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我身上到底有他的味道没?”(求

第863章 “我身上到底有他的味道没?”(求月票啊啊啊~)

且不提后面要怎么株连又有多少人倒霉,单是基地高层安抚李沧的架势一摆开,就让某些人一颗心寒到了嗓子眼儿。

但这些已经和李沧无关,哦,其实也有,那就是金玉婧追在李沧屁股后头不住絮絮叨叨的样子看呆了大白和阿肥。

孔菁巧则是一会儿忧心叹气一会儿满心欢喜,一次为女儿出头,一次为应该打个引号的朋友出头,她可是太放心太喜爱这个从头到尾其实一个菜都没有学会的假徒弟了。

家宴。

李沧请来了好些医护人员和女兵,孔菁巧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露一手。

吴毅松缝了腿缝了胳膊又缝了肝子,看上去除了面色还有些苍白之外几乎和正常人一样,一条绷带石膏都没,疤自然也是没有的,但院方给出的恢复期是不少于两个月,基本三天一小看五天一大看,禁止剧烈运动,药剂结合祈愿,一个字:就是养。

所有人平安无事。

唯一不大好判断幸运还是不幸的是赵丽和他那个一点伤都没受的男朋友正式结束16天热恋,已于赵丽入院当天不大和平的分手。

赵丽,最开始和秦蓁蓁搭档“看管”李沧的人,工作谨慎细致,生活中其实是个相当心直口快甚至略显暴躁的人。

闵锦华提出分手时,赵丽往复来回的九个大耳瓜子把整个医院都惊动了。

天可怜见,车祸中一丁点伤都没受的闵锦华硬是被吊着石膏绷带的赵丽单手抽成耳膜穿孔,绝对的能动手就不吵吵,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下头的男人!”赵丽牙齿咬得咯吱响:“你妈才克夫呢!胆子都没个老鼠大还想打拿老娘当梯子往上爬的主意!啊啊啊,想想就好气,当初怎么就猪油蒙了心”

当时在场的小护士绘声绘色的学着闵锦华的话,那种惊恐、那种嫌弃、那种吞吞吐吐、那种神经质,基本是演了个六七分相似出来。

一群莺莺燕燕笑得直打跌。

乔娇娇紧紧挽着死里逃生的吴毅松硬挤在一张单人沙发里,整个人都要融在他身上似的,吴毅松对面是一大群护士、女兵还有宋蔷白花子厉蕾丝等人,只有他一个男人出现在这个不合时宜的位置,苍白的脸很快变成猪肝色,尴尬到恨不得化成背景板。

乔娇娇说:“唉,你失去的只是个不争气的男人,我要失去的可是一大笔硬币啊,现在好了,欠着你们家李沧二十几万硬币,怕是只能让毅松拿腰子抵账了。”

“嘁,有基地报账哦!”

“腰子不行。”吴毅松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就见裴主任一脸认真的说:“他肝不错,手术的时候我亲手摸过的,祈愿和药用的又好,到遇到需要组织培养的时候,隔三差五去捐个10克肝子很快就能把手术费赚回来,占主任,你在手术台上亲口夸过的肝不会不认吧?”

“这话怎么说的,这话从哪儿说的,我怎么就不认了,这真的是我经手质量最好的肝了,他要肯捐,不知道多少病人愿意掏空祈愿界面呢,小吴啊,我跟你讲,现在这个祈愿技术啊,捐个几克鲜肝不影响的,即来即走”

吴毅松凛然。

他对肝这个词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不想任何人再手掰自己的肝。

毕竟在这之前他实在不知道肝脏出的血能把整个胸腔灌满,也不知道有从属者可以死于肝脏大出血倒灌肺破裂处引起的窒息还是啥玩意来着

总之这个姓占的无良老头当时给他看了满满两大袋子的血,想想都觉得后怕!

老王哈了一声:“瞧你那点出息!”

老王还是一瘸一拐的,跟腱修补是三段式祈愿,缝合术后立即进行一次,可吸收线溶解差不多了再来一次,完全消失后是最后一次,整个过程差不多要15天,比之前手术室里锯子剌大腿的那位恢复还要慢,人家可是真的即来即走。

“呵,没你出息大。”

“哎呀你们不知道,王师傅冠绝肛肠科的尺寸已经在我们医院传开了,吓得某个主治想让肛肠科当护士的老婆辞职,未果,据说他看了照片之后一个人躲在办公室里整整抽了三包烟。”

“哈哈哈”老王仰天长笑三声,忽然觉得不对,“等等?照片?什么照片?这跟肛肠科又有什么关系?!”

性格柔弱贤惠的小小姐本是陪老王过来感谢医生护士们的,哪想到等着她的是如此惊悚的地狱笑话,在一群医生护士若有若无的目光注视下,差点没当场休(羞?)克。

裴主任倍显妩媚的大眼睛笑盈盈的打量着太筱漪:“妹妹,过几天可要记得陪你爱人一起去医院啊,不知多少小蹄子都惦记着一睹真容呢!”

太筱漪大惊失色:“复检和复健也要脱裤子??”

“妹妹啊”

“什、怎么了?”

“我说的是脸。”

“.”

当晚,太筱漪是如何对着老王被备过的两处相距十万八千里的位置陷入深深思考的,此为后话按下不表。

孔菁巧是国宴大厨,其知名度在基地与李沧不相上下,甚至犹有过之,毕竟你未必挨得着沧老师的揍,但却有可能吃到孔菁巧做过的菜呀,后者理论上的成功率和期待值均远高于前者。

一群医患、女兵、朋友同事期待值就是直接拉满的。

“想吃到孔大师的菜可太难太难了.”

“只要你经常被基地邀请参加正式宴会场合,可行性还是很高的。”

“我要是能经常被基地邀请,还至于在医院当个普通主治?”

“这个是什么,肉丝好长。”

“是醋柳烤骆驼肉,先吃先吃,锅里还煨着驼掌呢。”孔菁巧矜持的指挥学徒和厨师们布菜,“上次小沧和我讲他在外面吃过一次骆驼,口口声声说粉碎了他关于骆驼的所有美味幻想,这次有机会得给他找补找补,也算给骆驼正名了。”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老王是一定要说道说道亲女婿和外人的区别的,可惜他和孔菁巧的关系总归有那么些许的尴尬,今天白花子至少是在场的,而贝拉母女和柯蜜儿昨天已经来探望过。

席间,人多自然不愁话题。

“基地啊,今天人口应该要突破两百八十万了吧,自从公布和硬币和点卡的兑换比例更正购买限制之后,暴增,天啊。”

“嗯,治安其实有点差了,不过也是暂时的,我老婆家的,我那小舅子,做生意的,说这个月的收入是上个月的四十八倍!”

“四十八倍?”

“可不,要不是最近副主任提名,我老婆怕是要嫌弃死我。”

“有点恐怖哦,不会出事吧?”

“基地准备了这么久,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出事,就指望这一次夯实基础呢!”

“既然这么好用,别的聚居区和基地为什么不搞?”

“没有咱种花家的抗灾基地稳定呗,咱的稳是方方面面的,秩序、安全、金融、发展、实力、包括配套的教育医疗等等保障体系,说比灾难发生前完善那绝对是扯淡,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嘛,别的地儿不敢,因为允许用代币购买有硬币价值的物品牵一发动全身,随便哪一点处理不好就是要全面崩溃的。”

“人口确实很重要,可基地好像没有一丁点要扩充军队的意思吧,托沧老师的福,反而开始大张旗鼓的裁减了,外面来的私人武装团体又那么多”

“基地其实完全不需要到外面拓展。”老王接了一句,众人好奇的看过来,他却转向李沧:“让沧老师给你们说,我说不明白,他那天跟我提了一嘴。”

李沧想了想:“嗯,我猜得没错的话,基地的军力最近大概要全面收缩由外转内了。”

吴毅松捧哏道:“什么意思?”

“因为没必要了,最廉价、最划算的做法就是吃人口红利,私人武装团体既然多到不好管理,那就干脆放到外面打天下好了,只要能保证他们会回来消费就没问题,而这一点,基地相对于其他空岛,各方面的优势和吸引力几乎是刻进了骨子里的,大家有目共睹。”

“基地想做的是埋头发展把优势扩大,制定个比如私人武装出去和归来的简单表格什么,手底下的精兵强将只需要处理相对意义上的内部事物,保证空岛不失,一切大有可为。”

“可是这样的话.”索明远皱眉:“没了狩猎队伍,怎么保证基地的军力不落人后?”

索明远和杨亦楠夫妇当然也在邀请之列,事实上除了迟迟未归的饶其芳,几乎所有相熟的人都在这里了。

李沧奇怪的笑了笑,指指索明远。

“嗯?我怎么了?等等,你的意思是说,税?”

“听过阿美莉卡境内最强大组织的笑话吗?”

“哈哈,国税局是吧,只要税费不到位,多少个阿尔卡彭都给你拉下马。”

“绕来绕去,硬币才是硬通货,是不变的基准线,一切实力都是需要以硬币为基础的,这方面具体说起来我是不懂的,索叔叔自己应该深有体会,单位最近很忙吧?”

“忙,脚不沾地的忙,每天加班到半夜,你杨姨快把我埋怨死了。”

“去,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怪话呢!”

“税务这一块,最后肯定会变成一个强大的武装实体,偷税漏税物理催收是必然的,基地民税和军税是分开来的,索叔叔现在这个新独立出来的子部门却是为了两头中间的一块,可以两头都沾一点,也可以两头都不沾,只要运营得当,到了能独当一面的时候,基地绝不介意放权,您不是白手套,是真正的红手套。”

民税可以理解为灾难发生前的商税个税等等所有税种,军税具体名称待定,但指的是灾后的行尸异兽命运硬币相关产业,至于索明远的部门,理论上基地内由普通人经营的命运硬币相关产业或从属者经营的普通产业都可以出现在他的处方笺上。

如果说税务是即将崛起的新星,那熊猫就是从未陨落的太阳。

基地的收缩政策将是全方位的,但即使仙人掌退化时也会将叶片保留为针刺以做威慑和他用,那么谁来做这些刺呢:夜莺和熊猫呗。

再顺理成章不过了。

索明远若有所思,思考的当然不是税务,而是李沧明显没说完的军力收缩这一块。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索明远人在基地跑断腿,一不注意就会忽略掉某些经不起推敲甚至惹眼的细节,当李沧点明这一条线时,他豁然顿悟:怪不得饶其芳这段时间刚好不在,怪不得我们这么巧合的出事了,这些藏头露尾的家伙到底想算计多少人?

然后,索明远再看向李沧的眼神多少带点惊诧乃至惊悚,妖怪?魔鬼?

文系清洗、罗振落马、命运仆从和货币政策更正及实行等等等一桩桩一件件

还说不是你小子一直牵着基地的鼻子在走?

至于索栀绘.

应该用异彩涟涟目眩神迷行将融化这些词形容比较妥当。

厉蕾丝喜欢这种状态的李沧,我家爷们偶尔正经起来是真的勾人鸭!冲着他发了一会儿呆,饶有兴趣的拿胳膊肘捅捅坐在旁边的索栀绘:“怎么,不装了?”

索栀绘一慌:“啊?啊?”

索栀绘呼吸急促,揽着厉蕾丝的胳膊往她身上使劲蹭,又敬酒又夹菜,竟然像是一副撒娇的模样。

“好闻么?”

“啊?”

“我问你,我身上到底有他的味道没?”

“.”

索栀绘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认识了熟悉了十几年的老同学老朋友,表情像一只微缩版的粉红河马,眼神又像是第一次发现这个世界上有邪恶,连这么卑微的细节本质都被发现了?

一顿饭就这样在索栀绘的惶惶不可终日中结束,宾主尽欢!

熊猫的人开车护送医护女兵离去,剩下的熟人们嚷着泡温泉,索明远牛一样瞪起斗大的眼,眼睁睁的娇小女儿被身高几近一米八的厉蕾丝逮在怀里反复蹂躏,血管里流淌的酒精飞快的变成眼泪花子飙出来:“咱走吧?啊?走吧?!”

放我们走吧?啊?球球了放我们走吧?

老王:“谁敢从喝高了的大雷子手里抢东西啊,你知道她今天喝了多少吗,4瓶粮食造,3瓶桃红,一扎啤杯兑了雪碧的金朗姆,两箱啤酒,那群医生护士多能喝啊,你看他们有哪个不是被扶出去的?”

索明远有被提醒到,掰起手指头算自己喝了多少,算着算着,手指越来越多,就像朵花一样盛开了。

杨亦楠对金玉婧不大友善的眼神熟视无睹:“哎呀,老索这个人,不能喝非要逞强呢,我扶他休息一下,有空房间吧!”

金玉婧:“?”

李沧:“?”

一个二个体制内出身的家伙,再说李沧又不是没见过老索的酒量,超大杯高度白酒哐哐哐连干三个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你这酒喝得后劲挺大啊?

(本章完)

第864章 幸与不幸相对论(2,V我2票一起疯狂

第864章 幸与不幸相对论(+2,V我2票一起疯狂星期四)

李沧吴毅松老王仨人凑在温度最高的小池子里聊着天喝着饮料扯着淡,热气熏蒸着酒意,老王颇为感慨的说:“偶尔回来享受一下还是舒服的,但让我一直待在基地,现在估摸着已经适应不了生活节奏了。”

“基地?”吴毅松满头大汗,呼出一口热气,觉得自己和这俩货窝一池子热水里先被烫熟的那个人指定是自己,但男人的奇怪胜负欲不允许他先敲退堂鼓:“基地能有什么意思,无非就是人啊物啊,轨道线才有趣,每天都是新东西。”

老王说:“每天都有新死法才对。”

李沧问:“你的厂子怎么样,最近进项不少?”

“嗯,其实还好,彩礼算攒下来了,不过距离找回丈母娘还是遥遥无期,她父母都不在基地嘛,我思前想后还是觉得正式一点好。”吴毅松笑了笑,“我看到你们在门罗的帖子了,真不错,跟老同学别藏着掖着的,说吧,赚了多少?”

“啧啧,老吴好男人,老实人。”老王哈哈一笑,“大多都是现货,要是带回基地这边够你开十家百货超市的!门罗那帮鬼东西,能带出来得亏沧老师,不然后面再做几场也难说。”

“镇住场面了呗,不过要是我,我也觉得惹不起。”

当然惹不起,这几天吴毅松听说李沧到底都干了什么脸直接白了,他几乎以为李沧和基地要互相翻脸,谁承想,基地那边一点动静也无致力于搞内部清洗,很难想象当时的场面到底给基地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

这只是吴毅松以为,他并不知道的是,基地理亏在先,而且亏得很早。

假使基地肯把使唤段梨的小心思一半用在其他地方,护得李沧亲友周全,那至少李沧不会这么愤怒,场面不会这么难看,基地也不会这么被动。

“纯纯的一群牛马!”老王说,“这次算他们走运,要不是老子腿脚不好,呵~”

“有些人估计现在还在庆幸沧老师把你和厉蕾丝瞒住了吧?”

“嘿!”

老王就不说话,神色之间颇有些想弄死几卡车人意思意思的意思和狠厉。

随着实力提升老王的暴躁程度与日俱增,钓个鱼都能把跟腱扯断的人你就说他得有多暴躁。

有多大肚量使多大碗,尤其他那个人形情趣用品白花子小姐姐受了伤好些日子不能画画,让老王感觉非常扎心和不爽,打人不打脸不知道吗,我们踏马到底为基地做了多少事你们丫的心里难道没点逼数?

俺们爷仨把这一年多的履历打印出来随便投个HR,搁外面去哪个聚居区都得被当活爹供起来,还不是随便怎么横行霸道逍遥快活?

爷回头受你鸟气?

活拧歪了吧!

“你的脚,为啥要举在外面?”吴毅松一是好奇的不行,二是准备把话题岔过去,“医嘱吗?”

老王的姿势实在太奇怪了,别人都是靠着温泉池边仰躺着,老王是横过来把伤腿搭在外面,看着就特别难受。

“嗯,不让沾热水,我琢磨着热水不是促进血液循环的嘛?”老王懒洋洋的回了一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这也不行那也不能干,15天啊,3d区不能没有蒂法,就像红浪漫不能没有18号技师,‘白浴京’的娇花们没有爷的灌溉怜惜可是会枯萎的,令人心痛!”

李沧想了想:“之前去过的那个?别说,他们家烤兔子真不错.”

吴毅松大惊失色:“我靠,李沧连你也去那种地方?”

说这话老王就不乐意听了:“什么叫‘那种地方’?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那种地方’?我跟你讲白浴京可是正规场合全套手续,人家卖艺不卖身的!我不能允许你侮辱一个男人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人家沧老师不光去,还自带技师呢!”

(注:此处剧情开始于第532章-李沧:阿巴阿巴)

“?”

吴毅松下意识的瞟了一眼屏风,隔屏有耳啊胖友,这个话题可太危险了:“要不我们还是聊聊烤兔子?”

“瞅你那点出息,保不齐也是个闷骚的!”老王啧啧有声,“不对,你丫就是个闷骚的,你高中还帮我接过外网的成ren频道呢!老实交代,瞒着娇娇去过几次了?我跟你讲,你得去正规会所知道吧,什么夜HK梦Paris的,中看不中用,憋老图便宜,基地大小猫两三只,能拿得出手的也就白浴京了。”

吴毅松恨不得把老王嘴直接缝上。

“聊能聊来烤兔子么,不如直接回味一下盐川级别的待遇。”李沧从池子里爬出来,抻了个咯嘣咯嘣响的懒腰:“火塘烤架都有,东西现成的。”

澡堂文化也是正规文化,而在盐川,“泡汤子”的杀伤力远大于“去洗澡”。

尤其是冬天白雪皑皑时的山顶露天温泉,有的温泉能煮熟鸡蛋和玉米,池水边上通通都是大雪地,远处一望山舞银蛇,脚下看看万家灯火,人猫在泉水里,头顶再敷个热毛巾,现烤的兔子鹿肉热酒给你往手边那么一送.

吴毅松这么想着,不由入了神。

灾难发生才短短一年多,但记忆中的场景感觉仿佛是上辈子一样,满是虚化和模糊的样子,唯独温泉水的袅袅雾霭和兔子的香味异常真切。

火焰舔舐油脂的声音滋滋啦啦的响起来,吴毅松甩甩脑袋上的水,忍不住说:“谁能想到让外面乱成一锅粥的沧老师会在这给咱烤兔子呢,白浴京我没去过,但今天这事儿的牛逼我真能吹一辈子!”

“你不知道的多着呢,这也能叫个事儿?”老王挤眉弄眼道:“沧老师在岛上,每天雷打不动亲手给一棵苹果树一丛野蔷薇浇水,还拿鸡当宠物养,熬抿姜红糖水的手艺也是一绝,那叫一个炉火纯青啊”

“嚯,咱沧老师也有这么生活的一面?”

“他只是念旧。”

吴毅松又走神了。

“好啊你们!偷偷吃好吃的还不告诉我们!”

“就是就是,大家大业的就烤这么几只兔子,合着是本来就没准备我们那份儿对吧?”

“塞牙缝都不够!李沧你个浓眉大眼的,居然也背叛革命.”

看着与娇娇宋蔷等几只雌性生物嬉笑打闹间被掠夺劳动成果而无力反抗的李沧,吴毅松突然觉得自己真他娘的走了天运。

吴毅松确实很走运。

隔天,吴毅松所在的外联与灾后安置部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头目空降点卯,指名道姓的叫来吴毅松,一进办公室门对方就抛出份文件给他:“你做的计划?挺不错的!”

这份案子只是个论坛宣发计划,吴毅松写这案子的时候瞌睡连天口水都差点滴到上面

不错?

怕不是案发了才被现管领导甩到这背锅的吧?

谁料这个铁杆军方背景的年轻一号居然换了个话题:“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为什么不多修养几天再来上班,单位应该还没忙到这种程度,有人为难你?”

这话就有点直接了,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部长,没有的事,医院那边只是建议不要剧烈运动而已,忙一忙对身体恢复还是好的。”

“我比你大不了几岁,叫丰哥就行。”丰远清笑呵呵的问:“听说你和女朋友一起办了个做清洁用品的工作室?”

吴毅松心里咯噔一声,也没敢瞒:“呃,是,手工作坊,就是些清洁湿巾擦手的小毛巾之类的。”

“这样,单位这边呢,用谁的东西都是用,自己人的总归更放心些,一会儿我和后勤那边言语一声,以后就用你的,不过质量关一定要把好,规模也要适当扩大一下,免得到时候单位去你那挂合作单位牌子的时候不好看。”

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晕了吴毅松的脑子,说话都不利落了:“啊?谢谢领导!”

“毅松啊”

“您说!”

“你女朋友也在单位吧?你看呢,方便的话,就劳动弟妹多操心一下这方面?”

回去之后把这个消息跟乔娇娇一说,乔娇娇高兴得差点跳起来:“那得扩成什么样啊,整个外联安置都用咱们的?会议宴请接待!嘶,我这不直接成阔太了?”

“阔太每个女人都有机会,阔太再想当回窄太可就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来着”人逢喜事精神爽,口条难免有点放肆:“咳,你先别高兴太早,领导的意思是,让你退下来专门顾这边,虽然基地现在没这方面的规定,但说出去总归不漂亮,落人口舌。”

“吴毅松你行啊你?跟谁学的?!”乔娇娇眉毛都要竖起来了,翻着白眼说:“我不是老早就跟你讲我不想干了么,这有什么可犹豫的,以后老娘就和蔷蔷双宿双飞花天酒地去咯,芜湖!”

“嗯,回头你确实得和宋蔷好好说一下,讲清楚免得她误会,当初咱们三个人合伙的时候她可出了不少力,给她三成现在想想是有些少。”

“算你有良心!”

“不过,丰远清这个名字怎么听怎么耳熟,他从来没到过单位本部,今天一来就找到我,那个案子我根本没用心做啊!”

“你啊你,说你呆你还真的呆,给你个提示:李沧!”

“嗯?”

“连自己部门大头头的来历都不关注,你真的是没救了。”乔娇娇翘着二郎腿,“丰远清是贝知亢一系为数不多的文职,挂职空降在咱们单位而已,平时直接跟在贝知亢身边做事的,李沧第一次来基地,就是他和赵扬负责接待的,人家互相都很熟的。”

“怪不得,咱们也算因祸得福了。”

乔娇娇呵了一声:“你个浓眉大眼的,合着以前是觉得谁亏欠你喽?”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吴毅松无语道:“这次出事巧合只是赶上了而已,说起来不过就是件舔狗不得house的事,谁会想到.爱果然是比恨更危险的动机啊.”

“我看你伤的不是肝,是脑子!”乔娇娇怼了一句:“还爱?要是正常追求,秦蓁蓁和索栀绘能跟那个叫季希武的掏枪?那姓季的就是个人渣,仗着老子不知道祸害多少姑娘了,索栀绘不搭理他,他就叫了一堆人天天去骚扰,这种人也配提个爱字?色令智昏!猪狗不如!”

“我就是那么比喻,瞧把你激动的。”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嘁,懒得理你,我找宋蔷玩去。”

“.”

医院。

老王像模像样的倒在病床上,病人姿态和气场拿捏的很到位,对年轻可爱的护士小姐姐嘴贱道:“你快点回来哦,我在床上等你!”

护士,医院里除了护士长之外最不好相与的生物,闻言微微一顿:“好啊好啊,到时候你可别叫啊!”

老王这货也就是看小小姐不在,跟他来的李沧,不然哪儿敢这么嚣张。

照了个祈愿绿光,一会还要等护士小姐姐来扎针,无聊之下王师傅和隔壁加床插队的兄弟扯开了,少倾,一声惊呼,三分惊恐七分诧异:“睾丸癌?那玩意还TM能得癌症的?”

神情萎靡的大哥极其无语的嗫嚅着:“你小点声,几率比较小,但确实有”

“那你怎么跑这边来了?”

“没床位,先住院。”

“切了?祈愿预后咋样?”

“没,没切。”

眼瞅着老王都快给大哥聊哭了,李沧一脚踹在这货屁股上:“闭嘴,祈愿你妹呢,祈愿是修复性质的,不是时间刺客,给timi癌细胞祈愿,你咋不让人家自己钻焚化炉呢?”

大哥这回是真哭了:“医生,我要换床,我不住了!”

老王看了大哥扛着病床夺门而逃的背影老半天,深沉的感叹道:“人啊,真是太脆弱了,奈何血肉苦弱,机械飞升去也!”

是啊,人很脆弱,老王也不例外。

当老王看见刚刚那个很阔爱的护士小姐姐领着4位身材不亚于老王满脸凶相的护士进门时,就已经意识到这一点了。

护士小姐姐手一挥,四个人便将老王死死按翻在床上。

“不是,咱有一说一啊。”老王略慌张:“不就打个针吗,我又不跑,至于这么大阵仗吗?”

小护士掏出一支比胳膊细不了多少的注射器,怼上一支比圆珠笔芯略粗的针头,笑容甜如阿斯巴甜+甜蜜素:“说好的喔,你可别叫!”

“你们这杀猪呢,给猪放血都用不了那么粗的针头!”

“别废话,一针足底一针膝后,姐姐们,拜托按好!”

四只魁梧女汉露出如同屠夫索命般的笑容:“小甜你放心好了,姐姐们有技能的,只要他敢上咱院的病床,甭管是人还是大象,就没咱姐四个按不住的,昨儿那个不能打麻药又要锯大腿的都是姐姐们手搓的,纹丝不动!”

足足足底?

膝膝膝后?

技技技能?

老王:救救我救救我!

李沧:鹅鹅鹅你说啥?

那么问题来了:在已知注射器规格针头口径护士人数和床位号的情况下,老王最后到底挨了几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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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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