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意外都是上天标注好的(求月票!

“撮碗底没用,我都已经是李先生的女人了哪。”

听到女儿这话,魏诗曼猛地抬起头,像豺狼野兽一样目不转睛盯着两人。

肖涵有些气弱,稍后又像个没事人样的同李恒喝交杯酒。

是真喝交杯酒。

李恒本来有些踟蹰,怕进一步气到这未来丈母娘。但拗不过腹黑媳妇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啊,终究是半强迫做完。

魏诗曼恼火,筷子又撮了一下碗底。

声音比刚才洪亮很多,装小鱼小虾的碗底差点被戳穿,差点戳成两半。

见状,肖涵一副愁坏了的样子问李恒:“老公,你今天带够钱了没?”

李恒不明所以,以为是饭钱:“够。”

听闻,肖涵立马换成欢快的表情,努力怂恿说:“我最亲爱妈妈,撮吧,多撮碎几个碗,你女婿有钱赔。若是这家店的碗不够,我们再去外边买。”

李恒:“.…..”

肖晴肚子快笑疼了,今天不知是第几次憋笑了,感觉一年都没笑这么多过。

魏诗曼抬起筷子想打她,但才抬起又放下,夹一个小鱼仔放嘴里,狠狠地嚼。

好像口里不是嚼的小鱼仔,而是小女儿和李恒。

肖涵抿嘴笑,也伸筷子帮妈妈夹了几块顶好的宫保鸡丁,“妈妈,你多吃点,多吃点才有力气发火啦。”

魏诗曼是个有脾气的,把女儿夹的宫保鸡丁全丢到桌面上,临了气呼呼说:“去伺候你老公,别来烦我!”

“好的,妈妈。”

肖涵清清嗓子领命,回身一个劲给李恒夹菜,一边夹一边可怜兮兮地说:“父母靠不住,只能养我到18岁。李先生,您可要养我到老。”

李恒在桌下,伸手抓了抓她手心,以示安慰。

这顿饭吃得还算热闹。为了不冷场,两姐妹一直在聊天,李恒时不时搭几句嘴。

而魏诗曼自始至终都没掺和,吃完一碗饭就中途走了,单独回了旅舍。走的时候表情很冷,气场也很大,直接无视了李恒。

肖晴跟着起身,对两人说:“我去陪妈妈。李恒,等会你同小妹去趟医院请假。”

“诶,好。”李恒满口答应。

等母亲和大姐一走,肖涵像变了个人似的,盯着碗里的菜儿发呆,眼角闪过一滴晶莹。

但她努力眨眨眼,不着痕迹用衣袖揩拭掉眼泪,然后在转头的那一瞬间、嘴角立马弯成月牙,脆生生说:“李先生,我们也走吧。”

离开饭店,两人直往附属中山医院赶。

在经过一拐角无人处时,李恒突然拉住她的手,一把抱住了她,含情脉脉地说:“今天谢谢你。”

肖涵在他怀里微仰头,委屈巴巴地问:“怎么谢,连称呼都没有嘛?”

李恒凑头亲她一口,“媳妇。”

肖涵说:“晓得我为了爱您很辛苦吧。”

李恒点头:“晓得。”

肖涵抿个梨涡,双手抓着他的双手,甜甜地说:“那本美人的余生就交给你了。可要对我好点,别让魏诗曼同志看笑话。”

李恒郑重允诺:“好!”

听到这个好,肖涵眼睛半眯,细长的眼睫毛在太阳光下剔透晶莹,十分开心。

“今儿天气不错,允许李先生吻我一次,记住呀,不要超过5分钟。”半晌,她左顾右盼一番,然后像做贼一样偷偷地说。

李恒看的好笑,低下头,不由分说含住了她的樱桃小嘴。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索要吻。

这一吻,她吻得小心翼翼,既羞涩,又试着热烈。

可惜,她的性子终究做不出那种太过大胆的挑逗性动作,只能介于淑女和尤物之间徘徊。

但就算如此,一吻过后,她那被亲妈无视的心情瞬间好了几分。

“咳咳!”

突地,背后传来一阵咳嗽声。

听咳嗽声应该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

吓得正在热吻中的两人慌忙分开,李恒和肖涵懵逼地面面相觑,下一秒,两人手拉手疯狂奔跑。

撒丫子跑!

像龙卷风一样往拐角那边疾驰而去。

目送两人惊慌失措地逃离,背后的女人慈祥笑了,暗忖:真是想不到医科大学最美的一朵花也有这样浪漫的一面,刚才那个小伙子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作家李恒吧。

女人是沪市医科大学的教授,同样是个医生,今天恰好也从这条路赶去医院。对于美绝人寰的肖涵,全校师生基本都认识,她也不例外。

就算没看到肖涵的正面,也一眼就从侧脸认出对方是谁来着。

一口气逃出小路,手牵手的两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在一开阔地方,李恒和肖涵互相望着,忽地同时笑出了声。

李恒紧紧了她的小手,动情说:“老婆,有你真好。”

“嗯嗯。”肖涵故作矜持,昂首挺胸,维持装逼少女的卓然风姿。

附属中山医院在徐汇枫林路180号。

进医院前,李恒根据文燕教授的喜好买了一些礼物,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往诊疗室。

可能是来得时间不对,今天文燕教授很忙,见到肖涵过来,二话不说就开始吩咐:

“涵涵,你现在有没有空?你师姐家里有点急事去处理了,还要半个小时左右才能回来,你替她顶顶班。”

肖涵朝李恒飞一个歉意的眼神,然后帮忙去了。

由于看病的人太多,李恒和文燕教授寒暄几句就离开了办公室,去外面闲逛透透气。

这医院他并不陌生,就跟家里一样,甚至闭着眼睛都能找到路,实在是前生来得次数太多了。

逛着逛着,他发觉有点渴,于是往外面门口的杂货铺去买汽水,只是刚要付钱,就迎面碰上了一人。

“李恒。”

“呀,你怎么在这?”

没错儿,有点凑巧,碰到的是魏晓竹。

面面相视,然后两人就尴尬了。

确切地说,是魏晓竹有些尴尬。说好的静安下车咧,结果又跑来了徐汇。

好吧,偷偷来徐汇就来徐汇啊,可好死不死又遇见李恒,这几率跟走夜路撞鬼差不多。

见对方停在原地无所适从,李恒善解人意地笑笑:“晓竹同学,请闭上眼睛,就当没看到我,等你再睁开眼睛时,我就消失喽。”

被他一阵插科打诨,魏晓竹跟着笑了,尴尬也随之而去。

她掏出钱,用霸道的玩笑说:“这汽水我请你,以后不许再提今天的事。”

李恒眨巴眼:“成,我本就不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非常乐意接受贿赂。”

并肩走出杂货铺,他打量一番她:“好久没看到你穿这件格子黄了,很漂亮。”

“是吗?”她侧头瞄他。

李恒嗯一声。

魏晓竹说:“那你应该在复旦校门口就夸的,现在都小半天过去了。”

李恒辩驳:“漂亮又没有时效性,你现在一样美。再说了,当时你们三个女生在,我总不能夸一个不夸一个吧,那多不好。”

魏晓竹微笑:“算你说得有理。”

走进医院,随后她问:“你是一个人在这,还是找肖涵?”

李恒指指三楼靠右边的一间办公室:“她在帮导师忙,而里边人太多,我就出来走走。她们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魏晓竹犹豫一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李恒道:“那就不告诉。”

魏晓竹抬头望望天:“其实就算我不说,以你的聪明,应该也猜到了吧。”

李恒试探问:“乐瑶怀孕了?”

魏晓竹笑瞅他眼:“看看,我就知晓你肯定会这么想。”

李恒说:“乐瑶今天一直愁眉苦脸不说话,你们又是撒谎又是来医院的,其实答案并不难猜。”

魏晓竹扫眼周边,低声开口:“她在流产。”

李恒听了一点都不意外:“老俪的?”

魏晓竹点头。

李恒困惑:“两人不是暑假就分了么,这都又过去两个月了,还…?”

魏晓竹有些惋惜:“谈恋爱前,乐瑶是个带点天真的乐观女孩,对感情很向往也比较执着,遇到俪国义真是一言难尽。”

李恒懂了:“藕断丝连,却再次被抛弃?”

魏晓竹叹口气说:“就是这样。”

话到这,两人陷入沉默,都没再说什么。

过去好一阵,李恒抬起左手腕瞧眼手表,问:“你要不要先上去?”

魏晓竹摇头:“在门口等待我有些受不住,就独自出来了,等会再去同她们汇合。”

她问:“你呢,你要上去了么?”

李恒道:“还得过个十来分钟,上面拥挤不堪、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累。”

魏晓竹指着右边说:“那我们去草地上坐一会。”

李恒没瞎矫情,说成。

步行30来米,两人各自盘坐在草地上,她调侃问:“等会肖涵过来,会不会吃醋?”

在外人面前,李恒自发开启护妻模式:“不会,她就不是一个爱吃醋的人。”

魏晓竹对这话明显半信半疑,但稍后又说:“不过你身边大美女就有好几个,要是真吃醋的话,也吃不过来。”

接着她说:“有时候我会出现一种错觉。”

李恒问:“什么错觉?”

魏晓竹措辞说:“我觉得你对麦穗的爱,似乎一点都不比肖涵少。”

李恒愣了愣,老半天过去才问:“这样吗?”

魏晓竹说:“是。我相信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觉得,诗禾和戴清也有相同感受。”

四目相视,李恒明白过来:“你是担心她们会闹掰?”

没想到魏晓竹摇了摇头:“不。麦穗对你的感情比大海还深,她宁愿委屈自己,也不会让你为难的。”

李恒听得沉默,对于麦穗,他是越来越喜爱。

可越喜爱,他就越内疚,因为他给不了所有她想要的。

魏晓竹揭开汽水喝两口,问:“李恒,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李恒眼皮一掀:“如果太难回答,求放过。”

魏晓竹笑,想了想说:“确实很为难,那我换一个问题,今天那个女生你会怎么处理?”

李恒一时没反应过来:“女生?你指哪个?我今天接触的女生有很多。”

确实有很多,像李娴啊,黄子悦啊等等。

魏晓竹说:“公交车上那个?”

“哦,你说她啊。”李恒哦一声。

她问:“对方是不是叫吴思瑶?”

李恒诧异:“你知道对方?”

魏晓竹说:“在同济大学我有3个高中同学,而吴思瑶在同济大学很出名,上次一起坐火车回连云港时,听他们有提到这名字。”

原来如此,李恒随意回答:“咱们是老朋友了,有些话说出来你肯定也不会觉得我狂妄。

在一定程度上,你和我是一个类型的人,从小到大比较受异性欢迎,而感情又是自私的,讲究你情我愿,你不可能去照顾他们的感受。

同理,我也是如此。”

魏晓竹略微歪头:“像吴思瑶这么漂亮的,在你这也没优待么?”

李恒反问:“老胡也挺帅的,你不一样也没看上?”

魏晓竹哑然,“胡平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李恒点点头:“我精力有限。”

魏晓竹注视着他,好一会明悟过来:“看来还是吴思瑶美得不够,要是换成诗禾,你肯定不会说这种话。”

李恒眯下眼:“你之前是想问周诗禾的吧?”

魏晓竹仰头望天,笑逐颜开:“我都绕了一大圈,还是被你识破了。”

李恒摆手:“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魏晓竹扫他眼,神采奕奕说:“可我心中有了答案,怎么办?”

“忘掉吧。”李恒再次瞧瞧手表,起身离开了。

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诊楼大门,慢慢收敛表情的魏晓竹低头盯着手中汽水好一会,随后捡起草地上的汽水盖、连同没喝完的汽水一块扔进垃圾桶,也走了。

20分钟后,李恒和肖涵离开了医院。

肖涵双手交织在腹部,甜甜地问:“李先生,现在下午4点多了,您今晚打算住哪?”

有些话一听就懂,腹黑媳妇这两天得陪妈妈和大姐,没时间陪他。

而以他现在和魏诗曼的关系,暂时不宜走太近,要不然矛盾只会越积越多。

ps:先更后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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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还有)

(本章完)

第539章 ,荒唐事,接二连三(求月票!)

把腹黑媳妇送到旅舍后,李恒并没有直接回庐山村,而是趁着太阳落山之前赶到了对外经贸大学。

前世今生他还是第一次来这所学校,要不是张志勇在这里读书,他可能不会去关注它。

根据缺心眼曾提供的信息,李恒问了一路,终于来到了男生寝室。

结果,这二货不在。

李恒问寝室中唯一的平头,“志勇大概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平头逮着李恒瞧了老半天,末了小心问:“你是那大作家,李恒?”

李恒笑着道:“我是张志勇发小。”

平头立马把手里的书放到桌上,略显激动站起身说:“你真是阿勇发小哇!看来他这回没吹牛,走,我知道他如今在哪,我带你去。”

李恒道声谢谢,跟着平头出了校门,然后往左拐,拐进了一条很是热闹的小巷子中。

沿着巷子走了大概60来米,平头停下脚步,指着二楼一窗户说:“他上个月在这租了房,他姐姐在这里住。”

姐姐?

李恒发蒙,缺心眼有毛线的姐姐呀,不会是那刘春华吧?

他下意识就想到刘春华。

可人家嫁人了,还怀有身孕,按道理不会才是。

带着疑惑,李恒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咚咚咚…!”

连敲两声,里面才传来声音,正是张志勇的声音:“谁?”

“老勇,是我。”李恒自报家门。

闻讯房门开了,缺心眼从门里钻了出来,一拳打在他肩头兴奋说:“你大爷的!你怎么来了?你什么时候从阿坝回来的?”

听到这语无伦次的话,李恒含笑道:“昨晚回来的,现在就来看你,够意思吧。”

“我丢!你够卵的意思哟,上门都不带礼物。”张志勇吹毛求疵,找起了茬。

李恒瞪大眼睛反驳:“瞎几把乱说,搞得你好像每次去庐山村都带了东西一样?哪次不是连吃带拿。”

张志勇右手摸摸后脑勺,一脸贱笑地请他进门。

跨过门槛,李恒刚打算换鞋时,眼睛立即直了!

你猜他看到了谁?

真他娘的,果真是刘春华。出乎他意料,对方此时肚子竟然是个平的。

见到李恒时,刘春华还略微有点放不开,但还是热情打招呼:“李恒,你来了。”

说着,她倒了一杯热茶过来。

“谢谢春华姐。”

李恒道声谢,伸手接过茶,问:“你们是哪天过来的?”

刘春华瞧眼张志勇,回答说:“10月6号到的这边。”

缺心眼国庆前才跑去庐山村向自己要钱,挨着6号就把人带过来了,一来一去坐火车起码得6天。

得咧!这是无缝衔接啊。

刘春华问:“你还没吃晚餐的吧?”

还没等他回答,张志勇插嘴:“春华姐,别做了,我去外面买回来吃。”

刘春华本欲说外面吃浪费钱,但看看李恒,她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如今她身体有孕,积蓄也不多,还和家里闹翻了,来到沪市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大地方,她自然得精打细算过日子。

她是这么想的,兜里的钱至少也要撑到孩子出生,她才好去外面挣钱养家。

离开二楼,李恒忍不住问缺心眼:“你们俩现在是…?”

张志勇春风满面地说:“她以后就是老子女人了。”

“春华姐已经答应?”李恒问。

缺心眼双手在空中画一个大圈,“我草!恒大爷你怎么问这种弱智问题,都跟我来了沪市,不答应能来噻?”

李恒抬腿就是一脚:“弱你妹,看不惯你这么骚包,我这是关心你。”

张志勇右手拍拍被踢的大腿肚,一个劲傻乐。

李恒悄悄问:“对了,春华姐肚子怎么是个平的,孩子呢?”

张志勇神色复杂地说:“她开始那个孩子被那畜生打流产了,如今怀了我的。”

这畜生,指的是刘春华老公。

李恒错愕,“什么意思?你的?你要做爸爸了?她不是才流产吗,怎么这么快?”

张志勇闷闷地说:“什么这么快,春华姐以前那孩子8月份就被流产了,都过去3个多月了,快4个月。”

李恒问:“那现在怀上多久了?”

张志勇一改之前的阴郁,喜上眉梢:“没多久,才怀上。”

李恒问:“检查过?”

张志勇说:“验过孕,医生也说怀了。”

李恒呆呆地瞧着这个跟自己一块长大的发小,久久无言。

前生,老勇的婚姻并不算幸福;而今生,竟然这么早就有了孩子。

这是大学一毕业孩子就会打酱油的节奏啊。

花时间消化完这则惊人消息,李恒压低声音问:“那春华姐离婚了没有?”

提到这问题,张志勇变得一脸严肃:“离了,不离她不会跟我来的,你还不知道她的为人么。”

缺心眼手舞足蹈,非常气愤地接着说:“那叼毛经常动手打她。老子喜欢那么多年都舍不得让她掉根头发,那王八蛋竟然打她,她那时候可是个孕妇叻,没点人性。

这次我过去,操起砖头就把那狗玩意右手打折了,然后就连夜带着春华姐来了沪市…”

花好几分钟,缺心眼唾沫横飞地把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

李恒耐心听完,内心却泛起了嘀咕。

前生也不知道哪个邻居说了一嘴,说刘春华嫁的很幸福,丈夫是公务员,她自己也是个公务员。

今生咋就变得不一样了呢?

还是说,邻居嘴里所谓的幸福是包装的?压根就是假的?刘春华其实过得根本不幸福,丈夫一直是个家暴男?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一地鸡毛,李恒一时也摸不着落头。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自己给的那一笔钱在这件事中发挥了一定作用。

事实也是如此。

都说钱是男儿胆。没这笔钱做支撑,张志勇不敢大包大揽接刘春华过来。

毕竟有孕在身,没钱的话,一个外乡女人在沪市这种大地方寸步难行。

虽然对过程有猜疑。猜疑是不是因为自己和宋妤、子衿、肖涵、麦穗她们暧昧不清而刺激到了缺心眼?

于是张志勇有样学样,一改前世的窝囊,勇敢追爱?暗戳戳向刘春华表白?

但李恒却识趣地没深问,而是转移话题:“她跟你来这边,你们两家人知道没?”

张志勇杵在原地:“知道个球球,还没讲。”

李恒问:“那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听到打算,桀骜不驯的张志勇神情慎重地思考了小半天,临了勾八嘴说:“老恒,我这20年,失败至极,连你根毛发都比不上。

你个帅逼连大家伙公认的仙女宋妤都快拿下了,我却在春华姐这里徘徊不前。

这次千里迢迢接春华姐过来,我可能错了。但如果让我再选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因为老夫子爱她,你懂吧,老夫子爱她!她现在有身孕,孩子还是我的,我要照顾好她,我要为她们娘俩、为了自己的爱奋斗一次!”

李恒听了没做声,而是趁他不注意把菜钱和酒钱付了,提着东西上楼时讲:“咱们是兄弟,有什么是我能帮到忙的没?”

张志勇像小鸡仔似地猛摇头:“不用,你借我那么大一笔钱,已经够开销一段时间了,我想先试着自己去谋生。如果将来实在没钱买米了,我再来找你。”

李恒道:“成。反正咱们是光屁股一起长大的,有什么事招呼我就是,别他妈跟老子客气。”

“嘿嘿!谁他妈会跟你客气。”张志勇嘿嘿笑。

楼梯上到一半,缺心眼突然用力一拍大腿:“恒大爷,李然就在对面三楼,要不要喊过来一起吃酒?”

李恒丢一个眼神:“这还用问?”

张志勇贱嗖嗖说:“不是我小气,老子是那种小气的人么,我是怕她不方便?”

李恒懵圈,侧过身来:“什么不方便?难道她又谈了对象?”

张志勇又用力拍一下大腿,调头下楼,“狗屁的对象,她的事迹太过辉煌,我都不知道怎么讲,你当面问她就晓得嘞。”

李恒听得若有所思,也是跟着下楼。

穿过小巷子,两人一前一后上到对面三楼。

只是才到走出楼道口,张志勇就停住了脚步,眼睛不停在最左边的门口打转。

此刻那房门口还蹲着两个男生,一边蹲一个,像极了守门石雕。一看就是附近的大学生。

李恒问:“你怎么不走了?”

张志勇踟蹰:“那两人哥们认识。”

李恒把目光投射到门口两男生身上:“谁?”

张志勇说:“左边那黑衣服的是我们学校学生会秘书长,另一个是我隔壁班的,都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

不等他回话,缺心眼又夸张地补充一句:”格老子的,风云人物你应该比我更有体会塞,就是妹子很愿意为他们打开腿的那种。”

李恒:“.…..”

他疑惑问:“既然是风云人物,怎么像哈巴狗一样蹲在李然房门口?”

“啧,他妈神了!你怎么知道那房门是李然家?”张志勇问。

李恒悠然自得地说:“要不是李然家,你不早就过去了?”

张志勇竖起大拇指,走了过去。

李恒跟上。

见他们靠近,门口的两守门员齐齐扭头望过来。

那学生会秘书长似乎认识张志勇,还有点惧怕的那种,站起身退一步、色厉内荏地喊话:“张志勇,你要干什么?打架就单挑,有种别叫人。”

“he-tui!怂包!长这么高屁用都没有!”

张志勇朝对方吐一坨口水,然后伸手拍门:“李然,开门。”

“不开,老娘要睡觉,滚一边去。”李然的声音。

张志勇再拍门,喊:“恒大爷来了,你开不开?”

十来秒后,门开了一条缝,李然一身睡衣,头发蓬松,探个头出来。

见到真是李恒后,顿时眉开眼笑把门全部打开,“呀!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呵,还真是你,快进来吧。”

门口的两守门员一个劲盯着李恒瞧,敌意很大。

李恒感到莫名。

李然却挥手不耐烦地驱赶:“你们两个屁小孩赶紧滚,别到这里碍眼。”

两守门员没动。

李然眉毛一竖:“再不走是吧?再不走老娘就去你们学校勾引50个男的,每天排队让他们进门。”

闻言,两守门员互相瞧一会,竟然真的一声不吭走了。

尤其是那学生会秘书长,走之前还从兜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李然,李然嫌弃没接,人家就把信默默放门口,走了。

待人走远,李恒顺嘴问:“两个追求者?”

“可不是,肚子里没有点墨,还装诗人,贼恶心。”李然不屑一顾。

李恒问:“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说到这事,李然打起了哈哈:“不是赵安找来了么,老娘为了让他死心,于是就近在缺心眼学校找了两个三个男朋友。”

“我呸!只有两个三个?老夫子都不好意思说你。”缺心眼在旁边插刀。

李恒问:“西北白鹿村赵家公子?赵安?”

李然指着斜对面一房门,“喏,正在里面睡觉。”

听闻,李恒猛地转身,看向斜对面的房门,门口有个煤炉子,上面有煎中药用的陶罐。

李恒脑子一团浆糊:“你不是一直在躲赵家人么?赵安是怎么找过来的?”

“猫有猫道,鼠有鼠道,我哪知道?估计是闻着我的骚味寻过来的吧。”李然打个哈欠,嘴上开始自己作践自己。

李恒催促:“你快去洗漱一下,一起吃点东西。”

“ok,你等我下。”

自从在新未来呆了一段时间后,李然现在爱拽洋文,接着又问:“你要不要进来坐会?”

李恒往门里瞅瞅,登时放弃了进去的心思,里面初看还算整洁,但有一个粉红色内内在床尾,这咋能随便进去的嘛。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李然一把抓起内内收进兜里,调笑说:“进来吧,没了。”

李恒:“.…..”

张志勇:“.….”

就连缺心眼都看不下去了,“老恒,你得管管李然这浪货,再这样下去,我们学校的男生被她祸害完了。”

李恒好奇:“怎么个祸害法?”

缺心眼手指比出一个数:“短短50多天,她谈了8个男朋友,也不晓得她用了什么歪门邪道,个个对她死心塌地。你要是早上过来,每天都可以看到两三个男的给她送早餐。”

李恒不可思议:“这么多?平均7天一个?”

“卧槽!别用这种眼神瞅我,老夫子没造谣,不信你问问附近的邻居。”

话到这,缺心眼歪头瞄瞄屋里,到他耳边说:“这些邻里太太现在都暗地里骂她骚货,见她现身就吓得赶紧把房门关上,生怕李然把她们老公儿子魂给勾引走了。”

李恒嘴角抽抽。

嚯,这是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啊。

有时候也不得不承认,李然不是那种很漂亮的女人,但其身上那股子野劲,对特定类型的男人有着致命吸引力。

嗯哼,说白了,就如同后世Q群里那些图片一样,露的越多越有人点击一个道理。

七八分钟,李然出来了,三人一起往张志勇家赶。

走到楼梯口时,李恒问:“要不要叫上赵公子?”

李然嗤之以鼻:“叫他干什么?不叫。”

下楼后,李恒又跑去买了很多礼物,其中部分是营养补品。

跟随的李然问:“老娘有份没?”

李恒道:“你怀孕的时候,我照单也给你来一份。”

“那算了,怀孕我是不可能怀孕的,要是再生个像我和我妈这样的女儿,会害苦了她。”李然嘴里是说得这么洒脱,但眼神却逐渐失了色彩。

她其实一向喜欢孩子,也憧憬有个孩子,但特别害怕孩子以后继承了她和她母亲的生理欲望,那样害人害己,还不如不生。

吃饭的时候,李然问他:“叔叔阿姨身体怎么样?”

李恒回答道:“还挺好的,你老妈呢?”

李然左手拿鸡腿,右手提一瓶啤酒,跟他和张志勇碰一个就说:“如今赵菁同志开了第三春,交通大学有个丧偶男教授嫌自己寿命够长,正在热烈追她。”

李恒失笑:“好好说话,别这么诅咒人家。”

缺心眼插话问:“那你妈答应了没?”

李然刷一口鸡肉,“她的心在李恒爸爸那,怎么可能答应。”

李恒:“.….”

他问:“赵安找过来了,你是不是又要躲到别地去?”

李然皱皱眉,带着戾气说:“不躲了,我都已经躲了大半个中国了,我累了,有本事赵家把我弄死。要是一口气弄不死我,把我逼狠了,我就先榨干赵安,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咳咳!”缺心眼正在仰头喝啤酒,听到这话,喉咙都差点被呛破了。

李然侧头:“兜里空了,我打算出来工作,你还收不收?”

李恒表示:“瞧你这话说的,新未来永远是你的家,你可以随进随出。”

李然说:“行,够爷们!我晚点联系王也,帮她分担沪市这边分校的工作。”

李恒道:“可以,那你要不要换地方?”

李然说:“暂时不打算换,这地方我住的习惯,老勇夫妻在这还有个说话的地方。以后如果有需要再考虑搬家的事。”

李恒尊重她的意见,没再多说什么。

这顿酒喝得舒爽,好似回到了去年夏天几人一起旅行的场景,李然感叹说:“人都齐了,就缺王润文老师。对了,王老师如今在做什么?”

“当老师的还能做什么?在教书呗。”李恒道。

李然搁起脑袋:“你有没有想过把王老师喊来沪市工作?”

李恒道:“人家不会来的。”

李然来了兴趣:“意思是你喊过咯?”

李恒矢口否认,“余老师喊过,但王老师拒绝来。”

闻言,李然面露可惜:“那挺遗憾的,若是能成一桩师生恋,也是美谈。”

缺心眼梗着脖子发傻:“你们俩在讲什么?什么师生恋?我靠!难道王老师喜欢老恒?”

李然眉毛上扬:“你新来的?”

缺心眼嗖地一声站起来,登时哇哇乱叫:“不会吧,不会吧!我恒大爷这么牛逼的?连王老师都想钻他被窝?我真是冤枉刘业江那小子了,没想到说的真的哇….”

碍于刘春华子在场,李恒忍住一脚踢过去的冲动:“行了,别故意,喝完瓶子里的酒,我也该走了。”

缺心眼还沉浸在关于王老师和李恒的幻想中。

李然问:“这个点了,你还要走?”

李恒反问:“不走能去哪?”

李然开玩笑说:“你要是不嫌弃,今晚可以去我那将就一晚。”

李恒慌忙摇手:“别,可别,要是大半夜的赵家公子持刀破门进来,我死得冤。”

李然咯咯笑:“你是不敢和我睡吧?”

李恒汗颜:“谁敢和你睡?”

李然呶呶嘴:“张志勇学校就有好多男生想爬我床。”

李恒无语,想了想还是提醒道:“刺激赵公子归刺激赵公子,但你收着点,别弄假成真。这年岁的大学生很容易为爱上头…”

他话只说了一半,另一半他相信李然能听懂。

现如今不必后世,后世的男生普遍深藏几百G,都是老油子,分手是常事。而这年头的男生有很多纯的过分,可以为爱喊打喊杀,一个不慎就容易折进去。

喝完酒,李恒没有久呆,走了。

走之前,他除了留个车费外,把最近刚取的钱全留给了李然。

并悄悄嘱咐李然道:“我怕春华姐面皮薄,没敢直接给钱,你有空就以蹭饭的名义时不时买点肉和营养品之类的上门。”

李然没跟他客气,接过钱,拍拍胸口说:“你放心,这事交给我。机会合适,我还会给缺心眼找点兼职做。”

走出十来步,李恒又回头,小声问:“赵家方面,要不要我找人牵个线,你们缓和下关系?”

李然断然拒绝:“我的事你少掺和。要是哪天我意外死亡,以我的本事黄泉路上肯定也不会孤单,到时候太平间你都不要去,让咱给你留个好印象。”

李恒乐呵呵吐槽:“得了吧,鬼的好印象。”

“彼此彼此,我勾引男人,你勾引女人,咱们是同道中人。只是你段位比我高一点,你勾引的女人也更优秀更有魅力,但这并不是你五十步笑百步的资格。”李然不甘示弱回击。

李恒翻个白眼,背身右手在空中扬了扬,大步流星走了。

Ps:先更后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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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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