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敲山震虎(求推荐)

“秦昆,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许洋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颤抖。

秦昆扫视了周围,低声念道:“无量天尊无量天,无量天眼看世间!”

竖起一指,在眉心划下,天眼洞开,周围仍旧漆黑,但是他看到角落有灰色的影子一闪即逝。

秦昆问清许洋灯开关的位置,抹黑走去。

打开开关,周围一下子变得明亮,秦昆这才仔细打量起周围。

桌椅、沙发、台球案子,常见的放松环境,不少懒人沙发散落在周围。大厅中央,一个咖啡馆、酒吧常见的烤火铜炉安置在中间,微热,到没有一点呛人的烟味。

“这就是大公司的休闲区?”

秦昆有些羡慕,人比人比死人啊。坐在懒人沙发上,秦昆整个人陷了进去,铜炉发出微热的温度,驱散了寒意。

许洋警惕地扫了扫周围,低声道:“秦昆,你是来休息的吗?!”

“不行吗?”

看到有台球,秦昆有些心热:“三少,来打一盘?”

“你!”

许洋有些无语,他努了努嘴,用眼神递给秦昆几个方向,嘴唇哆哆嗦嗦的,脸色非常难看。

许洋眼神瞄过的地方,透露着不和谐的诡异。

比如一个懒人沙发,上面放着一个人皮头套,人骨假肢,感觉像个人坐在里面一样,人皮头套双眼空洞,望着天花板。

比如角落里有个铜盆,里面是一盆纸灰,周围还散落着几张冥币。

还比如,女性休闲区那边,一处室内秋千上,坐着一个红衣女人,低着头,眼睛上翻,露出一抹狞笑看着二人。

“秦昆,看到没,那是——”许洋现在就想毫无忌惮、撕心裂肺地大叫一声撞鬼了,但是话没说出来,就被秦昆搂住。

“怕什么?”

秦昆将许洋勒的紧紧的,脖子上的疼痛暂时压住了心理上的恐惧。

许洋‘哎呦’一声,看着秦昆的眼神,倒没多少凝重。

许洋打着摆子,因为他已经看到那个红衣女鬼朝自己走了过来。

“会打国标吗?我开球了。”

秦昆拿起一根台球杆,擦着枪粉,白球击出,清脆震耳。

许洋脖子一横,现在也豁出去了,自己今天就是来当诱饵的,早就做好了从容见鬼的准备了,在酒吧有了一出开胃菜之后,再见红衣女鬼,说实话有些免疫力,怕归怕,但不是那种绝望的恐惧。

“嘁,老子玩国标的时候,你还在念书呢!”

许洋拿起球杆,很专业地活动了一下手腕,擦上枪粉,潇洒地击球。

许洋的球技不错,但秦昆也不是吃素的,小时候县中学的混混,谁不会打台球滑旱冰?泡马子、打台球、滑旱冰,那都是不良少年三大傍身本事啊。

许洋起初憋着傲劲,率先进球,又进五杆,球技高超,想挂秦昆七彩,零封秦昆。没想到秦昆也不是盖的,后来居上,势如破竹,击球势大力沉,白球走位风骚,转眼间扳回了局势,并且一举超越。

“我艹,麻痹这人球技这么高?”

许洋还以为秦昆是为了转移他注意力故意让他打一盘的,没想到这厮真是此中高手。

二人你来我往,许洋也抓住秦昆的失误,转眼间就剩黑8孤零零地落在案中。

“哈哈哈哈,说了你不是我对手,菜鸡!”

许洋脱了西服,枪粉擦的很重:“让你看看我的绝技,白鱼跳水!”

许洋遇到对手,欣喜不已,准备露一手绝活给秦昆看看,杀杀他锐气。

白鱼跳水顾名思义击飞白球,砸在进洞球上,并且将其击入洞中,往往是耍帅必备,但是,许洋在击球前,突然往身旁一瞟,发现刚刚那个红衣女鬼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边。

这一眼看的许洋魂飞了大半。

那红衣女鬼是长着可人的相貌,脸上却惨白泛青,挂着血泪,绝望的表情,怨毒的眼神,嘴角时不时还会露出神经质的笑容,让许洋双腿发软,险些跪倒地上。

许洋心神不定之下,打出了滑杆,球杆擦过白球,白牛扭了几下,朝着进洞球旁边的方向滚去。

秦昆无奈摇摇头:“太菜了啊。吹牛吹的挺好。”

秦昆看到白球、黑球、洞口形成三点一线,微微一笑,单手用杆,力道稳准狠地击去。

咚!

势大力沉地进洞声,白球安定地停在击球点,竟是单手打了一个漂亮的定杆!

耍帅?老子也会啊,当年这手霸王枪迷倒了多少小太妹。

秦昆把球杆往桌上一放,今天这场球打的人挺舒坦,好久没玩过了。

他看到那个红衣女鬼几乎贴到了许洋的脸上,微微一笑,又是个痴恋的怨鬼。

许洋发现那女鬼离自己越来越近,虽然这个女鬼不像酒吧里见过的那个那么恐怖,甚至还有艳鬼的驱使,但是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臭味,还有那几乎想要噬人的眼神,许洋害怕大叫:“秦昆!救我!”

“稍等!”

秦昆说罢,原本慵懒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一脚踹向放人皮头套那个懒人沙发,只听一声刺耳的鸣叫传来,秦昆五指扣住人皮头套,声音低沉凶厉:“哪里来的不长眼的东西,给我显形,否则我废了你!”

这个人皮头套给秦昆的感觉太熟悉了,很像剥皮鬼的人皮法器,不出意外,这玩意绝对是真皮所炼制。

既然是真皮,那么肯定鬼主的存在!

只见那个头套变得饱满起来,一个脑袋的轮廓出现在秦昆眼前,是一只飞头鬼!

此刻,飞头鬼惊恐的眼神,惧怕的目光,望着秦昆,并且他发现秦昆的手上腾起绿火,寒冷刺骨。

“臭道士!”

飞头鬼刚说话,秦昆抓起他的脑袋,狠狠地砸在铜炉上,铜炉温度虽不会把人烫伤,但也是很高的。

一边是秦昆冰冷的手掌,一边是温度很高的铜炉,那飞头鬼感觉冷热交替,发丝和人皮已经发出滋滋滋地声音。

“少跟我废话,哪里来的,报上名,否则,死。”

另一旁,红衣女鬼已经搂住了许洋的脖子,痴恋、怨毒地望着许洋,尖利的手指刺痛许洋的皮肤,许洋发现女鬼力道很大,怎么也挣脱不开。

可是女鬼突然听到咚地一声,转头发现,飞头鬼被秦昆轻易制住,几乎不堪一击!

红衣女鬼心中一震,骇然不已。搂住许洋的胳膊有些僵硬,发软心虚地挂在许洋身上,害怕的表情到像是女友对男友需要安全感的依靠。

许洋一怔,我靠,敲山震虎!

顺势,搂住了红衣女鬼的蛮腰,尼玛,这辈子艳鬼的便宜还没占过,这一次,值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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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72章 ,清朝阿飞,前台小刘

来自何处?

飞头鬼挣扎大叫:“我乃滇南鬼王手下飞头大将,臭道士,阴兵借道,阳人回避,这是茅山十三代天师与我们缔结的协约,你想违背不成吗?”

飞头鬼声音凄厉,但不难听出他对秦昆是畏惧的。

秦昆有些发懵。

滇南……鬼王?

滇南那地方离临江可不算近啊。

“放你妈的屁,滇南小鬼借道借到临江市来了?你唬我!”

秦昆抓着飞头鬼脑袋,勇猛一脚,将其踢飞,圆滚滚的脑袋披头散发,显形后断颈处还撒着鲜血,整个动作好像一个人头被生生从脖子上踢下来一样,极为血腥。

伴随着‘啊’地一声惨叫,飞头鬼被踢的七荤八素,砸在墙上。

红衣女鬼在旁边打了个哆嗦:这道士……好凶残!

许洋感受到红衣女鬼冰冰凉凉的体温,一时间怜香心起,正色安慰道:“姑娘别怕,我想你应该是个好人,哦不,好鬼,定是被这毛脑袋蛊惑的,这猛道士是我哥们,不会伤害你的。”说完搂的更紧了。

红衣女鬼这时才发现许洋搂着自己的腰肢,剜了他一眼,打开他的手,又不知想起什么,将头转向一旁,青紫的脸上闪过一抹反常的红晕。

秦昆朝着飞头鬼走了过去,手中多了一把剃头刀,踩着那个人头,笑盈盈地望着他。

飞头鬼心中震荡:“道士,你想干什么?”

秦昆道:“一,我不是道士,二,这话该我问你才对。给你十个数,告诉我你为什么来这里,怎么来的,都做了些什么,否则,老子给你剃个头,顺便渡了你!牛猛,数数!”

飞头鬼大骇,自己来这里可是在城隍庙递过借道令的,而且礼仪齐备,焚香点烛,鬼饭纸钱一个不少,怎么这道士说弄死自己就弄死自己,太不讲理了!

飞头鬼想要开口争辩,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团模糊的影子,一尊九尺牛头面色肃冷出现,身材壮硕,铁链缠身,牛角狰狞,喷着鼻息,腰间挂着一块牌子,写着酆都二字。

“皇城鬼差?!”

飞头鬼看到酆都腰牌,吓得差点咬到舌头。

牛猛没有理会飞头鬼,表情冷漠,数的飞快。

“十!”

“九!”

“八!”

“七!”

飞头鬼回过神,急忙道:“小的阿飞,滇南满人,遭人陷害铡头而死,现为滇南鬼王座下大将,近些年我滇南小鬼频频失踪,听说被外族巫师捉去残害,炼制成鬼偶,大王派我去查探。我混入当地,没摸透那群巫师想干什么,发现他们神神秘秘地把一批施咒的鬼偶运出,于是混入其中跟了过来,没想到来到了这里。”

飞头鬼语速飞快,牛猛数到‘一’时,恰好说完。

飞头鬼忐忑地看着秦昆,发现秦昆和那尊牛头没有什么动静,舒了一口气。

“你是说你还是个查案的?”

秦昆眯起眼睛,自从见了鬼后,就没见过办正事的鬼,没想到今天见到了个奇葩。

飞头鬼有些傲然:“在下生前也是滇南有名有姓的捕头,护卫过乾隆爷的。”

秦昆真不知道这厮哪里来的优越感,不过居然是只清朝老鬼,有点罕见了。

秦昆运起天眼瞅了瞅,发现自己仍旧看不到对方的等级,慢慢发现了一个问题,看来等级这种系统判定的显示方式只能是在对方极弱或是系统单独开辟的蜃界中才能量化显现。

飞头鬼有些心虚:“道、道爷,您看我做什么?小鬼死后可没害人啊!都是吃香火长大的。”

长你妈个大……你都多老了,好意思给我谈长大?

“再给你说一次,我叫秦昆,不是道士。”秦昆顿了顿,“阿飞,我问你,你查到这次鬼偶隐藏在哪,来做什么了吗?”

飞头鬼苦笑:“秦爷,我要是查到了,早借兵围剿了。这鬼偶邪门的很,死后人血供养,浇灌尸油,封印到八个月大刚堕掉的婴儿体内,天性阴毒扭曲,喜欢害人,滇南那一带,凡遇到的都被我家大王弄死了。这玩意出生就自带戾气,也会吃鬼修炼,违反六道法则,神鬼不容!”

尼玛,果然是邪术!鬼都不容啊?难怪那鬼王都恼火了。

秦昆平日对这些奇闻异事倒挺感兴趣,大致知道东南亚降头术和巫术起源于道术和苗疆秘术,没想到被改的这么邪门!

养鬼之术,是自小鬼开始饲养,喂以精血,长大后可以精血利诱驱使,但反噬的几率极大,很有可能害死主人,等同养虎为患。但东南亚那边屡禁不止,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把手伸进了内陆。

“这群该死的东西……想搞事情啊!”

作为一个入党积极分子,虽然王馆长说过他可能一辈子都通过不了正式考验,但秦昆的思想觉悟是很高的,这种害人不浅,破坏社会稳定的魑魅魍魉,一定要统统清理干净!

飞头鬼见秦昆周围气压极低,大气也不敢喘,讪笑地飘在秦昆旁边,有些尴尬。

大厅里安静非常,天花板的灯突然开始闪烁,忽明忽暗。

飞头鬼皱着眉:“又来了。”

秦昆坐在沙发上,听到一阵滋滋滋滋的声音,仿佛耳鸣一样。

旁边的牛猛闷声道:“昆哥,我闻到一股血气。味道……很重。”

秦昆一言不发地望着健身房的方向。

他也闻到了,这股味道腥臭刺鼻,自己在殡仪馆工作了2年,再熟悉不过。

尸臭。

秦昆打包票,这绝对是尸臭,而且是死的很惨的那种。

许洋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依稀可以看到秦昆旁边牛猛和飞头鬼的模样,肝颤的同时,又鼓起勇气问道:“秦昆,你……你跟谁说话呢!这、这味道好难闻,怎么回事?我……我要不要先躲一躲?”

秦昆没理会许洋,朝着红衣女鬼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红衣女鬼有些忌惮秦昆,但不得不硬着头皮朝他走去,她看到秦昆旁边那尊牛头,像极了传说中的地府阴差,给自己极大的压迫力,而身份明显比牛头还高的秦昆,在红衣女鬼看来,已经不知是何方神圣了。

“秦、秦爷……”

红衣女鬼扯出了一张极难看的笑脸,学着飞头鬼叫道。

“姓名,哪来的,做什么。”

秦昆很冷漠,质问一样,口气高高在上。

红衣女鬼很不喜欢秦昆的态度,像这种其貌不扬的男人,在她生前讨好她都来不及,她自负就算是死了,也比大多数人漂亮,又想起自己变成鬼后带来的神通,眉头不高兴地皱了皱,完全忘记了秦昆刚刚发威的样子。

但是下一刻,红衣女鬼头发被一扯,接着,脖子被一只大手狠狠钳住。

“不会说话吗?”牛猛瞪着铜铃大眼闷声道,看着她惊恐的表情,手上力道又加大了几分。

秦昆瞪了一眼牛猛:“你掐住她脖子她怎么说话?”

牛猛眨巴着牛眼,想想也是,干咳一声松开手。

红衣女鬼再也不敢摆架子,一副凄惨的模样说道:“我叫刘玉芸,以前是星宇置业的前台接待,我、我死后混混沌沌的,意识清醒时就到了这里,这儿是我以前上班时候最喜欢待的地方,我也不知道来这做什么……然后就碰到了阿飞大哥,帮他寻找那批鬼偶的下落。”

哦?

这人就是前台小刘?

秦昆刚刚还听过她的事,可是走不出去是几个意思?被蜃界困住了吗?

秦昆心中想到。

飞头鬼道:“对,我能证明!我和刘姑娘半月前认识,她也在帮我追查那批鬼偶下落,屡次找不到,本来都想放弃离开了,可是这几天发现我们出不去了。这里……可能还有一个厉害的家伙躲在幕后,秦爷得小心了。”

秦昆问道:“那你们见过在我之前有三只鬼来过吗?一个人皮被剥,一个没有脑袋,一个笑面小鬼。”

飞头鬼和红衣女鬼听到,齐齐摇了摇头。

“没有。”

(未完待续)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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