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470:受伤

杨春燕远远的看到周怀安推着自行车有些不自在的走了过来,忙迎了上去,“咋了?摔到哪儿了?”

周怀安叹了一口气,“唉!别说了,骑了一天自行车,屁股都颠成八瓣了。”

杨春燕见他走路的姿势,一下就明白了,“磨破皮了啊?”她心疼的看着他,骑了十几小时的山路,坑坑洼洼的哪有不受罪的。

周怀安撒娇,“嗯!痛死了,尾巴骨也疼。”

杨春燕接过自行车,柔声说道:“回去我给你抹点獾猪油,今晚早点睡。”

“哦!”周怀安跟着她往回走,“羊肉做好了没?”

杨春燕笑盈盈的看着他,“等了好久你们都不回来,老汉儿和大哥剁了半只红烧,还有半头炖了一大锅羊肉汤,肉捞出来切了两大盆,准备了米线,萝卜、豌豆尖……烫羊肉火锅。”

周母担心她和李秋月吃了羊肉生下的孩子会得羊癫疯,特意炖了些大骨汤给两人烫火锅。

担心两人管不住嘴,还举例说,某某家就是因为怀孕的时候吃了羊肉,生下来的孩子得了羊癫疯。

周怀安咽了口口水,“晌午就吃了你给准备的饼子还有鸡蛋,我现在能吃下一大盆。”

“管够!”

两人到家,杨春燕让周家明去周一丁和周大田几家叫吃饭,她给周怀安上药。

等他脱下裤子果然把屁股尖的皮磨破了,换下的内裤后裆上还有斑斑点点的血迹……

杨春燕心疼的兑了盐水给他擦过后,拿出獾猪油给他抹上,“明天在家好好歇一天。”

“嗯!”周怀安趴在床上,“抹了药凉悠悠的舒服多了,明天歇一天就没事了。”

杨春燕把内裤和棉毛裤递给他,“后天要去的话,把沙发上的座垫带上,省得拖拉机垫子太硬又磨破了。”

“我站车斗里,让三哥开。”周怀安边说边小心翼翼的将裤子往上提。

这时,周母在外面喊:“春燕,老幺,猪头和羊头都摆好了,你们咋还不出来拜拜?”

“来了!”周怀安忙把裤子拉上,擦到屁股上的伤,疼得好一阵嗤牙咧嘴。

两人出了房门,堂屋门口的八仙桌上已经摆好了猪头和羊头,香蜡纸钱、酒盅。

杨春燕两人去洗了手过来,跟着周母拜神。

先感谢山神爷这些日子的庇佑,再祈求山神爷、土地爷保佑几个孩子在山间行走顺当,进出平安。

祈求周家的祖先保佑家里进出顺顺当当的,保佑来年生个大胖孙子。

祭拜过后,周一丁一家和周大田他们也到了,寒暄过后大伙儿围坐在泥炉子前准备开吃。

周大庆笑道:“羊肉还是黑山羊味道好,明年我在林场养几头。”

周怀荣:“院子外面那块空地养七八头没问题。”

周一丁出来,“算了,开春老汉儿就跟着伐木队东跑西跑的,最后还不是落到我头上。”

“就是,养羊吃还不如去火烧林那边打的野山羊味道好。”周怀安说着坐下,立马捂着屁股站了起来,“哎呦呦!痛死个人。”

“憨子,把坐垫拿去垫着坐。”杨春燕递了两个垫子给他和周一丁。

两人放在凳子上,也只敢斜着小半边屁股坐在凳子上面。

周大田从后院过来,看到两人打趣道:“你俩这是咋了?跟受气小媳妇似的!”

周怀安挠挠头,“今天骑车去百草坡……一圈下来就成了这样!”

“难怪不得,那么远的山路,我们这老皮骑一天也遭不住。”

周怀山:“那边的机耕道比我们这边窄多了,刚好够一辆拖拉机过去,土路坑坑洼洼的一点都不平。”

周大田:“就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还是六几年从各个大队抽调人手去修起来的。以前进山的路全是羊肠小道,运东西出山全靠骡马驮人背。”

李秋月也道:“我妈老汉儿说路没修通的时候,去镇上来回得走一天。”

周怀安想起曲秋林他们从黄箐沟鸡叫二遍出门,走到晌午才到富牛,“黄箐沟现在也靠骡马运送东西,咋不把他们的路也修通?”

老爷子说:“黄箐沟山高路陡不说人口也少,有的地方走半天看不到一户人家,想修路谈何容易!”

周大田:“对啊!整个修建队就两辆架子车,全靠人力肩挑背抬死命干才把路修通了的。”

周父笑道:“咱们那会儿老实得很,上头一喊口号,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勒紧裤腰带也要干,争先进抢第一!”

周大庆想想觉得那时候真的有点二,“现在的年轻人更讲究实惠!”

周怀山笑道:“你们思想觉悟高,我们就想填饱肚子,有白米饭和大肥肉吃。”

“对,吃到嘴里的才是自己的。”周怀军捻了一块羊肉,放蘸水里蘸了一下塞进嘴里,“这个蘸水巴适!”

“吃羊肉还得狗屎椒,味道比花椒安逸!”周怀荣给几人加满酒,“先喝酒,喝了再慢慢聊。”

周大田捻了一块羊肉在蘸水里滚了一遍,吃过后也连连点头,“我家从没吃过狗屎椒,没想到味道竟这么巴适!”

周怀安笑道:“春燕喜欢吃狗屎椒,今年摘了不少放家里,喜欢吃走的时候拿一些回去。”

周大田笑着点头,“要得,回去的时候弄点,年底做蘸水。”

狗屎椒又叫藤椒,油椒、香椒子,是一种有独特香气和味道的植物,属芸香科,高三尺至九尺,树木暗灰色,其枝叶披散,延长状若藤蔓,是多年生灌木茎枝多锐刺,叶面稍粗皱;或为椭圆形,小叶柄甚短或无柄。

花序近腋生或同时生于侧枝之顶,果紫红色,有微凸起少数油点,褐黑色。花期4-5月,果期8 -10月,具有浓郁的麻香味,多直接食用或以调料入味。

单粒复叶丛生,花小而多,其果油多有光泽,其味芬芳易挥发,在口感方面比花椒更香更麻,炸出来的花椒油味道也更浓郁。

据《本草纲目》记载:其果入药具有散寒解毒,散淤活络,消食健胃,增进食欲之疗效,果实可制干,提取芳香油,即:藤椒油,它具有调味,健脾,去风散寒之功效。

周小妹看了看斜着半边屁股坐在那的周怀安和周一丁,“我做梦都没想到我哥和怀安哥竟能坚持下来,还干出了样子。”

万雪娇看着既心疼又高兴,以前还有亲戚说一丁不过就是个一月有一二十块钱的二流子,挣的钱还不够他败的,现在都羡慕她,说她好福气找了户好人家。

李秋月点头,“就是,以前懒得晒蛇吃,我还以为他们最多干两天就坚持不下去了。”

周怀安不满的睨了她一眼,“小看人了哈!大半年了,我们过的啥日子你们没看到?”

周一丁附和,“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原来白生生的脸也晒得黑黢黢的了。”

周小妹翻了个白眼,“你本来就黑!要不人家怀安哥也和你一样干,咋还是白生生的?”

周一丁:“……”

周怀安得意的看了一眼杨春燕,“小妹,哥哥我是天生丽质,晓得不!”

杨春燕在另一桌斜睨着他,无声道:“幼稚!”

周小妹噗哧一下笑出了声,“怀安哥真好笑,天生丽质是用来比喻女人的好不好!”

“那我是玉树临风、貌比潘安!”

周父觉得没耳听,刚想开口周大田就笑着说:“以前在生产队的时候,老幺每次下田干活,偷看他的妹子可不少!”

赵慧芳笑道:“还有人帮着他割谷子呢!”

周怀安:“别瞎说哈!等会儿我家春燕该吃醋了。”

周小妹:“嫂子,你看怀安哥心虚了,可得好好审问一下。”

杨春燕笑着点头,“是得好好审问一下。”

周一丁幸灾乐祸的喊:“嫂子,用算盘珠子审问最巴适咯!”

周怀安剐了他一眼,“你娃开春要办喜酒了哈!给我等着!哼哼!”

周一丁立马改口,“嫂子,看在他屁股都那样了的份上,饶他一命。”

“好家伙,改口改得真快!”

“不快点,当新郎官的时候就麻烦咯!”

大伙儿听后都哈哈大笑起来。

大家说笑着,盆里的羊肉和配菜越来越少,到最后桌上只剩下一片狼籍,几个孩子还意犹未尽,吵着说过年也这样吃,被几个老娘嗤了一顿,赶回家煮猪食喂猪去了。

周母和罗海丽、周大田他们一起回了老宅。

杨春燕把潲水和猪食舀锅里煮热,准备喂猪。

周怀安进了灶房,提起猪食桶,“燕儿,我来提。”

“嗯!”杨春燕拿着油灯,跟他一起朝猪圈走,“感觉好点了没?”

“好多了。”周怀安把猪食倒进猪槽,“明天曲村长要送块菌来,还得把他们送来的药材拿去给小王医生看看。”

杨春燕觉得事情都凑到一起了,“磨破皮的那儿得几天才会结痂,我看还是等三哥回来开拖拉机去算了。”

“要得!”周怀安提起猪屎耙进了猪圈,“还是喂猪好,猪不会到处乱拉,比养鸡干净多了。”

“来福赶着那些鸡从后院出去又从后院回鸡窝,习惯了就不乱跑了。”(本章完)

第470章 471:穷得连书记都没人愿意做

周怀安嫌弃的说:“鸡窝下面都是鸡屎,臭气冲天。”

杨春燕嗔怪道:“哪臭了?我撒了碳灰在鸡窝下面,隔天扫一次都干干净净的。”

“我老婆就是勤快!”

“懒得理你!”杨春燕白了他一眼,转身出了猪圈。

老爷子提着篮子出来,“最后一筐也送进烤房了,今天是最松快的一天。”

杨春燕笑道:“明天过后就没这么清闲了,可能比最忙的时候还要忙,又要熬更守夜吃苦了。”

三千多斤块菌分别放两间烤房,铺在竹扁里摊得薄薄的,不用守夜翻面干得也很快。

周怀荣提着烘干了的块菌出来,“只要有钱挣,一年到头这样苦都高兴,总比以前苦一年,到头来连给娃买件新衣裳过年的钱都没有。”

“就是,现在这日子才有盼头。”周父提着煤炭过来,乐和和的拿起铲子铲起煤炭往灶膛里送,“半夜起来再加一次就能到天亮了。”

周怀荣和老爷子把块菌抬进灶房放好,周怀山和周怀军就挑着菜筐进了院子。

老爷子拿了湿麻袋盖在蔬菜上面,“好了,老三、老二明早早点来。”

“哦!”兄弟三人应下,老爷子关上院门去了后院洗漱。

杨春燕和周怀安回房,等他把账记好上床后,才把赵美娜姐弟三人的情况对他说了,又道:“怀安,我想帮帮三个孩子。”

周怀安侧着身子看着她,“你想咋帮?”

杨春燕想了一下说道:“我想资助三个孩子读书,田地我们帮他们犁,美娜要是考上镇上的初中,我想把我们的自行车借给她骑车去镇上读书。”

周怀安听后笑眯眯的看着她,“三个孩子一年也才二三十块钱的学费,就算读到高中咱们也负担的起。”

“大学就不用说了,听说不用给学费不说还有补贴拿。犁地借自行车这些都是小事,你想做就尽管去做!”

杨春燕凑上前亲了他一下,“谢谢你怀安!”

周怀安敲了她脑门一下,把她拥在怀里,“傻瓜,我们是两口子,还跟我说这个!”

杨春燕挠挠他结实的胸膛,“两口子也要说啊!”

“老婆,我是屁股痛不是腰杆痛哦!……”周怀安捉住她的手,凑了上去。

翌日一早,周怀安神清气爽的出了房门去了周怀荣家,让他骑自行车去观音大队接赵美娜姐弟三个,把他们送到周大庆家跟他们一起去林场挖块菌。

周怀荣爽快的应下,推着自行车出门走了。

等他骑到观音大队路口,就看到赵美娜姐弟三个背着背篼提着钉耙走了过来。

周怀荣蹬到姐弟身旁捏住刹车,调转车头冲姐弟仨说道:“小川、秀娜坐前杠,美娜把背篼给我挂后座,你坐后面!”

“谢谢周叔叔!”赵美娜把背篼递给他,赵小川欢喜的爬上前杠,赵秀娜也爬了上去。

周怀荣跨上自行车对站在一旁的赵美娜说:“你先上来,叔叔带得动。”

“哦!”赵美娜忙坐了上去。

周怀荣蹬上自行车往回走,赵小川欢喜的张开手迎着风,“好快!”

赵秀娜忙道:“你坐好了,别动。”

周怀荣笑道:“对,扶好龙头,免得颠下车摔了。”

赵小川忙握住车龙头,“周叔叔好厉害,一个人带得动我们三个。”

“自行车可以载两三百斤,你们三个加起来最多一百五十斤。”

“哇!两三百斤,好多哦!”

赵美娜听着弟弟欢快的声音,想起了他们还在的时候,自己也是这样欢快的坐在前杠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别人是父母没了没办法才做了孤儿,可他们却是在父母都在的情况下成了无依无靠的孩子,这些年多亏村里的好心人帮助,他们才度过了一道道难关。

杨婶婶说办法总比困难多,自己已经长大,弟妹也一天天大了,她相信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四人到周一丁院门口就看到院子里放着两辆鸡公车,徐二春,徐红兵和李武、周怀刚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周怀荣指着周大庆,“美娜,这是周爷爷,那是二春叔叔,红兵叔叔……”

“周爷爷……”赵美娜姐弟乖巧的喊了一遍。

周大庆微笑着看着姐弟仨,“吃过早饭没?”

赵美娜点了点头,“我们吃了才出门的。”

周大庆听后提起背篼放鸡公车上面的竹筐里,“出发。”

周怀刚和李武推起鸡公车朝院门口走去,徐红兵撸了赵小川一把,牵着他说道:“等会儿走不动,坐鸡公车上叔叔推你走。”

赵小川两眼亮晶晶的看着他,“谢谢叔叔。”

周怀荣跟着一行人走到田坎路,才和几人道别往家走。

刚过小树林就看到周怀安端着瓷缸出来,惊讶的看着他,“这么快就接到人啦?”

“到路口就遇到姐弟三个,这会儿大庆叔他们已经上山了。”

周怀安把瓷缸往前递了递,“快回去吃饭,大嫂蒸的苞谷粑,加了鸡蛋和白面的。”

周怀荣笑道:“喜欢吃就多拿一点。”

“够了,瓷缸都装满了。”周怀安端着瓷缸回家去了后院,见杨春燕已经起来了,“咋不多多睡一会儿,起这么早做啥?”

“醒了就睡不着了!”杨春燕把腊八粥盛陶钵里,扭头看到他手里的瓷缸,“大嫂蒸的?”

今天是腊八节,周母一早就送了腊八粥过来。

周怀安点了点头,“爷爷又去山上了啊?”

杨春燕指了一下猪圈门口的草木灰,“爷爷挑粪去沤肥坑了,你把灰挑过去顺便喊他回来吃饭。”

“哦!”周怀安挑着草木灰去了半山沤肥坑,见老爷子已经在花草地里割草了,“爷爷吃饭了。”

“要得!”老爷子抱起花草和莦子,“这块地开春就要种栀子花了,你去宁安的时候再买些花草和莦子种回来,撒一些在上面的树林子里,就不用到处去找猪草了。”

“林子里撒了三叶青和淫羊藿,撒花草和莦子没对它们没影响吧?”

“花草和莦子能肥地。”老爷子也不确定,“不会有影响吧?”

“少撒一些试试!”周怀安接过他递来的花草装箢兜里面,“你从那边出来,我把粪桶一起挑回去。”

老爷子点了点头,搂起剩下的花草、莦子往栅栏门走去。

到家杨春燕把炒好的包心菜端上桌,“爷爷,洗手吃饭了。”

“来了!”老爷子把猪草摊开晾在猪圈屋门口,“等露水晾干了再给猪吃。”

“要得!”杨春燕去灶房从酸菜缸里捞了一把黄喔喔的酸菜出来,切细后加水豆豉、红油海椒拌好,锅里的鸡蛋和鹅蛋也好了。

老爷子洗了手坐到桌前,“这次的酸菜腌的好!”

杨春燕笑道:“妈用告水腌的。等会儿捞一盆晾楼上,让怀安去买一扇板油回来,熬酸菜臊子给他们带百草坪煮面吃。”

周怀安挑着猪草和粪桶进来听后说道:“燕儿,都是油渣不好吃,再割两斤肉回来剁里面。”

“好!”杨春燕把鸡蛋给了老爷子,三人开吃。

周怀安看了看她手里的鹅蛋,“家里的鹅蛋还有么?”

杨春燕笑着点头,“妈前天又送了十来个过来,我隔两天吃一个,能吃一个月了。”

三人刚吃好开始收拾,周父就带着木匠来了,“老三昨天把砖头和瓦片、木头都送下山了,老幺你把李师傅带镇上看看。”

周怀安忙道:“我屁股疼,让大哥陪李师傅去。”

“老子都忘了!”周父讪讪的带着李师傅走了。

晌午,曲秋林带着骡队到了,七个人赶着二十三头骡子浩浩荡荡的到了杨春燕家。

他指着一个高瘦的中年男人说:“周兄弟,这位是我们隔壁大队的马队长,有十头骡子是他们的。”

周怀安伸手握住了马队长的手,“好,好!大伙儿请进!”

马队长连连点头,“要得,要得!”

曲秋林指着林子那边,“我们把藤筐卸下来,把骡子拴那去。”

“要得!”周怀安带着人帮忙把藤筐卸下抬进了院子。

赵慧芳带着蒋玉几个开始挑拣分等,挑出一批等罗海丽和李秋月过秤后,送到后院清洗。

曲秋林放下肩上的背篼,从里面拿出重楼、天麻、土党参还有一个麻布袋子出来,“袋子里是贝母,送给你们的。”

周怀安接过沉甸甸的袋子,觉得最少有三四斤重,“这怎么好意思!”

曲秋林憨厚的笑道:“周兄弟,你说了我们是朋友!”

“好!那我就收下了。”

周怀安把袋子放在茶桌上,拿起重楼、天麻、土党参看了看,重楼是鲜货,有几块比他们送宁安的特等货还好,十来斤天麻和土党参是干货,但看着都不怎么好。

他拿起一块特等重楼,“曲村长,不瞒你说,像这样的品质前段时间的收购价还不错!但我已经有段时间没送过药材去宁安了。”

“天麻我也没卖过,不清楚价钱。我要带宁安给药铺的人看了才能定价,等你们下次来我再把收购价告诉你们。”

曲秋林爽快的说:“没关系,你去问价钱,我后天把货带下来。”

周怀安指着那些药材,“一共有多少斤的样子?”(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