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第168章 你们应该感谢我

自震惊国内手游界的凌宇科技数据丢失事件已经过去15天了,然而这场业内地震依旧尚未完全平息。

作案者的行为极其恶劣,且不留任何回旋余地。

任凭凌宇科技的工作人员如何抢救,也没能将丢失的用户信息恢复。据业内人士估计,凌宇科技为此蒙受的直接经济损失高达14亿元RMB,而间接损失更是难以估量。

无论怎么说,这个经营了数年的、在玩家中口碑良好的牌子已经被搞臭了。即便凌宇科技试图通过将游戏的运营从业务中剥离,向主游戏开发的方向转型,但依旧是徒劳。

原因无他,凡是看到出自凌宇科技,无论游戏做的再好,玩家也是不买账了。玩家不买账,哪家运营商还敢接手?

数据说丢失就丢失,就算你是受害者,但为何别人的服务器没被干掉,唯独你的被干掉了?你就不能花点钱提高下服务器的安全系数?

总之一但这帽子被扣到了头上,那就是再也摘不掉了。即便是凌宇科技的长年合作伙伴361公司,也对其出品的新游戏保持了谨慎的态度。

这起恶性互联网犯罪事件不只是让业内为之震动,余波甚至扩散到了其它层面。

愤怒的网民显然是将事情闹大了,当圈内事件上升成社会事件,有关部门也不得不对此做出了回应。

互联网安全再次被摆到了桌面上。

首先是《人人日报》给了个头条,严厉批评了罔顾法律,恶意使用黑客技术的不法行为,同时表示有关部门正在开会,正在商讨完善法律......

与此同时,针对犯罪者的侦查与抓捕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

一支由网络安全专家组成的专案组迅速成立。

攻击者的IP很快被锁定,即便经过了多层掩藏,但依旧没能逃过专业人士的追踪。无论是多么高明的黑客,只要来过,就必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张昊,也就是黑虎很快被缉拿归案。虽然他一头雾水的表示不知情,但依旧没能为自己的违法行为开脱。

作案用的电脑被从他的卧室中搜了出来,人赃俱获。

面如土色的张昊慌乱之下,立刻将和凌中天的交易,还有谢磊的事都抖了出来。并一口咬定这是栽赃嫁祸,肯定是谢磊干的,他就是那个黑客联盟排名第三的青鸟,只有他才有那个实力骇入凌宇科技的服务器。

然并卵,他拿不出证据。

当发现书柜中的U盘已经失踪,电脑里面存储的“罪证”也荡然无存时,张昊彻底傻眼了。

因为谢磊已经离境,理由是带妹妹前往德国就医。虽然其就医资金来源成谜,但这并不足以构成犯罪证明。谢磊本人的账户并没有资金变动,只是有一个保密的境外账户为其购买了机票,同时支付了医疗费用。虽然这种行为看上去有些神秘,但显然神秘并不足以成为证据。

在一番取证调查之后,办案人员并没有发现本案与谢磊存在联系,倒是发现了不少有趣的东西。

在数日前,张昊曾与凌中天存在一笔内容违法的交易,攻击未来人科技的服务器......

不过这笔委托被取消了,是由张昊这边主动申请终止委托,理由是报酬太低。当然,他并没有这段记忆。原因也很简单,因为那是谢磊用他的电脑,登陆了他的账号,取消的委托。

此案就此盖棺定论。

作案人张昊,因为与凌宇科技的总裁凌中天产生了“劳资纠纷”,终止合约,同时对其怀恨在心,于是运用黑客技术骇入了凌宇科技的服务器,并永久性地销毁了其用户数据,对凌宇科技造成了难以估量的巨额经济损失。鉴于其社会影响恶劣,且涉案金额重大,法院一审判决张昊无期徒刑。

张昊不服上诉,但高级法院直接驳回了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至于凌中天,虽然存在违法行为,但由于是“未遂”,情节轻重难以界定,所以并未对他作出处罚。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凌中天雇佣黑客攻击未来人科技服务器的消息很快被“有心人”爆料到了网上。凌中天的身份瞬间从受害者,变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小人。

原本还在同情他,为凌宇科技辩护的网民也纷纷粉转黑,加入到了新一轮的针对凌宇科技的口诛笔伐当中。

当然,也有一小部分声音表示,这很有可能是未来人科技的阴谋,因为身为老牌手游界老大的凌宇科技垮台,他们才是最大受益者。然而这些声音很快就被打上了阴谋论的标签,淹没在了口水战的汪洋中。

未来人科技的实力还需要靠抹黑对手?凌宇科技那些垃圾游戏也配和《新纪元》比?

很有趣的事,站出来维护未来人科技名誉的,正是那些曾经拥护着刀塔史诗、我叫ATM的粉丝。正所谓爱之切,恨之深。当他们对凌宇科技失望透顶,无聊之余尝试了未来人科技的《新纪元》后,瞬间便觉得自己原先坚守的游戏就是一坨翔。

于是乎,未来人科技顺利的接手了那些本来属于凌宇科技的用户,注册人数一举突破了五千万大关,预估月流水突破4亿,接连创下了两项手游史上的记录。

其霸主地位已经无可动摇。

正面战场已经分出了胜负,但战火并未就此停歇。

受到接连丑闻以及业绩直线下滑的影响,凌宇科技的股价以连续10个跌停的跌幅,霸占月跌幅榜榜首,成为了继6月股灾之后,创业板最惨的上市公司。

总市值已经被砍去了近七成,跌穿15亿。为了避免触及股权质押的平仓警戒线,凌宇科技不得不追加质押资产,将即将完工的凌宇科技大楼以5.3亿元的价值抵押给了银行,这才堪堪止住了下跌的势头。

盈利中断,资不抵债,可以说凌宇科技已经被逼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然而就在这时,未来人科技开始出手了。

首先未来人科技在官网上发布了一则公告,正式对舆论做出了回应,强烈谴责凌宇科技最大股东凌中天针对未来人科技的不法行为,并向凌中天递出了律师函。

未来人科技准备将凌宇科技告上法庭?官司打不打得赢已经不重要了,对于凌宇科技的前景,投资者们可以说是彻底绝望了。

次日,凌宇科技再次封在了跌停板上。四日后,凌宇科技以9.8亿市值报收。短短四天,凌宇科技就跌没了一栋大厦。为了不触及强制平仓警戒线,凌中天不得不再向银行追加了质押资产,这回压上的是他手头33%的股权。

他不得不这么做,如果不追加质押资产,公司将因为强制平仓而宣告破产。届时,他不但会损失一切,还将为此背负不下于3亿的负债。

因为那栋耗资8.7亿的,即将完工的凌宇科技大厦,是向银行借钱盖的。新游戏的研发以及推广已经吃掉了绝大多数的盈利,然而目前来看,这些投资都已经打水漂了。

那张律师函就如同一纸宣战布告,仅仅是点燃了开战的序幕。

在凌宇科技创下月最大跌幅记录的同时,未来人科技的大股东江晨同时开始在二级市场增持凌宇科技的股份,以37%的持股比例,成为凌宇科技的最大股东。由于是在没有举牌的情况下完成增持,江晨因违规交易而被某监会罚款60W。

然而相比起在做空凌宇科技时所获得的3.9亿元收益,这种程度的惩罚对江晨而言不过是毛毛雨罢了。

就此,凌宇科技彻底易手。

......

凌宇科技大楼尚未完成装修,但应新董事长的要求,却是特别整理出了一间会议室,摆上了一张长桌和一列椅子。

同样是应这位新董事长的要求,一场特别的董事会于此地召开。

至于这位董事长的身份,自然就是江晨了。

每一位股东的脸色都很阴沉......哦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除了坐在首位的那个人以外,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阴沉。

靠在老板椅上,江晨笑眯眯地扫视了眼在座的凌宇科技股东。除了那个满头花白的凌中天外,他很意外地看到了一位熟人。

察觉到了江晨的视线,张剑锋友好地冲他笑了笑。

他怎么在这里?

对于张剑锋,江晨还是有些印象的。他曾经作为361公司的代表出席过与未来人科技的谈判,虽然最后谈判以没有任何成果告终,但是对于这个人才,江晨的评价还是很高的。

难道361公司想要参合进来?

江晨在心中暗自嘀咕了句,不过脸色却是没有任何变化,依旧保持着和煦的笑容,开了口。

“诸位,我想你们应该感谢我。”

感谢你麻痹!

所有股东都忍不住在心中骂了句,不过这话却是没人敢说出口。至于为什么——

“因为如果不是我增持了贵公司的股份,使得凌宇科技跌势趋缓,你们手上的股票都得变成一张废纸。”江晨耸了耸肩,笑道。

凌中天缓缓看了过来,那苍老的面庞再也看不见往日的意气风发。他曾经立志成为手游界的乔布斯,但此刻那浑浊的双眼中,却只剩下了浓浓的倦怠。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干枯的唇开合着,挤出了这么一句满是恨意的话语。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江晨堂堂正正地回应道。

凌中天闻言语塞,不再说什么,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桌面上的文件,仿佛陷入了痴呆。

《关于凌宇科技资产重组提案》

“咳咳,鉴于咱们的公司最近混的很差,身为董事长,我觉得做些什么了。”顿了顿,江晨看着屏住呼吸的众人,脸上划过了一抹笑意。然而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让在座的所有股东的心情,都瞬间跌落到了谷底。

“没错,我们急需进行资产重组......那么首先,我打算卖楼——”

至于卖给谁,那还用问吗?

左手倒右手罢了,未来人科技是时候换个与其地位相称的总部了。

169.第169章 瓜分这个市场

“这不可能!你不能这么做!”

“江晨先生,请不要将私人恩怨带到董事会里讨论,我理解你和前董事长凌中天存在......”

“这叫资产重组?这是赤果果的掠夺!你的提议不会被通过,即便你是最大股东,凌宇科技也容不得你一个人乱来!”

......

抿了口桌上的茶水,江晨好整以暇地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看着暴跳如雷的诸位股东。他的目光在凌中天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不过这位老人却是没有看他,依旧是用死寂的目光盯着桌上的文件。

他的心已经死掉了。

摇了摇头,江晨将目光投向了唯一淡定地坐在那里的张剑锋。

361持有凌宇科技5%的股份,虽然持股比例不高,但想必也是溢价收购来的。这次凌宇科技大跌,361公司无疑也是蒙受了一定程度损失的。

另一方面,身为第三方合作平台,361在凌宇科技的授权下,运营着刀塔史诗的361服。然而因为最近凌宇科技发生的用户数据永久丢失事件,刀塔史诗361服虽然并未发生数据丢失,但也是受到了这负面消息的波及。

作为361公司派遣的代表,此刻张剑锋的那笑眯眯的样子倒是让江晨有些看不透了。

361究竟在盘算着什么?

不过无论他们盘算着的是什么,对于凌宇科技的这最后一刀,江晨都是切定了。

“在投票之前,我希望各位好好考虑清楚。目前凌宇科技已经跌落神坛,成为一家亏损企业了。毫不夸张的说,此刻它正面临着退市的风险,但现在我来了。可如果我又走了,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董事会结束后,下午就会结束临时停牌。是涨停还是跌停,就看诸位如何选择了。”

江晨的这句话一出口,除了张剑锋之外的所有人都面如死灰。

因为召开董事会,临时停牌使得凌宇科技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江晨的强势入股,无疑是为凌宇科技的投资者注入了一针强心剂。如果这是未来人科技借壳上市的信号的话,凌宇科技的股价继十个跌停之后,连续十个涨停将不是梦。

但如果重组提案夭折,同时江晨减持所持有的凌宇科技股票的话,那无疑会使本就跌入深渊的凌宇科技更是雪上加霜。等到下午复牌,凌宇科技将难逃封死跌停板的命运。

可以说,在座的股东手上的股票是否将变成一张废纸,全都取决于江晨的一念之间。

这时,有人站起来威胁道:“361公司也是股东之一,即便你放弃了手上的股权,他们也会——”

“咳咳,361公司在这个问题上完全支持新董事长的提议。如果江董选择减持的话,对我们361而言,贵公司也将失去投资价值。”张剑锋无情地粉碎了那个人的幻想。

看着那个人失魂落魄地坐了回去,江晨意外地看了张剑锋一眼,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如果没有别的意见了,那么投票开始吧。”笑眯眯地扫视了在座的人一眼,江晨如此宣告道。

在这如丧钟般的宣告下,诸位股东投出了沮丧的一票。

......

提案毫无悬念的通过了,只有凌中天垂死挣扎一般地投出了反对票。

重组结果如下:

首先,凌宇科技从此更名为晨风娱乐。

凌宇科技将以6亿元的价格出售即将完工的凌宇科技大楼,以偿还背负的债务。

前董事长凌中天因为重大决策失误,将根据公司章程设定的股东除名机制,以大于三分之二的赞同票数被董事会开除,其所持股份将按照当前市价强制转移给其它股东。

根据商讨出来的分配方案,江晨持股比例变更为40%,361持股比例变更为21%,成为凌宇科技的第二股东。

任谁都知道这凌中天亏大了,因为重组一但成功,市值回归将不是梦,但没人愿意替他说话。

凌中天默默接受了这个结果,摇摇晃晃地从位置上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这里的一切都与他再也没有关系了。

他突然有些后悔起来,然而此刻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商场如战场,任何的怜悯都是致命的。

与未来人科技、361公司联姻之后,凌宇科技的前途一片光明。

然而这又怎样呢?这一切已经与他无关了。

他迎来了与他崇拜的乔布斯无异的结局,离开了这家他一手创办的公司。唯一的区别只是,他没有机会再回来了。

看着这位老人跌跌撞撞离去的背影,江晨的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

董事会结束后,众股东纷纷离席,然而张剑锋却是留了下来。

仿佛预料他会留下来一般,江晨同样没有离席,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们又见面了,江董。”张剑锋笑着走到了江晨的身边,伸出了右手。

还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未来人科技已经发展到了能够与361平起平坐的程度了。

“没错,不知道你觉得我的手段如何?”江晨握住他的手摇了摇,松开手后,意味深长地笑道。

“够狠。”张剑锋只给出了两个字的评价。

江晨闻言笑了笑,靠在了椅子上不作回应。

如果凌中天成功毁了未来人科技服务器的数据,想必他也会做同样的事。

然而很遗憾,现实没有如果。

“快意恩仇,以雷霆之势给予对手致命一击,不愧是被BBC评为‘独裁者’的男人。”

“张先生过奖了。”江晨难得地谦虚道。

“但江董不觉得这么做还是有些欠缺考虑了吗?”张剑锋随手拉过椅子,坐在了江晨的旁边,用闲谈的口吻说道。

“哦?”江晨不以为然地回应了声。

“凌宇科技的服务器是你干的吗?”

“不是。”江晨笑眯眯地说道。

“防护系统是由我们361公司为其私人定制的。”

“那真是遗憾,凌中天只给服务器买了保险,却没给游戏数据买保险,你们可能得为此支付违约金?”

“对于数据丢失的案件,我们公司的技术员对警方提供了技术支援。”张剑锋轻描淡写地说道。

“黑客已经抓住了不是吗?”江晨同样轻描淡写地回应道。

“有个叫谢磊的黑客,他曾与黑虎有过接触。”张剑锋死死地盯着江晨的双眼。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会虚张声势,但你知道这对我没用。”江晨拾起桌上的茶杯,笑眯眯地看着他,轻呷了一口。

笑话,仅凭接触就能定罪?送外卖的还得天天接触呢。

没有证据,一切都是放屁。

沉默持续了大约半分钟。

“江董似乎并不在意凌宇科技的利益?”张剑锋突然话锋一转,瞥了眼门口的方向道。

“你认为《新纪元》需要依靠凌宇科技的资源吗?我们已经占据了市场的制高点。”江晨语气轻松地说道,同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重头戏来了。

“不考虑合作吗?如果借助361手机助手的平台,《新纪元》的用户量将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新纪元》暂时不会考虑开设第三方合作平台服务器。”江晨不动声色地拒绝道。

开玩笑,不说涉及云计算等核心技术。就算把游戏交给你,没有经过魔改的服务器担任“主机”,光是维护费都得让你亏死。

然而对于江晨的拒绝,张剑锋并没有感觉到气馁,微微一笑,转而抛出了另一个提案。

“既然江董已经自信占据了大型手游的市场,那不知道您对下游市场作何看法?”

即便存在了高素质的大型手游,但这也绝对不意味着短小精悍的休闲手游会失去生存空间。江晨当然也考虑过弄出几款类似愤怒小鸟、滑冰大冒险、神殿逃亡之类的休闲游戏,不过却一直没能成功。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类游戏吃的是创意,而不是程序。末世的技术虽然无可挑剔,但是在这些休闲类的小游戏上却没有什么用武之地。未来人科技又没有游戏研发方面的人才储备,所以这个计划只得不了了之。

然而此刻张剑锋却是提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江晨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们可以合作。”张剑锋十指交叉,诚恳地看着江晨的双眼道,“凌宇科技,不,是晨风娱乐。现在这已经是一家由我们共同控股的公司了不是吗?我们完全可以整合其现有的人才资源,组建新的项目部,着力于开拓下游市场。通过361手机助手和未来人1.0两个渠道共同进行推广。”

“以我们两家公司的实力,我们完全可以瓜分整个手游市场!”到了最后,张剑锋几乎一字一顿地说道。

江晨愣了愣,随即大笑了起来。

“你选择性地遗忘了白度和企鹅?”

“在移动端上面,我们的实力并不输给他们任何一家。或许江董可以对我们的联盟更有自信一些。”张剑锋笑眯眯地说道。

“不过这栋大楼我并不打算放手。”江晨瞟了眼天花板。

“当然。作为战利品,它属于你的结局不会改变。”张剑锋笑道,摊开了手。

耗资8.7亿建造的大楼6亿贱卖,好歹他们也是晨风科技的第二股东,这361公司也真是舍得。

“晨风娱乐的员工呢?”江晨轻声道。

他原本是打算直接裁员的,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不用浪费那些人才了。

“是在原先的办公地点工作?还是以租赁的方式在此借住一层楼?全凭您的决定。”张剑锋笑的很灿烂,因为他知道,江晨已经动心了。

没有人会拒绝送到嘴边的蛋糕不是吗?

“如果你们早拿出合作的态度,我们可能早就合作愉快了。”江晨突然笑道。

“但现在依旧不晚对吗?”张剑锋微笑着起身,再次伸出了右手。

“没错。因为我觉得,这个市场应该被我们瓜分。”

同样起身,江晨微笑着握住了他伸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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