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刘晓莉的变化与小心机,程开颜加入

翌日上午。

迎着五月下旬微热的晨光,程开颜骑车将晓莉送到学校。

梳着丸子头、身穿白色连衣裙、脚踩浅色帆布鞋的姑娘,抱着书包站在教学楼门口。

蓝白色的柔软裙摆被清凉的风拂动,在女孩纤长有劲的小腿处飘动,显得身姿格外优雅挺拔。

“昨天晚上的菜都被你糟蹋了,一会儿回去的时候买点菜,西红柿,鸡蛋,还买一些包菜……”

刘晓莉蹙着黛眉,正思索着买哪些菜,对单脚撑地,骑在车上的打哈欠的程开颜嘱咐着。

“嗯嗯嗯。”

程开颜随意的点头,脸上带着几分困意,心思也落在她身上打量着。

刘晓莉以往秀气清纯的眉眼间,多了些许妩媚动人的成熟韵味。

气色也变得极佳,肌肤白里透红,干净通透。

脸蛋,皮肤上已经找不到半点瑕疵,甚至连手脚上那些练舞蹈的细小伤痕和薄茧子都没了。

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全身都焕发着珍珠般细腻的光彩,就连头发都格外的乌黑柔顺,有种油润后的光泽。

程开颜只觉怎么看怎么喜欢,怎么看也看不腻。

这些变化,自然是程开颜昨天夜里,因为某人的嘴硬不肯求饶,他只好一寸寸的品尝时发现的。

程开颜既高兴于这些变化,又感到好奇。

虽然听说女人恩爱满足后,的确会出现这些细小的变化,变得更加动人美丽。

但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有种修仙小说里,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后的变化。

灵丹妙药?

想到这儿,程开颜神情变得有些古怪。

思来想去,最终只能将其归结于自身的独特性,毕竟他的身份不一般嘛。

而且以前自己也有过这种类似的变化,胡同口易大爷还说是二次发育呢。

仔细想想,程开颜也就释然了,毕竟这是一件好事。

“你记住了没有,对了,记得买几斤排骨还有山药,等我回来给你煲汤喝。”

刘晓莉被他看得脸颊有些微热,挑眉道。

“记住了。晓莉姐,你有没有发现,最近你有了些细小的变化?”

程开颜倒没问她怎么忽然想到要煲汤,接着刚才的思路好奇的问。

“唔……这个,有点发现吧。”

刘晓莉有些不自然的捋了捋耳边的头发,小声的说。

自己的身子变化,自然是清楚的。

她是某天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变得更漂亮了,皮肤也更好了。

这段时间在学校上课,朋友同学们也这样说,还说什么嫩得能掐出水来之类的胡话。

她左思右想后,觉得这些变化应该是那天给程开颜庆祝生日过后产生的。

想来是因为那个吧。

心中陡然闪过昨天夜里那些羞人至极的画面,刘晓莉红着脸瞪了眼程开颜,抿着唇不做声了。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

程开颜见状,举手投降。

“回去吧,别忘记要买的菜。”

算你识相,刘晓莉哼了一声,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转身回教室了。

程开颜也骑车离开,先去了趟市场买菜。

在买排骨山药时,陡然明白晓莉姐为什么忽然要煲汤给自己喝了。

原来是要让自己补补身子。

常年锻炼舞蹈的晓莉姐,体力虽然比不过他,但真是充沛。

再加上身子的柔韧性,还有要强的性格,程开颜昨天还真花了一番真功夫才制服了她。

“这妮子……实在是不容小觑。”

程开颜失笑一声,心里暖洋洋的,拎着大包小包离开菜市场。

顺路回了趟四合院。

将菜水果,都分了一些放在厨房里。

回家后,程开颜继续坐在书桌前埋头写作。

时间一晃,到了中午。

程开颜实在懒得做饭,索性骑车出门,打算跑到老师家里去蹭饭了。

“嘿!你还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刚好今天买了条大鱼,你就来了。”

一进门,坐在阳光下看书的老爷子笑骂道。

“我这不是中午没饭吃嘛。”

程开颜推着车进院子,笑着说。

“晓莉上学去,你在家就不做饭了?懒死你得了。”

姚澄阿姨在水井边杀鱼,她是生活经验丰富的中年妇女,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

程开颜无话可说。

“正好你来了,跟我下下象棋打发时间。”

老爷子招呼一声,然后起身回屋把象棋拿了出来。

一老一少,下棋对弈,一边闲聊。

“最近在家干嘛呢?”

老爷子当头炮推出来,随口问。

“每天就接送晓莉姐上下学,买菜煮饭,还得晾衣服收衣服,打扫卫生……其余时间在家写稿子,嘶……”

程开颜说着说着,倒吸一口凉气,陡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把家里的家务基本都包了。

而某人则每天上下学,回来做顿晚饭,打扫卫生,洗洗衣服就没事了。

而且家里有洗衣机!洗衣服轻松得很。

再结合这段时间,晓莉同志总是时不时就夸自己几句,奖励自己几下,又说几句大道理……

好你个秀眉大眼的刘晓莉!

居然玩心眼子是吧?

程开颜简直痛心疾首,那个大冬天给他洗衣服,无比单纯的姑娘去哪儿了?

“可以啊开颜,现在这年头像你这样知道做家务的男同志可太少见了,哪个不是大爷?

哎呦!晓莉这丫头可真是真有福气了,不像我,老中幼个个得靠我来照顾。”

姚澄阿姨惊讶的抬起头来,感慨不已。

小两口家的情况她很清楚,晓莉每天上下学,家里的活可不就是在家蹲着的程开颜干吗?

“哪里哪里。”

程开颜谦虚的笑着,他倒也没有觉得不公平,就像晓莉姐说的那样,相互扶持,相互体谅嘛。

只要周六日在家,家里的事,还不是晓莉姐在操持。

“啧啧……”

老爷子啧啧称奇两下,觉得这个话题不能多聊,就转移话题问:“稿子什么时候写完?到时候拿来我帮你看看,改改?”

“快了,六月份吧,不过给您看之前,我自己也要改改。”

程开颜解释道。

“六月份啊……这都是挺快的,我还以为要到下半年去了。”

老爷子若有所思的点头,忽然问道:“对了,一会儿下午有没有空?”

“什么事啊?”

“不是跟你说过吗,加入作协的事情,之前是你不在家,现在得趁早去。

毕竟是全国作协,每年的入会名额是有限的,不少作家都盯着呢,不过以你的成就和名气,进去还是稳稳当当的。”

“那行,一会儿下午我去看看。”

程开颜一听,点头答应下来。

“那你自己去吧,我就不陪你一起去了。”

老爷子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就继续下棋了。

中午十一点半,开饭了。

三人上桌吃饭,中午的大菜是一盆清蒸鲈鱼。

鱼肉鲜嫩没有腥味,而且没什么刺,老人家也吃得。

程开颜吃得很香,扒了两碗米饭。

看他吃饭这么香,老爷子也被勾起了食欲,也多吃了小半碗米饭。

“爸,您少吃点!您的肠胃又不消化!都九十岁的人了,还吃这么多!”

姚澄阿姨立即瞪眼,“程开颜!你吃这么香干什么?”

老爷子和程开颜相视一眼,都闷不作声,任打任骂。

吃完饭,告辞一声。

程开颜骑车回四合院,跑到隔壁詹家玩了一会儿,等消化得差不多了,就回去睡午觉。

下午两点,太阳逐渐西斜。

院子里的公鸡喔喔喔的叫了起来。

“哗啦哗啦!”

程开颜醒来后,去厨房在水缸里,捧了把冷水洗脸。

冷水扑打在脸上,一阵清凉舒爽的感觉扑面而来,让他整个人都清醒过来。

洗完脸,留了张纸条给母亲,遂骑着车出门。

中国作家协会,程开颜还是第一次去。

但道听途说,还是知道位置在哪儿的。

距离校尉胡同并不远,就在五四大街,北大红楼旁边的沙滩北街二号院。

《文艺报》报社也在那儿,还和中作协挨在一起,在同一个院子里工作。

程开颜慢慢悠悠的骑着自行车上街了,路过商店买了瓶汽水喝了解渴,不出十分钟就到目的地了。

程开颜站在外面看,眼前是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子里有几幢庄重的砖石大楼。

不过文艺报社和中作协,并不在这些大楼里办公。

而是在院子里那几排简易板房里,房子外面儿,挂着这两个单位的白底黑字招牌。

文艺报社是一座单独的简易小楼房,两层,而且上到二层的铁梯子是悬在一面外墙上的。

光是看看,就觉得简陋,这会儿正好有个人从上面下来,踩在梯子上咯吱咯吱直响。

而中作协则是几间挨着小平房。

之前他就听人民文学的张光年老先生说过,这边办公条件挺差的,一溜的小平房。

但程开颜也没想到能差到这个地步。

原因为什么呢?

因为中作协还没有真正恢复建制。

还要等两年。

站在院子门口,看了一会儿,程开颜走上前去。

门口有个小房子,显然是门卫传达室。

“你好同志,你有什么事吗?”

门卫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在这边儿见过的文艺工作者可太多了,一看程开颜这个皮肤白皙,气质文雅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就知道他大概率是文艺工作者。

“同志,我受巴金老先生邀请而来。”

程开颜开门见山说道。

“巴老邀请而来?同志您是?”

年轻门卫用上敬语,好奇的问道。

“我是程开颜,一个普通的作家。”

程开颜自我介绍道。

“程开颜……有点耳熟啊。巴老不在,不过正好书记处的张老师今天坐班,我带您去。”

门卫同志盯着程开颜看了两下,又觉得面熟,不过想不起来,就拿纸笔让程开颜签字,就带他进去了。

二人一前一后走到平房前,门卫敲了敲门喊道:“张老师,有位叫程开颜的同志说是受巴老先生的邀请过来的,您给见见?”

“程开颜?!来了!”

里面传来声音。

程开颜听着有些耳熟,“张老师,该不会是张光年老先生吧?”

“您怎么知道?”

临走前,门卫诧异道。

“哈哈。

程开颜笑而不语,视线落在他身后开门的老年人身上了,“午安啊,张老师。”

“哈哈,午安午安,快进来快进来。”

张光年爽朗的笑着,拉着程开颜进屋。

二人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

“你小子可算来了,等你半个月了,怎么样,订婚后的小日子?”

“幸福美满得很。”

程开颜想到自家媳妇儿,脸上自然的露出笑容。

“你小子……”

张光年笑骂一声,接着说:“今儿是来加入作协的吧?”

“嗯,要不是今儿去了趟老师家里,我还真忘了。”

“啧啧,温柔乡里是英雄冢啊!可别把我们大才子的文采消磨干净喽!”

张光年打趣一句,起身从抽屉里拿了份入会申请表,以及档案表,档案袋过来,“把这些都填了吧,你来得不凑巧,巴老上面去开会去了,入会仪式就一切从简。”

“一切从简这样才好!”

程开颜对这种填下表,签下字就能搞定的流程相当满意,“五点,我还得去北舞接媳妇儿呢。”

“啧啧,到底是有媳妇儿的人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整天到晚不落屋了。”

张光年啧啧称奇,感慨真是一物降一物,程开颜这种人也只有刘晓莉同志这个从小有婚约的女同志能降服了。

程开颜坐着填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聊到最近几个月的国家大事,某某矿区发生的恶劣杀人事件,还有上个月月底成立中国少年儿童基金会等等……

“对了,你听说过儿童文学研究学会没有。

六月一号,他们成立一周年,说是搞个文艺表演活动,顺便领导换届。”

张光年说着说着,忽然问道:“上周,儿童文学研究学会的会长陈子君给我送了请柬,还问到了你。”

“陈子君老师?”

程开颜听说过一点,之前他在撰写《儿童文学三大母题》时,看着这位老师的著作。

这位是中国儿童文学学界的理论大家,更是中国当代儿童文学理论研究的奠基者之一。

著有《儿童文学在探索中前进》、《儿童文学论》,主编过《中国当代儿童文学史》、《儿童文学探讨》、《儿童文学辞典》、《系列儿童文学论文选》等。

当然这个奠基人名头应该还没落实,有些著作也尚未完成。

但能担任会长,足以见得这位老师的影响力。

“到时候再看吧,不过,陈老师问到我做什么?”

程开颜好奇的问,此时放下笔,将写完的资料递过去。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的,不过你不是儿童文学大师嘛,邀请你去见见撑撑场子也说不定。”

张光年开玩笑道。

“撑场子,看表演可以,别找我上台发言就行。”

程开颜耸耸肩,他可没这个功夫掺和这些事情。

“砰砰!”

张光年老先生笑而不语,他倒是觉得不会那么简单,拿起印章资料盖章。

他是副领导,也是书记处的第一秘书,整个中作协的具体事务都是他在主导,大权独揽。

巴老是精神领袖,不管具体的事情。

处理完入会,张光年说要带着程开颜在这里转转。

然后两人就在这些小平房里转悠了一圈,还去文艺报报社看了看,总结就是没什么好逛的。

这儿办公条件太差了。

与此同时,京城某地。

中国儿童文学研究学会。

会议室里,一群人正在开会。

“陈会长,候选人名单不对劲吧?您将这个年轻人名字加进来做什么?!”

“什么时候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有资格担任副会长了?”

一个中年男人满脸不善的拍着桌子,质问道。

(本章完)

第467章 程开颜当副会长?

下午四点的会议室,因为某人忽然的拍桌子,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众人的呼吸声与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

本次参加会议的十余名协会成员,都下意识抬头,惊疑不定的看着会议桌前面:

一个大肚便便,头发稀稀疏疏,身穿深蓝色中山装,胸口别着一根钢笔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张刚传递过来的候选人名单。

油光满面的脸上,满是不解与惊异,小眼睛里甚至在大家看来有些莫名奇妙的愤怒,向会长陈子君先生质问起来。

这位是儿童文学研究学会的副秘书长,胡修文同志。

候选人名单,指的是今年副会长的候选人。

至于他口中所说的候选名单中的年轻人指的是谁,大家尚不清楚。

“胡同志说的是谁啊?我们学会里有年轻人嘛?”

“没有吧,我记得最年轻的是北大的曹文轩吧?难道说的是他?乖乖。”

“怎么可能是他,他又没有什么突出的学术成就。”

“老胡这次怎么就急眼了?这不像他的作风啊,平时看着挺平和的。”

“这可是争夺副会长呢,你说能不急眼嘛?估计还有名单上那个年轻人的原因。”

众人对此,议论纷纷。

儿童文学研究学会,是经民政部登记批准、由文化部主管的国家一级社会组织,也是国内第一个全国性儿童文学学术组织。

虽然涵盖面没有中作协那么广泛,级别也没有它高。

但作为专注于儿童文学的学术研究、交流和推广的全国性组织,其重要程度可见一斑。

这样一个全国性协会组织的副会长,自然有人趋之若鹜,抢破脑袋。

而胡建文正是本次副会长的候选人,而且也是有力竞争者。

也难怪他会失态。

会议桌最前方,一个面相温和,头发微秃的中年男人视线扫过嘈杂的人群。

“胡建文同志!请注意会议纪律!这里是你拍桌子发脾气的地方吗?!”

然后神情严肃的看向胡建文,长长吐出一口青烟,语气凌冽的冷声道。

“抱歉,陈会长,是我情绪化了。”

胡建文深呼吸几口气,压下心中不满的情绪,不咸不淡的致歉,不过接着又质问道:

“关于程开颜同志这个不属于我们儿童文学研究学会的年轻人,加入到候选人名单里的事情,陈会长就不打算向大家解释一下吗?”

此话一出,会议室众人顿时炸开了锅。

“程开颜同志?难道是那个被叶圣陶老先生还有冰心女士誉为中国儿童文学大师的程开颜同志?”

有年轻的女同志,惊呼出声来。

“原来是他!难怪能让陈会长看中!”

众人心中惊讶不已,议论纷纷起来。

在国内的儿童文学界,基本上就没有人不认识这位大才子的名号的。

只因这位程开颜同志不论是在文学领域,儿童文学和理论领域都有着极为突出、甚至是开创性的成就。

就好比去年那篇发表在《北京大学学报》上的儿童文学理论研究论文《儿童文学的三大母题》,去年一经刊登,就迅速引起了儿童文学界,乃至于文学理论界的极大关注和追捧。

国内知名专家学者,儿童文学研究学会的副会长蒋风教授,还与他在北师大展开了一场交流和对话。

甚至像浙江师范大学,北京师范大学,北京大学等一些高等学府,将其纳入到儿童文学专业,文学专业必读的论文之中。

当然最他出名的,自然是三月份狂揽五座大奖,登上《人民日报》,甚至登上《新闻联播》专访。

经此一遭,一举成为家喻户晓的名人,甚至已有人将其称之为“未来的文豪”“青年文学领袖”!

“程开颜同志要来我们学会当副会长了?!太好了!”

有年轻的女同志小声欢呼。

这话一出,顿时惹得胡建文同志脸色一沉,心中暗恼。

在他看来,自己学历高,在北大学报刊登过好几篇论文,学术成就也不差,而且又是副秘书长,名单上的候选人大多是不如自己,这个副会长是手拿把掐。

可万万没想到,半路闯出来一个程咬金。

再看看学会里众人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年轻人,露出惊叹期待的神情与话语。

大有欢迎程开颜“入关”的意味。

胡建文一颗心沉了下来,他虽然自傲,但也不认为那个年轻人的成就和名气是自己能比的。

该死的!

但为什么偏偏是他?

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横插一脚!

好端端的大作家,大才子,去写你的小说不好吗?

儿童文学研究学会,又不是什么捞油水的好地方!

非要跑到这儿来抢位置!

他越想越恼火烦躁,心中的不满,还有一丝丝嫉妒如火燎原般,一发不可收拾。

“胡同志的问题,想必大家都很好奇。

程开颜同志的确不是我们学会的成员,但副会长候选人并非一定要从学会内部挑选。

像程开颜同志这样有能力,有名望,更有荣誉的同志,我们的眼界和胸襟一定要放开,为我们学会吸纳像他这样的优秀人才。

这样才能更好的为儿童,为少年,为中国儿童文学事业的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

陈子君会长神色郑重的向众人说道。

“会长说的有道理啊,深明大义,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发展。”

“我觉得还是从内部选拔不更好吗?副会长何等重要的位置。”

“程开颜同志是优秀,是有能力,但是归根结底还是太年轻,才二十多岁,又没有什么工作经验,怎么能当副会长呢。”

“我觉得可以让他加入咱们学会,但副会长一职,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也有人出声反驳,也有人支持,并且都有理有据。

总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时间僵持不下。

“大家的意见我都听见了,程开颜同志只是加入到候选人名单,又不是直接当选,具体什么情况,还要看大家的民主投票。”

陈子君点了几个同志起来发言,听完了他们的想法后,笑着解释,又看向胡建文:“胡同志觉得呢,其他几位候选人同志觉得呢?”

“也是,只是候选人而已。”

有人反应过来。

“陈会长说的是,都是慰问了更好的发展。”

胡建文也慢慢平静下来了,这次的确是因为程开颜的忽然出现,让副会长职位有了悬念,他才情绪失态了。

不过程开颜年纪太轻,难以服众。

更重要的是他上面有人,这个副会长,他当定了。

大作家大才子又怎么样,在权势面前,什么也不是。

“嗯,那这样吧,具体的候选人名单还会有所调整。等下再安排一下下个月的文艺活动,大家就散会吧。”

听到胡建文服软,陈会长满意的点头,稍微缓和了下会议氛围,继续按照计划安排起来。

同时决定明天去找找程开颜同志,听听他的意愿。

这事儿吧,他还没问过人家,但他也没办法。

谁叫程开颜同志太出名了,尤其是在儿童文学领域中。

是他们研究学会需要这个年轻人,而不是这个年轻人需要他们。

之所以让程开颜上候选人名单,原因有很多。

一来,他不希望这个副会长成了胡建文的囊中之物。

二来,程开颜这样一个被叶圣陶老先生,冰心女士等一众儿童文学大家称赞的儿童文学大师级人物加入他们,对学会的发展和壮大大有裨益。

但不可能只让程开颜同志做个普通成员,这样的话人家脸面上过不去。

而且传出去,也只会让外界也会觉得他们学会小气。

人家儿童文学大师只能做个普通成员?

那我们这些普通的研究学者,岂不是更没希望了?

……

会议结束,人们离开会议室的路上还在兴致勃勃的讨论着。

走廊上,陈子君喊住了前面一位五十多岁的妇人,“浦漫汀同志,等等!”

“老陈,什么事啊?”

浦漫汀转头看过来,疑惑的推了推眼镜。

“你不是在北师大中文系当教授吗?跟程开颜同志熟吗?”

陈子君连忙问道。

“不算很熟,因为他经常不来学校。

不过他那两篇论文还是我给他审核的呢,而且我跟他小姨熟,怎么你找他有事啊?”

浦漫汀一听这话,顿时笑了起来,知道老陈想干什么了。

她1953年在东北师范大学当助教,1979年调北京师范大学,现在中文系教授,教研室副主任。

去年六月一日,学会成立后就开始担任副会长。

“这不是托您当个中人邀请他加入咱们学会吗?您和他是同校,关系也不错。”

陈子君笑着解释道,其实他本想找张光年老先生的,不过这位太忙,他不好意思打搅,只多问了两句,就放弃了。

“行啊。”

浦漫汀点头答应下来,“今天二十一日周四,我们俩就约在周六去找程开颜说说。”

“时间正好,我二十五号,文化部那边有个大会要开。”

“什么大会啊?我怎么不知道?”

“应该是和少年儿童文艺相关的。”

“这样啊……”

她不再多问。

……

第二天周五,学校终于放假了。

程开颜和刘晓莉,也迎来清闲的二人世界。

这天下午,他做好了晚饭,兴致勃勃的去北舞将晓莉姐接了回来。

正打算一会儿吃完晚饭,洗个热水澡,然后开启美好的夜生活时。

“开颜,我先去洗澡了,一会儿我们吃完饭,去北师大教师大院看看小姨。”

刘晓莉在卧室拿了换洗的衣服走到沙发边,对程开颜说道。

“啊?”

程开颜抬头看向自家媳妇儿,发现她脸色不像开玩笑的。

“啊什么啊?我们都小半个月没去看望小姨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姨之前一个人在家里过得是什么日子,我估计我搬出来后,她都没正经吃一餐饭。”

刘晓莉拍了程开颜一下,脸蛋上满是忧心忡忡与自责:“我们不该订了婚就把小姨给忘了的。”

程开颜听见这话,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这小半个月,他和晓莉两人在这边你侬我侬,恩爱绵绵。

把小姨一个人留在家里,自己又不去学校和她一起上班,光是想想估计很孤独冷清。

再加上她……

程开颜心中暗叹,“是我们一会儿过去看她,顺便带点饭菜过去,动作快点的话,估计她还没吃饭呢。”

“好,我们动作放快点。”

两人知道问题所在,立刻加快了动作。

半小时后,两人洗完了澡,吃完了饭拿着钥匙出门。

……

另一边,北师大。

中文系办公室。

“嗯——”

蒋婷将最后一份工作文件处理完毕后,举起纤瘦的手臂长长的伸了个懒腰。

白色丝质印花衬衣下,丰满柔妤的雪丘被绷得紧紧的,几欲裂衣。

冷漠绝美的冰山俏脸,转头看向窗外。

此时学校早已放学,临近周末。

大学生们吃完饭后,在校园里,操场上悠闲的散步,朗诵社的学生抱着一本诗歌集朗诵,声音朗朗上口,传出很远都能听到。

“似乎是开颜的79年写的那首诗……”

蒋婷听出来是什么,下意识转头看了眼办公桌旁空置许久的座位。

素来淡漠没有情绪的凤眸,也因此失神了几秒。

她记得那个时候的自己,对程开颜还是不冷不热的,只是觉得他是个优秀有孝心的晚辈。

哪像现在……

冰山美妇不知想到什么,罕见的有些疲惫沉默。

她靠在木椅靠背上,闭目养神。

一刻钟后,她站起身来,整理衣着头发,保持着成熟美妇的端庄和优雅。

随后将一份最近的学术报刊塞进公文包里,起身出门。

五月底的下午六点,天色还是透亮的。

走廊上西斜着赤色的阳光,路过房门打开的教研室时,忽然被人喊住。

“蒋教授,你还没回去啊?”

“嗯。”

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教授,叫浦漫汀,研究的领域和小颜一样,因此蒋婷停下了脚步,澹澹的点头应了声,

“正好,我也弄完了,一起回去吧。”

“好。”

“蒋教授,你们家程开颜同志最近怎么没来上班啊?”

“刚订完婚,忙着呢。”

“订婚啊?难怪。对了,我不是在儿童文学研究学会当副会长吗?我们学会打算邀请程开颜同志加入我们学会,蒋教授你觉得……”

“儿童文学研究学会?”

蒋婷停下脚步,转头露出一丝极为平淡的惊讶,心中思绪闪过,接着不冷不热的说道:“如果是普通的学会成员,就不必了。”

“这个当然不是,我们会长想把他放在今年的副会长候选人名单里。”

“副会长?”(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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