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消灭异端

坦白来说,远坂时臣并不想要和CASTER一行战斗,虽然他自认为拥有最强的从者,可是在看了港口的战斗之后,远坂时臣内心就对那个巨大的身影充满了不安和畏惧。按照远坂时臣的想法,最好的办法就是对方和其他从者两败俱伤,自己再出手。

但是……………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你不打也不行啊!

看着外面起火燃烧的庭院,远坂时臣的心都在滴血,他期待的是一场优雅的对决,然而眼下……………

远坂时臣深吸了口气,接着握紧手中的手杖,走出了大门。随后他的右手轻轻一挥,四处燃烧的火焰便像是被倾盆大雨熄灭般逐渐消散。片刻的工夫,整个庭院内的火光再次熄灭,只有那些漆黑植物的残骸还散发着缕缕黑烟………

“请问,阁下一行远道而来,有何贵干?”

远坂时臣握着手杖,依旧尽量保持着自己的优雅,但是他内心深处却是按捺不住的紧张。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出现在大门口那个身形高大,穿着奇特盔甲的男子。远坂时臣并非没有设想过主动走上战场与敌人战斗,当时他充满了自信,认为只要是魔术师之间的比拼,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输。

但是现在……………

这怎么打?

要不是远坂家的家训是时刻要保持优雅,远坂时臣这会儿都想要骂人了。

对方可是能够同时打的SABER和LANCER还不了手的狠人,自己再怎么说也只是个普通的魔术师罢了,这要真和对方打起来,那个男人一锤子下去自己怕是连骨头都剩不下。

那么,和CASTER打?

远坂时臣的目光投向站在高大男子身边的可爱少女,随后迅速收回了目光。

开什么玩笑,能够被召唤出来成为英灵的魔术师全部都是神代传说时期的恐怖存在,别看眼前这个少女娇小可爱,搞不好在她的时代是那种可以屠龙灭魔的狠人。虽然不是自我贬低,但是在这种神代魔术师面前,现代的魔术师全部都是三流的小屁孩,压根就不入流。自己倾尽全力,能不能破对方的防都很难说。

“其实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端木槐上前一步,开口说道。

“你就是远坂时臣吧,我有件事想要问你。”

“问我……………?”

“没错,之前我们在消灭一个异端的时候,在他的地下室里找到了一个被残害的女孩。”

端木槐一面说着,一面仔细的盯视着远坂时臣。

“根据那个女孩的说话,她名叫远坂樱,是伱的女儿。最开始我们原本以为她是被那个异端抓走俘虏的,但是听小樱的说法………是你主动将自己的女儿送给那个异端的?我只是想要问你,为什么要做出这种决定?”

“就为了这个??”

不得不说,听到端木槐的疑问,远坂时臣是真的露出了意外的表情———不是伪装,是真的相当出乎意外。

“没错,回答我的问题,远坂时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你不明白吗?真是让我意外,我还以为身为魔术师,你能够明白我的想法………”

一面说着,远坂时臣一面张开手。

“其实很简单,我只是希望爱女能够有幸福的未来而已。”

“………………………嗯??”

面对远坂时臣的回答,不但端木槐一脸懵逼,就连美狄亚和玛修也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你对幸福的定义,就是把自己女儿扔到地下室去喂虫子?

我们是不是和这个时代有什么代沟?

“得到双胞胎的魔术师,都会出现这种烦恼———秘术只能传给其中一个,这是无论如何总会有一个孩子沦为平庸的两难抉择。”

“你是说魔术刻印吗?”

“没错。”

远坂时臣点了点头。

“特别是我的妻子,作为母体十分优秀,无论是凛还是樱,都是带着同等的稀有天分而降生的,为了其中一个的未来,而夺走另一个的未来,作为父亲,谁都不会希望这样的悲剧发生。”

说道这里,远坂时臣越发得意起来。

“为了延续姐妹两人的才能,惟有将其中一人作为养女送出。正巧,间桐老翁向我提出了请求,因为间桐家后继无人,所以希望能够将我的女儿之一过继给他,这无疑是上天的恩赐,作为知道圣杯存在的一族,达到根源的可能性就越高,即便我无法完成,还有凛,凛无法完成的话还有樱,总会有人继承远坂家的夙愿,抵达根源之涡!”

原来如此。

听到远坂时臣的回答,端木槐总算是明白了情况,简单来说就是间桐家没有继承人,那么间桐家的魔术刻印就没有人可以继承。在这种情况下,远坂时臣如果把樱过继给间桐家,那么就等于他远坂家的血脉能够同时获得两条魔术刻印,在远坂时臣看来,这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就算小樱过继到了间桐家,但是她身上流淌着的依旧是远坂家的血脉,所以不管是大女儿赢还是小女儿赢,在远坂时臣看来都是远坂家赢。

赢麻了属于是。

“怎么会有这种父亲………”

但是对于玛修来说,远坂时臣的说话简直让她无法理解,就连美狄亚也皱起了眉头。

“这种人的妻子可真可怜………”

“异端是这样的。”

相对于美狄亚和玛修,端木槐倒是显得很淡定,毕竟灵能者异端嘛,反人类不是很正常。在玩家遇到的任务里,那些灵能者异端为了打开亚空间无所不用其极,献祭一个城市乃至一个星球都是基本操作,就远坂时臣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此刻的端木槐也收回思绪,举起战锤。

“好了,我已经得到答案了,那么去死吧………异端。”

“………果然是来自圣堂教会的人吗?”

听到这里,远坂时臣面色一沉,圣堂教会向来将他们这些魔术师视为异端,其中的极端派甚至会抹杀所有他看到的魔术师。而眼前这个男人的杀气如此浓烈,简直有若实质的海浪般铺面而来,哪怕远坂时臣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由的向后退了一步。

这不是自己可以对付的敌人。

“还请您出手,英雄王,那男子并非我所能对付的敌人。”

“哼,不用你说。”

一个傲慢的声音响起,随后端木槐就看见身穿着金色盔甲,头发也染成金色像个小混混似的英灵出现在远坂时臣的身边,只见他高傲的仰着头,望向端木槐。

“不过是条疯狗,就由本王陪你玩玩吧,杂种。”

“区区一个下贱的杂碎,口气倒是很大。”

端木槐一挥战锤,冷冷的盯视着眼前的英灵。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胆敢在审判官面前大放厥词!异端!”

“无礼之徒!”

听到端木槐的发言,金发男也是面色一沉。

“胆敢对本王如此的无礼,就由你的性命来赎罪吧!”

伴随着金发男的怒吼,只见他的身后瞬间凭空浮现了一把把各种各样的武器,接着这些武器如同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出,朝着端木槐轰去。

“喝—————!”

面对朝着自己飞来的武器,端木槐怒吼一声,手中的战锤猛然向前挥出,与呼啸而过的武器撞在了一起!

“轰!!!”

爆炸声响,火光绽放,然而在烟尘消散之后,端木槐依旧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他手持雷霆战锤,对着金发男歪了歪脑袋。

“就这?你没吃饭吗?软弱的小白脸?”

“大胆……………”

面对端木槐的挑衅,金发男的面色越发险恶。

“你居然胆敢如此挑衅本王,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伴随着金发男充满杀气的低语,无数的闪光从他身后闪烁,成百上千的武器凭空浮现,瞄准了端木槐。

“这是我的台词!懦弱无能的小白脸!”

然而,哪怕是这样的金发男,端木槐也同样没有后退,他露出了狰狞,凶猛,仿佛野兽般恐怖的笑容。

“胆敢对审判庭不敬,你已经准备好承受审判官的怒火了吧,你不会有机会回到英灵殿,低贱的杂碎。我会把你的脑袋从你的身上直接撕下来,接着把它塞进你丑陋不堪的尸体里,你的灵魂将在审判庭的怒火与烈焰下彻底消失,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痕迹!异端杂碎,哭喊着,痛哭着,哀嚎着去死吧———————!!”

“轰隆隆隆——!!!!”

伴随着端木槐仿佛雷鸣般的怒吼,漆黑的烈焰从他身上喷射而出,黑压压的云层笼罩了整个冬木市,无数的闪电凭空落下,接着他握紧战锤,恶狠狠的瞪视者眼前的金发男。

紧接着,成百上千的宝具光辉与闪烁的雷鸣呼啸而下,重重撞击在一起。

“—————————!”

那是几乎堪比天地初开,宇宙爆炸的剧烈光辉,耀眼的白光在一瞬间吞没了天空,大地,乃至触目所及的一切。哪怕是美狄亚和玛修只能够看见眼前的纯白之光———然而紧接着,漆黑的烈焰从中爆发,就好像黑暗的地狱打开了大门,吞没了一切的光亮一般。黑焰摇晃着吸收了一切的热量,化为了一头人形凶兽,就这样朝着金发男扑了过去。

“杂种—————!!!胆敢轻蔑本王—————!!”

此刻的金发男也是无比愤怒,他血红的双眼之中充满了无比的杀意。

“本王绝对不会饶恕你!本王要将你碎尸万段!以儆效尤!”

伴随着金发男的愤怒喊叫,一把又一把武器凭空出现,从四面八方朝着端木槐射去,然而端木槐却是连躲都没有躲闪,任凭那些武器打在了他的身上。但无论是闪耀着雷霆的长枪,但是拥有千钧之力的大刀,却都无法在端木槐的盔甲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那高大的身躯就像是坚硬无比的堤坝,强横的抵挡住了所有胆敢朝着自己冲来的巨浪。

然后反击!

“轰!!!”

雷霆战锤轰然落下,金发男则急忙向后闪避,此刻的远坂时臣早已经逃之夭夭,哪怕他自认为是一名强大的魔术师,在这种几乎让人心惊胆战的恐惧之潮面前也只有逃跑一途。

伴随着雷霆战锤的轰击,下一刻远坂邸的庭院像是被坠落的陨石砸到一般直接向下凹陷,爆裂破碎,无数的碎石夹杂着闪电四散飞舞。而远坂邸本身更是在这一击之下仿佛经历了八级地震般不住的晃动,玻璃全部破裂爆烂,就连墙壁都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缝。

金发男狼狈不堪的飞跃上房顶,此刻他的脸上也出现了数道血痕,金发男伸出手去,擦拭了一下面颊,接着顿时大怒。

“你居然—————!!”

但是金发男的话还没有说完,端木槐已经再次一跃而起,朝着他扑了过去。

“杂种———!本王要将你碎尸万段!!”

面对朝着自己扑来的端木槐,金发男的表情已经因为愤怒扭曲到了极点。

“天之锁—————!!”

伴随着金发男的呼唤,忽然,数道金色的锁链从四面八方骤然浮现,死死的缠住了端木槐的手脚与身体,像束缚整个空间般将其捆绑了起来。

“哼,到此为止了,杂种!”

看到这一幕,金发男眼中闪过了一抹残忍暴虐的得意之色,这是他最强的宝具之一,被此锁链束缚之物,哪怕是神也无法逃脱。或者说神性越高,越会被其吞噬。而眼下………等等,怎么可能?

就在金发男打算召出自己的王牌宝具,给予眼前的敌人最后一击时,只见端木槐猛然握紧拳头,全身上下的盔甲仿佛肌肉般开始膨胀,黑色的烈焰爆炸飞舞,硬生生的将束缚着自己的锁链就这样绷断了!

“你,这怎么可能—————!”

“在毁灭的力量面前,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劳的!”

端木槐的双眼闪烁着熊熊燃烧的神火,他的确感受到了这条锁链似乎压制了自己的神性,然而这毫无意义,因为他是毁灭之神,任何胆敢挡在他面前的存在都会被毁灭,这条破锁链就算能够压制神性,也不可能抵抗住毁灭之神的力量!

“砰!!!”

天之锁链寸寸断开,这一刻金发男惊骇万分,他下意识的试图再次后退,同时又召唤出了数把武器瞄准了端木槐。但就在这个时候,金发男看见端木槐抛下了手中的战锤,对着自己做出了一个临空虚握的姿势。

下一刻,重力逆转。

金发男就仿佛坠入无底深渊一般,朝着端木槐的手“掉”了过去。还没等金发男反应过来,他的脑袋就这样落入了端木槐的铁掌之中。

然而接下来的,才是噩梦。

端木槐怒吼一声,双手猛一用力,粗壮的食指直接穿透了金发男的耳膜深入到了他的脑壳之中,与此同时,他的大拇指压在金发男的眼球上,用力向下一按,随后金发男的眼球就好像气球一样被压的爆破开裂,而端木槐的大拇指也随之深深的插入了他的眼窝。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刻,剧烈的痛苦终于让金发男忍不住惨叫出声,然而端木槐只是“捧”着他的头,恶狠狠的盯视着他。

“记住这种痛苦!异端!这就是胆敢违抗审判庭!成为审判庭敌人的代价!你的灵魂将被审判庭的烈焰彻底吞噬,而你对审判庭的恐惧,将会永远刻在你的灵魂深处!去死吧—————!”

端木槐大喝着猛然双手发力,硬生生过的将金发男的脑袋从他的脖子上扯了下来,高高举起,然后对着金发男的无头尸体用力砸下!

“砰!!!”

金发男那张血肉模糊,已经看不清楚模样的脑袋就好像一颗保龄球被端木槐直接砸进了他的身体里。

扭曲,变形的尸体晃动了一下,随后软绵绵的倒在地上,接着被命定之死的黑焰彻底吞噬,眨眼间消失不见了踪影。

“哼,不过如此。”

看着彻底消失的尸体,端木槐拍了拍手,此刻整个远坂邸已经被完全破坏,华贵的洋房彻底坍塌,整个庭院也像是被地毯式轰炸过一般残破不堪。

至于远坂时臣,估计要么死了,要么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算了,都无所谓。

端木槐转过身,重新走到了目瞪口呆的美狄亚和玛修的身边。

“好了,事情结束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接着,他开口说道。

(本章完)

第750章 午夜

在远坂邸发生的一切,自然也通过使魔的眼睛传到了其他御主和从者的眼中,不得不说,看完端木槐的战斗之后,这些人只有一个想法。

这还打个鬼?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绝对打不过的!”

在RIDER的身边,身为他御主的小年轻这会儿浑身发抖,面色惨白,不是说端木槐和ATCHER的战斗有多激烈———虽然的确是挺激烈的,但事实上他之所以这么害怕是因为最后端木槐活生生拔掉ARCHER脑袋的那一幕太吓人了,以至于这个可怜的倒霉蛋一闭上眼睛就感觉下一刻自己的脑袋会被拔掉一样。

“嗯,这名战士还真是勇武啊。”

与胆怯的御主不同,RIDER倒是颇为赞赏的点了点头。

“如此勇武的战士,正适合在本王麾下作战,让他率领先锋,杀入敌军之中时,必然会让敌人感到恐惧与震撼吧,不错不错,没想到这个时代居然还有这样勇武的战士,我很中意他!”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现在他可是我们最需要打倒的敌人啊。”

听到RIDER的自言自语,可怜的小鬼都要哭出来了。

与此同时,在冬木市的豪华酒店之中,LANCER的御主同样面色铁青。

“居然还会有这样的阻碍,真是出乎意料………对方居然连身为从者的英灵都能打倒………那个CASTER还真是不容小看。”

“请恕我直言。”

听到自己御主的说话,半跪在地面上的LANCER开口说道。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在下认为,那位御主并非是用了CASTER的力量,才变得这么强大的。”

“什么?”

听到LANCER的回答,他的御主诧异的瞪大眼睛,望向自己的从者。

“你确定?”

“是,我的破魔的红蔷薇在他身上几乎没有发挥什么效果,如果那位战士是因为CASTER的辅助才变得如此强悍的话,那么在我的长枪击中他的时候,应该能够击破他身上来自CASTER的魔法才对。”

“开什么玩笑!现代社会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变态怪物!”

但是LANCER的分析很快就被他的御主粗暴的打断了。

“现在的问题是,LANCER你有信心能够战胜他吗?!”

“………………………”

面对自己御主的询问,LANCER是很想说可以的。

但是刚才那一幕真的让他有点儿心里没底……………

真是废物!

看着低下头去,沉默不语的LANCER,他的御主冷哼一声,咬紧牙关望向窗外。要不是自己原本准备好的圣遗物被他不成器的学生给偷走,他也不至于临时召唤这么一个不中用的从者!

可恶,如果自己能够召唤到SABER的话……………

虽然LANCER的御主是这么想的,但事实上,就算是SABER,此刻的表情也同样不好看。

“很棘手吗?SABER?”

望向身边娇小的少女,爱丽丝菲尔不安的开口询问道,后者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是的,爱丽丝菲尔,虽然作为骑士,我应该向伱发誓将会尽一切力量为你带来胜利,但是那不是我尽一切力量就可以战胜的敌人………我并非是畏惧对方,也并非是失去了战意,而是某种感觉………就好像你不可能摧毁一座高山,一片大海一样,那个男人给我的就是这样的感觉。”

“一般来说,如果从者太难对付,那么我们可以去对付御主。但是御主太难对付的话………难道我们要去对付从者?”

爱丽丝菲尔说这句话的时候,面上的表情有些复杂,而SABER也内心同样五味杂陈。虽然按照道理来说,以圣杯战争的规则,英灵对英灵才是正确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SABER觉得如果自己去对付CASTER的话,就等于承认自己怕了那个御主了………

而且那个CASTER本身也不知道好不好对付,毕竟她几乎从来没有动过手,只是一直安静的跟随在自己的御主身后,哪怕是面对攻击,也是由那个拿盾牌的少女保护她。

说道那块盾牌……………

“怎么了?SABER?你想到了什么吗?”

“……………只是有些想法,抱歉,与我们目前的情况无关。”

“是嘛……………”

于是这一个晚上,众人几乎一夜没睡,都在考虑如果面对这次圣杯战争之中最强大的敌人———然而,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之后没过多久,这次圣杯战争的仲裁者,圣堂教会的言峰璃正神父就召集他们,并且动用他身为非常时期监督者的权力,发表了宣扬。

言峰璃正认为,作为御主,端木槐已经违反了规则,召唤出了第八名从者,就是那个持盾少女,这明显是违反圣杯战争规则的行为。因此他动用自己身为监督者的权限,宣布从现在开始,圣杯战争暂停,其他的御主必须联合起来,消灭CASTER及其御主一行,将他们从圣杯战争之中驱逐出去!

谁能够驱逐他们,就能够从言峰璃正这里获得一枚由他保存的,历代圣杯战争御主残留的令咒!

本来,这对于其他御主来说是个好机会。

但是………这御主比从者还能打你敢信?特别是昨天晚上,这群人先是在港口痛揍了SABER和LANCER,转头干掉了BERSERKER,接着又跑到远坂邸把远坂家炸了个底朝天还干掉了ARCHER………你确定这是我们能打的过的?

当然了,富贵险中求,毕竟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万一那个男人的强大全部都建立在CASTER的宝具上呢?这样一来,只要消灭CASTER,说不定就可以击败那个男人了!

但是这种事,一组人是做不到的,现在看来,想要击败CASTER组,恐怕真的只有其他御主精诚合作了!

不过这种事就不需要在圣堂教会里说了,于是,作为御主代表的使魔纷纷离开,去私下交流讨论。而看着众人离开,言峰璃正这才松了口气,接着转过头去。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这样就可以了吧。”

“啊……………”

伴随着仿佛丧尸般恍惚的话语,远坂时臣从侧面的忏悔室里走了出来,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优雅与淡定,只见他整个人憔悴不安,像是一个嗑药过量的瘾君子一样浑身颤抖,神经质般的望着四周。而他身上那套深红色的礼服,这会也是残破不堪,从上面破烂和布满灰尘的样子来看,远坂时臣也是遭了不少罪。

“你还好吧?吾友?”

看着远坂时臣这幅样子,言峰璃正不由的皱起眉头,开口询问道,而听到他的声音,远坂时臣却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猛然缩了一下身体。

“不要叫我的名字!不要让他发现我在这里!他会杀了我的!他会杀了我的!!”

“…………………”

看着眼前这幅疯疯癫癫样子的远坂时臣,言峰璃正表面沉默不语,内心也是大为惊讶,他可是和远坂时臣认识多年,对于远坂时臣自然是非常了解的。但是言峰璃正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位好友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一天。

想刚才他衣衫褴褛,颤抖着扑进圣堂教会,痛哭不已的样子,哪儿像是言峰璃正认识的那个凡事都要优雅应对的远坂时臣?

那个男人真的有那么可怕?

远坂时臣并没有告诉言峰璃正,事实上,在端木槐彻底展开恐惧灵光,与ARCHER对战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精神被彻底击溃了。那种难以名状,震撼至极的恐惧简直将像是带来了最深层的毁灭一样,他曾经所秉持的尊严,荣誉,那些被远坂时臣视为立身之本的存在,都像是脆弱的玻璃一般被完全击溃。

那个时候的远坂时臣彻底失去了尊严,他几乎是痛哭流涕,遵循着自己内心的求生本能来到了圣堂教会,这一刻远坂时臣已经什么都不要了,他只想要活下来!

嗯,事实上远坂时臣目前这个状态,在端木槐的系统栏里也就是几行提示。

【远坂时臣目睹了毁灭之神】

【远坂时臣遭到恐惧灵光侵袭,进行一次理智鉴定】

【鉴定失败,远坂时臣失去10点理智】

【远坂时臣受到惊吓】

【远坂时臣陷入疯狂发作状态】

【远坂时臣获得症状‘恐惧’】

嗯,一闪而过,端木槐甚至都没注意他。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要赢,我要赢……………”

“冷静一些,时臣………去休息一下,你只是受到了刺激而已………”

看着低着头一脸憔悴喃喃自语的远坂时臣,言峰璃正也是头疼不已,不过很快,远坂时臣的弟子言峰绮礼就走了过来,像扶一个中风瘫痪的老头般,把喃喃自语的远坂时臣扶了下去。

“哎……………真没想到居然会变成这样。”

看着远坂时臣离开,言峰璃正也是叹了口气,虽然他已经让自己的儿子言峰绮礼将其隐藏起来的ASSASSIN转移给了远坂时臣,但是看他这个样子,真的能够赢得圣杯战争吗?就远坂时臣目前的精神状态,言峰璃正很担心他到底能不能恢复正常。

话说回来………那个男人就那么可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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