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同行的鄙视

“牛猛,出发!今夜有生意!”

时隔半年,得到猛鬼收容系统的秦昆开窍了!会赚钱的捉鬼人,才是一个称职的捉鬼人。

牛猛搔着脑袋:“哪里又死人了?我们去收尸吗?”

秦昆气急败坏,收尸也是殡仪馆自揽的兼职工作,这种苦活干一次200,都是警察勘探完现场,鉴定出不是刑事案件的话,秦昆将尸体运走,这活秦昆干了不少。

都说一代影响一代穷,收尸?你就不能想想别的!60多平的出租屋住着还不难受吗?我们是挣大钱啊!

“临江市妇幼保健医院闹鬼,去不去?回来给你摆饭加乳猪!”

“必须去!”牛猛愤慨道,“捉鬼除妖,是我牛头一族的使命!”

这才像样!

秦昆迅速换好衣服,浴室门打开,秦昆仔细一瞅,差点吐了,那是一个不知道是泡烂还是怎么地女鬼,脸颊发胀,浑身发黑发臭,要多恶心有多恶心,难怪一回来就要洗澡。

女鬼一见秦昆作势攻击,秦昆钳住她的脖子道:“我警告你,这是我家,别胡来!看在牛猛的面子上忍你一次,下次可不是掐住你这么简单了。”

女鬼被秦昆摔到一旁,有些惶恐,秦昆懒得理她。匆匆出门!

夜晚,自行车狂飙在马路上,牛猛坐在后车座上,那个女鬼扶着牛猛肩膀跟在后面风筝一样的飘着,一人两鬼,飞速向医院疾驰。

女鬼似乎觉得跟牛猛在一起有安全感,也非得跟来,这是秦昆没料到的,不过问题不大,既然这女鬼灵智未泯,自己能制服,就不怕她出什么幺蛾子。

临江妇幼保健医院,几乎70%的临江婴儿都是从这里出生的,院长许建国在临江市名望极高,送子观音一样的存在。上过好几次电视。

这医院有欧式风格,装修大气,设施齐全,听说是政府和个人联合参股,看得出股东财力雄厚。

秦昆将自行车停好,牛猛站在他身边,那只女鬼畏畏缩缩地躲在牛猛身后,秦昆从猛鬼商城里兑换了一身白衣,递给女鬼。

“你既然失忆了,而且长得这么丑,叫你阿丑好了。这衣服有障眼法效果,能暂时遮蔽你的面容,换上!别吓到别人,听懂了吗!”

女鬼急忙点点头,摇身一变,白衣穿在身上,泡烂的鬼脸被面纱遮住,臭味也消失,总算是顺眼了些。

秦昆吩咐道:“牛猛,你带着阿丑跟在我后面,别显形,尽量收起阴气,这里都是婴儿和孕妇,要是吓到别人了,一个礼拜不许上网追剧!摆饭里的乳猪也别想吃了!”

秦昆声色俱厉,牛猛一吓,从没见到秦昆这么认真地警告过,忙不迭点着头:“老牛知道了!!”

秦昆一路走向院长办公室,空旷的走廊,有些渗人,路过的护士也都缩在一旁,今天秦昆的气质和往常有些不一样,多了些严肃。

咚咚咚!

秦昆敲门,门内,一个头发凌乱,脸上还有血痕的老者开门,秦昆惊了个呆。

“你是许院长?”秦昆问道。

老头浑浊的老眼望着秦昆,微张着嘴巴:“你就是电话里那个……秦大师?你终于来了啊……”

许建国情绪非常不稳定,老泪纵横。

晚上4点,秦昆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许建国双眼布满血丝,开始诉苦,老头模样凄凉,可想而知刚刚那个小鬼对他捉弄了一番。秦昆问清了事情经过,恍然点点头,思虑着什么。

“唉!”许建国叹了口气,苦笑,“你说这是造的什么孽!我们一直都是市模范医院,政府给了不少扶持政策,秦大师,我许建国自问没有做什么对不起病患家属、对不起产妇产儿的事,怎么偏偏遇到这种事情??”

死婴化鬼这件事对许建国这种无神论者冲击着实不小,他指着自己脸上的抓痕,神情有些激动,“那死婴出现了四天了,天虎山道长过来看过一次,说没发现异常,老朽一直没见到那东西,也就没当回事。但是今天,它、它居然跟着我跑到办公室来了啊!老朽年纪也不小了,经不起吓啊……”

秦昆低头一直在考虑,直到听完许建国的诉苦后,才抬起头。

“许院长,你是说这里闹鬼就一个满地跑的死婴?”

许建国瞪大眼睛:“就一个?秦大师,就一个已经将我们一个护士折腾去精神科,护士长请假,两个产妇转院,这还不够吗?”

秦昆呵呵一笑:“你误会了,我是说就一个的话,很简单。”

秦昆转头:“牛猛,阿丑,去妇产科转转,能见到那个小鬼的话带回来。”

许建国看到秦昆对空气在说话,心头一凉,又有些不信,许建国眼底闪过怀疑。

秦昆盘算起来:既然是白色任务,肯定是最好完成的!他怕就怕有什么漏网之鱼,既然就一只鬼的话,根本用不到自己出手。

许建国见到秦昆说了几句话后,就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

不得不说,面前这个年轻人真的……太年轻了!他情绪稳定后,还是没法相信对方是个捉鬼师……

秦昆看得出许建国对自己持怀疑态度,不过事实会证明一切的。

“许院长,放心吧,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谈谈出场费的事了……”

秦昆搓着双手,第一次因为捉鬼管人要钱,还挺不好意思的。

“出场费,哦哦哦,这是我准备的红包,里面有5000块,请您笑纳。只是……秦大师?你不用什么法器黄纸的吗?捉鬼总得带点装备吧?你连动都不动,鬼就能捉了?”

5000块啊!半个多月工资了……

秦昆心中窃喜,成天累死累活的缝尸体、画遗容,跟尸体打交道,精神受到了极大折磨,一个月工资还不破万,他容易么!这捉一只游魂级别的小鬼就有5000收入,要不要这么爽!

“呵呵,放心吧,我捉鬼,并不需要法器,更不需要亲自出马。”

秦昆故作神秘地说完,就被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

那声音冷嘲热讽:“不需要法器?还不需要亲自出马?你拿鬼抓啊?呵呵,现在的江湖骗子,也太不靠谱了,爸,这种话你都信,是不是老糊涂了???”

院长办公室外,进来了两个人。

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八九岁的男子,他身后,跟着一个黄袍道士。

男子傲气地抬着头,一脸不屑地望着秦昆,黄袍道士则板着脸,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原地,清癯的脸颊,几缕胡须,一进门瞅了眼秦昆,然后冷笑一声,再也没看秦昆一眼。

“老三,你怎么来了?秦大师,介绍一下,这是我小儿子,许洋。”

许建国客气地对秦昆介绍,许洋冷不丁说道:“爸,这小子年纪还没我大,算个屁大师啊?你平时那么冷静一个人,怎么还有被人骗的时候呢?!”

秦昆捏着红包,脸颊有些发烫,他从小地方出来的,脸皮虽厚,但很看重面子,他爸妈都是本分人,被人说成骗子,秦昆心里非常不爽,这已经上升到污蔑了。

今日鼓起勇气收了红包替人抓鬼来了,还被这么奚落,秦昆脸颊青红一阵,坐在那里不言不语。

许洋以为秦昆没词了,得意一笑,对许建国介绍:“爸!这是清泉观的刘道长!我几个伙计给我介绍的,特别厉害!听大哥刚打电话说你这里撞邪了,我可费了好大力气将刘道长从清泉观请来的!”

许建国狐疑,他这三儿子开了家公司,正天就是和那帮狐朋狗友吹牛喝酒,也没见公司有什么名堂,还老管家里要钱,怎么今天办起正事了?

事态紧急,许建国这几天被灵异事件弄的焦头烂额,也不管是唱的哪出了,既然来了,不管靠不靠谱,也得当神仙一样供着啊。

“刘道长!估计医院的事犬子已经给您说了,既然您来都来了,麻烦您施展法力,这就帮忙驱鬼吧!”

刘道长皱着眉头,在空中嗅了嗅,又掐指点了点,装模作样道:“嗯……你这里的确有邪丧秽物,驱鬼降魔本来就是我辈本分,只是太耗法力……需要点香火钱作为供奉。”

许建国立即会意,低声问道:“不知道长,这香火钱多少合适?”

刘道长淡淡道:“道家讲三六九,逢阴点香,你这里阴气太重,需三根大香才能请得动祖师爷保佑,给9万,让你占个便宜。”

秦昆趔趄,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

9……9万?卧槽,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啊!

“9万?”

许建国心脏一抽,许洋却特别兴奋:“爸!赚了啊,刘道长给那些商人看一次风水都得六位数!”

许洋连忙谢谢刘道长,许建国可从没见识过哪家道士一开口就是9万的,三柱大香,那么说一根就3万?你这是抢啊!

许建国低声道:“老三,这位秦大师才5000……”

许建国不说还好,一说秦昆都有点挂不住。

出来捉鬼,要5000块他以为很多了,没想到跟9万一比,简直就是毛毛雨!开口不大气,要被同行鄙视的啊……

果然,刘道长冷嘲热讽道:“5000块?连朱砂黄纸都买不起,谈什么捉鬼!这种骗子你也信?许院长,你是个明白人,自己决定吧,我时间还很紧,不需要的话,我就走了!”

“别啊!”许洋连忙拉住作势欲走的刘道长,好说歹说,才恳求他留下来。

刘道长都摆出这种态度,再加上儿子许洋不断催促,许建国咬咬牙,最终做出了决定:“那就请刘道长出手吧!秦大师……今天让你白跑一趟,实在不好意思啊。”

对于许建国,秦昆可以忍,虽然他也不怎么信自己,但该给的尊重还是给了。

但是对许洋和刘道长,秦昆实在没法忍。一口一个骗子,叫的秦昆有点上火。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骗子了?排挤同行用得着这样吗?再说了,谁规定捉鬼就得黄纸朱砂桃木剑的?我特么有阴差牛头啊!艹!

“没事!许院长,这钱你拿着。我先不走了,今天我倒要学习学习刘道长是怎么抓鬼的。”秦昆尽量平和地说道,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还没让一个道士这么欺负过。

跟我斗?你过来试试?

许建国感觉秦昆生气了,急忙摆摆手:“秦大师,你跑一趟也不容易。这钱是辛苦费!你拿着……”

5000块,许建国还没放在心上,若是为此得罪一个有本事的人,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

但是许洋一把将红包抢过来,将里面的钱揣入自己的钱包。

“嘿嘿,骗子,别玩这招以退为进!你洋哥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当我面拿这套骗我爸?也不害臊?”

许洋的嘴脸和恶毒的语言并没有激怒秦昆,秦昆回头,发现牛猛和阿丑已经回来了,他们手上还提着一个心惊胆战的婴儿。

刘道长嗅了嗅空气:“有阴气?!”

刘道长提着桃木剑,掐了几道法决,拿着罗盘迅速朝着门外走去,但是牛猛和阿丑的气息隐匿的很好,没有半点鬼气波动。

刘道长已经走了,牛猛和阿丑走进来,站在秦昆身后。

许建国和许洋看见秦昆突然抬头,对着空气说道。

“牛猛,把这个小家伙先放回去吧!今晚,你们好好陪着这个道爷玩玩。”

牛猛和阿丑一愣,但还是下意识的服从道:“好!”

牛猛说话的那一刻,屋中突然寒意袭来,许建国和许洋打了个冷颤。

诡异的场景,空洞的声音,让人有些毛骨悚然,寒意过后,许洋不屑地撇撇嘴:“故弄玄虚。吓人的本事到是影帝级的!”

但是许建国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他打了个哆嗦,这是……死婴的味道?!

许建国眼睛徒然睁大,记得没错的话,这已经是秦昆第二次对着空气说话了。

上次他不正是对空气吩咐,把那小鬼擒来吗?

……

……

(本章完)

第19章 ,事情就这么简单

现在要问什么人最可恨,秦昆肯定要说:断人财路还嘴贱的人。

所以秦昆准备看一场好戏。

那什么刘道长不是厉害吗?秦昆打赌,像这种捉鬼界的二把刀,见没见过鬼都难说。

许院长的儿子许洋一直觉得秦昆在装模作样,心中鄙夷道:一会刘道长把鬼捉住了,看你怎么说!

秦昆对许洋不善的目光表示无视,既然不相信我,随你好了,我又不腆着脸求你。

院长办公室的门打开着,秦昆施展了天眼术,观察刘道长那边的情况。

天眼术作为最实用的法术,当初是猛鬼收容系统极力推荐自己才买下的,只要是未封闭空间,秦昆都能开天眼观察周围情况。

好似自己带了个隐形摄像机一样,可以跟着秦昆的意念移动在方圆100米的距离。

院长办公室在顶楼,楼下就是产科,秦昆刚好能观察到刘道长的行动。

此刻,产科的走廊静悄悄的,这一片已经被隔离开来,空无一人,空气中是医院特有的药水味,再加上夜深的缘故,让人莫名觉得有些浑身发凉。

牛猛和阿丑站在楼道尽头,秦昆看到他们手里提着死婴已经不见了,秦昆微微一笑。

“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快显灵!”

刘道长念念有词,手中的桃木剑给了他不少底气。

出来混这行当,他刘道长见识过不少离奇事件,但要说鬼,他是从没见过的。当年在清泉观的时候,师父就说他天资有限,入不了行。刘道长心中不屑:不就是骗人捞钱的行当吗?还要什么天资?

他五年前就离开了清泉观,独自入世闯荡,仗着当道士时背过的风水易数,给几个商人看了地皮,捞了笔钱,便盲目的自信起来,现在承包了风水、姻缘、辟邪、捉鬼、超度、养生等各种业务,日子过的有滋有味。

本来他是不碰捉鬼这类业务的,可架不住来钱太快!每次遇到这种事,少说都有五位数的进账!

刘道长也不信鬼,以为那就是人的心理作祟,随便糊弄几下,就能赚好大一笔钱,也算给雇主一个心理安慰。这种好事谁不干?

今天来妇幼保健医院,他也纯粹装出来高人风范,来走个过场的。

这年头,谁还信有鬼啊?

刘道长一想起自己从刚刚那个愣头青手里把活抢了过来,还硬生生提高了18倍的酬劳,就是一阵得意。

“嘁,这种屁大点的少年,还敢跟我刘全友抢生意?”

刘道长得意地笑着,便在楼梯上坐了下来。

一坐就是20分钟,刘道长抽空喊几声‘咄!’‘呔!’之类的话,再摇了摇铃铛,心中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

现在总算可以回去交差了。

刘道长想到一会那院长还得对自己千恩万谢,更加得意无比。

走上楼梯,刘道长捻着胡子,盘算着这钱该怎么花,突然,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这楼梯怎么这么长?”

刘道长狐疑不已,他记得自己只下了一层,医院总共四层,他应该在三层才对,不到一分钟就能上楼,他好像花了好几分钟了。

刘道长一直在上楼,发现一直不到顶。

他退到楼口一看,还是三层。

这……

刘道长背后有些凉意。

他咽了咽唾沫,“我不是眼花了吧?”

刘道长快速跑上路,发现自己还是在三楼,周围环境和自己刚刚待的地方竟然一模一样。

刘道长双腿有些发抖,背后已经有冷汗流下。

此刻,一阵梭梭声响起,好似什么东西在地上爬一样。

产科病房的门是几年前的双开门制式,现在算起来已经是老式门了,半扇门从里面被推开,刘道长看到一个婴儿从病房爬了出来,诡笑着,旁若无人地向厕所爬去。

“妈呀!”

刘道长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厕所的水龙头传出哗啦啦的流水声,在空旷的楼道格外响亮。

刘道长颤颤巍巍躲在墙角,摸着自己的心脏,好像要跳出来一样。

怎么……回事?!!

那个婴儿是什么?!

医院的楼道到了晚上只有冷光洒下,刘道长听过一个传说,说是怕暖光影响了徘徊在医院内死者的灵魂,怕它们晚上出来闹事。

谣言归谣言,但乍一见到这种诡异的清醒,刘道长双腿已经直不起来了,卫生间在楼梯不远处,刘道长靠在墙后,听见水声停止,一阵啪嗒啪嗒地声音又传出来,正向自己这里靠近。

谁还不知道,那是沾了水的人手掌拍击地面的声音。

“祖师爷在上!佛祖在上!耶稣在上!我刘全友回去给你们烧香磕头,一定要保佑我啊!”

刘道长现在都要哭了。那啪嗒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刘道长怪叫一声,朝着楼下跑去。

下了楼,啪嗒声还在楼道回响,刘道长又下了几层,算起来都已经是B1楼了,那声音还在。

刘道长牙关打颤,握着桃木剑和从市场上淘来的符纸,大吼道:“快来救我!!!”

办公室里,秦昆无所事事地玩着手机,许洋不停地看着表,嘟囔着刘道长怎么还不回来。许建国则忐忑地坐在那里。

三人各怀心事,突然,一个凄厉的声音从楼梯方向传来,许洋心中咯噔一声:“坏了!”

刘道长的声音很模糊,好似被关在什么地方,或是喉咙里塞了什么东西,传出来的时候,因为喊得太用力,破了声,更添几分凄厉。

许洋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刘道长出事了?!怎么办!”

许洋焦急地自言自语,突然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秦昆,抓住他的衣领道:“小子!你不是会抓鬼吗?快去救刘道长啊!”

秦昆把许洋的手打开,对他的无理很反感。

“一,捉鬼的事是他自己要去的,我又没逼他。二,我一个骗子,哪懂这些啊。”

“你!”许洋被反驳的哑口无言,他指着秦昆,“若不是我爸在这,我非得揍你不可!”

崩——

秦昆失手,将手里的玻璃杯捏碎。

卧槽……你真是挑衅啊?老子干不过灵侦科那怪胎师兄妹,还打不过你了?!

“来试试?”

秦昆瞪了许洋一眼,许洋看到他竟然能将玻璃杯捏碎,畏惧地后退几步,心中惊骇不已。

许建国现在发现了,自己的儿子还是个不靠谱的,看面前的少年,年纪虽不大,本事还是有的。随便捏碎一个玻璃杯,那得几百斤的手劲?许建国是部队下来的,当年部队里也没见几个人有这种本事啊。

“秦大师……求你出手吧,犬子没礼貌,我在这里陪不是了,咱医院可是市里模范医院,不能再出事了啊!”

秦昆无动于衷,一扫刚刚的沉默,目光变得玩味起来。

现在知道求我了?早干嘛去了!

许建国心虚,知道刚才的举动肯定惹到秦昆不快,气急败坏地抽了许洋一巴掌:“还不给秦大师道歉!”

许洋拒绝道:“就他?他算什么大师!”

“还敢乱说!”

许建国朝着儿子抽了一耳光,许洋难以置信地捂着脸,许建国浑身气势不怒自威:“现在,立刻,给我滚!”

许洋咬着牙,瞪了一眼秦昆:“小子,你等着!别给我装蒜,我这就出去找人来救刘道长!”

许洋摔门而去,许建国急忙从保险柜里拿出一沓人民币,医院是半私立性质,他也算股东之一,身价不菲,如果医院再出点什么事,招牌可就砸了啊!

许建国急忙点了十万块钱,封在报纸里,苦笑道:“秦大师,给老朽个面子可好?”

事情都到这份了,许洋都走了,秦昆也犯不着跟老头怄气。

他取了一半,把剩下的退回去:“老院长,这件事就是5000块钱能解决的小事,何必闹的大家都不愉快呢?”

许建国被秦昆教育了一通,只能点头称是,不敢有任何怨言。

秦昆拿了5万,也算是给许建国一个教训,顺便顺了刚刚不平的心气。

“走吧,去见见那什么刘道长现在成什么死相了。”

秦昆嘿笑一声,发现许建国没有走的意思,问道,“许院长,你不会是怕吧?这一趟你还是跟着我好一点,免得你以为我在骗你!”

“骗……您怎么会骗我呢……”

许建国腆着脸,一脸讨好。

秦昆如此有自信,许建国克服了恐惧,咬咬牙道:“走吧!”

……

刘道长在大声呼救后,发现楼道静悄悄一片,根本没人管自己,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他自煽耳光,骂着自己财迷心窍。

那东西可真是鬼啊!不是拍电影加的特效!

刘道长懊恼了一会,突然意识过来,那啪嗒声不见了。

而且依稀听到有人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刘道长大喜过望,探出头去。

此时此刻,刘道长觉得,这是自己人生中最精彩的一次对视,与他相隔不到十厘米处,一个诡笑着的婴儿脸,正在很认真地望着自己,他的牙齿焦黑,尖锐,笑的时候还不自觉地发出珂珂地声音。

刘道长裤裆里有一股骚臭弥漫,双眼翻白,口吐白沫,靠着墙晕了过去。

秦昆和许建国赶来的时候,发现刘道长晕倒在四楼的楼梯口,许建国探了探鼻息和脉搏,松了口气。

秦昆望着身边空旷的地方,瞟了一眼许建国:“许院长,这东西我就带走了。”

许建国不明所以地看着秦昆。

秦昆五指虚抓,许建国瞪大眼睛,发现秦昆从空气中抓了个死婴出来。那死婴脑袋被扣住,身体转了180°想要抓住许建国的手,发出尖利地叫声。

许建国‘啊’地叫了一声,随后眼睛一花,死婴消失在秦昆手中。

秦昆拍了拍怀里的人民币,摊开双手:“你看,事就是这么简单。你儿子整这一出让我难堪,何必呢?”

秦昆走后,许建国久久才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咽了咽口水。

“神了!”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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