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米见(求订阅!)

深城,新式小楼四楼。

本来是用餐时间,菜都摆桌上了,热腾腾地冒着热气。

但阮得志一家三口却坐在沙发上怔神,看着杨国庭带回来的报纸不敢置信。

见女儿、女婿对着报纸发呆,见宝贝孙女也窝在边上发呆,杨国庭忍不住探头看看新闻标题。

随后问杨蔓菁:“怎么,你们认识这人?”

杨蔓菁没反应。

杨国庭蹙眉,右手在杨蔓菁跟前晃了晃,重复问:“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今天怎么都傻了?认识报纸上的千万富翁不成?”

杨蔓菁眼睫毛跟着爷爷的手颤抖不停,这次终于反应过来了。

认真地回答说:“爷爷,这人我们认识。”

杨国庭惊讶地看看沙发上的三人:“还真认识啊?”

杨蔓菁此刻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还有点呆头呆脑:“不仅我们认识,爷爷你也认识。”

杨国庭更惊讶了:“我也认识,他是谁?我身边出了个千万富翁我怎么不知道?”

这时杨迎曼终于缓过来了,接过话茬道:“爸,是张宣。”

“你说什么?这千万富翁是小张?那个跟我下过象棋的小张?”

杨国庭算是有见识的了。但此刻还是嘴巴大张,还是一头雾水,感觉自己大半辈子的所见所闻不够用了。

杨迎曼点头说:“对,“风声”就是他写的,这事情我们早就知道。”

认真观察一会女儿的神情,见不是说谎,杨国庭沉默了。

他不客气地伸手拿过报纸,走到一边,戴上老花镜开始阅读这则新闻。

其实这则新闻杨国庭早就看过。不过那时候就是图一热闹,看得匆忙,大致扫一眼就算完事。

但此时此刻,杨国庭看得相当缓慢,几乎是逐字逐句地在看。

生怕错过了什么似的。

十分钟左右,杨国庭放下报纸,抬头问旁边的女婿三人:“这人还真是小张?”

阮得志回答说:“就是张宣。前几天我和蔓菁还去了他那一趟,他在写新书。”

杨蔓菁及时插嘴:“对,这事小十一也知道。”

杨国庭这次相信了,但还是无语了好半天。

半晌感叹道:“去年下象棋时,我就跟你们讲过,这小张做事沉稳、胸有丘壑,是不凡之人。

现在果然应验了。

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诶,太祖说的真对,真是了不得!”

又拿起报纸看一遍,临了临了,杨国庭问杨蔓菁:“小十一知道小张的事?”

“知道。”杨蔓菁这样回答。

杨国庭接着问杨迎曼:“那苏进和秦月明两口子知道这事吗?”

杨迎曼一脸困惑,不知道老爷子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同阮得志对视一眼后,摇头说:“应该不知道。”

杨国庭摘下老花镜,放眼镜盒子里,笑了。

说:“你们可以告诉苏进和秦月明,要看好小十一。”

杨迎曼这回听明白了,紧着追问:“你是说小十一会对张宣?”

杨国庭起身,来到餐桌边,坐下说:“小十一从小就讨喜,这丫头我从小观察到大,我比你们了解她。

小时候吃苹果要吃最红、最大、最好的那个,要是没吃到,其它苹果她能做到看都不看一眼。”

听闻这话,一边的杨蔓菁捂嘴大笑,欢快地笑。

都说知女莫若母,见到女儿这副样子,杨迎曼瞬间懂了,哭笑不得地开口:“看来已经迟了,没必要提醒了。”

回忆一番小十一这次去中大的表现,阮得志也是后知后觉。

杨国庭问女儿:“那秦月明似乎不待见小张吧?”

要是搁以前,杨迎曼肯定会帮着秦月明说好话,把一些东西圆过去。

但现在想到那已经一步登天的外甥,她没有遮掩:“月明的眼光很高的,那时确实看不上。”

杨国庭乐了,玩味地说:“自古英雄出年少,莫要问出处。

呵呵,以前小张是乡下人,被人看不起。如今啊,情况反过来了,看小张能不能看得上她们吧。”

杨迎曼听到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此刻脸上滚烫滚烫的,想起以前老爷子总是劝自己跟得志回湘省过年,自己总是不愿意,现在肠子都悔尽了。

杨迎曼这一刻非常佩服老爷子,姜还是老的辣,只是后悔也没用了哎。

中大。

教师公寓一楼,从外面回来的张宣,把一摞报纸丢邓达清跟前。

嘚瑟道:“瞧瞧,老邓你瞧瞧报纸上是怎么夸我的。跟你讲,以后啊,对我态度要好点,别动不动就吹胡子瞪眼。”

老邓没理他,开始翻看报纸。

看完这份看那份,看完那份看这份,许久后,他直接把张宣拉到门口,指着屋里乐呵呵地讲:

“我知道你小子不痛快,那就请你往我屋里瞧一眼,看我屋里蓬荜生辉了没。”

“呸!老邓你等着。”张宣气结,蹭蹭蹭地直接上了二楼。

目送背影离去,老邓更乐了,嘴里念叨:“这小子”

坐下又翻看了会报纸,老邓扶扶眼镜,自言自语说:“厉害.”

阮秀琴来电话了。

一接通,那边就传来一个祥和的声音:“满崽,报纸上说的是真的吗?”

张宣非常意外:“老妈,儿子这么有出息,您老就不激动一下的么?”

阮秀琴眼中带泪,温温笑说:“妈激动过了,激动了一上午,还激动了一中午。”

接着她问:“满崽,你什么时候回来,妈想你了。”

听不到这话,刚才还欢乐无比的张宣一下就难受住了:“还得等一阵子,我这边还有一些重要事清要处理,实在脱不开身。”

“好,有事你就先忙事。”这问题阮秀琴其实早就问过一次,也知道会是这个答案,只是刚才情难自禁,又脱口而出问一遍罢了。

想到什么,张宣问:“老妈,现在村子里是不是都知道了?”

阮秀琴显得非常高兴:“知道了,都知道了,我满崽有出息,妈真是开心。”

张宣头疼,忧愁地说:“都说财不露白,您老的安全问题”

没想到阮秀琴对此早有准备:“不用担心,现在你姐姐和姐夫一家三口跟我住,还多养了一只狗看门。

晚上啊,前门一只狗,后门一只狗,安全的很咧。”

老妈英明,张宣瞬间放心了。

接下十多分钟,许久没唠嗑的母子俩说了许多体己话。

某一刻,聊的兴起的阮秀琴突然中断谈话:“满崽,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肯定有很多人会打你电话,妈就不占用你太多时间了,等你回家,我们母子再好好说说话。”

“嗯,那您在家要注意保养身体。那些农活能不做就不做,家里不缺这点东西,健康最重要。”

“诶,妈晓得个,那挂了。”

挂完电话,张宣静了静,随后摊在沙发上打电话接电话。

就这样守着电话忙了一下午。

有一个算一个,只要知道消息的人都打电话来恭喜,把他累得够呛。

真他娘的,他以前都不知道自己和这么多人交好。

最后一个电话,张宣留给米见。

也不知道米见看没看报纸,心里这么般想着,手指一通按。

响三声,就被接通了。

“喂…”是米见的声音。

“是我。”张宣说。

‘我知道。”米见如是回答。

张宣有些诧异,随即高兴地问:“你一直在等我电话?”

米见望了望厨房方向,轻轻抿嘴,微笑着没说话。

等了十来秒没等到回复,张宣以为刘怡来了,试探着说:“我是陈日升。”

米见低头笑笑,告诉他:“报纸我看了,恭喜你。”

张宣非常期待地问:“这一路走来真心不容易,你打算怎么个恭喜法?”

米见目光落在窗外的梨树上,想了想,说:“我请你吃糖怎么样?”

“糖?”

“嗯。”

张宣好奇:“什么样的糖?”

米见说:“纸包糖。”

成功打开互动的第一步,破天荒啊!

张宣此刻快乐的像一只小鸟,忙不迭地说:“成啊,你送的东西我都不挑,我只挑一点,要吃最贵的。”

米见莞尔一笑,余光瞥一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靠过来的亲妈。

就道:“那先这样,我现在就去给你买,改天再聊,拜拜。”

张宣急忙挽留:“别啊,好不容易打.”

嘟嘟嘟.

得,这姑娘已经挂了。

张宣放回听筒,再次拿起听筒就还想拨打过去。

不过才按一个键就停住了。

在他的认知里,米见一直是一个非常体贴、非常讲究、会换位思考的女人。

通常不会这样。

除非遇到突发情况,比如说刘怡来听墙角了。

心有灵犀地想通这点,张宣又把电话放回原位。

米见来到门口,换鞋。

刘怡问:“见宝,你要去哪?”

米见回答:“去陈日升那里一趟,马上就回来。”

说完,米见开门走了。

刘怡送到屋外坪里,直到女儿走出师专大门才返回屋中,对丈夫米沛说:

“见宝以前从来不撒谎的,这一年已经是第三次撒谎了。”

米沛没做声,认认真真雕刻。

刘怡坐下又说:“张宣找她三次,就撒三次谎。”

米沛这回有反应了,放下刻刀,也是挨着坐下,倒杯茶喝一口,又喝一口,接着再喝一口,然后又又又喝一口…

刘怡白了眼:“你去忙吧,别到面前碍眼”。

米沛笑着起身,真忙去了。

刘怡跟着看了会丈夫的雕刻手艺,某一瞬间,她想起什么,转身拿过茶几上的报纸开始查看。

邵水桥附近,根据记忆找到一家比较大的糖果店,米见一进门就有老板娘热情地招呼:

“闺女,买点什么?”

米见眼神四处找了找,说:“买纸包糖。”

老板娘把她带到右边区域:“纸包糖都在这里,有十多个品种…”

说着,老板娘很有耐心地帮她一一介绍不同品种的价格。

末了问:“你要买哪个品种?”

米见指着最里面的纸包糖说:“我买最便宜的。”

老板娘脸一垮。但这闺女实在是养眼,又把笑容撑了起来。

热情洋溢地拿过一个袋子开始抓糖:“好咧,你要买多少?”

米见连忙叫停,不好意思地说:“我这是帮朋友买,那朋友有偏好,只喜欢六个颜色的纸包糖。”

老板娘脸一垮,比之前更垮了。

但瞄一眼米见的气质长相后,老板娘再一次把郁闷压了下去,开始根据米见的喜好帮着挑六个不同颜色的糖。

8月1日,京城,人民文学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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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80章 ,当得起伟大(求订阅!)

8月1日,京城,人民文学会议室。

上午9点左右。

直属XX部领导的人民文学高层像商量好了似的,踩着点,相继走进了办公室。

今天是特殊的日子,人民文学上下非常看重。

社长周峰早在上个星期就提前下过指令:所有人民文学高层,不管是手里有活的,还是在外面出差的,必须在今天赶回来。

赶回来开会。

9:02,陶歌随着洪振波走进了会议室。

陶歌作为助理只能坐在后面旁听和记录,没资格参加前排的圆桌会议。

更没有发言权和投票权。

一眼望去,陶歌发现,除了副社长邹平和副总编辑何启智、邢晓斌外,其他人基本都到齐了。

比如社长周峰,副社长向天成。

比如总编洪振波。

总编室成员聂虎、邹波、冯小雨三位副总编辑。

除了以上的大佬外,下面的编辑部和编辑室、经理部、办公室的头头们也都来了。

有投票资格的总计19人。

9点过10分。

周峰看看手表,再看看左边的三个空位,环视一圈严肃地说:“再等5分钟,我们开会。”

不过周峰的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脚步声。随即副社长邹平和副总编辑何启智、邢晓斌三人鱼贯走了进来。

各就各位…

周峰说:“都到齐了,下面开会。”

助理下发文件,每份文件有11页纸,由订书针装订成小册,上面的内容都跟张宣的新书“潜伏”小说有关。

其实这场研讨会因为是特别原因加塞的,会议内容也是围绕“潜伏”和“白鹿原”这两本书打转转。

所以程序非常简单,就是看资料,发表意见,最后举手表决。

11页纸不厚,但整个会议室却足足看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后,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周峰才说:“三月的新书“潜伏”,几天前就已经复印给了大家。

这些天相信大家都看完了,心里肯定也有各自的想法和意见,下面按顺序发言,老洪你先来。”

作为社内地位仅次于社长的总编辑洪振波,作为新书“潜伏”的主要支持者,这次是有备而来。

只见洪振波在位置上小幅度动动,坐直身子,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开口:

“三月的新书“潜伏”,很像一只精美的钟表,活跃的秒针积极地为故事播云降雨,从容的分针引导读者徘徊在悬念的丛林深处。

而沉重的时针是在暗处运行的,它承担着作者极其严肃的写作理想:人与时间的对抗之谜底,人与社会的相处之道,不仅在重重变革里失窃,而且在牢固的记忆里,遭遇彻底的遗忘.”

淋漓尽致地发言10分钟,最后洪振波右手虚拍桌子,庄严地总结道:

“我毫不夸张地讲,三月的“潜伏”在我读过的所有著作里,能排前5。”

洪振波是谁?

是人民文学的总编辑,几乎是社内读书看报最多的几人之一。

人生几十年,看过的中西方名著和投稿,如过江之鲫,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他说“潜伏”能排前5,这是多大的夸奖?

这是多大的荣耀?

同是也表明洪振波的决心,孤注一掷的决心,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

听完他的发言,与会者瞬间明白,这位平时性格极好、却为“潜伏”扮演一根筋角色的总编辑,已经做好掀桌子走人的准备了。

一开局就针锋相对,立场鲜明,气氛有点凝重。

但在周峰的注视下,有条不紊地一个一个开始发言。

此时会议室分成三派。

一派以洪振波为核心的5人团,这波人自然极力为“潜伏”唱赞歌。

另一派就是副社长邹平为核心,副总编辑何启智、邢晓斌为主要骨干的6人团。

这派人马立捧“白鹿原”的同时。还负责对“潜伏”挑三拣四,鸡蛋里挑骨头,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最后一派由社长周峰、及其心腹组成。

这是人员最多、实力最强的一派,足足有8人。

他们大多站中立位置,对两本书都有褒有贬,发表的言论也是属于墙头草类型。只要最后发言的周峰是什么调子,他们立刻就可以转换自如化成什么调子。

一轮下来,除了周峰和邹平还没发言外。

其他人因为意见相左,言语相悖,已经闹得不可分交。

会议室早已经吵作一团,唾沫横飞,各自争辩地脸红脖子粗的,就差动手打架了,他娘的这是谁也不服谁!

会议室这种场景,陶歌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为了送选茅盾文学奖的事情,这是第三次公开闹了,已然习惯。

陶歌习惯了,周峰更是习以为常,在放任他们吵嘴20来分钟后,他适时站出来干咳一声。

听到这声干咳,刚才还像一锅粥似的会议室立马寂静无声。

三方人马都是一改之前咬牙彻齿的形象,重新把斯文儒雅捡起来,规规矩矩坐好,眼睛齐齐望着上首的周峰,做聆听状。

周峰同众人大眼瞪小眼,就这样子瞅了两分钟。

随后周峰转头看向邹平,开口道:“老邹,该你了,你说说你的看法。”

进门后就一直眼观鼻、鼻观心、不发表任何意见的雕塑邹平,在听到自己被点名时,也是终于有了反应。

邹平先是挺了挺身子,接着往前倾斜些许,双手搁会议桌上,和大家对视一眼后,就干涩地讲:

“我原本是不想发言的,但社长让我说几句,那我就说几句。

熬夜看完“潜伏”后,我忽然萌生了一个想法,一个打算以身体不适为由、不来参加今天会议的想法。

但今早经过反复的心里斗争后,我最后还是来了。

那我就简单说说我看完“潜伏”后的感悟。”

邹平说:“如果写出“风声”的三月是个天才作家,那么写出“潜伏”的三月无疑当得起伟大。”

哗!

邹平这句话刚落音,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懵逼了。

邹平你要干什么?

邹平你要当叛徒不成?

邹平你他娘的要临阵倒戈也跟我们提前通通气啊,把我们当猴耍不是?

我们刚才还耀武扬威,跟人家唇枪舌战那么久,你作为老大,竟然第一句话就把我们往死里坑?

这是人干的事?

还做不做人?

以上都是邹平派系成员的想法。

他们现在相当气愤!

十分气愤!

非常非常气愤!!!

要不是现在在会议室,要不是在开研讨会,要不是大家都是体面人,说不得就要拽着邹平衣领问问是非了!

说不得就飞奔过去按着邹平暴打一顿!

Y的,平生最恨反骨仔了。

邹平派系成员目前虽然怒气难当,但还是用一种殷切的眼神看着邹平。

他们不禁在想,这是不是邹平的老套路,先扬后抑,现在夸赞几句,后面疯狂踩,疯狂落井下石。

他们如此想着,如此安慰着,情绪慢慢也是平和了许多。

再次看向邹平时,眼里绽放着期待的光。

邹平派系的成员很意外。

周峰同样意外,他看了眼邹平,没做声。

洪振波眼睛鼓鼓地盯着邹平,心里非常激动。

陶歌低头憋笑,右手悄悄握拳。好兴奋!好开心!

会议室里的众生相,作为当事人邹平自然感受得清清楚楚,比谁都明白。

但邹平不予理会,继续我行我素地往下说:“三月深入开掘了一个许多人浅尝辄止的题材领域,用自己独特的聚光灯将那么多秘密照亮,技术的,艺术的,有价值的,也是人性的。

而这一切,都是用精彩的故事串连。

一切都在故事树上闪闪发光.”

简单说了7分钟,邹平最后下结论:

““潜伏”是一本好书,在我眼里它是一本传世巨著。

这么好的书怎么能因一己私欲而被埋没?我们是人民文学,所以我投赞成票。”

邹平说完,就往后靠在椅子上休憩,闭上眼睛不再言语,也不理会众人。

大家齐齐瞧着邹平,会议室登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陷入了沉默…

何启智、邢晓斌望着又开始装聋作哑的邹平很是不解。愤懑、困惑、迷茫、惭愧的复杂表情在脸上一闪而逝,随后两人也跟着陷入了沉默。

他们先前还想着事后找邹平理论一番,质问一番。但听到那句“我们是人民文学”后,文人风骨一下让两人自行惭愧。

拥护“白鹿原”的人见三位核心成员都不做声了,都当缩头乌龟了,心里遗憾过后,再次把目光投放到周峰身上。

他们知道,只要周峰更看好“白鹿原”,那一切都不是问题,一切都充满希望。

而这一刻,洪振波突然不那么紧张了,连老对手邹平都站在良心这边,他已然成功了一大半。

洪振波此时在想,就算最后失败了,他也无愧无心,对得起自己,对得起三月,对得起自己极力看好的“潜伏”。

洪振波如此,挨着坐在后面的陶歌也是如此。

不过陶歌毕竟年轻,没有洪振波和邹平老一辈文人的风骨。

她现在非常兴奋,非常激动,非常想打个电话给张宣,告诉他:什么叫不战而屈人之兵,这就是!

“潜伏”太出色了,未来无限可期!

姐听得太解气了!

兴奋过后,陶歌也是和大家一样,紧张地、忐忑地看向了周峰。

见大家都望着自己,周峰知道是时候了,该自己发言了,该自己表态了。

周峰端起前方的茶杯,小抿一口,放下杯子说:

“秉着公平、公正、负责的态度,我这几天彻夜未眠,把“潜伏”小说反反复复看了三遍.”

洋洋洒洒2000多字,把“潜伏”这本书的故事结构、艺术层面和文学价值做了系统分析…

周峰最后说:“我个人认为啊,“白鹿原”是一部不可多得的佳作。它的水平足以获得茅盾文学奖,历史会证明这一点。

而对于三月的新书“潜伏”,我看完后浑身都在颤抖,我最后用四个字来表达我的尊重:开天辟地!”

开天辟地!

听到这么简洁、却比天还高、比地还厚的有力评价,与会之人都是为之一振。

真的是震撼到了!

这是多么厚重的赞誉啊!

这还是众人第一次见周峰以这样直接坦诚的方式去评价一部书。

大家都在想,这么直白地表达喜爱之意,是周峰这老油子能说出来的话吗?

真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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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不是很好写,毕竟自己不是大佬,揣摩大佬的语气心态花了好多时间。

先3500字

(…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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