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 乱了,全乱了

孔慈怒视陆北,气得浑身发抖,都他娘了,还问成没成亲,说的是人话吗?

初代妖皇都说不出口!

‘父子’二妖大眼瞪小眼,翁翀上前,拉住孔慈,摸了摸鸟头,说道:“你刚把父亲劝回来,怎么又和他起了争执,去长亭将为娘的刺绣收拾一下。”

每次父子二妖争吵,都是翁翀在中和稀泥,这次也不例外,让孔慈去一旁冷静冷静。

孔慈哪肯离开,这一走,家里怕不是要多出一张吃饭的鸟嘴,当即压下怒火,讪讪一笑对‘亲爹’道歉。

“爹……孩儿…错了。”

“什么,你大声点,我听不见!”

陆北掏掏耳朵,贱兮兮凑到孔慈面前,顶着一张孔暨的脸,侧颜格外欠揍,差点没把孔慈气死。

孔慈深吸一口气,原地蓄势。

“行了,我知道了,不用再说了。”

陆北拍拍孔慈的鸟头,按着他原地旋转一百八十度,同时看向翁翀,面带微笑,淡淡道:“家中刺绣有什么意思,随为夫去盖远城,你我许久未曾出门散心了。”

翁翀闻言一愣,片刻后,故作淡定答应下来。

她有些手足无措,摸了摸脸,想起今日未曾梳妆,长发也只是随意盘起,女为悦己者容,当即回屋打扮起来。

孔慈梗着脑袋转头,双目喷火烧向陆北,后者一巴掌拍散,掐灭火苗道:“怎么,伱小子还想弑父?”

“呸!”

孔慈一口唾沫喷了过去,古怪力道透空,唾沫悬于半空,骤然间飞速退回。

他眼疾手快,侧头避开暗器,压低嗓音道:“有什么都冲着我爹去,他设计陷害你,和我娘没有半点关系。”

此时,孔慈别说有多后悔了,他想到了一,想到了二,唯独没有想到三。

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他今晚就得换个爹。

孔慈忍不了,他讨厌孔暨在外沾花惹草,打着传承血脉的名义让母亲伤心伤神,但从未想过换一个爹。

说一千道一万,爹还是原装的好,外人纵有无数优点,那也是外人,比不过从小陪在身边的老父亲。

再说了,陆北哪来的优点,在他本色出演的衬托下,孔暨这个犬父反倒满身都是优点。

一个时辰后,翁翀梳妆打扮完毕,五官本就不俗,略施粉黛更加惊艳动人。

“夫君久等了,适才挑选衣物,总觉得不称心,所以才……”

“无妨,见得夫人盛颜,莫说才一个时辰,等上三天三夜也值得。”

陆北无视炸毛孔雀,取出鸿鹄一族的飞梭,抬手接过柔荑,把翁翀说得面红耳赤。

“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拿这些话取笑我。”

“夫人不爱听,那以后不说了。”

“……”

“懂了。”

陆北点点头,一拳砸在孔慈脑门上:“孩子还小,听不得这些,下次背着他悄悄说。”

孔慈目瞪口呆,傻夫夫望着陆北三两句话把娘亲哄得眉开眼笑,记忆中,娘亲已经很久没有笑得这么开心了。

等他回过神,飞梭已经悬于半空,即将拔锚起航了。

妈耶,险些坏了大事!

孔慈吓得浑身冷汗,身化五色光芒冲入飞梭。

飞梭腾空,直入云霄朝盖远城飞去,漫漫妖云布于足下,俯瞰大千,万妖国壮丽美景一览无余。

孔慈望着并排而立,一边欣赏风光,一边说说笑笑的‘夫妻’,竟犹豫了起来。

要不,再让娘亲开心一会儿?

“逆子,你还愣在这里作甚,为父去掌舵,你在此地陪着你娘亲。”陆北转身离去,留下一脸懵逼的孔慈,他疑神疑鬼上前,抓住翁翀的手研究了起来。

先确认一下,这是亲娘,不是分身易容假扮的。

飞梭遁入虚空,航速攀升,转瞬便横跨千百里,翁翀收回手,奇道:“我儿,此妖是谁,你从哪找来的?”

“啊,你看出来了?”

“娘亲又不瞎,岂会连你父亲都分辨不出来。”

翁翀摇了摇头,眸中带着些许苦味,明知道是假的,可用那张脸讲出来的情话,还是让她无法拒绝。

要是真的就好了。

“娘亲要是喜欢,我去把他唤来。”孔慈咬牙道。

“说的什么混账话!”

翁翀训斥了一句,小心翼翼道:“实话告诉为娘,你身上有伤,是不是他胁迫了你?”

踏上飞梭的时候,翁翀就察觉了不对,夫妻多年,枕边鸟什么德行,她太清楚不过了。单说甜言蜜语,死鬼喜怒不形于颜色,纵有一肚子欢喜,也不会坦然说出口。

他会变着花样,怎么别扭怎么来。

他俩刚好上的时候,孔暨精心准备了礼物,要么说是随便捡的,要么说是随便买的。

后来,情情爱爱的淡了,彼此习惯对方的存在,甜言蜜语更是绝口不提。

这么会哄人开心的夫君肯定是假的。

翁翀修为不高,合体后期,生在万妖国这个大染缸,深知保护自己就等于保护丈夫和儿子,所以看穿了假货也没有声张。

当然了,甜言蜜语真的好听,尤其是从‘孔暨’嘴里说出来,听一句还想再听第二句。

要不是鸟不对,她都从了。

“姑且算胁迫吧,这事说来话长,娘亲你还是别知道比较好。”

孔慈沉吟片刻,不想让娘亲知道太多,将信将疑道:“娘亲不用担心,此獠固然无耻,但……应该不会对你动手动脚,而且你的尾羽无甚华美之处,料来不会有大碍。”

“什么意思?”

翁翀闻言一愣,而后捂着嘴道:“就是他拔光了你和你父亲的羽毛?”

“嗯,他……和老东西有矛盾,是来寻仇的。”

孔慈不知道怎么解释,越解释越乱,想一口将母亲吞入腹中保护起来,又怕玄武硬来,搜肠刮肚将母亲挖出去。

就很后悔。

他自我安慰,往好的方面想,至少母亲在眼皮子底下,玄武敢乱来,他有本事溅对方一身血。

好过去相柳王城,母亲身边一个打手没有,那才叫步步惊心。

母子二人正说着,飞梭抵达盖远城,因为不是自家的车,陆北开起来毫不手软,全功率不计后果,硬生生将可回收干成了一次性。

他带回翁翀和孔慈,坐实了孔雀妖王的身份,原本鸿鹄一族就深以为然,现在更加不会怀疑。

说不得,真孔暨赶至此地,还会被打上冒牌货的标签。

此时,孔暨正在妾室家中,金屋藏娇距离孔雀城不远,乐得计划完美执行,搅得万妖国一团浑水,完全不知道后方失守,老婆孩子全落在了玄武手中。

知道也晚了,陆北手握两枚棋子,孔暨赶去盖远城营救老婆孩子,只会让假孔雀变成真孔雀。

届时陆北退居幕后,孔暨顶在前面和相柳一族死磕,打到最后还得挨初代妖皇一个大逼兜子。

闲话少叙,有翁翀这位正牌夫人在,鸿鹄一族收敛不少。

大殿上,撤掉了美人献舞,换成鸟脸壮士伴乐舞剑,哼哧哼哧的,看得陆北眼都瞎了。

他扣下母子二妖,留下魔心尸看守,独自前往太傅的闺房。

妖气散太快,又到了每日一补充的时间,太傅要是嫌麻烦,想一劳永逸,可以跳过外敷疗程,直接内服一步到位。

他搞注射有一手的。

————

相柳王城。

柳棩三妖费了老鼻子力气才把柳垐抬回来,一看家中后起之秀被人打成了这幅模样,柳咸城府再深也不禁来了怒火。

询问之下,柳咸得知柳垐败于孔慈之手,而非是孔暨,惊叹孔雀一族天赋可怕。

幸好万妖国只有两头孔雀,若是族群壮大能和蛊雕媲美,万妖国也没一帝八王什么事了,直接孔雀当家作主。

柳垐败于孔慈之手,是小辈之争,自己本领不如,怨不得旁人。

柳咸听完汇报,心下大抵有数:“果然是蛊雕一族背后指使,他们没这么大的胆子,定然还有别的八王参与其中。”

“柳棩,你拿我令牌去盖远城,令牌可隐匿你气息容貌,记得避开孔暨身边的眼线,单独和他碰面。”

“询问孔暨,究竟是谁图谋不轨,和蛊雕联手针对我相柳一族!”

“再告诉他,老夫不会亏待有功之臣,他做得很好,凭此功,老夫愿保他坐相柳一族的长老之位。”

柳棩点头,双手接过令牌,虽说计划不如变化,没抓到质子,但他们已经收到了孔暨的善意,孔雀一族可以争取,蛊雕一族自取灭亡,笑着接纳便可。

柳棩离去之后,有蛊雕一族使者抵达相柳王城。

信上,柳咸东一句西一句,鬼扯了半天,隐晦提及盖远城之事,追究蛊雕一族侵犯领土的罪责。

这把鸟儿们整不会了。

整个万妖国都知道,眼下最来钱的地方是九尾狐一族,蛊雕族长亲赴狐狸窝,等着发飙的大好机会,他们疯了才会在这个节骨眼和相柳一族闹矛盾。

于是乎,专门派了个使者上门解释清楚。

然并卵,柳咸已经看穿了真相,命人将使者轰走,并言明强硬态度,此事定不与蛊雕善罢甘休。

之后书信一封,让族人带去九尾狐一族。

是时候告知族长柳琮,让他拿个章程了,有可能的话,让柳琮在九尾王城看个清楚,谁和蛊雕族长走最近,谁就是同党!

————

此时的九尾王城,蛊雕族长蛊翣和柳琮推杯换盏,两妖约定,扳倒现任的獓狠妖皇,柳琮便推举他为新一任妖皇。

“兄长,同饮此杯,你我兄弟义气长存!”

“哈哈哈,贤弟所言差异,以为兄之见,应当是你我两族携手共进,友谊地久天长。”

“兄长所言甚是!”

两妖达成牢不可破的盟约,商量好了,这一届妖皇宝座归蛊雕一族,下一届,蛊翣推举柳琮,妖皇轮流坐,绝不能把好处便宜了外人。

正喝着,柳琮眉梢一跳,反手探入虚空,取出一封加急信件。

“兄长,可是遇到了什么晦气事?”

蛊翣义气当先,拍着胸脯道:“只管开口,但凡能用到小弟的……兄长的眼神为何如此不善?”

“匹夫,狗一样的东西安敢辱我!!”

轰————

这一天,九尾王城乱作一团,先是相柳和蛊雕干架,而后蜃龙和陆吾阴阳怪气,波及重明鸟,鸡飞狗跳打成一团。

有獓狠站出来主持公道,一个不留神,被夔牛敲了闷棍。

乱了,全乱了。

作为东道主的九尾狐,相对比较冷静,他们前排出售苹果。

(本章完)

第854章 来将可留姓名

九尾王城乱成一锅粥,除了东道主和凤凰,一帝八王全打了起来。

打到最后,九尾狐一族出面收拾烂摊子,一张妖皇图高高举起,各路妖王罢战,骂骂咧咧打道回府。

战后清点,相柳和蛊雕打得最凶,獓狠长老被扁得最惨。

现任妖皇出自獓狠一族,其余几家谁都不服,他低调点也就算了,偏偏趾高气昂出面主持公道,求捶得捶,惨遭集火差点没活着走出九尾王城。

七路妖王本就各怀鬼胎,因为这档子破事,本就不算牢靠的联盟立马分崩离析。九尾狐一族捡了大便宜,见有机可趁,绝口不谈妖皇图之事,祭起拖字诀,准备拖个三五百年。

相柳和蛊雕两族相继离席,蜃龙和陆吾、重明三族跟着退场,余下的獓狠和夔牛约架,换了个地方接着打。

好好的七路妖王讨伐九尾狐,莫名其妙散场,落了个无疾而终的下场。

再说柳棩这边,奉命秘密潜入盖远城,他借令牌改换容貌,城门处,先变了个杂毛鸟妖,打算入城后,寻个无人角落,再变成鸿鹄一族的鸟妖直奔鸿鹄王府。

入城后,柳棩发现自己想多了,盖远城全无防御可言,城门口连个站岗的鸟都没有,别说他一个蛇妖,人族修士都能堂而皇之走正门。

柳棩暗暗点头,一系列证据表明,孔雀一族可以争取,孔暨正在王府等他。

来得正是时候!

出于对孔雀和蛊雕的尊重,柳棩按原计划行事,变了个鸿鹄一族的鸟妖,现在盖远城打听了情报,入夜后才来到王府后院。

没有翻墙,换岗的时候走后门,完美融入了队列之中。

据王府传出的情报,孔雀一族俱在盖远城,孔暨不只找来了儿子孔慈,还把夫人翁翀一并接入府中。

拖家带口诚意满满,柳棩琢磨着,他都不用开口,露个面就能把孔雀一族带回相柳王城。

想到这,柳棩索性放开了胆子,孔暨不是无智之人,他敢这么来,肯定处理掉了身边的蛊雕眼线。

于是乎,来自相柳一族的蛇妖甩着膀子走在鸿鹄王府,来往的鸟妖们指指点点,有心盘问来将可留姓名,见蛇妖理直气壮,支支吾吾反倒不敢说话了。

柳棩大笑,取出折扇走向王府后院,迎面遇到一个狐狸精,哗啦一声摊开折扇:“相柳一族柳棩,受孔雀妖王之约而来,还请这位夫人帮忙传个话。”

狐三:“……”

叫谁夫人呢,信不信狐三爷爷掏出来给你一棍子!

狐三有天下无敌的二弟,哪能受这种委屈,闻言微微一笑很倾城,缓缓抓起柳棩的右手,按在了自己胸口。

柳棩:“……”

什么意思,夫人这是……咦,夫人你怎么背对着我?

柳棩脑门飘过一串问号,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得狐三一声尖叫,刺耳声响彻夜空,惊得整个鸿鹄王府都炸了。

“救命啊,杀狐狸啦————”

“快来抓登徒……”

柳棩吓得魂不附体,急忙捂住狐三的嘴,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夫人,你别乱喊,柳某清清白白一小妖,被伱这么一喊,哪还有活路啊!”

唰!xN

数十道身影围住长廊,鸿鹄一族的鸟妖披盔戴甲,见场中局面,纷纷目露凶光。

柳棩捂着狐三的嘴,站位十分淫贼,还是很有经验的那种,他欲哭无泪松开狐三,想解释但不知从哪说起。

黄泥巴掉裤裆,不是那啥也是那啥。

“吵什么吵,大晚上的,你们不想睡觉,本王还等着就寝呢!”

就在这时,顶着孔暨面孔的陆北推开众鸟,见狐三嘤嘤嘤扑来,想都没想,反手一巴掌拍了过去。

你一个大哥,拿大姐的剧本干什么,女装上瘾了是吧。

掌风强劲,柳棩吐血倒飞,甩出长廊砸塌石林,被一众鸟妖压在身下。

满身大鸟.JPG

狐三被掌风带得摇摇晃晃,指着自己的胸口,哭诉刚刚被淫贼调戏,还说今天不给他一个公道,就一头创死在柱子上。

陆北翻翻白眼,懒得和他掰扯,一声令下,让众鸟将柳棩压至大殿听审。

……

殿内夜明珠长亮,皎洁白光莹莹温和。

陆北坐于族长宝座,左右两边各有一把椅子,分别是夫人翁翀,以及逆蛋孔慈。

孔暨和翁翀夫妻感情极佳,陆北没好意思继续摸人家小手,寒暄两句意思意思,演给外人看。

翁翀揣着明白装糊涂,和‘夫君’相敬如宾,在外人眼中,这对夫妻真的不能再真了。

“咯吱咯吱———”

来自逆蛋的磨牙声。

陆北余光瞥了一眼,心头暗笑不止,小鸟好不懂事,孔暨会惯着他,大伯父可不会。

陆北握拳轻咳两声,温情款款对翁翀道:“你我夫妻一体,家中地位没有主次,座位也是一样,来,坐到为夫身边。”

翁翀哑然,鸿鹄族长的宝座也就看着宽敞,同时坐两个,少不了一番贴身亲密。

“爹!”

孔慈大孝上前,一脸犬父尚在人世的阴沉:“座椅就这么大,你自己就占了大半,娘亲身娇体弱,挤着她就不好了。”

“我儿言之有理,是为父考虑不周。”

就在母子松了口气的时候,陆北一拍大腿:“若不是我儿提醒,为父竟忘了自己还有腿,来,夫人坐这,宽敞又热乎。”

“……”x2

两鸟懵逼,陆北狠狠瞪了孔慈一眼,待后者乖巧低下头,这事才算结束。

“来鸟,将作恶的妖蛇拖上来。”

柳棩:\(°_o)/

就在刚才,柳棩挨了一顿毒打,以他的本领,逃跑轻而易举,但他心里清楚,逃出鸿鹄一族的鸟口容易,逃出孔雀一族的鸟口难如登天。

“你就是柳棩?”

陆北定睛看去,依稀记得在哪见过这张脸,想了想,一条眉清目秀的公蛇,爱谁谁,反正不重要。

这是柳棩第二次栽在陆北手里,但二者都没认出对方,柳棩是因为陆北变换容貌,陆北则懒得多想。

版本更替,曾经的强敌跟不上时代,连回忆都不配出现。

“相柳一族柳棩,见过孔雀妖王。”

柳棩捂着脸上瘀青装可怜,苦笑解释之前的误会,他冤枉的,是孔雀妖王身边有坏人。

不,坏狐狸。

狐狸精在哪都是祸害,当年就是她们荼毒后宫,导致初代妖皇日上三竿,从此君王不早朝,落了个英年早逝的悲剧下场。

“你的委屈本王心里有数,苦了你了。”

陆北点点头,对左右道:“来鸟,继续打,打到他改口,打到他屈打成招。”

妥妥的玄武画风,在万妖国的泥石流中都是泥石流一般的存在,柳棩呆愣片刻,没等拳脚加身便主动认罪。

没错,是他调戏了孔雀妖王的妾室,他被美色蒙昧了心智,他下流,他罪不可恕。

“愣着干什么,认罪就不用打了吗,说好了屈打成招,本王言而有信的好吧!”陆北冷哼一声,催促左右赶紧动手,什么鸿鹄一族志向远大,分明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众鸟无奈,盖远城中‘孔暨’的拳头最大,他说什么都是对的,只得助纣为虐,围着柳棩一阵拳脚相加。

对在场众妖而言,普通的拳脚伤害属实一般,但对他们造成的冲击是巨大的。

鸿鹄:好痛快,要是我家大王也这么不讲理,那该有多好。

孔慈:玄武这厮什么意思,杀蛇给孔雀看吗?

翁翀:夫君怎么还不来,已经入夜了,倘若恶人起了贼心……是了,他守着美娇娘,哪有心思管我这个老妪。

柳棩:士可杀不可辱,若非本王有要事在身,今日之耻定不与他善罢甘休!

柳棩挨了一炷香的胖揍,痛倒是不痛,心里憋屈,等签字画押,认罪服法,这才有空说明来意。

相柳一族要招揽孔暨,还许下了王族的长老职位!

陆北眉头一挑,他扮孔暨是为了给对方身上泼脏水,从未想过帮他升官进爵。

大意了!

能打是德,不讲理是才,别说万妖国,放眼九州大陆都是德才兼备的象征,真想抹黑孔暨,应该逢妖就装孙子。

“孔雀妖……”

“胡说八道,忠臣不事二主,柳咸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本王对蛊雕王忠心耿耿,整个万妖国谁不知晓,一点蝇头小利就想让本王择主而弑,得加……”

陆北习惯性加钱,话到一半反应过来,眸中金光跳动,怒视柳棩:“好你个相柳一族的蛇妖,本王热情款待,你却步步为营套本王的话,险些害我清誉。”

“我不是,我没有,我什么都没……”

“左右来鸟,将这厮挂上城墙!”

柳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上了城墙后只觉格外屈辱,试了试逃跑……

还真成功跑掉了。

“怪哉,居然没人拦,孔雀妖王究竟什么意思?”

柳棩想不出一个所以然,返回相柳王城,如实汇报长老柳咸。

此时,前任妖皇柳琮已经返回王城,得知此事也觉得颇为蹊跷,但相柳一族的威严不得有损,命长老柳咸亲自率领八位大乘期妖王,去盖远城活捉孔暨一家老小。

孔雀左右逢源,他的立场不重要,柳琮和柳咸一至认为,关键在于蛊雕一族。

究竟是谁和蛊雕联手,打下盖远城便可一探究竟!

同一时间,蛊雕王蛊翣一脸懵逼,他派孔暨去盖远城闹事,他怎么不知道?

“天杀的孔暨,误我大事!”

蛊翣大怒,招来族中亲信:“尔等前往盖远城,让孔暨给本王一个交代,为何要擅作主张?告诉他,如果不给本王一个满意的答复,本王便收回孔雀城,让他孔雀一族在万妖国永无立足之地!”

众妖领命,两拨人马汇聚盖远城。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