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高中解元(求月票!!!)

汴京码头,宁远侯府跟东昌侯府的马车将码头堵了个结结实实。

停泊等待卸货的船只却只能恭恭敬敬的等候,在这个封建社会,商人在勋贵面前,只有卑躬屈膝的份。

宁远侯顾偃开没有来,这回送顾廷烨出门的是小秦氏,这位当代顾候夫人端的是一副菩萨面孔,见了谁都笑眯眯的,对顾廷烨更是“慈爱有加”,一个叮嘱他远在江南要照顾好自己。

秦浩也终于见到了原剧中的男主顾廷烨,身姿挺拔,眸如朗星,唇红齿白,好一个英姿勃发的少年郎。

秦俊业对秦浩道:“那就是你姑母跟表兄了,上前见个礼吧。”

秦浩心里暗笑,秦俊业跟小秦氏的关系不太好,很大程度上是由于秦俊业强行把小秦氏嫁给顾偃开续弦,好好的一位小秦娘子,侯府嫡女,却成为政治婚姻的牺牲品,也难怪小秦氏后来对东昌侯府不管不顾。

“姑母,表兄。”秦浩来到跟前,微微躬身行礼。

小秦氏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秦俊业,倒也没有为难秦浩,而是用一种看似和蔼实际疏离的语气说道。

“哟,这不是浩哥儿嘛,一转眼居然长这么大了,嗯,也长进了,好好念书,将来也好光耀东昌侯府的门楣。”

秦浩微微拱手:“谨记姑母教诲。”

一旁的顾廷烨则是直接一只手搭在秦浩肩膀上,乐呵呵的道:“这回好了,有表弟陪我,去到江南也不怕寂寞了。”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怪怪的?秦浩尴尬的笑了笑:“以后还要劳烦表兄关照。”

“那是自然,谁要是敢欺负你,表兄一定为你出头。”顾廷烨拍胸脯道。

秦柳氏眼看着秦浩上船,泪眼婆娑的挥着手,一个劲的叮嘱秦浩要照顾好自己,要是实在扛不住就回来云云。

秦浩安慰了几句,随着船只驶出码头,冲着秦柳氏挥了挥手。

码头上,直到船只的身影彻底消失,宁远侯府跟东昌侯府的马车才缓缓离开码头。

小秦氏坐在马车里,叹了口气:“这个孽障也不知怎的,忽然想要进学了。”

为了让自己的儿子顾廷炜继承爵位,小秦氏可是煞费苦心,把顾廷烨惯得天不怕地不怕,眼看就要把他养废了,结果对方却忽然开始求上进,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身边的向妈妈安慰道:“大娘子放心,就他这个性格,不像是能东华门唱名的,估计也就是觉得汴京太闷了,想出去散散心,撑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

小秦氏脸上也有了一丝笑意,其实她也是这么想的,那顾廷烨舞枪弄棒还凑合,让他之乎者也的掉书袋,他肯定坐不住。

向妈妈忽然提醒了一句:“大娘子,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跟东昌侯府的关系也该缓和一二了,我见那浩哥儿倒是稳重,现在又潜心进学,将来若是能够考上功名,对咱们炜哥儿也是一番助力啊。”

小秦氏眼里的恨意一闪而过,靠着车厢轻轻摇头:“还是再看看吧,别是虚有其表才好,我那个兄长是越来越不像样子了,好好一个东昌侯府被他弄成这幅模样,连嫡子求学都要沾宁远侯府的光,若是浩哥儿不成器,这东昌侯府恐怕就只剩下个名头了。”

另外一边,在船上,秦浩跟顾廷烨也逐渐熟络起来。

“表弟,这白鹿洞书院乃是四大书院之一,管教也很是严格,到了那里,只怕要收起些侯府的性子才行。”

顾廷烨对秦浩这个小表弟还是很照顾的,生怕他在侯府娇生惯养,提前给他打预防针。

秦浩淡淡的笑了笑:“表兄放心,入乡随俗,小弟倒也没那么娇贵。”

“嗯,伱能这么想就最好了。”顾廷烨满意的点点头。

古代交通不便,白鹿洞书院位于九江,在宋朝属于江南西道,便是走水路也要半个月。

在这半个月里,秦浩跟顾廷烨已经彻底混熟,顾廷烨原本以为这个小表弟跟汴京城的那些纨绔子弟一样,不学无术。

没想到秦浩的学问远在他之上,还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不仅如此,在棋艺上更是让顾廷烨汗颜。

有一天顾廷烨在船上实在待得无聊,就来找秦浩下棋消磨时间,结果下了一天都是惨败,他也是执拗,越是下不过越是拉着秦浩下。

一连被虐了好几天,至此再也不跟秦浩下棋了。

接连在学问跟棋艺上被虐,顾廷烨多少心里有点不服气,于是就打着男儿大丈夫,不能做手无缚鸡之力的酸儒的旗号,要教秦浩几手防身术。

一开始顾廷烨也的确占了一些便宜,顾廷烨的武艺是从小被顾偃开磨炼出来的,顾偃开是真正的沙场悍将,教给顾廷烨的都是真正的杀人技。

而秦浩学的都是搏击术,打起来难免吃亏,而且顾廷烨也是天生神力,在力量上也要强于秦浩。

不过随着秦浩逐渐习惯了顾廷烨的技术特点,也慢慢跟他打了个有来有回。

“表弟,你简直就是个怪物!”顾廷烨满头大汗,直接往甲板上一倒,吐槽道。

这些天顾廷烨能够明显感觉到秦浩的进步,很多招式跟发力技巧,只要他用几遍,秦浩就能掌握,这样恐怖的学习能力,不是怪物是什么?

秦浩也累坏了,毕竟这具身体还没完全成长起来,如果不是之前三个世界的力量堆叠,他早就被顾廷烨这家伙给揍趴下了,其实顾廷烨才是怪物,他只是开了外挂而已。

忽然,船头传来一阵欢呼,秦浩站起来一看,原来是到达目的地了。

远处的码头已经赫然在立,九江,哦,按照宋朝的名称,应该叫做江州,终于到了!

等船靠岸后,顾廷烨当即拉着秦浩前往江州最好的酒楼,点了一大桌子好菜。

吃饱喝足后,顾廷烨跟秦浩才前往白鹿洞书院报道。

白鹿洞书院位于庐山五老峰下的白鹿乡,由此得名,环境倒是很优雅,不过也有些偏僻,一路坐着马车又晃荡了两天才到。

此时正值白鹿洞书院开学的时节,来报道的学生非常多,学院门口马车一列列未满了,秦浩跟顾廷烨只能下车步行进入。

顾廷烨拿着一封拜帖见到了白鹿洞书院的山长,也就相当于后世的校长,是个白胡子老头。

李山长打量着顾廷烨跟秦浩,忽然问道。

“你们二人均是侯府嫡子,自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为何千里迢迢来此求学?”

顾廷烨挺直胸膛,傲然道:“荣华富贵吾自当取之,受祖先封萌,非大丈夫所为。”

李山长点点头,随后又看向秦浩:“那你呢?”

秦浩心中一动,这就相当于入学考试了,思索片刻后,微微躬身。

“生而为人,总归是要学一些做人的道理,故此前来。”

李山长对秦浩的回答有些惊讶,微微一怔,随后含笑看着他。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李山长哈哈大笑:“好,既如此,便准你二人入学,记住,即是到了白鹿洞书院,便是普通学子,不可仰仗侯府欺辱同窗,否则便将你二人逐出书院。”

“谨遵山长教诲。”

随后,秦浩跟顾廷烨就开始了古代学院的生活,一开始秦浩还有些新奇,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新鲜感逐渐散去,日子就有些枯燥了。

两年的时间,秦浩直接从丙舍直接升到了甲舍,相当于从小学跳级到了高中,博得了小神童的称号。

倒也不是秦浩瞎嘚瑟,主要是宋朝对于神童比较推崇,秦浩也需要神童的这个称号来养望。

张爱玲说过:出名要趁早。

在这个封建社会个人意志是要服从家族利益的,秦浩要想掌握自己的命运就要获得足够的话语权。

在这两年时间里,秦浩已经取得了秀才功名,并且即将参加乡试,只要过了乡试,就是举人了,有了做官的资格,虽然举人做官上限很低,但官就是官,已经脱离了普通民众的阶层。

在宋朝这个皇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朝代,读书人有着超然的地位,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童话故事在不断上演。

“表弟,这回江南西道的解元,你怕是志在必得了吧?”

前往乡试赶考的马车里,顾廷烨笑呵呵的说道。

秦浩淡淡一笑:“江南文风鼎盛,藏龙卧虎,解元就只有一个,看运气吧。”

“哈哈,这话若是被李山长听到恐怕要狠狠教训你几句。”顾廷烨幸灾乐祸的道。

秦浩摇摇头,自从他展现出神童的天赋后,李山长就将他收入门下,这个时代能有个好老师是非常重要的,李山长桃李满天下,将来秦浩入仕做官那些名义上的师兄也会对他照拂一二。

不过李山长这老头吧,是个典型的封建老学究,为人做事一板一眼,稍微有一点做得不对,就要唠叨半天,秦浩也是被他磨得没了脾气。

乡试地点就在江州城内,顾廷烨早就差遣小厮订好了房间,不然这个时候来就只能露宿街头了,来赶考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仅仅只是江州地区就有上万人参加,而且乡试三年才开一次,录取率极低,秦浩就见到不少头发花白的老秀才前来赶考。

宋朝的科举考的主要是策论,其实就类似于写论文,对考题进行分析,阐述自己的观点,然后进行论证,这也是秦浩的强项,作为一个现代人,他有着更加广阔的视野,看问题的角度也更加新奇,李山长就是看过他的文章之后才决定收他为徒的。

除了策论之外,还有诗词、四书五经之类的考题,诗词是秦浩的弱项,只能算是中规中矩,四书五经就比较简单了,他的记忆力做这种阅读理解,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检查了一边后,秦浩选择提前交卷,这倒不是为了装逼,主要是想给考官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秦浩是第一个交卷的,几位考官正坐得无聊呢,自然免不了过一眼。

“咦,这份策论有点意思啊!”

“嗯,光是这笔字就很不错,小小年纪就能把颜体练到这个程度,实属不易。”

“这诗词倒也中规中矩吧,不过科举乃是为国举才,诗词乃是小道,关键还是看策论,倒也不必过分苛责。”

作为第一个交卷的考生,自然也吸引了在外面等候的人群,有人高喊。

“这位公子,考题难不难?”

秦浩乐了,这不就跟高考过后记者采访考生一样吗?

“还挺简单的,很好考。”

装完逼秦浩就溜了,结果后面出来的考生一个个脸色都很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唉,看来这一届又没戏了,今年这个策论实在是太难了。”

“是啊,这策论考题也不知是谁出的,黄河年年水患,朝堂上那么多大相公都没有办法,我等如何会治理?”

“可不是嘛,我估计今年这篇策论要难倒一大票人!”

等候的人群有些傻眼,第一个走出来的不是说今年的考题很简单吗?怎么其他人都说难?

难道是那个少年说谎了?

二十天之后,白鹿洞书院门口来了一队敲锣打鼓的闲汉,这些人都是来讨赏的。

每一届乡试白鹿洞书院都会有学子中举,所以算不上稀奇,但是这一届中的却是解元。

“恭贺秦浩,秦公子喜中解元!”

解元也就是乡试第一名,特别是在江南这种文风鼎盛的地方,能够考取解元,绝对是一份不小的荣耀。

“公子,太好了,公子!”不器激动得不能自已,对于他这种从小跟着侯府嫡子一起长大的家丁来说,命运早就跟秦浩高度捆绑,秦浩今后的成就也决定了他的前途。

“不器,赏。”

秦浩虽然表现得很淡定,实际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不器也冷静下来,不能丢了侯府的排场,一把把的铜钱洒向来讨赏的人群,顿时引起了一阵哄抢。

这时候顾廷烨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不无羡慕的对秦浩道。

“恭喜表弟一举夺魁。”

秦浩轻声道:“表哥,母亲来信,外祖身体抱恙,让我尽快赶回汴京,三年后咱们汴京再聚。”

这一届顾廷烨落榜没有考上,其实倒也正常,毕竟顾廷烨刚刚考上了秀才,第一次乡试能够考上的凤毛麟角,为此他还要等上三年重新再考。

而对于秦浩来说,白鹿洞书院教的东西他都学到了,里面的藏书也都记了下来,就没必要继续在这里蹉跎岁月了。

顾廷烨闻言有些不舍,拉着秦浩的手:“一路保重,三年之后等为兄考取乡试,再回汴京寻你。”

秦浩有些无奈,这古人怎么动不动就喜欢动手呢?拜托,他可没有龙阳之好!

不着痕迹的抽回手,秦浩冲着顾廷烨一拱手,就坐上事先准备好的马车前往江州码头。

又是半个月之后,汴京码头。

宁远侯府跟东昌侯府的马车再度将码头堵死,小秦氏这会儿跟秦柳氏正在说着话。

自从秦浩一年前考取了秀才功名,小秦氏跟东昌侯府走动得就越来越频繁了。

秦俊业对当年把妹妹嫁给顾偃开续弦也有些愧疚,双方都有意修补关系,自然也就熟络起来。

“唉,这船怎么还没来?真真急死个人。”秦柳氏叹了口气。

小秦氏含笑道:“嫂嫂莫要担忧,浩哥儿吉人自有天相,何况最近风平浪静,不会有问题的,要说起来,浩哥儿如今不过十二岁,遍数整个汴京城,有几人能在这般年纪考取秀才功名的,嫂嫂真有福气。”

秦柳氏脸上也终于有了喜色,母凭子贵,自从秦浩有了出息,汴京城那些勋贵家眷对她的态度也有了变化,小秦氏更是热切,终于让她享受了一把真正作为侯爵大娘子的待遇。

正说话间,忽然就听身边的嬷嬷喊了一句:“大娘子,有船来了。”

在秦柳氏殷切期盼的目光中,秦浩带着不器出现在码头,秦柳氏再也顾不上侯爵大娘子的仪态,一下扑了过去。

“浩哥儿,你终于回来了,快让娘看看,瘦了,可怜见的腮帮子都瘪下去了,在那边是不是吃不好也睡不好?”

秦浩心下感动,又有些无奈,十岁的时候有些婴儿肥,现在十二岁也算是少年了,再加上这两年他一直坚持锻炼,脸上瘦了,实际身体结实了不少。

“孩儿近来一切都好,倒是母亲消瘦了些,还是要多注意身子。”秦浩安抚道。

秦柳氏眼泪哗哗的往外淌,儿子长大了,都知道心疼她了。

小秦氏这时候走了过来,劝慰道:“嫂嫂,浩哥儿一路舟车劳顿,有什么话咱们还是先回府再说吧?”

秦柳氏这才醒悟:“对,咱们回家。”

回到东昌侯府,秦俊业已经等候多时,见到秦浩也是高兴得不行。

“两年不见,浩哥儿长高了不少,有当年你祖父的风采。”

提到老侯爷,小秦氏也不由露出怀念的神色,当年老侯爷还在的时候,东昌侯府多么风光,那也是她一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对了,我听说浩哥儿参加了这次乡试,结果如何?”秦俊业忽然问起。

秦柳氏有些不满的瞪着丈夫:“浩哥儿去岁才中的秀才,如今第一次参加乡试,你也太心急了些。”

说着又回头对秦浩道:“浩哥儿不打紧的,没考中咱们下次”

然而,秦浩却微微一笑:“幸不辱命,此次乡试得中解元。”

“什么?”

“解元?”

“当真?”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秦俊业跟秦柳氏都是一副惊喜的表情,特别是秦柳氏激动得差点晕了过去。

小秦氏的神色就有些古怪了,惊喜之中还掺杂着一丝嫉妒。

(本章完)

第140章 给公子暖床(求月票!!!)

秦柳氏最先反应过来:“我儿中了解元,还是江南道的解元,我的天,秦家怕不是要出文曲星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都是死人啊,家里这么大的喜事,还不快去买爆竹,多买些,好好庆贺庆贺!”

秦俊业刚要附和,却听秦浩叫住了下人。

“母亲,如今外祖父身体抱恙,如此大肆庆贺,岂不是让人说秦家不懂孝道?”

秦俊业话到嘴边,立马咽了下去,一本正经的训斥:“你这妇人见识浅薄,险些坏了侯府声誉。”

秦柳氏被训斥有些不爽,但事关孝道,也不敢再说什么,在封建社会,孝顺是做人的基本品德,秦浩不由想,如果苏明哲穿越回来,肯定能混得如鱼得水。

小秦氏打圆场道:“嫂嫂也是一时太过高兴,大哥就莫要苛责了,难得今日高兴,咱们一家人在家里庆贺也是一样的。”

“没错,快快让厨房准备一桌好酒菜。”秦俊业大手一挥,打发下人去准备。

秦柳氏也反应过来,招呼婢女道:“还不快去准备热水,为公子好好梳洗一番。”

秦浩也没有拒绝,是时候好好洗个澡了,他回来的时候刚好是春天,江里的水温太低,也就只敢随便擦一擦,毕竟宋朝没有抗生素,一个感冒都有可能会死人。

回到房间,褪去衣服,秦浩刚钻进桶里,一个身姿婀娜的婢女就从幕帘后走了过来。

“少爷,奴婢青梅,夫人让我来伺候少爷。”青梅俏脸微红,看年纪应该有十六岁左右,身材都已经初步规模。

这腐败的封建社会糟粕,秦浩不由感慨。

“给我搓搓背。”

青梅嫩滑的小手拿着毛巾在秦浩后背上摩擦,不知是屋内水蒸气太热,还是害羞,一张俏丽的脸庞,不知不觉已经爬上两朵红云。

“用力点。”

“嗯。”青梅的声音低不可闻。

差不多十五分钟后,秦浩从房间里出来,身后跟着把脸埋进胸前装鸵鸟的青梅。

秦浩见状青梅这幅娇嫩欲滴的模样,不由暗暗郁闷,奈何年龄太小,有心无力啊!

“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吧。”秦浩知道,秦柳氏安排青梅过来就是为了“伺候”他的,如果“伺候”得秦浩不满意,她的下场会很惨,封建社会不要妄图讲什么人权,下人的存在就是为了取悦主人,很残酷,也很现实。

青梅闻言眼珠一亮,感激的跪在地上就要磕头,秦浩伸手把她拉起来,正色道。

“以后不用行跪拜大礼,如果做不到就回母亲身边去吧。”

“诺。”青梅吓了一跳,赶紧站起身。

来到前厅,酒宴已经摆好,四人各自落座。

秦俊业端起酒杯,颇有些感慨的道:“咱们东昌侯府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么高兴的事情了,来,咱们一家人喝一杯。”

听到一家人这三个字,小秦氏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不过眼里的恨意一闪而过,立马换上了一脸慈爱的笑容。

“是啊,来,浩哥儿,姑母在这里恭贺伱夺得解元,将来必定能东华门唱名,光耀东昌侯府门楣。”

秦浩心头一紧,这小秦氏可是出了名的毒妇,以后还是少跟她搅合的好,要不然哪天被她捅了刀子都不知道。

“多谢姑母,只是小侄尚且年幼,还不能饮酒,以茶代酒还请姑母不要见怪。”

小秦氏脸色一僵,不过一想到秦浩才十二岁,倒也没有怀疑:“浩哥儿说得有理,是姑母欠考虑了。”

酒宴过程中,秦柳氏不断询问秦浩这两年在白鹿洞书院的情况,秦浩也捡一些比较有意思的事情跟她分享。

什么冬天去山上抓野兔啊,夏天乘坐竹筏去江里钓鱼之类的,把秦柳氏逗得哈哈大笑。

秦俊业笑骂:“这孩子惯会哄你母亲,若是整日这般疯玩,如何短短两年时间就夺得解元?”

秦浩调侃道:“父亲莫要拆穿嘛,实话实说母亲又要心疼半天,这咱们这菜估计就要咸了。”

“哈哈~~~”秦俊业哈哈大笑。

秦柳氏也是掩嘴轻笑,还轻轻拍了秦浩一下:“这孩子,都敢取笑娘亲了,该打。”

小秦氏看着这家其乐融融的场面,心里不是个滋味。

少女时期她也幻想过这样的天伦之乐,后来嫁给顾偃开续弦,她也幻想过夫妻琴瑟和鸣,可惜很快他就发现,自从姐姐大秦氏死后,顾偃开的心也跟着死了,她可以是宁远侯府大娘子,却永远走不进顾偃开心里。

酒宴结束,秦俊业已经喝醉了,看得出来他是真的高兴,就连说的酒话都在夸赞秦浩。

秦浩没有喝酒,不过也的确有些累了,回到房间简单洗漱一下,就准备睡觉。

结果青梅已经褪去外衣,只穿着一件抹胸钻进被窝。

秦浩微微皱眉:“你这是做什么?”

“为公子暖床啊。”青梅红着脸轻声道。

秦浩暗暗翻了翻白眼,这都春天了还暖个屁的床啊,这不是引诱他犯罪嘛。

“行了,你睡过去点。”秦浩也知道这是青梅的任务,也没有为难她。

“哦。”青梅不明所以的眨眨眼。

秦浩已经钻进了被窝,青梅整个身子都僵住了,虽然她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但当这一天真正来临时,她还是感觉紧张,就连呼吸都平时重了几分。

然而,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秦浩钻进被窝后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是直接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青梅暗暗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担忧,难道是自己长得不好看,公子瞧不上她?

见秦浩似乎是真的睡着了,青梅不敢打扰,渐渐地也睡死过去。

转过天,秦浩醒来时,感觉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就听到一声轻呼。

秦浩顿时惊醒,然后尴尬的发现,自己好像越界了,赶紧把手抽回来。

“公子,对不起,我吵醒您了。”青梅红着脸有些惶恐。

秦浩也不是真正的初哥,很快就镇定下来:“没事,我一般这个时辰也醒了。”

等秦浩换上衣服,青梅站在镜子后面给秦浩梳理发髻,主人都起来了,哪有下人还躺在床上的道理。

看着镜子里秦浩略带稚嫩,却棱角分明的面庞,青梅不由羞涩的想:公子小小年纪便如此俊朗,长大了应该更英俊吧?

一大早,秦浩就被秦俊业夫妇带着去了外祖父家,秦柳氏娘家也是勋贵人家,位列伯爵。

不过柳家的爵位是后来靠军功博出来的,不是开国勋爵,承袭爵位是需要降等的,也就是说老伯爷死后,柳家就从伯爵变成了子爵,身份自然大不如前。

柳家的气氛肃然,显然大家也都知道,老伯爷要是离世对于柳家意味着什么。

“侯爷、大娘子、公子,你们可算来了,伯爷他”来迎接的是秦柳氏的嫂子,一见面就哭个不停。

秦柳氏闻言加快了脚步,穿过庭院,来到后院最庄严的一座住宅。

“爹爹。”秦柳氏一下就扑到了病床前。

床前的老人脸色煞白,已经病入膏肓,听到这一声呼喊,好像回光返照,睁开有些浑浊的眼睛,从嗓子眼冒出三个字。

“浩哥儿”

秦浩连忙上前:“外公,我在。”

秦柳氏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把秦浩中了解元的消息告诉老人。

老人一下激动的握住了秦浩的手,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好,好啊,我们家也出了个文曲星~~~”

然而,回光返照过后,老人就撒手人寰。

顿时屋内哭声一片,只是有多少人是因为他离世伤心,又有多少人是舍不得伯爵的名头,就不得而知了。

按照封建制度,家里老人死去是要守孝的,儿女需要守孝三年,这期间不能婚娶,不能行房,当然,秦柳氏这个出嫁的闺女不用那么严格,只需要守孝三个月就行了。

秦浩这个外孙只需要守孝一个月意思意思就得了,毕竟只是外孙。

伯爵的葬礼举办得还是很隆重的,光是流水席面就摆了整整三天。

葬礼期间,秦浩考取解元的消息也不胫而走,这让他成了众人眼中的香饽饽,别说是勋贵人家,就是普通寒门又有几个能在十二岁考中举人的?何况还是江南西道的解元?

江南向来文风鼎盛,换句话来说就是内卷,一般江南地区的解元半只脚就算是踏入金榜了,很少有考不上的。

如果不是秦浩还在孝期,估计已经有人开始给他说亲事了。

好不容易等到葬礼结束,秦浩也趁着这段时间躲躲清净。

每天在家里看看书、写写字,练练拳,日子过得倒也惬意。

等到孝期过了,秦浩就找到秦俊业。

“父亲,现下孝期也过了,孩儿想着还是在汴京寻一位先生,以免荒废了学业。”

秦俊业点点头:“理当如此,只是,浩哥儿如今已经是解元,要想找到一位匹配的先生,也不容易啊。”

【叮,任务更新,进入积英巷盛家打卡,奖励气运值:20点。】

【叮,任务更新,与剧中关键人物见面,奖励一定气运值,由人物关键程度而定。】

秦浩心中一动,终于发布任务了。

“孩儿听闻,积英巷盛家请了一位庄学究,学问很深。”

秦俊业一听当即拍胸脯表态没问题,盛家一个刚进汴京城的五品小官,应该不敢不给东昌侯府这个面子。

于是,当天,秦俊业夫妇就带着礼物上门拜访。

盛纮跟王大娘子一听是东昌侯拜访,十分恭敬的接待了他们,得知秦俊业的来意之后,盛纮表面上故作为难。

“侯府公子能够来我家私塾念书,盛某自然是求之不得,只是.”

秦俊业询问:“只是什么?”

“只是我家庄学究脾气有些古怪.”盛纮装作尴尬的笑了笑。

秦俊业连忙拱手:“还请盛大人帮忙美言几句,唉,要说起来此次登门也是冒昧了,只是我家好不容易除了浩哥儿这么个读书种子,实在不忍荒废了。”

盛纮一家在汴京根基尚浅,并不知道东昌侯府的事情,只以为秦俊业是在给儿子脸上贴金。

“哦?令郎年方几何?可有考取功名?”

秦俊业挺直了胸膛朗声道:“浩哥儿年方十二,侥幸过了乡试,忝为此届江南西道解元。”

盛纮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震惊的看着秦俊业,作为正儿八经的进士,他自然知道江南西道解元的含金量。

王若弗也是暗暗咂舌,十二岁的举人已经够罕见了,居然还是江南西道解元,就算是她儿子盛长柏也是十八岁才中的举,而且也只是十几名,这已经被很多人称赞为一代俊杰了。

“侯爷此话当真?”盛纮再度确认。

秦俊业正色道:“事关为国选材,如何敢诓骗?”

“那想必就没什么问题了,庄学究最是爱才,必然会同意的。”盛纮连忙道,这买卖做得,本来就是顺水推舟的事情,还能卖侯爷一个人情。

入学在古代是件比较麻烦的事情,天地君亲师,老师的地位仅次于父母,虽说秦浩不用拜在庄学究门下,但必要的仪式还是少不了的,还要奉上束脩,也就相当于学费。

【叮,完成任务,打卡人物庄学究,奖励气运值5点。】

【叮,完成任务,打卡人物盛纮,奖励气运值:20点。】

【叮,完成任务,打卡人物王若弗,奖励气运值:15点。】

【叮,解锁打卡场景积英巷盛家,奖励气运值:20点。】

仪式结束后,庄学究对秦浩道:“从明日开始,辰时上课,申时下学,莫要迟早。”

也就是早上八点上课,下午四点下课,课业倒也不算繁重。

秦浩离开之后,盛纮不由感慨道:“都说东昌侯府没落了,没想到竟然出了这么一位麒麟儿,将来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王若弗对秦浩的印象也很好:“这位侯府嫡子别看年龄不大,待人接物风度翩翩,端的是一派大家风范,长相也俊朗,真真的美少年。”

说着说着,王若弗忽然又道:“老爷,咱们如兰如今也快十岁了,二人倒是年龄相仿”

盛纮一听顿时板起脸:“无知妇人,好大的口气,张口闭口就要与侯爵子弟说亲?你也不看看两家的门第!”

王若弗不服气道:“那有什么?东昌侯府现在不也落魄了嘛?盛家好歹也是书香门第,我父亲更是配享太庙,也差的不是太远嘛。”

“糊涂!”盛纮直接一拍桌子,厉声道:“东昌侯府再落魄那也是侯爵,那秦浩将来是要继承爵位的,你想想当初华兰也不过嫁到忠勤伯爵府,那也是咱们高攀,你还痴心妄想,想让如兰做那侯爵大娘子,真真不自量力!”

王若弗被骂得一缩脖子,但还是不死心,柔声劝道:“老爷,我这不也是为盛家着想嘛,那秦浩小小年纪便得中解元,将来前途必定不可限量,又有爵位傍身,这样的姑爷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盛纮被说得有些心动,不过很快就清醒过来,没好气道:“你也知道人家条件好,你说说这汴京城多少勋贵人家,那孩子都养成什么样了,东昌侯府好不容易出了这么个麒麟儿,人家能不想着给他找个能有助力的岳家?咱们盛家根基太过浅薄,能帮得上人家什么?”

“你啊,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王若弗闻言也不免有些失望,这么好的女婿就摆在眼前,没碰到也就罢了,就这么眼睁睁看他溜走,实在是太难受了。

盛府,林栖阁。

林小娘正在给墨兰试妆:“明日咱们家有一位侯府嫡子来上学,你把那套烟笼梅花百水裙换上,再配上这幅妆容,争取给人家留个好印象。”

墨兰此时还有些懵懂:“小娘,那套裙子不是留给我上元节时穿的吗?为何明日就要换上?”

林小娘换上手里的画笔,坐到盛墨兰面前:“我的傻姑娘,今年你也10岁了,再过几年及笄便要寻找婆家了,我差人打听过了,这位东昌侯府嫡子,不仅长相俊朗,而且品行高洁,如今不过十二岁,便得中解元,将来前途必定不可限量,如果你能嫁入东昌侯府,自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墨兰一听有所怀疑:“他真的有娘说得那么好嘛,您又没亲自见过,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

林小娘差点气得半死,忽的眼珠一转,激将道:“好,你爱换不换,我不管你了,到时候若是那侯府嫡子被你如兰妹妹抢了去,你可不要找我来哭!”

墨兰果然上当,她跟如兰可是从小就别苗头,怎么能让如兰抢了先呢?

不好意思,码字忘记时间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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