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382:一切为了功德(求月票)

感动吗?

不敢动、不敢动!

竹叶紧张屏气,乖乖待在少年袖中不敢动弹。

“绍弟,你这癖好也不改改。”

看着友人将一片竹叶子放进袖中,年长那个少年忍不住以手扶额。

以友人的家世身份,想要什么东西不行?

偏偏喜欢从外边儿往家里捡东西。

小到一片有特色的叶子,大到合他眼缘的阿猫阿狗。

如果只是一时兴起也就罢了,旁人顶多说他年幼贪玩。

偏偏他很认真,捡回去的东西都会好好保存,还专门建了库房与猫狗房安置那些玩意儿。

一来二去,书院同窗哪个不知道他的怪癖?

他倒是无所谓,还乐在其中。

“改了能少很多乐趣。”

乐趣?

年长少年表示无法理解乐在何处。

“绍弟,我们……”

话未说完,他瞧见友人给他打了个眼神,剩下的话被他重新咽回肚子。

沉重稳健的脚步声朝着他们靠近。

吱呀——

破旧年迈的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喑哑声。

倾泻的阳光在地上投出一道高大的男人影子,影子主人正眼神凶悍地看着屋内两名少年。

“小兔崽子!”

男人身形魁梧却长了一张贼眉鼠眼的脸。

当他说出这话,两名少年都有种强烈的被人羞辱的感觉。

年长那个还好,年幼那个险些炸毛。

幸好年长少年眼疾手快将他拦下,一边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劝阻,一边顺毛灭火。

“绍弟,忍一时风平浪静!千万别惹怒他们,他们一旦起了杀心就不好了。”

这些闯入偏僻村落抢粮征兵的家伙,真有可能杀人灭口的。

少年怒气十足地瞪大眼睛,眼眶爬着几缕明显的红丝。

“哼!”

他不甘心地松开攥紧的拳头。

男人并未听到两名少年的对话,但看年幼那个的表情也猜得出来。

少年手背触碰到带着厚茧开裂的手掌,一阵恶心与寒意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放肆,你知道我是谁吗?”

男人狞笑着威胁一句。

这场冲突最后也没引爆,因为男人被同伴催着去集合了。

他一边“唉”了一声,一边扭头威胁警告。

这时候聚集的哨令响起,男人不再磨蹭快步疾走,两名少年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这所谓的‘凤家军’真是越来越混账……”

被称之为“绍弟”的少年目光闪烁着冷意。

年长少年叹道:“帐下爪牙尚且如此,可见正主儿是个什么嚣张嘴脸。”

打着军中粮草紧缺、兵力孱弱的旗帜,派遣帐下爪牙去偏僻村落强征壮丁入伍……这般毫不掩饰的恶行,看得人一阵反胃。

两名少年看着像牲口一样被绑着脖子串成一串的村民,一张张脸上带着或麻木或狰狞或仇恨的脸,掩盖在太平之下的丑相在二人面前揭开了冰山一角,冲击着两颗还年轻的稚嫩心灵。

有心相助却无力回天。

他们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正当他们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脱险,裴叶后脚就溜进村子,翻入原主“筱绿”原先的居所。

居所只是文雅的描述,实际上就是个石头和黄泥堆砌起来的小矮屋,原先拿来堆放杂物,后来用来养鸡鸭鹅,最后才被收拾出来当了孤女“筱绿”的“家”,破旧不说,冬冷夏热。

不能挡风挡雨,空气总是弥漫着不可言说的恶臭。

裴叶看着逼仄的“家”,不忍去想原主原先过着什么日子。

转念一想,这是游戏副本,而悲剧小可怜“筱绿”只是坑逼游戏策划人弄的角色。

裴叶心情好了些,循着记忆将夯实的墙角泥土挖出。

原主“筱绿”在这里掏了一个洞,放着一个破陶罐,陶罐塞着“筱绿”最重要的东西。

一块包裹婴儿的绣花锦缎,一枚刻着生辰八字的竹片,一枚看着平平无奇的玉饰。

玉饰材料并不好,还是“玉器市场”随处可见的劣质毛料制成的。

这两样东西是“筱绿”始终不肯当掉的宝贝。

裴叶不稀罕,但考虑游戏的坑人尿性,任何疑似与主线相关的线索都不能放过。

她将三样东西放进游戏包裹,拍手弹掉双手染上的泥土。

原主“筱绿”一穷二白,靠着村中百家饭长大,家中米缸干净得连老鼠都懒得光顾。

裴叶拿走三样“宝贝”就没动其他东西。

几个起跃翻到其他人家,发现各家各户凌乱得像是飓风过境。

不论是屋外挂着的干货还是家中储存的旧粮、腌菜,全部被人搬走,主人家的卧房也被翻得乱七八糟,被褥、旧衣全部没了影子,厨房刀具、下地干活的农具也都不翼而飞……

“搜刮得够干净,末世副本来的吧?”

上一个末世副本的幸存者也没这么丧心病狂。

裴叶在村子转了一大圈,实在没发现其他收获,这才循着那些歹人离开的脚步尾随上去。

系统没有发布任务,裴叶也不知道除了推销绿帽外其他获取功德的办法。

按照前面两个游戏副本的尿性,大约——

要她去当“裴三好”,做好事、说好话、存好心?

她正愁上哪儿做好人好事,一桩黑恶势力欺凌弱小的案件就摆在自己眼前了。

“试一试吧,兴许歪打正着呢。”

裴叶从游戏包裹掏出一根白色长棍。

这根棍子是上个末世副本用母虫分泌“白浆”制成的。

这玩意儿看似脆弱,实则坚硬无比,那些被裴叶一棍子打碎脑颅、打出脑浆的丧尸能作证。

这辈子再也不想坐绿皮车了QAQ

(本章完)

第374章 383:秦绍,申桑(求月票)

山路崎岖,野草丛生。

那些人没有隐藏踪迹的能耐,裴叶没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他们的踪迹。

她刚一靠近,揣在少年袖中的竹叶猛地打起精神。

大可爱没有放弃它!!!

裴叶躲在茂密树冠之中,静静观察底下这伙人,猜测他们的身份来历。

深山密林众多,道路崎岖。

这伙歹人贪心搜刮不少东西,队伍中还有被强征的普通村民,拖延之下,赶路速度上不去。

夜幕低垂,他们还未走出深山老林。

野外多猛禽毒虫,连夜赶路实在是不智之举。

趁着天色还未彻底黑下来,还是赶紧布置布置野外过夜,准备热乎乎的食物。

清理杂草、生火造饭之类的琐事由普通小兵包圆,其他几个“大人物”只用坐着等张口就行。

不过他们显然不满足于此。

“穷山恶水也能养出这么水灵的妞,这一趟还真是没白来。”

那个穿着破旧甲胄的男人率先起身,从那堆战利品中挑了个最出挑水灵的女孩儿。

裴叶躲在树冠往下看,发现此女是里正家的女孩儿。

前不久刚及笄,说了一门好亲事。

男方是隔壁山头村子里正家的幺子,两家属于门当户对。

还有半年就要成婚当他人妇了,谁料天有不测风云,一伙**闯进村子强征青壮抢掠妇女。

被点名的女孩儿吓得颤抖如筛糠,几乎要昏厥过去。

男人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反而被女孩儿脸上的惧怕取悦了。

他好心情地道:“呦,还是个雏儿!”

其他士兵顿时哄笑,七嘴八舌地庆祝他今晚要当一回新郎。

他大笑着骂道:“你们这些混球,老子这身板能七回八回新郎都成,怎么可能一回。”

听到这话,伴随着士兵哄笑的BGM。

其他相貌尚可、还未婚嫁的女孩儿也脸色煞白。

“哭什么?”

男人一手将挑中的女孩儿扛在肩上,另外一手伸到腰间稍微松了一下腰绳。

“兄弟们各个有力气有本事,你有福了,今儿伺候好我,明儿他们好好伺候好你,哈哈哈。”

他的嗓门很粗,口中说着极为下流的话。

黄花大闺女哪里经历过这些?

除了乱蹬两条腿、用拳头捶打、用牙齿咬、惊恐尖叫,再没有其他有效的反抗措施。

她的反应不仅没让暴徒怜惜或者畏惧,反而大大取悦了他们,四周全是杂乱的哄笑声。

甚至还有人开黄腔。

“……这雏儿太嫩又不听话啊,要不要兄弟几个给您稳着点儿?”

男人大笑道:“混球,老子睡服婆娘的时候,你小子的爹还是个雏儿,用得着你碍事。”

这伙人越说越过分,行动上也不甘落后。

两个被盯着的少年怒火中烧。

他们原本想趁着入夜时刻,众人警惕松懈的时候再找机会。

谁料这些畜牲比他们想象中还要畜牲。

“这等贼人……着实忍不下去了!”

耳边是兵匪嚣张、肆无忌惮的狂笑,偶尔夹杂着女子惊慌恐惧的尖叫。

偏偏他们俩佩剑被缴,手无寸铁,还是两个半大少年,根本抵不过这些成年贼人。

正当他们心焦如焚,刚刚还狂笑的男人突然哑声,双眸死死睁大,满面的不可置信。

他抬手捂住喉咙,却摸到迸溅而出的浓稠温血。

其他人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直到男人身躯晃荡着倒下,他们中间才出现一瞬的静音。

倒下的男人张了张口,最后却连一个字的读音都发不出来,不甘心地睁着眼睛没了气。

喉间迸出来的鲜血很快染湿了他的脸颊与前身。

沉浸在惊惧中的里正女儿与男人铜铃大的眼睛对上,尖叫声又高亢了几个度。

“谁?”

“敌袭!”

这群兵匪见首领死得莫名其妙,惊惧、愤怒、惶恐之时也多了几分害怕。

只听树冠枝叶发出簌簌声,一道影子从上而下。

树下的兵匪刚刚抬头,还未看得清树上躲着什么鬼,脖子就发出不堪重负的骨裂声。

剧痛袭来,天昏地暗。

裴叶借着这一棍子的力道在半空转换身形,一个膝击将另一人踢开。

百多斤的男人跟球一样在地上翻滚,最后瘫软在地,再无声息。

“哎呀,力气用得太大了。”

毕竟不是自己的身体,力道还控制不好,上来一套就带走了五个人头……

她也不想的。

距离裴叶比较近的兵匪反应过来,怒气暂时压倒了恐惧,抄着手边武器拥了上来。

裴叶一蹬树干跳跃向上,半空翻身再将长棍横扫,干脆利落送他们去排队投胎。

这番操作行云流水,快得连敌人与受害者还未理清门道,敌人已经躺下一大半。

这时候,其中一名少年指着想要逃的兵匪道:“女侠,不要放跑一人。”

深山老林最适合杀人灭口。

要是留下活口,反而后患无穷。

裴叶可不是那么凶残的人,她将剩下的活口全部打断了手和腿。

两名少年看得冷汗淋漓。

待兵匪死的死,残的残,废的废,他们才长舒一口气。

村庄村民直接吓傻,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裴叶手中的长棍落在他们身上。

裴叶掏出小刀子将绑着村民的粗绳割开,刻意压低声音让他们收拾东西搬走。

此时的裴叶用两块粗布将脸捆住,整张脸只露出两只眼睛,身上也披了一件彩色大围巾。

这条大围巾是上个副本拿来御寒的,不晓得什么时候收进游戏包裹。

大围巾套在身上倒像是大氅,颇有几分古怪游侠的味道。

村民认不出裴叶的身份,不知道她就是村中惹人嫌恶的孤女“筱绿”,千恩万谢之后头也不回地拔腿就跑。没一会儿就鸟兽散,裴叶将长棍往腰间腰绳一插,弯腰要拖地上的尸体。

“你们俩怎么还在?”

裴叶注意到这伙人中风格迥异的两名少年。

不管是兵匪还是村民,各个肌肤黝黑,分明是常年暴晒劳作。

这俩少年却一个赛一个白皙。

年长这个还有些小麦色,年幼那个白得能发光。

“在下秦绍,多谢义士救命之恩。”

另一人也作揖道:“在下申桑,多谢义士救命之恩。”

这时候,挂在裴叶胸前的手机也发出了嗡嗡声。

有系统提示通知!

(3[▓▓]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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