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恩爱!云中鹤你暴露了!

一个时辰后,井中月放过了云中鹤,然后发出一声叹息。

喂!

你发出这样的叹息,什么意思啊?

接下来,井中月就侧躺着,睁大美眸盯着云中鹤一动不动。

稍稍恢复气力的云中鹤不由得被她看得发毛。

“整个无主之地的人,都觉得我和澹台镜最般配, 你觉得呢?”井中月问道。

云中鹤道:“我当然不这么认为。”

井中月道:“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澹台镜,他太正经了。”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云中鹤难道就不正经吗?

“你这样垃圾的男人,才能勾起我的吸引力。”井中月又道。

云中鹤欲哭无泪,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但是他又有些了解这种状态,就比如有些男人, 他们不喜欢纯洁无瑕的女人,也不喜欢贤妻良母,他们就喜欢渣女,觉得非常有挑战性,非常刺激。

“你知道我为何答应嫁给你吗?”井中月又问道。

云中鹤道:“肯定是我表现得智计无双的样子,彻底征服了你。”

井中月道:“不是,当我看到你所有的资料后,没有想到这个世界还有这么渣,这么垃圾的男人,然后看到你的真面目后,我内心就有一股冲动。”

云中鹤道:“你嫁给我的冲动?”

“不!”井中月道:“一拳一拳,将你活活打死的冲动,就是那种砸成肉泥的感觉。”

呃?!

月亮,我觉得我们两人比起来,你更像是疯子。

你和井无边两个人都是疯的,只不过他疯在明处, 而你疯在暗处。

“云中鹤,你一定要明白一个事实, 我是因为喜欢你才嫁给你。”井中月道:“绝对不是因为其他原因, 不是因为你立的那些功劳, 也不是因为其他的东西。我嫁给你,就是因为我喜欢你,我想要蹂躏你,我想要和你相爱相杀。请你以后务必无比记住这一点,尤其当你要做出什么决定的时候,一定要记住我这句话。”

“我记住了,月亮。”云中鹤颤抖道。

井中月道:“现在,你真的有点爱上我的内在了。之前你只是馋我的身体,对我只有征服欲,现在你真的开始喜欢我了,我能感觉到。”

云中鹤点头。

井中月道:“因为我们两个人本质上都是疯子,都是不正常的人。”

云中鹤更加点头承认。

井中月道:“云中鹤,之前你所有的执念是为了娶我,为了得到我。现在你已经成功了,那接下来你是为了什么呢?接下来你的人生目标是什么呢?”

云中鹤沉默片刻,道:“我不知道,仿佛又一个模糊的概念,但是却又不清晰。”

井中月道:“我的目标却非常清晰,但现在却不能告诉你,因为我们只是刚刚开始互相吸引,才刚刚开始相爱。但是请你记住一点,你是我至今为止唯一开始爱上的男人,我希望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

云中鹤忍不住吻了上去。

结果井中月又缠了上来。

云中鹤吓得一阵哆嗦,赶紧抽离道:“月亮你饿不饿,我去煮酒酿丸子给你吃啊?你渴不渴?我去泡茶给你喝,好不好?”

井中月盯着云中鹤良久,又说了一句话:“人生想要圆满太难了,想要一个完美无缺的夫君,太难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讽刺我什么?

“去吧,放过你了。”井中月道:“但是一会儿要过来抱着我睡觉,我这个人要么始终孤独,一旦开始,我对爱的需求是非常非常高的。”

这话让人想起了许多婴儿,都是高需求宝宝。

时时刻刻需要父母的呵护,喝奶需要哄,睡觉需要哄,而且要时时刻刻抱在怀里睡,稍稍一松手就要哭。

井中月虽然已经二十几岁了,但某种程度上却是这种高需求宝宝。

只不过她平时是独惯了,强势惯了。

…………

云中鹤踉跄地来到外面的房间。

许安蜓小姐姐端过来早已经炖好的汤,放在云中鹤的面前,大补的汤。

云中鹤环抱她已经非常显怀的腰际,柔声道:“那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

许安蜓道:“我已经睡很久了,宝宝有点闹,竟然会把我踢醒。”

云中鹤将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忍不住亲吻了一口。

“别这样,主君会不高兴的,她才是您的妻子。”许安蜓小姐姐道。

云中鹤道:“不,她不会在意的。”

现在云中鹤真的有一些了解井中月了。

她非常大方,大方到完全不介意云中鹤有其他女人。

但是她又非常小气,她要在云中鹤的心目中是独一无二,甚至占据他百分之九十的心。一旦失去了这点,她就会中断这种关系。

而且刚才她还有话没有说完。

她之所以嫁给云中鹤,完全是因为喜欢。

如果她不喜欢云中鹤,但云中鹤又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又逼着井中月嫁给他。如果真的那样的话,井中月会怎么办?

非常简单!

井中月会用最粗暴直接的办法解决问题。

从肉身上彻底消灭你。

既然你的功劳太大了,而且我还满足不了你,与其让你痛恨我,还不如将你杀了。

井中月绝对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不能以常理论之。

“去睡吧。”云中鹤拍了拍许安蜓小姐姐的腰,温柔道。

“恩!”许安蜓点点头,然后也去睡觉了。

………………

井中月来到屋外,望着天上的明月发呆。

好圆的月亮啊。

对了,差点忘记了,今天是七月十五。

鬼节啊!

从这一点就能看出,井中月是一个不正常的女人,正常女人哪个会在鬼节成亲啊?

紧接着云中鹤发现,外面地上躺着一个人。

距离得很远就能看出,这位是花满楼。

云中鹤走了过去,递过去一壶酒。

花满楼弹地坐起,接过酒一饮而下。

云中鹤道:“你现在已经不需要睡地上了。”

“习惯了,小时候就习惯了。”花满楼道:“云大人,听说您是乞丐混混出生?无父无母的?”

云中鹤道:“对啊。”

花满楼道:“巧了,我也是孤儿出生,从小在垃圾堆长大的,后来被一个老乞丐收养,差点被弄瞎眼睛扮惨去乞讨。”

这一点都不奇怪,丐帮是这个世界最丑陋黑暗的地方。

“后来是怎么逃脱这个厄运的?”云中鹤问道。

“因为我长得帅。”花满楼道。

云中鹤顿时喝酒呛到了。

花满楼无奈道:“真的,我真的也有英俊的时候,虽然不像您如此俊美无匹。怎么形容呢?我和您的颜值差距,相当于九个楚昭然。”

呃,你这吹捧有点过了。

花满楼道:“我们这样的人,就是杂草,就是蟑螂,就是臭虫,只要没有将我们踩死,稍稍给一点臭水我们都能活下去。我虽然不像您这么才华横溢,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才华的。”

云中鹤道:“后来呢?”

花满楼道:“就这样辗转颠簸流离,被人打了无数次,也杀了好几个人,在十一岁的时候,我遇到了我的恩人,我的主君,从今以后我走上了密探的生涯,一直到现在。”

接着,花满楼忽然问道:“云大人,您迷茫吗?”

云中鹤道:“有一点点,因为刚刚娶到井中月,实现了这个巨大的目标,所以有点迷茫了。”

花满楼道:“我一直很迷茫,仿佛又一个巨大明确的奋斗目标,又仿佛没有。”

云中鹤道:“我也是。”

花满楼道:“所以主君就成为我唯一的奋斗目标了,我要守护她。”

云中鹤道:“为什么?”

花满楼道:“因为他救过我的性命,而且还不止一次。你可能不太明白,不是单纯的拯救性命,而是更深层次的拯救生命。”

云中鹤道:“你跟主君关系在很早的时候,就很近了?”

花满楼点头道:“对。”

云中鹤道:“那为何一直混不上去?”

花满楼道:“我习惯在垃圾堆里生活,我习惯躺在地上睡觉,柔软的床我睡不惯,华丽的房间我更睡不惯,只有躺在杂草地里面,我才觉得安心。”

云中鹤没有再说话,而是抬头望着月亮。

“云大人,您诗词无双,看到今天的月亮,你做一句诗吧。”花满楼忽然道。

云中鹤举起酒杯道:“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花满楼彻底惊艳。

不过他紧接着疑惑,为何是对影成三人?

难道我花满楼不是人吗?还有我的影子不是人吗?

他一看,发现云中鹤做的诗没错。

云中鹤站在月光照耀之下,所以清晰有一个影子。而他花满楼蹲坐在一个巨石之后,不但没有影子,甚至连月光都照不到他脸上了。

花满楼道:“大人,您这样的才华,真的不应该来这里的,您知道您最适合的地方是哪里吗?”

云中鹤道:“哪里?”

花满楼道:“大夏帝国,那里才是文星璀璨,哪里才是繁华文明胜地。”

云中鹤道:“可是,那里没有井中月。”

“是啊,那里没有井中月主君。”花满楼道:“只有无主之地才能酝酿出主君这样……疯狂又充满野性的女人。”

说井中月疯狂野性?

她明明很冷,很傲,很端庄啊?

但这仅仅只是表象而已,井中月的内在确实疯狂而又野性。

而且她的思维很直接,那就是马匪思维。

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直接杀。

遇到难以解决的人?直接弄死。

而且一天到晚都在说,万一要是失败了,我就带着你们去做马匪。

花满楼道:“今天晚上您和主君洞房花烛了,奴才能不能斗胆让你作诗一句?”

云中鹤道:“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人间无数。”

花满楼呆了好一会儿,道:“您这样的人在无主之地,真是明珠暗投,大夏帝国才是您的舞台。”

云中鹤把酒壶留了下来,道:“你慢慢喝吧,我要回去了。”

“谢谢大人,我会记住您今天晚上的恩情的。”花满楼道。

恩情?什么恩情?

对于花满楼来说,或许一次深入的交谈,就是莫大的恩情。

他曾经救过云中鹤一命,但这件事情他从未提起,仿佛自己都忘记了。

或许他也是一个疯子,对于他而言,救命之恩微不足道。

………………

云中鹤回到书房之后,本能地又掏出那张藏宝图。

这份藏宝图是真的啊,已经好几百年的历史了,这是达芬奇亲口说的。

但研究了这么久,真的一点点信息都没有研究出来。

怒帝的陵墓究竟在哪里啊?

云中鹤望着这张藏宝图绞尽脑汁。

今天成婚,而且被井中月蹂躏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应该灵感大发的啊。

但盯了这么半天,还是看不出任何线索。

于是云中鹤不由得想起了达芬奇说的那句话,这破玩意烧了吧?

要不然,烧掉?

或许会出现奇迹?

这个念头一起来,就再也扑灭不下去了。

但这毕竟是井中月的东西,虽然娘子的一切都是我的,但还是要稍稍询问一下她的意见吧。

于是,云中鹤走进房间。

“有事?”井中月正躺在被窝看书。

云中鹤道:“这个藏宝图,你说烧掉,会不会出现奇迹?会不会反而显露出地图来?”

“烧掉?”井中月转过头来,两只绝美的大眼睛充满了蠢蠢欲动。

“你可知道,我每天都要压制什么冲动吗?”井中月问道。

“什么?”云中鹤问道。

井中月道:“把我的手放在火上烧?把我的满头长发烧掉?把整个城主府都付之一炬。”

呃!

月亮,我承认你这精神病不轻。

其实云中鹤没有注意到,当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她通常会把手放在火上。

当然了,她此时的手依旧白玉无瑕。

但是云中鹤能够了解这种冲动,这就如同看到锋利的刀刃,想要用舌头去舔一下,看是否真的锋利。站在高楼顶端,莫名想要跳下去的冲动是一模一样的。

井中月又道:“我本来就不知道多少次想要将它烧掉,但还是克制住了。现在你竟然说出口,那……那不烧都不行了。”

然后,她竟然光着从被子里面钻出来,拿出一个火盆开始点火。

整整生了一盘火。

她带着兴奋道:“烧吧!”

云中鹤道:“你渴望烧掉的结果,还是渴望能够烧出真正的地图?”

井中月道:“我渴望未知。”

云中鹤道:“月亮,你要不要穿上衣衫?”

井中月道:“又没有其他人,难道你不喜欢吗?”

云中鹤道:“喜欢,但是身体不允许。”

“快点烧吧,你太磨叽了。”井中月催促道:“从今以后,我在你面前是否穿衣衫,完全取决于你。当我觉察到我穿衣能够让你沦陷,我就穿衣衫。我不穿能够让你沦陷,我就不穿。”

云中鹤发现了。

他本来以为这次拜堂成亲对他的意义更大。

但没有想到,对井中月的意义更大。

因为她仿佛找到一个人,能够放飞自我。

接下来,云中鹤拿出这张藏宝图,稍稍犹豫了片刻。

“月亮,这毕竟是你们井氏家族的传家宝啊,里面藏着怒帝陵墓的秘密,如果烧了却没有显露出真正的信息,那就彻底毁了。”云中鹤道。

井中月皱眉道:“云中鹤,你已经有点开始不好玩了。”

云中鹤二话不说,直接将藏宝图丢进火里。

反正这是你们井氏家族的藏宝图,又不是我云氏家族的。

这张藏宝图还真是顽强,进入火盆之后,先是开始卷曲,足足好一会儿,才开始燃烧。

云中鹤不由得瞪大眼睛,不放过任何一幕。

而井中月蹲在云中鹤的对面,眼睛睁到更大,恨不得将绝美无双的面孔凑到火盆上。

会出现奇迹吗?

会出现奇迹的。

烧掉之后,藏宝图肯定能出现真正的信息。

不破不灭嘛?很有道理的。

但是……

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张藏宝图直接就被烧成灰烬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也没有显露出任何信息。

云中鹤顿时惊呆了。

那……那这传承了几百年的传家宝,就这样毁了?

靠!达芬奇,你可把我害死了啊。

这下子怎么办?

让我怎么去找怒帝陵墓啊?

但是井中月却没有任何失望的神情,更别说任何责怪了。

她忽然道:“云中鹤,你知道一种感觉吗?”

云中鹤道:“什么感觉?”

井中月道:“就是那种被火烧的感觉,刚好烧到最疼痛,但是却又不会这正损坏皮肉的程度,一定要卡到那个最高点。”

呃?!

谁会去研究这些东西啊?

井中月道:“我小时候就试过无数遍了,要不然我教你?”

接着,井中月抓住云中鹤的手,直接放在火上烘烤。

顿时,一阵剧烈的疼痛。

越来越痛,越来越痛。

简直无法承受了。

瞬间,井中月抓住云中鹤的手离开了火焰。

“怎么样?”井中月道:“这种感觉刺激吧?”

云中鹤看自己的手,烧的通红,但确实不会出现伤痕。

她竟然真的至少灼烧伤的凌界值在哪里。

靠,哪个正常女人会研究这个啊?我的月亮,你是怎么长大的啊?

云中鹤先望着火焰发呆,又望着井中月发呆。

她真的是太美了,尤其今天晚上更美,比火焰还要美丽。

真的能够灼烧人眼,灼烧人心。

而井中月也望着云中鹤的双眼。

她的双眸越来越疯狂,越来越火热。

“云中鹤,我本来以为我这辈子找不到一个能够和我契合的男人的,没有想到你这个疯子出现了。”

然后,井中月直接扑了过来。

云中鹤颤抖道:“不行,不行,月亮我会死的。”

“算了,死就死吧!”

………………

次日上午。

云中鹤真的只有一种感觉。

我要死了。

不,我已经死了。

我在哪里?我还活着吗?

而此时,井中月早已经起来了,穿着紫色的长裙,端庄地坐在那里看书。

云中鹤瘸着上前,搂住她天鹅一般的脖子,在她火焰一般的嘴唇上吻了一口。

“看的什么书?”云中鹤问道。

“怪人十二谈。”井中月道。

果然是不正常的书,讲的是十二个人落入深不见底的山洞里面,马上就要死了。

临死之前,每一个人都要讲一个故事,而且是最离奇,最真实,最荒诞,最残忍的故事。

这本书的作者名字叫正月初一。

但这仅仅只是笔名而已,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他写的书没有一本是正常的,全部都非常荒诞,让人毛骨悚然。

正常人看了之后会头皮发麻,甚至要疯癫的感觉。

云中鹤又是作诗,又是作对子,写(抄)出了许多千古名诗。

但井中月却没有表现出过尤其赞赏,她不太喜欢这些名诗,她喜欢的是《怪人十二谈》之类的书籍,不太正常的书。

“月亮,你是正常人吗?”云中鹤问道。

“是。”井中月道:“我们根子里是正常人,不是真正的疯子,所以有些时候才会痛苦。”

疯狂和正常,并不是一种固定关系,是随时会变化的。

“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会越来越正常的,也会越来越不正常的。”井中月道:“我希望我们生出来的宝宝是正常的,当然更加要漂亮的。”

云中鹤之前以为,哪怕成婚之后,井中月也会非常高冷,会抗拒云中鹤的接近。

他觉得,在这段婚姻关系中,他云中鹤才是主动的一方。

但没有想到成亲之后,井中月才是主动的一方,是她在努力地靠近。

或许,她真的孤独太久了,也封闭得太久的。

又或者如同她所说的那样,找到一个契合的疯子不容易,就不要矜持,也不要端着了。

要么就不要开始。

一旦开始了,那就疯狂地去爱。

她真的和宁清不一样,和所有女人都不一样。

真的像是一个精灵,一团火焰。

至少这一刻,云中鹤对她的迷恋,真的有些不可自拔了。

他感觉到井中月也是同样的感觉。

或许,他和井中月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而就在此时!

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冷碧冲了进来。

井中月皱眉,她很讨厌这种状态被破坏。

“主君,澹台家族的人来了,带着最精锐的武士高手来的,整整上千人。”冷碧道。

井中月道:“知道了,你让他们等着,我一会儿就来。”

………………

片刻之后,井中月穿着威严的城主锦袍和云中鹤手牵手,走进了城主府的大堂。

然后,两个人并列坐在城主的宝座上。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不由得一颤。

这……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从今以后裂风谷有两个主君了吗?

城主府外面,密密麻麻站着上千名坍台家族高手,而澹台镜站在某个窗户后面,一动不动。

顶级高手澹台焚,带着一群人直接就要冲入城主府大堂。

“放肆,这里是裂风谷城主府,就算坍台家族的武士,也不是想进就进的。楚昭然怒道。

澹台焚寒声道:“我带来的不是坍台家族武士,而是诸侯联盟武士,我是来执法的。”

“执法,执什么法?”楚昭然道。

井中月道:“让他进来。”

顶级高手澹台焚带着十几名高手,直接闯入了大堂之内。

这名顶级高手果然穿着的是诸侯联盟的铠甲,而且身后带的也是诸侯联盟的黑甲武士。

澹台焚拿出了枷锁,指着云中鹤道:“你被捕了,云中鹤。”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脸色一变。你胆子也太大了,这可是我们主君的丈夫,你竟然说要抓捕他?

裂风令闻道夫冷笑道:“凭什么?此时云傲天大人,可是我们的半个主君。”

澹台焚指着云中鹤道:“你根本不是什么云傲天,你的真名叫云中鹤,大赢帝国寒水城之人。你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帝国的卧底,你潜伏到井中月城主身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们已经证据确凿了。”

“来人,将敌国密探云中鹤拿下,若有抵抗,格杀勿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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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票榜确实有点寒酸,兄弟们给几张票啊,糕点真的竭尽全力了啊。

(本章完)

第118章 你就是卧底老千!杀!

顿时云中鹤一惊?

我暴露了?我大赢帝国黑龙台密探的身份暴露了?

这绝对不可能啊。

如果真的暴露的话,那么风行灭大人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告知云中鹤的。

尤其是现在征服井中月这个任务目标已经能够完成了,云中鹤已经成为了大赢帝国最重要的战略级卧底。

之前或许还有所疏忽,但对着帝国黑龙台重视以后,情形就完全变了啊。

裂风城内所有知道云中鹤卧底身份的人全部都调走了。

整个帝国境内无主司的高层,全部替换了一般,云中鹤的相关知情人都调去了帝都总部从事文职, 某种意义上就彻底封闭起来了。

一直到云中鹤在无主之地任务结束,这群人物才会被放出来。

这些可都是提督级大人物,为了服从大局,为了保护云中鹤的身份,他们都被半软禁起来了。

如今知道云中鹤密探身份的,仅仅寥寥几人而已。

黑龙太魁首,许老先生, 风行灭大人,皇帝陛下, 四皇子殿下(这次征南大军统帅)。

不可能暴露的啊,完全不可能。

………………

还没有等到井中月出色,大堂内的武将,还有值守武士,全部拔出了战刀,将澹台焚的十几名高手包围了起来,在裂风城竟然想要抓我们主君丈夫,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

场面顿时肃杀起来。

“你们想要抗命造反吗?”澹台焚寒声道:“在无主之地上有一条铁律,一旦发现了两大帝国的间谍密探,必杀,必死!不管他的身份有多高,不管他立下了多大的功劳。”

“而且在诸侯联盟大会上说的清清楚楚,无主之地是所有诸侯的无主之地,绝对不是两大帝国的盘中餐, 和两大帝国的对立, 是所有诸侯要彻底秉持的立场,任何人都不得违背。”

“无主之地所有诸侯,一旦和两大帝国有所勾结, 就是整个无主之地的公敌,整个无主之地诸侯,应该尽起大军,共同讨伐之。”

澹台焚拿出了一份又一份的公文,然后郎声念出来。

这些公文都是非常严肃,而且充满了权威力量。

甚至都是整个无主之地的禁条。

之前云万血还是云中鹤亲手杀的,直接把烧红的铁水倒在他的头上,就因为他是帝国卧底。

当时澹台灭明就说过一句话,这就是两大帝国间谍在无主之地的下场。

或许,当时他就暗中警示威胁云中鹤了。

………………

“井中月城主,我们知道云中鹤刚刚与你成婚,但是为了避免给整个井氏家族带来灭顶之灾,我奉劝您还是将他交出来,让我们带走吧。”澹台焚道:“云中鹤你逃不了的,主动一些,这样死得没有那么痛苦。云万血是怎么死的,你应该还历历在目吧?因为还是你亲手杀的他。”

云中鹤冷笑道:“你们说我是敌国的间谍密探,那我就是了?证据呢?”

“证据?”澹台焚冷笑道:“我们有的就是证据,而且是证据确凿才来抓你的,甚至我们都觉得这些证据是不是太过于充分了。”

“你云中鹤,从小在大赢帝国寒水城中坑蒙拐骗,骗财骗色,得罪了丐帮帮主,得罪了很多大人物,最终你得罪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得罪的人,那就是大赢帝国镇南公。”

这话一出,云中鹤脸上虽然依旧带笑,但是心中还是忍不住一颤。

澹台焚继续道:“你祸害了大赢帝国镇南公的正妻,这让你遭遇了灭顶之灾,本来是必死无疑的。因为镇南公派出了无数的高手追杀你,甚至杀掉你在丐帮的所有同伙,在走投无路之下,有一个人挽救了你,此人是一个帝国的间谍头子。”

“你云中鹤最擅长的是什么?就是骗财骗色,勾搭女人。所以这个间谍情报头子,就把你派往裂风城。发挥你的特长,勾引裂风城城主井中月。而目标只有一个,把整个裂风城献给帝国。”

“之前他们其实并没有对你抱有希望,毕竟你只是一个乞丐混混出身,井中月城主怎么可能会看得上你?但是没有想到你竟然真的成功了,你竟然真的迎娶了井中月城主。”

“或许你已经开始行动了吧,开始说服井中月城主投靠帝国。如果真的让你成功了,那对整个无主之地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幸好,你还没有彻底成功,我们就发现了你,就把你这个危险的间谍揪出来了,没有给无主之地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澹台焚说完之后,整个大堂之内彻底静寂,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望着云中鹤。

充满了错愕和怀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云中鹤你或许隐藏得很深,但是没有用的,我们已经彻底将你查得清清楚楚了。”澹台焚冷笑道:“所以别耽误时间了,这就跟我们会诸侯联盟总部吧。对于帝国的间谍,我们一直都很残忍。但这一次会给你一个痛快,我们的大炉子里面烧着一大锅的铁水,我们会直接将你扔进去,很快就变成焦炭了,痛苦也不会超过一瞬间。”

说吧,澹台焚继续上前,要捉拿云中鹤。

“证据!”井中月冷道:“如果没有证据的话,你们今天也休想离开了。”

澹台焚道:“证据是吗?我先说几个细节好吗?”

“第一个细节,白银惨案之后,你们裂风谷需要支付一笔天文数字的赔款。”澹台焚道:“然而云中鹤短短半个多月就赚到了一百多万两银子?哪里赚来的?”

“在南周帝国,你在莫氏家族招供过,你说你先给南周帝国的宁安侯世子治疗了花柳绝症,换到了一副绝世名画《上京中元夜》。你说你是将这幅名画撕开,然后重新装裱,分成了好几副名画,然后卖了一百多万银子。”

“然而实际上,压根就没有这回事。那天晚上在宁安侯爵府出现的大买家,对这幅画字渴望的人,根本就没有买到这幅画。”

“所以云中鹤你根本就没有赚到这一百多万两银子,那你交给井中月的银子是哪里来的?是帝国给你的专门秘密拨款而已,否则怎么可能半个月赚到这笔天文数字的银子。”

“还有第二个细节,当时对白银惨案赔款进行谈判的时候,云万血可是赌神人物啊,结果他却输在你的手中了,你连赌神都能赢,莫非比赌神还要厉害吗?”

“还有第三个细节,当你和莫秋少主决斗的时候,你当时低语了一句话,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尽管你的声音很小,但是我们在场却有一个顶尖高手,他对你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你当时说的是,燕蹁跹大人有话让我转告你。”

此时,云中鹤不由得一颤。

因为他当时他确实说过这句话,但声音很小啊,距离观众席很远啊,应该只有莫秋少主一个人听得到啊?

竟然被别人听到了?这个人是谁?

澹台镜吗?他的武功竟然有这么高吗?

澹台焚继续冷笑道:“燕蹁跹是谁?或许有些人不知道,我可以稍稍介绍一下。”

“燕蹁跹,南周帝国北征情报战略最高负责人。帝国黑冰台提督,太子舍人,未来黑冰台大都督继承人,皇帝陛下书房行走,南周帝国征北大都督府特使,执掌天子令箭的秘密钦差。”

“你们或许不知道他的分量,他负责整个无主之地的情报和外交,负责帝国北部风气整顿的最高官员,这一次南周帝国死在他的手中高级官员,豪门贵族,不下百人。”

“此人是未来的情报之王,黑色之王,能够让整个南周帝国都风声鹤唳的超级大人物。”

云中鹤一愕,当时宁安侯爵府世子感染花柳,就已经传闻征北大都督府要成立在金州。

大战在即,南周皇帝陛下对北边几个行省的风气非常不满意,这些贵族子弟不思报国,反而一天天只想着花天酒地,吃喝嫖赌。

所以借着征北大都督府的成立,南周帝国进行一次前所未有的整顿行动。

没有想到,这个行动已经风风火火开始了。

而燕蹁跹就是这次整顿大行动的负责人。

而且他还亲手杀了许多南周帝国的豪门贵族。

看来,他的身份确实很高啊,受到皇帝陛下的极其信赖。

澹台焚道:“燕蹁跹这么一个大人物,他的目光也盯着裂风城。因为裂风城处于无主之地的核心之地,只要占领了裂风城,在未来的战争就事半功倍。而南周帝国黑冰台在裂风城,有一个级别非常高的卧底,他的代号叫:老千!”

“而你就是这个老千吧,云中鹤大人。”澹台焚冷笑道。

顿时云中鹤完全惊呆了,甚至一下子完全反应不过来。

我日,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他云中鹤天天都在找这个老千。

但是找了那么久时间,都没有找到这个南周帝国在裂风城的最高卧底老千。

没有想到今天,他竟然被人指着鼻子说:你就是老千。

澹台焚道:“云万血在赌术上都没有,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人能够赢得过赌神,那就是老千。”

“云中鹤,你就是老千,那一百多万银子,就是南周帝国黑冰台批给你的秘密军费。什么你去给宁安侯世子治病,什么他送给你《上京中元图》完全只是幌子而已,给你一个赚钱的理由而已。”

云中鹤大笑道:“证据,证据呢?”

澹台焚大笑道:“证据,当然有证据。”

“带上来!”

随着澹台焚一声令下,几名高手立刻押送着一个人进来。

所有人定睛一看,竟然是昨天晚上前来宣旨的那个南周帝国太监。

疯了吧!

澹台家族彻底疯了啊。

竟然连南周帝国的太监都敢扣押,这可不是一般的太监,这可可是皇帝身边的太监,内监的真正成员啊。

井中月道:“这个太监怎么了?”

澹台焚道:“昨天晚上南周帝国皇帝的圣旨,大家都听到了吗?内容很简单。”

大家都记得,就是祝贺井中月和云傲天的新婚,并且赐予玉如意一对。

“那份圣旨呢?”澹台焚问道。

“撕掉了,扔到茅厕里面了。”

澹台焚冷笑道:“这位太监是身负秘密使命来的,是来和云中鹤接头的。他离开之后,却又改头换面,扮演成为一个普通人在裂风城内住了下来。我们在他身上搜到了一个密码本,这个本子你应该非常熟悉吧。”

“昨天晚上南周帝国皇帝给你们的那份圣旨呢?能不能去捡起来,并且洗干净?”澹台焚道。

片刻后。

南周帝国那份被扔到茅厕的圣旨捡起来,并且清洗净烘干了。

圣旨两边有轴,大部分都是木头做的。

澹台焚将圣旨内的两根轴子抽出来,发现这完全是正常不过的檀木轴子。

他猛地一刀,将轴子劈开。

结果发现这轴子内部,竟然又凹凸不平的纹理,就仿佛印章那种凹凸。

“拿过印泥。”

拿过印泥,澹台焚将这圣旨木轴内部的凸纹按在印泥上,然后又印在白纸上。

完全是一堆没有任何意义的符号啊。

但是,接下来第二根圣旨木轴劈开,里面也有凹凸印痕。

在抹上印泥,然后印在白纸上。

两个符号完全组合在一起,变成了清晰的文字:老千,你已征服井中月,吞噬计划,正式开始。

落款不是字,而是一个非常写意的燕子图案。

所有人完全惊呆了,几乎不敢置信望着这一切。

澹台焚道:“或许大家不知道,这字迹就是燕蹁跹的,这个燕字图案就是他的标志。”

“现在真相还不够清楚吗?恭喜你已经征服了井中月,那不是云中鹤又是谁?”

“这位可是南周帝国皇帝身边的太监,级别还不低。他亲自来传旨,就是为了和你这个老千接头,而且里面暗藏着燕蹁跹的秘密情报。”

“云中鹤大人,老千阁下,请问你什么是吞噬计划啊?”

澹台焚道:“你或许还不死心!来人,带上来!”

片刻后,两个人被直接带了上来。

一个是蓝神仙,被井无边尊称为义父的,一个是锦衣司百户蓝玉。

两个人已经遍体鳞伤。

“云中鹤,老千大人,这两位也是南周帝国的卧底,曾经他们单独行动,但是后来完全为你一个人服务,你应该非常清楚吧?”澹台焚冷笑道:“井无边脑子疯疯癫癫,而且上了某种药瘾,便是蓝神仙的手笔吧。”

“蓝神仙,蓝玉,云中鹤大人不方便亲自去接头,所以你们两人就秘密前往接头地点,和这位南周帝国的徐公公接头,接受最新的命令。因为云中鹤已经迎娶了井中月,所以接下来任务肯定有新的变化,就是要为南周帝国秘密夺取裂风城。”澹台焚道:“却没有想到,我们如此谨密大胆,直接盯着这位南周帝国的钦差太监,结果被我们一网打尽。蓝神仙,蓝玉这对父子也落网了。”

澹台焚蹲了下来,冷笑道:“蓝神仙,蓝玉,你们的最高卧底老千就在你们面前,他已经成功迎娶了井中月城主,你们应该很高兴吧,应该觉得距离成功大近了一步吧!现在一切证据确凿,直接招供吧,这位云中鹤是不是老千?是不是南周帝国在裂风城的最高卧底?”

“不是。”

“不是。”

蓝神仙和蓝玉斩钉截铁道。

“好,足够忠诚,我喜欢。”澹台焚道:“但是不着急的,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呢,你落入了我们手中,我们会有千百种办法折磨你,我们会有无数酷刑,总有一种让你开口的。”

顿时,蓝神仙和蓝玉两人面如死灰。

“招供吧,那样死得还舒服一些,几乎完全没有任何痛苦,直接就死了。如果不招供的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澹台焚冷笑道。

蓝神仙望着云中鹤一眼,目光露出一丝决绝。

然后,猛地一咬牙,一口黑血从嘴角溢出。

“我……我宁死也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战友。”

说罢,蓝神仙脑袋一歪,直接死去。

七孔流血。

澹台焚大惊,立刻大吼道:“撬开他的嘴巴,别让他也死了。”

但是也已经来不及了,蓝玉也猛地一用力,然后身体一颤,黑血从口鼻涌出。

同样是七孔流血。

几个人上前一探鼻息,再摸脉搏,然后摇摇头道:“澹台焚大人,已经死了。”

澹台焚拍手鼓掌道:“了不起,了不起,真是没有想到,南周帝国黑冰台的间谍卧底竟然如此忠诚,如此不怕死。云中鹤大人,老千阁下,他们宁死都不出卖你啊,太壮烈了。”

云中鹤没有出声。

澹台焚道:“当然刚才这一幕,不是更加能够证明一点不是吗?你就是老千,蓝神仙和蓝玉为了保护你,宁可自杀,只有你才有这个分量啊!”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所有人目光都盯着云中鹤。

而云中鹤则是完全叹为观止。

太牛逼了,太狠了!

真正的杀人诛心啊!

真的没有想到啊,澹台家族为了他云中鹤,竟然花费了这么天大的手笔。

花费的代价有多大?

这个太监可是真的,可真的是南周帝国皇帝身边的。

而且这圣旨里面的密文也是真的,甚至很有可能就是燕蹁跹亲笔。

蓝神仙和蓝玉,这两个密探卧底也是真的,事实上云中鹤也早就猜测到这二人便是南周帝国卧底,但没有轻举妄动。

而现在竟然直接牺牲了这两个卧底,就是为了钉死云中鹤的卧底身份。

刚才那一幕还不够明显的吗?

蓝神仙和蓝玉当众自杀,就是不告发云中鹤。

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如果云中鹤不是所谓的老千,你蓝神仙和蓝玉完全可以随便攀咬啊,你这么自杀了,不就是把云中鹤身份钉死了吗。

南周帝国皇帝身边的太监亲自来接头。

牺牲两边卧底。

种种这一切就是为了污蔑云中鹤。

为了他云中鹤,真的是好大的手笔啊。澹台灭明先生,你就这么想要杀我吗?

比如今日的手笔,那天落叶领神箭手的刺杀,完全就什么都不算了。

当然,蓝神仙和蓝玉可能不是真死,而是假自杀,至少对于他们自己而言,应该是假自杀。

但接下来他们能不能活过来,就不一定了。

对于他们自己而言是假自杀,但对于他们幕后的势力来说,或许就是真自杀了。

现在这个架势,完全就是铁证如山,跳进天江也洗不清了啊。

你云中鹤,就是南周帝国在裂风城的最高卧底老千。

他奶奶的,你们也太看得起我云中鹤了吧?

燕蹁跹,你也未免太手眼通天了吧,竟然连皇帝的圣旨都利用了,连皇帝身边的太监都用上了。

用皇室,用圣旨来证明我云中鹤是南周卧底的身份。

这……这本钱太大了。

但是你们下这么大的本钱,就是为了杀我一人吗?

我真是有些不信啊,肯定还有更高的目标,更大的目的吧。

否则花费了这天大的代价,就是为了杀我一人?那也未免太奢侈了吧。

云中鹤不由得想。

这一场阴谋的主导者是谁呢?

他脑子里面浮现出了澹台灭明忽明忽暗的晦暗面孔。

还有澹台镜,那张俊美冷酷的面孔。

还有谁?

燕蹁跹?他仅仅只是参与,还只是主导者?他和澹台家族又是什么关系?

这局势真是一下子就变得扑所迷离起来了。

但是毫无疑问有一点,大战真的要爆发了。

而处于无主之地核心区域的裂风城,马上就要成为风暴眼。

接下来的局势会越来越诡谲莫测,越来越离奇,越来越危险。

澹台焚冷笑道:“现在证据确凿,云中鹤你还有何话可说?还不束手就擒?”

裂风谷所有的官员,全部面面相窥,再也没有人上前阻挡。

因为在他们看来,也真的是板上钉钉了。

老千,老千!

能够在赌场上赢赌神云万血,不是老千又是什么?

还有云中鹤那一百多万两银子也真是南周帝国赚回来的,真的是非常离奇啊。

种种证据,种种迹象,都完全证明了一点。

云中鹤就是南周帝国在裂风城的最高卧底,老千!

真是太诡异了啊,云中鹤千方百计想要找出老千,竟然出现这个荒谬的结果。

澹台焚缓缓道:“井中月城主,我们无主之地的铁律清清楚楚,谁敢勾结两大帝国,死!任何两大帝国在无主之地的密探间谍被抓到,死!”

“不管他身份有多高,不敢他的立下的功劳再大,也必死无疑。”

“云中鹤虽然和您拜堂成亲了,但是我们心中都非常清楚知道,他只是名义上的丈夫而已,只是您的挡箭牌而已,您和他并没有真正发生什么,也不可能有什么真感情。”

井中月目光微微一抽,什么叫没有真正发生什么?

你应该问,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过。

澹台焚道:“所以,交出云中鹤对于您而言,连割爱都算不上了。”

现在云中鹤总算明白,澹台家族为何昨天晚上不动手。

因为一旦动手的话,婚礼就被搅和了啊。

让云中鹤井中月顺利拜堂成亲,有了夫妻之名。

反正在澹台家族看来,井中月不可能真正看上出身卑贱的云中鹤,肯定不会夫妻之实。

几年把云中鹤抓走,或者杀掉。

那井中月直接就变成寡妇了。

一旦成为寡妇,那就不值钱了,就不怎么骄傲了,那么成为澹台镜的情人,是不是就没有什么心理障碍了?

还真是居心叵测啊。

澹台焚继续道:“井中月城主,您的父亲井厄城主正值壮年,却直接中风倒下,肯定是被人陷害,不是南周帝国,就是大赢帝国,所以对这两大帝国您恨之入骨,完全是仇深如海。”

“云中鹤作为南周帝国密探老千,他潜伏您身边,可不仅仅要骗财骗色,而且要彻底颠覆您井氏家族的百年基业。我们抓住云中鹤,杀掉云中鹤,也完全是为您清理门户,也是为了您的基业着想。”

井中月面如寒冰,一言不发。

澹台焚冷笑道:“云中鹤,你是主动一些跟我们走,还是我们强行将你抓捕,那样就不体面了?”

云中鹤一言不发,就只是望着井中月。

澹台焚道:“当然了,我们愿意给井中月城主一个面子。您自己来动手,您大义灭亲,清理门户如何?只要您当场杀了云中鹤,我们保证半句话都没有,直接离去。”

“不仅如此,我们事后也绝对保密,绝对不会到处宣扬说您被人所骗,竟然嫁给了南周帝国的卧底,这样对您的名声,对您的基业都有好处。至于云中鹤,就当作他忽然暴毙好了。”

井中月依旧一言不发。

澹台焚道:“井中月大人,如果您不亲手诛杀云中鹤,那我们可就要将他带走了?到那个时候局面就难以控制了。”

井中月依旧不动,整个人如同绝美的雕塑一般。

澹台焚道:“既然井中月大人不肯杀,那就交给我们来杀,那也是一样的,只不过那样一来,您的名气就有些不利了。”

说吧,澹台焚拿着镣铐再一次上前喝道:“给云中鹤大人戴上镣铐,正式带走!”

而就在此时!

井中月终于拔剑。

“刷!”她的剑如同闪电一般,猛地斩下。

冰凉如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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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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