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5章 李沧:生而为人!

如果说索栀绘此前表现出来的关于妆面灵猫血脉的一切就只是叵测神秘以及被李沧狠狠克制之外,那么现在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宝相庄严,狐里狐气的灵猫虚影犹如游鱼一般时蜷时舒,其体型大小超脱了单纯的空间与视界的限制,朦朦胧胧的在虚空中撒下层叠的光影碎齑,冥冥中,有种与阈限人格虚影相似的灵动、有种法天象地的威严肃穆。

“喵~?”

被捉住了尾巴的索栀绘发出很媚的声音,饶是听惯了小茶包茶里茶气茶言茶语的李沧都不由得一激灵。

有那么一两个瞬间,李沧似乎看到她的眼眸几近完全变成了竖瞳。

索栀绘与灵猫虚影两者的神态有一种诡异的和谐,确切的说,还是那个李沧之前用到的词:淡漠又勾引,一者淡漠,一者勾引,随着每一次眨眼,眸光流转,这两种神色在两者之间频繁切换,永远各占其一,神圣与堕落同在。

秦蓁蓁几乎看傻了、听懵了。

差距原来这么大的吗.

她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在对上一个无意义的单音节时有多么有心无力,是的,它简直够本瓶琢磨学习一辈子了。

“唔!”

索栀绘忽然昂起修长如天鹅的细细颈子,冷白皮沁着碎钻般的汗,口中发出幽咽

很痛苦似的.

杜鹃啼血的哀鸣一般,惊心动魄。

“哇喔~啵的一声诶~好夸张耶~”秦蓁蓁只剩一张小嘴儿还能有力的叭叭叭了,被柔若无骨滑落的索栀绘压住、几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脸上扫来扫去,她发出了最后的声音:“为什么你总是给人家一种既废纸又省纸的叠加态的感觉呢?”

蓬松的狐尾猫似的灵动颤栗,扑簌有若实质的暖光暖香在每一丝毛梢间弥散开来.

沁人心脾,满口甜香。

秦蓁蓁哼唧着软倒在沙发里,眼底的瞳色霎时呈现出那么些许的桃红粉润,嫣红的娇躯与汗津津的冷白皮像两条相濡以沫的鱼。

李沧捏着索栀绘的尾巴:“化身?”

“别我.我忍不住”索栀绘瑟瑟发抖,泪乳雨下,“灵,灵能啦,是灵能啦,还没有到化身的程度,最多最多,在两者之间,你.你快放开我忍不住的.唔.”

秦蓁蓁:(ヾ)

你在侮辱我瓶妃的人格,你在践踏我瓶妃的尊严,我堂堂广口瓶冕下生来是为了盛试剂的,不是拿来当拭纸的!

秦蓁蓁的绝望和抗议要多无力有多无力,甚至会给人一种心有戚戚欲拒还应之感,她翻着好大的白眼,对着索栀绘的狐尾一通乱抓,嘟嘟哝哝自抱自泣:“过分!猪队友!欺人太甚!落井下石!叫你连坐!叫你卖友求荣!耶?这尾巴居然是真真真真真——”

硕大而蓬松的尾巴一又生三,呈现出一种诡异而真实的叠加态,每一根尾巴都是各自独立的,但却又共享同一个基部,以至于看上去就像是四道虚影彼此缠绵。

索栀绘下场而上挑的眼角眉梢透露着一种娇艳欲滴:“会会收回去的啦”

“喔”

继续!猛捏!

如果这还不是赤祼祼的报复那只能说你都不知道赤祼祼该怎么写,秦蓁蓁嘴角噙着变态鱼白般的笑容,十指连弹,轻拢慢捻抹复挑,颀长的手指打出了这辈子最精彩的细节微操。

李沧好笑的捏捏秦蓁蓁肉嘟嘟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她满布红晕的小脸微微出现两指雪白,又迅速充斥血色:“所以到底是什么能力?”

“不不知道.”

索栀绘自己也是一头雾水,此时此刻指望双目涣散人近虚无的她道明因果显然有些强人所难。

不过李沧倒也不觉得意外,以小币崽子的尿性,这类连解释都不会给你解释、一祈愿咨询动辄算盘珠子崩你脸上的血脉技能、道具、造物简直数不胜数,以至于有些时候你不得不怀疑,这玩意它可能从来就没准备给你个说法,或者.

压根儿没编好。

“这法相总给我一种阈限人格的感觉,或许完成度上差距有些大”李沧摸到一牙满溢的弯月,无意识的捏啊捏啊,任由其在手中流溢变幻形状,“但是毫无疑问,就是这种感觉,某种程度上,大雷子的莉莉丝也未必不是这样,总有些奇怪的东西在奇怪的方向上朝着拟人化一路狂奔高歌猛进,这玩意难道还有什么模因传染?”

先是李沧自己和厉蕾丝,现在是索栀绘,然后老王杠子的活化展望已经提上日程.

对.

别忘了还有小小姐的SOP。

忽然,秦蓁蓁小心翼翼的拿手指头戳了戳李沧的腹肌。

“什么?”

“你”

“?”

“鹅鹅鹅,你鸭,你也可以试试的嘛!”

“.”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像画上去的,为什么怎么动都不会堆积起来嘞,就像,那样那样那样!”腹肌倒是有条不紊,揩油的人满眼迷乱,比比划划絮絮的说着,“你走你走你走,别再勾引她了,到头来受伤的总是我!”

李沧瞥一眼电视机的死亡待机的游戏画面:“吃点东西吗,要不要我去下个面——”

秦蓁蓁简直死亡凝视:“不惹不惹,已经吃的够多了,嗝!”

“想洗澡汗涔涔的”

“你你你个狐狸精居然还好意思说的啊喂,脏死了,讨厌死了!”

“抱!”

索栀绘促狭的对她眨眨眼,三家三姓家奴焉敢如此,伸出胳膊,绵软无力。

秦蓁蓁果断白眼以对。

李沧一伸手把两个人捞起来,嘴角微微抽了抽,这沙发不能要了。

“扔了!”

“烧了!”

索栀绘和秦蓁蓁突然达成共识:“不能被阿姨看见!她绝对要笑死的!”

“阿姨?”

“昂!金姨娘上次帮我们物色的嘛,这么大的房子,总不能每次都叫物业的家政过来打扫,很不方便的,阿姨人很好嘞,长得很漂亮哟,可年轻了,想不想见一下?”秦蓁蓁眉飞色舞的说:“只是阿姨不住家,因为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来嘛!”

“怪不得这么整洁,无论怎么看你们两个也不像是会打扫房间的样子.”

“狗老板,你这是几个意思?”

“咳,洗澡洗澡!”

感谢大家的理解和安慰,秦师傅90年生人,我这个年纪也可以算是已经到了这样的人生阶段了吧,最近几年送走的老人越来越多,我记得前年还是大前年,光是白事吃席就去了七次,以至于现在突然有些茫然.

生老病死,世事本无常嘛

说哀恸吧,不至于,说淡漠吧,也没有,更多的,我愿意形容为悲哀,就是有一些时候做什么事都有种有气无力的感觉,心劲好像散了似的.

其实是有存稿的,但都是跳跃性写的,想到哪写到哪,基本用不上,硬要说的话,改改也是勉强能凑几天的出来,根本用不了多少时间,但是前天我对着那些字符,就是改不出来,它们好像在屏幕前飞,编出各种乱码

ε=(ο`*))),得缓上一阵子了。

(本章完)

第1816章 家学渊源

秦蓁蓁的独立浴室申请再次被驳回,败诉很是彻底,不过索栀绘毕竟不是大雷子,虽然俩人都是无底线的深渊巨坑,但终究还是有所区别的,至少,广口瓶小同志口感体感能舒适挺多。

洗澡。

还洗。

又洗。

终于,索栀绘和秦蓁蓁一左一右的换了张沙发窝着,一个捂着小肚子,另一个也捂着小肚子,相同但却不同、气若游丝又白里透红的模样都是割裂感十足。

“呜呜呜!我裂开了!”悲愤不已的秦蓁蓁终于无师自通的学会了那句小阿姨乔莎莎的至理名言:“说好的陪我玩游戏呢?干点别的也行啊!你是驴吗你?”

索栀绘把腿翘在李沧身上,挡住他不老实的试图捕捉自己马甲线的手,眼白可大了:“别揉了好不好,胀得都要满出来了,喏,JIOJIO给你,玩这个,乖喔!”

“索栀绘你在讲什么虎狼之词?”

索栀绘则表示自己舍身取义为秦蓁蓁背负了太多:“有本事你试试?”

“我没本事.肯定没你一滴不剩然后又滴水不漏的本事啊”秦蓁蓁忧伤而无神的双眼望着屋顶,然后又特别好奇,“话说你从来没觉得正常人应该是反着来的吗?”

“完全没有!”

“嘁~”秦蓁蓁忽然抱起一个大保温杯咕嘟嘟的灌水,打着小小的饱嗝,“哈,终于感觉活过来一点了!”

“另一种药?”李沧好奇的撇一眼沙发底下,自然没看到这玩意到底从哪掏出来的:“不是,你到底有多少个保温杯啊?”

“孔姨给了我三十几个呢.”秦蓁蓁把保温杯递给索栀绘,“喏,多子多福!”

索栀绘迟疑片刻,居然还真的喝了,一股淡淡的药香暖暖的徜徉在沙发周围,水份补充完毕,两个小娘皮娇艳欲滴,眼神都跟着灵动起来。

秦蓁蓁盯着索栀绘无法收回的尾巴看了又看:“Interesting~”

然后,索栀绘用尾巴把秦蓁蓁盖成了安详的模样:“有些神奇呢,像是与生俱来的一样,唔,不过我有预感,它们好像很快就要消失了~”

“你感觉的到?”

“当然啊,我辛辛苦苦长出来的,为什么感觉不到?”

秦蓁蓁雷子式挑眉,促狭道:“呐,那你准备的那些宝贝,比如毛茸茸可可爱爱的插件挂件,比如某些大尾巴小皮套,岂不是用不到了?”

然而羞耻感严重缺失索栀绘大异于常人的索栀绘哪里可能忌讳这种攻击力基本为零的阴阳怪气,跟着一挑眉——

“哦?”

“是这样子的吗?”

“学着点,学姐只教你一次喔!”索栀绘抚了抚发梢,烟视媚行:“李沧你猜,人家明天有几条尾巴?”

她或许不懂男人,但她可太懂李沧了。

秦蓁蓁瞠目结舌,不,简直目眦尽裂,有点婴儿肥的小脸都快拧巴成全息屏了,上面挂满了问号:“我靠!我靠?还可以这样?索栀绘你有没有底线啊?到底还有没有底线啊?你这样子的狐媚子为什么迟迟没能拿下沧老师啊?凭什么啊?”

索栀绘笑而不语:“他以前要是像现在这样子的话,我直接开心死了,这个人,你面前这个人,真的很擅长结束一段关系,更擅长把一段关系扼杀在萌芽里,要是他的病没得治,我毫不怀疑他很快就能找到一个天衣无缝无法反驳的借口和老王闹掰,沧~老~师,我说的对吗?”

“咳”

李沧也就是笑笑,根本不可能正面回答这种无稽之谈的。

索栀绘忽然一翻身坐起来:“蕾蕾要过来!”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是?这娘们居然没烂黑网吧里?”

“你是不是忘了她真心话大冒险输了什么?”

“只是‘游戏’而已!但那可timi是‘游戏’啊!”

“君无戏言,教官不一定会杀了她,但很可能会找个借口把网吧这种东西查封甚至彻底取缔.”

“这事儿我妈确实干得出来。”

雷厉风行雷厉风行,大雷子说话就到,一见到李沧就是一副吃过见过不想不念的渣女嘴脸:“你丫怎么在这?起开,往后稍稍,耽误老娘左拥右抱了不道么?”

李沧非常礼貌:“您请~”

“哼~”厉蕾丝志得意满,很快又生无可恋,“完犊子,饶其芳那老娘们在我身上安‘监控’了,一个月啊,整整一个月啊,没有钱,不能玩,鬼火姐妹团集体被禁足,然后老娘还没饭吃,输麻了啊,你能想象这一个月我我我该怎么过吗,老娘活不起了啊老娘!”

“愿赌服输呗,是不是玩不起?”

“就因为玩得起老娘才不快乐,饶其芳她忒恶毒了她,我为难她了吗,我都没对她下黑手,她怎么好意思的她?!”

算秦蓁蓁弱弱道:“把教官大人的头发弄成步惊云的模样也不叫黑手吗?”

“呵,她想长个头发比老娘下个本儿还快呢!”厉蕾丝继续生无可恋,“怎么办,好无聊啊,要不咱去娇娇宋蔷家里玩孩子呢,我都还没好好祸祸过他们,结果就听说那俩小玩意说话唠嗑可溜了!”

“这么快?”

“你以为呢?人家都两岁多了!”

“嘶”

厉蕾丝一脑壳枕在索栀绘的小肚子上,把索栀绘枕得脸色剧变:“一进一出就是两年么得了,老娘的青春就这样悄悄的溜走一去不复返,逆子,你赔,赔啊!”

“那是该去一趟.”李沧懒得理她,“老银币说什么家常便饭,你去不去?”

厉蕾丝果断拒绝:“不去!老东西脸上的每一道褶子都写着算计,我一看到他就感觉自己在读文言文,满脑子都是超链接,天天吃饭吃饭,吃饭就吃饭呗,一吃饭就嘣不完的算盘珠子,烦都烦死了!”

李沧习惯性的拧起眉头,然后揉揉眉心:“那我拉老王去,这货怼人不需要脑子的,正所谓菜狗天克高手,老银币一瞅见他脸整个儿都绿的!”

“老王?人家去幻境岛链收租了!”厉蕾丝补充道:“带着小小姐去的,俩人可算是找到了个度假的好地方,连夜跑路的,生怕你醒过来牵着他就走,李沧啊李沧,你可真是个凶手!”

“什么凶手?”

“杀人越货的凶手,好好一只大老王,都让你吓成什么德行了?”

“他就是懒!”

“有你懒?”

“那倒没有.”

“哈!”

厉蕾丝对着索栀绘的尾巴一通揉,把索栀绘揉得都快软成水了,连囫囵话都说不出来一句,她剑眉一挑,又A又坏,活脱脱一个土匪座山雕形态无缝切换:“我就知道从第三条线出来你准得升级,啧,这尾巴手感还怪好的嘞,小娘皮,猜猜,你今天有几条尾巴?”

沧老师:─━_─━

秦蓁蓁:─━_─━

索栀绘:─━_─━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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