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另有手段

护边诸豪大多数是云中、五原二郡人,因家乡遭鲜卑所侵,遂向塞内流离,同为异乡人的情况下,除了情感共鸣外,更会抱团互助。

如历史上,张杨与吕布之间的关系一直延续到群雄争霸,在吕布危难时,张杨多次出手相助。甚至为了救援吕布,张杨搭上了性命。

今张氏发达了,边塞诸豪天然倾向张氏,故出于攀附的想法,吕布认张冀为叔父并不意外。

因此行欲控制定襄郡内的匈奴兰氏部,张虞让张辽、郝昭带着所掠财货、胡妇先行回到平城。待安置好战利品之后,再由郝昭带兵南下,来定襄寻觅张虞。

张虞考虑到在定襄郡内整肃匈奴部民,需与定襄郡守通气。在与张、吕二人分别之后,张虞前往郡治善无,拜会太守老领导郭缊。

善无,县府。

“虞拜见郭府君!”

在郭缊的热情招待下,张虞向其行以作揖之礼。

“张君多礼了!”

见张虞行大礼,郭缊起身而回礼,说道:“君今为我辈之人,行平礼便可!”

张虞谦和而笑,说道:“昔日若无府君引荐之恩,虞岂有今日。今虞见府君,需以尊长待之,不敢不行大礼。”

张虞这番话不假,当初若无郭缊为张虞写信,引荐张虞成为王宏弟子,估摸张虞受人脉局限,今下还在边塞拼搏,即便有所建树,但也做不到爵拜亭侯。

今时不管出于人情世故,还是为了人脉名声,张虞必须尊敬郭缊。君不见董卓因早年跟随过张奂,即便张奂讨厌董卓,董卓为了自己的名声,依旧要向张奂送礼,以表对故主的感谢。

郭缊神情间流露着满意之色,顺势问道:“我闻济安将兵出塞,今斩获颇多,可是如此?”

张虞笑道:“虞侥幸立功,趁步度根与骞曼交手之际,扫荡几部胡寇。今二国并立,无瑕南顾,于我朝而言,实有裨益。”

郭缊点头而赞,说道:“济安之言为老成之道,眼下凉州叛军强盛,幽冀乌桓大乱,并州不宜多生变故。”

顿了顿,郭缊问道:“济安今下至善无,不知有何要事?”

张虞沉吟了下,说道:“我受陛下之命,都护二郡匈奴,今定襄匈奴离散,我欲重聚之,故来咨询郭府君。”

郭缊捋着胡须,说道:“兰氏部之所以离散跋扈,实因骨都侯刘猛年幼,威望衰微,难以掌权。为此兰氏部自上而下,为求殷附我朝,故以国姓为己部贵人姓氏。”

“故以某之见,济安欲重聚兰氏部民,不如尊崇刘猛,行恩威之法,重聚兰氏离散诸部。我欲整肃兰氏多时,然因职权管辖,及恐兰氏部不满而叛,迟迟不得下手。若济安需某相助,可让人至善无通告。”

“多谢郭府君指点!”

张虞点了点头,说道:“若有兰氏部贵人谒郡府申诉,望请郭府君勿听其言。”

此番前来拜会郭缊,除了通气外,便是给郭缊打预防针。张虞担心接下来整肃匈奴部的手段会因残酷,从而引起兰氏的反抗。若不提前说明,让郭缊误会,或是干预,则就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善!”

不待郭缊开口,却见少年从侧堂莽撞闯入堂内。

“父亲,我何时可出塞狩猎?”少年兴致冲冲说道。

郭缊神情严肃下来,呵斥说道:“淮儿,不见为父正商谈要事否!”

郭淮当即反应过来,向张虞拱手,说道:“小子行事莽撞,请君勿怪!”

见郭淮年仅十余岁,张虞出于礼节性,问道:“可是府君之麒麟子,不知年岁几何?”

郭缊露出疼爱之色,笑道:“小子年岁十五,名淮,字伯济,今好武习射,粗读几本兵书,难受麒麟儿之称。”

说着,郭缊向郭淮引荐道:“淮儿,张君为骑都尉,爵拜治水亭侯,今领云中义从骑横行边塞,降破轲比能,为国驱胡扬威,还不速速拜见。”

“拜见张君侯!”

闻言,郭淮神情兴奋起来,拱手说道:“君侯将八百骑出塞,斩俘过当,降破胡酋,威慑雁北,淮仰慕君侯威名久矣!”

自张虞威震雁北,因军功而封侯之后,其名声已是传播开来,尤其张虞自身骑射精湛,年少而成名,不少边塞的少年已将张虞视为偶像。

“哈哈!”

见眼前的少年乃历史上名震陇蜀的郭淮,竟这般敬佩自己,张虞得意而笑,说道:“虎父无犬子,我观伯济聪慧,经府君教导,今后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郭缊摇头而笑,说道:“淮儿才德粗浅,今后如有机会,还望济安指点、照料。”

“这是自然!”

张虞颔首而笑,说道:“我常在平城统兵,而今将整肃匈奴部民。伯济如欲增长见识,今下可至云中骑中游历一番。”

东汉门生故吏之所以可怕,正是张虞与郭缊所为一样。郭缊引荐了张虞,而张虞有了官爵,出于回报郭缊,当会照料郭淮。

如眼下一般,张虞便邀请郭淮到军中体验生活,让郭淮早早接触军事,从出发点来看,已是领先同龄的少年郎。如此反复,世代仕宦,士族便演变成世家。

“谢君侯!”

见张虞有意邀请自己,郭淮满脸的跃跃欲试,但碍于父亲的威望,不由看向郭缊。

郭缊颇是疼爱郭淮,迟疑了下,说道:“伯济性情顽劣,恐会耽搁济安理事。”

张虞笑了笑,说道:“今下以整军、肃胡为主,倒是不碍事,仅恐伯济难以适应军旅。”

“伯济?”

郭缊看向儿子,询问其意见。

郭淮兴致昂扬,说道:“君侯善射,淮早有耳闻,今愿随君侯左右,从军以尝艰辛。”

见儿子有心前往云中义从中历练,郭缊松口说道:“劳烦济安了!”

“客气了!”

拜会郭缊,得遇少年郭淮,算是意外性事件,不在张虞的计划之中。但能与郭淮结识,将对张虞加深与郭氏关系颇有裨益。

毕竟张虞如想以并州为根基,太原郭氏属于是张虞必须要争取的力量,否则缺乏人心根基,将如何能与群雄逐鹿?

在郭缊的指引下,张虞率郦嵩、什翼等人将五百骑前往刘猛所在的部落。而兰氏部得到消息之后,刘猛率族人将张虞迎入大帐。

“兰氏骨都侯刘猛拜见君侯。”刘猛恭敬行礼,说道。

张虞让帐中兰氏部匈奴众人不用多礼,问道:“贵部南迁边塞以来,兼有护塞之职,然自旧骨都侯去世,各部离散,已不再为我朝护边,不知是何缘故?”

闻言,刘猛跪了下去,哀求说道:“启禀君侯,非某不愿为国护塞,实因我部实力不济。自我父去世之后,部中亲长欺我年幼,各率部民离去,今恳请君侯助我。”

张虞扶起刘猛,问道:“首领请起,不知今下部落情形如何?”

“我部仅五百余落,我叔父为避鲜卑劫掠,独率七百余落南迁至武城。另有数小部,离散至中陵、武州放牧。诸部合计,当不下两千落!”

刘猛可怜巴巴,说道:“君侯若令兰氏部重聚,猛愿效仿先人,为圣朝斥候护边。”

张虞已有主意,左南部因本身统一,他不好干预下手,只得用呼衍贺治部,而今兰氏部离散,首领刘猛二十岁出头,看不出有多少才能,他反而能借此机会,将手伸入兰氏部基层。

张虞安抚说道:“兰氏部虽名归单于管辖,但却为我大汉部民。本将至此都护,自是重聚贵部民众。”

刘猛说道:“各部首领桀骜不驯,不知君侯何时出兵?”

张虞摇了摇头,说道:“贵部虽说离散,但却同为一族,且诸部虽说不从首领之令,但却无谋逆所为,今岂能随意用武?”

在到兰氏部前,张虞便已经考虑过如何处理兰氏部。出动兵马,威慑离散诸部,虽说直白有效,但太过粗暴,且恐会有利于刘猛。

“君侯~”

刘猛性情急躁,见张虞想法与自己不同,不由想开口反驳。但很快孟宁之凶狠的眼神扫了过来,瞬间吓退了刘猛,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张虞神情和善,笑道:“诸部本为同族之人,动兵恐伤人心,故我欲邀各小部头人至此,宣明我圣朝之令,以言语深明利弊,调和各部矛盾,重服骨都侯。”

“劳首领派人至各部落,传达我之军令,邀各部头人至此赴宴。”

“诺!”刘猛郁闷应道。

待刘猛郁闷离去,郦嵩说道:“君侯,兰氏各部离散多年,矛盾已是渐生,今君侯凭兵马,或能暂合各部。但君侯若是离去,以刘猛之威望,恐会复生祸乱。”

张虞笑了笑,说道:“今时出兵扫除各部头人,岂不有利于刘猛趁机整合各部。刘猛如若反复,则部中无人钳制矣!”

“那以君侯之见?”

张虞沉吟少许,说道:“我欲夺刘猛治民之权,令兰氏部编户齐民,知我而不知刘猛。”

“仅凭设宴调和,难达君侯所愿。”郦嵩问道。

张虞示意郦嵩凑过来,低声说道:“伯松,你今时去寻我叔父张杨,而后你与叔父率……”

(本章完)

第112章 破鲜卑校尉

五月,兰氏部。

在刘猛派人知会下,诸部头人尽知张虞在设宴召集他们。虽不愿前往,但出于对张虞的手上兵马,以及张虞在边塞名声的畏惧,众头人只得依日期前来。

大帐之内,刘猛纵为骨都侯,因张虞身份之故,但也仅能屈坐次席,由张虞独坐主位。除刘猛叔父斜日戚未至外,余者四名小部头人分坐于帐中左右,另有部中贵人陪坐。

刘猛看了眼斜日戚位子上无人,便伸手询问左右道:“斜日戚怎未赴宴,可是不愿前来拜会?”

“不知!”

侍从说道:“我已派人知会斜日戚,据来人回报,斜日戚已答应前来赴宴,不知是否中途反悔。”

刘猛幸灾乐祸了下,心中巴不得斜日戚反悔,好让张虞出兵灭了斜日戚,而他便能顺势吞并斜日戚帐下部众。

“君侯,今宴会时辰将至,而斜日戚未至,不知是否开宴?”刘猛问道。

“不急!”

张虞瞧了下时间,笑道:“斜日戚将至,诸君稍候!”

有了张虞的发话,帐中众人只得耐心等候。而四名头人则是互相交头接耳,不知在聊着什么,仅是指着斜日戚的位子,以及偷瞄向张虞,显然四人谈论之事与斜日戚有关。

不知过了多久,刘猛耐不住性子,说道:“恐斜日戚辜负君侯之望,今无意赴宴,不如先行开宴,与各部头人商量事宜。”

张虞轻抿了口酒,淡笑道:“不急,稍后便知!”

见张虞依旧这般言语,刘猛只得讨了个没趣,强忍着内心急躁。

其余头人正猜测是否是斜日戚胆大,自恃已部帐落最多,不愿遵从张虞的吩咐。毕竟头人们很清楚,张虞让他们赴宴,无非是想解决兰氏部的离散问题。

他们实力弱,可以无视刘猛的部落,但却无法忽视张虞的兵马,今下只得来赴宴。而斜日戚与他们不同,帐落多达七八百帐落,若胆子大些,或许敢无视张虞。

在众人猜测斜日戚是否在反抗张虞时,帐外便传来脚步声。

郭淮趋步入帐,凑近张虞的耳畔,嘀咕了几声。随后张虞吩咐了下,郭淮又趋步而出。

在郭缊的同意下,郭淮至军中历练。而张虞不可能让郭淮当大头兵,故在张虞的斟酌下,让郭淮出任门吏,负责传递内外消息,以及负责大帐守卫。

很快,在众人目光下,张杨端着漆盒,与呼衍乐二人虎步入帐。

“杨拜见君侯,今贼寇斜日戚已除!”张杨朝着张虞眨眼,故作严肃说道:“今斜日戚人头在此,请君侯检验。”

此言一出,帐中匈奴贵人们露出震惊之色,纷纷议论起来。

见帐中之人骚动,张虞似乎很是满意,顺势看向刘猛,淡淡说道:“我不识斜日戚相貌,不知首领能否为我辨认!”

张杨将漆盒推到刘猛面前,而刘猛则是神情呆滞了下。之前可是一直在说斜日戚将来赴宴议事,今时怎改说斜日戚的人头送至?

似乎看出众人的疑惑,张虞露出洁白的牙齿,森冷说道:“斜日戚有意勾结西河杂胡,某得闻消息之后,派部下兵马斩其首级。今下斜日戚已至,而某所宴之人齐全,今可开席矣!”

闻言,刘猛盯着漆盒,不由汗毛战栗,谁请人赴宴,用死人头代替啊!

带着怀疑的态度,刘猛伸手打开漆盒,瞬间漆盒内的臭味扑面而来,让刘猛不得不憋住气。

透过盖与盒之间的缝隙,刘猛不由瞪大眼睛,脸色煞白,他已是认出了这块头颅的面容,不是别人,正是张虞口中的斜日戚,与他存在矛盾的叔父。

斜日戚其实本有意参加宴会,但对张虞来说,因斜日戚所部七百余落的存在,会影响他整编兰氏部,故张虞只能用他的脑袋杀鸡儆猴。

那日张虞派郦嵩去找张杨,便打算让张杨率参合骑与郦嵩所率骑卒,趁斜日戚不备,突袭其部落。而张杨没辜负他的期望,果真顺利完成任务,斩首斜日戚。

“可是斜日戚?”张虞问道。

刘猛咽了下口水,说道:“禀君侯,盒中首级正是斜日戚!”

有了刘猛的认证,帐中四名小部头人惶恐起来,生怕张虞会下令剁掉他们的脑袋。

“勿慌!”

张虞双手下压,说道:“斜日戚勾结杂胡,其罪当诛。而诸君心无歹念,故我岂会伤害诸君。”

有了张虞的安抚,帐中众人情绪稍微缓和。其实单论斩杀斜日戚所带来的影响没这么大,但斜日戚的人头出现在筵席上,以来代表活人,实在太瘆人。

“愿听君侯吩咐!”头人们恭敬说道。

见众人上道,张虞示意众人坐下,沉声说道:“诸位本归兰氏骨都侯部,有护塞定襄,斥候驱胡之责。然因旧骨都侯身亡,另因鲜卑掳掠,致使各部离散,难以护卫边郡。”

“今招诸位至此,想必诸位已知虞之本意,从即日起诸君需为国家护塞,若有不顺者,斜日戚则为诸位之鉴!”

说着,张虞看向刘猛,问道:“首领之意如何?”

刘猛点了下头,期待问道:“仆自愿为国效力,仅是不知斜日戚身亡,今下何人掌管其部?”

张虞笑眯眯说道:“斜日戚所部,我会从部中挑选贵人,另有掌管。”

“这?”

刘猛闻声而变,他本以为张虞会将斜日戚所部交于他掌管,不曾想到张虞直接绕过他,选择部中贵人出任首领。

而张虞这些举动也引起了其余四部头人的注意,他们本以为张虞在为刘猛站台,没想到张虞绕开了刘猛,这让四人精神振作了下。

张虞手搭在腰带上,沉声说道:“我受命都护定襄、雁门二部匈奴,而你等皆为匈奴部民,日后将归由我统率。”

“我无意夺诸位部民,更无意更换首领。往昔你等护塞多无方略,今后听候我之军令,闲时自行耕牧,战时出丁为兵,如有违者,我当严惩之!”

“诸位以为如何?”

张虞说得这么透彻,这让刘猛彻底傻眼。他以为张虞会扶持他,间接去控制诸部。而今下张虞不伪装了,告诉在位其余四名头人,他们不用听从他的政令,绕过他这位部落上的名义首领,直接听从张虞的军令。

同时,刘猛也反应过来,张虞刚刚让他检查斜日戚的头颅,根本不是让他核对,而是在恐吓他,暗示他若不守规矩,张虞可以像解决斜日戚般,轻松将他解决,并换上其他人。

头人们喜出望外,他们本以为今后会归刘猛管辖。一旦由刘猛管理,他们帐下部民将会慢慢被剥离,而他们也会渐渐失去权利。

眼下由张虞亲自管理,明确不会夺他们的部民,仅要出丁征战,这不比被刘猛管理更好。

“仆愿遵从君侯军令!”头人们离开席位,跪地齐声说道。

“善!”

张虞扶起头人们,说道:“诸位归部需尽快上呈户籍!”

“伯松协助贵人核算户籍,务必严谨些。”

“诺!”

“不知刘君之意?”张虞转头看向刘猛,语气冷淡问道。

刘猛忍着不满,神情难看,说道:“愿听君侯军令!”

“好!”

刘猛的不满,张虞一眼看出。不过张虞并未在意,刘猛如若反叛,对张虞来说或许是件好事,他将能利用手段,彻底控制兰氏部。

至于编户齐民,时机尚未成熟,需先深入控制兰氏部。

得到各小部首领的拥护之后,兰氏部的户籍送至张虞手上,诸部合计帐落有两千一百余帐落,约一万两千余口。

得到兰氏部的户籍之后,张虞选择稳妥行事,并未干预四部,而是将原先的斜日戚拆分为两部,将两部北迁至参合坞与参合陂之间的强沃旧城(今凉城)。

为防止刘猛因不满勾结部众作乱,其部被张虞强行迁至参合陂,与呼衍部一起被郦嵩所都护。

政令下达之后,不愿离开定襄郡的刘猛恼怒不已,派人谒见郭缊,希望其能出手帮助他。但因有张虞的提前通气,郭缊拒不受理。得不到郭缊的支持,刘猛只得在汉骑的威逼下,率部向北迁移。

当张虞向雒阳所呈的捷报,送至雒阳朝堂中时,刘宏得闻所立军功多有欣喜。

凉、幽二州连续动荡,两个月之间,不断传来噩耗,如损兵折将,郡县覆没,而眼下唯有并州能有好消息传来。

针对张虞所立的功绩,刘宏依照与众卿的商议,下诏拜张虞为破鲜卑校尉,晋封都亭侯,食邑五百户,复兼雁门、定襄二郡边事。

除此之外,刘宏为了解决幽州叛乱,决定派中郎将孟益率部出征。

另外考虑到乌桓骑卒骁勇,刘宏采取邹靖的建议,征调南匈奴三千骑卒,下令由羌渠单于之子于扶罗率兵,前往幽州镇压叛乱。

在朝廷将封赏诏书送往并州之时,张虞率部已回平城。

而与此同时,在张虞以为柯比毁约时,终于传来其消息,在骞曼派兵的围杀下,柯比历尽艰辛,返回塞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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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中午家里临时有急事,一直忙到下午。耽搁了码字时间,没更到8k,很是抱歉,明日三更,会将差的2k慢慢补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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