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那他也太不要脸了 【求月票!】

当楚梁听说了更多关于这件事的传闻之后,心里不禁开始泛起嘀咕。

因为沈琼光描述中的那对强盗,是一个戴斗笠的男人带着一个特别凶的小女娃,正是那个小女娃一拳将他打个半死。

听到如此详细的描述,楚梁很难不联想到那么两个人。

要说修仙界里带孩子又戴斗笠的的男人,可能不止那一个;可是那么凶的几岁小孩儿,绝对不会太多。

更何况二者组合。

可他们为什么要在蜀山外面劫掠果子?干脆上山找自己要不就好了。

再转念想到小女娃的身份,和那传说中的灾魃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说不定正是因为如此才不方便上山?

楚梁暗道一声何苦来哉,好歹算是有一面之缘,自己又多亏小女娃才能找到升仙草。只要送封信上山,自己去给他们送几盒果子也不是不行。

转过第二天,又有更多消息传回来。

原来不止是沈琼光一个人遭劫,昨天有二十多位诸仙门修者在离开蜀山之后都遭遇了抢劫,共同点就是他们都被抢了金纹浆果。并且在浆果被夺以后,他们都收到了价值远高于礼盒的馈赠。

事实上,就连沈琼光也是如此。

斗笠男虽然没有给他留下物品,可在用一身真气替他疗伤的同时,也相当于伐经洗髓、通关拓窍,对他将来修炼裨益极大。

楚梁听着不由得心中一动,这不就相当于出高价买了吗?早知道自己去给他们送个几百盒啊,何必让中间商赚差价?

没等他来得及行动,一大早,林北他们就找了过来。

浆果礼盒卖爆了!

原本还有很多人对金纹浆果是不感兴趣的,觉得这东西不值那个稍显高昂的价格,十个人里可能只有一个愿意考虑一下。

如今经过这么一闹,顿时所有人都对这果子产生了兴趣。

大能级的神秘强者不惜拦路抢劫也要得到的奇果!

这噱头甚至比当初请姜月白打的果茶广告还要强,毕竟这是修仙界,愿意跟强者风的人怎么也比跟美女风的人多。

至于炒作这个可能性,也有人提出来过,但很快就被众人的唾沫推翻。楚梁是有能力请动两个陌生的大能强者还是能买通二十几个各派修者?

要是他有这个能量,倒也不必算计这些蝇头小利了。

所以今天小团体的人出去卖浆果礼盒,境况和以往完全不同,之前他们还要卖力去推销,今早完全是被人蜂拥围住,进行哄抢!

往常要一天才能卖出的存货,一眨眼就售罄了,几人连忙回到银剑峰来取货。

商子良道:“大哥,这简直是天赐良机,你快给我们补货,让我们回去涨价吧!”

趁着这一股热潮,哪怕涨价十倍,估计也能卖得干干净净!

他大小也算是个富二代,亲爹就是蜀山峰主,自小也不是没见过钱的。起初跟随楚梁做生意也就是看在情谊的份上,没图赚钱。可是跟着楚梁越久,他就越心热。

他确实不是没见过钱,可他真没见过这么多钱!

虽然以往每一次风口楚梁都会分掉大头,可商子良光靠小头,手里攒下来的剑币也早已过千了。他爹一年也不可能给他这么多零花钱,而跟着楚梁却只需要做几天生意。还不用累死累活去做任务,最多也就是摆摆摊卖卖货。

他已经彻底体会到了带货的魅力!

这波涨个大价,一场蜀山峰会下来,他都可以给他爹开零花钱了。

想着自己和老爹角色互换的场景,商子良不由得歪嘴一笑。

但楚梁沉吟片刻,却坚定道:“不涨价,而且……不止保持原价售卖,咱们还不能补货,你们一天就卖这么多。”

“啊?”跟班甲也有些不解,“蜀山峰会一过去,咱们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不趁着这段时间多赚点吗?”

“最难做的不是产品,而是品牌。”楚梁解释道,“如果有些噱头我们就急不可耐地涨价,那我们的产品成什么了?只不过是大能带起的一阵风罢了,这阵风过去了不会再有人记得你。”

“我们要有自己的格调,是大能成为我们的受众,而不是我们得到大能的青睐。”

“传出消息去,每日的浆果份额已经售完了,如果再想买的话,明日通天峰请早。另外,使用剑币可以优先购买。”

其实他没有说全的是,像金纹浆果这种相对价值不高的产品,想要保持一个高利润,也只能如此附加品牌溢价。一旦所有人都轻易买到了吃到了,很快就会被人发现它实际不值钱,就此也会很快被人抛弃。

唯有让一部分人能买到,一部分人拿钱也买不到,才能让买到的人产生优越感,觉得自己的钱花得是值的。

林北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有道理。”

跟班乙奇怪地看向他:“伱听懂了?”

“没太听懂。”林北道,“不过我知道,楚梁说得肯定是对的。”

……

当楚梁带着团队再来到通天峰的时候,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瞩目。

一部分是想买浆果而不得的,早就从周围的蜀山弟子那里得知这个俊秀少年就是浆果集团的幕后的种植园主,目光中带着几分讶异。

另一部分这是更关注蜀山峰会,得知楚梁成为了第一位确定名次的四强,为此而愤愤不平。

要知道,楚梁在先前的全部比赛中,加在一起也只出了三次手,拢共加起来也就用了还不到五息的时间。

历史上从没有哪个弟子,能用这样撒泡尿都不够的时间就成为蜀山新秀四强。

尤其他每次胜利看起来都是借助法器、借助诡计、借助心机,没有展现出任何的硬实力。让很多蜀山弟子只感觉……我上我也行。

既惊又妒。

甚至有人暗戳戳的猜测,是不是楚梁的竞争对手就是他伙同其师尊打伤的。虽然沈琼光描述的显然不是帝女凤,但她就不能买凶吗?

这绝对是她可以做出来的事情。

连坐在观礼台上的孙老都好奇问道,“阿凤,你徒弟那个对手真不是你找人打的?”

帝女凤白了他一眼,“我想打谁还用找人?”

“是啊。”黄老连声点头,“你不要质疑阿凤的人品。”

他的左眼眶有些乌青,身上还有火焰燎过的痕迹,看上去稍显狼狈,但是支持帝女凤的神情无比笃定。

很难说二者没有因果关系。

“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是什么大能会为了抢一些果子去劫道?”孙老呵呵笑道。

看着黄老的样子,他的心情格外好。

“这个我大概能猜到一些,结合之前的一些消息,我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黄老道,“但我不告诉你。”

“哼,我也懒得问。”孙老冷哼一声道,“不过现在楚梁进了四强,虽然没有经过战斗,可也算是赢了吧?咱们的赌约是不是算我胜了。”

“怎么可能?”黄老一瞪眼睛,“他最多是没有输,可是也没有赢。我提议,咱们把赌约延后,就赌他下一次的输赢好了。”

“你倒是贼。”孙老嗤笑,“八强赛和四强赛能一样?”

听起来赌约延后没有变化,但八强赛和四强赛面对的对手可是完全不一样的。能进入四强的蜀山新秀可以说都是九州顶尖的存在,楚梁要获胜的难度可比八强赛高很多。

黄老立马回过头,朝帝女凤说道:“阿凤,你看到了吗?这老家伙对你弟子没信心了,他觉得你徒弟会输了,呵呵……”

拱火。

“你休得血口喷人!”孙老感受到帝女凤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逡巡了下,立马高声道:“跟你赌就赌!但是阿凤你记住,我赌的是你徒弟赢,他赌的是你徒弟输!”

反向拱火。

当那股危险的目光转移到自己身上,黄老眼珠飞转,赶紧道:“我听说阿凤你和蜀山的王玄龄也有一场赌约。用你的凰灵血玉赌他的诸峰首座,你对自己的徒弟就那么有信心?”

“没有啊。”帝女凤坦然道,“说实话我和王玄龄打赌的时候楚梁修为还很弱呢,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已经很欣慰了。”

“啊?”孙老道:“那你还敢用凰灵血玉打赌,不怕输了吗?”

“难道我不能反悔吗?”帝女凤奇怪地看着他。

“可要是王玄龄输了也反悔呢?”黄老又问道。

“那他也太不要脸了吧!”帝女凤惊呼。

孙黄二老:“?”

(本章完)

第264章 燃起来了! 【求月票!】

许多年后,面对帝女凤,名满天下的大儒孙老总是会忆起黄老带着他去看那个婴儿襁褓的下午。

当时,谁会想到那个满眼纯真的婴孩会成长为如今这个模样呢?

黄老似乎读懂了他眼神中的唏嘘,用同样蕴含深意的眼神回望过去:“谁让你当初提议将她交给田灵心抚养的,早该想到今日。”

孙老瞪眼,目光愤怒:“还不是因为你与田灵心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我才有此提议,你也没有拒绝不是吗?”

黄老眼神惊慌,疯狂眨动:“伱可别乱说!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

孙老眼露嘲讽:“呵呵。”

帝女凤纳闷道:“你们俩在那挤眉弄眼干嘛呢?比试都开始了。”

“噢噢噢。”

俩老头儿赶紧乖乖回头看向擂台,动作和谐、整齐划一。

此刻的比试万众瞩目,因为又是姜月白的比赛。许多台下蜀山内外的仙门弟子,都在齐声高呼:“姜姜必胜!”

黄老很快也参与其中。

像是姜月白这种可以说是争冠种子的选手,前面的比试里很少会有用全力的机会,或多或少都会隐藏一部分实力。也只有到了这种高级别的比试,才会略微精彩一点。

她今日的对手是她自己的同峰师姐,薛绛。

薛绛五官清简,面貌说不得美,有几分淡漠的气质,也与晏道人有些类似。碧落峰的女弟子,或多或少都沾一些师尊的范儿。

姜月白一身利落白衣宛若天仙,自也不必多说。

薛绛显然是极了解姜月白的,一出手就是大开大合的欺身上前,似乎是想凭借短兵相接的剑术造诣来搏得一胜。

远程以神通术法对轰,她自然是无法与姜月白媲美的。

可姜月白对此却也怡然不惧,任由她近身以后,两名女子剑修各自逼出丈许剑芒,进行了险之又险的近身搏杀!

画面唯美而又刺激。

斗不过几个回合,围观众人就有些惊讶,尤其是天罡门等武道修者。世人皆知蜀山晏道人擎天一剑凌厉无匹,却不知她在基础的剑术修为上也有如此造诣。

从两位弟子的精妙剑招就可以看出,这二人的武道修为也都不低,绝对是练过的。

楚梁先前那套禁法之地的战术,如果碰上这二位,大概是不可能在几息时间拿下。只能说穆月婷恰好这方面薄弱,又被楚梁捕捉到了。

剑光如织,凌空显化,交汇成道道炫目的图案。但凡稍微擦着一点,都难逃缺臂断腿的结局。

直斗了四五十个回合,剑光越来越短、越来越急,看得周围人都呼吸忍不住为之急促的时候,异变陡生。

薛绛与姜月白战团渐小,她一个凌空转身的当口,猛然又掣出一把长剑。

双剑在手!

蜀山峰会的规则上是只许携带一柄飞剑和一件法器登台的,如此表现,只能说明她携带的那件法器就是又一把飞剑,如此方能合规。

若是远距离对轰,多一把飞剑可能没什么意义,可是如今双方近距离缠斗在一起且不相上下,多一把兵刃那就太占优势了!

眼看薛绛手执一双锋锐,顷刻间剑芒四溢,立马将姜月白压制了下来。姜月白想要后退,可薛绛双剑凌厉,立马夹攻上来。

她牺牲了一件法器的位置方才换来如此优势,摆明了就是算计好利用近战取胜,怎么可能给姜月白轻易拉开距离的机会?

剑势如龙!

“姜姜……”

台下一片沉默,支持姜月白的观众全都产生一些紧张。

虽然她实力很强,但碧落峰的师姐妹也都不弱,有心算无心,每一届的蜀山峰会都不乏种子选手翻车。

在这场战斗开始之前,还有人担心碧落峰会不会为了保送姜月白,直接让薛绛故意轻易输掉。反正她也很难赢,不如直接放弃让姜月白可以多保存一些实力,以往有过这样的例子出现。

可现在一看,薛绛不禁毫无放弃之意,还有极强的争胜之心!

可就在所有人为姜月白紧张的时候,她终于轻轻一动。

飒。

身形顷刻间消失,出现在数丈外的擂台边缘。

缩地成寸。

薛绛目光沉静,一咬牙,身形同样一闪。

飒——

她也施展了缩地成寸!

顷刻间又跟上了姜月白的身影,步步紧逼!台下接连两声连片的惊呼。

姜月白会缩地成寸在蜀山上不算什么秘密,但其他山门来的人不少,乍一见到仙法被如此轻易施展,还是会有些许惊讶。

可薛绛再紧跟着施展出来,就真的是震惊所有人了。

她在碧落峰一向低调,不显山不露水,原来也有如此实力!

但下一秒,众人张大的嘴巴便不再闭合。

因为姜月白身形连动,飒飒——

接连两次闪烁,瞬间反向移动到了擂台的另一个边缘。

薛绛眼中闪过一丝愕然,眼前的人影已经消失了,她立刻猜到,师妹已经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可她对于缩地成寸的掌握并不及姜月白这般娴熟,短时间内施展一次已经是极限了,无法再紧贴上去。

待她拧过身来,瞥见的就是一道巨大的剑芒。姜月白终于不再与她缠斗,抬手施展了天剑诀!

这是仙法擎天一剑简化来的剑诀,在仙法之下堪称最强一档。

薛绛无处闪躲,只能拈起指诀,以同样的一道天剑诀迎击。

两道巨大剑芒碰撞,充斥了整座擂台,光芒四溢漫天!仅仅眨眼间,薛绛的剑芒就被姜月白的剑芒击碎。

一触即溃!

在她最擅长的近身剑术方面,姜月白丝毫不弱于她。而在姜月白擅长的神通术法上,她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败得不冤。

没有等天剑诀临身,她飞身一退,自动落到台下。

姜月白也立刻撤去剑诀,飞身过来,握住师姐的手。看得出虽然在擂台上攻防凌厉,但她与薛绛的关系还是很好。

两个姑娘携手离开。

而场间全都是呼唤着姜月白名字的声音,整座广场都因为她的上佳表现而热烈起来。

直到下一对参赛者上台,“姜姜”的呼声仍旧不绝于耳。

这时站在台上的是凌傲,他周身散发着强烈的战意,面对着来自玉剑峰的金丹境对手,他再度爆发出强大的肉身力量,仍旧是一拳将对方击溃!

开赛至今,他都保持着一击取胜的记录!四次出手便拿下四强!

仅次于楚梁的三次。

获胜之后,他周身仍旧缭绕着熊熊的战意般,睥睨四野,突然望了一眼楚梁。

不知怎么的,楚梁顿时感觉到他对自己有不轻的敌意。

这是为何?

这让他感觉很是奇怪。

我又没惹你。

嗯……应该没有吧?

……

八强赛的三场结果都没有太出乎预料,最终蜀山四强新秀出炉,是为徐子阳、姜月白、凌傲、楚梁。

这几位可以说都是以碾压性的优势一路横推至此……假如智力碾压也算的话,可以预见,四强的比试绝对精彩。

目前徐子阳依旧是当仁不让的第一热门,但许多人认为姜月白与他有一战之力,而凌傲神秘莫测,凭借着神意境修为屡次以下克上,也收获了一部分拥趸。楚梁自然也有属于他的支持者,只不过局限于银剑峰及其周边地区。

但楚梁现在无暇顾及这些。

因为正赛的第二天,又是娱乐项目,今天进行的是麻将大赛的复赛。

而他也第一次迎来生平劲敌。

桌上坐着的另三个还都是熟人,一个看上去目光闪动、很是兴奋的俏丽姑娘,正是玉剑峰的徐子晴;一个身材细瘦、眼神伶俐的少年,正是跟班甲;还有一个白衣飘飘,坐在那里便仿佛一幅画的绝美少女……姜月白。

徐子晴和跟班甲都属于是有点小机灵,能从初赛突围倒也不奇怪,只是姜师姐居然也分到这组,就有些棘手了。

说起来,正赛四强选手在这一桌居然有两个,也算是很巧了,周围许多目光都汇聚在这里。

跟班甲左看看、右瞟瞟,他自然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胜过楚梁的,可是姜师姐也在旁边,自己应该是希望大哥大赢还是希望姜姜赢呢?

这还真是个问题。

徐子晴这双眼放星星,哇哇哇……

楚师兄和姜师姐居然分到一起了,这就是缘分吗?

他们会不会打情章啊?

我输倒是无所谓,但好好奇如果打的话是楚师兄让姜师姐赢,还是姜师姐让楚师兄赢呢?

应该是楚师兄会让吧。

毕竟怎么看都应该是他主动一点。

“胡。”未过三巡,楚梁再度推倒牌局,面色有些凝重。

丝毫没有让的意思啊!徐子晴心中腹诽。

而对面的姜月白则眼睛微微亮。

第二局开牌,姜月白也只抓了两张牌,立刻推倒牌面,“胡了。”

楚梁看着也微微点头。

双方的眼中都有战意升起。

第三局开始,局势突然缓慢起来。

楚梁一直以来战无不胜,靠的其实就是超强的记忆能力和推演能力,从牌桌开始第一局就记住所有牌的流向,从而知晓包括自己在内每个人会抓到什么牌。在推演在这种情况下,其余三人都会有怎样的抉择,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是怎样才能更快达成目标。

通常在刚刚抓完牌,还没有开始的打时候,他就已经想好自己要在第几圈胡怎样的牌了。

这种推演之下,和聪明人打牌反而比和傻瓜打牌简单,因为聪明人的出牌路径完全有迹可循,不难推测……而瞎打一通的人,反而极有可能小小打乱一下楚梁推演的路径。

但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和极度聪明的人打。

即对方拥有和楚梁同样的心力,同样掌握预测接下来每一步的能力,那双方就很难了。更像是在下棋,想好接下来每一步的同时,还要预判对方接下来怎么出牌。

而对方也是强者,她也会预判你的出牌,同时去打乱你的部署。如此究竟谁能多想一层,就需要经过漫长的鏖战。

楚梁和姜月白看上去都是第一次遭受到这种棋逢对手的压力,在前两局稍微试水之后,第三局双方你来我往的破局骤然激烈,无形的气焰熊熊升起。

在一旁的徐子晴和跟班甲也在心中默默计算牌局,只不过他们的计算与另外两人有着云泥之别,虽然是同一张牌桌的四个人,其实是身处两个世界。

感受着两边越来越强大的压力,徐子晴的小眼睛左右瞟瞟,跟班甲也余光逡巡,两个人都察觉到了那股火星撞地球的窒息感!

“燃……燃起来了!”

早上好啊。

昨天去医院打了一针,回来立马六千多字,够顶了吧,求月票可以大声一点了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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