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1.第498章 马踏幽州(185/509)

第498章 马踏幽州(185509)

徐丹青来萧家庄做客后,作为当朝名士,受到了萧家的盛情款待,连萧绮都露面和其客套了一番。而萧氏一族的小姐们,问讯之后都激动起来,偷偷摸摸的梳妆打扮,试图引起徐丹青的注意,成为继萧湘儿之后新的八魁。

宁玉合回家之后,依旧不太敢和姑娘们接触,独自在院里打坐清修。听闻徐丹青来了萧家庄,因为以前在江湖上逃亡的时候受过徐丹青的照拂,自然得去拜访,见天色尚早许不令没过来,便独自出了宅子,来到了徐丹青客居的小院。

徐丹青刚刚抵达,来拜访的萧家族人很多,连淮南城的几个大儒名士,都闻讯而来上门寒暄。

宁玉合在附近等到天色渐晚,客人都离开后,才来到门前,欠身福了一礼:

“徐先生,久违了。”

徐丹青态度一如既往的随和,端来了茶壶,轻笑道:

“坐吧。”

宁玉合在茶案旁坐下,稍微沉吟,轻声道:“上次在长安城,太后和陆夫人在,未曾答谢徐先生,之后便没了机会,实在有点失礼。当年我流落江湖,多亏了徐先生向当今圣上求情,不然的话,也不知道现在落了个什么下场。”

当年宁玉合被唐家、崔家明里暗里追杀,在崔皇后死士贾易的庇护下东躲西藏,若非徐丹青上书求情,她恐怕早就死在某个荒山野岭了。

徐丹青对此只是轻轻摇头,倒了杯茶给宁玉合:“当年不该画你,本以为你是唐家嫡女,唐家能护你周全,却不曾想唐蛟这趋炎附势之辈,心肠如此狠毒。唉~错在我,若是没那副画,你恐怕已经游历江湖成了一代剑侠,哪里会沦落到一间小道观孤苦度日……”

福祸相依,事后论行为的对错,没有任何意义。

宁玉合自然不怪徐丹青画画的事儿,若非崔家从中作梗,她已经成了大玥的皇后,虽然不是自愿的,但至少没任何坏处,只能说造化弄人吧。

提起唐家,宁玉合脸色稍微落寞了几分,摇头轻叹:

“唐蛟一门心思取悦朝廷,本就是江湖败类,能做出当年哪种事,一点都不奇怪,亏的我当年还把他当做亲人,若是再见到他,决不轻饶……可惜我也打不过他……”

宁玉合是唐家的偏房庶女,因为底子好才被唐家找出来冒充嫡女,意图谋取一国之母的位置。崔家暗中设计导致事败后,唐蛟以为宁玉合逃婚,不由分说便打杀了为她求情的娘亲,这个仇,可谓是不共戴天了。

不过唐蛟毕竟是十武魁,再弱也是凤尾,不是寻常人能说杀就杀的。

宁玉合和许不令如今的关系,自然可以开口请自己男人帮忙报血仇,可宁玉合会分析局势,唐家如今备受朝廷厚待,许不令又和朝廷关系很僵,若是许不令对唐家动手,毫无疑问会引起当今圣上的反感,甚至带来不可预料的后果。

仇是自己的,宁玉合不想让许不令左右为难,因此一直没开口,这个仇何时能报,她也不知道。

徐丹青见宁玉合神色低落,轻声道:

“我这些日子在江湖上走动,倒是听说剑圣祝六,前些天动身去了幽州,不出预料的话,肯定会顺手灭了唐家……”

宁玉合一愣,看着徐丹青,眼神略显疑惑。她知道剑圣祝六和唐家有灭门之仇,迟早会灭了唐家报仇雪恨,但祝六自从现身后,好像都在帮着打鹰楼办事,听许不令说,前些日子还在杭州出现过,怎么会忽然跑去幽州,没听令儿说起过呀……

宁玉合思索了下,询问道:“此话当真?”

徐丹青说的消息自然是真的,他长途跋涉跑到萧家庄来,可不是只为了探望侄女。

许不令向萧家提亲的事儿结束,择日便会返回肃州,但目前的局势,许不令还不能一走了之。老夫子让徐丹青把这个消息带过来,为的便是给许不令一个不得不去幽州的理由。

“消息千真万确,祝六几天前就动身了,具体什么时候到唐家,倒是不晓得。”

“这……”

宁玉合表情稍稍变了几分,轻抿嘴唇,眼神略显复杂。杀母之仇,肯定得亲手报之,即便没法亲手报仇,也该在场看着仇人死,在这里等着祝六的好消息显然有点不作为。

再者祝六对待仇人出了名的狠,从来都是以牙还牙,几个曾经参与围剿祝家的小势力都被灭门了,连没能施以援手的曹家都被找上了门,若是去了罪魁祸首唐家,恐怕从上到下几百口人一个活口都不会留。

宁玉合已经改了姓氏,和唐家形同陌路,但幼年在唐家长大,总有几个关系不错的长辈和偏房兄弟姐妹,肯定不能被祝六全杀干净。

念几此处,宁玉合起身和徐丹青告辞,便快步出了院子。

天色已黑,华灯初上。

宁玉合回到宅院,本想去和许不令商量一下,可这事儿只要说出去,许不令肯定会和她一起去幽州。

许不令已经答应了萧家的婚事,船都准备好了,宁玉合不想耽搁许不令的大婚,而且祝六去报仇,她只是过去看一下以防伤及无辜,祝六知道她和许不令的关系,也没什么危险。

宁玉合斟酌了下,没有惊动许不令,来到了后宅,把正在聊天的宁清夜叫了出来,轻声道:

“清夜,你去房里取东西,我们去幽州一趟,和满枝说一声,明天再给令儿打招呼,让他们坐船先走,我们后面会跟上。”

宁清夜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自幼对师父充满信任,也没有多说什么,回去打了个招呼,便从屋里取来佩剑,师徒俩牵着马低调离开了萧家庄……鈥斺??

庭院内一灯如豆,男女对坐与案前,聊着杂七杂八的琐碎小事儿。

眼见天色晚了,到了休息的时间,钟离玖玖显然没有留许不令在房中过夜的心思,许不令也没有赖着不走,道了声晚安后,便出了院子。

白天约定好了和师父亲热,自然不能爽约。许不令稍微洗漱过后,偷偷摸摸来到了满枝和师父同居的房间外,侧耳倾听,屋里却只有一道呼吸声。

许不令站在房间外迟疑了下,还以为宁玉合已经准备好了在等着,到自己的书房卧室找了一圈儿,依旧没找到人后,才重新回到了满枝的房间里。

晚上宅子里没事儿,姑娘们都睡得早,满枝孤零零的躺在被褥里,摆出一个大字型,圆圆的小脸还挂着几丝笑意,睡相很甜。

许不令走到跟前打量几眼,抬手探入被褥,在被褥隆起的部位揉了两下,软软的一大团儿,热乎乎的很舒服。

冰凉的手刺激到了满枝,睡梦中‘嗯~’了一声,迷迷糊糊抬手打了下:“大宁~你不是走了嘛……做什么呀……”

“嗯?”

许不令一愣,微微用力捏了下,把小满枝给捏醒了。

祝满枝睡眼惺忪的睁开眸子,瞧见许不令,脸儿蹭的一红,手忙脚乱的用被子蒙住脸,闷声闷气的道:

“许公子~你做什么呀!大晚上的……不行不行,我还小……”

“都这么大了,还小。”

许不令把被褥拉开,柔声道:“满枝,师父去哪儿了?”

祝满枝已经清醒过来,眼神窘迫,微微缩着脖子:“大宁和小宁去幽州了,让我们坐船先走,过些日子就赶上来。”

许不令轻轻蹙眉:“你怎么不早说?”

“小宁让我明天告诉你……”

“走多久了?”

“个把时辰了。”

“……”

许不令站起身来,稍微琢磨,联想到忽然登门意图不明的徐丹青,心中觉得有些不对。估计是徐丹青说了什么,才让宁玉合连夜赶去幽州,能这般着急,恐怕只有唐家的事儿了。

许不令让满枝继续休息后,快步出了门,来到了徐丹青的院子,扫了一眼,却见徐丹青也无声无息的消失了,连周围的萧家族人都不知的去向,恐怕是送完消息怕挨打,直接跑了。

许不令心中顿时恼火,本想骂几句,可毕竟是芙宝外公,最终也只能一拂袖子,转身来到了萧家祖宅。

萧绮是工作狂的性子,每天睡得很晚,书房里依旧亮着灯火。

瞧见许不令大晚上从窗口进来,萧绮放下卷宗,显然是想岔了,娥眉轻蹙,严肃道:

“许不令,你别在书房放肆,待会弄脏了不好收拾……”

许不令来到书桌前,摇了摇头:“绮绮,岳麓山那老夫子,估计想让我也去幽州,已经把师父和宁清夜引走了。这么着急离开,恐怕是为了唐家的血仇,唐家有朝廷撑腰不容小觑,我不放心,得过去一趟。”

萧绮对这个消息并不意外,两个人早就商量过,既然厉寒生阻拦许不令插手,那必然就有人怂恿许不令。她早就准备好了,也在等着这个消息,不过没想到岳麓山那个老夫子,能用宁玉合的事儿让许不令不得不跟着过去看看。

萧绮坐在书案后,稍微思索了下,拿出的大玥的舆图,上面画有几条线路,轻声道:

“吴王要去菩提岛寻找某样物件,我原本就准备安排人过去看看,知道你也好奇,本想一起坐船过去转一圈儿再回肃州。不过中途去唐家的话,不怎么顺路,只能我坐船走海上过去,你自己轻装简行,骑马走陆路陪着宁玉合,完事儿后我们在滨州汇合,然后一起去菩提岛,再走黄河直接回肃州,你觉得如何?”

所谓贤内助,恐怕就是如此了,一切安排的明明白白,许不令挑不出半点毛病,便没有在这上面多费口舌,附身在萧绮嘴上亲了一口:

“师父已经连夜跑了,我得追上以免发生意外。你安排好萧家事务后,带着陆姨湘儿她们坐船出发,我在滨州等你们。”

萧绮摆了摆手:“去吧,既然答应嫁给你,自会把后宅打理的井井有条,不用你操心。”

时间有点仓促,许不令捧着萧绮的脸蛋儿嘬了几口后,也没有留恋儿女情长,转身出了萧家祖宅。

回到宅子里,许不令把刚睡着的满枝又给扛了起来,之所以带着祝满枝,是因为唐家是灭祝家满门的元凶,这等血海深仇,满枝自然不能缺席。

因为大半姑娘都睡下了,许不令并未打扰,和陆姨湘儿稍作道别后,便从马厩里取来了追风马,带着满枝、夜莺朝庄子外飞驰而去……鈥斺??

第六卷江南烟雨篇(完)

第七卷腾龙破海篇(待定)敬请期待……鈥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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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512.第499章 混沌蝴蝶

第499章 混沌蝴蝶

“树儿老、叶儿稀,人老猫腰把头低~

娘卖儿,爹卖女,马来车往没人提~

……”

寒风裹挟着雪粒落在风陵渡镇的小广场上,披着破棉被的老乞儿,缩在客栈门外的台阶旁,敲打旧碗哼唱着不知何人编出来的民谣。

客栈门口,两个身着黑衣的狼卫持刀而立,肃然气势,让‘鬼门关’牌坊下凑热闹的江湖人消失的无影无踪,刚刚赶来的江湖客瞧见后也是退避三舍,生怕引起狼卫的注意。

店小二肩膀上搭着毛巾,眼见没有一个客人敢上门,心里焦急,却也是敢怒不敢言,老老实实的站在大堂里等待吩咐。

至于唱民谣的老乞儿为何没被撵走,倒是不是因为狼卫通情达理,而是方才撵过,被人拦下来了。

客栈大堂里依旧烧着火盆,狼卫主官宋英,手中拿着火钳,坐在凳子上拨弄着炭火。

以前许不令吃面的桌子旁,头发花白的红袍老人,双手拢袖,眯着眼看向门外的那座牌坊,身形岣嵝,脸上满是岁月留下来的褶皱,看起来不比门外那个老乞儿精神多少。

宋英身为缉侦司三位主官之一,挂着捕头职位,在外震慑江湖缉拿甲字号悍匪,算是朝廷的双花红棍,天子手下最能打的武人之一。

此刻面对身前这位昏昏欲睡的老太监,宋英的神色却有些恭敬,如同晚辈陪着长辈烤火取暖。

老乞儿的歌谣唱完。

半眯着眼的贾公公,终于回过了神来,沙哑的公鸭嗓,轻声念叨:

“当年跟着孝宗皇帝入长安,路过风陵渡,便听过这首小调。那时候啊,打了十几年的仗,遍地十室九空,能端着碗要饭的,都算是壮丁……”

宋英不到四十岁,正是武人最巅峰的年纪,又出身在世家大族,对贾公公说的这些,可能听过,但肯定没经历过,当下轻声回应:

“听祖父说起过,那时候连曹家都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若不是在江湖上有些地位,可能就被乱民给抢干净了……孝宗皇帝爱民如子,经过两任君主的治理,这世道好多了。”

贾公公摇了摇头,轻声一叹:“咱家看着孝宗皇帝开国,看着先帝重现中原王朝盛世,如今就担心,再看着这百丈高楼塌了……打起仗来,得利之人不过一手尔,苦的确实天下百姓,你年纪小,没亲眼见过,不明白那是什么样的日子。”

宋英在贾公公面前,确实算毛头小子,当下点头轻笑,也不否认。

稍作休息了片刻,贾公公站起身来,走出了客栈,说了句:“其实当年,咱家也偷偷钻过这牌坊,只可惜这辈子都没去过江湖,事到如今,这辈子也算是快走完了……”

话落,从‘鬼门关’下穿了过去,也算是有始有终,然后同狼卫一道,踏上了前往幽州的路途……鈥斺??

楚地,鄂州。

两匹快马,飞驰过被白雪掩埋的旷野。

源自漠北的踏雪马上,剑士丁元回望了一眼渐行渐远的迎客亭,楚王宋正平站在其中,遥遥相送。

丁元身侧,是个身着黑色全真道袍的中年道士,刻着阴阳鱼的道门法剑背在背上,身材极高四肢修长,宽大道袍迎风贴在身上,腰身雄健如虎豹,看起来并没有寻常道士的仙风道骨,反而有些盛气凌人。

一个道士,能被冠以‘武当杀神’的名号,便能看出其绝不是风轻云淡的性子。

慈悲心肠是佛门的讲究,陈道子自出山以来,便以动如雷霆的脾气著称于江湖,周身便是一座雷池禁地,是龙是虎都得老实趴着,折在他手上的江湖客难以计数,敢报仇的至今没有一人。

眼见楚王宋正平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之中,丁元回过头来,轻声道:

“王爷再三叮嘱,那东西务必带回,否则宁可毁之,也不能落入他人之手,还望陈道长全力协助丁某……”

陈道子随意抬起手来,制止了丁元的话语,平淡道:

“武当受楚王照拂多年,无论要找的是什么,有求于贫道,自会鼎力相助、守口如瓶,无需多言。”

丁元仔细思索了下,又道:“肃王世子许不令近日也在江南,王爷猜测许家与此事也有关联。若是在幽州遇上了许不令,陈道长不要下杀手,撵出去即可,否则不好收场。”

“知道了……”鈥斺??

淮南,萧家庄。

萧家祖宅内,萧庭继任了家主,正在议事堂旁听诸多叔伯商量事务。

萧绮交接的差不多,已经清闲下来,独自在闺房中翻翻找找,把从小到大收藏的物件整齐的摆放进箱子里,准备带到肃州,当作日后的纪念。

萧家可能是祖传的收藏癖,萧湘儿喜欢收藏奇巧物件,曾经摆了满满一寝宫,‘身故’后被萧绮从长安带了回来,已经装上了船。

萧绮和妹妹不同,喜欢收藏书籍,特别是少有的孤本善本,便如同《春宫玉树图》,只要是少见的,不管上面写的什么玩意儿,都喜欢收藏,而且极少给别人看。这可能也和萧绮喜欢掌控全局的性格有关,只有自己知道的比别人知道的多,才能取得先机掌控局势。

书房内精心整理的书籍堆积如山,萧绮在其中翻翻捡捡,马上要嫁人了,像是《玉房秘诀》《十大名器》之内的邪书本该毁尸灭迹,不然被以后的夫君发现肯定出事。

可萧绮拿在手上犹豫了半天,还是没舍得扔好不容易搜罗来的孤本扔了,找了个小箱子整齐摆放,又上了铜锁,才安心下来。

正在整理的时候,兰花走到门口,说是钟离玖玖来访。

萧绮放下手上的东西,出门来到了客厅内,瞧见坐在客厅里的钟离玖玖,略显疑惑:

“玖玖姑娘,找我有事?”

钟离玖玖站起身来,姿态轻柔的福了一礼:“萧大小姐,您可知许世子和宁玉合去了何处?”

钟离玖玖今早上起来,发觉宅院忽然少了一堆姑娘,在宅子里找了几圈而后,发觉死对头宁玉合和许不令都跑了,陆红鸾只知道许不令出了门,并不知道去向。

钟离玖玖不明所以,只能来问萧绮。

萧绮让丫鬟上了杯茶水,轻笑道:“出去办事,玖玖姑娘找许不令有事儿?”

“呃……”

钟离玖玖也不知该怎么说,她留在许不令跟前的目的,便是和宁玉合争个高低,而许不令是其中关键,若是没了这俩,她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不过这些话显然不能对外说,钟离玖玖想了想,轻声道:

“上个月,许世子给了我月俸,让我跟在身边,方便寻医问药。昨天走那么急,肯定是去办重要的事儿,若是受了伤什么的,世上没人比我更有用。我拿了俸禄,总不能在家里吃闲饭,所以过来问问,看能不能跟着过去。”

昨晚事出突然,许不令又是当代武魁,去追个人,萧绮没想过许不令会受伤的事儿。如今听钟离玖玖说起,觉得出门在外是该带个郎中,毕竟许不令性格有点冲动,若是和某个武魁狭路相逢,很可能出岔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念及此处,萧绮也没有迟疑,轻声道:“去幽州唐家了,不过许不令的马很快,玖玖姑娘不一定追得上。”

钟离玖玖轻轻笑了下:“知道地方即可,坐船太慢,我骑马过去,应该能赶上,早到一天,也放心一些。”

萧绮见此,轻轻点头,也没有多说。

钟离玖玖起身告辞,快步回到了宅院收拾东西,准备出门追赶。

只是钟离楚楚起床后,也发现许不令和宁清夜不见了,正在疑惑去向。

瞧见钟离玖玖回来便收拾东西,钟离楚楚连忙上前,询问道;

“师父,你准备去哪儿?”

钟离玖玖把瓶瓶罐罐收起来,看了眼自己徒弟,目光闪转,并没有让钟离楚楚跟上的意思,只是道:

“我去幽州唐家一趟,你跟着萧绮她们坐船,这些日子不要乱跑。”

钟离楚楚知道宁玉合和幽州唐家的恩怨,明白许不令应该是和宁玉合去报仇去了,见师父不带着她,心里不太乐意,她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松姑娘,跟在身边多个帮手又不坏事……

钟离楚楚思索了下,轻声道:“师父,我们一起去吧,刚好我也能帮许公子的忙,以前他帮我好多次……”

钟离玖玖怕耽误久了追不上许不令,也没有商量的意思,背着小包裹往出走:“楚楚听话,老实在船上待着,我过些日子就来找你……”说着便跃出的院墙,消失在了宅院内。

“诶……”

钟离楚楚看着院墙,略显疑惑,感觉师父这几天有些古怪。

不过师父不让她跟着,可能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也不好强求。

如此想着,钟离楚楚回到后宅,独自坐了片刻,又觉得不对。

宁清夜都可以跟着,她凭什么不行?

她又不是不如宁清夜!

钟离楚楚蹙眉想了下,有点不服气,抱着跟去看看的心思,从马厩了迁出了自己的白骆驼……

许久后,空落落的宅院里。

在房间里看书看乏了的松玉芙,走出闺房伸了个懒腰,缓步来到院子里,在周围转了几圈,然后……

“楚楚?满枝?清夜?许公子?……咦?人呢……别藏了,我看到你了,就在花盆后面……哈—找到你啦……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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