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自作聪明的老外

被林栋林梁这么一说。

乔治脸上还真有点挂不住。

感觉自己的解释确实很无力,但是关于玉牌的事,自己还是不肯说出来。

继续用他那撇脚的话掩饰着。

“那个玉牌真是我外公的遗物,他是在解方前离开的这里,他去世之前曾经说过,自己最放不下的就是那块玉牌,希望我们能替他找到。”

娄晓娥见这个老外装傻充愣守口如瓶,便知道没有继续问下去的必要了。

淡淡道:“你为你外公的遗愿不远万里来到我们这,确实让人很感动,可惜你不说玉牌长什么样?我们酒楼真没法帮伱寻找,你说那个人来到就酒楼后没有离开,这点请你放心,我们会尽量帮你找到他的,并且会帮你报案,你暂时先等着吧,警方一会就来。”

“什么?报案?哦不不不,我不需要报案,我只是想找到那个人,如果他是您派过去的,我愿意支付您九百美刀,如果他不是您派过去的,只要您能帮忙跟他说一下,我同样愿意花九百美刀从他那里买了。”

娄晓娥没有理会他,直接起身道:“在见你之前,我已经替你报案了,你最好老实的在这等着警方来,如果你非要离开的话,那就跟潜逃没什么区别了。”

“哦,天呐,你们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我就是来买东西的,来追回我外公遗物的,喂,请你们不要这样……”

娄晓娥已经领着林栋林梁回去了。

一米八几的陶卫兵被于莉叫了过来,站在门口守着老外,让他老老实实的在这等着警方过来。

娄晓娥在领着林栋林梁来雅间里见乔治之前,就已经给陈治国打过了电话。

不管能不能套出这个老外的话,娄晓娥最终都要把他送到所里的。

现在的娄晓娥,早已不是刚和林祯结婚时的傻娥子了,而是受林祯的潜移默化,变得有些‘损’了。

回到了办公室后。

林栋林梁问道:“妈,这个老外嘴太严了,会不会是他真不知道呢?有没有可能他也是个替人办事的?”

娄晓娥道:“是不是替人办事的说不准,但他绝对知道玉牌的秘密,不然也不会直接给9百美刀了,这只是块品相中等的独山玉,个头也小,只论材质的话,也就值个十块钱。”

林栋道:“可惜他一点也不透露玉牌的事。”

娄晓娥微微一笑。

“他死咬着是他外公的遗物了,越是这样嘴硬,越证明他知道底细,既然咱们套不出来他的话,就没必要跟他浪费时间了。”

林梁担心道:“妈,您说他会不会怀疑咱们也知道玉牌的秘密?”

娄晓娥笑道:“不会,不然他也不会出高价买了,如果他真怀疑我们知道玉牌的秘密,他肯定会用其它的办法对咱们施加压力,甚至面都不跟我们见,他现在应该以为是我派你许伯做了个局,专门坑他钱的,看吧,一会他就该加价了。”

话音刚落,于莉就走了过来。

笑道:“晓娥,那个老外说,愿意出1500美刀,要是咱不卖那个玉牌,他就立即走人。”

娄晓娥笑道:“跟他说,警方正在来这里的路上,让他等着,别想溜走,咱们没有玉牌,就算他出一万五美刀,咱们也拿不出来。”

于莉点头,立即转身离开。

娄晓娥又对林栋道:“去后厨跟你许伯说,现在老外被咱们困在雅间了,让他回院吧,最近出门注意点,别再被盯上。”

片刻后。

陈治国领着两名片警来到了八萃楼。

乔治几次想走,都被陶卫兵拦住了。

见到警方后,老外乔治明显虚了点,向陈治国连连致歉。

“哦,太抱歉了,我真不是要麻烦你们的,事情是这样的,我是来找回外公遗物的,本来已经跟店主商量好了价格,正准备让一个人帮我去买来的时候,他却自己买走了东西,我一路追到了这里,他进了酒楼后就不见了,那个东西对我来说太重要了,那是我外公留给我的纪念。”

听完了乔治撇脚的话,陈治国笑了笑。

看过他的证件后,立即拿出纸笔开始记录。

“请问,外公叫什么名字?以前在哪住?他的遗物是个什么东西?是交给谁保管的?你找的那个帮忙的人叫什么名字?”

“呃……这个……”

边上的一个片警追问道:“遗物是他留给你的东西,还是你来我们国家自行寻找的?”

“哦,是他在解方前离开这里时留下的,我在琉璃厂发现了那件东西。”

陈治国道:“我纠正你一下,那已经不算是你外公的遗物了,即便上面有你外公留下的特殊标记也不行,好了,你现在需要告诉我,那是件什么东西?形容的越具体越好。”

乔治才不想让警方知道玉牌的事,立即做出一副无奈而失望的表情。

“既然你们的法律规定那不是我外公的遗物,那我就没有必要麻烦你们了,哦,天呐,我的运气真是遭透了,回去后,我会想外公忏悔的。”

陈治国道:“这个是你的自由,但是你必需跟着我们回所里一趟,做个详细的调查。”

“为什么?”

“因为你对我们的提问避而不答,既然你来酒楼找人了,又是个外宾,我们必需帮你查清楚。”

“哦,不用了,天呐,你们太热情了,我不需要那件东西了,既然你们说那不是我外公的遗物,我还有什么好争的呢?请问我主动放弃的话,现在可以走了吗?”

“不好意思,不能!”

现在才到78年的腊月,虽然改开的正策已经确定,但对于外国人,人们还是很谨慎的。

尤其是这个乔治,太滑了,有点自以为是的狡猾。

陈治国自然不能直接放他走。

乔治无奈道:“好吧好吧,我跟你们去所里,但是,你们就不查一下这家酒楼吗?我确实看到了那个买走属于我东西的人走进了这里!”

陈治国道:“人家花钱买的,不是偷的抢的,东西在售卖就不是属于你的私人物品,他不是罪犯,进入酒楼也好进入商场也好,我们都没权力搜查酒楼。”

娄晓娥道:“没事同志,您可以带着这位外国的友人在酒楼里找找,也好让他死心。”

乔治摇了摇头,“算了吧,没必要,我刚才的话就当是没说,即便那个人来过,这么长时间,他也走了。”

于莉道:“早就告诉你了,在你进门前的那一刻,人家就从我们酒楼的后门走了,唉,你自己偏不相信!”

最终乔治被陈治国带回了所里。

虽然这人有些令人怀疑的地方,但他一直支吾遮掩的,还真问不出什么。

再加上证件都符合规定,所里明知道这小子有问题,也拿他没有办法,只能放他离开。

乔治从所里出来后,一副不服不忿,瞧不起人的表情。

转身就去了电话厅,往国外打了个长途电话。

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外语。

“皮特,我找到那个组织的信物了,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活人,可惜信物被一个投机的抢走了,下一步怎么办?”

“蠢货,你怎么能让别人抢走?有没有追踪下去?”

“追到一个酒楼就断线了,我还以为是酒楼的要做局坑我钱呢,结果我错了,酒楼把我当敌特了。”

“你踏马本来就跟敌特差不多,别给自己解释了,废物,你暴露了,如果那个组织还有活人,你就等着倒霉吧!”

“那我怎么办?”

“滚回来,我去接手,对了,把那个酒楼的底细给我摸清了!”

“没问题,好的好的,你别训我了,但愿你来了不栽跟头!”

乔治在这叽里咕噜的跟机关枪一样,引得电话厅里打电话的人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其中一个人微微眯起了眼睛。

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

小声道:“师父,有个老外今天追着许大茂进了林公的酒楼,后来被片警陈治国带走了,现在又踏马叽里咕噜的跟国外的同伙鬼叫了一通,下一步怎么办?”

电话那头的自然是帮着林祯监视周围异常的张麻子了。

张麻子冷冷道:“二皮子,你怎么让他追到酒楼了?”

“师父,怪我没有跟着许大茂,不知道这个老外是敌是友,您知道的,平时我只守酒楼这片,后来片警进了酒楼,我才意识道这个老外是敌非友。”

“这一次记打,立了功免打,先让你手下的人盯好这个老外,林公不在,你去请示一下林夫人,问问在酒楼里发生了什么?林夫人怎么安排你,你就怎么做。”

“是!师父,我这就去。”

张麻子和几个徒弟都亲眼见过林祯的奇异之处,最近林祯时不时的让叶芪给他们开些养生的药,一个个都跟年轻了七八岁一样。

钱对他们来说固然重要,但身体和长寿更重要。

因此他们已经把林祯当祖师爷做来侍奉了。

挣钱成了他们的副业,帮林祯监视周围的异常,倒成了主业。

二皮子看着走出电话厅的乔治,轻轻一摆手,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就跟了出去。

“麻的,害我挨了师父的骂,这次老子玩儿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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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67章 娄晓娥小试牛刀

老外乔治前脚一离开电话厅。

二皮子就起身出了门,前往八萃楼汇报情况。

见到二皮子主动来汇报情况。

娄晓娥还是挺意外的,平时他们只和丈夫对接。

除了丈夫林祯之外,连马华、叶芪和孙安堂他们基本都不接触。

跟自己和孩子们更是不直接见面。

可以说这些人是丈夫的私人部下。

“你好像是叫二皮子吧?”

二皮子躬身道:“是的林夫人,我一开始并不知道那个老外是敌,不然就想办法阻止他进酒楼了,二皮子失职,特意来请罪的。”

娄晓娥微微点头,“没事,这跟你们没有太大的关系,你不用这样自责,来找我汇报什么情况?”

二皮子面露喜色,立即回答道:“我见那个老外从所里出来后去了电话厅,跟着过去后,见他正叽哩咕噜的和国外的同伙联系,我立即报告了师父,师父让我来请示一下您,对这个老外,是放还是抓?”

娄晓娥心中一动,自己一个人套不出来老外的话,可以安排他们去啊。

再厉害的人也有犯难的时候,难怪丈夫这么厉害了,当初还要收伏他们。

如今看来,这真是一群好帮手。

“人家的证件合法,连所里都不能随便抓,咱们当然不能违法抓了他。”

“您的意思是,放了他?”

娄晓娥微微一笑:“放是肯定不能随便放走的,他既然跟国外的同伙联系,说明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会继续找上来的,只要仔细的一打听八萃楼,他们就能找到四合院里。”

二皮子有些犯愁道:“那怎么办呢?”

娄晓娥沉思了一会,不觉笑道:“伱去接着跟踪这个老外,如果他要打听八萃楼,就想办法先给阻止了,我让你师父来一趟八萃楼,剩下的事,你就听你师父就行了。”

“是,您放心,老外已经在我们的监视中,他所能打听到的,都是我们的人,肯定给他整迷糊了。”

“好,去吧。”

二皮子走后。

娄晓娥立即给张麻子打了个电话。

这些人的联系方式,林祯早就给了她。

“老张,能做玉雕件吗?”

一听是娄晓娥的声音,张麻子立即恭敬的答道:“不但能做,我的弟子仿旧、调包、鉴定、蒙骗、宰羊都是行家。”

娄晓娥笑道:“不用太精细的仿旧,老外不是行家,也不调包,你带着人和工具,再带几块中等独山青玉的料子,来八萃楼一趟,越快越好。”

“是!我们半个小时后到!”

挂了电话后,娄晓娥又往家里打了个电话。

是大儿媳刘媛媛接的。

“妈,您有什么事吩咐?”

“让嘉城去通知一下后院你许伯,让他来一趟八萃楼,注意别被老外跟踪了。”

“好的,妈,我这就让弟弟去通知。”

安排完之后,娄晓娥自信的一笑。

林栋好奇问道:“妈,您这是要做局坑一下老外吗?”

娄晓娥笑道:“我是让他死了心的回去。”

林梁喜道:“顺便再摸出他的底细?”

娄晓娥点了点头,“这个就看张麻子他们的本事了,不过这些解方前就跑江湖的,应该比咱们会套话。”

林栋笑道:“这不假,术业有专攻,咱们还真不擅长。”

娄晓娥笑道:“所以老话说,一个好汉三个帮,再厉害的人,也得有个帮手,不然你爸也不会收伏张麻子他们了。”

张麻子的亲传弟子其实只有二皮子和马六。

但老冯头死后,他的那些江湖暗门的徒弟都托付给了张麻子。

再加上张麻子靠着林祯的提醒,在前几年里帮忙护住了好几个圈里的能手。

这些人为了报恩,都跟着张麻子混。

再加上张麻子熬走了绝大多数的同龄人,岁数和辈分自然就越来越高。

因此那些归附他的人,都喊他为‘师父’。

张麻子并不知道那个老外做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娄晓娥这么安排他是为了什么。

但他是个老江湖,知道现在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时候。

立即通知手下的人准备。

半个小时后,一名中年人骑着自行车带着张麻子来到了八萃楼。

车把上还挂着一个大黑布包裹。

到了办公室后,张麻子恭敬道:“林夫人,这位就是我的徒弟宋三儿,手巧的很,经他手仿出来的古董,就连琉璃厂潘家园那些掌柜的,都认不出来。”

娄晓娥将玉牌拿出放到桌子上,问道:“就这个玉牌,多久能仿出来?”

宋三儿拿起玉牌看了看。

微微笑道:“林夫人,这是块清末的牌子,不用费精力做旧,质地中等偏上,普通的独山玉而已,材料很好找,我带来就有现成的,一面是北斗星和隐元星,另一面是篆字隐元,仿造的话,唯一的难处是我刻不出这两个篆字的气势,行家里手一眼就能认出来。”

“哦?你能一下认出来隐元,说明你肚子里真有东西,怎么?你刻不出这两个一样的篆字?”

宋三儿被娄晓娥一夸,脸上颇为得意道:“我就是干造假这一行的,刻两个一模一样的篆字当然不成问题,可问题就出在我临摹雕刻的篆字上。”

“为什么?”

“这两个篆字是一个有大神通的人一笔雕刻下来的,灵气十足,我仿出来的没有了那种气势,有可能会像死的一样,那样的话让一个大师级的高手一看,就会露馅的。”

娄晓娥点头笑了笑,“这么说,这个牌子不值钱,也就是两个篆字值钱了?”

“嗯,这两个篆字堪比大唐的李阳冰!”

娄晓娥笑道:“不需要你刻出李阳冰的灵气,对方是个老外,不是国学大师,你开始吧,越快越好。”

宋三儿道:“这样的话,我今天晚上就能做出来。”

“好,林栋,领宋三同志去雅间,不要打扰他。”

林栋拿着玉牌领着宋三儿去仿造。

张麻子这才开口问起经过。

听了来龙去脉后,张麻子惊疑道:“隐元?咱们国家真有这么一个神秘的组织吗?”

娄晓娥道:“现在不知道有没有,但林祯说过,他相信,古时候一定有,隐元门或许隐藏在民间,或许隐藏在商场、官场,亦或者是方外的修士,但他们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暗中协助国家,借助气运帮助咱们这个民族度过灾难,他们或者其貌不扬隐藏在社会中,但在危难之时会毫不犹豫的舍生取义,这就是辅佐北斗星的隐元。”

张麻子疑惑道:“呃……您说的好像是先秦墨家。”

“墨家是明的,大家都知道有这么个组织,如果墨家是辅佐北斗星的,那也只能称为洞明。”

张麻子感叹道:“可惜墨家巨子已经没有了传承,明的都没了,暗的估计也不乐观啊。”

“确实,玉牌能流落到古玩市场,就可见一斑,我想请你去摸一下那个老外乔治的底,他既然是冲着隐元门来的,知道的也许比我们多。”

张麻子立即躬身道:“林夫人,您千万别说请,您和林公能吩咐下来,是我们的荣幸,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娄晓娥点了点头。

“除了摸底,你还得把仿造的玉牌卖给乔治,卖多卖少都是你们的辛苦费,得让他相信是真的,而且还要施加一个警方正在追查他的压力,让他觉得必须赶紧带着假玉牌出国,不然就得被警方追回。”

张麻子想了想,“要让他相信是真的,还得赶紧跑,估计得让当事人许大茂出面一下了。”

话音刚落,许大茂来到了办公室门口。

“嘿嘿,许某人来了,老张,咱们开始策划吧!”

张麻子惊奇的看向娄晓娥,心想只知道林公厉害,没想到他的夫人也能布出这么缜密的局。

这样以来,不但能摸了老外的底,还能把老外打发走,更能靠着警方的威压断了老外再轻易回来的念想。

张麻子笑道:“我还真想到了一个钓鱼的办法,只要这个老外敢跟我的弟子们见面,保证把他的底给摸清了。”

娄晓娥点头道:“好,说说你的计划。”

…………

两个小时后。

乔治正在返回住处的路上。

前面突然走来了一个中年人,正是二皮子。

二皮子径直走到老外的面前,小时的问道:“乔治?”

乔治一愣,立即问道:“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二皮子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远处路口边的一颗大榆树。

榆树下竟然站着许大茂。

许大茂冲着乔治轻轻摆了摆手,一转身藏到了榆树后面。

乔治像是挖宝的看到了宝藏,立即就要去追许大茂。

结果被二皮子一把拦住,笑道:“这位黄头发的同志,别追了,你追不上他的,那位让我给你带个话。”

“什么话?”

“今天晚上八点,酒仙桥后面三号胡同那有座要拆的旧公寓楼,带上你足够的钱,只要钱到位,玉牌就是你的。”

乔治怒道:“休想骗我!”

二皮子微微一笑,“我就是个传话的,信不信由你,当然了,要是害怕他骗你的钱,你可以报案,让警方协助你买到你喜欢的东西。”

乔治冷冷道:“我是怕他不敢去,晚上九点见,借用你们的一句俗话,谁不去谁就是孬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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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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