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突破口

老板娘手艺不错,不到5分钟头发就修了快一半,不过就在这时,里边的座机响了。

电话响三声后,老板娘对张宣说:“不好意思啊,你等一下,我去接个电话。”

“好。”张宣老神在在坐着,如是说。

老板娘把梳子和推剪放一边,就拿起白色听筒说:

“喂,哪位?…是你啊…嗯,在理发店,嗯,有一个老顾客…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了?…啊?…他不在,他今天去佛山表弟那边了…晚上跳迪斯科么,你有伤在身方便吗…那这样,我下午早些关门过来,一起吃个晚饭…”

百色老板娘的电话打了有四五分钟样子。

张宣眼睛望向外面,面部没有任何表情,耳朵却悄悄听着…

手上的伤…他不在…跳迪斯科…

奶奶个熊!这信息量好大,张宣暗暗猜测,这通电话到底是不是万军打的?

又花了6分钟的样子,头发剪完了。

老板娘问:“要不要再洗一遍?”

张宣讶异,这年头剪头发都只管洗开头,不管洗结尾的,看来这老板娘心情不错啊。

笑说:“会不会麻烦你?”

老板娘跟着笑:“不麻烦,我反正闲着没事。”

闻言,张宣也不再客气:“那成,洗个吧,我回家就不用再洗了。”

老板娘比较用心,手也温柔,还会按摩,按的头皮很舒爽。

这时张宣禁不住想,要是这手按在万军身上…

洗完,吹干…

张宣走出理发店时还回头看了一眼,没整明白。

就像欧明曾说的:68分,不能再多了。

27日早上。

张宣一大早赶到火车站,守在出站口挥手大喊:“阳永健、孙俊,这边!”

见到是他,阳永健露个土味笑容,小跑过来满是惊喜地问:“张宣,你怎么来了?”

张宣和孙俊拥抱一下,“来接你们,饿了吗?”

“还好。”阳永健说是说还好,但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叫。

没得说,带着两人先去吃饭。

找一家路边饭店,要了四个菜,三个荤菜一个青菜。

张宣问孙俊:“要不要来点啤酒?”

孙俊滋个洁白板牙,笑嘻嘻地摇手:“不喝不喝,我中午还要坐车咧。”

张宣有点意外:“中午就走,这么急?”

孙俊挠头,“明天我爸60大寿,得赶回去。”

提起这事,张宣一下想起来了,孙俊上面有5个姐姐,他父母是将近40岁才生的他。

哎,老父亲明天生日,今天还坚持送阳永健。

张宣都有点触动,这份情比金坚啊!

菜上的很快,吃到一半时,张宣问阳永健:“20多天过去了,你还想改专业吗?”

阳永健沉默一会,还是说:“我打算改。”

张宣吃块粉肠,想了想说:“既然这样,那暑假我给你找份事做,你做不做?”

阳永健抬头问:“暑假你不回去?”

张宣摇头说:“看情况,就算回去一趟也不会久呆。”

阳永健明了,随后问:“打算给我找份什么事?”

张宣现在自己都不知道安排她做什么,只得神叨:“暂时保密,只要你不怕我把你卖了,到时候肯定有事你做。”

阳永健带刺揶揄:“我不是双伶这种美女,更不是米见这种大美女,我一灰姑娘我怕什么?”

张宣白一眼,没好气道:“别用灰姑娘抬高自己,灰姑娘大部分都能翻身,你就一深山土姑娘。”

阳永健气结,停筷子骂:“张宣,你这嘴真是贱。”

见两人日常吵嘴,孙俊赶忙插话道:“张宣,暑假打工,我能不能来?”

张宣咬个牙花,侧头对孙俊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懒得问你吗,我留住母的,公的肯定会闻着味儿来,是不是这么回事?”

孙俊不敢看阳永健,低个头一直嘿嘿嘿笑。

阳永健更气了,不说话了。

吃完饭,孙俊直接返回羊城火车站。

张宣送阳永健去南方医科大学。

帮着把行李放到宿舍,张宣提出告辞。

阳永健追出来挽留道,“奔波了一天,吃完晚饭再走吧。”

“你请我?”

“我请你。”

“到哪吃?”

“学校食堂。”

张宣转身就走,“那还是算了,你又不是什么美女,多吃一餐少吃一餐都不影响,走了啊,拜拜!”

说着,张宣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的潇潇洒洒。

在校门口等了20分钟,没拦到的士。

他娘的,那些大妈、大爷、小姐姐们太恐怖了,每次都靠抢,抢不过就用胸对准张宣。

光天化日之下,你说你用身体攻击,那还怎么办?真是为难人啊。

真真是服气的!

又等了两分钟,致命公交车来了,上吧。

这次倒是运道不错,有吸烟的。

挨着吸烟的坐好,张宣闲的无聊,习惯性地扫一眼周边,没有骂架的,没有热闹看,可惜了。

不过前面两个妹子不错,长相、气质、穿着都不错。

背后看女人他喜欢先看人脖子,修长,天鹅颈,美。

白白的,嫩嫩的,好想用嘴给人家按按摩。

红衣服的妹子掏出一袋零食,拆开,先递给朋友。

黄衣服女孩伸手拿几块巧克力糖,吃一个就夸赞道:“还是进口的巧克力好吃。”

红衣服女孩一边吃,一边嗯嗯嗯地说:“我现在只吃进口零食。不论是口味还是包装都比国内的强太多了。”

听着两女叽叽喳喳,张宣忽的眼睛一亮,对啊!海关罚没那么多副食品,罚没那么多进口零食,自己完全可以利用起来啊。

虽然那些进口食品保质期大多只有半年到一年了。

可价格也便宜的离谱。

想想后世那些进口零食专卖店,张宣突然找到了突破口。

把这些海关罚没的副食品买过来,然后以市场价5折对外出售。

同时进行买一送一活动、以及捆绑销售。

比如买两件优惠多少…

买三件优惠多少…

把某些特定关联商品捆绑在一起,又是优惠多少…

上午还在发愁暑假给阳永健安排什么工作,张宣一下子有了主意。

越想,觉得可行性越高。

进口零食对别人来说也许有经营风险,但对于他来讲,白菜价拿货,就算亏了又能亏多少?

要是这生意万一做成了,那不仅能挣到钱,还能帮助到阳永健。

公交车走走停停,张宣心里装着事儿,不知不觉间就到了中大。

一下车,张宣就迫不及待地围着中大考察一圈,从南门走到北门,他发现至少有4家门店适合做这生意。

位置好,人流量大,一问门店出租价格,也不是很贵。

思绪着,思考着,张宣又从北门返回南门。

在南门停留一会儿,他决定副食品第一桶金就挣女大学生的钱。

那些城里的女大学生家庭条件好,活的精致,又爱攀比,更喜欢外国调调。

把门店开校门口,贪吃的她们肯定会买。

同时把小广告做好,专营爱情领域,唆使那些男舔狗买进口零食讨好女朋友,或追求女生。

要知道这年头进口的东西代表什么?

代表贵,代表有品味,代表在同龄人里有脸面!

张宣福至心灵,找到了落头。

不过这事先不急,过段时间再说,等阳永健换了专业再说。

回到教师公寓租房,路过一楼时,张宣闻到了肉香味。

鼻子嗅嗅,确定是自己最爱吃的肉香味。

张宣敲门:“老邓,老邓,口干了,讨口水喝。”

门开,老邓看一眼就知道他安的什么心,都懒得搭话,直接过来把他拉了进去:

“我俩你还客气啥子,来,先进来坐会儿,还有两个菜没好。”

张宣脸皮厚,笑着就进去了,只是才几步,又停住了,屋里有个姑娘,蛮好看的姑娘。

张宣顿了两秒,接着装模作样用杯子倒杯水,走进厨房悄悄问:“你妹妹?”

老邓看一眼,摇头说:“我朋友。”

“真是朋友?”

“当然,我老邓从不撒谎。”

“是吗,那我把导员叫来。”

老邓气晕了,安静几秒后说:“别去麻烦你导员了,她来了非吵架不可。”

张宣笑问:“那她是谁?长得蛮好看的。”

瞒不住了,老邓干脆说:“我前任。”

前任?

张宣立马升起了八卦之火:“那个未婚妻?”

老邓扶了扶眼镜:“嗨!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都老黄历了,不要提这没意思的。”

竟然是她,张宣暗暗观察一会老邓的脸色,把好奇心憋回去,识趣地不再提。

转而把杯子里的水喝完就说:“那晚餐我不到你这吃了,走了啊。”

老邓回身问:“那你去哪吃?”

张宣回答道:“我去三楼看看,不是说邹青竹来了么,我去打打秋风。”

老邓撇撇嘴,“你可拉倒吧,她们不在家,文慧父母带着她们三个去了外面吃。”

张宣问:“文慧父母不是去了文慧姨家吗,怎么还没走?”

老邓说:“不清楚,反正我看到她们一起出去了。吃饭时还邀请我,我走不开。”

张宣又走回厨房,“是吗,那我不走了,你放心,等会我做个安静的电灯泡。”

老邓伸出手指,乐呵呵地指指他,又忙去了。

晚餐张宣吃的老口。

老邓和前任互相有点客气,说话客气,完全是一副相敬如宾的样子。

张宣左吃吃,右吃吃,时不时抬头看看两人,然后又低头使劲吃。

吃完第三碗饭,张宣摸摸圆溜溜地肚子,起身对老邓说:

“老邓,我想起家里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老邓哭笑不得,看着他离开。

门开,门关。

张宣深呼吸一口气,他娘的这气氛太诡异了。那女的,你说,你都把人家抛弃了,还回来干什么?

嗯~,女人的世界他不懂。

还是回去看书写作吧。

开学了,张宣上午报道,下午去了宿舍。

一进寝室门,发现大家都围着欧明在七嘴八舌,说是要他请客。

张宣走过去问:“发生什么好事了?”

魏子森拉着他欢快地说:“宣哥,你不知道,老欧和一个笔友相爱了。”

张宣下意识瞟一眼欧明床头,嘿!还真的新添增了一个名字。

1、丁艳红

2、刘利芬

3、廖美丽

4、余韵

张宣惊讶问欧明,“叫余韵?”

欧明摸摸大光头,微笑说:“宣哥,这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张宣假模假样叹口气:“这名字取得好啊,有灵性,等你结婚后就知道了。”

接着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欧明说:“在杂志上啊,她征询笔友,我就应征了。”

李正跟大家散根利群,也是问:“你们认识多久了?”

欧明说:“去年国庆认识的,前几天确认关系的。”

万军问:“真的是复旦的?别是骗子啊。”

这话欧明不乐意了,“怎么可能是骗子呢?暑假我还和她约好见面呢。”

张宣问:“在哪里见面?”

欧明说:“当然是沪市啊,她是沪市本地人。”

魏子森问:“难道你还跑沪市去?”

欧明咬着白纸烟丝,吧唧一口反问:“为了爱情,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张宣五人面面相觑,瞬间懵了!更是服了!

不再搭理欧明这二货,开始各自聊天。

张宣特意观察了一番万军的手,发现左手掌打着厚厚的绷带,就试探问:“老万,你这是怎么了?”

魏子森老跳脱了,插话道:“他啊,他这是受了工伤。”

张宣心知肚明,只是关心伤势:“严重不严重?”

见宿舍5人都真切地注视着他,万军心里流过一股暖流,他没说话,而是把绷带缓缓解开…

随即,众人都吓到了。

发现万军左手小指短了一截。

沈凡颤抖问:“老万,你这是…”

万军知道他问什么,把绷带继续缠好,勉强笑说:“别担心,这是我工作中失误造成的,影响不大。”

李正烟都吓得没吸了,紧着问:“你这是工伤,公司赔偿了没?”

万军点头说:“赔了。”

大家虽然好奇赔了多少,但明智地都选择了闭嘴,凝视着万军,沉默了。

宿舍有点死静,张宣主动说:“大家这么久未见,今天聚一聚,我请客。”

听到有人请客,魏子森最先反应过来:“可以带女生吗?”

张宣看一眼万军的手,笑说:“可以带女朋友。”

“啊~”魏子森仰头发出一声哀鸣,“宣哥,你这是不厚道啊,我和柳思茗还差一点,就差一点啊!”

(本章完)

第235章 ,遗书(求订阅!)

24号深夜。

张宣有点累,看看手表,04:19

不太早了。

今夜灵感爆发,蒙头纳耳写了将近2000字才反应过来又超字了。

后面又因为一个新的点子,心血来潮的,把前面一段故事推倒重新写过。

就这样忙着,忘乎所以的忙着,时间竟然走到了凌晨4点过。

外面鸡在叫,外面还在下雨。

张宣拉开窗帘对着黑夜怔了怔神,随即伸个懒腰,把钢笔帽拧上,把抽屉拉开,把稿子放里边。

最后关好抽屉,上锁。

出门前,张宣留了一张字条放书桌上,随后拿一把伞下了楼。

雨不大,但有风,就算躲在伞下面,还是感觉到雨碎纷飞。

中大南门,张宣走到一辆面包车跟前,拉开门坐进去就问李梅:“你是不是等很久了?”

“我也才来。”

李梅打量他一番,找出一块新毛巾给他:“你头发都湿了,擦擦。”

张宣没客气,接过毛巾就开始全身上下吸水。

车子开了一段,李梅突然说:“你让我关注的纺织厂有进展了。”

张宣头也不抬,“怎么说?”

李梅告诉他:“纺织厂目前有职工237人,其中快要退休的工人占据差不多一半。”

张宣不是生瓜蛋子,一下就明白了其中意思,这些快要退休的工人都是有背景的人。

于是问:“可以买断吗?”

李梅摇头,说:“难,除非我们有硬关系。”

张宣蹙眉,心道要是有硬关系还用得着你说吗?

要是有硬关系,在国企改革的大潮下,分分钟拿下纺织厂都不是事,没看到很多地方为了减负,厂子白送的都不在少数么?

双手揉着太阳穴,看着窗外的狂风暴雨,又问:“如果我们拿下纺织厂,需要多少钱?”

李梅说:“我托人详细问了,拿下纺织厂我们需要支付2000万,另外还要承担700多万的负债。”

张宣心算一番,声音都禁不住高了几度:“如果不算纺织厂的折旧,把钱平摊到地皮上,那不是要60万一亩了?”

李梅点头,接着说:“如果我们真的要建另一个“天河商城”,建一个大号的“天河商城”,那光纺织厂的地皮还不够。

还得把商铺后面的一块空地拿下,我找人问过,后面那块空地有2.2万平米左右。”

张宣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侧头问:“空地打听到了没,要价多少?”

李梅说:“托关系问了,空地要50万一亩,这块地皮差不多要1600万。”

2700万加1600万,总计4300万。

他娘的太贵了,这还是不算那些职工的安排费用。

这一刻,张宣心里直打鼓,觉得自己的野心是那么不切实际。

要不是考虑到这里的地理位置和未来的商业价值,听到这个金额他就直接想放弃。

50万一亩,张宣默默念叨几遍,心里在羡慕,要是自己有万科的背景,估计20万一亩都嫌多。

这不是他瞎猜,而是这年头有背景、有关系的房产公司在深城拿地都是白菜价,低于20万一亩的大有人在。

通过后视镜望一眼陷入沉思的张宣,李梅等了会,尔后说起了粤省日报的事情。

张宣问:“以后每个月大概有多少吨用量?”

李梅说:“3万吨。”

3万吨,那每个月也可以挣到60万,再刨除一些人情往来的费用,自己到手50多万总是有的。

张宣很满意了。

今生第一次坐飞机,想起这年头的飞机出事率,张宣望着外面的云朵有点忐忑。

总担心飞机突然改向,总担心飞机突然往下坠。

旁边有个小男孩喜欢靠窗的位置,一个劲拉张宣的衣袖说:“叔叔,我们换个位置吧。”

张宣看一眼男孩妈妈,貂皮大衣,给人扑面而来一种富贵感。

机窗外的风景,张宣前生就看腻了,没难为人,笑着跟小男孩换了位置。

飞机一开始还好,四平八稳飞着。

只是20来分钟后,突然飘来一大片雷雨云,由于飞行高度有限,速度又快,飞机一头雾水似的直接就闯了进去。

嚯!这下好了!

后果很恐怖,飞机开始剧烈颠簸,两翼都结冰了。

过了一会,空姐面色惨白地出来说:“飞机快不行了,大家赶快写遗嘱。飞机上有一顶降落伞,等下有一个人会把大家的遗嘱带到地面。”

什么!!!

遗嘱???

“哗”地一声。

猛地听说要写遗书,几十号乘客惊呆了,吓傻了,崩溃哭了…

嚎啕大哭…

这年头能坐飞机的人,哪个不是条件比较好的人?

哪个不是在社会上有优越感的?

哪个舍得死?

面对突兀地即将“死亡”,大家都心慌慌地乱,都茫然失措,哭着喊着不知该怎么好。

旁边的小男孩没心思看窗外了,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惨兮兮地诉求:“妈妈,我们是不是真的要死了,妈妈我不想死哇,我害怕哇!…”

貂皮少妇一脸悲伤,紧紧抱着小男孩,跟着哭…

张宣和李梅面面相觑,两人眼里都充满了不甘和释然。

张宣释然,是因为他曾活过一辈子了,也死过一次。再次面对死亡,心里没那么恐惧。

不甘是这辈子美好生活才开始,自己就这么离开,双伶事后肯定会伤心欲绝。

而跟米见,到底是没能弥补前生遗憾,没能娶她,没能跟她生个孩子。没能再看一眼她。

随后他又想到了莉莉丝,这个两辈子都对自己爱得深沉的女人,却都爱而不得,难道这就是宿命吗?

这一刻,他想了很多,妈妈,两个姐姐。还有姑姑姑父,还有舅舅…

同张宣一样,李梅释然是经历过婚姻打击后,她对人生早就他妈的看透了。

而她的不甘,就是没能雪耻前夫,没办法再抚养孩子,没办法给父母尽孝。

李梅歉意地对张宣说:“老板,对不起,我不该买这趟飞机票的,今早更不该等你的。”

张宣望着窗外的雷鸣闪电,语气飘飘荡荡,强行安慰道:“说什么胡话呢,我不怪你,这都是命。”

飞机颠簸得越来越厉害了,空姐还在催写遗书,像催命符似地说:快点…快点…大家再快点…

两人再次对视一眼,然后各自抓紧时间写遗书。

张宣的遗书没什么好写的,就是简短的跟母亲、姐姐、舅舅以及双伶、米见、还有莉莉丝道个别。

接着就是遗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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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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