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6.第876章 乱坟岗美女

尖嘴女人的小叔子,也即那个壮硕男人,首先跳了过来,握紧拳头就朝我脸上打,直奔面门!

我嘴角一笑,不紧不慢地侧了下头,同时扬起手掌,抵挡住他的拳头,旋即用力朝下推去。

“咔——”

“哎呦我的手腕!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壮硕男子捂着脱臼的手腕,大声痛叫起来,脸上的五官都扭曲了。

尖嘴女人见自己的小叔子受伤,忙又催促起丈夫:“你去,快点!”

不过她丈夫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犹犹豫豫了一阵,始终没有迈脚,最后直接对她劝道:“还是算了吧,打人犯法的!”

“你……,真没用,我当初真是瞎了狗眼,怎么会嫁给你这样一个窝囊废!”

“臭小子,你竟然敢崴断我的手腕,看我不杀了你!”

壮硕男子突然大叫起来,手里不知从哪里摸起一块砖头,照着我的脑门就砸下来。

从掠过来的风声知道,这家伙用的力气不小,真打算一砖头将我砸死!

不过他却低估了小爷我的本领,在砖头将要触碰到头顶的一瞬间,我轻轻仰了下脖颈,同时伸出右手,狠狠戳了一下他的肩膀。

这家伙的身子登时就像陀螺一样,旋转起来,在惯性的作用下,手里攥着的砖头也改变方向,朝后砸去,不偏不倚,正好拍在了尖嘴女人的额头上。

“啪——”

一声脆响后,砖头断成两截,坠落在了地上。

而尖嘴女人,则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直接倒了下去,眼睛翻了翻白眼,没了知觉。

“孩他娘,孩他娘……”

狗娃爹抱着她大声呼喊起来,急得脸上豆大汗珠直落,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不消片刻,竟然眼泪汪汪大哭了起来。

而那个砸中她的小叔子,此时也害怕极了,靠在旁边的墙面上大气不敢出一下,脸上满是惊慌和胆怯。

我见尖嘴女人丈夫还算比较老实,于是长舒口气:“我说狗娃爹,别嚎啕了,你媳妇还没有死呢!去给我弄点吃的来,我帮你把她叫醒。”

狗娃爹比较本分,犹豫了两三秒钟,选择了相信我,“蹬蹬蹬”地跑去弄吃的了。

“那个……能不能把我的手也接上?”

一旁的狗娃小叔凑了过来,脸上挂着恶心的笑。

我本来不打算理会这家伙,因为刚才蛮横的样子实在太过嚣张,但肚子饿得厉害,站着都很累,于是慵懒道:“老是站着腿都有点麻了,也没个地方坐!”

“有有有!”这家伙脑袋瓜子倒是比他哥聪明,忙跪下了身子,当然,受伤的那只手没敢着地,对我嬉笑道,“兄弟,坐我背上,坐我背上歇一会吧,呵呵,呵呵……”

“那怎么好意思呢?!”

我客气的同时,屁股已经坐在了上面,丝毫没有收敛,还施加了点额外的力度,一下子把他压得差点趴倒。

“哎呀——”

这家伙咧嘴叫了一声,强忍着气力挤出一丝微笑,“想不到兄弟你看上去瘦瘦的,实际上还挺重的嘛!”

“嗯,没办法,骨骼天生宽阔,现在又是一身肌肉,当然重喽,怎么,有问题?”

“没有!”他咬紧牙关点点头。

看得出来少了一只手后,支撑得很勉强。

见他态度还可以,并且一只手还不能支撑,于是收了些力气,质问道:“你是狗娃的亲叔叔?”

“嗯!是的,亲的不能再亲,从小看着他长大的。”

“那狗娃这几天去过哪些地方,你知不知道?”

“这个……”身下的狗娃叔思忖了片刻,犹犹豫豫道,“跟着魏银蛋那个结巴,去闹过你的洞房。”

“废话,除此之外呢?”

“我还真不知道他去过哪里,这小子被惯坏了,一天到晚呆在家里的时间,不超过八个小时,并且有六个是在睡觉。”

“好好想想,这可关乎着能不能替你侄子报仇呐?”

“成子兄弟,我看出来了,你是真人不露相,有大本事的人,就刚才对付我的那两下子,绝对是高手!”

“哦,这你都能看出来!”我呵呵一笑。

“说实话,凭我的身板,一对一的话在十里八村基本没对手,至少不可能一招就被搞定!”

“你脑子倒是挺灵活的,那我问你,你觉得我会是杀狗娃的凶手吗?”

“之前怀疑,但现在绝不相信!”他猛地摇摇头,“凭你的身手,如果杀人不会那么明显,也不会被我们擒住!大大方方让我们绑来,说明心里确实没鬼!”

听到这话我心里畅快极了,也不打算折磨这家伙了,直接站起身:“你起来吧,我帮你把手腕接上。”

狗娃叔爬了起来,有点胆战心惊地将胳膊伸到我面前:“兄弟,慢点,刚才那一下疼得我差点断气!”

我一笑:“放心吧,只要一刹那的!”说的同时抓住他的手掌一拉,随即猛烈一推,只听“咔”的一声,将其接了上。

“啊呀——”

狗娃叔痛得一咧嘴,嘟囔起来,“你不是说不疼嘛?”

我双手一摊:“刚才只说了一半,是只要一刹那的疼痛,怎么样,现在能活动了吧?”

他抖了抖手腕,脸上乐开了花,不过很快又阴沉起来,指着地上的狗娃娘:“那我嫂子呢,她……?”

“放心吧,她没事,一会就能醒来,要是我吃完饭菜还没有睁眼,帮你们弄醒。”

“饭菜来了,来了!”

狗娃的爹捧着一个搪瓷大碗,嘴里呼喊着奔了过来,交到我手上。

虽然是素菜西红柿炒鸡蛋,并且米饭也是早上的,但我也不在乎这些了,呼呼地扒拉起来,也是真饿坏了,两分钟不到就一扫而光,非要形容一下的话,比狗舔得还干净!

放下搪瓷大碗一瞅,狗娃爹还有狗娃叔,正用惊诧的眼神瞅着我,喉咙里咕嘟咕嘟地咽着口水,大抵是被我的速度和饭量惊住了吧。

狗娃爹擦了下嘴角的口水:“那个,成子兄弟,饭你也吃了,我媳妇她……”

“放心好了,砖头砸的是脑袋前门,她只是昏过去了,既然头上也没流血,你直接弄瓢水泼在她脸上就行了!”

“啊?!”狗娃爹嘴巴大张,“这……这……”

“这样准行!”

旁边的狗娃叔,见他哥犹豫,忙催促起来:“快去吧,成子兄弟不会骗我们的,你瞧我的手,早就接上了。”说完转了转手腕。

狗娃爹半信半疑,不过还是按照我说的打了一瓢水,哆哆嗦嗦地浇在了自己老婆脸上。

“啊泣——!”

尖嘴女人一个喷嚏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就骂:“是哪个该死的,连泼老娘都敢泼!”

狗娃爹没有丝毫愠怒,忙兴奋地将老婆搀扶起来:“是我!是我!这样做才让你醒过来的。”

尖嘴女人瞪了他一眼,转头瞧见我之后,脸唰的一下又变愤怒了,指着我:“你……你……”

狗娃爹忙将她的手摁下:“成子兄弟不是凶手,而且是高手,他说能帮我们抓住杀儿子的家伙。”

“这种话你也信?真是榆木疙瘩!”

这时候狗娃小叔开了口:“嫂子,确实应该信。”说完眨巴了两下眼睛,让尖嘴女人闭上了嘴巴。

看到这里,我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微笑,心说原来是这么回事,这泼辣女人如此听从小叔子的话语,看来关系不简单啊。

叔嫂之间免不了有点暧昧,这可窝囊了狗娃老实巴交的爹。

虽然很瞧不起偷情,但这是他们的家事,有道是连清官都难断家务事,我就别多嘴掺和了!

狗娃爹这时候举过来一个纸包:“成子兄弟,这是我媳妇不明事理,从你爹娘那里讹来的两千块钱,还给——”

“不行不行!”尖嘴女人一把将纸包夺了过去,“牛都被打死了,哪有不赔钱的?天底下没有这个理!”

狗娃爹伸手去要纸包:“把钱还给成子兄弟,快……”

我扬手制止了他:“算了,这钱就当是买牛钱了,不过还要麻烦你们,把它运到我爹娘家里。”

尖嘴女人嘴巴张了张,勉强同意了:“这没问题,不过现在天黑了,明天再让孩他爹和叔送过去,前提是你真能抓到杀我儿子的真凶。”

“这也没问题啊!”我哼笑了下,“不过你应该告诉我实话,狗娃这两天到底和谁呆在一起,去了哪些特别的地方。”

“这个……”

“你要是再磨磨蹭蹭,我可不想管了,毕竟那东西不好惹。”我催促起来。

“嗨!也没什么,昨天中午他抬着银蛋回村后,一肚子的窝囊气,搁家里发了半天火,又出去了,直到天黑才慌慌张张地回来。

一到家就用被子蒙着头,身体还战栗不已,我质问了好几遍才开口,说是和两个小混混去山上的乱坟岗,本打算趁天色将黑弄点死人骨头吓唬吓唬你,好报白天闹洞房被打的仇。

但是偶然在坟茔之间,发现了一个身穿红衣的陌生美女,长得忒漂亮了,十里八村都没有能比的,于是三个人心生歹念,把她……把她糟`蹋了!”

听到这里我实在忍不住了:“靠!这是强`奸你知道嘛,要蹲监狱的!”

尖嘴女人使劲点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但家里就狗娃一个儿子,况且他们仨也已经做那种事,所以我也不好……”

我长呼口气:“怕就怕那红衣美女不是人,你先继续说,待会我再给你解释。”

“本来我以为狗娃是担心被抓,但是他随后说了一件蹊跷事——那美女被`干时,竟然不哭不笑,表情一直诡异地瞥着他们仨,最后在他们的眼皮底下不见了。

我安慰儿子说,有可能是那姑娘趁你们不注意,躲起来了!

更甚的是,狗娃告诉我,做完事他的下`体就肿了,划破了好几道口子。

我以为是年轻人动作太猛烈了,所以也没有多想,让他去诊所拿点药他也不去,自己涂抹了点皮炎平就睡了。

半夜的时候,我和孩子他爹还在梦中,冷不丁听到一声惨叫,忙穿衣出来察看,发现狗娃就已经横在院子里了,手指着门口,嘴里只嘟囔了两个字就死了,呜呜……”

狗娃娘说完后伤心地哭了起来,这倒是真情,毕竟儿子没了,白发人送黑发人。

877.第877章 叔嫂之间

“狗娃最后说了哪两个字?!”等尖嘴女人的伤悲稍微平复些后,我开口追问。

“他说……他说……”

“没什么好避讳的,直说吧!”我有点急切道。

“他说了新娘两个字!”尖嘴女人终于讲了出来,“所以我才觉得,一定是你为了报复他和银蛋那些人白天闹洞房,才杀了他。”

“新娘,新娘……?”

我在口中小声嘀咕,并且从脑海里极力思忖,终于,有两根脑神经搭了上。

以前爷爷说过,殒命的新娘怨气特别重,尸体需要经过特殊处理,棺材也必须用红木或者青石材质,如此方能震住怨气,防止尸变。

想来残害狗娃的尸煞,是一位出了异变的新娘尸体!

对于山上的乱坟岗,在附近村子生活了五年的我,当然也有所耳闻,不过除了荒凉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难道曾经埋葬过一位新娘……?

“兄弟,兄弟……”

狗娃小叔轻声呼喊起来,将我从思忖中叫醒。

我瞅了瞅他:“事情的大概我已经弄明白了,狗娃他们玷污的那个美女,其实是女尸煞,身上沾染了尸气,所以才会被残害,估计与他一同上山的另外两个混混,今晚也会出事——被吸食掉五脏六腑和血浆!”

“凶手真地是尸煞那种东西?以前只是从老人口中听说过一点传闻,从来没有见过啊?”尖嘴女人一脸的狐疑之色。

“当然了!不相信的话今天晚上跟着我,你就能见到,不过到时吓坏了,我可不负责。”

“谁害怕了,不管是人是鬼,只要是杀死我儿子的凶手,老娘绝对要让它偿命!”

我哼笑一声,心说现在倒是很霸气,到时候别怕得晕过去就行。

狗娃叔此时凑上前来:“那个……兄弟,你怎么懂得这么多啊,难道以前是驱鬼的法师?”

“废话,身为——”我意识到差点说漏嘴,把家族名号说出来,于是忙改口,“身为正一道天师的传人,难道我还称不上法师吗?”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点头附和。

我转身指了指牛圈里的狗娃尸体:“现在天热,找个通风凉快的地方安放吧,要不然明个就腐烂了,弄不好还会诈尸!”

狗娃爹和狗娃叔将尸体抬了出来,又放到庭院中原来的位置,不过在上方搭建了一层轻纱遮掩,防止天亮后被暴晒。

“兄弟,不对,应该是法师,我们什么时候去捉尸煞啊?”狗娃小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急切道。

“现在去有些早,那东西一般会在阴气最重的三更天出现,到时候我们去另外两个小混混家门口,来个守株待兔!”

“可是……那俩小混混的家都不挨着,一个在村子东头,一个在村子西头。”狗娃小叔顾虑起来。

“没事,我一个人守一家,你们仨守一家,到时候有异常快点跑来通知我。”

“不行!”尖嘴女人突然大声拒绝,“我要跟你一伙!”

我一听这话明白了,她不是害怕尸煞,是担心我逃跑,对于我的话语,内心深处还是半信半疑,不过现在也不好解释,事实证于雄辩,到时候她就明白了。

于是点点头:“没问题啊,我现在就要在村里溜达溜达,熟悉熟悉周边环境,你要不要也跟着?”

这女人倒是透着精明,对丈夫挥了挥手:“孩他爹你跟在他后面,记住,一步都不准离开!”

我叹了口气径直出门而去,后面当然跟着狗娃爹。

芦苇村其实与我生活了五年的山水小村很近,只隔着七八十亩的田地而已,但由于失忆,这五年时间里除了下地干活,就是回家呆着,所以并不十分熟悉……

炎炎夏日,天一黑就八九点钟了,如果是平时,可能会有三三两两的老人乘凉闲聊,但是今晚,一丝风也没有,整个村子就像是蒸桑拿般,燥热极了,看不到半个人影!

空中挂着一轮毛月亮,朦朦胧胧的光亮,就像是灰色的雾气笼罩着大地,只能依稀辨出周遭的大体轮廓。

芦苇村村如其名,老旧的房屋建造的一排排一列列,密密麻麻非常紧凑,列之间几乎没有缝隙,即便行与行之间的街道,也非常窄小,不过是两三米宽的石板路。

山村人家都比较节俭,院子里也没有亮灯,大都早早地睡了……

一切静悄悄的,石板路上只有我和狗娃爹“哒哒”的脚步声,以及偶尔传来的犬吠,不过似乎有气无力,只有那么三两声,不知道是何原因。

村子不小,三四百户的样子,花费了大半个钟头才逛完。

经过一处十字路口时,我跳上一台石磨,对后面垂首而立的狗娃爹道:“歇息一下,过会你在前面,带我去那两个小混混家踩踩点!”

“踩点?!”

狗娃爹瞪大眼睛,对我反问了一句,有些紧张起来。

我心说自己真是口无遮拦,竟然将五年前寻鬼时,常用的俗语脱口而出,于是忙笑笑,解释道:“意思是带我去认认门,不是偷窃和抢劫。”

他松口气点点头,在一旁蹲了下来,眼睛瞅着远处的黑暗巷子发呆。

望着这个中年丧子的老实男人,我有点同情起来,少有地劝了句:“狗娃已经走了,节哀顺变吧!”

他点了下头:“这孩子总是不听话,如果老老实实搁家里种地,哪会碰上那种事,唉……”

“放心吧,不管出于什么理由,我都会除掉那个尸煞的,另外,你还年轻,可以再要一个孩子。”

“不可能了,我……”他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对我最好不要有所隐瞒。”

“唉——,其实也没啥,我年轻的时候在冰窟窿里救过一个人,虽然靠着一口气爬了上来,但是下面却好像永远被冻缩了,反正就是不可能有后代……”

他说的很平静,但是眼睛里透露出来的悲伤,却是异常沉重。

“那狗娃——”

刚开了口我忙住嘴,因为已经猜到了答案,那孩子不是他的,而是他兄弟还有尖嘴女人生的,而他,一定在十几年前就知晓了。

“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信任你,知道你不是杀害狗娃的凶手,相信一定能替他报仇!”

“谢谢!”我深吸口气,觉得自己的担子更重了些,“对了,被你救上来的那家伙呢?他知道你身体出问题的事吗?”

狗娃爹沉默了,过了好半天才开口:“没必要提了,事情都过去了。”

我已经从语气中听明白了结局,决定替他教训教训那个混蛋,于是追问:“那人是谁?”

狗娃爹犹豫了半天:“也不是外人,我们村的银蛋他爹!当然,那时候他也没有结婚。”

“什么?!”听到这里我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咬牙嘀咕道,“怪不得魏银蛋那么混账,原来上梁就不咋地呀。”

“怪他也没用,谁能想到会出那档子事呢!”狗娃爹倒是比较仁慈。

其实这些杂事,要是按照前我公子哥的脾性,直接就去揍那老混蛋了。

但现在不会,被小妮爹娘收养的这五年,让我变了很多,尤其是对人待事方面,更加和善沉稳,于是决定,以后有机会的话,好好敲打一下那俩畜生父子就算了。

歇息得差不多了,我从石磨上跳下来,对狗娃爹道:“走吧,带我去那两家瞧瞧,下半夜好动手。”

就像狗娃小叔说的,狗娃那两个混蛋朋友的家,一个在村子东头,一个在村子西头,从高大的院落就可以看出,家庭还算比较富裕,估计平时娇生惯养、疏于管教。

我瞅了瞅村子后面黑越越的荒山,如果尸煞从那里下来的话,首先奔着的应该是就近的西边这家,看来晚上我要守这儿了。

瞧瞧天上的月亮位置,距离三更还有些时辰,我和狗娃爹只好先回他家等上一等。

回去后,奇怪地发现大门竟然关了上,这倒令我有点光火,扬起手就要使劲拍打,但被狗娃爹拦住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紧张兮兮道:“别敲门,千万别敲!”

“怎么回事?”

“我们在门口溜达一会吧,待会再进去,再进去……”

“溜达个屁,围着村子逛了两圈,我浑身都被汗擦透了,必须赶紧吹吹风扇!”说完我再次扬起手,也不敲了,直接用力去推。

“哐啷哐啷,哐啷哐啷……”

门摇晃了几下并没有开——不但关着,还在里面栓了上。

我心说不对呀,院子里就剩尖嘴女人和她小叔子俩人,明知道我们用不了多久就回来,栓门做什么?还有就是,狗娃爹为啥不想让我此时进去?

联想到狗娃爹没有生育能力,顿时豁然开朗,里面的两位敢情是在共赴巫山,行云雨之事呢!

心里火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抬脚狠狠踹去,“哐当”一声将门踢开,径直走了进去,也不搭理后面劝阻的狗娃爹。

恰好此时正房的屋门开了,尖嘴女人手拢着凌乱的头发迎了出来,边收起脸上的慌张边朝我询问:“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狗娃小叔也快步走了出来,气喘吁吁,好像刚刨了两亩地般:“是呀,应该多溜达一会,熟悉熟悉村子的地形。”

我哼笑一声,直白道:“是不是回来得有点早了,坏了你俩的好事?”

“说什么呢?!”尖嘴女人一副清白的神态,“过两天还要给狗娃办丧礼,我们俩是在屋里忙着收拾东西,干活来着!”

“哟,干得这么投入啊,连鞋子都穿错了!”

“哎呀!”

尖嘴女人和狗娃小叔一瞅脚下,直到此时两人才发现,鞋子混穿了,每个人都穿了对方的一只,不由得同时惊叫一声,羞愧地换了回来。

本来我还想好好讽刺下这通奸的两人,但是瞥见狗娃爹祈求的眼神后,知道他不想闹大,于是长舒口气:“进屋吧,二位累成这样,看看你们拾掇得怎么样了。”

进屋后一瞅,哪里有半点收拾的痕迹,家具橱柜乱糟糟的!但也懒得深究,兀自坐在了落地扇旁边吹了起来。

阵阵凉风吹来,身上舒爽不少,人也慢慢地安静了下来,不过心里总觉得有点空落落,就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不由得暗暗思索起来。

冷不丁的,浑身一凉,汗毛根根竖立,此时才想起是哪里不对劲——刚才进来,根本没有看到院子里的狗娃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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