报了之前的电话号码,“那这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不麻烦,下次来香江请我看明星就成。”

“奇了怪了,你人在香江,又多金,还要我请你看明星?”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些明星胸小但架子大,我不一定请得到。但你不同啊,你那身价,每天换一个陪吃都不是问题。”

张宣好奇:“你想见谁?”

许志明:“我想要见的多了。”

接着他一口气说了十多个名字。

张宣无语,直接挂了电话,不惯他那臭毛病。

一个两个就算了,但一网打尽十多个大牌,有些还是有归属了的,这货就是闲的蛋疼。

吁口气,再次把电话打给袁澜,把情况讲了讲就感慨道:“一直以为你要到99年才能出来,没想到你提前出来了,这样挺好,不用在里面受苦了。”

袁澜说:“我也意外,没想几个月前发生的事情比我想象中的影响力还大,现在这边的一些人只注重眼前利益,想捞一笔就走,所以我有了机会。”

张宣心知肚明她说的是什么事,问:“那你身上.?”

袁澜笑说:“不用担心我,几年前我就有准备,瑞士银行我早就存了一笔钱,短时间内足够我花销了。”

“那行,有什么事你招呼我一声。”

怕许志明联系不到袁澜,两人这通电话长话短说,几分钟就结束了。

把手机收进兜里时,张宣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竟然来到了南门口,在原地望了会马路对面的店铺,他又打到回府。

本来想去废品站找沈凡叙叙旧,可不放心家里的双伶,又折了回去。

上到三楼,张宣进门对陈燕说:“你去休息吧。”

陈燕直接走人。

虽然喝了点酒,但人却精神着,现在根本没睡意,进到卧室看望一番自家女人后,又回到了沙发上。

枯坐了许久,百无聊赖的老男人最后把目光放到了VCD上,想起同文慧曾看过的西游记,张宣又起身打开VCD,本能地挑选了西游记第16集女儿国的碟片放进去。

电视调无声,拉熄灯,他神游物外地观看了起来。

再次听到唐僧对女国王说“来世若有缘”时,老男人遭不住了。

娘希匹的哟!物是人非咧,当时看到这就明白了文慧的去意,但还是坚持陪她看完,可现在,他看完开头就看不下去了,心头似有针在扎一样,难受得紧。

忽地他有些后悔了,早知道三楼到处是文慧的影子,就该把双伶抱回二楼自己卧室去。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不想惊醒睡梦中的双伶。

现在睡是睡不着,电视又不敢看,卧室也不能进,曾同文慧在里面睡过呢,怕晚上文慧又来梦里找自己,那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可不行哎,都说掩耳盗铃,要是连耳也不掩了,这日子就没法过下去了。

有时候他病娇地在想,要是不重生该多好?自己就守着双伶和米见走完一生也不错,虽有遗憾,但自己还是自己。

哪像现在,自己飘了,随着名气、金钱的加身,随着社会地位的急剧变化,自己还是控制不住飘了,成功真他妈的是个诱人的东西。

整个晚上,他都在乱七八糟地想事情,前生他最大的遗憾就是米见没能生儿育女,没能娶米见,今生要是把这两件事办完了,再安抚好双伶,其它的事情爱咋滴咋滴吧,有些事做了就像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没有回头路可走。

思着想着,时间走过了凌晨,来到了午夜。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犯困了,眯眼前还在埋怨:自己真他妈的矫情,这到底是心存善意、良心未泯?还是稀巴烂,烂透了?

这或许,大概,就是对马复制的那句话“我对钱不感兴趣”的终极理解吧。

迷迷糊糊在沙发上将就了一晚,醒来时外面下雨了,刮风了,天气变冷了,仿佛一夜之间从秋天进入了冬天。

瞅一眼身上的厚厚棉被,张宣明白,这是双伶的手笔,怕自己冻着感冒了。

双手往后抻,张宣打望一番,客厅没人,倒是厨房有细细碎碎的声音。

张宣走到厨房门口问正在择菜的两女:“你们今天没课吗?我记得星期三上午你们是有课的啊?”

“今天老师有事,不在学校。”

说着,杜双伶站起来关心问:“睡好了没?要不要再补一觉?”

见厨房的饭菜都还没开始弄,张宣转身打个哈欠说:“我下去洗漱去了,吃饭叫我。”

“好。”杜双伶笑语晏晏地送他到门口。

在洗漱间捯饬一番,张宣进了书房,昨晚摆烂耽搁了时间,今天得补回来才成,革命尚未成功,自己还得努力,离“暮光之城”交稿的日子就剩两月了,自己得赶稿。

原著小说第一部“暮色”有35万字左右,但自己这书虽然还叫“暮色”,却也不是“暮色”了,从大纲到细纲几乎全是新的,就保留了一些人名和引火线。

按照自己的大纲,第一部“暮色”得写44万字左右,后世精彩的内容实在是太多了,不写这么多字根本填充不完。

两个月44万字,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挑战,但好在细纲够细,又不是传统文学,没那么多讲究,倒也不担心卡壳的问题。

开新书前,张宣翻看了下黄历,只见上面写:宜嫁娶、祭祀、开市、开关、出行、入宅、移徙、出火、拆卸、修造、安床。

嗯哼,自己随手一翻竟然就是个难得的好日子,看来新书要爆红呀。

找出纸笔,拧开墨水瓶,张宣在椅子上静气10来分钟后开始写作。

这一天由于灵感不断,他一口气写了14000多字。

结果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奶奶个熊的,14000字啊,算是创造了个人巅峰记录,尽管用时有些长,从早上7点多干到凌晨两点才结束。

但这也是一种能力啊,不信你自己去试试,看能不能这么持久?

接下来的日子,张宣的生活又步入了正轨,写作、吃饭、写作、睡觉。

偶尔学学数学知识正负数,有时候运用物理阴阳离子的方法换换口味。

当然了,时不时还去教学楼报道下,在主任面前刷刷存在感,美其名曰上课,其实是没卵事、纯属放松心情。

“你是不是瘦了?”

许久没见到小十一,发现她好像瘦了,又好像没瘦。

小十一张开双手在他身前,慢慢声声道:“有没有瘦,你抱一下就清楚了嘛。”

张宣拒绝了,开玩笑,教室里还有人呢,这姑娘胆子是越来越肥。

小十一没理会旁边已经目瞪口呆的沈凡、方美娟和柳思茗,附耳嘀咕:“是不是最近抱得的女人太多了,把本小姐的体重给忘记了?”

张宣瞄一眼望过来的主任,主动退一步,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提醒:“别闹,不然等下你妈知道了。”

小十一笑眯眯地回望一下管院主任,往教室外面走去。

上到天台后,她凭栏问:“你最近在忙什么?怎么也不来看我?”

张宣如实道:“前面去了一趟沪市,后边一直在忙新书。”

小十一讶异:“你才写完“人世间”不久,又开新书了?不休息一下?”

张宣把跟企鹅出版社的约定简单讲了讲:“中间做大纲差不多休息了两个月,现在时间比较紧迫。”

接着问:“你呢?你上班累不累?”

小十一说:“我还好,要上班、要看书考证,还要拿出精力来对付秦月明同志,过得比较充实,你的“人世间”我都是挤出时间看完的。”

说到“人世间”,小十一伸手挽住他胳膊,问:“书里的故事都是真实发生的吗?”

张宣左手轴了轴,抽出来说:“我只是用了大的时代背景,故事都是加工出来的。”

小十一再次伸手,很自然地挽住他说:“苏进爸爸看完你的书后还问过阮叔,问书里的事情是不是你们镇上真实发生过的故事,看得出来他还是蛮喜欢你的书的。”

张宣再次抽手,发现越抽这女人离自己越近时,顿时无语了,“这是公共场合。”

小十一眼睛一闪:“你怕杜双伶知道?”

张宣闭嘴。

小十一糯糯地问:“学生会办公室不是公共场合?你可把我那样那样、这样这样了。”

说着,小十一左手在她自己身上比划比划,把他那些充满欲望的动作学得惟妙惟肖。

张宣:“.”

见他被自己呛得说不出话,小十一得意地微抬头、亲他嘴角一下就松开问:“等我拿到注会,来给你打工怎么样?”

“哟!口气不小,等你拿到注会再说。”

注会有多难考,他还是知道的,能拿到这证的人,这年头在国内那是可以横着走的精英。

揶揄一句,张宣担心问:“你在现在的单位待得不开心?”

小十一眉飞色舞地开口:“没有。前几天蔓菁给我打电话,喊我跟她去一个公司,说先给你打工,然后一路升职加薪做到银泰资本老总,最后做到老板娘。”

嚯!原来是这个皮痒的在唆使,回头非得揍死他丫的不可。

不过有陶歌在,小十一进银泰资本就相当于进了火坑。

思绪到此,张宣没拒绝:“去吧去吧,等你做到老总,说不定哪天真成老板娘了。”

小十一哪里还不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凑头问:“听你表妹讲,你在银泰资本有个相好的?”

张宣蹙眉:“这丫头什么都跟你讲?”

小十一扭下身子:“是那个陶歌对吗?你这回的眼光可真不咋的,样貌比不过文慧,身材比本小姐差远了。”

张宣:“.”

小十一笑问:“怎么?是不是戳到你痛处了?”

张宣哼哼一声:“你知道脚和鞋子的故事吧?多大的脚穿多大的鞋?并不是越长越好。”

小十一垂眼:“意思是她的鞋刚好合你的脚,寸长寸短,尺寸刚好?”

张宣眼神在她身上停留5秒,直接往出口走去。

他娘的,老天爷你把这个妖孽收了吧!

在校园里逛一圈,心情宽松了许多,回到书房继续写作。

时间无声无息流逝,不经意间11月份就这么过去了,快到只留了一个背影。

这个月他过得踏实,足足写了33万字,日均过万,算是勤勤恳恳的一个月。

老邓和陶歌回来了。

一进门,老邓从杜双伶手里接过一碗热茶,一口气喝了半碗就问他:

“华尔街现在大量做空香江股市,你怎么看?”

该来的总是来了,张宣还是一如既往的态度:“等!”

“等?”

老邓瞬间懂了他的意思,眼睛大睁:“你不会想着从索罗斯身上咬一块肉吧?”

张宣偏头,“陶歌跟我讲过,资本是血腥的,没有道德,只讲利益,为什么不可以?”

老邓头一次跟他意见有分歧:“从泰国、马来西亚到新加坡再到印尼,国际游资一路所向披靡,香江靠自己的力量怕是很难守得住。”

这分析是对的,或者说现阶段外界大部分经济学家和金融人士都是这么认为的,就连华尔街和索罗斯自己也是这般判断的,不然怎么敢来香江呢?

但是香江这里注定是一场持久的金融拉锯战,张宣没法跟他透露太多,只是用模棱两可地态度说:

“国家强大了,你要相信祖国。”

老邓放下茶杯,表情严肃地问:“你是说?”

张宣摇摇头:“别问我,我也只是猜测,所以先等等看。

国际游资现在不是有一部分东去了么?韩元和日元你们不打算趟浑水?”

闻言,老邓撇撇嘴:“你小子真是心大,我们今天就是从韩国回来的,你不知道?

目前陈思露带着2个小组留在韩国,这个月我们已经收割了9亿美元。”

张宣汗颜,一直忙自个的事,有段时间没关注外面了,“这么猛?”

陶歌搭话:“本月17日,韩元对美元的汇率跌至创纪录的1008:1,我们跟在华尔街背后大赚特赚,导致韩国濒临破产。

也因为这个原因,韩国政府不得不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求援,现在危机暂缓,所以我们才有时间回国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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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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