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秦婉的能力【万订加更】

因为见义勇为耽搁了时间,林秀去异术院的时间又晚了,还因此挨了明河公主一顿数落。

林秀发现,在冰火双修这件事情上,明河公主要比他积极的多。

毕竟就算是不和她双修,林秀也有基础五倍的修行速度,加上她,不过是从五倍变成六倍,整体增长的速度很有限。

但对明河公主来说,却是修行速度双倍的诱惑。

食髓知味之后,常规的修行,对她已经索然无味了。

这点林秀也能理解,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习惯了六倍速的修行,让他回到一开始的修行速度,他也会有很大的落差,说不定会放弃异术,直接单修武道。

林秀不禁为明河公主的未来担心。

他马上就要成亲了,明河公主将来也要嫁人,到时候,两人一个是有夫之妇,一个是有妇之夫,还能背着另一半,天天手牵手双修吗?

如果林秀是她的驸马,他心里一定会不舒服。

站在他未来妻子的角度考虑,成婚之后,林秀也不应该和明河公主她们走得太近。

林秀叹了口气,对于他和李柏樟这样的人来说,这无异于人生失去了一大半的乐趣。

每次想到了李柏樟,他的心情都会好一些。

他的情况生活再差,也不可能比李柏樟更差。

他应该珍惜这所剩不多的快乐时光,毕竟这种日子,过一天就少一天。

没几天就过年了,学生们也早已放假,再加上天气寒冷,林秀来到武道院校场时,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人。

但一道白影,仍然在校场上认真练剑。

薛凝儿将袄子脱下挂在木桩上,穿了一件单薄的练功服,她已经在这里练习很久了,即便是只穿了单衣,额头上也香汗淋漓,几缕发丝凌乱的贴在脸上,还在认真的挥剑。

林秀走过去时,薛凝儿听到脚步,回过头,脸上露出笑容,说道:“我还以为你今天也不会来呢。”

林秀笑问道:“你在这里多久了?”

薛凝儿道:“快一个时辰了,你来了,正好我们一起练习。”

武道院大半个校场,就只有林秀和薛凝儿两个人,两人一个练枪,一个练剑,偶尔还互相给对方喂喂招。

林秀的武道天赋,是建立在他的眼力和速度上,薛凝儿的真气薄弱,但她步法轻灵飘逸,单论步法,哪怕是天字院的那些人,也没有一个及得上她。

这当然是她异术能力带来的好处,武道一途,其实并不是唯真气论,而是有很多条路。

有人以真气取胜,有人以快取胜,有人擅兵器,有人擅步法,这几点,将任何一个做到极致,都能弥补另外几个的不足,如果能同时具备两点以上,就已经具有宗师潜质了。

林秀帮薛凝儿喂了几十招,两个人坐在一边休息时,林秀想起一事,问薛凝儿道:“凝儿,你知不知道秦婉的异术能力是什么?”

薛凝儿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怎么忽然问起她?”

林秀道:“我今天见过她。”

他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简要的给薛凝儿提了提,薛凝儿听了后不禁喜笑颜开,说道:“不愧是我喜欢的人,我就知道,那个狐狸精勾引不到你……”

林秀道:“说正经的,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她居然是天字院学生,她的异术能力很强吗?”

薛凝儿点了点头,说道:“她的能力很奇特,可以影响甚至操控别人的心智,所以我以前才提醒你,要离她远一点,否则什么时候被她魅惑了都不知道……”

林秀心中一惊,秦婉的能力,居然是精神系的!

这个世界的人们,将异术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拥有多种异术能力的林秀,当然知道这种分法并不严格,不同异术的用处不同,不能简单的以品阶论。

他自己将异术大致分为五大系。

即精神系,元素系,肉体系,和辅助系,另外那些奇奇怪怪的,单独列为一系。

类似于冰,火,雷,风,水,可归为元素系,力量,金身,硬化等,归为肉体系,兽语,飞行,隐身,治疗,为辅助系。

精神系,是一个十分特殊的异术种类。

它们不像冰,火,雷这种天阶能力,施展起来,可以影响现实环境,也不像力量金身等,能够强化身体。

但林秀宁愿遇到元素系和肉体系的强者,也不愿意遇到精神系的异术师。

因为他们的攻击手段防不胜防,有的能直接影响人的神智,使人产生幻觉,有的可以操控人的意识,还有的,甚至可以直接发动精神攻击,可以真正的做到杀人于无形。

他们,是所有的异术师中,最神秘,也是最难缠的一种。

难怪灵音和薛凝儿都提醒过林秀,让他离秦婉远一些,她可比天字院其他学生危险多了。

林秀几乎可以确定,刚才在清吏司,秦婉一定对他使用了异术能力,幸好他心志坚定,才没有中招。

可以无形的影响人的神智,这个女人,果然危险!

薛凝儿瞥了他一眼,说道:“我没骗你吧,这个女人很危险,无声无息就能迷惑别人,你还不信……”

林秀已经意识到了秦婉的危险,看人果然还是不能只看外表,当初只知秦婉好,如今才知凝儿香,如果有选择的话,林秀宁愿和他有婚约的是薛凝儿。

一个满眼都是他的女孩子,天天在他身边围绕着,以后的岁月,应该只剩下幸福了吧?

此时,王都东城,一座三进的府邸。

某处厢房中,传来此起彼伏的嚎叫声。

一个女人咬牙切齿的说道:“老爷,松儿和柏儿被人欺负成这样,你一定要为他们报仇啊!”

一名中年人沉着脸看着站在一旁的秦婉,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婉看着趴在床上的两人,淡淡道:“他们在街头调戏民女,被人抓到了清吏司,每个人挨了二十刑杖。”

中年人皱眉道:“清吏司不是有他们的朋友吗?”

秦婉道:“有他们的朋友,不是都是他们的朋友。”

这时,床上的一个年轻人抬起头,咬牙道:“爹,你别听她的,他明明和那个人认识,她就是不想给我们求情,你知道她的能力,她如果真的想求情,那个家伙会不答应?”

这时,那女人也一脸愤怒的指着秦婉,说道:“好啊你,你就是故意的,你故意看着我儿子挨打,老爷,你看看,这就是妾生的女儿,她根本没有将松儿和柏儿当成是一家人!”

中年人面沉如水,对秦婉道:“你身上还有没有银两,你两个哥哥受的伤不轻,医药费应该要不少银子……”

秦婉从袖中取出一个荷包,还未打开,就被女人一把夺了过去。

她厌恶的看着秦婉,说道:“你给我滚,我不想在这个家看到你!”

秦婉转过身,一言不发的离开这里。

她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很快的,便走到了熟悉的面馆前。

抬起脚步想要走进去,忽然意识到,她现在身无分文。

她脸上浮现出一道嘲讽的笑容,转身离去。

……

夜。

林秀从外面回来,结束了一天的修行之后,已经快要到子时了。

马上就是除夕,王都的宵禁取消,一些路边的小摊,也摆到很晚,林秀没有直接回家,打算在外面吃点东西。

修行的太久,十分耗费精力和体力,他肚子饿了。

反正回去也睡不着,不如先填饱肚子再说。

太子这段时间没动静了,没有人知道他出门,也不会有刺客忽然冒出来。

前面有一个馄饨摊,香味飘出很远,林秀大步走过去的时候,脚步忽然停下。

已经到子时了,虽然这几天没有宵禁,但街上也没有什么人,在他前方不远处,有一名女子低着头,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居然是秦婉。

大晚上她不回家,在外面闲逛?

这是,秦婉也抬起头,目光望向林秀,目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么晚了,他也在外面?

虽然林秀心中对秦婉很警惕,但是遇到了,招呼还是要打的。

他微微一笑,说道:“秦姑娘,这么巧啊……”

秦婉道:“这么晚了,林公子不回家吗?”

林秀道:“肚子饿了,出来找点东西吃。”

话音落下,他的肚子忽然传来“咕咕”的声响。

很快,林秀就意识到,发出声音的,不是他的肚子。

他看向秦婉,秦婉脸上的表情不变,似乎那声音和她也没有关系。

林秀看了看不远处的馄饨摊,问道:“要不,我请秦姑娘吃碗馄饨?”

这家馄饨的味道其实一般,但林秀实在是太饿了,所以也就不怎么在意,接连吃了五碗,而他身旁的秦婉,也吃了三碗。

林秀有些惊讶,她这是多久没吃东西了?

一碗馄饨十文钱,林秀本来想请她吃一碗,她却吃了三碗,林秀血亏二十文,稍微有点心疼。

同时,他心里也在思考,他刚才开口请秦婉吃馄饨,到底是自己的想法,还是被秦婉操控了心智?

这个女人的能力太逆天了,林秀一时竟不能确定。

难道上次自己借伞给她,还借给她银子,也是受她的能力操控?

细思极恐,林秀不敢再想。

不过,如果他也有这种能力——岂不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能影响他人的神智甚至是思维,他不用自己开口,就能改变狗皇帝的决定,让他取消婚约。

若是某些邪恶的人得到了这个能力,更是能用此能力做一些丧尽天良的事情,林秀只是想想,就觉得恐怖。

似乎也是觉得自己吃的太多,秦婉对林秀道:“不好意思,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下次有机会,我请公子吃面。”

“算了,也没有多少钱。”林秀摆了摆手,又道:“今天的事情,不好意思了,还请秦姑娘不要怪我。”

秦婉微微一笑,说道:“林公子别这么说,这是他们咎由自取,你也是秉公办事,应该是我对你道歉,我不应该为他们求情的。”

她这句话,倒是让林秀对她的好感稍微回来了一些。

吃饱喝足,林秀准备回家睡觉,起身说道:“我先回家了,婉儿姑娘也早点回去吧,大晚上一个女孩子在外面逛,挺不安全的……”

秦婉沉默一瞬,抬头说道:“林公子,可不可以再借我几两银子,我过几日还你。”

林秀看了她一眼,干脆的取出一锭银子给她。

只是他心中有些奇怪,秦婉的父亲怎么说也是二等伯,怎么她看起来,好像很缺银子的样子,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向他借钱了。

林秀并没有像送薛凝儿一样,送秦婉回家。

他刚才的话,只是客套。

别的女孩子,大晚上在外面逛,当然不安全,但秦婉,如果有哪个不开眼的匪徒想打她的主意,就要自求多福了……

林秀离开之后,秦婉也离开馄饨摊,来到一处客栈门口。

她自嘲的笑了笑,王都虽大,但却没有一处地方,是属于她的家……

林秀这时已经从后门翻墙回到了家。

他悄无声息的溜进房间,正要上床睡觉,忽而神色一凝,低声道:“谁!”

坐在桌旁的一道黑影开口道:“这么晚了,你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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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17章 陷阱

听到这声音,林秀才放下警惕,说道:“是阿珂姑娘啊,我刚才肚子饿了,就去外面吃了点东西。”

陈珂也没有再问,林秀点了灯,看向她时,面色却微微一变,问道:“你受伤了?”

借着灯光,林秀发现她的脸色很苍白,一只手臂也在淌着血。

陈珂道:“我去刺杀黄韬了,不过没能成功。”

林秀惊异问道:“隐匿的能力,也没办法刺杀他吗?”

陈珂看了他一眼,说道:“隐匿并不是完全消失,即便动作再轻也会有脚步,移动之时,也会带起微弱的风动,普通人察觉不到这些,但却逃不掉强者的感知。”

林秀明白这些后,说道:“我帮你找伤药。”

虽然她所受的伤,只要让林秀摸一会就能痊愈,但毕竟和她只见过两面,有些秘密,还是不能轻易暴露。

而且她受的伤只是皮外伤,用普通的伤药就可以。

林秀拿出伤药,又找了一条干净的白布,陈珂将左臂的衣袖撕下来,露出受伤的手臂。

“嘶……”

林秀目光望向她手臂时,下意识倒吸口气。

这是一双什么样的手臂,白嫩的皮肤上,有着大大小小十几道伤痕,有的是旧伤,有的还是新伤,疤痕并未脱落,最新的是今夜的伤口,还在向外渗着血……

这根本不是一个女子会拥有的手臂。

陈珂看出了林秀的震惊,面无表情的说道:“做我们这一行的,这很正常。”

林秀平复心情,取出一个瓷瓶,说道:“可能会有些疼,你忍一下。”

这瓶中是上好的伤药,是贵妃娘娘赏赐的,他说林秀总是受伤,万一哪天双双姑娘不在,用得上这些。

他将粉末洒在阿珂手臂的伤口上,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另一只手,却用力的握紧。

林秀又帮她缠上纱布,然后道:“知道那人的身边有强者保护,你怎么还去?”

陈珂淡淡的说道:“他多活一天,便可能会有多一位无辜的女子受害,还是早点杀了的好。”

她比林秀想象的还要嫉恶如仇。

林秀道:“你受伤了,今天晚上就不要走了,在这里睡一晚上吧,你睡床,我睡地上。”

陈珂没有拒绝,只是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林秀,说道:“你家也是权贵,但你和那些权贵子弟不一样。”

林秀道:“我家早就没落了,以前也和普通的百姓差不多。”

陈珂继续说道:“你杀了那人之后,我一直在跟踪你,我看到你让官差帮那老人,也看到你站出来保护那少女,在清吏司,你能坚持本心,没有被美色迷惑,也很不容易……”

林秀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只好说道:“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多谢夸奖……”

从她的表现来看,她似乎只是白天在外面跟踪林秀,并不知道他晚上跑出去偷偷修行的事情,这让林秀稍稍放心。

陈珂看着他,说道:“如果所有的恶人都像你这么想,那么天道盟,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收留受伤的女刺客在房间睡了一晚,第二天,林秀起床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

床头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上面还残留着一缕幽香。

她行事真的很有女侠风范,林秀虽然不能加入天道盟,和她一起杀遍天下恶人,但他这里,永远是她的避风港。

今天林秀出门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情。

阿珂的通缉画像,已经贴遍了王都的大街小巷。

昨夜黄国公家的二公子遇刺,彻底激怒了朝廷,一大早就在全城贴满了通缉令,誓要将她捉拿归案。

这样一来,她必须时刻保持隐匿的状态,一旦露面,必定会被发现。

而以林秀对这种能力的了解,进入隐身状态,是十分耗费元力的,她不可能时时刻刻都隐身,这样一来,她在王都活动,就变的十分艰难。

那些顶级权贵府上的人,果真不是这么容易动的。

林秀还从未见过,朝廷如此大肆缉拿一名刺客。

这让他心里有些担心,她可千万别被抓到了才好。

这种全城的大通缉,清吏司肯定会得到消息,林秀没有去异术院,而是先来到清吏司打听情况。

一大早,清吏司似乎就接到了一桩命案。

一具被白布遮盖的尸体,摆在清吏司院子里。

据说是某位二等伯的府的公子,当街打死了一位百姓,但那位二等伯,却动用了关系,让清吏司放了他的儿子。

林秀还以为是真的发生了命案,直到他看到那白布下方的尸体在动。

他看了看身旁的柳清风,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柳清风道:“朝廷为了抓那女刺客,故意演了一出戏,他们在全城放出消息,就是为了让那女刺客听到,朝廷早就在那二等伯府布下了天罗地网,一旦她晚上行刺那位二等伯府的公子,恐怕会插翅难逃。”

林秀面色微变:“谁想的这么阴险的主意?”

见不少目光望向他,林秀才道:“这个主意……简直是太妙了,这下,那女刺客应该跑不掉,她杀了郑建不说,还差点嫁祸给我……”

走出清吏司时,林秀心中有些着急。

为了抓住阿珂姑娘,朝廷居然钓鱼执法。

她不知道这其中的内情,如果贸然行动,恐怕有去无回……

而他,根本没有办法提醒她。

……

夜,城阳伯府。

城阳伯的爵位并不高,只能算是末流的权贵,往日一年半年都不见有人提起,今日城阳伯的名字,却在百姓口中不止一次的谈到。

区区一个二等伯之子,当街打死百姓,竟然能免于律法的惩治,就足以看出,这些权贵的特权到底有多大。

每年不知道有多少清白女子被他们糟蹋,也不知道有多少百姓枉死他们之手,只因为他们权贵的身份,就能逍遥法外,为所欲为。

权贵欺压百姓,官府包庇掩饰。

百姓触怒权贵,轻则伤,重则死,虽然自古以来都是这样,但谁心中又不渴望一个公平?

对此,百姓是无能为力的,只能在路过城阳伯府门口时,偷偷的吐一口吐沫再走。

夜已深,这条街道上,已经没有了多少人影。

只有一个乞丐,靠在城阳伯府对面的墙上,面前摆了一个碗,碗中放着半个冻的硬邦邦的馒头。

今年的冬天,出奇的冷,这种无家可归的乞丐,怕是很难听到新年的钟声。

京都城大概每年冬天都要冻死几个乞丐,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更夫敲过四更天的梆子后,整个王都,便开始安静下来。

这个时候,正是人们熟睡之时,除了鸡鸣狗盗之徒,一般不会有人出现在街上。

那乞丐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被冻死了,靠在墙头,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

此刻,万籁俱寂,城阳伯府内,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似乎是脚步落地的声音。

但偌大的院子里,却连一道人影都没有。

片刻后,府中某间厢房的门,缓缓的打开,又无声无息的关上。

房间内安静了一瞬,却在下一刻,陡然传出一声怒喝。

“你果然来了!”

砰!

那房门直接炸裂开来,木屑纷飞,与此同时,从城阳伯府的各处厢房,忽然闯出十几道人影,数个火把被点燃,火光将院内映照的如同白昼。

几人手持火把,站在院子的四角,其余之人,则是用木盆将面粉洒泼洒到院中,很快的,院内就铺上了一层雪白。

几个脚印,立刻出现在地面上。

一名中年男子单手持刀,凌空挥了一刀,虚空中传来一声闷哼,点点鲜血洒在雪白的地面上。

真气外放,这中年男人,竟然是一位地阶武者。

“这次看你往哪里逃!”

中年男子冷哼一声,持刀逼近,虽然院中没有一道人影,但地面上的脚印却十分清晰,他手中长刀乱舞,一道道凌厉的刀气挥出,地面上时不时的绽放出血色的花朵。

最终,一道带着血迹的脚印,消失在了院墙之下。

中年男子望向院墙的方向,冷冷道:“你跑不掉。”

他一跃而起,直接越过丈许高的院墙,来到外面的街道上。

街道上,一名黑衣女子显露出身形,她身上多处伤口都在流血,此刻正踉踉跄跄的走在街道上。

中年男子不急不缓的跟在她身后,嘲讽道:“藏啊,你怎么不藏了?”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黑衣女子就倒在了一处墙边,身受重伤,元力也耗尽,她已经没有力气再站着了。

她倒下的位置,还有一道身影,似乎是一个被冻死的乞丐,两人的距离,只有不到三尺。

中年人看着那黑衣女子,眼中也浮现出一抹热切。

十万两白银,即便是对他来说,也是一笔不可想象的巨款。

这笔钱,足以让他在寸土寸金的东城中心,买一座三进的宅院,那是他梦寐以求的豪宅。

如今,实现梦想的机会,就在眼前。

他迈步向前,打算擒下这名朝廷通缉已久的女刺客。

但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那女刺客身旁不远,像是已经冻死的老乞丐,忽然暴起,一个骨碌滚到女刺客身旁,抱起她之后,竟然直接飞上了天空。

中年人双眼猛然睁大:“还有同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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