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攻山!清水一族的大军来袭!(上)

小野寺咲良……橘隆之的战友……这些词语就像锤子一样,在青登的心头猛烈地敲了一击。

他朝自称小野寺咲良的“窝瓜脸”投去发怔、发直的视线。

此时此刻,青登也好,总司和佐那子也罢,都没有心思去理会那把刀茎处刻有“恶鬼灭杀”的胁差了。

二女那澄澈无比的美目,清楚地映出愕然的眸光。

事实上,别说是她们了,就连见惯惊涛骇浪的青登也不禁对眼前这场出乎意料的异变感到万分震惊。

青登等人的情绪还未整理完毕,便听见小野寺再度开口:

“这座桔梗山,乃人际渺无的荒郊野外!”

“既不坐落在交通要道上,也没有能称之为‘美景’的地方。”

“别说是一般的路人了,哪怕是钟情于游山玩水、走南闯北的旅者也不会来此!”

“可你们不仅来了,而且还精准地找到了这座茅草屋,并在屋内翻箱倒柜、仔细搜索屋内的每一寸角落。”

“我刚才一直在观察你们的一举一动、仪态神色。”

“你们并不是在找‘具体的某样东西’,而是在很宽泛地搜寻‘能够派上用场的东西’。”

“与其说是‘找东西’,倒不如说是‘搜线索’!”

“知道此屋的存在;并且还知道此屋的价值,孜孜不倦地在屋内搜找有价值的线索……仅凭这两点,便足以断定你们同橘隆之有着极密切的关系!”

说到这,小野寺侧移视线,目光定格在青登的脸上。

“你用来捆绑我的手法是奉行所的‘捕绳术’,一般人可学不到这门技艺!”

“据我所知,橘隆之有个曾在北番所定町回奉公的儿子。”

“同橘隆之有密切的关系、精通奉行所的‘捕绳术’、姓‘橘’……我若猜得没错的话,你就是橘隆之的儿子——橘青登!”

小野寺说完了。

四周静悄悄的。

屋内外被寂静包围。

瞬间产生一股紧绷的气氛。

打造这股气氛的人,正是青登和小野寺。

炯炯发亮的火热视线。

若有所思的平静目光。

迥然不同的两股眼波,在半空中展开无形的碰撞、交锋。

形形色色的事情、纷纷扰扰的想法,就像在洗衣机里一样,在青登的脑海里轰隆隆地转动。

久经风雨所锻炼出来的强大心脏与坚韧神经,于此刻派上用场。

转眼间,青登的思绪追上现状。

令人困惑的疑点、想要询问的事情,还有很多。

只不过,有一件事情是目前可以百分百确定的——面前这位脸庞像窝瓜、样貌奇怪的青年,绝非一般人!

小野寺是否真如他适才所说的那样,乃橘隆之的战友?这点尤未可知。

但他们俩一定交情匪浅,此点毋庸置疑!

除此之外,小野寺的观察能力与推理能力也很惊人。

仅凭那么一点线索,就成功猜出青登的真实身份。

纵使抛开上述的种种因素不谈……光是他刻下的眼神,就令青登不禁高看他一眼。

凌厉中不失刚正。

激烈中不失镇定。

这是无惧死亡的人才会拥有的眼神。

说来也对……小野寺的这通“身份自爆”,跟变相交纳“投名状”无异。

他在赌。

赌这位“斗笠男”是他的友军……

赌这位“斗笠男”确实就是橘隆之的儿子:橘青登……

小野寺已经展现出他的诚意,现在轮到青登予以回应了。

要同对方坦诚相见吗?

还是继续勾心斗角呢?

青登:“……”

小野寺:“……”

一时之间,沉重的沉默在两人之间累积。

从屋外传来的风声,听起来莫名遥远。

大约10秒后,沉寂得如同深海一般的空气,终于发生变化——青登倏地举起右臂,抓住头顶的斗笠。

总司见状,连忙道:

“橘君,你……”

虽然她已于第一时间张口了,但速度还是慢了半拍。

总司的朱唇才刚开启,青登便已然揭下斗笠。

“小野寺先生,你猜得没错,在下正是橘隆之的独子——橘青登。”

没有剃月代的浓密黑发、端正的五官、放射着昂扬气度的眼睛……小野寺表情呆滞地凝睇青登的脸庞。

他此刻的行为举止,像极了一台程序出故障的老旧电脑。

青登的话音都落下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回过神似地嘟囔道:

“真像啊……”

俄而,“程序”的故障被修正,“老旧的电脑”恢复正常的运转。

“啊,抱歉,让你们见笑了。”

他一边致歉,一边端正姿态。

“那个,我比你年长,我可以斗胆喊你一声‘橘君’吗?”

青登颔首。

“那么——橘君,初次见面。”

小野寺长吁一口气。

“橘君,你和你的父亲……长得可真像啊。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橘隆之复活了。”

青登微微一笑,半开玩笑道:

“这般一来,应该足以证明我的身份了吧?”

“哈哈哈,说得也是。看样子,你确是橘隆之的儿子无疑。”

说罢,小野寺轻轻地笑了几声。

不过,仅弹指的功夫,他脸上的笑意便变幻成肃穆、凝重。

“橘君,你为何来此?这儿可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小野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感。

虽然情感表达地很含蓄,但他的担心与忧虑却彻底传达给青登了。

事已至此,也无需再故弄玄虚、东遮西掩了。

“小野寺先生,我目前正在追查害吾父死于非命的那起案件。”

青登直截了当地一字一顿道。

“我从某一渠道中获知在桔梗山的山顶上,有着一座吾父的‘隐秘据点’,故携同伴前来查看。”

青登每说一个词,小野寺的眼睛便睁大一分。

末了,他的双目瞪得犹如马铃般硕大。

“你、你……你在调查……那起案子?”

小野寺就像是石化了一样,一动不动地朝青登投去骇然的目光。

他的嘴唇数次翕动,貌似是打算说些什么,可又迟迟吐露不出成型的字词。

最终,他就像放弃挣扎一样,“唉”地长叹一口气。

“两父子竟先后扑进同一宗案子……天底下怎会有这种事儿……”

小野寺语无伦次地震动声带。

青登不顾对方仍处于混乱之中,快声问道:

“小野寺先生,既然足下乃吾父的旧识,不知可否助在下一臂之力?”

下一秒,青登将凌厉的目光割向小野寺。

“敢问足下与吾父究竟是何关系?有何交情?此地可是吾父的‘隐秘据点’?”

对于青登像机关枪一样连续抛出的问题,小野寺抿紧嘴唇,陷入沉思之中。

直至过去好一会儿后,他才郑重其事地反问道:

“……橘君,容我冒昧一问:你可知晓你目前正在追查的这起案子,有多么地危险?”

“我知道。”

青登不假思索、铿锵有力地答道。

“事实上,对于此案我已查出不少令人不忍卒睹的黑幕。我深知此案的危险性,但我已做好了迎接一切恶劣结局的心理准备。”

“……”

小野寺抬起头,锐利如箭的目光笔直刺向青登的眼睛。

青登坦然接受小野寺的注视。神情自若,从容不迫。

这场简短的对峙,以小野寺的“投子认输”为结局而告终。

“哈啊……看样子……你并没有在逞强或者是说假话啊……”

小野寺又叹了一口气,然后扯了扯嘴角,挤出一抹难看的苦笑。

“橘隆之啊橘隆之,你肯定怎么也想不到吧?你的儿子居然会接过你的‘使命’……”

说到这,小野寺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仰面朝天。

片刻后,当他睁开双目时,其眼中的怅惘、恍惚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激动与振奋。

“此乃天意啊!”

“在我走投无路、即将被逼入绝境的当下,接过橘隆之的‘使命’的你,恰恰好地出现在此时此地……除了天意使然,我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理由了!”

“或许……神明就是为了这一天,才准允我一直苟活至今的!”

“好!我这就将我所知道的一切,统统告诉你!我会如实回答你的每一个问题!”

“不过,在此之前,可否将你当前的案件调查进度透露于我?我好根据你的实际情况,将你还未知晓的真相,逐一地告诉你。”

青登点点头,随后删繁去简地陈述自己近日以来的经历。

小野寺认真听完后,倒吸了口凉气:

“你都已经查得这么深了啊……厉害!这般一来,我能告诉你的事情,反而不剩多少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废话了,直接跟你开门见山吧!”

“为了贿赂清水一族的干部,橘隆之借入了大笔资金。”

“经过漫长的观察、筛选、试探、接触……最后共有2名清水一族的重要干部被他所贿赂。”

“其中一人,名叫北原银藏。”

北原——听到这个耳熟的姓氏,青登的眉头瞬间一跳。

不过,他并没有出声打岔,继续安安静静地聆听。

“至于另外一人……”

说到这,小野寺停了一停。

刹那间,他露出一脸夹杂着无奈与尴尬,相当有韵味的表情。

然而,仅弹指的功夫,他便抚平了其颊间的所有异色。

“……就是我。”

就在小野寺的话音落下的这一瞬间,恰有一缕微风拂进屋内,吹开了他的衣襟,露出他那满身的刺青。

小野寺的这句“就是我”,明明并没有使用很响亮的音量,也没有使用很高亢的音调,可愣是被青登等人听出了声如雷震、此起彼伏、经久不息的感觉。

仿佛山谷回音一般,小野寺的这句“就是我”在青登等人的耳畔盘旋、回荡,然后远远地飘散开来。

性格活泼的总司差点叫出声来。

朱唇下意识地张大时,回过神来的她连忙抬手捂住口鼻。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低沉的惊呼从其指缝间泄出。

青登和佐那子虽不像总司那样反应激烈,但也深感错愕。

此时此刻,青登深切地感受到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自打从宇垣吾朗那儿获悉“橘隆之空手套白狼地弄来5000两的‘贿赂资金’”这一重要情报以来,青登就一直在为如何寻找橘隆之的贿赂对象而发愁。

时至而今,青登对此仍感一筹莫展——结果,被橘隆之贿赂的对象,居然自个儿现身了!

所谓的“天上掉馅饼”,也不过如此了。

在激亢情绪的驱使下,青登提起全副身心,不愿放过小野寺接下来所述的每一字、每一词。

“赌场乃清水一族最重要的产业。”

“为了便于管理,也为了分散权力,老大……也就是清水荣一将偌大的赌场产业分成了好几份,分别交到我、北原银藏等多名干部的手上。”

“其实,我与橘隆之的故事也不复杂。”

“橘隆之找到我,以重金拉拢我,向我打听‘幻药’的线索。”

“据你刚才所言,你们似乎管那该死的破药叫‘诡药’,而我们这边,则称其为‘幻药’。”

“为了便于你们理解,我之后就统一改口为‘诡药’了。”

“‘诡药’乃清水一族的最高机密。”

“就连身为族内干部的我,都对其毫无了解。”

“实话讲,我也是在橘隆找上门来时,才知道此药的存在。”

“说来滑稽,我与橘隆之相识、相知、相熟、最终结为同进退的战友的全过程,充满了戏剧性。”

“我们俩最初的关系……非常地简单,没有任何杂质,就是单纯的‘利益输送’。”

“他想要‘诡药’的情报,我想要钱。”

“为此,我借身份之便,暗中调查‘诡药’的‘前世今生’。”

“此药不查便罢,一查……令人触目惊心!”

“简单来说,‘诡药’乃是一种以罂粟为主材料的慢性毒药。”

“它主要有两项功能:致幻,以及破坏人的神智,使人变得冲动易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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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中考+被外面赛龙舟的声音吵得脑袋痛,没法午睡+缺觉导致精神萎靡=debuff叠满,状态好差。

灰常豹歉,今天又只写了这么一点……(豹头痛哭.jpg)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查案子的文戏剧情已基本结束。从明天开始,青登要跟清水一族和法诛党正式开片了。

今天的中考试卷依旧好难呀,又是差一点儿没写完。

感觉自己考得好差,我可能又要复读一年了捏~~

明年又要参加一次中考了捏~~

(本章完)

第431章 攻山!清水一族的大军来袭!(下)

“罂粟?”

总司歪了歪螓首,面露疑惑。

她下意识地侧过脑袋,朝身旁的青登和佐那子投去“求解”的眼神。

橘君见多识广,博闻强记;佐那子小姐饱读诗书,学识渊博,他们俩一定知道罂粟是什么……总司心想。

然而,铺展在其眼前的景象,却令她大感惊讶。

佐那子木然地眨巴了几下美目,充满生命力的红润脸颊挂着显而易见的茫然之色。

至于青登……

在小野寺说出“罂粟”这一词汇的下一刹那,青登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太阳穴间似有青筋在跳,面孔如被冰水浇洗过般铁青。

青登的如此模样,吓了总司一大跳。

她极少见到青登露出如此难看的脸色……

佐那子慢总司半拍地惊觉青登的异常。

转眼间,她与总司相互“配合”,将不解、担忧的视线集中到青登的身上。

因为青登此时的模样实在可怕,所以总司忍不住以试探性的口吻轻声问道:

“橘君……?”

总司的呼唤将青登的思绪拉回现实。

“怎么了?”

总司没好气道:

“是我该问你‘怎么了’才对!橘君,你怎么了啊?脸色好难看呀……”

青登闻言,怔了一怔。

不论是在前世,还是在今世,青登都没有随身携带镜子的习惯,这座茅草屋里也没有任何能够反光的东西,故而他无从查看自己眼下的面部表情。

不过,他大致上还是能够感受到自己此时的五官神态,肯定很狰狞——毕竟他的情绪直至现在仍很不平静。

“抱歉……吓到你们了……”

青登一边向二女致歉,一边调理自己的身心状态。

眼见青登恢复回寻常模样,二女稍稍放宽心。

总司对居然能令见惯大风大浪的青登神情大变的罂粟,更感好奇。

于是,她出声问道:

“橘君,罂粟是什么啊?”

正当青登准备向二女解释何为“罂粟”时,小野寺抢先一步地回答道:

“你们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富含可怕魔力的药草。”

“罂粟在英语里念作‘sombiferum’,意思是‘催眠’。顾名思义,它具有很强的麻醉性。”

“如果使用得当,罂粟将能被制成非常好用的镇痛药、麻醉药,可若是被用作他途的话……我就这么说吧——英吉利国的鸦片的主要原料,就是罂粟。”

总司、佐那子:“鸭片……!”*2

二女异口同声地发出震愕的惊呼。

刹那间,她们的脸色也如适才的青登那般,变得无比铁青、难看。

其实,小野寺完全不需解释这么多,只要有他这最后一句话,便足够了。

自“黑船事件”爆发以来,江户幕府已开国7年。

上至征夷大将军、藩国大名、幕府重臣,下到普通的中下级武士、平头老百姓,都已不再是当初那两眼一抹黑、对海外形势一无所知的“聋子”、“瞎子”。

江户可是日本时下的政治中心,又地处“五街道”的交汇点,故而物流、信息的传递极其便利。

但凡有什么国内外的新闻,基本都是在江户的市井间最先传播开来。

因此,哪怕是不喜读书、不闻政事的总司,也知道英吉利国的鸭片是啥玩意儿。

“刚开始吞服诡药时,体内不会有任何的异常反应。”

“只要吃上一粒,身上的疲劳、痛苦,都会烟消云散,并且不会有副作用。”

“诡药初期的这种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特性,蒙骗了数不胜数的懵懂民众。”

“不知情的人,将此药奉为神药,认为只要有了它,从今便不需再惧怕任何病痛。”

“恕不知这该死的药丸,实质上乃包着甜蜜糖衣的慢性毒药……”

“一旦长期摄入,药丸中所蕴藏的毒性便会逐渐渗入人的世奴深处,对人的身心状况造成极大的影响,主要症状有精神不安定、易躁易怒、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注·世奴:即神经】

“与此同时,还会越来越频繁地看见幻觉。”

“或是看见过世的家人,或是看见曾经的仇敌,或是看见过去的悲惨经历。”

“随着幻觉出现地愈发频繁,久而久之,就会变得分不清哪些是现实,哪些是幻觉,整个人游离在现实与虚幻之间,状若疯癫。”

“除此之外,它还有着很强的成瘾性。”

“一旦吃得太多,便会对其上瘾。”

“总想着再吃一粒。”

“吃完一粒后,没过多久就又想吃一粒。”

“然后便愈吃愈多、愈吃愈多……最后形成恶性循环。”

“长此以往,哪怕是钢打的身体、铜打的神经的铁人,都会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可怖模样。”

“在弄清诡药的真实药效后,我算是明白橘隆之为何会对查出制销此药的幕后真凶那么地执着了。”

“之后,在我的帮助下,橘隆之成功地买通了另一位清水一族的干部,也就是北原银藏。”

“北原银藏是单纯的财奴。”

“家国良心、家国情怀……这些没法兑换成钱的东西,在他眼里统统是狗屁。”

“他之所以会助吾等一臂之力,纯粹是为了钱。”

“具体的调查经过,我就不详细说了。”

“总之,我与橘隆之相互联手,通力合作,一起为消灭诡药而四处奔走。”

“起初,我也好,橘隆之也罢,都认为这一切事件的始作俑者,乃清水一族的首领,也就是清水荣一。”

“但凡是跟清水荣一稍有交情的人,无不清楚他是外表温厚谦恭、内在凶恶残忍的狠角色。”

“如果是他的话,干出售卖危险药品的这种事儿来,完全不足为奇。”

“然而……令我和橘隆之万万没想到的是——幕后真凶,竟另有其人!”

说到这,小野寺顿了一顿,似是在酝酿感情。

片刻后,他从紧咬的齿缝间,仿佛吐石子似的一字一顿地往外挤出字眼。

“那就是曾于60年前活跃一时的法诛党!”

“法诛党精于‘情报掌控’,尽管我已倾尽全力地仔细调查,但截至目前为止,我对于法诛党依旧知之甚少。”

“哪怕直到现在,我也仅知道法诛党的首领以及所有干部级的人物,都会给自己取一个代号。”

“他们所采用的代号,皆为神话故事里的那些凶恶妖鬼。”

“在以凶猛妖鬼为号的同时,他们还会在自己的背上,刺下他们用作自己代号的妖鬼的纹身。”

“据我所知,法诛党内的干部们之间,有着极其鲜明的等级差距。其中级别最高的干部,便是被统称为‘三大干部’的三位‘大妖’:玉藻前、酒吞童子、大岳丸。”

“而这三位大干部,在地位上也有高低之分。”

“相传,大岳丸的等级最高,酒吞童子次之,玉藻前再次之。”

“凌驾在这三人之上的,便是法诛党的首领:八岐大蛇。”

“八岐大蛇也好,三大干部也罢,全都无比神秘。”

“不管我如何努力、如何费心,都查不出他们的半点底细,他们的年纪、性别,全都无从知晓。”

“法诛党以京畿地带为主要的活动中心。”

“关东、奥羽等东国地区,只是法诛党的‘边远疆区’。”

“法诛党在关东地区的最高话事人,乃代号为‘罗刹’的干部。”

“我曾亲眼见过几次罗刹。”

“他的年纪很轻,至多25、6岁。”

“身材颀长,皮肤白皙,面容清秀……仅从外表来看,完全没法想象他是法诛党的‘东国总督’,更没法想象他是身经百战、尤其擅长拔刀术的大剑豪。”

“我虽未亲眼见识过,但据说罗刹的拔刀术已经达到出神入化、连径直飞来的步枪子弹都能一刀劈开的骇人境界。”

小野寺的此言一出,青登不觉挑了挑眉。

拔刀术……这也是青登最擅长的武技……

没有留意到青登的神情变化的小野寺,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道:

“早在许久以前,我就隐约地发现:在江户不可一世的清水荣一,其头上似乎还有别的主子。”

“直到开始调查诡药,并弄清楚法诛党与清水一族之间的关系后,我才愕然发现——还真是如此。”

“清水荣一头上的主子,就是法诛党的‘东国总督’:罗刹!”

“清水一族是法诛党的半个下属组织!”

“究竟是因为法诛党有恩于清水一族,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我没法考证。总之,清水荣一对罗刹言听计从!”

“在对诡药的制销上,清水一族从头到尾都是听从法诛党的命令行事。”

“吾等真正的敌人……不是清水一族,而是站在清水一族的背后、暗中操控这一切的法诛党!”

此时此刻,青登实在是不知道如何用言语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原来……他一直都搞错法诛党与清水一族之间的关系了!

此前,他一直以为它们乃互不统属的平等组织。

没想到……势力遍及关东、江户最强的雅库扎集团,居然仅仅只是法诛党的下属组织!

青登张了张口,正欲说些什么。

然而,却在这时——

“嗯?”

青登的耳朵动了一动。

紧接着,他抬起头,面无表情地向着屋外看去。

……

……

“喂,找到了。就是那座屋子,小野寺就在里面。”

“他的这处藏身地,可真是有够隐蔽的啊……”

“走吧,快点把小野寺的脑袋砍下来,我们好快点回家交差。”

一道道黑影从茅草屋四周的灌木丛间窜将而出。

他们手提钢刀,气势汹汹地径直朝茅草屋围拢而来。

“小野寺!滚出来!”

当头之人一脚踹开紧闭的屋门,犹如饿虎下山般冲进屋内。

就在他冲进屋内的下一瞬间……他脸上的狰狞表情冻住了。

映入其眼帘的,不是小野寺的窝瓜脸。

而是一道划破空气的寒芒……

扑哧!

横向挥出的刀锋,劈碎了此人的天灵盖。

在将这个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便下了黄泉的敌人斩杀的下一刹那,青登将越前住常陆守兼重的刀锋稍稍上抬,调整刀的方向,然后顺势朝正前方的一个高个子使出一记朴实无华的平刺。

这个高个子虽然已下意识地将身子往旁边侧站半步,试图躲开青登的刺击,但他那略微低下的反应速度和身法水平,想要躲开青登这记疾如雷光的刺击,完全是天方夜谭。

扑哧!

地上又多一具尸体。

下一息,青登背靠墙壁,双眼死死盯着从左右两边步步逼近的敌人。这时候,他余光瞥见又一个黑影出现在了他的右身侧。那人也手拿打刀,白刃寒光闪闪。

刹那间,青登开始行动了。

他向前一跨步,对着右边的敌人一刀劈下,接着转身对付左手边的敌人。

左手边的敌人见青登身形一动,立即如影随形攻了上来,眼见自己与青登迎面相对,不禁面露惊慌。

但是,这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一瞬间过后,他恢复镇静,低头弓背地直扑向青登。

青登身腰一沉,躲开了此人的凌厉攻势,趁着错身的一刹那,从上路挥刀猛击对方的天灵盖。

噗嗤!

又是大量的骨头碎片四处飞溅。

青登看都没看一眼这个被他砍碎天灵盖的悲催家伙,转身攻向新出现的敌人。

那个新出现的敌人如旋风一般猛扑了过来,青登举刀往上一挥,弹开了他的刀,但对方的身影随着被搪回来的武器往回暴退,一口气退至青登的10步以外。

青登无暇细看,立即转身面对从另一个方向攻上来的人。

对方举刀以霞段的姿势攻来,朝青登释出凌厉的攻势。

青登猫低腰身,屈膝直扑对方下盘。

青登的这记招数,让此人无所适从,不知如何应对。

手中刀虽劈了下去,但只劈中青登身后的空气。

就在此人挥刀的同一瞬间,青登从下方把刀往上一举,刺穿了他的喉咙。

还未完,青登顺势他的双脚往上一撩,这人在青登头顶翻了个跟头,倒栽葱摔倒在青登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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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常抱歉!今天又只有那么一点!

但这是有原因的,作者君今天去和某只母海豹约会了捏~~以致今天没什么时间写作

对此,我表示深刻的反省!明天起就是高潮了,我明天一定会努力码字的!(豹头痛哭.jpg)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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