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哇!一只张酸奶!

清晨。

今天的被窝比往常温度要高一些。

宁清平躺着,一只手放在胸前,一只手顺着身子自然平放,睁着眼睛,表情平静的看着房顶。昨夜的狂风将屋顶的芭蕉叶掀掉了一些,雨水渗入了房顶。

身边人的呼吸越发不均匀起来。

“嗯……”

宁清听见声音,默默转头。

只见这人面朝自己侧躺,当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时,忽然被吓了一跳,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身边有个人。

宁清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哈……”

陈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早啊。”

宁清转头看向别处,不想看他,只小声说道:

“该起了。”

“再赖会儿。”

陈舒手一抬,又搂住了她的小蛮腰。

宁清的身体也忍不住轻微抖了一下,再次扭头看向他,每隔一两秒就眨一下眼睛,好像在发问号。而陈舒只是低垂眼睑专心盯着她的肩膀,看不到她的目光,接受不到她的注视,消息未读。

宁清只得再次说:

“该起了。”

“再赖会儿,赖床是一天中第一件美好的事情,要好好享受……”

“我从不赖床。”

“怪我小时候没有教会你这个技能,我以后会教会你的。”

“……”

宁清不想和他说话了,说也说不出个结果,她伸手抓住陈舒的手臂,想将这双手拿开,但没有拿动,于是她又试着摇晃身子、扭动腰肢,像在挣扎,无果后也就放弃了,漠然的躺着不动,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过了几分钟,她才又说:

“该起了。”

“好好好……”

两人这才起床出门。

昨夜的暴风雨已经停了,海面与以往的清澈截然不同,转而一片浑浊。门口的沙滩上脏兮兮的,被冲上来了许多断枝枯木、树叶和海洋生物,天空像是灰白色的画卷被狂风胡乱的涂了几笔淡水墨,岛上的一切生物都被昨夜的天威吓住了,小岛上万籁俱寂,只余浪声与海风。

“嘶……”

陈舒来了个深呼吸,今早的空气比往常更清冷。

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人的除夕。

可惜宁秘书不懂风趣,在后面推了他一把,推得他踉跄了几步,还说他挡着路了。

陈舒懒得和她计较。

两小时后。

宁清依旧坐在一块礁石上,却没有闭目修行,而是目光平淡的看向远处。

那人依旧沿着海滩漫步。

风雨过后,海滩上的收获变得格外丰富,甚至能捡到一些深海鱼,陈舒不时会发现一些有趣的东西,然后他会将之举起来,大声喊着告诉她,隔得太远,声音中也夹杂了海风。

宁清目光闪烁,抿嘴不语。

这时候的她不由得想,如果自己没来呢?

在原本的世界预测线中,陈舒在海岛上的经历也被迷雾笼罩,是她难以触及的。

但世界预测线与命运完全不同,世界预测线本质上也是一种推算、猜测,只是推演者是世界意志本身。总的来说就是世界意志根据自身所掌握的所有信息推演出来的事物运行发展的轨迹,而人们常说的“命运”则会以某种方式影响或操控着世界万物的运转,这里面有本质区别。

事实上世界预测线常常犯错。

即使对于普通人,它也常常犯错。

只是当它察觉到预知错误之后,它便会重新预测,纠正这个结果,生成纠正版的新的预测线。

因此预测线也是不断更新的。

而秘宗修行者在某些程度上超越了世界意志的掌握,世界意志经常无法准确预知秘宗修行者的选择,所以在秘宗这个体系诞生之后,预测线犯错和纠正的频率大大增加。

例如这一次它就错了。

世界意志认为宁清已经知道陈舒会平安无事,便不会跟他来这里,因此在预测线中,陈舒是独自来的。

但她还是来了。

远处的陈舒已经又走了回来,他提着桶,满脸笑容的给她分享他的收获。

宁清平静的看着。

要是自己没来,他该多无聊啊。

“你又哑了?”

陈舒一下跳上了礁石,对她说道:“我在那边发现了一头陆生异兽的尸体,死了起码好些天了,肯定是被昨天晚上的风浪打来的,不知道它的出发点是在哪里……我打算下午或者明天再去另一边看看。”

“你怀疑它们与那边的雷暴云有关。”

“是。”陈舒放下桶,在她身边坐下来,“这岛上原来是有异兽的,但我们来的时候它们都走了,现在又莫名其妙有尸体飘过来,肯定有问题。”

“推测合理。”

“如果它们是从东南方向来的,和那片雷暴云有关,东南方向的海滩上也许会有更多尸体,也许。”

“下午我陪你去。”

“我自己去就行了,今夜跨年,免得影响我们跨年。”

“我陪你去。”

“好。”

陈舒调整了下方向,和宁秘书背靠背,他便拥有了一个靠背,把双脚摊直,十分放松。

他的眼睛里露出思索之色。

……

12月30号,除夕,暴风雨。

……

我把房子修好了,并对两间房屋都进行了加固,优化了防水。

下午在海岛东南面的海滩上发现了六具异兽的尸体,其中飞行异兽、陆生异兽和海洋异兽各两头,这似乎是在告诉我那片雷暴云一样的迷雾之下是一座岛屿,或者是,一片大陆?

暂时只是猜测。

已经大概率排除南洲岛了。

难道离开岛屿的路藏在那边?

我没有过多探查,因为今天是除夕。

不能被搅了兴致。

年夜饭我准备得尤其丰盛,像是在家中一样。

哈哈我的手艺好像又进步了。

清清都夸我了。

她是不会说谎的。

开心。

虽然流落这个孤岛两个多月了,但迄今为止还没有升起任何负面的情绪,每天都是照常度过。

今天就写到这里,要出去放烟花了。

……

1月5号,暴风雨。

这几天海上天气都不是很好,昨夜又起了暴风雨,美中不足的是房屋没再漏雨。

今天白天又在海岛上发现了飘来的异兽尸体,仍然主要集中于海岛东南面,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不知道那些异兽聚集在那个方向做什么,也许平日里也是不断有异兽死亡的,只是没起风浪,尸体没有飘过来。

难道迷雾中传来的声光其实是战斗?

很有可能。

为什么呢?

那边有人在吸引异兽过去绞杀?

可是从古至今,除了少数愚昧蛮荒的地区,猎杀异兽都是违法的。

……

1月13号,晴。

对东南方向的好奇心越来越重了。

不光是好奇心,还是我已经意识到,这里离大陆相隔不知多远,除了东南方向有离开的可能,或许就只有等到我彻底掌握了长途飞行的能力才能离开了。

那不知道得多久。

或者造个船慢慢漂泊?

也不知道得多久。

我今天认真思考了半天——

如果没有清清,我独自待在这里,我会试着前往东南方向查看吗,我最终是以何种方式离开的呢?

其实我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

1月18号,暴风雨。

过几天就是陈半夏的27岁生日了,大二的下学期也应该开学了吧,我和清清都无法到场的话,不知道陈半夏那个沙雕的脑子里会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知道我可爱的潇潇会用什么理由来糊弄她。

心里好痒痒啊。

陈半夏都已经27了呀。

这个女人已经老了。

经过几天心里挣扎,我开始造船了。

也许不一定要到那片迷雾之下,至少要远远的看一看,安全的话再过去,不安全则另寻它法。

……

陈舒伏在书桌上,放下了笔。

拿起墨水看了看,已快见底了。

这本螺旋笔记本是九十张的,他来这里已经快三个月了,除了少数时候需要记叙的内容过多,此外多数时候他每天的日记都在一页之内,他只写正面,不写背面,这个笔记本也快用完了。

但是清清给他准备了两瓶墨水,两个笔记本。

这就很让人深思。

“嘭。”

陈舒将笔记本合上,上床躺着。

在原本的世界预测线中,他此行是没有危险的,虽然清清的到来扰乱了世界线,但以他对清清的了解,她在来之前肯定对自己的选择会造成的影响进行过自行估算,大概率不会对结果造成恶性影响。

但也不能这么想。

如果他因此就放松了警惕,或粗心大意、忽略了什么东西的话,那可就糟糕了。

陈舒闭上眼睛,开始思索造船的事来。

岛上倒是不缺造船的原料,哪怕他什么也不懂,仅用那些参天巨树的枝干,也能刨出一艘小船来。这岛上直径三五米甚至七八米的古树可太多了。但他对驱动类的符文法术倒是少有研究。

要设计一个驱动的符文组。

还有抗浪的、保持稳定的符文组。

陈舒倒是不缺这类的符文基础知识,但对这类法术的设计原理少有接触,如果此前看过这类科普节目,知道现代各国常用的这类符文法阵的结构和原理,可以让他少走许多弯路。

现在则要麻烦得多。

也许还只能用古老办法。

1月19号,大风,无雨。

一艘宽两米左右,长十来米的木船摆在沙滩上,陈舒则坐在一块礁石背后的沙滩上,不断试验符文组的运行和性能——他设计了一个简单而古老的推动符文组,属于水行法术的一类。

这时海面传来一阵水花声。

陈舒还以为是什么鱼追逐猎物到了浅滩,于是站起身,从礁石背后探出头来,定睛凝神,眺望远处。

只见一只张酸奶破浪而来,速度飞快,隐隐可见她脸上的认真和兴奋。

“???”

陈舒呆住了。

(本章完)

第242章 我不相信!

月底是剑宗剑主的三百岁寿辰。

这是什么概念?

传统剑宗体系以爆发性的战斗力与擅长持久作战的明宗武修体系并称为大益最能打的两个修行体系,三百岁的老剑主堪称是大益乃至全世界武力水平最高的人类之一,放眼全球,谁不卖他个面子?

这可是三百岁整的诞辰啊。

蓝亚总统都得发来贺电。

大益新皇都将亲身到场为他贺寿。

听说大益境内境外各大顶级宗门教派的领导人也都将捏着鼻子到场。

这个,年轻时候有些恩怨很正常,都是几百岁的人了,活到这个年纪也是不容易,回首看看周围,当年相熟的人早都化作黄土进了坟墓,现在有没有人打扫都还不晓得呢,三百岁整呢,能来还是尽量都来。

张酸奶自然也要赶回来的。

本身她打算二十多号出发的,就在师父大寿的前一天到就行了。

没必要到太早。

主要是因为在大年初一那天,由于她没有在师父和师兄师姐们身边,无法掌控谈话的导向,她已经用了好几年的诈骗计俩在他们谈话之间不小心被戳破了。

这也怪不得她。

本身这个诈骗方案是很精妙的,即使偶尔会被怀疑,多年以来她也有了一套完善的应对措施,奈何,现在她人远在海外漂泊打架,一身聪明机智无从发挥。

总之师兄师姐们放出话来,让她要么退钱,要么就送她一辆全新的高功率、长续航带喷气口的电动轮椅。

钱早就用光了,从哪里去退?

不可能的。

高功率、长续航,还带喷气口的电动轮椅?

听起来很酷诶!

谁能拒绝坐着一辆电动轮椅去上课、吃饭、逛街、和别人吵架、飙车、漂移呢?

开玩笑。

张酸奶原本的打算是,前一天到玉京,厚着脸皮搭皇室的顺风车回到宗门,她都和浩然正气说好了,谅这个沙雕群主也不敢坑她,而那些沙雕师兄师姐再怎么不理智,也不敢当着皇室的面动手吧?

师父寿辰当天,全世界有头有脸的大佬都在,他们也会比较冷静吧?

剑宗的颜面还要不要了?

等到师父寿辰过后,因为早就开学了,学业要紧,所以她跟随皇室车队尽快回到玉京也没毛病吧?

张酸奶是这样想的。

但是后来她又改变了想法。

原因有二。

一是自己暑假时结交的小姐妹过几天也要过生日,她想提前赶回去。

当然这个原因是次要的。

二是室友已经几个月没有在飞信上回过她了,她十分想念室友,想念极了。

听小姐妹说,现在自己的室友和陈舒在那什么群岛上度假,玩得姓什么都忘了,连学都不想上了,她给他们俩打视频电话他们也不接。

小姐妹给她发了地址,让她路过那什么群岛的话,就去把他们逮回来给她庆生。

恰好——

从独钦走海路回大益的话,就要从那什么群岛边上过。

张酸奶想着,倒不一定能把他们逮回来,但至少可以见室友一面。当然最好还是把他们劝回去,那样小姐妹的生日宴上陈舒肯定会下厨,自己可以蹭一顿好饭。

在独钦待了这么久,她都要馋死了。

然后躲在玉京,不告诉师兄师姐们自己回来了,直到月底师父的生日宴,随皇室回宗门。

完美。

这是张酸奶的计划。

于是她过了元宵节就出发了,随便找了一艘游船,前往那什么群岛。

计划赶不上变化——

游船走到一半,海上忽然起了暴风雨,哇,那大浪比山还高,一巴掌下来怕是能拍翻王朝大厦,什么剑修,去他吗的吧,这一浪拍下来,游船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这自然是难不倒她的。

毕竟她是个天才。

张酸奶关键时候思维敏捷,果断从游船上切了一块木板下来,装进储物法器里,然后泡在水中,等风浪过去了她才不急不忙的将木板取出来,在木板上拴条绳子,再拿出神剑,绳子的另一头拴在神剑上,靠着想见室友的执念和强大灵觉选了一个正确的方向,让神剑往前飞,拖着木板走,这样比御剑飞行续航更远。

接着她就在海上飘啊飘。

飘着飘着,她很快意识到,自己找的方向可能是错误的。

因为她一艘船都没遇到。

中间不知又经历了多少大风大浪,总之等她反应过来时,前边出现了一座孤岛。

张酸奶有些无语。

然而转念一想,流落孤岛、寻找宝藏、发生奇遇,这明显是主角的剧本。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自己作为这个时代甚至古往今来最牛逼的一个人,受众多神灵眷顾,是天之骄子,命运有些坎坷也属正常。

这种待遇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享受到的。

例如那些沙雕群友们……

平淡乏味的人生……

这么一来,张酸奶立刻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并对前方即将到来的孤岛求生、探险充满期待。

还好她平常就很爱看这类荒野求生视频,积攒了丰富的理论知识。

这些知识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于是张酸奶兴奋的朝岸边游去,只觉踏入高阶、晋升九阶、走上神坛,一切都近在眼前。

“呜呼!”

张酸奶甚至觉得这次漂流生涯就是上天特意为自己定制的。

至于什么师父大寿、电动轮椅、小姐妹的生日,对不起,剑宗弟子记性不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唯一让她略微感到遗憾的只有不能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神室友、不能蹭到小姐妹生日宴上那顿好饭这两件事情。

没有办法,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呜呼!”

张酸奶踏上了沙滩。

“呜呜呜……”

脚踏实地的感觉让她如此感动。

这些天在海上飘荡,晃来晃去,她都要吐了,以至于现在脚下有了承托,反倒感到不适应,有种岛上的天地反倒在不断旋转摇晃的错觉。

甚至她都产生了幻觉……

一个穿着旧白色老款背心、胸前用红字写着“先进生产工作者”的男子背着手出现在她面前,而他下身穿的是一条抽绳睡裤和一双人字拖,凑近了盯着她。

这人开口问道:“你在呜呼啥?”

这幻觉……

“啪!”

张酸奶给了自己一巴掌,感觉到疼痛之后,她才张开嘴巴,呆滞的看着这人:

“你是谁……”

“你傻了?”

“哎还真是你的声音!卧槽这是幻觉吧?这岛上还有幻境?”

“很遗憾,并不是。”

“你骗我!我不信!”

张酸奶不敢置信的盯着他,又环顾这座孤岛,这不是只属于自己的机缘吗?

“……”

“你真是陈舒?”

“你的小唧唧还在吗?”

“卧槽!你咋在这?”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来了?”

“你都在这,我咋就不能来?”

“我先来。”

“你先来我就不能来了?”

“……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现在是扯这个的时候吗?扯这个有什么意义啊?”

“哦哦就是……”

张酸奶也瞬间清醒过来,表情恢复正常,不能让他看穿自己的心理活动。

看着面前这人,她稍作沉默,选择了率先告知:“我为了赶回大益参加我师父三百岁的寿辰,在独钦沿海城市找了个游轮横穿大洋,然后遇到了暴风雨,最后不小心飘到了这里。”

“不小心?”

“嗷!”

张酸奶脸不红心不跳:

“你嘞?”

“你看新闻了没?应该有艘护卫舰在海上被梦月教的人击沉吧?”

“看了啊,现在我们国家满世界清剿梦月教……”张酸奶呆呆的,“不是说你不在那艘护卫舰上吗?”

“我在。”

“哦豁!”张酸奶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依然有些没反应过来,挠着头,“可你不是在那什么群岛上和清清度假吗?玩得姓什么都忘了。”

“假的。”

“怕他们担心?”

“是。”

“哦豁……那你来这多久了?”

“三个多月了。”

“你没想着离开?”

“这不正在想办法嘛……”

陈舒给张酸奶展示了下自己一体成型、毫无拼接的小船。

张酸奶扭头看了看,呆滞的点点头,然后又问:“那你为啥三个月了还在岛上?”

“因为这里离大陆太远了,而且这里很奇怪,没有卫星信号,指南针也用不了,我最开始想的是,在这里一边探查这座岛屿上的特殊之处,一边等路过的游轮或者灵宗的救援,但是没有等到……”陈舒隐藏了自己想要这里玩荒野求生的事实,“唉说来话长,走,我们慢慢讲。”

“走哪去?”

张酸奶下意识跟上,并歪头看他。

“回我的住处啊,你不会打算风餐露宿吧?这岛上最近几天晚上下雨的频率很高。”陈舒顿了下,“对了你飘过来用了多久?”

“几天吧。”

“吃饭了没?”

“吃了,生鱼片。”

“走吧。”

“你住哪?”

“就前边。”

“不行!”

张酸奶突然停下了脚步。

面对着陈舒投来的疑惑目光,张酸奶眉头紧皱,目光闪烁,她觉得陈舒是自己女神室友的那个什么,虽然他们并没有明确的关系,但是也差不多了,虽然他们俩同时出现在这只是巧合,但她还是要保持分寸。

不能让女神室友误会或吃醋。

当然她是对自己有信心的,她一生忠于剑道,对儿女情长根本没有半点兴趣。

但谁知道室友会怎么想?

感情上的事岂是她一个只会打架的天之骄子可以堪破的?陷入爱情粪坑的小姑娘,谁又能摸透她的想法?

自己最好是保持距离。

否则就算陈舒最后和清清没有成,自己有这黑料,也无法和清清一同独身到老、互相送终。

所以哪怕和陈舒住在一个地方可以互相照顾、吃到陈舒做的好饭,但张酸奶也下定了决定,斩钉截铁:

“你住岛这边!那我就住岛那边!”

“啊?”

“就这么办!不然太不像话了!”

“也是。”陈舒很快明白了她在想什么,点点头说,“你住岛那边,我和清清住岛这边,这样等离开之后清清心里就不会有疙瘩,就这么办。”

“好的……”

张酸奶重重点头,忽然又反应过来,伸手揪住陈舒背心肩带:“你和谁住岛这边??”

“清清啊。”

“清清也在这?”

“怎么了?”

“清清怎么会在这?”

“她来找我啊。”

“找你?为什么来找你?”

“想我啊,舍不得我啊……那天打完之后,你们刚走一会儿,她就来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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