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待之以诚

江南七怪当年小灵山一战是陆乘风请去助拳的,由此认识了曲灵风。

而李萍如包惜弱一样,将牛家村的过往和一草一木都牢牢记在心中,提起曲三当然记忆犹新。

认识曲灵风的人不少,但知道牛家村小酒铺老板曲三的人可不多,能说出曲三的名字,就意味着武成玉知道牛家村不是虚言。

曲灵风的身份,居然立刻成为武成玉与郭家人的纽带。

只不过李萍不是包惜弱,武成玉对李萍非常尊重,从一开始就以诚相待,不会说什么当年与郭杨二人在曲三的小酒铺喝酒,曾经见过李萍之类的假话。

朱聪因此又有了疑问:“既然武兄弟去见曲灵风的时候,郭杨两家已然出事,武兄弟又是怎么知道郭杨两家的之后的事情。”

“我与全真教关系匪浅,与丘处机更是对脾气,所以丘处机曾跟我说过当年之事,以及郭家后人和江南七侠正在这蒙古大漠之中。”

这事倒也不是说谎,武成玉在终南山一待就是一两个月,全真七子中与丘处机相处最为融洽。

这老道士个性豪迈,像江湖人远像修道之人,且甚为健谈,曾经谈及他与江南七怪因为郭杨两家发生的冲突,和当年双方的诺言,所以武成玉还是在说真话。

再次提到了丘处机,武成玉与江南七怪之间又多了一层纽带。

江南七怪虽然个性古怪,却绝对是金系武侠世界中一等一的侠义之人,他们会觉得七人联手输给丘处机丢人,会为此十八年后比武的约定争强好胜,但对丘处机的人品始终还是信任的。

在他们看来,武成玉从丘处机处得知当年之事是唯一的解释,所以对武成玉的信任又多了几分。

说到这里,武成玉起身对着江南七怪深深一礼:“江南七侠为了一句诺言,苦心孤诣,远赴大漠十余载,教导义士后裔,如此千金一诺,不惭世上英豪,可比古之圣贤。

武成玉自从知道七侠义举,佩服的五体投地,今日有幸再见故人,还请江南七侠受我一礼。”

江南七怪连忙还礼,对于武成玉的敬佩,他们虽然有些许得意,但回想起远离江南故乡,在这大漠之中苦熬,心中不由得也多了几分怅然。

自古能做出大义之举者,无不付出艰辛的代价,现在得到武林同道的认可和敬佩,他们又觉得自己过去的付出没有白费。

殊不知,若非武成玉提早干掉了陈玄风和梅超风,恐怕他们七人还要赔上张阿生的一条性命,这个代价远不是他们愿意承受的。

而武成玉的佩服却也是完全出于真心,自从看过射雕小说后,你可以说江南七怪武功低,说他们性格古怪,但谁能对他们的侠义说些什么,小人物的大坚持,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所以武成玉今天见李萍,见江南七怪,才会用真面目视人,才会不欺暗室,不说虚言,

他穿越以来,遇到坏人可以百般折磨,遇到杨康这样注定成为白眼狼的家伙,可以给他挖个大坑,但面对如李萍和江南七怪这样的人,必须有最高的尊重,这也是武成玉的坚持。

既然谈到了丘处机,江南七怪又想起了他们与丘处机的约定,韩小莹开口道。

“武兄弟既然知道我们与邱道长之间的约战,不知那杨康现在如何,想来早已得了全真教真传,也不知道我们这个傻徒弟,能否赢下赌局。

几年前,邱道长的徒弟尹小道长来过一趟,他的武功就远在靖儿之上,还好,这两年靖儿开了窍,武功总算有些长进,到时候不要输的太惨就好。”

江南七侠的心态跟原著中已然不同,原著里为了赌约,他们损失了一个兄弟张阿生,如此代价让他们变得输不起,为了张阿生也要赢下赌局。

现在他们在这大漠风沙磨砺之中,心胸反而放开了,在他们看来,赢了固然好,输也可喜,就凭他们救助义士后裔的义举,此生再无遗憾。

说到这里,武成玉也知道终于可以入正题了。

“其实你们已经见到杨康了。”

江南七怪一惊,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武成玉继续解释道。

“还记得前几日,王罕的人围攻铁木真,那个手持长枪与郭靖过招的金国小鞑子吗?他现在叫做完颜康,也就是你们所知的杨康。”

“什么?杨康既然是杨铁心义士的后人,怎么可能会是金国鞑子。”,柯镇恶最恨金人,当下追问。

“这就要说起咱们共同的那位老朋友丘处机邱道长了,他当年比诸位早几年找到了杨康,却不想,包惜弱已经成为了金国赵王妃,而杨康自然就成了金国的小王爷完颜康。”

当下,武成玉将丘处机找到包惜弱母子的始末,以及看到包惜弱虽然失节却苦念亡夫,没有下手杀她,最后选择将包惜弱母子留在赵王府,偶尔去教导杨康全真武学之事一一道出。

江南七怪没想到居然有这等曲折,面面相觑,李萍听到包惜弱的遭遇也默然不语,以她的性格,是怎么也无法接受包惜弱失节之事。

众人沉默良久,一向寡言少语的南希仁突然开口:“此事不妥,生于金国王室,从小娇生惯养,又怎么能继承杨铁心义士的品性。”

武成玉点头:“南大侠所言正合我意,我见到那杨康之时便知,这小子已经完全把自己当做金人,那些纨绔该有的毛病全有,而且心思多变,不识忠义,贪慕权势富贵。

俗话说三岁定八十,杨康今年已经十五岁了,心性已成,再难回转,与我等早就不是一路人。

丘处机这老道士,做事太糙,全然不管后果,教导徒弟又缺乏耐心,他对杨康的这番处置,实在是有负他与郭杨二位义士当年那一场相逢。”

这也是前世众多射雕读者腹诽不已的事,丘处机明明可以将杨康在尚不知人事之时就带走,好生教养,无论如何也不会培养出那么一个杨康出来,这个老道士做事冲动,想法简单,好心却办了不少坏事。

最后倒是柯镇恶盖棺定论:“我等不曾有负所托便是,杨康未来会如何,不是我等能操心的。”

众人齐齐点头,然后张阿生开口道:“那日靖儿与那杨康交战,靠着同归于尽的打法,兼那杨康交手经验不足,被靖儿的打法吓到,这才相持了一阵。

后来我与杨康交手,那小子年纪轻轻,功力非凡,我在大漠苦练十年,早就胜过往昔,可与他对掌之后,居然难分胜败,他的内力远胜靖儿,那日若我们不插手,靖儿必败。

由此看来,杨康是得了全真教的真传,我们与邱道长当年的赌约,已经输了七成。”

众人齐齐叹息一声,倒是让旁边的郭靖坐立难安,刚才武成玉说杨康的事情,他没听懂,现在却明白自己不是杨康的对手,将来肯定要连累几位师傅丢脸。

武成玉借机安抚了一下郭靖,有些不好意思:“诸位,其实这事情怪我,是我影响了这场比试的公平。

我见到杨康时,传了他一套功法,正是这套功法让杨康的武功突飞猛进,他才能压过郭靖,算不得那丘处机的功劳。”

朱聪眼神一转,问道:“且不论是什么功法,能够让一个少年短短时间达到如此境界。

我们与武兄弟多年未见,还记得武兄弟出身姑苏豪族,也算得上贵族子弟,在姑苏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不知武兄弟为何会山长水远,来到这苦寒的蒙古大漠。”

武成玉知道,一个地方豪族子弟,突然插手郭杨两家的事,又突然出现在这里,朱聪难免对他起疑。

但他今日为表对江南七怪的尊重,要以诚相待,自然不想说谎。

“我早已脱离家族,这几年四处漂泊,机缘巧合下结识了丘处机,后来又恰好碰到杨康,随意施展一些手段,下一步暗棋而已。

至于武某为何浪迹江湖,也是因为当年出于义愤,忍不住出手杀了一个人,所以短期内倒也不再适合留在宋国境内。”

“武兄弟号称辣手无常,不知道杀了什么人?”

“史弥远。”

“什么?”,江南七怪大惊失色,不约而同站起,目光闪烁,紧紧盯着武成玉。

当年武成玉击杀史弥远,震惊天下,影响太过深远,江南七怪躲在蒙古大漠,也难免听闻此事,同时为这场刺杀击节而叹,恨不能出自自己之手。

谁想到,那个刺杀史弥远的无名之士,居然就在眼前,正是他们有过一面之缘,仍然当做是江湖晚辈的武成玉。

柯镇恶手中铁杖重重的往地上一顿,厉声问道:“武兄弟,此言当真?”

“武某对江南七侠,绝不虚言欺骗。”

朱聪问道:“非是我等不愿相信,实则此事太过骇人听闻,不知武兄弟可能证明?”

“不知,朱二侠让武某如何证明?”

“听传言,刺杀史弥远之人是个相貌平平的中年人,与武兄弟全然不同。”

“朱二侠现在看呢?”,武成玉话一出口,面容立刻改变,又变成了当年混入皇家庄园那张烤肉师傅憨厚的脸。

“听闻,那位义士轻功天下无双,可以一人同时分化出许多身影,同时进攻。”

“这样呢?”,武成玉使出分身化影,同时有七道身影出现在江南七怪面前,同时抱拳行礼,然后又慢慢消失,武成玉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嘶。”,江南七怪长吸了一口气,如此轻功除了当年刺杀史弥远之人,世间再无一人有此手段,至此,他们七人想不信都不行了。

柯镇恶的性格向来谁也不服,见到黄药师都敢当面破口大骂,现在却双手抱拳,深深一躬,其余六怪也不约而同行礼。

“九州不二之名,我等如雷贯耳,武兄弟为岳元帅出头,诛杀奸相史弥远,如此大义之举,我等兄弟不能及武兄弟之万一,以后武兄弟若有差遣,我等万死不辞。”

武成玉连忙还礼:“我说此事,不是为了炫耀,而是想向七位证明,武某来大漠并无不轨之心。

我真正的目的,是想收郭靖为徒,还请江南七侠成全。”

(本章完)

第421章 郭靖拜师

江南七怪彼此之间相互看了一眼,面色都有些为难。

江湖中人其实都有门户之见,就算如江南七怪也难以免俗,更何况,这还涉及到他们与丘处机当年的赌约。

这也是武成玉主动透露自己诛杀史弥远之事的真正原因,绝不是为了炫耀。

这件事,天底下知道的人不多,武成玉也刻意不向外界透露。

除了一开始就知情的岳家军,还有自己老婆红娘子统领的义军上层,天下间再也无人知晓刺杀史弥远的是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俊俏小伙。

就算是武家坡他的那些族人,他最信任的四伯武正梁,恐怕都想不到史弥远之死,是他这个好大侄儿干的。

刚才自爆身份,除了解释朱聪的疑问,武成玉要做的是抬高自己的江湖地位。

人在江湖飘,身份地位不同,其他人给你的待遇也不相同,该露真本事时就不能藏着掖着。

原著中郭靖遇到洪七公,虽然是以黄蓉做的那些美食作为诱因,但若洪七公看不上郭靖,也是绝对不会教授他降龙十八缺三掌的。

之所以没有全部传授,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郭靖是有师承的,洪七公自己都说了,若是十八掌全部传下去,他想不是郭靖的师父都不成了。

之后郭靖也是在求得江南七怪同意之后,才得以拜洪七公为师,洪七公也才愿意收他为徒。

否则,已经有了师承再在江湖中贸然拜其他人为师就犯了江湖大忌,不是不能拜,而是必须征得自己师父的同意。

而江南七怪能够同意他拜师,最重要的原因是郭靖拜的师父可是天下五绝之一的北丐洪七公。

江南七怪在嘉兴一带厮混,怎么可能没听过丐帮帮主洪七公的名头,知道是天下绝顶,也知道是正义的大英雄,如此他们才会同意郭靖另拜名师。

这既是一段佳话,也能让自己的徒弟学到高深武功,何乐而不为。

换言之,如果郭靖新的师父,武功也好,名声也好,得不到江南七怪的认同,就这几个家伙的倔脾气坚决不会同意,而郭靖最是尊师重道,师父不同意,他也是绝对不会拜师。

武成玉若是不把自己刺杀史弥远的事情说出来,让江南七怪知道他就是那个九州不二,对江南七怪来说,他就始终是个江湖晚辈,就算武功比他们高,可也不至于将徒弟让出去。

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谈不上交情,多年未见,突然出现在蒙古草原,开口就要收郭靖为徒,别人不说,单说飞天蝙蝠柯镇恶那臭脾气,绝对会当场翻脸。

现在就不同了,九州不二代表着的武功和名声,其实已经不亚于洪七公,洪七公一生杀大奸大恶之人231人,但这些人加起来,论地位,论危害,都不如一个将南宋朝廷拖垮的史弥远。

这样一个人物,现在想收他们的傻徒弟为徒,传授上等武艺,他们实在是找不出理由反驳。

更何况,江南七怪刚刚才齐齐向武成玉行礼致敬,直言若有差遣,万死不辞,现在不是叫他们万死,而是想收他们的徒弟为徒。

话已出口,江南七怪一下去等于是自己把自己架起来,想反悔都不成。

武成玉看到他们的脸色,知道自己借着他们的话头强行逼郭靖拜师是能做到的,但难免让大家心里不舒服,他非常尊敬江南七怪,又怎会做这样的事。

“七位切莫为难,且听武某解释,我之所以想收郭靖为徒,实在是有自己的原因,但是不知该如何说,我不想骗人,不知如何说就只能不说了,就当是我与郭靖有缘,收他为徒就是想成全这段缘分。

我就是想用郭靖拜师的名义,传他一些武功,绝无不轨之心,江南七侠对于郭家的大义,又怎能是区区传艺之恩所能替代。

以后无论何时,无论何地,说到郭靖的授业恩师,永远是你们七个排在前面,就算不提我都行,武某自问也永远无法取代你们在郭靖心中的地位。”

武成玉这一番表态,让江南七怪的脸色立刻缓和了不少,这等于是武成玉主动承认自己在江南七怪之下。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武成玉已经将自己的位置摆的足够低了,面子给的足足的。

但仅仅这样还是不够的,想要让江南七怪松口,武成玉还要给他们一个台阶下。

“当初我传杨康武功,除了下一步暗棋之外,其实也是小弟我是有私心的。

我传给杨康的武功非同小可,你们的十八年之约还剩下三年多,这段时间足够杨康突飞猛进,甚至单论功力不弱于一流高手,单单郭靖现在的武功进展,三年后绝对不是杨康的对手。

这等于是我已经破坏了你们这一场赌约的平衡,所以,最好让我也传郭靖一些功夫,如此才算公平。

这就是小弟我耍的一个小心机,不登大雅之堂,还请七位大侠见谅。”

江南七侠现在也明白了,武成玉插手后,若是不同意他收郭靖为徒,那么赌约失去平衡,他们必败,所以为了争一口气,还真的需要武成玉也教郭靖一些功夫。

的确是小心机,但是这个理由并不让人讨厌,也给了他们足够的台阶同意郭靖拜师了。

武成玉将自己放的如此之低,面子台阶给的如此之足,就算是飞天蝙蝠柯镇恶,此刻心里也极为舒服,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是主动送上门给他徒弟传艺的。

“武兄弟是当世大侠,我们七人都是市井小民,若再不同意,那就真的是不识好歹了,也会让靖儿失去一场机缘,我们的面子没啥,靖儿能成材方是最重要的。

靖儿,还不给你武师父磕头拜师,能拜九州不二为师,是你天大的造化。”

郭靖懵懵懂懂,想不明白怎么几句话的功夫,自己又多了个师父,但他最是听话,径直走到武成玉面前跪下,邦邦邦的磕了三个响头。

武成玉有心收他为徒,这三个响头就坦然接受,心中终于有了三分得意,这可是郭靖啊,哪个穿越者不想收他为徒,如今终于被自己得逞了。

九州不二教出一个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才叫做薪火相传才是。

待三个响头磕完,武成玉连忙将郭靖扶了起来,宠溺的拍拍他脑袋,同时向着在一旁欣喜不已的李萍拱手行礼。

“郭大嫂,我与郭家有缘,如今跟靖儿成了师徒,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李萍连连点头,有些感伤,又说不出话来,她其实只是大概听懂了刚才江南七侠跟武成玉的对话,也不知道史弥远是谁,但她知道,连江南七怪都如此敬重武成玉,必然是了不得的人物,郭靖能拜武成玉为师是天大的造化。

武成玉请众人安坐,郭靖转着圈的给大家添了奶茶,此时最关心郭靖的韩小莹问道。

“武兄弟给那杨康传授了什么武功,竟然如此厉害?”

“若论这武功,确实非同小可,这算得上是全真教的根本大法,当年中神通王重阳打败天下高手所用的先天功。”

“先天功?”,江南七怪其实是江湖底层,中神通王重阳倒是知道,至于这先天功已经很多年没有现世了,他们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但他们知道丘处机只是王重阳的一个弟子,当初就能将他们七人打败,而丘处机的师父又是天下第一,这先天功绝对非同小可。

韩宝驹急切间问道:“武兄弟要传给靖儿的难道也是先天功?”

朱聪关心的却是另一件事:“这杨康的心性若是真如我等所料那般不堪,他的武功越高,岂不是危险越大?”

“这两个问题其实可以一起回答,王重阳的先天功其实是有缺陷的,那杨康的心性若是不堪造就,先天功反而会害了他,至于靖儿,我传给他的功法,还要看他如何选择。

靖儿,你且过来。”

郭靖依言来到武成玉身前,武成玉先是如同摸骨一般,小心检查他身上的筋骨,这可不是当初他收杨康为徒时那么随便摸两下,而是从上到下一点一点的摸索。

关键处,他甚至用卸骨擒拿手小心的拨动郭靖的筋腱,略微有些疼痛,但郭靖这小子却一声不吭忍了下来。

接下来,武成玉嘱咐郭靖不要抵抗,将内力灌输到郭靖体内,检查他的经脉情况,十二正经,奇经八脉,全部都运转了一遍。

完事后,武成玉再次好好打量了一下这个稚气未脱的少年,心中大为满意。

什么叫做浑金璞玉,郭靖就是,绝不是什么大器晚成,这家伙可能开智较晚,据说四五岁时说话都不利索,论悟性也许不如杨康,但真的是天生的一副好根骨,筋腱和肌肉生来就高人一筹。

还有他的经脉,说百脉畅通有些夸张,但十二正经、奇经八脉有八成是通畅的,剩下的只要修炼内功,日积月累最后都能贯通,这一点就是许多天生经脉不畅之人,练一辈子都难以实现的。

就这样的身体天赋,武成玉生平所见之人,只有阿苦胜他一筹,但阿苦这样的也是修炼了熊出没后脱胎换骨才造就的,冯默风悟性胜过他,经脉状况与郭靖相同,但天生的根骨却弱了郭靖一筹。

这样的家伙,武成玉前世也遇到过,他的一个发小,从小两个人同时学一样东西,必然是武成玉较快,而他入门极难,可是一旦入门,就如同学了许多年一样熟练,武成玉反而不如他那般得心应手。

武成玉猜想郭靖跟他的发小是同样的型号,他学降龙十八掌,一开始驽钝的让洪七公都有点不耐烦,要不是黄蓉那些美食吊着,洪七公早跑了。

但郭靖一旦练成,却立刻让他可以跟欧阳克和梅超风大打出手,这两个人无论经验功力都远在郭靖之上,却偏偏拿他的降龙十八缺三掌毫无办法。

丐帮千年历史,真正将降龙十八掌发扬光大的只有三人,萧峰,洪七公和郭靖,所以有谁认为郭靖资质差的,看看前面萧峰和洪七公又是何等样人。

而现在的郭靖,武功根基已经扎实到让武成玉惊叹,而且对比原著还有了一些不同的变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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