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6章 袈裟的克星

一听孙昭奕也能叫出凤尾剪的名字来,张禹马上问道:“太师叔,您也知道凤尾剪?”

“凤尾剪是全真教的法器,早年间有名的很。传闻正一教研究了很久,也没制出这种法器。如此有名的法器,我自然会听说。”孙昭奕说道。

“正一教竟然都没研究出来,那这件法器具体都有什么用,我看它好似很厉害。”张禹说道。

“若说这法器有什么用,就要从佛道两家的渊源说起了。佛家和道家看起来一直和平相处,其实为了争夺香火,一直暗流汹涌,只是表面上没有什么争斗罢了。佛家和道家在一定程度上,总是互相针对,就好像佛家常用袈裟作为法器,这一点道家就无法做到,总不能将道袍给脱了吧。相较而言,道袍只是防御型的法衣,并没有袈裟的杀伤力,所以道家就专门研究克制它的法器。相传在一千年前,全真教有位高人研究出了凤尾剪,可以将袈裟剪为两段。后来凤尾剪又在全真教几代高手的手中,得到了进一步的发扬光大,甚至达到可当飞剑来用的境界。”孙昭奕平和地说道。

“原来是克制袈裟用的,我说的么,一下子就把法河的袈裟给破了。这法河想来是知道,只是没告诉我。”张禹说道。

随后,他的眼睛又是一亮,说道:“太师叔,这把剪刀咱能不能给破解出来,要是这样的话,日后我再遇到使用袈裟的高手,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孙昭奕摇了摇头,说道:“宗主,若是能够轻易破解掉上面的符文,只怕正一教研究出来相同的法器了。”

“这倒也是。”张禹点了点头。

这东西既然是全真教的专利,就说明不是那么容易解开的。只要不会咒语,永远也驾驭不了。否则的话,就如孙昭奕所言,早就被正一教的高手给模仿出来了。

不过紧跟着,张禹又想到一件事。

无当宗共有三宝,分别是戒天尺、孽罗琴、九玄镜。戒天尺在张禹的手里,也确实管用。孽罗琴说是被什么琅琊道人给破了,落于何处,没人知道。最后一件法器就是九玄镜了,说是玄门奇珍,能破译天下间所有符篆,这东西被什么苦头和尚夺走了。

这九玄镜符篆和咒语催动,张禹倒是知道篆文和咒语,就是不知道这镜子在什么地方。

如果说能够找到九玄镜,那不管什么都能给破了。

当然,这个苦头和尚到底在什么地方,张禹哪里知道,只能是想一想了。

孙昭奕将黑色剪刀和金鳞还给张禹,让张禹该干啥就干啥,顺便吩咐潘胜一声,从今天开始,不用练挖石头了,练用手刨地,给金鳞龟在房间挖个小池塘。

出了孙昭奕房间,大伙一起开始吃早饭,潘重海吃的不多,但是他看着大伙吃得香,他也跟着高兴。

特别是潘胜,现在不用喝血了,稀饭一顿能喝五六碗,还得加六个素馒头,是多么一件喜庆的事儿。

虽说潘胜属于一个异类,用张禹话说,不是正常的人。可归根到底,也是他的骨血。自己的一切,几乎都寄托在这个孩子的身上,管他妈到底是谁。

张禹看着老爷子高兴的样子,心中琢磨着,要不要把遇到叶玲珑的事儿告诉他。思量了很久,张禹还是决定先不说。原因很简单,说了还让人徒增烦恼,老爷子的日子过的挺清闲,何必再让他知道。

至于说以后说不说,就看日后的情况发展吧。

吃过早饭,张禹也得开始干活。将金鳞放入鼎中,从香樟树的身上折断一些树枝,用来生火,这令香樟树难免发几句牢骚。

将金鳞炼成金线,是一个较为漫长的工作,张禹整整用了一天一夜,方才完工。

一大轴金线,缝制一件道袍,估计是够用了。其实也就是在道袍上布置阵法,然后进行加持。加持的工作,对于张禹来说不难,可这针线活,对于张禹来说就有点困难了。

张禹炒菜做饭没有问题,缝缝补补不是强项,让他凑合补个裤裆什么的,凑合也能干,就是寒碜点。

堂堂一件法衣,要是缝的跟百衲衣似的,那就丢人了。起码在针眼上,大小得对等吧。

看着张禹拿着针线,对着道袍发呆,欧阳艳艳上前寻问,得知张禹要缝道袍,她主动请缨,愿意帮忙。

这活完全可以找别人干,张禹用笔在道袍上画了一下,按照他画的线走珍就可以。等线都缝好之后,自己再加持就可以了。

一件大道袍,上面的纹路不少,而且还得将八卦图案什么的都给勾勒上,还得显得浑然天成,绝非一日之功。想一想,绣个十字绣还得挺长时间,更别说是这个了。

工作交给了欧阳艳艳,张禹准备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就重返南都。

然而此刻的光明山脚下,有两辆伊维特开了过来,里面坐着的都是和尚。

前面的那一辆车中,法河和法海坐在靠前的一排。

车子缓缓停下,法河直接说道:“地方到了,咱们下车上山吧。”

“师兄,我看不急。”一旁的法海马上说道。

“怎么了?”法河不解地问道:“咱们这次来不就是为了拜山,问问金鳞龟是不是被张禹拿去的么?怎么又不急的上去了?”

“不是我不急,可是师兄你想,金鳞龟若真是被张禹拿走的,咱们现在去找他,他会说实话吗?”法海反问道。

“这个.”法河露出迟疑之色,“那你说怎么办?咱们也没有证据证明,就是他带走的金鳞龟呀。”

“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后山树旁的障眼法怎么说,那明摆着是道家的阵法。他白天有来过雷鸣寺,而且在河上酒店退房的时间很怪,竟然是后半夜退房,难道说没有问题么。”法海认真地说道。

原来,在张禹离开雷鸣山的时候,因为太过欣喜,就把障眼法的事情给忘了。当然,主要也是因为这个障眼法就能存在一个小时,张禹认为时间这么短,不会被人发现。

可他没有想到,在他下山之后,法海带人巡山,就被这个障眼法给困住了。其实也不算真正的困住,因为法海很快就看出来这是个幻阵障眼法,直接便给破掉了。

草丛中明显有踩过的痕迹,所以法海认定是有道家高手来过,搞不好就把金鳞龟给带走了。这也是实在找不到,只能这么假设。

旁的道家高手,他们也没啥印象,只有白天来过的张禹一人。于是乎,他们白天就去了河上酒店。如果说,当时遇到了张禹,客气一下就完事了,可能是误会。结果可好,张禹已经走了,司机也退房了。

时间这么巧,怎能不让人心生遐想。

法海、法河、法江商量了之后,决定让法河和法海到无当道观拜山,找张禹确定一下,那晚上山的人是不是张禹。

(本章完)

第1197章 哪来的秃驴

“那你想怎么样?”法河看向法海,他也认同师弟的说法,真要是张禹带走的金鳞龟,估计张禹也不能承认。可是,除此见面试探一下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我是这么想的,咱们不如让人夜里去无当道观查探一下。如果说没有找到金鳞龟,那咱们就不去拜山了,如果找到了,那没二话,张禹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法海正色地说道。

法河点了点头,说道:“话是不错,可关键在于,真就是他带走的,他能把金鳞龟放在道观里吗?”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试一下吧,尽人事听天命。”法海无奈地说道。

二人商量一番,最终达成一致,按照法海的说法办,找个人晚上潜入无当道观搜索。

张禹这两天都没好好休息,晚上躺在后院的厢房内,睡的是十分香甜。

正睡着呢,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铃铃铃……铃铃铃……”

他被铃声吵醒,揉了揉眼睛,摸黑找到裤子,从里面掏出手机。

一看来电显示,是孟星儿打过来的,估计肯定是着急了。

张禹立刻接听,“喂,你好。”

“不是说好的今天过来么,你人也不过来,电话也没一个,又跟我玩失踪。”电话里响起孟星儿委屈的声音,“该不会是真想让我嫁给别人吧……”

“我哪里舍得呀,这不是突然有点事给耽误了么。我已经做好了行程安排,明天就去南都。”张禹说道。

“那明天你几点能到?”孟星儿问道。

“中午之前应该就能到。”张禹说道。

“我现在身边都有十多个保镖,白天身边都离不开人。顶多就是能在度假村里面转悠转悠,大门都出不去,甚至白天接电话都不太方便。你明天来的时候,直接去人工湖旁边的回廊那里等我,我会到那里跟你汇合。到时候咱俩就说,去给我爷爷治病,量他们也不敢阻拦。”孟星儿认真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张禹赶紧答应。

孟星儿是真的不舍得张禹,电话都不愿意挂断,跟着就和煲起了电话粥。

聊了能有二十多分钟,这才挂上电话。

张禹聊天聊的,都不是那么困了,又来了尿意,打算去方便一下。

他本来打算就这么出去,反正大晚上的,也没人在院里。香樟树也算是雄的,没啥大不了。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后院墙那里“腾”地一声,好像是有人翻墙而入。

“有人!”张禹毫不迟疑,抓起衣服披上,从兜里掏出铜钱,瞬间化作金钱剑,旋即就轻轻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也不声张,高抬腿轻落步,其实院子里有香樟树,一般的人进来,那是绝对讨不到好处的。

可是不太想让人发现香樟树的秘密,既然自己在这里,干脆就自己出手打发。

他出门之后,就朝香樟树摇了摇手。香樟树也没有动静,都不知道是否睡着了。

张禹何等耳力,他听的清楚,沿着墙根那里有轻微的脚步声。张禹的速度更快,脚步声更轻,转眼就来到发出声音的位置。

他是绕到对方身后,看到也清楚。对方穿着一套黑色的夜行衣,显得小心谨慎。张禹也不说话,抬手就将金钱剑从后面射了过去。

“噗!”

“啊……”

惨叫声响起,那黑衣人登时中剑,身子向前扑去,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屎,鲜血跟着从嘴里哇哇淌出。

“你是什么人?”张禹收回金钱剑,沉声问道。

他这一剑没有用全力,就算是这样,都把对方打成这样,显然来人的实力很一般。

黑衣人勉强扭过头来,咬着牙问道:“你是谁?”

“呵……”张禹轻笑一声,不屑地说道:“你可真是不怕死呀,敢到无当道观撒野,现在还问我是谁,你来之前没打听打听吗?”

“你、你是……无当道观的张禹……”黑衣人有些紧张地说道。

“看来还听说过我的名号……那就不是一般的毛贼了……”张禹一边说着,一边朝黑衣人走去。

他睡觉的时候,就穿着大裤衩子,出来的时候都没来得及穿裤子,就披着西服外套,哪有半点道士的意思。

来到黑衣人身边,张禹一脚踩到对方的背脊上,黑衣人疼的闷哼一声,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张禹也不管那些,跟着一弯腰,摘掉黑衣人的黑色头套。这一摘下来,登时一愣,对方竟然是个光头。

“你是哪里的秃驴?”张禹冷声问道。

“请你说话客气点……我是……雷鸣寺的……”黑衣人断断续续地说道。

“雷鸣寺的……”张禹沉吟一声,瞬间意识到,对方是不是发现金鳞龟被他给带走的事。但他不动声色,只是沉声说道:“我和雷鸣寺的法河大师交情匪浅,雷鸣寺若是有什么事,直接登门就好,哪有深夜潜入的道理。我看你分明是冒充的,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估计是不会说实话!”

和尚听了这话,心中叫苦,你这还叫没给我颜色呀,二话不说,上来就动手,人都被你这一下子给打散架了。

他赶紧委屈地说道:“张、张道长……我真是雷鸣寺的,我是奉我师父之命前来……”

“你师父是谁呀?大晚上鬼鬼祟祟的来干什么呀?是想偷东西,还是想宰了我呀?”张禹没好气地问道。

“我师父是法海禅师……他让我……我……”和尚说到这里,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让你什么呀?”张禹厉声问道。

“这、这……这是本寺的机密……”和尚委屈地说道。

“你们雷鸣寺的机密,怎么会我的道观里?我看你纯是一派胡言,冒充雷鸣寺的弟子,行鸡鸣狗盗之事!剃个秃头,就当自己是和尚了!我告诉你,要是不老实,我现在就给巡捕房打电话,看不判你个三五年!”张禹用恐吓的语气说道。

还真别说,这句话真奏效,和尚确实怕张禹报案。这种事,一旦惊动巡捕房就说不清楚了。大晚上的,跑人家道观里,不是偷东西,还能是干什么。说是奉师父之名,那巡捕有的是办法找到他师父,连法海都解释不清楚。总不能对外说,我们庙里的金鳞龟丢了,怀疑是无当道观偷的。

和尚无奈之下,只好苦着脸说道:“我真是雷鸣寺的弟子,要不然这样,你让我给师父打个电话,请他亲自跟您说……”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