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牌浪天成!

“打一个半庄,怎么样?”

佐川三木试探性地问道。

要研究出对手的实力,自然得打更长的半庄。

一个东风战的话,太吃运气,容错率也太低。

但凡有人早期胡了个大的,东风战就再难翻盘了。

而且要是坐在top位置的人点差高还特别稳的话,就不会给别人任何机会,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就快速走表,胡一些断幺九之类的屁胡,这样位置低的别家就很难赢,纯看天命了。

打半庄就不容易出现这种情况。

毕竟半庄相较于东风战多了四个小局,八局总会有一两局手牌不错的,要翻盘会容易得多。

像是正式的大赛里,通常会打两个半庄,也是避免因为运气的成分,出现开局有人胡出高额的点数,而稳坐钓鱼台避铳不战的情况。

两个半庄,总计十六小局,庄家还能轮庄,这种情况还能避铳一辈子不成。

就算开局胡个役满,都不可能靠着避铳稳坐第一。

所以,佐川三木为了避免出现有人运势太强,而掩盖南彦真实实力的情况,提出了要打半庄。

“可以。”

南彦随后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要不要再加点斩首注?让牌局更有意思。”

斩首注?

佐川三木脸色勃然一变。

这个词,在黑暗麻将领域尤为盛行,当面临着高额斩首注的情况下,往往一个东风战就能让一个殷实的家庭倾家荡产。

“小伙子,厉害啊,居然敢提斩首注。”

那位路人大叔舔了舔嘴唇,一想到南彦水平还是有的,自己牌力只能称得上普通,只是略作思考就决定放弃,“不过我跟老谷来,只是想打麻将,斩首注还是不要了。”

“没错,咱们都是学生,还是别玩大的。”佐川三木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被南彦刚刚的话吓得不轻。

他只是来打探情报的,可不敢真的以身涉险。

作为一个高中生,身上也没多少钱。

‘原来不是为了钱而来的。’

看着佐川三木的反应,南彦心思陡转。

这人不为了钱,却想着和自己打一局麻将,图什么?

总不可能是个gay吧。

“我也就是说说而已。”

南彦含笑着,将上一把麻将后凌乱的麻将,统统推入到洗牌机里。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佐川三木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一旁的梦乃真帆,听着几人的谈话,并没有插嘴。

虽然她不明白斩首注是什么东西,但感觉不是她该问的,也就没有问。

她只是想和南彦学长打麻将,仅此而已。

‘开浪!’

在牌山生成之前,南彦便开启了自己的雀魔牌浪。

当然,对付佐川三木自然是用不到牌浪的。

主要是他身旁有个梦乃卡卡西在,可以复制他的能力。

甚至小真帆在自己都没觉察到的情况下,就把别人的能力给复制过去了。

小魔王之所以被成为小魔王,自然是因为其能力的卓越,就连天江衣、竹井久等人,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魔物气息。

在一局里,能够多次复制其她魔物的能力,绝对算得上未来可期。

但目前,她的牌力也确实很弱。

不过不要紧,我会让瓦西子爷爷来帮帮你,让他短时间内成为你的替身使者!

这一场的雀魔牌浪,南彦直接开到最大!

在这一刻,恐怖的压迫感瞬间倾覆,笼罩在了整个牌局的上方,佐川三木瞳孔猛然一缩,仿佛看到了不断朝他蔓延而来的黑暗气息,似乎随时都能将他吞没。

他猛然间哆嗦了一下,手里的牌直接跌落下来。

“小伙子,一看你就牌打的不多,连麻将都抓不稳。”

见到这小伙子手里的牌掉落下去,路人大叔很是不屑道。

牌都抓不稳,打什么麻将。

“哦哦,对不起。”

佐川三木赶紧把掉下去的牌放回手牌上。

他不知道刚刚为什么,陡然间赶紧到似乎有什么大恐怖出现在自己眼前,吓得他差点连魂都丢了。

不过,这些天他跟铃木大哥打过不少麻将,在他的帮助下,自己的实力提升迅速,应该还是有跟南彦一战的资本。

毕竟南彦只是个替补而已,不足为惧。

关于这个,南彦确实是替补没错。

不过这是久帝抓了这次比赛规则上的漏洞,故意把南彦放在替补的位置。

在这次的县级大赛上,每个队伍都允许出现一个替补,而且这个替补,可以打任何一个位置。

简单来说,替补可以当先锋,也可以打次锋,甚至可以打大将。

久帝得知了这个规则,很快就看到了这个位置的可操作性。

那就是把南彦放在替补的位置上,这样他就可以成为清澄的一支奇兵,完全可以用来对付任何难缠的对手。

算是战术方面的编排。

恐怕别的学校也会用类似的规则,将拥有特殊能力的麻雀士,放在替补的位置上,从而兵行奇着。

可在佐川三木并不知道这种规则,以为南彦只是个替补而已,能不能上场都说不准。

【二四八万,五九筒,三六索,东西西南北】

可以,这起手牌对胃了。

雀魔牌浪,要想在后期掀起巨浪,前期就得抗压。

南彦看了一眼旁边有些焦头烂额的梦乃真帆,这丫头恐怕手牌跟自己差不多烂,嘟着小嘴正不知道该怎么打。

对南彦来说,这牌没什么好打的,你牌都没做成,别人应该就胡了。

随便打吧。

第十三巡。

“自摸!”

佐川三木推到了手牌,宣布和牌成功。

二杯口的默听,这手牌相当不错,是观赏性绝佳的牌型,门清限定,还不容易达成,三番。

再加上门清自摸,红宝牌一张,满贯。

“二杯口啊,啧啧你们这些高中生牌运真不错。”

大叔叹了口气。

一杯口还好说,二杯口纯粹是运气好才能达成的产物。

难道说这些高中生,朝气蓬勃,连运气都比他们这些老家伙更好吗?

“哈哈,承让承让。”

佐川三木笑着接过了别家递来的点棒。

可惜没抓到南彦的炮,而且对方也早早就扣到手牌,让他没办法看到对方手里有什么样的牌。

不过无所谓,待会儿就会有不少人来观看这场牌局,有专门人会记录下南彦的手牌。

这样就知道他究竟在打什么东西。

在南彦这边开打之后,咖啡厅很快又来了一批又一批的客人。

整个咖啡厅瞬间就热闹起来。

“喔那边好像有麻将。”

“快去看看。”

很快,牌桌周围就来了不少围观的客人。

而且由于羊群效应,不少原本只是来喝咖啡的客人,看到这边有热闹,也不知不觉地聚集了过来。

东二局,佐川三木的庄家。

南彦此刻的手牌,依旧不怎么样。

【一三六七万,三八九九筒,一四六索,东中】

轮到他摸牌还进了一张北风,属于是怎么来怎么恶心的局面。

不过这种情况下,他倒不是直接放弃听牌了。

越是这种情况,就越要学习某位擅长使用电子龙卡组的牌佬,满血开始挣扎!

六巡之后。

南彦打出了东风、红中、北风、北风、一索、八筒。

手牌进化成了【一二三六七万,三四九九九筒,四伍六索】的形状。

对遵循牌效的人来说,起手牌烂不要紧,怕的就是进张太差。

他这个进张,算是相当优秀的了,六巡就到了一向听的阶段。

可惜在这一场里,大叔突然跟开了挂一样,牌运突然凶猛起来了。

连续吃碰三次万子牌,显然是往万字清一色的染手去做。

南彦接下来进了一张九万。

其实按照他的读牌,大叔应该是听八万和一万的双碰,但是他还是扣住了这张九万,没有打出去。

结果。

在南彦不打万子牌的时候,梦乃真帆却执着于把牌做成,而将牌效差的一万打了出去。

“荣!”

见状,大叔欣然叫胡。

“清一色,8000点!”

有副露的清一色,相当于五番,而且没抓到宝牌,所以只有八千点。

“好的。”

似乎是习惯了这种情况,梦乃乖巧地把点棒交出。

她在打网上的rank局里面,也经常莫名其妙地给人放铳。

而且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手牌好差,差的离谱,这种牌一抓到手里,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赢。

“南彦前辈,我的麻将水平是不是很差劲啊!”

梦乃忍不住问南彦道。

“不差啊,我觉得打的非常好,你这手牌换我我也做不了,你看我不也没听牌么?没事,下一把一定能摸到好牌。”南彦鼓励道。

牌浪还没来,急什么。

虽然是大叔荣和了,但只要佐川三木的没荣和就行,他自己胡不胡问题不大。

打到现在,周围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南彦还感受到了莫名的目光注视,似乎聚集在他身后的人尤其多!

而且都盯着他的手牌。

这么想看他打牌么?

要知道大多数看牌的人,都是图个热闹,而且喜欢每一家都去看,观察他们手牌是什么情况,但有几个人,似乎一直在他身后没动过。

这也太明显了。

东风战,就这么不温不火地过去了。

自始至终,南彦就胡了一个断幺九,而梦乃真帆甚至都没有听过牌,主要是浪开的太猛了。

雀魔牌浪相当于反向优希,东风战弱,南风场强,尤其是南四的尾巡,牌浪会达到最大化。

但前期手牌简直臭不可闻,听牌都不容易。

果然,这种浪还是不能开的太过,毕竟他的浪不像堂岛的修罗牌浪那样好用,也不容易控制。

东风战反倒是这个大叔,屡屡和牌,点数一度超过四万。

佐川三木盯着南彦,心中直犯嘀咕。

难怪这种人只配打替补,实力也就这样,牌运还差。

另一边。

帮忙端盘子的原村和还有宫永咲也注意到了这边异常热闹的盛况。

“他们不是站在南彦学长身后,学习技术的吧?”原村和轻声开口,对宫永咲说道。

“嗯嗯.应该是吧。”

口中应付着小和,但saki看向南彦的目光却有些古怪。

不只是南彦,那个叫梦乃真帆的小姑娘状态都不太对。

只是距离太远,saki感知的不够清楚。

要不是客人太多,她也想过去凑个热闹。

到了这个时候,还有客人进来。

似乎是一个披着黑色大衣的女人,打着耳钉,带着混不吝的气质,一进门就将大衣丢给了染谷真子。

随着这个人的到来,突兀之间。

saki感受到了一种可怕的感觉。

这个女人,由内而外散发着一种足以匹敌姐姐的压迫感。

“老样子,猪扒饭。”

女人吩咐了一声之后,随后目光从宫永咲身上扫过。

这个瞬间,没来由的恐怖让她止不住地发抖。

连后方的原村和,都察觉到了saki的异样,但由于感受不到雀压,她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毕竟,作为正统的科学麻雀士,可谓是万法不侵、诸邪退散,自然不可能感受到这种玄学领域的压迫感。

“不错嘛,这工作制服还挺好看的。”

这气质有点邪痞的女人名叫藤田靖子,职业雀士,目前排名全国第二十三位。

而她会出现在这里,一方面是因为她本来就是这里的常客;另一方面,也是她受邀竹井久小姐,特地来这里跟几位魔物进行对练的。

可是万万没想到,她来的有点晚了,麻将桌居然提前被人给霸占。

不过无所谓。

她坐在一旁,吃着猪扒饭,好好观察这场牌局。

在这场牌局里,她同样感受到了熟悉的魔物气息。

甚至还能感受到隐匿其中的滔天巨浪!

能掀起这股巨浪的人,绝对不简单啊!

南三局,二本场。

感受着牌浪逐渐翻滚,南彦看着自己的起手牌一阵发麻。

不是说自己手牌太差。

而是太好了,好的让人头皮发麻。

牌太好,哪怕你装都装不像菜鸡;这一手牌就算是菜鸡来了,都能打出堂岛的范儿来。

浪开的太大,就已经不是你在打牌,而是浪裹着你走。

就跟雀魂汪汪录里众多能开修罗牌浪的麻雀士来说,一旦牌浪来了,根本不用看技术,起手牌直接从牌的左手边开始打,打到右边就能赢了。

跟东风场的烂牌截然相反。

不过好在南彦自有降低番数的打法。

很简单。

早巡副露。

比如说本来一手四暗刻单骑的超级大牌,你早巡副露了之后,这一手牌就成了常见的对对胡,日麻里对门清有着极其恐怖的优待,这也是为何想要做大牌就需要维持门清。

双倍役满的牌型,转眼变成了可能只有两番的小牌,只需要一两次副露。

靠着这种操作,南彦成功压低番数。

确实好险,对对胡差点就成了四暗刻!

(本章完)

第81章 大四喜,双倍牌浪!

同一时间,清澄麻将部。

“部长,你是说.请来了职业选手对小和她们进行特训?”

京太郎和优希听到竹井久的话,大吃一惊。

原来让南彦和小和他们去真子学姐家的咖啡厅,不是去放松心情的,而是找来职业选手给他们上压力。

竹井久躺在长椅上,一边翻着书,一边淡淡说道:“是啊,虽然今年来的新人都很有实力,但是他们实力强的有点过分,太强的选手,容易目空一切,不拿对手当人看,还是多少给他们上点压力。

南彦学弟还好,他就算是面对京太郎你都会打得非常谨慎的那种类型,但saki就不一样了,她似乎只怕南彦,没有南彦在场的时候打牌和优希一样不够严谨。

我担心这样下去,她对付普通的选手容易轻视对方,一碰到县级大赛比较厉害对手,又容易临阵自怯,这就很麻烦了。

大赛除了技术,心态也非常重要。”

作为部长,竹井久自己可以狂妄自大,相信自己的部员战无不胜。

如果自己的部员因为过于相信自己的实力而打得太过松懈,那就是队长没有调教好的问题。

saki的正负零,确实是她的个人风格没错。

但她恐怕在潜意识里,也是默认为‘我比别人强’,在这种潜意识的催眠下,她才会屡屡做出故意放水的举动。

如果不给她来点压力,恐怕在大赛上也会莫名其妙的给别的队伍送分,来满足自己的正负零。

而一旦无法达成正负零,她又会心态失衡,到时候再去纠正她的想法,只怕来不及。

所以竹井久才找来职业选手,好好让他们品尝一下失败的滋味。

包括南彦也是。

这段时间,就算稳如老狗的南彦,也显得有些松懈了,上次居然还给优希放了了大的,险些落四。

放烟花啊这是。

显然最近一段时间,南彦的专注度也没以前那么高,同样得让他好好输一把才行。

“可是,为什么不让优希也去历练一下?”京太郎看了一眼旁边的优希,好奇部长怎么不一视同仁。

“优希的话,还是多做几道数学题吧,她有时候连符数都算不准,比起品尝失败,还是让她品尝数学题的痛苦更重要。”

竹井久咯咯一笑。

而且优希的性格,是不会受挫折就颓废的类型,属于乐天派,越挫越勇,就算输给职业选手她也不会在意,还不如先让她把点数算准。

“好吧。”

京太郎没想到部长会这么狠,直接找来职业选手上压力。

他都有点心疼南彦他们了。

……

“来一杯柠檬水,谢谢。”

大口吃完猪扒饭,藤田靖子跟原村和要来一杯柠檬水,接过后仰头一口喝干,直呼痛快。

随后她看向麻将桌的方向,饶有兴趣地对原村和和宫永咲二人说道:“你们两个,感受到那边传来的汹涌牌浪了么?”

“牌浪?”

作为正统科学麻雀士,原村和拒绝接受一切玄学理论。

这种牌浪,她当然不可能感受得到。

见原村和困惑的样子,藤田靖子指了指南彦和梦乃真帆中间的方向,奇怪道:“这么大的浪你都没感觉到?”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面对这个怪人说的胡话,原村和礼貌地摇了摇头。

她完全没有感受到什么牌浪,只不过是人太多,有点嘈杂而已。

但一旁的saki,却深知对方的意思。

牌浪么.

据说在极少数的麻将士中,能够掀起特殊的气运浪潮。

通过掀起这种气运的大浪,让自己在牌局的某一段时间内所向披靡,不仅起手绝佳,且成型极快,一副牌常常可以打出不可思议的点数。

这个世界上,能够掀起牌浪的麻雀士,少之又少。

就算感知到牌浪的人,都不多。

saki能感觉到那边传来的牌浪,但也仅仅只能感受到而已,她并不能感受到这牌浪是谁掀起的。

“有意思。”

看着原村和还有宫永咲截然不同的神情,藤田靖子大致猜到了她们两人的身份。

恐怕这个叫做宫永咲的少女,应该就是竹井小友说的魔物了。

也是她这个下午,需要调教的对象。

那边能够掀起大浪的,恐怕也是魔物,只不过这个浪大的有点吓人,以至于连别家也一并覆盖在其中,让藤田靖子都分辨不出这股滔天大浪从谁而起。

恐怕藤田靖子就算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这股大浪并非一个人掀起,而是由两个人同时爆发。

麻将桌前。

借由这股大浪,南彦起手牌压都压不住。

【一二三四五七八九九索,四伍筒,东东东】

一向听。

摸到这种牌,属于是奶奶来了都可以随便打的类型。

虽然是南风场,但他是庄家,东风是他的自风,直接就有手役,根本不需要特地去做牌。

摸到六索还有一气通贯的加番项,过不了几巡就能确定立直了。

而且,如果你追梦的话,这手牌还能看到九莲宝灯的形状,只是难度有点高就是了。

‘浪开的有点太大了啊。’

这么大的浪,一时半会他还有些不适应,而且没有强大的魔物充当刹车,浪来了怎么压都压不住。

比赛时感觉开不了这么大的浪,也不适合开这种滔天大浪,不然起手牌跟万宁麻将一样,着实吓人。

不仅如此,似乎受到了这股大浪的影响,就连旁边的大叔手气也好起来了,几次自摸,是他毕生为数不多的高光时刻。

只是让南彦好奇的是,明明开了这么大的浪,梦乃都没有荣和或者自摸一次,实在是奇怪。

他看了一下牌河,表情瞬间怪异。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孩子应该听牌了,叫听一四七万的良型。

可她打出的牌里,就有一张一万。

振听了。

而且这孩子舍不得一四七索的三面听,没有改听,所以一直都是振听的局面。

“立立直!”

似乎发现久久都没自摸,梦乃干脆铁下心,横板一张宣布立直,能不能自摸全看命。

这种打法,难怪rank分一直都在1200点上不去,各种新手容易出现的失误,梦乃真帆全趟了一遍,完全靠运气来打牌。

还是太稚嫩了。

现在他是庄家,而且还是top位,再打下去也没有太多意义,尽早过了这个庄算了。

看了一眼旁边的大叔,他手牌应该很不错,似乎打算往清一色的方向去做,开始拆手里的字牌。

混一色只有三番,而清一色却足足有六番,肯定是清一色要大得多。

可他手里的字牌应该是一组刻子,要这样拆下去得至少三巡以后才能和,还得进张全是筒子牌的情况下。

算了吧大叔,别贪了。

南彦当即切出手里的伍筒打了出去。

红宝牌,就问你要不要吧?

而且他这样打,也不会太奇怪,可以解释为要赌一手更大的牌,做成混一色加一气通贯的形状,所以这一手拆牌可以理解。

大叔见到这张牌,稍微沉吟了一下,清一色六番确实很大,但要听牌还得再过两三巡,万一后面不来筒子牌那他就难受了。

混一色加这张宝牌就是四番,差别其实也不大。

还是直接荣和了算了。

“荣!”

稍作思考后,大叔还是决定荣和。

满贯8000点,加本场数的1200,还真不算小。

和了这一手牌之后,这位大叔点数也来到了35000,只比南彦低几千,稳坐第二。

反观梦乃真帆,哪怕靠着这股巨浪,她也屡屡错失了机会,要么把本来可以做成役满的大牌,不小心做成了一两番的渣和。

之前明显有绿一色倾向的大牌,最终变成了断幺九,给南彦都看愣了。

要不是南彦知道梦乃牌力很差,不然都以为她跟自己一样在控分。

看着自己麻将水平很差的朋友都能从南彦手里拿到点棒,老谷盯着牌局,有些气急败坏,之前这南彦防守做的滴水不漏,根本不给他放铳,结果跟别人打却放了铳,是不是故意的啊!

“老谷,你看我今儿这手气,是不是很羡慕啊,哈哈”

“没准是被人放水,没认真打。”

“欸,话可不能这么说,要不我把位置让给你,来,你来。”

“得了吧!”

两个大叔在旁边争执,面带阴翳的佐川三木心情越发烦躁。

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南彦并没有给他感觉实力有多厉害的样子,东半场就胡了个断幺九,可一到南半场突然就好起来了,好几次都是自摸。

说不上来的怪诞感。

而且看起来他尤其喜欢副露。

佐川见过职业比赛,那些职业选手打麻将,前期可都是竭力维持门清,只有对牌效理解不行的人,才会靠副露来让手牌快速成型。

最后一局了,打完应该就可以交差。

来了,南四局。

藤田靖子的眼睛在这个瞬间瞪得宛如铜铃。

真是好大的浪啊!

作为职业选手,前黑暗代打,她曾经碰到过不少能够掀起‘浪’的麻雀士。

但跟这股大浪一比,别人掀起的浪就跟小水花一般。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能掀起如此高的牌浪,这究竟是怎样的魔物啊!

saki端着盘子,感受到澎湃的浪花几乎快要拍到她的脸上,一时间都忘记了自己的工作。

好大的浪,这真的是普通人能够掀起的么?

就算是姐姐也做不到的吧。

但一想到宫永照的登天梯,宫永咲似乎回想到了被姐姐支配的恐怖,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尽管感受不到浪,可通过各家的反应,原村和也感觉到这场牌局进行到这里,变得越发不同寻常了。

南四局的巨浪,从南彦的起手牌就能看出来了。

【一一一九万,三三三索,四五七九九九筒】

起手就是三幅刻子,完全有机会追梦四暗刻。

牌好到让运气一向很差的南彦感到轻微的不适。

不仅是他,此时梦乃真帆的运气似乎也达到了顶点。

由于完全接受运势加身,两股牌浪几乎同时眷顾着她,因此南四局的梦乃真帆,运势不可阻挡。

杠!

第一巡,她就暗杠了南风。

而紧接着第二巡,就碰了别家打出的北风。

之后在第四巡的时候,又碰了一副东风。

俨然要往大四喜的方向去做。

南彦看了一眼她开局开的暗杠南风,暗道这孩子还是太年轻了。

如果她不选择暗杠,而是将四张南风中的一张切出,这样才更好迷惑别人。

之前在打网络麻将的时候,南彦手里有【發發發發,白白,中中】的手牌,然后在碰了别人的白板之后,他立即打出一张發财。

这样别家根本不会想到他在听大三元,最后是非常自然地给他放了铳。

如果梦乃真的要做大四喜,就不该去杠的,这样意图实在是太过明显。

“真的假的,大四喜!”

佐川三木有些不敢相信,大四喜可是双倍役满的牌型,但是成型也极为困难。

要达成这种情况,需要碰掉东南西北四组刻子,最后单吊一张牌。

这还是牌局的早期啊,运气这么好的么?

他看了一眼手上的西风,还是打了出去,他不相信对面运气这么好,能抓到一手的风牌。

“碰!”

没想到,他打出的西风,居然真的被对面的小姑娘给碰了。

副露东南西北风,单吊一张牌。

这时候,周围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

双倍役满,已然确定!

摆在佐川三木面前,有个非常尴尬的局面。

因为包牌规则,哪怕别人放铳,他也要跟着支付一半的点数。

也就是32000点!

这样一来,他就直接被击飞了。

就算这小姑娘自摸,他也要支付全部的点数。

麻烦了啊,只能期待别家不放铳,或者小姑娘不自摸的情况了。

唉.他怎么就不信这个邪,非要帮对方组建成型,这下彻底进退维谷了。

大四喜!真的是大四喜!

对面的大叔直接傻眼了。

真有人运气这么好,才短短四五巡就确定了大四喜,简直是老天爷再给这小姑娘发牌啊!

他以为自己牌运已经够凶猛了,结果对面的小姑娘比他还恐怖。

‘梦乃真帆手里只剩一张牌了。’

南彦看了看她的牌河,有些无奈。

这孩子做牌也太耿直了,最后那张牌多半是幺九牌,或者是字牌。

中和發都被碰掉,白板全被打出,显然最后那张牌是幺九牌。

八万留到了后面才打。

啧啧啧,这孩子难道就没有考虑过九万全在别人手上的情况么?

总不会有人真点这张牌吧。

轮到那位路人大叔出牌,南彦看到旁边的大叔擦了擦汗,显然是对自己一手的生张没有什么信心,不管打那一张感觉都会放铳,这种情况也被称作炮一色,就是手上的牌全都有危险。

同时,佐川三木也看向了大叔,心中暗道不妙。

糟糕了,这大叔读牌能力奇差,他不会真打算验货吧。

现在最危险的一张明显是幺九牌的生张,千万别打出来啊。

大叔思考了一阵,最终还是打了出来。

九万!

这种情况,其实还挺常见的,在手上全是危险牌的情况下,拆对子和刻子会相对安全,而大叔手里正好有一对九万。

再加上这张牌南彦打出过一张,从感觉上会安全一点。

只是他没想到对面的梦乃真帆是个真正的萌新,做牌无比耿直,抓的就是这张九万。

佐川三木心脏骤停!

你!你特么!

“胡了!”

果然,梦乃真帆眼前骤然一亮,她胡的就是这一张牌。

于是立即将手上唯一一张牌推到,也是九万。

由于大三元和大四喜具有非常特殊的包牌规则,也就是当这两大役满牌型都只差最后一种没有确定的时候,如果有人打出的牌,间接促成了牌型的确立,那么这个帮助确立牌型的人,也要支付一半的点数。

而这一局促成梦乃大四喜成立的,正是佐川三木。

大四喜,64000点。

来吧,三木君,这种好东西,肯定要跟大叔一块分享。

在支付32000点的巨额包牌惩罚之后,佐川三木直接被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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