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好任性的全省第一

李开建载着心满意足的李明月,和扬眉吐气的崔爱国走了。

李野也心平气和的写起了自己的小说,过几天他要和靳鹏南下羊城,得抓紧时间把《烽火逃兵》暂时结尾了。

至于以后会不会帮小知闲闲大神续写下去,那就要看京城那帮大佬的意思了。

奶奶吴菊英悄悄的进来,给大孙子端上切开的西瓜,小心的瞅了瞅,确定李野没有生气,才又悄悄的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屋里,吴菊英就对老头子说道:“我感觉小野确实长进了,三言两语就能让她大姑吵不起来,又大度,又懂事。”

李忠发“哼”了一声道:“这小子长能耐了,憋着坏心眼子呢!”

“去去去,有你这么说亲孙子的吗?在外面到处显摆孙子,在家里还嫌弃上了。”

吴菊英不乐意的怼了老头儿两句,然后又想起了什么,道:“开建怎么还没回来?到滨河乡也没多远吧?”

“你生的闺女是个什么德性还不知道?”李忠发没好脸色的道:“她不显摆一圈能算完?”

“.”

。。。。。。。

李开建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到半夜,家里的人全都睡了。

他悄悄的把摩托车推进车棚,轻手轻脚的进屋,才惊醒了睡着的韩春梅。

“开建你这是咋了?”

“嘘,小声点儿,别让小野听见。”

“.”

隔壁屋的李野来了精神,蹑手蹑脚的贴近几步,附耳倾听便宜老爹、老妈的悄悄话。

“你这全身都是泥,咋弄的?”

“我骑车扎河里去了。”

“啊?你这.这.咋就那么不小心哦”

韩春梅眼看着就急了,急的差点儿都哭出来。

这要是李开建有个三长两短,可让她娘仨怎么过?刚刚开始的好日子可就没了呀!

“你急个啥?我是故意的。”

“.”

听墙根的李野一愣,一时之间都猜不出李开建搞什么鬼。

李开建低声道:“我本来以为就送大姐回家,结果她先去她婆婆家,又去她小叔子家.到最后你猜怎么着,说明后天让我带她去省城”

“我听她叨叨叨个没完,心里那个烦躁,刚好前面有条河沟,我灵机一动就扎进去了。”

“.”

韩春梅愣了很久,后怕的道:“你咋这么大胆呢!万一淹着大姐”

“她会凫水,”李开建洋洋得意的道:“她灌了两口水上来之后,就叨叨着说再也不坐我的车了,说我要害死她”

高,实在是高。

李野听了也是直喊真高。

这当过兵的就是不一样,够狠够绝。

自己翻过来覆过去的也只是跟大姑李明月斗嘴,这李开建还是亲弟弟,一下子就给她来个“彻底惊魂”,一了百了。

。。。。。

省城,某大学的一栋教学楼之中,来自清水县一中的姚仁华,正汗流浃背的批阅着高考试卷。

在这里,他不是什么姚主任,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阅卷老师,

而在他周围从事着同样工作的人,全都是从各个市县精心挑选出来的中学老师、大学老师,都有着极高的水平和经验。

能够坐在这里流着汗批阅卷子,本身就是对个人教学能力的一种肯定。

所以尽管大家都知道,每年的高考阅卷工作会累得要死,但谁也不会推诿落后,只要还能喘气儿,就不会把这个资格让给别人。

姚仁华今年已经快五十了,已经连续三年参加高考阅卷,是清水县唯一入选的老师,就更是不敢放松。

清水县,缺能人呀!

市里的中学,有好几个老师都认识姚仁华,平日里嘻嘻哈哈的相处融洽,但话里话外,都觉得清水县的学生水平堪忧。

一个县每年考上的大学生还不到两位数,都不如市里一所重点高中的多,又哪里有资格让人高看一眼?

“唉,冰糕来了冰糕来了,大家吃支冰糕休息一会儿喽!”

楼道里传来的招呼声,让姚仁华等人如蒙大赦,纷纷结束手头的一点工作,出来拿上几支冰棒喘口气儿。

大家都是四老五十的年纪了,在教室里跟学生似的一坐好几个小时,偏偏精神还要高度集中,体力、精力上的消耗实在太大,缓一缓也好。

姚仁华一边吮着冰棒的汁水,一边跟市里的几个老师凑成堆儿,说几句闲话交流交流。

“老姚你这是牙口不好了?今年你还不到五十吧?”

“唉,你们不懂,吃冰糕这种东西,就要慢慢的吸吮,你嘎嘣嘎嘣的咽下肚子去,心急解不了热火呀!”

“哈哈哈哈,老姚说得对,这些年轻人,就是心急。”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将近五十岁的男人,无论是牙口还是肠胃,都已经不允许嘎嘣嘎嘣的吃冰棒了,嘴上不服输而已。

两只冰棒下肚,大家身上的暑气被驱散了不少,说话也随意了起来。

“我感觉今年的分数线,比去年的要高不少,我这两天批阅的物理卷子,平均分比去年进步很明显,现在的学生,底子越来越好了。”

“我批阅的化学卷子也是,就算是再差的学生,也能答对几道填空题,超过五十分的不在少数,前两年能到四十分就很稀罕了。”

“唉,就是今年的数学难了点儿,我都批阅了两天了,能到七十分的两个巴掌都数得过来,今年不知多少学生吃了数学的亏呢!”

“对对对,今年的数学卷子太难了,很不正常就是放在省城一中这样的学校,一个班都未必有几个能及格的。”

省城一中,是东山省的王牌重点高中,每年的升学率都超过60%,如果他们的学生都做不出来,那这份卷子就足以配得上“变态”两个字。

一群阅卷老师都有同感,他们平时在学校里带学生,很清楚学生们的基本水平,突然间碰到如此难的高考卷子,不知考懵了多少孩子。

但是不远处一个沉默寡言的老师,却突然道:“这也不一定,我前天的时候,一上午碰到了七八份数学卷子,每一个都超过了八十分”

“七八份八十分的数学卷子?”

所有人都惊讶了。

他们批阅的卷子,都是从周围县市封装运输过来的,根据路程远近,肯定会有不同的顺序。

如果一上午碰到七八份高分卷子,那么就证明这些高分考生,大概率来自于同一个区县,甚至同一处考场。

“是省城一中的重点班吗?”

“应该不是,他们的数学老师我认识,前天还跟我诉苦,说他工作不到位,耽误了孩子们的前程呢!”

“嘶那是哪个神仙教出来的学生?”

大家议论纷纷,都猜测了各种可能,什么岛城一中、省城二中,但就是没有一个人,会想到是清水县二中这种不入流的学校。

。。。。。。。

连续多天的高考阅卷终于到了尾声,姚仁华捶着又酸又麻的老腰,坚持着最后的一班岗。

马上就可以回家了,不但能够领到一笔额外的阅卷费,还间接了解到了整个东山省高中生的整体水平,这一次的阅卷工作,不虚此行。

不过就在姚仁华琢磨着领了阅卷费,给自己老婆买件什么样的衣服的时候,阅卷组的组长却拿着了两套卷子过来,连续点了十四个老师的名字。

“大家加个班,比对一套卷子。”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不过等到两套卷子发下来,这些老师瞬间就明白了。

这两套卷子,一套是刚刚批阅出来的高考卷子,另一套竟然是一个多月前的预考卷子。

而这两份卷子的分数,大相径庭,一套超过了六百分,而另一套,堪堪爬过三百分。

教室内寂静良久之后,一个洪亮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这我们比对什么呀?这分明是一个人的笔迹呀!”

十四个老师被分成七组,每门课两个老师,负责比对一份卷子,就算是上面的一个标点符号,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只是打眼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人写的卷子。

阅卷组组长道:“你认为没问题吗?”

那名阅卷老师坦然道:“我认为没问题,不能因为有所怀疑,就否定这名学生的成绩。”

而另一名负责比对化学试卷的老师说道:“我也认为没有问题,大家请看”

他举起预考的化学卷子道:“这名考生预考的时候,只做了40分的题,但这40分的题,是整套卷子之中,最难的一部分。”

“我这个也是,”负责物理卷子的老师道:“这张卷子得了36分,但是他就只做了36分的题,也是最难的大题”

“你们看看这个吧!”

英语老师甩出了英语试卷,指着上面的作文题道:“我觉得这个水平,都能赶上英语专业的大学生了。”

“我也觉得没问题,你们看他写的这个等号,上下两横有着特殊的长短差别,反正我是模仿不出来.”

最后十四个老师仔细测算了一下,惊人的发现,这份预考试卷之所以只得了305分,是因为考生只做了305分的题。

【这谁踏马这么有个性?要是我的学生,我不抽死他才怪!】

“我认为这名考生,没有违反任何跟高考有关的规则和规定,为啥要比对预考试卷呢?”

“同意!”

“我也同意!”

阅卷组组长看了看众人,面无表情的道:“既然大家都说没问题,那就都签个字吧!”

工作人员拿出了一份试卷比对的记录表,十四个老师毫不犹豫的在上面签了字。

开玩笑,这么郑重的比对试卷,显然只有一个可能,这个考生的分数,是全省第一。

每年的全省第一,试卷总是要重新复核一遍的,而今年的复核也不知为了什么,会如此的离奇。

但不管怎样,一腔正义的老师,是绝对不会因为莫须有的理由,毁掉一个考生的大学梦的。

实事求是、一心为公,国家需要优秀的人才,就不能让他埋没喽!

【只是不知道,这次的全省第一,是落在省城?还是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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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各位大佬。

(本章完)

第101章 你猜都能猜出来

七月下旬,是清水县一年中最热的季节。

在没有空调,电风扇也不普及的82年,每年最热的这十几天是真的难熬。

但凡有能力选择的人,一定会选择这个时间休息。

常校长坐在自己办公室外面的大树下面,一边往肚子大口大口的灌着保温茶,一边把手里的蒲扇摇的飞快。

每年的七月下旬,是高考成绩出炉的时刻,考生们的成绩会从省里一级级传递下来,先到县教谕局,然后再分发到各个高中。

所以常校长就算是再热,手里的擦汗毛巾都跟水洗了似的,也不敢远离自己的那部电话机。

虽说高考学生的录取,还是以录取通知书为准,但那每年只有寥寥几人,其他两三百名参加高考的学生,还都在等着高考成绩的公布呢!

“铃铃铃~”

电话铃突兀的响了起来,坐在大树下的常校长,以跟他年龄绝对不符的速度窜进了办公室。

“喂这里是清水县二中,哦哦,阮局长啊!您有什么指示?”

常校长一惊,赶忙找毛巾擦汗,却发觉刚才进来时候扔在大树下面了,只好掀起背心的下摆,擦掉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水。

按理说县教谕局打到县二中的电话,一般是中层的主任负责打的,一把手打过来的情况还是首次。

“老常啊!恭喜恭喜,上面的记者要到你们学校采访,你一定要做好严密的准备工作,把咱们清水县教育事业良好的面貌给表现出来”

“记者采访?哪里的记者?市里的?啥.省里的?省里的记者?要采访我们学校?”

常校长连续问了几遍,才确定有什么东西砸到自己头上了。

他激动的道:“请您放心,我一定做好准备工作,不过他们为啥要来采访我们学校啊?”

“呵~”

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怪怪的道:“还不是因为你们学校,那个.有个性的李野?”

“有个性?有个性是啥意思?”

常校长琢磨着这短短的两句话,有些拿不准对面的真实意思。

李野因为写了《潜伏》,去年年终报告会的时候,已经让他露了一次脸,那么这次还是因为《潜伏》?

“不跟正常学生一样,桀骜不驯,行事总是出人预料”

对话对面一通好说,把常校长的汗水又给逼出来了。

“不不不,领导您误会了,李野真是一个好学生,咱不能道听途说”

常校长还是很护犊子的,李野毕竟是县二中的一块招牌,必须得保护好喽!

但是下一刻,电话那头就传来调侃的声音:“明明是个好学生,却拿着预考当儿戏,这还不是有个性?”

“.”

常校长脑海之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两个月前,就在这间办公室里,李野所说过的某句话。

当时那熊孩子掐着他喝茶的时候搞怪,诚心让他呛着。

但这会儿

“局长,高考成绩出来了对不对?李野难道真的考到六百分啦?”常校长的嗓子都打颤了。

“你居然知道他的真实水平啊?既然学习那么好,为什么让他胡闹.”

电话那面没好气的一通叨叨地,把常校长好一顿数落。

常校长当即开始叫屈:“领导你不知道诶,那个李野是个奇才,他那时候正写着小说,脑子里全是小说,

所以预考就懒得写,另外他写的小说,受到了柯老师的大力指导.”

为了保护李野,常校长把柯老师都给隐隐的扯出来了。

“行了你就别跟我扯了,等记者来了跟人家扯去,”

电话那端打住常校长道:“你现在明白到时候怎么跟人家说了吗?

要突出这种有才华的年轻作家的个性,突出年轻人的傲气和自信.在这方面有很多的人物范例嘛!”

“有个性,一定有个性,桀骜?自信?他桀骜自信的很啊!”

常校长拍着胸脯做担保,就跟刚才说李野是好孩子的人,不是他似的。

而在说完这一通话之后,常校长笑着问道:“那局长.李野到底考得怎么样?”

“这我不能说,有规定的,”电话那头卖了个关子道:“你们学校的成绩很快就会发下去,到时候自己看吧!

不过你自己琢磨琢磨,也应该能猜到了,这次可是让你捡了个大便宜,够你吹上几年的。”

“猜到?唉唉,老领导你给我透个底吧!要不我今天睡不着觉啊喂喂喂?”

“嘟嘟嘟~”

放下电话,常校长谨小慎微的姿态没了,气呼呼的道:“你这椅子坐大了,人也不实诚了,

以前掏心掏肺的,现在跟我拐弯抹角,忘了当初我是怎么给你送饭的了?”

不过常校长只是琢磨了两秒钟,就抓住了关键线索。

“省里来采访,大便宜?那去年的省第一是牧云雪,第二名是.”

谁记得第二名是谁呀?

常校长直接蹦了起来,激动的在办公室内转圈。

“全省第一,一定是全省第一”

他大踏步的走出办公室,聚起丹田之气大吼一声:“来人!给我来人!”

两位在学校值班的老师,救火队员似的仓惶跑了过来。

“怎么了校长?”

“上面要来人检查我们的工作,找人打扫卫生,把全校能看得见的地方都打扫干净,尤其是厕所”

“.”

俩老师你瞅我我瞅你,苦着脸道:“校长,现在就我们俩人,实在打扫不过来呀!”

学校打扫卫生,是永远不会缺人的,但那得是上课期间,放假了哪有学生给你当驴使唤?

但常校长指着学校公告栏附近的几个学生道:“那里不是有学生吗?先让他们干起来,我马上通知其他人来。”

学校公告栏,是往年张贴高考成绩的地方,现在已经接近成绩发布的日子,总有沉不住气的学生,每天都过来蹲一会儿,希望能抢先看到自己的命运。

何卫国就是其中之一,他家住在县城,每天家人都会督促他来一趟,结果今天成绩没看到,却落了一把大扫帚。

“啥?让我们打扫厕所?我们.毕业了呀!”

“你毕业了?那你明年确定不复读了?”

“.”

谁能确定啊?要是心里那么有谱,还需要天天忐忐忑忑的过来等成绩吗?

常校长才不管何卫国心里多么的悲苦,他回到办公室就拨通了李忠发的电话。

“喂,李局长啊!我县二中老常,哈哈哈,你跟李野同学说一声,上面有记者要来采访,还要召开报告会,让他一定做好准备,多写几篇发言稿.”

“啥?他不在家?不急不急,记者要过两天才来.你说什么?”

“他去领略祖国的大好河山了?联系不上?”

笑呵呵的常校长,脸上的笑容彻底呆滞了。

好半天之后,办公室里传出了常校长的怒吼。

“你个猢狲.还真是够有个性的哇!!”

。。。。。。

清水河自西向东,流过县城之后,向南边甩出了一条支流分叉,一路蜿蜒南去,浇灌了无数的肥沃田地。

在这条支流的东侧,有一座三千多人口的大村,名叫夏家村。

村里老少大部分姓夏,已经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活了几百年之久。

村东头的夏老实,是祖传的木匠,手艺巧、人心善,再加上家里有四个儿子,个个长得膀大腰圆,所以在村子里一向很有声望。

近几年开放之后,乡亲们的心思逐渐活了起来,大家不再相互比“穷”,而是比“富”,

新家具、新门窗的活儿越来越多,木匠的好日子也就来了,夏老实一家五个木匠,这日子眼看着越过越红火。

不过自从半个月前,夏老实的小女儿从县城回来之后,平日里总是乐呵呵的夏老实,就再也没有了笑容,连平时最喜欢的打牌都不参加了。

日上三竿,趁着清早的凉意,已经干了几个小时的夏老实和四儿子,终于放下手里的刨子,坐到了小饭桌的前面。

老婆子轻手轻脚的摆上了咸菜、鸡蛋面,朝着家里的偏房努了努嘴,示意夏老实喊人。

夏老实叹了口气,轻声道:“月儿啊!起来吃饭啦!”

半分钟之后,屋子里才传出夏月的声音:“爹,我不饿,到中午一起吃。”

夏老实耐着性子道:“那一天三顿饭,少了哪顿也不行啊!

快起来,今天你四哥要去县城送家具,让他带你过去瞅瞅,听说百货大楼来了新衣裳,给你买一件。”

“嗯嗯嗯,”四儿子一边唏哩呼噜的吃着面条,一边对着夏月的房子说道:“小月你快点起来,到时候想买啥哥给你买啥,再说学校该出成绩了吧?咱得去看看”

“你多咧咧啥?就你话多是不是?”

夏老实一脚就踢在了四儿子的小腿上,差点儿让那壮小伙儿把碗给甩出去。

夏家老四这才回过神来,低着头不敢吱声,只是闷头吃饭。

夏老实家里四个男孩,就夏月这么一个小闺女,老头儿从小就心疼得紧,

四个哥哥也很宠爱夏月这个妹妹,想啥给啥,想咋滴就咋滴,也给她惯出了一身骄横的毛病。

但是夏月的聪明,刚好掩盖了这些毛病。

她从上小学就是全校第一,哪像夏老实四个儿子,笨的要命只能跟着他学木匠。

但是从小学习好的夏月,最终却在高考这个关口遭了挫折,第一次高考差几分还好,信心满满的上了复读班,

可这第二次高考,却直接自闭了,夏老实怎么劝怎么哄,都是无济于事。

吃完饭之后,夏老实闷着头抽旱烟,老婆子收拾了碗筷,凑过来道:“要不,再去找找那个陆景瑶,让她来给小月开导开导?”

夏老实烦躁的道:“人家现在是大学生嘞,哪里还能瞧得上咱们?连着去请了两次都不来,再不明白不成傻子了?”

可是夏老实话音刚落,院墙外面就有人笑道:“叔,您说这话可就是臊我了,别说我是大学生,就是老学生,也不能忘本不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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