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放下助人情节,莫要多管闲事

狐妲己跟猫妙妙快被道长的温柔给感动哭了。

真的好温柔。

在她们心里,道长就是一位心怀苍生,嫉恶如仇却又有着温柔之心的完美道长。

跟随在道长身边,真能学到东西的。

女子依旧哭泣着,哭的一抽一抽的。

林凡轻轻拍着对方的后背,“姑娘将心中的委屈说出来,贫道给你分析分析,为你找到解决的办法。”

可能是哭累了,又可能是见有人安慰她,委屈的心好受许多,便没有继续哭着。

“谢谢道长。”女子感激道。

林凡所学的法术不多,没有干身的法术,因此女子浑身湿哒哒的情况,他是无法解决的,不过都是成年人,冻一冻没问题,哪有那般矫情的。

“无需多谢,换做是谁都不可能坐视不管。”林凡说道。

“道长,我委屈。”

听着如此娇滴滴的话,两女陡然眯着眼,凝视着对方,同为女性的她们,仅凭声音就能知道对方是不是贱货。

如今这一听,陡然觉得此女貌似没那么简单。

“哦!什么委屈?”

他已经做好聆听的准备,世间让人委屈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他无法管的过来,但如果遇到,肯定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小女子名叫秋晚。”

“好名字。”

“杏花镇人。”

“好地名。”

“道长,你能不插嘴嘛,我想将心里的委屈都说出来。”

“好,好,倒是贫道失礼了,秋晚姑娘请说。”

“小女名秋晚,杏花镇张家独女,镇中王举人的妾室,这样的家庭本该生活完美,可惜家中夫人处处针对我,夫人早年救老爷受伤不能生育,只有我能给老爷传宗接代,可是夫人却处处不满我,说我爱听戏带小生回家有辱门风,又说我一掷千金打赏小生,不知持家,人家唱的本就好听,我给人家点点赏钱又能如何,道长,你说我委不委屈?”

说完,便露出可怜之色的看着道长。

希望能得到道长的认可。

不知为何。

她竟然觉得眼前的道长生的好俊俏。

此时,轻拍姑娘后背的手缓缓停下,听明白了,这哪是委屈,简直就是无理取闹,虽说贫道是充满善意的道士,但是非对错是能理解的。

仔细分析。

身份地位属于妾室,虽说不知这世界的妾室需不需要陪来客睡觉,但地位也就那样吧。

夫人救老爷受伤不能生育,那夫人的地位绝对杠杠的。

她带唱戏小生回家表演,被夫人说有辱门风没有毛病,豪掷千金打赏小生不持家,更是没半点毛病。

她现在说自己被针对,受到委屈了。

说实话,倒是有些倒反天罡不知好歹了。

秋晚见道长发愣,娇滴滴道:“道长,你说人家委屈不委屈?”

“嗯,委屈是有点委屈了。”林凡战略性的点头认可,他深知不能跟女人较真,尤其是喜欢倒反天罡不识好歹的女人,更不能较真,否则累的就是自己。

“道长,你是好道长。”秋晚心情好了许多。

“秋晚姑娘,你会游泳吗?”

“不会。”

“那你是如何跳到湖中间的?”

“道长,你看那边有块石头,我是从那边跳下去的。”

“那边跳?能跳到湖中间?”

“能的。”

“贫道不信。”

“道长不信,我跳给你看。”

“也好,贫道向来较真,遇到不信的事情除非是亲眼所见。”

秋晚姑娘除了不识好歹,倒也是行动派,直接麻溜起身,一溜烟的功夫就跑到那块石头上,然后朝着这边摆摆手,貌似是在说,道长看好了,我是这样跳的。

噗通一声!

水花炸裂。

秋晚姑娘在湖里扑腾着。

“道长救我。”

听着呼救声。

林凡起身拍了拍屁股,“走吧,咱们到杏花镇瞧瞧,镇的名字颇为不错,想必是处风景极佳的好地方。”

“啊?道长,那她……”

林凡语重心长道:“你们跟在贫道身边有段时日,平日得好好学学,放下助人情节,莫要多管闲事,贫道救她一次,如今却又跳河,这死意已决,挽回不了。”

“走。”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至于那求救声,便让她继续求救吧。

玛德,都什么人啊?

害的贫道浑身湿哒哒的。

幸好贫道火气旺盛,能加快衣服干燥。

两女对视着,恍然大悟,学到了,真的学到了。

……

杏花镇。

“果真是一处不错的好地方啊。”

在功德之眼下,这地方上空清明的很,虽说有些浊气,但问题不大,对他而言,真的是难得的地方,说明这世道有些地方是不错的。

没有想象的那般坏。

他们朝着里面走去,百姓们吆喝着,闲聊着,可能是两女的确漂亮,倒也引来一些目光,但这些目光仅仅是好奇而已。

“道长,这地方真的跟别的地方不同呀,都没怎么看到带刀的恶人。”狐妲己说道。

“这是自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杏花镇看来民风淳朴的很,那些恶人来到此地就是怪人,显得格格不入,自然也就不愿来了。”

林凡说出他的想法,应该是这样的。

“道长说得对,俺也是这样想的。”猫妙妙道。

他们找了家客栈,给钱居住。

林凡想在这里待一段时日,整日的斩妖除魔真的很累,精神方面始终保持着紧绷状态,短时间或许没什么,但长久下来,必然会给精神造成压力。

来到房间,推开窗户,朝着街道看去。

赫然看到先前跳河的秋晚姑娘,没想到她上岸了。

身边跟随着一位哭啼的婢女,还有一位留着胡须的中年男子一旁安抚着。

“咦,道长,她不是不会游泳的吗?”狐妲己靠近窗户,同样看到了对方。

“人生如戏,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小把戏。”林凡笑道。

这套路他熟悉的很。

没穿越前的地球电视剧里经常发生。

来到朝天道观后,师娘有的时候也会表演。

想到师娘,也不知道师兄将师娘照顾的怎么样,好不好,温馨不温馨,师兄有没有消瘦。

这些都是他想知道的。

夜晚。

林凡如往常一样修炼着,法术能用功德提升,一切来的很简单,倒是自身境界还是需要自己修炼的。

肉灵香是提升修为的根本。

他想要一步步成仙做祖,就得不断斩妖除魔。

两女本体趴在角落,瞪着眼睛瞧着修行中的道长,越发觉得道长修炼的情景好吓人,那香雾中有狰狞的怨气,还有道道鬼影缠绕周身,实属天大的恐怖。

……

王宅。

房间。

王举人怀里抱着仅穿肚兜的秋晚,事后交心是流程。

“秋晚,何必想不开要寻死,有何事不能直说嘛?”王举人安抚着,怀中的美人肌肤柔软,摸着的感觉很舒服。

夫人通情达理给他纳妾,这在他看来,岂能不珍惜,否则不是寒了夫人的心。

“老爷,妾身委屈。”秋晚哭哭啼啼着。

“哎呀,这有什么委屈的,你啊就是被老爷宠出来的,那唱戏的小生能带回家唱吗?老爷怎么说也是个举人,得注重影响。”

“那妾身不带就是了呗,可是姐姐她非得管着我用度。”

“咱们王家颇有家资,但也不是金山银山,夫人她打理上下很是辛劳,你得跟在身后学一学,帮忙分担分担。”

“呜呜呜……”秋晚没说话,就只知道哭着。

“又怎么哭了?”

“人家会呢,老爷,不行你就将家里的财政大权交给我打理呗,姐姐辛苦这么多年,让她歇歇也好的。”

“你啊,走都走不稳,就想着跑,咱们家生活能如此平稳,靠的都是夫人。”

王举人对秋晚喜爱是喜爱的很。

但他脑子可不傻。

要不是夫人救他受了伤不能生育,他哪能会纳妾。

一时爽跟时时爽,还是能分清的。

真要将财政大权交给秋晚,怕是过不了多久,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老爷,你根本就不喜欢我。”秋晚仗着老爷的喜欢,开始胡搅蛮缠了。

“莫要胡闹。”王举人严肃了,随后下床穿衣,“今晚你好好休息,在这家里你得听你姐姐的话,正所谓家和万事兴,莫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说完也不理睬对方,开门而出,仅留秋晚待在屋内,抓着被褥,啊啊叫喊着。

……

次日。

阳光明媚。

“这些虫子不行啊。”

林凡来到镇外,挑选一处湿气较重的地方施展蛊毒术,想看看能不能引来一些比较厉害的毒虫,谁能想到,引得都是些啥玩意。

普通蜈蚣,普通蟋蟀,普通蚂蚁,普通七星瓢虫。

本以为先前吸引来的金线蜈蚣虽然稀有,但数量肯定不少,如今看来,倒是他想的有些草率了。

“道长,这是要找什么?”狐妲己问道。

“蛊虫,稀有的蛊虫。”

“那只能去瘴气弥漫的山谷中才能找到,如果这里有稀有的蛊虫,周围花草绝对不似这般的茂盛。”狐妲己说道。

“言之有理。”

林凡点头,虽说普通蛊虫也能经过培养慢慢成长为稀有厉害的,但所需要的时间与消耗的精力跟收获无法成正比。

找不到就慢慢找。

一步到位。

回到镇里,到处闲逛着,吃点小吃摊上的东西,生活节奏陡然慢了下来,有种享受世俗生活的感觉了。

路过一家店铺,发现一位老妪坐在那里,编制着纸人,站在门口看了会,发现老妪手法精湛,熟练度极高,一个半人高的纸人很快就扎好了。

不过这纸人仅有口鼻,没有眼睛。

老妪将扎好的纸人放到墙角,发现门口有位道长驻足许久,“道长,有事吗?”

林凡笑着走进店铺里,“老人家,贫道倒是没什么事情,只是觉得这些纸人有点意思,便看了看。”

老妪目光落在他身后的两女身上,随后缩回目光,“祖传的手艺,到了老身这一辈怕是要断咯。”

“老人家,贫道见这些纸人扎的栩栩如生,只是仅有口鼻为何不点眼睛?”

“不能点,没到用处的时候,点了容易跑。”

林凡笑着,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惊恐的,虽说眼前这位老人家没有半点道行,但世间民俗手段颇多,哪怕没有道行,也能做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尤其是这种祖传的手艺,可不是常人能掌控的。

“老人家,这门手艺断了实属可惜,不知能否传给贫道,贫道愿意花钱购买。”林凡知道这门手艺是有些意思的。

不是坑蒙拐骗的。

他能感觉得到,这些纸人哪怕没有点眼,依旧覆盖着一丝丝细微的阴气。

老妪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而是笑着道:“道长可知扎纸人的忌讳?”

“愿闻其详。”

“扎纸并非只有纸人,还有纸桥,纸马,纸桥可引魂过关,躲阴差拘魂,纸马与童男童女可阴间引路,防那孤魂野鬼侵扰。”

“嗯,这是积阴德啊。”

“是积阴德,但一扎纸人便世世代代都要扎,一扎一辈子,一停便会死。”

“老人家说的这些的确让人骇然,但贫道并不怕。”

“老身想知道道长学这些想做什么?”

“斩妖除魔,匡扶正道。”

林凡说这八个字的时候,语气铿锵有力,充满力量与坚定。

原本目光浑浊的老妪,听闻此话,都惊愣片刻,颇为诧异的看着林凡,随后看着道长身上透着暗红的道袍,又看着背在身后的斧头。

说实话,这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好,老身相信道长,这门手艺便送给道长了。”老妪是见过场面的人,没有任何犹豫,从怀里拿出一本薄薄的册子,看册子封面的颜色,显然是有些年代了。

“谢谢老人家授法。”林凡躬身感谢。

而就在此时,一位穿着缝缝补补袍子的少年,捧着书从店铺后屋出来,“奶奶,我去书堂了,不回来吃饭了。”

说完便匆匆离去。

书生摸样,想着读书考取功名。

可就这样的世道想考取功名,怕是……

“老人家,你孙儿没有学扎纸,而你还在扎纸,莫非……”

“不瞒道长,我这孙儿不学扎纸,老身不愿我这孙儿出事,只能替他扎着,希望能多积累点阴德,替他度了难关。”

这一刻,在林凡眼里,这位老人家就是位为了保住孙儿的好奶奶。

想到这里。

他没有犹豫,消耗三点功德提升厌诅术。

【厌诅术(入门0/1000)】

……

【厌诅术(圆满15/2500)】

三点功德消耗一空。

将这门法术推到圆满。

“老人家,可有纸笔朱砂,纸要白纸。”

“有。”

很快,老妪便将东西拿给了林凡,在老妪疑惑的目光下,就见林凡持笔在白纸上画着看不懂的符文。

“老人家你与孙儿的生辰八字可否告知?”

老妪仿佛明白点什么,将两人的生辰八字说出。

林凡将两人的生辰八字写在白纸上,折叠而起,双指夹着,念着口诀,顷刻间,就见老妪身上飘散出大量肉眼无法窥视的阴邪之气融入到符纸中,同时又有别的阴邪之气从门外飘来,显然是施法后,隔空吸纳那孙儿的阴邪之气。

待阴邪之气全部归纳,直接张嘴一口吞下。

厌诅术属于诅咒,能隔空夺人性命。

自然也能吸收对方身上笼罩的邪气。

至于为何吞下。

便是容纳自身,有人给他们扛着。

人家简简单单便赠送一法,他岂能坐视不管。

“老人家,今后哪怕不扎纸,你与孙儿都将无恙。”林凡缓缓说道。

随着庞大的阴邪之气入体,他有种浑身一冷的感觉,但很快便消散了,他知道这后遗症还没来,不过无妨,来了肯定要它有来无回。

老妪觉得浑身舒畅,没有了先前的沉闷感,彻底明白发生了何事,激动道:“道长,多谢道长。”

说完就要给林凡磕头。

“老人家不必如此,贫道学法便是为了庇护世人。”林凡说道。

而在学堂的孙儿同样微微一颤,只觉得脑袋清澈了许多。

随着林凡带着两女离开后。

老妪由衷感叹着,“没想到杏花镇竟迎来了如此高人。”

求票票兄弟们。

(本章完)

第42章 老戏骨,这踏马的就是老戏骨。

“道长,不会有事吗?”

狐妲己担心的很,她是妖,虽说看不到那些阴邪之气,但能感受到其蕴含的恐怖。

“什么有事?”林凡问道。

狐妲己道:“就是道长替那位老妪吸了阴邪之气。”

林凡摆手,笑道:“无妨,贫道浑身浩然正气,区区阴邪之气能算什么,莫要小看了贫道一身正气啊。”

啊!对!对!对!

道长正的发红。

两女默默认可,没有任何反驳之意。

此时的林凡心情颇为愉悦,本想着将功德累计到四点,用来晋升法术,但人家二话没说就将一门传承技艺赠送给自己,岂能看着人家家破人亡,断子绝孙?

继续闲逛。

……

“道长,这就是咱们杏花镇最有名的唱戏小生了,有时候戏团就会在外摆场,唱给我们这些老百姓看。”

在镇里闲逛的林凡发现这里很热闹,经过询问,从别人口中得知情况。

唱戏?

小生?

这让他想到投河想要自尽的秋晚姑娘。

莫非就是为了这小生?

“施主,贫道能跟你打听个八卦吗?”

“啊?什么八卦?”

听到八卦,这位百姓眼里明显冒光了。

“王举人的妾室张秋晚昨日投河是不是为了这小生?”

“啊?道长真假的,王举人的妾室为他投河自尽?”

“施主,贫道可没这样说。”

“懂,我懂,我偷偷告诉道长,我早就怀疑那张秋晚跟这白面小生有一腿。”

林凡笑了笑,没有继续打听,而是转身离开,走到远方后,回头看了眼正在台上唱戏的小生,呵呵笑着。

随着他离开后。

刚得到八卦的百姓,疯狂跟身边的人分享着。

“啥?你说啥?王举人的妾室为那唱戏的小生跳河自尽?”

“是啊,我就告诉了你,你别乱传。”

“安心,我嘴巴严实的厉害。”

第一波八卦传播结束。

第二波开始。

“你说啥?张秋晚求爱被那小生拒绝,羞愧之下投河自尽?”

“千真万确,那是二麻子亲口告诉我的,岂能有假,不过你可别乱传。”

“放心,我这人向来嘴紧。”

第三波浩浩荡荡。

“你知道吗?”

“知道啥?”

“就是王举人的妾室要跟唱戏小生私奔,被拒绝,直接跳河威胁啊。”

“啊?你听谁说的?”

“我偷偷告诉你,我是听三狗子说的,你可不能跟别人说,得保密。”

“放心吧。”

……

夜晚,客栈。

林凡捧着老妪赠送的扎纸书,看的津津有味。

其中内容并不深奥,过多的讲述扎纸的禁忌,限制颇多,当然这些都是对普通人而言,对他这种浑身浩然正气的修行者来说,禁忌就是没禁忌。

“能发明出这种技艺的人倒是厉害,绝对是位能通鬼神的存在。”

他感叹着,随着深入研究。

数据浮现变化。

【法术:扎纸术(未入门0/50)】

熟练度并不高,想想也是,能高到哪里去。

不过在有功德晋升的情况下,哪怕是一门普通到极致的法术,也能逐渐蜕变成惊世骇俗的大法乃至神通,甚至是道。

看完了扎纸术,他想到了白天的唱戏小生。

心头一动,烙印在背后的一头灰影鬼出现在面前,此鬼面如枯槁,一丝血色没有,身上披着灰衣,站在墙角,垂头不动,的确够吓人的。

“去。”

在他的控制下,灰影鬼穿墙而出,融入到黑暗中,不主动显形,寻常人是无法发现,除非感知极强,能察觉到丝丝不对劲。

林凡的视线已经变成灰影鬼的视线。

看清外面的一切。

炼魂术果真不错。

往后遇到险地,为了确保自身安全,就能操控这些鬼到里面给他探路。

细细想来,自身所学的法术就没一门是无用的。

戏院。

灯火不显,仅有一间屋子亮着灯光。

灰影鬼肆无忌惮的穿梭着,丝毫没注意到那边有个供台,上面供奉着一尊神像华光大帝。

突然。

一道金光乍现。

被操控的灰影鬼连连后退,待在客栈中的林凡颇为诧异,以灰影鬼的视线看到了那尊神像,倒是没想到如今仙神匿迹的世道,神像竟然还有威能。

看到还在燃烧的香烛,倒是明白了。

这不是华光大帝有灵,而是这尊神像受戏院人的供奉,渐渐有了一丝的香火气。

没事,绕路而行。

如果世道仙神还在,依旧享受着人间香火,刚刚那可就不是金光吓退,而是华光神念降临,当场将灰影鬼镇杀了。

后厢房。

夜色很美。

屋内,唱戏小生名叫马泉涌,并不是杏花镇本地人,而是两个月前随着戏团来到此地,一经开场瞬间火爆,引得杏花镇妇女们嗷嗷叫唤。

尤其是王举人的妾室张秋晚对其颇有意思。

此时的马泉涌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梳理着他的长发,明明天色很晚,却还在梳妆台前打理着,要么是臭美,要么是有鬼。

马泉涌照着镜子,镜子里的这张脸英俊非凡,足以迷倒万千少女,而张秋晚就是迷上了这张脸。

“这张脸真是好看啊。”

马泉涌自言自语着,双手拧着下巴,谁能想到竟然将脸上的这张皮给撕扯了下来,在灰影鬼的目光中,对方的脸奇丑无比,仿佛被烈焰灼烧过似的。

哪怕是林凡也都心惊的很。

竟然戴着人皮面具。

此刻,马泉涌打开一个木盒子,里面躺着另一张人皮脸,覆盖到脸上,赫然变成了另外一位男子。

如果有见过王举人的百姓看到,绝对会惊呼着。

这不就是王举人吗?

“快了,只要等秋晚毒死王忠,我便能伪装成王忠,身有功名,家财万贯,人生……”

“谁?”

突然,马泉涌感受到丝丝寒意,猛地回头看向门口,并未发现任何人影,莫非刚刚是错觉不成?

……

客栈。

林凡将灰黑影纳到后背,倒是没想到竟然发现了这样的秘密。

没多想,天色不算晚。

拿出肉灵香开始修炼,任何时候修炼都不能停下,必须坚持不懈,否则遇到厉害的妖魔邪祟,可就很糟糕了。

次日。

街道摊贩处。

“老丈,贫道初来杏花镇,却听说这里有位举人,不知那位举人怎么样?”

林凡带着两女吃着豆花,咸味不错,非常好吃。

“道长,你所有不知,咱们镇的王举人那可是位好人,文武双全,在咱们镇是出了名的大善人,不过据我老朽所知,那都是王夫人的善行,咱们这位王夫人那是持家有道,将王家打理的井井有条,还经常给镇里的人施粥发衣物,要说哪家人生病,实在无钱医治,那就去王夫人,夫人肯定会安排妥当。”

说到王夫人的善举,老丈那是精神的很,滔滔不绝的说着。

看得出,这位王夫人很得民心。

林凡道:“我听人说那位王举人的妾室貌似为了唱戏的小生跳河寻死,这真假的?”

“嘿,这能有什么假的,镇里八油子到处传,说的有鼻子有眼,我看肯定是真的,唉,你说这事情不是让王家脸面全无嘛,也不知那王举人怎么想的,竟然纳了这么个娘们,简直败坏门风。”

八油子?

这家伙是谁?

倒是没听说过。

不过从跟老丈交流中得出,王举人与王夫人并不坏,这在他看来,杏花镇能这般安详实在是有福气啊。

要是他经历过的那些地方,真要是举人,怕是百姓们都别想好好活着。

两女埋头吭哧的喝着豆花,没有插嘴。

她们跟随在道长身边,别的没学到,唯一学到的就是道长砍人前的流程,就是打听清楚目标在百姓们心中是什么样的。

用餐结束,林凡起身带着两女朝着王宅而去。

他想要亲自见一面。

……

“请问道长找谁?”

王宅门口有家丁看着,见有道长登门,询问着。

“贫道玄颠,特来登门拜访王举人与王夫人,劳烦通报一声。”林凡微笑道。

家丁见道长气质非凡,连连道:“还请道长稍等片刻,小人现在就去通报。”

很快,两道身影随着家丁而来。

走在前面的男子样貌正气,身旁的女子略施粉黛,大大方方,端庄贤淑。

“在下王忠,不知道长有何事情?”王举人抱拳询问。

现在道门并不昌盛,甚至大多数都被打上骗子的名头,专门坑蒙拐骗,都没半点真实水平。

“贫道玄颠,路过杏花镇,得知王举人与王夫人乃是此地有名的心善之人,又得知王夫人身有暗疾,贫道没别的本事,但在医术上略有造诣,便来看看。”林凡说道。

“啊?”王举人微微一愣,随即热情,“道长,里面请。”

“打扰了。”

对王举人来说,他最大的心头病就是自家夫人不能生育,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哪能不心急如焚,都不知找了多少大夫,全都束手无策。

虽说纳妾了,但是那妾室为人如何,他又不眼瞎。

真要给他生个儿子。

往后自己夫人能有好日子过?

他经常跟夫人说,要不算了,将秋晚赶出家门,往后咱王家断根就断根吧,但夫人却阻拦,说是答应了婆婆,一定要给王家留后。

她愿胡闹就胡闹,只要不败了王家就好。

你们说,这样的夫人往哪找?

他岂能对不起?

真要对不起,莫说自己无法原谅自己,怕是整个杏花镇的人都要戳他的脊梁骨。

厅内。

家仆端来茶水。

“道长,请喝茶。”王忠不知眼前的道长是否有真本事,但有机会,他自然不会放弃。

“多谢。”

林凡微笑着,经过功德之眼的窥视下,这两位的确不是恶人,而这位王夫人更是有着菩萨心肠,福报不浅。

福报这玩意很玄奥。

至少他下山后,从没有在他人身上见过。

“道长,实不相瞒,我家夫人曾为救我,被歹人一刀捅了腹部,躺了数月才救了回来,但自那以后,就无法……唉。”

王忠叹息着,眼神忧愁的很。

林凡道:“王举人放心,贫道知道王夫人的情况,如果没有把握,岂会过来。”

“那道长,需要吃药吗?”

他怕道长会跟别的大夫一样给自家夫人吃药。

真要这样,他就得好好考虑了。

是药三分毒。

曾经夫人吃了不少药,身体都有点吃坏了。

说实话,他到现在对道长还不是太信任。

“贫道看病从不吃药。”

“哦,那就好,那就好。”

就在此时。

人未到,一股香味却早早调皮的流动过来。

“好啊,你这臭道士,竟然还敢出现。”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赫然就是跳河寻死的张秋晚。

王忠怒拍桌子,“怎么跟道长说话的,没大没小。”

“老爷,就是他,妾身落到河里,就是这臭道士见死不救,要不是我的香莲找来,妾身怕是早就淹死了。”张秋晚眼泪说来就来,丝毫不带酝酿的。

这要是放在演艺圈,绝对会让某位姓张的倒吸一口冷气,竖起大拇指。

老戏骨,这踏马的就是老戏骨。

林凡神情淡然,“这位女施主,贫道从未见过你,你怎么能张口就来污蔑贫道呢?”

“臭道士,你敢做不敢认?”张秋晚嗷嗷叫着,颇有变身泼妇的趋势。

“王举人,这位是?”

王忠尴尬道:“道长,这位是我的妾室。”

“哦。”林凡瞧着张秋晚,缓缓道:“说点得罪施主的话,这位秋晚施主面相极其不好,你看她的塌陷的鼻梁,说明个性刚强,为人尖刻,好争好斗,好搬弄是非,得理不让,致家无宁日,为人刻薄,家宅难安,易遭遇色难,十事九不成,财利微薄。

滔滔不绝的说出一大堆。

觉得口干舌燥,快速喝杯茶,不等懵逼的张秋晚回过神,接着问道:“她的生辰八字?”

同样懵神中的王忠不由自主的说出。

林凡快速掐指一算,面露震惊,“糟,糟,实在是太糟了。”

“啊?道长,什么糟了?”王忠急忙问道,一旁的张秋晚如泼妇般怒骂,却被王忠呵斥闭嘴,而是紧张的看着满脸难色的道长。

林凡假装为难,“贫道本不该多说,但有的事情不得不说,王举人是否有明明烈阳高照,却有体寒之意?”

“啊?有啊。”王忠急忙点头,还真有些发寒。

林凡点点头,发寒就对了,不发寒,贫道背后的那些鬼岂不是白混了。

“秋晚施主的生辰八字乃是伤夫克子,泄尽官星元气,对你,对整个王家简直就是百害无一利。”林凡说道。

“你放屁。”张秋晚嚎叫道。

林凡理都没理睬,而是道:“王举人,这秋晚施主的家庭是否家道中落?”

“是啊。”王忠疯狂点头。

“那就是了,祸害本家也罢,还要祸害夫家,贫道劝王老爷早做打算。”林凡说道。

“啊?”

王忠张着嘴,彻底被吓住了。

“老爷,你莫要听这臭道士信口雌黄啊。”张秋晚麻了,彻底的麻了。

她没想到这臭道士如此狠辣,简直将她说的一无是处。

坐在那里的王忠明显被吓住,看着秋晚靠近,竟然下意识的想伸脚,想一脚将她踹开,好在秋晚察觉到,没敢靠太近。

王忠深吸口气,稳住内心恐惧,抬手指着外面,“你先回房间,老爷等会找你。”

“老爷……”

“滚。”

“哦,滚就滚咯。”

张秋晚愤怒的看了眼林凡,抹着泪水,不甘心的离去。

站在林凡身后的两女,感叹着。

现在的道长真的太温柔了。

竟然愿意说这么多话来反击对方。

果然,有些女人就是妖艳贱货。

道长肯定心软了。

“让道长见笑了。”王忠尴尬的很,至于道长说的那些话是真是假,他还不敢确定,如果道长真能治好夫人,那肯定是真的,可如果治不好,那应该就是假的。

“无妨,还是先给王夫人看看身体吧。”

“有劳道长了。”

林凡坐到王夫人身边,示意伸出手腕,两指搭着,运转法力,入侵王夫人的身体。

“王夫人,是否觉得身体有些热乎乎的。”

“有,有,真有。”

“正常情况,这是贫道运气修补身体的情况。”林凡笑着道。

别看他不懂医术,但法力与蛊毒术的配合还是很霸道的,王夫人的身体情况并非大病,而是身体器官受到创伤,以古代的医术自然难以治疗。

这要是放到现代,手术之下,没有任何问题。

此时的王老爷目不转睛的看着,而王夫人心中的那团希望之火重新燃烧着。

有没有感觉,别人不知道,她能不知道吗?

眼前的道长有本事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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