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有怪物

这连上马背上的小女孩在内的一行八人,看到这情况面面相觑。

很明显了,大家都看得出来这个村子没什么人烟,生火的也不过是个过路人而已。

“哎!还是个荒村……”

“他就一个人啊,走这条道不怕么?”

“许是有同伴在里头呢。”“看着不像有啊……”

几人见计缘孤身一人,相互之间议论了几句,领头几人中的一个年轻壮汉对着边上胡渣子花白的汉子道。

“二叔,我看过了,走过来这点路上,附近没什么好房子了,就那人在的大宅还算完整,而且屋前有口井,我们要不要过去和他……”

男子口中的二叔皱眉看看计缘所在的方向,他们同那边大约还有十几丈的距离,在这种天色变暗的时刻,一个瘆人的荒村中,对方一人看他们却毫无惧怕的样子。

“我看我们还是另外找一个地方歇脚吧,敢一个人出行,并且住这种荒村,我们还是少招惹为妙。”

听到男子的话,边上几人相互看看,也都没什么意见,牵着马就往边上一点的位置走去,毕竟村子不小,虽然荒废但应该还能找到合适的地方。

计缘站在门口,把门开大了一些,望着这些人似乎没有过来的意思。

“轰隆隆……”

雷声再起,计缘抬头看看天空,嗅了嗅弥漫的水汽,本来打算开口的话也暂且收在心中。

“哗啦啦啦……”

雨说下就下,虽然不算大如倾盆,但也绝对不是什么毛毛细雨。

“糟糕,快快快,去那边躲雨,去那边躲雨,淋湿了会染风寒的!”

“快快,往火光的地方跑!”“牵着马牵着马。”

此刻那队人处在一个很尴尬的位置,一条村中小道周围的房子全都破败不堪,都躲不下两个人,何况他们还有马,在雨中找屋子也绝对是下下策,也就只能往计缘所在的宽敞大宅跑。

当先的是那个二爷和壮硕汉子,还没接近大屋,就朝着那边的计缘大喊。

“这位朋友,突降大雨,可否容我们也一起在这处挤一挤避避雨啊?”

“可否行个方便——!”

计缘以实际行动来表现诚意,赶紧将屋门大开,大声回应道。

“几位快快请进,现在不过初春,要是淋湿了,在这荒郊野外落下病可不好。”

“多谢,多谢这位朋友!”

那位二爷一边跑一边拱着手,和领头的几位男子当先过来,雨势有变大的趋势,所有人都加快脚步,匆匆进了这处大屋。

等最后一匹马也牵进来,门口的计缘这才又将门关上一些,不过为了避免这些人紧张,留了大概一拳头宽的门缝。

屋内的人都又跳又动,伸手上下拍打,要趁着身上的水珠还没渗进衣服里的时刻把它们拍落。

一小会之后,那队人才算是整理完毕,这会外头的雨在哗啦啦下着,那位小女孩口中的二爷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走近偏门角位置的计缘,拱手作揖道。

“多谢这位先生慷慨帮助,在下韩明,这些都算是我的晚辈。”

看到计缘一身装束挺斯文的,韩明也就表现的尽量达理一些,计缘看着这个约莫五十多的男子,也拱手回礼。

“鄙人姓计,此宅荒废无主,谁都可以休息,算不上帮助到各位,你们也不必客气……”

说到这计缘指了指角落之前他收集的柴火道。

“外头的柴枝估计都湿了,这些柴火我是用不光的,你们都淋了雨,可以取了在里头生一堆火烤烤。”

计缘没说什么一起用一堆火的话,一来是他的火堆靠近门口角落,一两人用还显宽敞,人数多了就挤不下,二来是至少他也得表现出一种对陌生人的戒备,这不是为了装样子,而是可以令这些人宽心一些。

果然,听到计缘的话,韩明也没反驳,再次拱手致谢之后,就招呼另一个人一起来搬动木柴了,引火的柴枝自然也是从计缘的火堆处拿的。

很快,大屋靠内的位置就也升起了一堆火,一群人都围在那里烤火暖身子。

计缘除了开头对他们点火取柴给予一些帮助外,之后就没有过多理会他们,表现出了一种合适的距离感,独自坐在门角那块烤着饼子看着书。

事实证明计缘这种表现,是能够让那群人心中更安心一些的,他明显能听出那边的说笑声带放松了不少。

不过计缘的主要注意力也不在他们身上,基本看一会书就得透过门缝往往外头,视线似乎想穿过黑夜中的朦胧雨幕寻找什么。

‘这股怪味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又退去了?’

计缘这么思索着,翻了一页手中的书,鼻子中又闻到了一股味道,不过这次是饼子发出的焦香。

“二爷,那个大先生是个样子货,定是肚子里没墨水的,我刚刚偷偷看到了,他那本书根本就是一页页白纸,什么字都没有呢,还坐在那翻……”

“小孩子家的别乱说。”“我没乱说……”

那边声音虽小,可自然逃不过计缘的顺风耳。

计缘就当没听见,将卡在凳脚上的木棍拿起,从上头取下已经松软的饼子,撕下一块就放进嘴里咀嚼起来。

“我瞧先生一直盯着外头,先生这是看什么呢?”

边上声音传来,计缘转头看去,走过来的韩明戴了个斗笠,似乎是要出门。

“没什么,这地荒凉,怕有野兽,就提防着看看。”

“哦。”

韩明应了一声,打开门,走到檐边,将刚才放在外头的一个铁桶锅拎了起来,里头接的雨水已经将锅装满了。

虽然外头还有井,但这种情况下还是用雨水更方便。

等韩明拎了锅子进来的时候,还下意识看了看计缘放在凳子一边的书,现在是合起来的,看不出里头有字没字,只是蓝底封面上本该写书名的位置,确实是空白的。

在韩明正拎着锅关上门,准备回去的时候,计缘突然开口询问了一句。

“韩先生,计某有个疑惑想请教一下,这地方为何一路行来却几无人烟?”

韩明朝着里头使个眼色,将锅交给过来的一个男子,随后就在门口位置和计缘攀谈起来。

“计先生定是极少走这道的吧?早些年和大贞打仗,南元道附近的男丁都被征去了军中,到处都阴盛阳衰,后来好长时间也有些匪祸,据传还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所以南元道的人挺多往北闯的,但这种世道……哎!”

韩明说到这也是感慨一句。

“这次我也是收到口信来接人,走了一回南元道,这的状况也确实显得夸张了些。到时计先生,怎么孤身一人在这种地方?这可是很危险的!”

计缘将口中咀嚼的饼子咽下,看着外头道。

“计某不是祖越国人,存着走走看看的心思,才一直北上的。”

不是祖越国人?北上?

韩明楞了一下,问了一句。

“难道先生是大贞人士?”

计缘笑了笑。

“不错,计某确实能算是大贞人。”

“噢噢……先生是大贞人士,少见少见,大贞那边怎么样?听说除了王公贵族,家家食不果腹的。”

计缘转头看看韩明。

“你这是从哪听来的?”

“呃,都这么说的。”

可以,很强,计缘想了下,还是道了一句。

“大贞还行吧,没那么不堪,祖越国与大贞关系不睦,难免……”

话音到这突然顿住,计缘再次看向外头,又嗅了嗅味道。

鼻子没闻到什么,但刚刚耳朵确实听到了一些隐隐约约的声响,只是即便对于他的听力而言也过于遥远,加上大雨干扰,好似幻听一般。

“韩先生,今夜你们都早点休息吧,最好别随便出门,计某敢孤身闯荡,自然是有些特殊本领的,在我看来,这地方不太平。”

“嗯,多谢计先生提醒了。”

韩明看出计缘不想多聊了,便也回去了那边火堆。

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有时候是很奇特的,有些人即便你与他只是说了几句话,但就是能感受到对方是否真诚,显然计缘给韩明的印象就十分不错。

。。。

离荒村大约七八里之外,有两队人马正在雨夜中厮杀。

一方十几人身穿劲装,另一方的人则有的穿着蓑衣,有的着破盔破甲,手中的兵器也是刀枪剑戟五花八门。

到处都是兵器碰撞的声响和惨叫声。

一名手持长枪的骑手,正骑着马来回在外围游曳高呼。

“砍下一个脑袋,就赏一整条烤羊腿,砍死两人,就半只羊,弟兄们,别让他们跑了!”

“上啊!”“杀……老子的羊肉!”“杀呀……”

“当……”“当……”

三五个匪徒的兵器被人用长棍格挡住,另有一名壮汉运掌攻击。

“哈哈哈哈……有命就来拿吧,喝!”

一名抱着头巾的壮汉吼声如雷,猛然打在一名匪徒身上。

“砰……”得一声将对方击飞七八尺,趴在地上挣扎着站不起来。

“擒贼先擒王!”“好!”

两名劲装汉子配合着格开周围兵刃,朝着远处骑手冲去,中间立刻窜出几人拦路。

一名匪徒衣衫又被壮汉抓住,整个人变成了对方挡箭牌,抡在身边挡下边上的刀斧,但周围攻击者太多,壮汉也不得再进。

“啊……”“月容——!”

“快去援手——!”

后面的女子的尖锐惨叫在嘈杂中尤为明显,听到这声音的其他劲装武者纷纷朝着同伴聚拢。

一众武者且战且退的汇拢起来,人人喘着粗气,不少人都已经挂彩。

外围是数量众多的匪徒,数量估计得有一两百,外围不少都骑着马。

“还好下着雨,对方的弓弩作用大减,否则情况就更不妙了!”

一人边说话,边夺过匪徒的长枪,投掷向远处的一名头目骑手,却被对方躲了过去,显然也是身具武功。

“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喝!”

“当当……噗……”

“小心左边!”“砰……”

这一边厮杀战斗不休。

另一边,许多受伤的匪徒则被同伴拖到相对后方,忍着痛苦相互包扎,但注意力依然在围杀的内部。

“今天这些人倒是扎手!”“哼,他们撑不住多久的。”

“嘿嘿嘿,那几个女的,一会得叫她们好受!”

“那也得不被砍碎了才行.”

许多伤员还有心情交谈。

一名匪徒被扭折了一条手臂打断了一条腿,这会刚刚正完骨,面露痛苦的躺在地上。

“嗬…嗬…嗬……”

一种好似沙哑喘息声的奇怪声响在边上传来,受伤的匪徒睁开眼转头看向自己左侧,却猛然对上了一个可怖的脑袋,眼睛似腐坏,皮肤似枯树,只有头部露在外面,身子似乎埋在地底。

匪徒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有……呃呜……呜……”

匪徒惊恐的大吼声还没来得及爆发,一张内布利齿又枯黄肮脏的大口咬在了他脖子上……

(本章完)

第289章 诡异的死法

这名匪徒死死用手抓住咬着自己脖子的脑袋,用尽力气想要将它弄开,看起来更像是捧着这个脑袋。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匪徒的手脚都已经无力,口中“呜呜呜……”的声响也越来越微弱。

没一会,匪徒整个人都没了挣扎的力气,只是在那边打着摆子抽搐,到最后,地上只剩下了一具面色枯黄的尸体。

雨还在不停的下着,周围的地面都湿哒哒的,一些伤员等待着厮杀结束,不少人由于虚弱,被雨水冲刷得睁不开眼睛,口渴了就张开嘴接一点雨水。

又有一人难受的侧躺在地上,感觉到背后有人在蹭自己,只是转身过去看看的功夫就被含咬住了脖子。

……

不远处的厮杀还在继续,天已经彻底入夜,今晚有雨自然没星月,能见度极低。

可毕竟大多数人都练过一些武,适应了黑暗之后眼睛还是多少能看得清东西的。

一众匪徒也不是同对方死斗,对于这种身具武功的对手他们也很有经验,运用人数优势缠斗,以消耗为主,尽量减少己方的损失。

但即便如此,受伤和死亡的匪徒也比预计中的多一些。

只不过被围住的这群人绝对都是有油水的,更关键的是里头有两个女的姿容,对于这苦寒之地的匪徒来说实在是太出众了。

长久见不到女人,母猪都是漂亮的,更何况那两个女的前凸后翘面貌出众,早两天他们就盯上了,而另外两三个女人也不算差,模样或许不周正可身材却不会逊色。

相比之下,点子虽然扎手,但却还没到吃不下的地步。

实际上从下雨前打到现在,很多强盗都已经看出这些武者回气速度跟不上了。

几名带着斗笠的头目骑在马上,看着远处搏杀中的武者,一开始那些刚猛凌厉的招式已经用得比较少了。

“呵呵,武功高一些又如何,江湖人就是江湖人,虽然也擅长厮杀,却不懂如何与成军成阵的团体拼搏。”

听到同伴的嘲讽声,另一人也是嗤笑着接话。

“不错,他们一开始用的招式,攻势凌厉是凌厉,但也消耗了大量真气,虽然杀伤我们不少兄弟,但却没无法改变大局,里头最厉害的那几人要是单独突围,倒还有几分可能……”

“哼,若非是这大雨,光是弓弩就够他们受的了!”

几人谈话间,视线扫过匪徒的阵势,见到又有人拖着受重伤的兄弟出来了,这一个被抬出来的时候动都没动,也不知道伤得多重。

……

有两名土匪今天是专门负责将受伤的兄弟拖出战团的,今日的厮杀确实激烈,经手的兄弟至少也已经有二十多人,这还不包括已经死透的。

两人一左一右,将这名昏迷的人拖到后方伤员中。

“呼…呼…呼……真累啊!巴子这家伙倒是运气好,只是晕了过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其中抹了一把脸,将面部的血水和泥水一起抹掉,再抬起头任由雨水冲刷自己面部。

另一人直接坐在了泥泞的地面上喘着大气。

“好了,累点算什么,今天不用我们冲杀,至少安全不少!”

“有道理,而且我们救了这么多兄弟,吃肉的时候他们也会分一点,嘿嘿嘿……”

喝完雨水解渴的匪徒笑到一半突然停下来,他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似乎有哪里说不上来。

倒是同伴先说出了问题。

“哎哎,弟兄们怎么都躺着不动啊?”

“是啊!喂喂喂……你们干嘛呢?大雨的这么睡着了?老雀?”

两人推了推最近的一个受伤兄弟,这位外号老雀,厮杀的时候滑不留手,从不会受太重的伤,今天也不过是脚被扭伤肿起了,看着严重实则无大碍。

但推了人几下后却没见对方有反应,那推人的匪徒顿时觉得有些不妙了,跨过老雀的身体走到另一侧。

眼睛凑近了细瞧,虽然能见度不高,但依旧看出了伤员的不对劲,探手摸了摸对方的胸口,发现已经没了心跳。

匪徒脸色难看的望向边上的同伴。

“死了!”

“快看看其他人!”

两人脸上再无嬉笑,走到这些伤员附近要么探鼻息要么摸心跳,无一例外,全都已经死了。

其中一人在摸人脖子上脉搏的时候,突然摸到了死尸脖子上的伤口,顿时心中一惊,扯开一些对方的衣襟细瞧。

“这是什么伤!?”

另一人也看到了,两人再次检查了几具尸体,无一例外都有类似伤口,这下两人脸色大变。

“几位当家的……大事不好!这边兄弟全死了!”

“快来看看,这边的弟兄们死状不对劲……!”

两人的呼声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当即有一些外围的匪徒凑过来查看。

一名魁梧头目快速走近一地尸体边上。

“三当家,看他们的脖子,都有咬痕!”

三当家看了看说话的人,单膝下跪到一具尸体边扯开衣襟,因为能见度的关系只能看到脖子上的伤却无法看清,所以也伸手触摸。

这个咬痕很宽,但有两个孔洞尤其深。

三当家再摸向尸体的额头,抚起盖着的刘海,看到额前有几道深深的痕迹,他用手比了比,正好是抓握的角度。

三当家脑海中想象着一副画面,有什么东西一口咬在了死者脖子上,并且一只指甲长长的手,按在死者额头上,使其无法挣起,同时那指甲还划伤了死者的额头。

顺着这个思路,三当家在探向尸体胸腹,扯开衣衫之后,果然也发现了另一个按压的痕抓痕,这明显是让伤员无法起身。

‘力气很大!’

这冰冷的春雨都没让三当家感到多冷,但此时却有一股刺骨的寒意在身中直窜,头皮发麻之余身上更是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此地不宜久留!’

这个念头异常强烈!

三当家不再犹豫,直接拽出了衣内的短哨,鼓足气息猛吹。

“嘀——嘀————”

尖锐的哨音刺穿雨幕,刺穿夜色,传到了所有厮杀中的匪徒耳中,也传到了十几名武人耳中。

很明显的,匪徒们一下子就缓和了攻势,很多长枪长戟戳刺中都收了回去,并且不少匪徒都往外退了退。

这无疑给了武者们极大的喘息空间,但他们也不会立刻反击出去,一来是实在回气不够,而来是担心有诈。

不少人杵着刀剑单膝跪蹲着喘气。

“嗬…嗬…嗬……怎,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都在后退?”

抱着头巾的壮汉抓着两把抢来的长刀,杵着地面休息,他一直是强撑着作为武者中最强势的存在,厮杀的时候奋勇当先。

可此时,一双强壮的手其实在微微颤抖,但因为雨夜的关系,连伙伴的没注意到,更别提匪徒了。

“不,不知道,刚刚有哨声……会,会不会是有军伍中人杀到了?”

“不太像!赶,赶紧休息!嗬…嗬…嗬……”

一些武者都抓紧时间回气。

“大家都怎么样?都还好吧?”

“死不了!”“撑,撑得住……”

……

武人这边喘息着,而另一头的匪徒包围圈外,另有两名头目策马赶向哨声所在,还没接近就喝问三当家。

“老三,怎么回事?眼看他们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是啊,你吹什么撤离哨?这黑不溜秋的大雨天夜晚,难道还有什么变数?”

老三站起身来抹了把脸,指着地上周围的尸体。

“有不干净的东西,受伤的兄弟们全死了,每一个都被咬了脖子,这地方不安全,赶紧跑!”

说话的同时,三当家已经跨上了自己的马,并牵扯缰绳朝向外侧。

两位赶来的头目看看边上一些兄弟,再看看老三扭动脖子又搓手的样子,明显都有些受到了惊吓。

两人还特意下马检查了一下,确认了眼前的诡异状况。

“撤!所有人都撤!”

领头的那位说话间,已经和另一个头目也拽出短哨,三当家也重新拿起哨子凑到嘴边。

“嘀————”“嘀————”“嘀————”

三人一起运气吹哨,这下子,听到哨声的匪徒顿时反应更加明显了,纷纷朝着外边撤去,连包围圈都不维持了。

几名头目在外头大吼。

“全都上马,全都上马!没有马的坐别人后面,两人一马也行!”

“快走,都走都走……”

众多匪徒纷纷跑动起来,随着头目的声音行动,之后一起在雨夜中逃窜着离开。

那群武者全都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发生,无力阻止也不想阻止。

“他们……跑了?”

“我们打退他们了?我们打退他们了!”

“哈哈哈哈哈……我们赢了!”“打退他们了!”

欢呼声从零星到此起彼伏,从不可置信到兴奋异常,劫后余生的庆幸纷纷在众人心中升起。

一小会之后,武者们才从亢奋的情绪中冷静下来,他们不少人都受了伤,还有人伤的不轻,急需找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修整。

看到匪徒留下了不少尸体,包头巾的汉子和两人也走过去搜寻,希望能找到一些合适的药物等物资。

“哎呦,呃……”

地上有个匪徒哼唧了一声,当即有两把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哎呦喂!怎,怎么……”

被刀架住脖子的匪徒吓坏了,看看周围,除了尸体再无其他兄弟,看起来自己人似乎败了!

“呵呵,怎么没你那些强盗兄弟了?自然是被我们打退了!”

“别和他废话,杀了!”

“等等,先别动手!”

头巾汉子走过来,看向地上的强盗。

“这里哪边有能遮风挡雨的地方,你最好实话实说,连你们一整伙强盗都被我们杀死杀伤无数,你要是想活命就配合一点!”

匪徒忙不迭点着头。

“知道,我,我知道!前头有个村子,没住的,但房子有些都完好的!”

“嗯,你叫什么?”

匪徒咽了口口水,赶紧哆嗦着回答道。

“巴,巴子…我叫巴子!”

。。。

荒村中,计缘放下手中的书册,站起来将门开得稍微大了一些,任由外面的风雨吹拂到身上。

刚刚耳中听到了一阵阵特殊的哨子声,虽然很微弱,但绝对没听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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