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骗子(求6月份保底月票!)

静坐了一晌午。

卢安发现会所进进出出的人流量比预想的要大,后面又进来了好几个大户,但离开的人更多。

针对这一现象,卢安观察一会问:“离开的人是不是都是散户?”

“好眼力。”

伍丹夸赞一句,解释道:“他们确实都是散户,少的手里可能有二三十张认购证,多的一套两套就顶天了。

明天就要摇号,在这个节骨眼上,很多人会咬咬牙选择卖掉手里的认购证变现。”

卢安明悟:“他们这是出局了,因为没本钱继续玩下去?”

听到这话,伍丹有些意外,原以为他是个纯新手,没想到脑子这般灵泛,点点说:

“摇号中签后,就面临缴纳认购款、申购新股和转持股票三个环节,这里需要很大一笔费用。

根据我们推算,只要运气不是太差,中签率达到平均水平的话,玩转一套认购证所需的流动资金不会低于2万。

而2万块,就算在沪市,对绝大多数家庭来讲也是个天文数字,根本拿不出来。

所以,对于走了狗屎运的普通散户来说,摇号之前把认购证变现是最好的选择,这样就不用承担明天摇号不中的风险。”

认购证一旦不中签,就相当于30元打了水漂,相当于很多人半个月工资没了,那不得心疼死哇?

并不是所有人都同卢安一样知晓未来大势,他们现在心情必然很好忐忑,都在煎熬中赌。

听到这话,卢安一颗心不断往下沉,一套认购证要2两万。

自己有5套,那不得准备10万流动资金来运转?

解释完,伍丹一直坐在旁边暗暗观察他,实在是无聊,或者好奇。此刻她特别想知道眼前这年轻到过分的男人会怎么选择?

像这些散户一样,把5套认购证卖了,挣一笔快钱就走?

还是继续持有,继续赌下去?

而赌下去就需要10万备用资金,她自信自己眼光不会看错,卢安口袋里可能连一万块钱都拿不出。

这些年,莞之一向眼高于顶,对任何靠过来的男人都不假颜色,却偏偏对这乡下来的少年另眼相看,在这利益诱惑的关口,他会如何抉择?

他要是继续下去,会不会开口向莞之借钱?

要是那样的话,伍丹今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高看他一眼。

在她眼里:自己有钱玩和借钱玩,完全是两码事。

自己有钱玩,那是气魄。

借钱来玩,那多多少少带点赌徒性质,这类人性格中有偏执狂倾向,很危险。

她历来对种人敬而远之。

伍丹在想什么,卢安不知情。

就算知情了,也至多笑笑。因为他知道认购证的后续走向是多么疯狂啊,明知道会稳赚不赔,那还不玩?

只有傻子才不玩呢。

这就是自己两世为人的最大优势,手握后世海量信息,不乘风而起,那还活个什么劲?

当然了,他确实也为10万块钱苦恼。不过他天生看得开,一切等明天摇号了再说。

要是中签了自己有印象的股票,那啥也别提了,砸锅卖铁都要买。

把脸皮豁出去了也要想尽办法弄钱买。

冒着大风险、独自坐火车不远万里来沪市,就是来搞钱的,只要能弄到钱,脸皮算什么玩意儿?

他明白地紧,只要自己将来有钱了,成大佬了,现在丢掉的脸面以后分分钟就能捡起来。

自古成王败寇,说不得这事在别人眼里还会成为一段传奇嚯。

毕竟成功人士嘛,放屁都是香的,一堆人会来喊爸爸,一堆人会来捧臭脚。

要是自己对新股没啥感觉呢,那也还是买,认购股票后上市就抛,将抛出股票的资金继续认购新股.

如此滚动操作,那后面的第二次摇号、第三次摇号和第四摇号都不用为流动资金发愁了。

心里有了计较,卢安不动声色问:“伍小姐,此次摇号中签后购买股票的成本是多少?”

伍丹重新点燃一支烟,闷吸一口说:“根据我打探得来的消息,成本是8元。”

8元…

这购买价比自己想象的高出不少,难怪一套认购证操作下来要2万块。

“嘿!敢耍我们!识相点,把认购证掏出来,钱拿走。”

就在卢安和伍丹聊天的时候,刚才的那两个中年人又在故技重施逼迫一个青年男人。

青年男人大概30多岁,戴一副眼镜男人,斯斯文文的,看样子应该是个知识分子。

面对两个强盗式的中年男人搜口袋,青年人显得有些无力,“诶,我还没想好,诶,你们不要这样.”

卢安环视一圈,发现黑市几十上百人都在看把戏,却没一个人上前制止。

他问:“这事你们不管?”

伍丹说:“管,这里不许强买强卖,如果有特殊要求,我们还护送到家。

不过悲哀地发现,但凡管过的、有一小部分不会再来了。”

卢安蹙眉:“人没了?”

伍丹说:“有些是人没了,有些只是单纯的认购证没了,还有一些是连夜跑路了。”

卢安困惑:“既然这样,那以后谁还敢来?”

伍丹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想挣大钱自然是有风险的。沪市这么大,我们保得了一时,也保不了一世。

所以一般我都建议他们直接住饭店,这样就能确保安全无虞。”

话到这,它顿了顿,接着道:“说起来你不信,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能流传几千年自有它的道理。

外面一套认购证目前价格在5000到6000元左右,而进入黑市直接翻五六倍,面对这么大的诱惑,冒险者从来不缺。”

两个中年人一直压着眼镜男搜身,但眼镜男还是不愿意卖,双手死死护住衣兜。

这个样子差不多持续了2分钟,丁超来了。

见到会所话事人现身,没得逞的俩中年人很是果断地松开了对方,然后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拍拍衣摆,又奔向了下一个新目标。

眼镜男一身汗,感激地看一眼丁超后,就捂着口袋来到了卢安身边。

卢安很意外。

伍丹和丁超很意外。

在场的人都很意外。

这人竟然不是下意识离开黑市,而是选择靠近卢安,或者说变相靠近伍丹。

毕竟众人不是瞎子,两人一直在那里聊天没动窝呢,几乎不用猜也知其关系匪浅。

见卢安偏头望过来,狼狈的眼睛男挤个笑容主动打招呼:“伱好,我是刘家良。”

这、这是个自来熟啊。

之前还真没看出来。

伸手不打笑脸人,卢安跟着露笑:“你好,卢学平。”

刘家良扶扶眼镜,用沪市本土话问:“你不是本地人?”

卢安问:“何以见得?”

刘家良说:“猜的。”

卢安瞅着对方,既然猜测自己不是沪市本地人,为什么还用沪市方言跟自己聊天?

要么这人不会普通话?

要么在试探自己?

一阵聊天才得知,刘家良是一家报社主编,前阵子他把所有积蓄交给家里的老太太去银行存起来,没想到老太太被银行经理忽悠买了认购证,一共买了112张。

当发现时为时已晚,人家经理根本不承认,认为是老太太自己没讲清,错买了认购证。

刘家良很是唏嘘:“尽管当时很生气,但也没有什么办法,就一直拖到了现在,没想到因祸得福。”

卢安说:“你这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命中注定该是你的。”

又聊了一阵,刘家良临走前跟他互换家里的联系方式,说今天很感谢他解围,说两人一见如故,以后这个朋友交定了,常联系。

刘家良走了。

卢安跟伍丹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骗子。”

“这是个骗子。”

两人错愕,两人一起笑了。

走出私人会所,伍丹好奇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卢安说:“两个方面,一是对方被人强行搜身了,竟然没想着第一时间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这就很不对劲。

要知道他第一时间离开的话,是有机会摆脱那两个中年人的。

而后面离开,这俩中年人就可以在外面布置人手,那不成人家的瓮中之鳖了么?”

伍丹问,“第二个方面呢?”

卢安眼睛眯了眯:“对方明明会普通话,但刚开始用的沪市本土方言试探我,想确认我是不是外地人?

这心思不纯。”

伍丹拍拍手,夸赞道:“厉害,我只想到了第一点,没想到你心思这般细腻,不愧是敢从湘南独自一人来沪市的狠角色。”

卢安哭笑不得:“我这哪算狠角色,我这是穷疯了。”

伍丹问:“你人名报假的,想来电话号码也是假的咯?”

卢安摊手:“没有,电话号码是真的,我堂哥家里的号码。”

闻言,伍丹懵了,一脸不解。

卢安笑笑,快速往前面饭店走:“现在时间紧迫,我得赶在对方前面跟我堂哥通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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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07章 ,得手(求6月保底月票啊!)

“你好,卢学平家人吗?”

“对。”

“我们这边是沪市派出所的,卢学平犯事拒捕从二楼跳下去,造成脑出血,现在正在医院抢救,需要你们打钱到”

卢学平焦急打断:“什么事情,为什么抓他,是学平绑架那个事情暴露了吗?”

“啊?”刘家良一脸懵逼。

卢学平语气急速地又问了一遍:“是绑架那个事情吗?”

这是什么套路?

刘家良闻所闻未,一时没反应问:“是怎么回事?卢学平绑架了谁?”

卢学平回答:“他中午跑到南京路一陈姓家庭,把冯佳雪和陈艺绑架了,你们派出所是知道了吗?”

刘家良心里一咯噔,对方怎么知道自己姓陈的?他们怎么知道自己老婆和女儿名字的?

傍晚时分,私人饭店一餐厅。

从外面走进来的丁超把3万块钱放卢安跟前:“刘家良,不,陈家良手上还真有认购证。

不过不是112张,而是211张,来,咱门见者有份。”

说着,丁超又拿出3万放伍丹面前。

接着他对俞莞之说:“莞之,我知道伱看不上,就不给你分了。”

俞莞之笑笑,没接话。

卢安问:“刘家良人呢?”

丁超说:“敢骗到咱们头上来,自然送进去吃牢饭了嘿。”

望着桌上的3万块钱,卢安陷入了沉思。

拿吗?

当然拿啊,又不是自己主动骗人,是人家诈骗到自己头上来了,如今诈骗犯又进了局子,没有任何风险,干嘛不拿?

再说了,要是没有自己识破刘家良的诈骗术,指不定后面还有多少人要受害上当呢,因为有我,他们才幸免于难,这个世界又少了一个诈骗犯

这就是为民除害的赏金…

呸,算了,不虚伪了,不自欺欺人了,我来沪市就是为了挣钱的,明天需要一大笔开支,还充当什么道德君子呢,咱天生就不是这块料

自我斗争一番,卢安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默默把3万块钱揣进了兜里。

“痛快,我就不喜欢烂好人。”见他收了钱,伍丹大笑一声,伸手一抓,也把3万块钱放进了提包。

卢安心道,你快别说了。我前生好歹也是一大学教授,混成这样都没脸见人了。

饭后,卢安问俞莞之:“俞姐,我打算到黑市去坐会,你要不要一起?”

俞莞之摇头:“我不喜欢那种地方,你自己去吧。”

对方的回答没有超出他的预料,当即也不勉强,起身道:“成,那我进去看看,明天见。”

“明天见。”

“四万二!四万二你还不卖?你他妈的是想钱想疯了吧!你这一身肉切碎了也卖不出这么多钱!”刚进去,卢安就看到那两中年人又在威逼利诱一个新人。

这行为看起来挺恶心,也很无脑,但是真吃香。

这一天功夫下来,卢安发现对方来回只会这一招,但却意外地收获了9套认购证。

按伍丹的话来讲:这叫以势欺人,也叫心理攻势,如果新人不明白套路,又扛不住对方嚣张跋扈,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心态就会慢慢崩溃掉,最后被对方得逞。

黑市黑市,讲究的就是一个心黑,能进这里的人都不是善茬,只要对方不用武力强抢,丁超也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要是一切都讲规矩,黑市就没存在的必要了,他也挣不到利了。

四万二.

四万五.

四万八.

五万!

当时针慢慢指向凌晨12点时,一套白板认购证的价格在上百人的激烈抢购中,终于被推向了最巅峰!

有那么一瞬间,卢安都有些恍惚了,都有些心动了,要是自己卖出一套,就能纯赚四万七。

四万七啊!

前后才多久?

前后才一个月就能挣到中国绝大数家庭只能仰望的财富。

什么叫一夜暴富,他娘的这就是,还好自己抓住了。

出乎意料的是,那人在几分钟的恐吓中,竟然挺了过来,坚决不卖。

想想也是,好像晚饭过后,这黑市的成交量就一直在减少。进来的人越来越多,交易却越来越少发生。

卢安明白,能坚持到这一刻的人,都是心智坚韧之辈。

不管是听别人传小道消息也好,自己推算出来的结果也好,或者是啥都不懂就那么一莽到底也罢,都笃定了摇号中签会带来更大收益。

随着离摇号的时间越来越近,交易如同被执行了死刑,戛然而止,卢安继续待了十多分钟后,起身离开。

回房睡觉,等待天明那激动人心的时刻!

这一晚上,卢安前半夜睡得很死,睡得很香。

可凌晨四点左右,他被外面的吵闹声给惊醒了,侧耳听了会,发现是一嘴的沪市本地方言,闹哄哄的什么也听不懂。

醒来后就再也睡不着了啊,他心里开始念叨起了认购证的事。

一会在想,要是运气好,摇号中签概率高,自己身上这34000多块钱不够的话,该怎么厚脸皮向俞莞之开口借钱呢?

一会又在思索接下来的行程安排,下次摇号在6月份,那时候离高考不到一个月,时间太过紧迫,他在权衡要不要过来?

第二次摇号可是有50家公司入场啊,大场面。同时是认购证最暴利的一波行情,自己要是不来,或多或少有些遗憾。

当然了,他也可以选择相信俞莞之,全权委托她帮忙打理,等自己高考完再来沪市,反正第三次摇号在7月份。

心里装着事,卢安洗漱一番后就下到了一楼。

“卢安,你怎么起这么早?是被吵醒了?”

“诶,伍小姐,你这是还没睡,还是跟我一样睡醒了?”

伍丹说:“还没睡。”

卢安坐到她对面,想了想问:“今晚很热闹?”

伍丹从烟盒中抽出一支烟,点燃吸一口说:“凌晨过后,外边发生了好几起暴力冲突,伤了好些人,所以我得坐镇这里,避免混乱波及到饭店和私人会所。”

视线停留在烟壳上,竟然是自己没听过的“摩尔”牌香烟,卢安问:“都是为了认购证?”

伍丹吐个漂亮的烟圈,“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自然是。”

卢安问:“没出人命吧?”

伍丹摇头:“不清楚,救护车来了好几趟。”

吸完一支烟,伍丹起身招呼:“走,离天亮还有一会,去我办公室坐坐,喝杯热茶。”

“行。”卢安是个爽利性子,跟着上了二楼。

进到办公室,伍丹把提包放沙发上,开始煮茶。

卢安打量一番就问:“你这里有收音机没?”

伍丹指着办公桌说:“上面有,自己拿。”

卢安没客气,走过去找到了一台9成新的收音机,当即认真摆弄了起来。

【滋滋滋嘶.认购证由申银、万国、海通证券公司联合发行,工商银行沪市分行受三家机构委托为认购证发行的财物总代理…】

这是众所周知的新闻,没甚意思,卢安调频。

【嘶嘶.滋.此次认购证最后统计共发售2077665份,第一次摇号定于3月2日,早上9点进行电视直播,摇号发行7家公司的股票,10元面值股票总发行量是705万股】

9点电视直播,卢安记下最重要的信息,然后闲地无聊继续调频。

早上8点过,一身时髦打扮的俞莞之来了,两人一起吃的早餐。

俞莞之要了馄饨。

卢安点了碗牛肉粉。

她说:“相对于面食,我发现你还是爱吃粉。”

卢安道:“我们宝庆人爱吃粉,或者说湘南人都爱这个调调,已经成了习惯。”

俞莞之轻轻点头,问他:“你假期到了吧,打算什么时候走?”

卢安抬头远眺一番灰蒙蒙的天际:“不确定,我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办完后续认购手续。”

说着,他顿了顿,收回视线看向她那的精致脸庞,“其实我也希望早点走,只是…”

双目交投,俞莞之瞬间就领悟到了他的小九九,左手往耳后勾了勾细碎发束,尔后温笑说:

“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就说吧,你来之前我就已经想到这一步了。”

“就知道瞒不过你诶。”

这时候的卢安根本不敢客气,直接趁热打铁说了自己的想法:“我马上面临高考,时间紧,可能到时候要麻烦你帮我操作这些认购证。”

这都在她的预料之内,没拒绝。

馄饨上来了,稍后米粉也上来了。

卢安喊:“老板,有辣椒吗?”

老板歉意地告诉他,么有。

没辣椒,米粉就没了灵魂,卢安随便糊弄几口就说起了今天的事:“俞姐,我得给你打个预防针。”

俞莞之抬起漂亮的眼眉望了望他,低头小口吃了一个馄饨。

等到她细嚼慢咽吃完,卢安说:“我昨晚做了个梦,梦到今天中签概率很高,可能会缺钱。”

俞莞之又吃了一个,头也不抬,嗯了一声。

观察她片刻,却什么名堂也看不出,卢安气泄,搓搓手自我调侃道:“面对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厚脸皮,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俞莞之听笑了,停下调羹中的第三个馄饨,糯糯地开口:“这是好事,脸皮厚是成功人士的标配。”

哎哟,瞧这话说的,就是好听。

不愧是哈佛高材生啊,情商就是高。

见她答应,卢安暗暗松了一口气,随后一脸认真地说:“俞姐放心,在商言商,道理我懂的,我会按照证券公司的分润提成给你。”

俞莞之坦然接受,说好。

不过下一秒她又看着他眼睛说:“我不要钱,到时候你帮我画一幅画吧。”

卢安问:“什么画?”

俞莞之说:“我从小就特别钟爱西湖,有时间了你帮我画一幅泛舟游西湖的油画。”

“可以,没问题。”有求于人,卢安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吃过早餐,两人回到了饭店。

办公室里,当两人进去时,伍丹和丁超已经在了,正在看电视直播。

“你们回来的正好,快开始了。”听到门口传来动静,丁超赶紧向两人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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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一开始不是这个版本,写得很浪,用反套路骗了刘家良一波,可惜审核没通过,编辑找到我说不能这么写,这是违禁内容。所以三月临时改了,由4400多字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而且不敢写明朗。哎,现在大环境如此,骚操作不起来了,以后我尽量避开。

(还有.)

月票好少,比我预想的少了好多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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