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7章 打死人了

汴梁的夜晚灯火通明,店铺里人来人往,街上亦然。

大宋压下了辽国,踢走了西夏,百姓的安全感大增,加上近几年收入节节拔高, 连消费欲望都强烈了不少。

夜晚正是玩乐的好时候。

无数美食等着你,还有那些歌舞杂耍,就算是要看赤果果的女子相扑也有……

一句话,夜晚的汴梁比白天还热闹。

沈安带着一群乡兵打破了这份热闹。

一百余拎着棍子的乡兵跟在他的身后,看着杀气腾腾的。

街上的人先是惊了一下,有人喊道:“是沈郡公!”

惊慌消散了,大家都好奇的看着。

“沈郡公这是要去干什么?怎么杀气腾腾的。”

“弄不好是要动手呢!”

“跟着去看看。”

商家和小贩们愕然发现自己的客人走了不少, 生意也冷清了不少。

“帮某看着摊子, 某去去就来。”

一个小贩甚至丢下了自己的生意, 跟着去了。

这一路到了陈协力家,有人变色,冲到大门处准备踢门。

“放箭!”黄春厉喝道。

有乡兵张弓搭箭,一箭射中了男子的大腿。

惨叫声回荡在耳畔时,沈安指着大门喝道:“撞门!”

没有人翻墙。

几个乡兵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木柱子,大家抱着奋力冲去。

呯!

第一下竟然没撞开。

“再来!”

“谁?”里面有人喊道:“找死呢……”

嘭!

大门被撞开了,门后的一人被撞飞了出去,倒下时就晕了。

沈安带头冲了进去,乡兵们一拥而进。

“是谁闹事?”

里面有人在喊。

陈家的中部看着全是灯火,恍如白昼。

几个仆役冲了出来,正好遇到了沈安。

呯!

沈安一棍打倒一个,然后径直走去。

“是谁?”

身后传来惨叫,前方有人在喊。

灯火映照的陈家上空看着很是绚丽,可此刻那些光影中却多了人影幢幢。

“打出去!打出去!”

水榭的边上,此刻数十人围成一圈坐着, 歌舞就在中间。

陈协力就坐在榻上, 身边有两个女子, 看着很是舒坦。

有人说道:“怕不是来讨债的吧?”

众人不禁就笑了。

陈协力笑骂道:“某家产无数, 什么欠债?只有别人欠某的债,某哪里会欠人的钱财?”

大家一阵欢笑。

“今日……”

陈协力抚须开口,就看到一个黑影冲了进来,不禁就骂道:“哪个粪坑里爬出来的……呃……”

这个黑影扑倒在地上,再抬头时,陈协力认出了是自家的管家。管家随即晕倒。

“哪来的贼子?”

他霍然起身,竟然有些身手矫健的意思。

“拿刀来!”

众人纷纷聚拢在他的身边,有人笑道:“老陈你这是惹了哪路的贼子?竟然晚上打上门来了。”

“就是,莫不是你睡了谁家的娘子,被人找上门来了?”

“哈哈哈哈!”

众人一阵大笑,意态闲适,压根就没有半点恐慌。

“好热闹啊!”

黑暗中走出来一人。

“弄死他!”

陈协力大喝一声,身后的仆役们就冲了过去。

可有人却止步了。

“是沈安!”

瞬间在场的人人人变色。

“是沈安!”

有一个宾客惊呼道。

陈协力缓缓走出来,拱手道:“不知沈郡公大晚上的来陈家何事?”

沈安看着这些人,问道:“都知道今晚来此是为何吗?”

众人都下意识的点头。

一个男子点头后就笑道:“某家中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他冲着沈安拱手,却忘记了和主人陈协力告辞。

他缓缓走过去,在经过沈安身边时,那笑容看着都要崩了。

“沈郡公,某……啊!”

没有任何征兆,沈安突然一棍子抽打在男子的肩头。

锁骨断裂的声音才传来,沈安拎着棍子就冲了过去。

那些人都在尖叫着,陈协力却喊道:“他就一个人,咱们人多……”

是啊!

沈安竟然是一个人来的?

那……咱们暴打他一顿如何?

“他私自闯进来,打了无罪!”

陈协力此刻已经把肠子都悔青了,但却没有退路,只能强硬。

沈安能打上门来,就说明下毒的事儿暴露了。

给沈安的娘子下毒……

陈协力觉得自己不死也得半死,所以还是赶紧逃吧。

他慷慨激昂的叫喊着,可却在步步后退。

“人多?”

沈安止步,杵着棍子看着四周。

“出来!”

周围缓缓传来脚步声。

那些冲上来的宾客闻声止步,有人看向左右。

乡兵们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此刻这里寂静,外面的惨叫声才能清晰听到。

惨叫声四处都有,那么这些乡兵为啥刚才没在就很清楚了。

他们刚才在四周清剿。

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就解除了陈家的反抗。

“他们是邙山军!”

传闻中邙山军披黑甲,上阵杀敌宛如厉鬼。

现在他们看到的是便衣状态的邙山军。

“某错了……”

一个男子跪下喊道:“某只是来喝酒的……”

沈安狞笑道:“今日有人给沈家的厨房下毒……”

他并未说对方下毒要害谁,这便是要下狠手的意思。

有人下毒要毒死我一家子,我反击有错吗?

没错!

电光火石间,陈协力喊道:“这是污蔑!”

他转身就跑,可乡兵们早已围住了这里。

“来人呐!”

他绕着包围圈在跑。

“救命呐!”

“沈安要杀人了!”

“……”

凄厉的喊声回荡在耳畔,沈安缓缓走过去。

陈协力步步后退,喘息着,举手喊道:“某……不是某!”

“某并未问你啊!”沈安笑道:“你竟然就说什么不是你。”

这是不打自招了。

沈安笑吟吟的逼近,陈协力步步后退……

“某错了。”陈协力跪了。

他抬头道:“是有人在指使某,是……是……”

沈安走来,近前后,陈协力突然暴起。

“一起去死吧!”

他竟然摸出了一把小刀,顺势就往沈安的小腹捅去。

沈安没动,冷冰冰的看着他。

陈协力不禁大喜,喊道:“弄死你!”

他奋力捅刺过去。

小刀顺利的捅进了沈安的衣裳,然后……

叮!

啪!

陈协力觉得小刀像是捅到了铁板,然后折断。

“你……”

这是什么武艺?

刀枪不入吗?

这是陈协力最后的一个念头。

木棍挥动……

啪!

“动手!”

沈安的脸上全是血迹,他退后一步,乡兵们蜂拥而上。

“救命!”

“沈县公饶命!”

“啊……”

夜空之上光影闪动,外面的人面面相觑。

“这是要灭门吗?”

“不只是灭门,今日陈家来了许多客人,这些客人怕是也难逃毒手啊!”

“……”

里面还在惨叫时,消息已经传到了宫中。

赵曙今日从沈家回来后就一直在唏嘘不已,高滔滔知道他在想什么,大抵就是回想起了当年他们夫妇在郡王府的日子。

那时候他们刚生下了孩子,对未来却感到迷茫,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

曾经的皇子候选人,一下变成了个郡王府里的普通宗室子,这个巨大的落差让人崩溃。而外界的一些闲言碎语更是火上浇油。

此刻想起那个时候,自然是感慨颇多。

高滔滔叫人弄了酒菜,陪着赵曙慢慢的看着夕阳落下,夜晚来临。

夫妻俩说着当年的事,温情满满。

“我最近的脾气好了许多,看来这病情是好了。”

赵曙最近的状态真的不错,哪怕偶尔有些头皮发麻,旋即就好了。

高滔滔笑道:“是呢,宫中的人现在看到您都敢笑了。”

以前的赵曙性子不好,宫中人都怕他。

现在竟然能笑了,这是个好现象啊!

赵曙仔细想了想,没想到谁对自己笑过。

陈忠珩在边上察言观色,说道:“官家,昨日任守忠就笑了。”

任守忠一直在盯着这边的位置,大抵是想寻机给自己换个地方。陈忠珩感觉到了,就给他下了烂药。

果然,赵曙冷冷的道:“那是娘娘那边的人,他冲着朕笑什么?”

他差点说了轻浮,可想到任守忠是曹太后的人,就忍住了。

“官家!”

外面有人在探头探脑的,陈忠珩出去把他带了进来。

“何事?”

一般晚上基本上是没事的,赵曙除去继续琢磨这个大宋之外,也可以听听歌,看看舞蹈什么的。

但和宫外的汴梁比起来,宫中的娱乐手段真的让人看不上。

内侍进来说道:“官家,皇城司的人来报,说是沈安带着一百余乡兵动手了……”

顿时惬意消散了。

赵曙觉得后脑勺那里在发麻,“谁?”

“陈协力。”

“陈协力是谁?”

赵曙觉得后脑勺开始发烫,心脏那里就就像是过度兴奋般的那种反应,焦躁不安,且疲惫。

“陈协力是汴梁的豪商,原先在暗香初立时想吞并……”

“废话太多……”赵曙抬头,竟然生出了些戾气来。

内侍被吓住了,跪在地上说道:“说是陈协力让人去沈家下毒,想毒死他一家子。正好今夜陈协力叫了许多豪绅去喝酒。沈安带着乡兵进去,里面全是惨叫,没停过。皇城司的人说估摸着有人被打死了。”

“下毒?”

赵曙闭上眼睛,“数年前的恩怨,沈安不会想着到今日去解决……”

陈忠珩冒险道:“官家,臣知道沈安的性子。今日他家毛豆出生,他不会想见血。此刻动手,定然是忍无可忍了。”

“对。”

赵曙看了陈忠珩一眼,说道:“门外跪着去。”

“是。”

为嘛?

陈忠珩带着不解去了殿外跪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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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298章 撂挑子,君臣出手(为新盟主‘流云

张八年来了。

“死人了?”

赵曙看着木然。

张八年低头,“是。”

“死了几个?”

“五个。”

赵曙叹道:“朕知道他愤怒生气,打断腿也就罢了,竟然打死了人。打死人也还能想办法,可竟然打死了五人, 这是要干什么?”

“这是要干什么?”

他奋力把茶杯砸了出去。

呯!

茶杯在张八年的下巴那里粉碎落下,下巴安然无恙。

张八年有一个钢铁下巴,可却有些郁闷。

这事儿您是在骂沈安吧?

您骂他就骂他,干嘛冲着臣下手呢?

高滔滔劝道:“有人下毒,那沈安定然是要发狂的,那个……他没动刀子吧?”

张八年冷冷的道:“没有,全是木棍。”

高滔滔松了一口气,“这就还知道分寸。若是动了刀子,此事可就没法办了。”

动刀子性子就不同了, 那些人会疯狂的弹劾沈安,至少会把邙山军给弄掉。

“已经无法收拾了。”

赵曙说道:“他那些功劳是不少,可此次死了五人,怎么够?汴梁啊!京城之中出现这等事,他的功劳不够!”

高滔滔有些纠结的道:“臣妾倒是没什么,只是担心大郎会犯错。”

是啊!

赵曙想到这个就吩咐道:“告诉皇子,这几日不许他出宫。”

不然他担心儿子会去干出些让他没法收场的事。

这些年轻人怎么就那么冲动呢?

“张八年!”

“臣在。”

“罢了。”

赵曙目光幽深,“无事。”

张八年出去,陈忠珩跪在那里,见他出来就低声道:“明日要热闹了。”

是啊!

免役钱才将开了个好头,沈安一下子就把事情弄复杂了。

那些人会卷土重来,会倾尽全力去颠覆新政。

哎!

冲动是魔鬼啊!

这一夜汴梁城中多了不少行人,许多人家多了访客,灯光很晚才熄灭。

第二天一大早,沈安看了妻儿后, 就去了前院。

“此事有些麻烦。”

王雱已经来了。

“没什么麻烦。”沈安打个哈欠, 昨晚他带着芋头睡, 儿子很是闹腾, 没睡好。

“今日朝中弹劾你的人会很多。”王雱钦佩的道:“某本以为你会直接打断他们的腿,谁知道你竟然打死了五人,昨夜有人在叫嚣,说你死定了。”

对于比自己狠的人,王雱总是多一些敬意。

“死不了。”沈安眼睛发涩,恨不能马上倒下睡一觉。

“朝中会很热闹。”

王雱再次说道。

沈安点头,“会有许多人弹劾……”

“你不怕?”沈安看着就是一副想睡觉的模样,王雱不禁赞道:“你这个胆子确实是够大。”

“和胆子没关系。”

沈安依旧是笃定的模样。

“吕诲会发疯。”

沈安嗯了一声,靠在椅背上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如何了?”

折克行急匆匆的赶来了,进来见沈安靠着在睡觉,不禁为之绝倒。

“竟然这般淡定?某不如。”

……

吕诲要发狂了。

兴奋欲狂啊!

昨夜他得知沈安杀了五人的消息后,一宿没睡,写了一份言辞激烈的奏疏,后来想想就把奏疏丢下了。

老夫要亲自来弹劾他。

今日许多臣子求见,赵曙差不多都答应了。

于是等大伙儿到齐时,殿内看着满满当当的,很是热闹。

“陛下,臣弹劾沈安……”

“臣弹劾沈安杀人。”

吕诲目光炯炯的道:“有人说陈协力下毒,姑且不论此事真假,沈安不但弄死了陈协力,还弄死了在陈家赴宴的四人,这是无故杀人!”

“那些人何辜?”

吕诲慷慨激昂的看着群臣,那份奏疏上的内容都被他忘记了。

因为他有更激烈的法子。

“那人下毒。”

王安石冷冷的道,“下毒要毒杀他全家,这等行径,你吕诲可能忍?”

这等事儿没谁能忍。

吕诲挥手道:“若是老夫,老夫会忍下来,随后报官。”

咱们一切按律法办事,这话可有漏洞?

王安石是用君子的手法去和吕诲争执,自然不是对手。

“沈安立功不少。”

王安石直接撕破脸,用惯例来回击。

“他的功劳是不少,比如说此次北上,一战击退了辽人。”

吕诲冷笑道:“可够吗?五条人命,可够吗?陛下,臣算过以往沈安抵消功劳的断腿数目……”

这个……用打断人的腿来抵消功劳,这等事儿暗地里说就是了,明着说出来,看看修起居注唐仁吧,那厮正在记录呢!

以后的史书上该怎么写啊!

有些羞耻的情绪在殿内蔓延。

“不够!”吕诲怒吼道:“老夫昨夜计算了一宿,沈安所有的功劳都算进去了,就是不够,差,至少差发配到沙门岛去的功劳。”

去沙门岛吧。

殿内的气氛有些沉郁。

……

“别担心,他们会出头的。”

沈家,沈安擦去嘴角的口水,自信的道:“官家会出头,宰辅们也会出头,某定然无事,都安心吧,那个遵道,你去哪?”

“你说没事,那某去寻些酒来喝。”

“喝酒可以,不许喝酒精。”

沈安有些头痛。

“知道了。”

折克行对沈家太熟了,没一会儿就摸了一坛子酒来,却是烈酒。

王雱摇摇头,他也不喜欢白天喝酒,“官家他们为何会出头?也不好出头。”

“你没弄清他们的心思。”沈安淡淡的道:“某立功无数为了谁?为的是大宋。大宋出了问题,谁最头疼?帝王将相。某无数次帮助他们解决了麻烦,他们欠某的。某就是想让他们知道,若是某走了,那是大宋的损失,那是他们的损失。”

“昨夜你动手不是冲动?”王雱有些惊讶。

“是也不是。”沈安笑了笑,很是平静,“若是要弄死陈协力,某有多种办法,保证能让他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个世间。可此次免役法,你们没注意吗?宰辅们有些偷懒了。”

“什么意思?”王雱开始回忆免役法的经过。

“此次大王提出了免役法,据理力争的是他,去祥符的是他和子瞻……”

王雱突然想通了这件事,“吕诲等人疯狂弹劾的时候,宰辅们只是口头驳斥,推动此事的终究还是这些人。朝堂上的君臣却有些看着的意思。于是你就想让他们动动?”

免役法是赵顼提议,一力坚持,沈安等人协助。

而赵曙和宰辅们对此出力不算多。

在沈安看来,他们就像是在看戏,看几个年轻人在演戏。

这样不好!

沈安不舒服,觉得那群老狐狸太云淡风轻了些,于是昨夜就大开杀戒,把难题抛给他们。

沈安点头,打盹之后他渐渐的清醒了,“总得让他们出把力,让他们别想着和那些人合舟共济,不说翻脸,至少要敢于顶着他们干。”

“若是他们不肯呢?”王雱沉声道:“那你可准备好了发配……”

若是赵曙他们依旧袖手旁观,昨夜沈安杀人的事儿就会被追究,随后大宋的几个‘风水宝地’就可以任他挑选了。比如说琼州、沙门岛……

“发配?”

沈安笑了笑,眸色深沉,“商船队回来了,知道吗?”

“朝中没消息啊!”

王雱不禁一惊,问道:“他们此行可赚钱了吗?”

沈安摇头,“某只知道他们已经快到汴梁了,船上欢笑不停……”

那就是发财了啊!

王雱不禁振奋的道:“安北兄,商船队挣钱了,此后水军扩编再无悬念。”

“没错。”沈安笑道:“大宋水军要起来了。”

大宋水军一旦扩张,不管是用于北方海域的袭扰或是登陆作战,还是用于远海威慑,扩张大宋的影响力,作用比陆军的还大。

这才是沈安最看重的。

“他们挣钱了,就是某的功劳。”沈安讥诮的道:“不管吕诲他们如何弹劾,当商船队进了汴梁时,这一切都将会烟消云散,某很期待看到他那张脸。”

……

“……这是对律法的蔑视和侮辱!不可容忍!”

“若是不严惩沈安,臣是否也能动手打杀了人?”

吕诲咄咄逼人的问道。

这是最后一招,堪称是绝杀。

不能开先例啊!

王安石面色冷峻。

没法了啊!

就在此时,韩琦走了出来,说道:“陛下,臣上次在北方击退了辽人,也有些功劳,臣愿意送给沈安。”

什么?

“功劳岂能送给他人?”

吕诲怒了。

你韩琦这是在耍流氓啊!

司马光目光一冷,准备出班。

曾公亮走了出来。

“陛下,臣愚笨,可这些年却多多少少也有些微功,愿意送给沈安。”

这是什么意思?

吕诲冷笑着,鼻息咻咻。

包拯出班,“陛下,沈安这个孩子臣是看着他长大的,若说忠心,满朝文武怕是谁都比不过他……”

这个纯属是不要脸!

“他自家的妻儿差点被人毒死……陛下,换做是臣,同样也会动手。”

包拯缓缓环视一周,目光俾睨。

怎地?

老夫就这么说了!

谁要出来和老夫对喷一番?

吕诲不禁眸子一缩。

宰辅们竟然都在为沈安开脱,而且用自己的功劳为沈安抵罪的话都说出来了,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宰辅们今日绝对不会允许沈安被处置。

“荒谬!”

吕诲厉喝道:“这等话臣饱阅史书也未曾听闻,荒谬之极!”

他和司马光都不时看一眼赵曙,现在他们就指望着赵曙能秉公办事。

赵曙淡淡的道:“昨日谁在沈安家吃饭了?”

韩琦微笑,包拯握拳……

昨日他们在沈安家吃饭,而有人下毒……这人是想毒死谁?

沈安一家子?

怕不止吧?

弄不好还有咱们!

官家这才是一击绝杀啊!

韩琦出班道:“陛下,昨日臣等在沈家吃饭,后来想起此事都后怕不已。臣以为,那人不只是想毒杀沈安一家,更是想把臣等都弄死……如此……”

“还有陛下。”包拯说道:“昨日若非是有急事,陛下怕是也会在沈家吃饭。”

曾公亮说道:“若是如此……大宋危矣!”

尼玛君臣都被毒死了,这个大宋还玩什么?

“大王昨日也在。”

韩琦补了一击。

这是君臣之间默契的一击。

吕诲傻眼。

司马光悄然回去,眸色晦暗。

那人哪里敢冲着你们君臣下毒,分明就是诬陷。

不过那是沈家,自然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君臣集体不要脸,一下就击溃了吕诲他们精心谋划的反击。

赵曙微微一笑,觉得这等事儿当真是让人心情愉悦啊!

“陛下,出海的船队回来了。”

……

感谢土豪。九十五个盟主了,看样子百盟有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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