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她们是来借种的(为教主白银大盟加

一顿饭吃的果果眉开眼笑,王雱和赵仲鍼两人也是感叹着没有跟着沈安去府州,否则不但能立功,更是能收获美食。

王雱把折扇打开扇动了几下,矜持的道:“某若是跟着安北兄去了府州,少说也能指点一番……”

“纸上谈兵!”

赵仲鍼不屑的道:“那赵括好歹还算是家学渊博, 可却也败于秦人之手,王判官可是武将?”

王安石可不是武将,而是隐隐有些要成为文宗的文学大家。

王雱合上折扇,淡淡的道:“沙场征战不过是观势罢了,名将调度麾下,观敌势之强弱,然后断然应对……”

两个少年大抵是艳羡沈安能去杀敌立功, 所以很是自吹自擂了一阵子。

等他们吹嘘完后,沈安也不管,只是问了宫中的态度。

赵仲鍼有些满不在乎的道:“还是那样,官家也没说是定下哪一家,翁翁急,我爹爹不急,他巴不得不进宫。”

马上就是嘉祐五年了,沈安不知道赵祯还有几年的寿命,但目前这个情况却让人心生诱惑。

凭什么只定下赵宗实和赵宗绛这两个备胎的人选?我家难道不是太宗一脉?我的孩子为啥不能参与竞争?

“我爹爹说宫中极为凶险,宗室里也有些动静。”

书房里,王雱随意的盘膝而坐,被沈安盯了一眼,这才把腿放下来。

“别去学道,你这性子最适合写字画画,修身养性。”

王雱聪明,但性子却尖刻, 而且还急躁。

这样的人大抵就是容不得一点差错,一旦发现了就想弥补回来。

可人做事哪有不犯错的?

所以这等钻牛角尖的人多半死得早。

所以沈安就盯着他,不许他再沉迷进去。

王雱笑了笑, 说道:“宫中当然凶险, 皇后无子,却独坐高台,待价而沽。而宗室肯定也不服气,甚至有人会想着……毕竟当年的事也有些空穴不来风。”

沈安微微点头,赵仲鍼竟然也点头了。

这话指的是赵老二当年继位的嫌疑。

但凡是做父亲的,定然会把自己最好的东西留给自己的孩子。

而赵老大最好的东西就是帝位。

可他竟然把帝位给了赵老二……

这个决定不合符人性!

事后他的儿子还被清算,更是彰显了赵老二的心虚。

而且赵老二的上位还带来了一个隐患,那就是兄终弟及。

现在赵祯没儿子,那个啥……咱们都是太宗一脉,都能试试嘛。

赵仲鍼看了王雱一眼,然后低声道:“宗室里不少人在看着呢,我爹爹知道这些,所以不肯进宫。”

宗室里不少人家都在盯着,都在想办法分一杯羹。

可帝位只有一个,怎么分?

于是各种小动作就来了,暗流涌动。

赵宗实绝对不笨,而且还很聪明。

他察觉到了这些暗流,觉得自己的身后无人支持,上去后也会四面楚歌,所以后来就不肯答应进宫。

这话算是机密,可赵仲鍼却说出来了。

沈安自然没关系,可王雱……

王雱的嘴角微微上翘,看似讥讽,却是自傲。

“到时候名分一定,谁敢置喙就是乱臣贼子!”

这话算是站队了。

赵仲鍼微微点头,竟然有欣慰之色。

沈安心中不禁叹息着,却不能点出赵仲鍼的手腕。

他把机密事告诉王雱,这就是利用了王雱那孤傲的性子。

但王雱不算什么,他的目标却是王安石。

能决定未来帝位人选的肯定是赵祯,但要登基,还得要看皇后和宰辅们的眼色。

宰辅们一旦不站队,或是不喜欢你,加上皇后也不搭理你,那么无需什么借口,宗室中那些有野心的人自然会来收拾你,赶你下去。

沈安不知道的是,在赵祯驾崩后,就有人当场逼宫,准备换掉赵宗实,把他赶下去。而曹皇后态度暧昧,却没站在他那一边。

但他却不在乎这个。

王雱也不在乎:“到时候召集些人,直接叩阙,看看那些乱臣贼子可敢谋逆!”

这个办法看似无力,却很有效果。

赵仲鍼皱眉问道;“谁?”

谁愿意去叩阙?

王雱傲然道:“安北兄去了府州,最近是某在给那些学生们上课,无需什么手段,只要一番话,某担保能说动他们。”

“滚!”

沈安觉得这厮越发的嘚瑟了,就喝骂了一声,然后微微一笑,对赵仲鍼说道:“你怕什么?若是事急,邙山军可不是摆设。”

赵仲鍼笑道:“人太少了。”

一百多号人能干什么?

和京城庞大的驻军相比,邙山军就是一粒尘埃。

沈安淡淡的道:“我会好生调教他们,到时候会让你大吃一惊。”

调教好了,邙山军就是超级战士,到时候不管是打探消息还是刺杀,沈安觉得都不是问题。

“郎君,宫中来人了,说是官家召见。”

得,沈安起身道:“多半是红袖楼的事发作了,我先进宫。”

“红袖楼?”

赵仲鍼说道:“据说里面有外藩女人,安北兄,你竟然没叫某一起去!”

王雱也是不满的道:“某也想看看外藩女人长什么样。”

沈安笑道:“丑若无盐!”

等他进宫之后,才发现赵祯的脸黑的比无盐还丑。

“去了青楼?”

赵祯的声音听着有些缥缈,但这多半是隐藏着怒火。

“是。”

沈安简单的回答激怒了赵祯,他霍然而起,喝问道:“觉着自己立功了,得意忘形了?年纪轻轻就出入青楼。少年戒色你可懂?懂不懂?”

“懂。”

“那为何要去青楼?”

赵祯怒不可遏,边上的陈忠珩却在心中暗自发笑。

我的陛下哎!您现在不该是问他为啥要打砸红袖楼吗?

赵祯也是气糊涂了,本来是要问这个问题的,可等沈安低眉顺眼的回答是之后,他就忘却了初衷。

激怒人是一门学问,沈安好歹也知道些。

他抬起头来,无辜的道:“陛下,臣还没沾女色呢!”

嗯?

赵祯皱眉道:“果真?”

沈安诚恳的道:“臣还年少,此时好女色,那就是刮骨髓,臣万万不肯。”

是个好少年!

赵祯微微点头,然后才想起了正事。

他忍住拍自己脑门子的冲动,喝问道:“邙山军为何打砸红袖楼?”

他指指边上堆积的奏疏道:“弹劾你的人多不胜数,朕此刻只是惋惜耗费了这些纸张!”

这怒气不小,大抵沈安应对不善的话,邙山军就要成为一个过去式了。

陈忠珩觉得沈安还是年少了些,立点小功就洋洋自得,就飘飘然了,然后竟然来了个打砸。

你缓缓也好啊!

沈安说道:“陛下,邙山军立功回京,有人……您知道的,那些乡兵大多没妻子,他那个……憋的,于是就去了青楼。”

当兵几年,看到老母猪都会觉得美丽无比。

这个道理赵祯知道,但不理解。

因为他后宫的女人不少,只愁腰子不够用,不愁没人。

“他们去了红袖楼,却看到了……”

沈安面露沉痛之色,说道:“陛下,那里面竟然有倭国女人。”

“陛下,宰辅们来了。”

宰辅们是带着怒气而来。

“陛下,邙山军跋扈……”

“陛下,这等跋扈之军,就该散了。”

“……”

文官见不得武人嘚瑟,狄青当年有些小嘚瑟就被干死了。

往日还算是可亲的面孔上多了狰狞,这一刻他们不是一个人,而是全体文官附体了。

陈忠珩心中哀叹,觉得沈安今日在劫难逃了。

而在北海郡王府里,赵允弼在打谱。

黑白棋子在棋盘上纵横,不懂的看了觉得无趣,懂的却看出了杀机。

棋局如朝堂,如沙场,不杀戮不围棋!

门外进来了一个下人,低声道:“郡王,沈安被招进了宫中……宰辅们也去了。”

“这是闹大了?”

赵允弼放下棋子,目光淡然的道:“不能让人知道红袖楼背后的真正归属……”

“是,杨力……杨力据说是自己找了郎中,结果伤重不治……”

赵允弼微微颔首:“这样极好。”

……

“咳咳!”

大殿内,沈安看着宰辅们问道:“敢问诸位相公,倭国女人为何出现在了汴梁?”

呃!

刚才还在慷慨激昂的宰辅们都哑口无言了。

赵祯也是一怔,皱眉道:“京城为何出现了倭人?”

大宋虽然对户籍管理没前唐那么严厉,可倭国女人进来得有个由头吧?

莫名其妙的让倭国人进入大宋,这是怎么回事?

户籍管理宽松是一回事,被外国人潜入是另一回事。

曾公亮说道:“陛下,倭国女人在汴梁不少,不单是红袖楼……其他青楼也有些。”

好嘛!这玩意儿马上就变成了潜规则。

妓*女嘛,让外国女人来做最好不过了。

这事儿你说违规也好,但不是什么大事,穷追猛打也只是小患。

陈忠珩觉得沈安真的是流年不利,可沈安却继续问道:“敢问诸位相公,可知道倭国女人来大宋是干什么的吗?”

呃!

众人都尴尬的摇头,这个青楼……虽然宰辅们不好去,但只要是男人,心中难免会畅想一番。

“挣钱的吧。”

“对,倭国据说穷的裤子都没有,肯定是来大宋挣钱的。”

这个回答很实在,可沈安却淡淡的道:“不,她们是来借种的!”

……

第四更送上,诸位书友晚安。

(本章完)

第300章 沈安行贿,包拯受贿

天气很冷,可殿内的温度却不低。

大宋的皇帝对臣子,特别是对宰辅都不错,赵祯更是其中的翘楚。

所以宰辅们都觉得有些热,然后觉得有些荒谬。

“借种?”

富弼觉得沈安的话很是可笑。

“倭国女人来借种?”

韩琦已经在笑了, 笑的很是欢乐。

曾公亮觉得沈安是在开玩笑。

“哪有这等事啊!”

赵祯也觉得沈安的话过了。

在他看来,这必定是有人走私人口,把倭国女人走私进来,然后弄到汴梁做妓*女。

钱啊!

他摇摇头,觉得这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东西。

他觉得沈安是在找借口,可当他认真看去时,才发现沈安很认真。

“陛下, 真的。”

沈安有些纠结的道:“倭国人矮小,很矮小, 而且愚笨,所以……”

所以你们懂的。

可赵祯却不懂,他不相信。

“谎言!”

赵祯很难过,觉得自家看好的少年竟然也会敷衍自己了。

做帝王的都有一个梦想,那就是所有的臣民都无限忠诚于自己,谎言就是禁忌。

可沈安这话怎么可能?

借种,你这是在开玩笑呢!

作为大宋人,作为华夏人,谁的脑海里会有借种这个概念?

在大伙儿的脑海里,咱们就是最优秀的,除此之外都是蛮夷。

此时的世界大宋就是文化中心,秉承了中原王朝一贯的优越感,大伙儿觉得只有别人向自己借种的,大宋无需向外借种……

沈安诚恳的道:“陛下, 那些倭国女人的价钱只有市价的两成,她们来做什么?”

这个不对啊!

这价钱低的有些不靠谱了。

赵祯还在想着这个问题,奏疏就蜂拥而至。

弹劾!弹劾……还是弹劾!

这些弹劾都是冲着沈安来的。

罪大恶极啊!

竟然在刚封爵的当口, 就飘飘然、得意洋洋的带着邙山军去打砸青楼, 青楼的人出来阻拦被打的遍体鳞伤。

“……骨头断的有四十三人。”

赵祯无语了。

奏疏依旧在送来,赵祯听着听着的就摆摆手,示意停下。

他看着一脸纯良的沈安说道:“你回家去,老实待着。”

这就禁足了?

宰辅们都同情的看着沈安,心想这娃才封爵就被禁足,堪称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沈安一脸悲痛的告退,可心中却乐开了花。

哥最近正好想休息一阵子,好好的把年给过了,没想到官家那么有诚意的给放了大假,多谢了。

他很是‘悲愤’的回到了家中,随后沈家就大门敞开,周二赶着车出门大采购了。

这架势压根就不像是被禁足的模样,很是欢快。

那匹马在家里开始长嘶,大抵是觉得自己被大材小用了。

果果穿着新衣裳跑到了马圈边在看稀奇。

沈家的马圈已经扩大了,这次从府州带回了好马,家里的护院都得了,出行极为方便。

那死马见来了个女娃旁观,就越发的得意了,不禁引颈长嘶……

咿律律……

果果站在那里好奇的看着,直至沈安走了过来。

她回身问道:“哥哥,它好可怜。”

咿律律!

那马若是能听懂这句话,估摸着此后再也不乐意驮沈安,要转换门庭,给果果当坐骑。

“它想拉车呢!”

沈安一句话就揭穿了这马的尿性,然后牵着果果回去。

“哥哥,包绶要送礼物。”

“知道了,到时候你亲自选好不好?”

“好!”

包拯很忙,在三司使的位置他如鱼得水。

但他还是抽空来了一趟。

“您的气色好了不少。”

沈安发现包拯的面色多了红润,少了灰暗。

包拯笑道:“老夫照你说的做了,这身子倒是越发的好了,可见那位邙山隐士确实是奇人,可惜了。”

邙山隐士!

沈安许久都没听到这个称呼了,不禁心虚了一瞬。

“红袖楼是怎么回事?”

老包目光不善的问道,右手还悄然收在背后。

沈安何等的机灵,先退了一步,然后解释道:“是邙山军和人闹腾,我去解围。”

包拯的目光平静,问道:“果真?”

危险往往就隐藏在平静之中,沈安举手道:“我成亲前都不会胡来。”

包拯面色稍霁,然后有些头痛的道:“那些乡兵跋扈了些,竟然打砸青楼,此刻外间不少人在弹劾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官家让你在家待着也有保护你的意思……”

沈安当然知道这个,所以很老实的道:“我就在家里准备新年,好歹出去那么久,得给果果做几顿好菜弥补一番。”

包拯满意的准备回去。

“老实!”

沈安喊了一声,庄老实飞奔而来。

见到包拯后,庄老实一脸正色的行礼,仿佛是在科举考场上。

这是嘚瑟的。

我家别看只是个待诏和说书,可宰辅也常来啊!

沈安懒得理他的小心思,交代道:“把家里准备的腊肉和腊肠,还有熏鸡卤菜,多弄些,给送包公家去。”

包拯是最为在乎形象的,可此刻也不说什么你这是在行贿,就匆匆看了果果一眼,只说若是在家被哥哥欺负了,尽管去包家,老包养她。

沈安在边上听的脑门子青筋直跳,心想您这不是在纵容果果是什么?

以后要是她不乖,我这里还能教训?

怕是才凶一下,果果就眼中含泪,嚷着让周二套车去包家。

想起果果包袱款款的跑路,沈安就觉得心痛。

大抵父兄对女儿(妹妹)的看护都带着些许固执,若非是觉得那人可靠,否则铁定不会放手。

果果也巴巴的把老包送到大门处,让沈安觉得心中发酸,恨不能以后在大门上贴张纸,上面写着姓包的不得入内。

两人一个养了果果几个月不提报酬,一个送了半马车东西也理所当然……

稍后盯着沈安的御史就有人弹劾了此事。

“陛下,说是沈安送了包拯半马车东西,大摇大摆的送进了包家,包拯也大摇大摆的收了。”

马上年底了,大朝会什么的事情一大堆,让赵祯很头痛。

偏生那些人弹劾沈安带人打砸了青楼的事儿正在风头上,更是让人无语。

而这份奏疏就是一根导火索。

赵祯抬起头来问道:“谁弹劾的?”

“杨榕。”

陈忠珩听出了些不祥之意。

赵祯想了一下,陈忠珩赶紧提醒道:“官家,那杨榕弹劾过您,说您……沉迷于……”

沉迷于女色!

赵祯的脸上多了青色,淡淡的道:“那个蠢货,沈安兄妹当初在汴梁孤苦无依,包拯多有照看,这是情分。那时候的沈安还什么都不是。若是他们刻意疏离,那才是欲盖弥彰。”

他的火气渐渐上来了,问道:“沈安送了什么?”

杨榕那个蠢货要倒霉了!

陈忠珩心中得意,说道:“就是些熏肉和熏鸡,还有些卤菜。”

“就这点东西能是行贿受贿?”

赵祯的怒火来的莫名其妙,陈忠珩心说若是真要较真,这还真能算是行贿受贿。

这话他不敢说,因为赵祯已经开喷了。

“整日无所事事,就知道风闻奏事。可奏事前好歹先去探问一番可否?没人去探问,就想着一举成名……沽名钓誉最为可恶,去宰辅那边传话,杨榕那边……我记得钦州那边缺人,让他去。”

钦州?

大宋和交趾可是在钦州大打出手好几次了,以后那边也绝对不会太平。

官家这是厌恶了此人啊!

陈忠珩指派了人去传话。

那内侍到了政事堂,传达了赵祯的意思。

“钦州?他弹劾了什么?”

富弼觉得管家的怒火来的有些莫名其妙。

内侍也想讨好宰辅,就轻笑道:“说是弹劾了沈安和包拯行贿受贿。”

“这不是……莫名其妙嘛!”

曾公亮苦笑道:“包拯和沈安有交情,而且不浅。包拯帮沈安照看妹妹,沈安帮包拯出头,行贿?沈安没那么蠢,包拯没那么不清醒。”

稍后消息传来,沈安送的是自家做的熏肉和卤菜。

“这真是……疯狗一般啊!”

这和行贿受贿有半文钱的关系吗?

“包拯和沈安近乎于父子,官场也得有人情,这杨榕真是丧心病狂啊!”

韩琦也厌恶风闻奏事的御史,而且也讨厌这种类似于构陷的弹劾。

富弼抚须沉吟道:“可把杨榕弄到钦州去,这是不是过了些?”

随意弹劾包拯和沈安是不对,可够不着发配吧?

曾公亮想了想,“难道是陛下对那些弹劾的人不满了?”

富弼摇头道:“邙山军跋扈,这个老夫也是忍不得的。沈安说什么那些倭女乃是来借种,多半是搪塞,只是理由拙劣了些。”

韩琦赞同道:“什么借种,胡言乱语,若是传出去,怕是会引得外藩不安。”

曾公亮说道:“马上就年底了,此事不宜拖延,要不还是和陛下建言,处置了吧。”

富弼点头,三人随即就去求见赵祯。

“陛下,邙山军要不还是送到南方去吧。”

赵祯在迟疑,韩琦察言观色的道:“陛下可是想着他们的军功?”

赵祯点点头,“邙山军此行立功不少,若是这般……朕心中不忍。”

韩琦笑道:“陛下何须如此,他们去了南方就能娶妻生子,比刀头舔血的日子好多了。”

三人一阵劝说,赵祯正在有些心动时,张八年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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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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