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小珍珠

李玄的两只前爪微微用力,各自弹出一根锋利的爪刃。

虽然他体内的气血之力和冰寒之息都消耗一空,但被强化的身体底子还在。

对付几个普通的宫女太监,还不至于让李玄用上这些力量。

他伏低身子,在墙上狂奔起来,速度越来越快,渐渐的化作了一道模糊的黑影。

黑影窜下墙头,直扑人群,紧接着就是一声声惨嚎。

日射血珠将滴地,风翻火焰欲烧人。

李玄化作的黑影带起了一道怪风,怪风中血光迸现,滴落地面,点缀出一朵朵火焰似的杜鹃。

“啊——”

所有人齐齐惨嚎着倒地,捂住了屁股就再也不肯松手。

他们的屁股上全都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纵横血痕,刚好如他们之前所言成了四瓣儿屁股。

被堵在墙角的玉儿的一惊,但随即感受到再也没有脚狠狠落在自己身上,偷偷从自己的胳膊缝隙之间往外看,刚好看到这吓人的一幕。

不知怎得,巷道被染红了。

那些欺负自己的人也全都倒在地上,爬也爬不起来。

玉儿赶忙撑着身后的墙站了起来,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但随即她马上反应过来,用力的踹了几下离她最近的几个人之后,便匆匆跑出了巷道,往景阳宫的方向跑去。

树上,李玄狠狠一甩两根染血的爪刃,然后跟在玉儿的身后,护送着她。

直到目送玉儿的身影进入了景阳宫的大门之后,他才去而复返,回到了之前的巷道。

这些人还在地上趴着,不断挣扎着喊救命,离路口近的就往外爬,想找人来救他们。

他们的伤口全都深可见骨,血不要钱似的汩汩往外冒。

在这样的伤势下,他们中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站得起来。

而且拖延的久了,失血而死是必然的。

因此他们才如此恐慌,生怕断送了自己的小命。

而更加令他们害怕的是,谁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都只是感到屁股上传来钻心的疼痛,接着便是惨嚎连连,入眼处尽是血色一片。

他们都不禁开始慌了。

既害怕会死在这里,又害怕那伤害他们的未知存在。

总有人说宫里有不干不净的东西,但谁都没有亲眼见过。

如今他们可算是相信了,可人也要跟着没了。

暗中观察的李玄也不禁感到头疼。

他先前含怒出手,并没有手下留情。

这些人倒是死不足惜,可摊上这么多人命就麻烦了。

尤其是玉儿还牵扯其中。

“啧,有点麻烦呢。”

但不管这些人最后是死是活,李玄总是要想办法去应对。

他静静的在一旁看着这些宫女太监们垂死挣扎的丑态。

跟他们先前欺负玉儿时的嚣张相比,实在是太有反差了。

倚势欺人,势尽而为人欺;恃财侮人,财散而受人侮。

从他们选择欺负别人起,便注定了会有这么一天。

因此李玄对他们没有丝毫的怜悯,甚至只觉得活该,觉得他们此时的挣扎是如此聒噪。

他们选了一个偏僻无人的角落欺负玉儿。

而现在又因为这里偏僻无人,而得不到及时的救援,当真是令人发笑。

李玄看到几个流血最多的人,已经挣扎的越来越弱了。

地上的一片片血迹都快要聚成一整片。

但正所谓祸害遗千年,这帮太监宫女也是命不该绝,巷道前竟有一队巡逻的大内侍卫经过。

还有力气的个个奋力叫喊起来,引起了大内侍卫的注意。

一开始,这些大内侍卫也并不是没有看到巷道的尽头有人趴着。

但在宫里干活,要有眼力见。

总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见了也尽可能当看不见。

多做多错,少做少错。

此乃万古不变的摸鱼真理。

随便出头,不仅没法立功,反倒还会惹得杀身之祸。

这可是无数前辈们血淋淋的教训。

这队大内侍卫本以为这群宫女太监,又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搞什么龌龊,只想当没看见走过去。

可随着他们疯狂的喊救命,不得不停下来,进入巷道里查看。

结果大内侍卫们看到这满地的血迹,瞬间响起一阵拔出兵刃的声音。

李玄见到这一幕,心有不甘的同时,又升起一阵庆幸。

他心情复杂的跳下了墙头,离开了此地。

不管这些宫女太监死和不死,麻烦都已经找上门了。

只不过现在他们被救下,这麻烦终归是小了一些。

否则皇宫里无缘无故的死了这么多人,只怕不彻查到底是不会罢休。

到时候以宫中那些人的手段,查出玉儿轻而易举。

而玉儿又不知道真相到底如何,只怕到时候大概率会被牵连。

眼下这种局面,倒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只是这些宫女太监死里逃生,虽不明所以,但估摸着也一定会吐露出玉儿的名字。

李玄得赶紧回去,想一想这后面的事情该如何应对。

回到景阳宫,他第一时间去寻找玉儿的踪迹。

玉儿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用伤药擦拭着自己的伤口。

她的胳膊上青紫一片,额头上也破了一角,看着令人心疼。

玉儿把原本满是脚印的衣服脱了下来,扔到了一旁的地上,身上只穿着贴身的里衣。

看着玉儿躲在房间里,龇牙咧嘴的给自己涂伤药,李玄忍不住走了进来。

他无声无息的爬到了桌上,给玉儿吓了一跳。

“哎呀,是阿玄啊,可吓死我了。”

玉儿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刚才的事情给她也吓得够呛,到现在都还有些没有缓过来。

但看到是李玄之后,她就安下心来,放松了警惕。

“阿玄,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可太倒霉了,丢了整整三十多个铜板,真是心疼死我了!”

玉儿说着,想要继续给自己涂抹伤药。

可是她的两条胳膊都有伤,再加上她这房间里连一面镜子也都没有,涂脸上的伤口时,更是辛苦。

李玄伸出一只爪子,按住了玉儿的手,然后用自己的爪子沾了药粉,替她涂抹。

因为安康公主自小体弱多病,时不时会有磕碰,因此伤药是常备的。

李玄沾了些药粉,然后轻轻的给玉儿的伤处涂抹着,小心翼翼。

“这丫头,我就是一只猫而已,跟我还要撒谎……”

他的眼中满是温柔,看着玉儿身上的一片片青紫,刚刚才有些平息的愤怒,又再次被点燃。

“这帮狗东西,欺负我家玉儿,真是该死啊!”

而玉儿不知道李玄的所思所想,只是看着自家的猫还会给自己抹药,眼中满是惊奇。

“阿玄,你还会给我抹药呢。”

“你真好!”

玉儿咧嘴嘻嘻一笑,看得李玄差点落泪。

“一个个的,都这么懂事做什么?”

“害得我总是眼睛发酸,掉小珍珠。”

“真是气死喵了!”

感谢“整天要睡觉”的打赏支持。

感谢“Ok不OK”,“天宫心”,“Mid233”,“凉心对象”,“天东经地北纬”,“书友20191007092709119”,“王顺昭”,“无止境的爱”,“西西特能c”,“精神钥匙”,“书友20180729215218375”的月票支持。

猫猫的小珍珠只有一滴,多了没有。

ε(┬┬﹏┬┬)3

(本章完)

第82章 有理有据

看着自家的猫一双大眼睛泪汪汪的,玉儿不禁心疼的伸手给他抹了抹。

“阿玄,你怎么流眼泪了?”

“是不是眼睛不舒服?”

“阿玄不会是在心疼姐姐吧?”

“嘻嘻,我没什么事情的,只是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现在都不怎么疼了。”

“你看。”

玉儿说着话,晃了晃脑袋,又动了动自己的胳膊,想要证明自己真的没有什么事情。

李玄默默的按住了她乱动的身子,看着她龇牙咧嘴还强作笑容的模样,懒得多说什么,继续给她涂着药。

玉儿见自己的把戏似乎不太奏效,也不禁安静了下来。

“家里的猫太聪明,真是越来越难忽悠了。”

玉儿在心中一叹,不再做无用功,默默的享受着李玄的服务。

有只猫关心着自己,这种感觉其实也挺不错的。

把伤药涂好之后,玉儿一把抱住了李玄,感受着怀里小小的温暖身体。

一人一猫久久无言,就这么静静的依偎着彼此。

李玄也没有乱动,乖乖的待在玉儿的怀里,任她抱着自己。

“谢谢你哦,阿玄。”

“如果没有你和殿下在,恐怕我早就被打败了。”

玉儿的语气无比的认真。

李玄明白她的意思,只是轻轻的在她怀里蹭着她的脸颊。

“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

“到时候,谁都不敢再欺负我们!”

李玄默默的对玉儿说道。

也是在对自己暗暗立誓。

到了那一天,他就不用再顾虑任何人。

想怎么惩罚那些坏人,就怎么惩罚他们。

等有了绝对的实力,他就不用再如此瞻前顾后了。

……

李玄守在景阳宫的院墙上,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这种心情真令人忐忑。

他知道,一定会有人找上门的。

事发时是在白天,又有那么多人见过玉儿,肯定会有人来景阳宫问话。

“就是不知道来者是谁?”

但不管来的是谁,玉儿总归是要吃些苦头的。

他们这冷宫本就无依无靠,谁来了都不会有什么忌惮。

若是再来一个鬼迷心窍的,知道皇后不待见他们,想要给自己露露脸,那就更麻烦了。

……

事发巷道。

一队花衣太监和一队大内侍卫封锁了此地。

除了先前在这里鬼嚎的太监宫女被带走以外,其他的血迹等全都很好的保留在这里。

“尚总管,那些受伤的人说,是有一个宫女偷了他们的钱,还使了妖法害了他们。”

“那个宫女叫玉儿,在景阳宫任职,负责伺候安康公主,是否要抓来问话?”

一个大内侍卫毕恭毕敬的禀报道。

“哦,景阳宫?”

尚文福本来百无聊赖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微笑,提起了一些兴趣。

“也就是说,这九个受伤的宫女太监,指认是那个叫玉儿的宫女,施展了某种妖法,把他们的屁股分成了四瓣儿。”

“对吗?”

大内侍卫尴尬一笑,听出了一些话风,接着说道:“尚总管说笑了,那些无知之人的话语岂能当真。”

“属下查看过他们的伤口了,虽然看着吓人,但不过都是些皮肉伤,是被一种钩形利刃所伤。但看伤口深浅,对方应该是手下留情,只用了蛮力,连调用气血之力的迹象都没有。”

尚总管听了点点头,接着问道:“那依你之见,这事儿……”

大内侍卫赶紧抱拳一礼,深深下拜:“卑职拙见,岂敢在公公面前卖弄。”

尚总管挥手一笑,不以为然。

“怕什么?这里只有你我二人,难道我还会怪你不成?”

尚总管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畅所欲言。

大内侍卫得了准信,便放下了些顾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卑职拙见,还请总管多多指证。”

毕竟这些都是他的专业,他还当真看出了不少问题。

“此人能在他们不知不觉之间,瞬间划伤所有人,可见身法了得,其修为必然不凡。”

“这个人能在他们的屁股上开一道口子,那这道口子开在他们的喉咙上,想必也不难。”

“可见对方并没有杀人之心,只想给他们一个教训。”

尚总管听到这里,略一沉吟,指了指地面问道:

“可这地上流了这么多血,只怕你们晚来一会儿,他们也要血尽而亡吧?”

大内侍卫微微一笑,解释道:“启禀总管,此地每日只有一队人马路过,过巷道口只需不到十息的时间。”

尚总管明白他的意思,对方只需等大内侍卫过去,这些人就必定会死在这里。

以对方的修为,没可能察觉不到有一队侍卫靠近。

“因此卑职认为,应该是有人看不过眼,给了他们一个深刻些的教训罢了。”

“至于是否彻查到底,还请公公明示。”

九个人堵一个宫女,若那个叫玉儿的真有什么妖法,这些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如此。

这里面的腌臜,宫中当差多年的他们岂会不知。

懒得提,怕脏了嘴而已。

至于那出手教训之人,该不该查,又如何查,就不是他一个大内侍卫可以决定的了。

尚总管听了这番话,点了点头,露出欣赏之色:“不错,分析的有理有据。”

“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你们这边就不用多管了。”

有了尚总管的这番话,大内侍卫也不禁松了口气。

怎么看,这件事都是一个烫手山芋。

为了几个身份卑贱的宫女太监,实在是犯不着去得罪一个宫中高手。

“把那九个人也给我留下,你就跟你的上官说,此事移交给我处置了。”

“最后的结论,我会报上去的。”

尚总管做好了安排,大内侍卫自然高兴的应下。

“那就有劳尚总管了!”

这可不是尚总管在抢他们的功劳,而是在帮他们解决难题。

大内侍卫心存感激,感恩戴德的带人离开。

巷道外,九个宫女太监撅着个腚,趴在一辆板车上,哀嚎连连。

虽然给他们止了血,但可没给他们止疼。

屁股裂成四瓣儿的痛苦,谁能理解?

尚总管目送大内侍卫离去,然后对身后的花衣太监们吩咐道:

“带上他们,前往景阳宫。”

听到这话,板车上的宫女太监们突然不嚎了。

他们个个眼冒绿光,一脸凶相。

彼此对视几眼,已有了默契。

“把我们害得这么惨,看我们不咬死你!”

感谢“七个葫芦爷爷”,“也曾是她的唯一”,“谢谢师兄”,“风中小辫”,“一个糊涂虫”的月票支持。

大内侍卫(叉腰后仰):“什么叫断案高手啊?”

<( ̄︶ ̄)>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