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太碍事儿

为了救阎铁旷一命,往里搭的人情钱财,几乎掏空了家底儿。

好日子没过两天,一夜回到解放前。

三大妈难免多唠叨几句。

三大爷心里也憋着一股邪火儿。

要说心疼,他比任何人都心疼那些钱。

偏偏三大妈天天叨叨,哪壶不开提哪壶,简直火上浇油。

自从阎铁旷走了,俩人就没个好脸儿。

弄得闫铁成两口子都忍不下去了。

眼瞧着到三月底,天气暖和一些,就搬回自个房子去住,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本来有大儿子大儿媳妇在,三大爷两口子还有些顾忌脸面,有些话尽量压着不说。

现在家里就剩他们老两口和一个闺女,索性也放开了。

叽咕起来,说话越说越重。

最后三大爷干脆在学校弄了个宿舍不回来了。

这下三大妈可不干了。

她本来就怀疑三大爷在外边有人了,这下就更疑神疑鬼。

结果这老太太也是人不可貌相,竟然暗中跟踪,抓个正着!

杜飞听了,忍不住幸灾乐祸。

这下乐子可大了。

但转念一想,又不太对劲。

秦淮柔说的太轻描淡写了。

要知道,这个年月搞破鞋被捅出来可不是小事。

乱搞男女关系,说大可大,说小可小。

只要不拿到台面上,还有缓和余地。

可一旦抓了现行,甭管男女,就全完了。

但听秦淮柔的意思,似乎并没弄到那种地步。

杜飞一问,果然另有情况。

关键时候,三大妈居然没昏头。

发现三大爷的事情,并没大吵大闹,而是悄悄回家,找大儿子商量。

但坏事儿就坏在隔墙有耳上。

他们在屋里说话,三大妈估计是有些激动了,说话的动静大了一点,让院里不知道哪个老娘们儿听去了。

这下还哪有秘密了。

一传俩,俩传仨,不几天三大爷搞破鞋的事儿就传开了。

虽说没捉奸在床,但事情传出去了。

三大爷干脆没脸再当这个三大爷,索性在学校住下,也不回来了。

杜飞不由得连连摇头。

所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这句话说的还真没错。

要说三大爷这一家子,虽然满心算计,但也有苦有乐。

谁知三大爷阴差阳错,从一个普通小学老师,成了东直门中学的领导,反而把一个家给搞散了。

说完了这事儿,杜飞也没太放心上。

就像他在香江跟周常力说的,跟三大爷家没什么交情。

秦淮柔又道:“对了,前两天吕姐又提了,说想请你吃个便饭。”

杜飞“哦”了一声:“什么由头儿?”

上次夏明山、吕建芬两口子就想请杜飞。

不过那时候赶上杜飞正忙,无暇理会他们,就给回绝了。

按说吕建芬不是没深沉的人。

既然杜飞回绝了,没有跟他们深交的意思。

真要有什么事儿,通过秦淮柔就足够了。

所以杜飞一听,吕处长再次邀请,应该有什么具体的事儿。

果然,秦淮柔道:“是吕姐爱人那边,最近好像不大好……”

杜飞一听就明白了。

自从陈中原调走,他跟市局这边的联系就没那么紧密了。

但也知道一些情况,最近的确风声有点紧。

夏明山在检察院工作,看来也感受到了。

杜飞想了想,倒是没再拒绝。

上次请客,属于纯粹的应酬,只为联络感情,没有具体事情。

杜飞当然懒得浪费时间。

这次却不一样,有了具体事情,对方有求于人。

杜飞不过说几句话,点他们两口子一下,就能白落一个大大的人情。

这种好处,不要白不要。

“真哒~”秦淮柔一见,不由喜出望外。

本来她还有些忐忑,生怕杜飞嫌她不懂事。

但吕建芬恳求了好几次,也真推脱不过去。

杜飞捏她鼻子一下:“你都张嘴了,我总不能让你坐蜡吧~再说吕姐那人不错,现在也没什么事儿,聚聚就聚聚吧。”

秦淮柔暗暗感动。

杜飞能顾着她的感受和脸面,过去的小妾和外宅和没有这种待遇。

那时候,管伱长得再美,只要不是明媒正娶的。

在那些达官显贵的眼力,就是一个物件。

喜欢的时候,是珍珠翡翠,等玩腻了就弃之如敝履。

秦淮柔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用行动来表达。

跟一条大长虫似的,蛄蛹着缩进被窝里。

随即杜飞被咬,闷哼一声……

直至晚上快下班,秦淮柔伺候杜飞擦洗干净,才骑着摩托车离开棉花胡同这边。

秦淮柔累坏了。

回到屋里躺下,干脆什么也不想干。

四合院那边,棒杆儿已经长大了,能带着俩妹妹,倒不用太担心。

当初,柱子他爹,丢下他们兄妹,跟一个寡妇跑了。

柱子比现在的棒杆儿大不多少。

恰在这个时候,忽然从外边传来叫门声:“姐~开门呐~”

秦淮柔一愣,从床上坐起来,听出是秦京柔。

心说不星期天不礼拜六的,这丫头怎么回来了?

秦淮柔去打开门。

果然,秦京柔推着自行车站在门外。

疑惑道:“咦?姐,你今天怎么回这边了?”

秦淮柔没好气反问:“我还问你呢~”

秦京柔道:“我书落这儿了,明天上课得用。”

虽然是住校,但到星期六晚上,秦京柔就会到这边来住。

顺便帮着收拾收拾院子。

一边说着,俩人关上门到屋里。

秦京柔提鼻子一闻,脱口道:“啥味儿呀?”

秦淮柔脸一红。

秦京柔也反应过来,惊道:“杜飞哥回来了!”

秦淮柔点点头:“嗯,昨天刚回来。”

秦京柔撅撅嘴,心说难怪刚才秦淮柔去开门,走路跟脚踩棉花似的。

期期艾艾道:“那……那他问我了没有?”

秦淮柔暗暗摇头,这傻丫头到现在对杜飞还是念念不忘。

她倒是希望,秦京柔能在大学里遇到好样儿的小伙子。

另一头,杜飞骑摩托去接朱婷。

意外发现,朱丽竟也跟着从楼里出来了。

“二姐?”杜飞叫了一声。

朱丽若无其事的应道:“今天下班早,过来看看小婷。”

朱婷笑着道:“二姐他们团里发的阿尔巴尼亚的肉罐头,晚上正好烩土豆,可好吃了。”

杜飞笑了笑。

按说罐头的保质期动辄两三年,里边肯定少不了科技与狠活儿。

在杜飞穿越前,孕妇无论如何不建议吃。

但在这时候,却是真正的稀罕东西。

朱丽拿来也是一番好意。

就算有点防腐剂,偶尔吃一次也没什么。

杜飞笑呵呵道:“那敢情好,等会儿回家我来做。”

但接下来,要坐车了,却有些为难。

之前杜飞没回来,朱丽来找朱婷都不骑车子。

俩人等朱妈的小车过来一起走。

现在杜飞回来了,挎斗摩托有仨座位倒是够用了。

按道理朱婷要坐在挎斗里,朱丽坐在摩托车后座,就得搂着杜飞。

如果让朱丽坐斗里,朱婷又怀着身子。

而且有些太刻意了。

杜飞索性自个先跨上去,至于她们姐俩,爱怎么坐怎么坐。

朱丽抢先道:“小婷,你坐挎斗,春捂秋冻,你可不能着凉。”

朱婷没说什么,欣然做了进去。

朱丽跨上杜飞后边,很自然的搂住他的腰。

杜飞挂挡给油,“突突突”的驶到马路上。

在从朱婷单位到马路上又道坎儿。

过去的时候颠了一下。

朱丽往前撞到杜飞背上。

虽然开春了,却是冻人不冻水。

杜飞穿着上次汪大成搞来的空军皮夹克,不算太厚,却很保暖。

朱丽则有些‘美丽动人’,呢子大衣加围巾。

这一下撞上来,杜飞背上隐隐有所感觉,朱丽则“嗯”了一声,大概是撞疼了。

该说不说,从朱敏到朱婷,她们这姐几个,身材都很不错。

但最出色的还是朱丽。

朱婷私下闲聊的时候还说过,本来朱丽从小爱跳舞,天赋也很不错,又肯下功夫。

却不得不在后来转行唱歌,以至于在文工团只当个主持人。

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胸围太大了。

跳舞的时候,实在太碍事儿。

之前因为有秦京柔比着,杜飞还没太留心。

今天算是亲自领教了。

不过,他倒是没无聊到故意往沟沟坎坎上开。

回到家。

三人上楼,杜飞一进屋就开始忙活。

朱婷姐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等吃饭,一边聊天。

“小婷,你们家都是他做饭?”朱丽嗑着瓜子问道。

朱婷道:“哪有,平时我也做,就是怀孕后,他一点也不让干了。”

听到“怀孕”,朱丽眼中划过一抹黯然。

立即掩饰过去,转又问道:“对了,你还记得叶文雪吗?”

朱婷“嗯”了以上:“怎么不记着,她爸原先是保健局的,她怎么了?”

朱丽瞅了一眼厨房,小声道:“我想找她爸看看,我这些年没孩子,你说……会不会真有啥毛病没查出来呀?”

朱婷知道朱丽一直有个心结。

听她这样说,也没太意外。

想了想道:“看看也行,不用那么麻烦,等下回我去检查,你跟我一起去。机关大院卫生所的鲁大夫,就是从保健局退下来的。”

朱丽点头:“那正好儿,下次去,你叫我。”

话音没落,杜飞端着土豆、胡萝卜烩罐头从厨房出来,正好听个尾巴。

放下菜盆,笑着问道:“上哪去呀?”

(本章完)

第921章 省着她半夜掉地上

朱婷白他一眼:“女人的事儿,瞎问什么。”

杜飞一笑:“吃饭了,快洗手去。”

朱婷应了一声,跟朱丽去卫生间洗手。

再出来,就见杜飞又端上一盘煎鱼,一盘醋溜木耳白菜片。

还切了一根香肠,则是从随身空间里拿出来的。

朱婷见了,不由诧异:“哎?咱家哪来儿的香肠呀?”

杜飞随意道:“刚才接你之前,在副食品商店买的。”

朱婷也没怀疑,看了看桌上,笑眯眯道:“今天菜不错,你喝点不?”

“那就喝点?”杜飞笑起来,小酒怡情,大酒伤身,平时少喝点不碍事。

谁知杜飞起身去拿酒,朱丽插嘴道:“一个人是喝闷酒,给我也拿个杯子。”说着看向朱婷:“我陪小飞喝点。”

朱婷也没拦着,看出朱丽有点借酒消愁的意思。

反正今晚上来了,也没打算让朱丽回去。

杜飞“哎”了一声,从旁边的柜门里拿出一瓶上次喝了一小半的汾酒。

又去冲洗了两个玻璃杯。

回到桌上,先给朱丽倒上:“二姐,这不是红酒,度数可不低。”

朱丽白他一眼:“切,瞧不起女人?”

竟然二话不说,没等杜飞把酒瓶子放下,端起杯子,一两多酒,一口干了。

杜飞“我艹”一声。

朱婷也吓一跳:“二姐,你干啥呢!赶紧吃口菜。”

杜飞一阵无语,心说这娘们儿哪根筋搭错了?

朱丽则摆摆手,抬手一指杜飞:“倒上~”

杜飞“哎”了一声,连忙给朱丽的杯子填满。

朱丽再次拿起来喝了一口,不过这次没干。

杜飞也喝一口,拿筷子吃菜。

朱婷问道:“二姐,伱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朱丽终于绷不住了,眼圈有点发红,却忍着没哭,委屈道:“昨天我妈来电话,说我爸脱不开身,她过两天就来,还说……让我必须跟刘景文复婚,不然就不认我这个女儿了。”

朱婷一愣,难怪朱丽这样。

杜飞在边上听着,也暗暗摇摇头。

这个时候,人们的思想还是保守,甭管什么出身,一旦提到离婚,总觉着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尤其老辈人,更觉着女人应该从一而终。

本来朱丽就憋闷,现在家里这边不但不支持她,还反过来逼她。

她心里一肚子苦水,都没处去倒。

朱婷也不好说什么,虽然觉着朱丽她妈不对,却毕竟是自个四婶儿。

只能给杜飞打个眼色,让他帮着劝劝。

杜飞心说,你们姐们儿都说不好,我一个外人怎么劝?

硬着头皮道:“二姐,我觉着吧,四婶儿也是担心你,觉着再找一个还不如原配的。等到将来,岁数大了,也有个依靠不是?”

“依靠?”朱丽冷笑:“他能靠得住,老娘的‘朱’字倒过来写?现在我还没人老珠黄,就跑到外边去瞎搞,等将来,还了得?”

越说越生气,干脆端起杯子,把刚才剩的大半杯酒一口喝了。

杜飞一看,索性也别劝了。

看今天这架势,这娘们儿就想把自个灌醉了。

不过朱婷在这儿,杜飞也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陪着朱丽喝了两杯。

随着酒越喝越多,朱丽的话也多起来。

这顿饭一直吃了一个多小时才完事儿。

等杜飞洗完碗出来,朱丽还靠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杜飞努努嘴,对朱婷道:“这~怎么弄啊?”

朱婷叹口气:“还能怎么弄,外套脱了,先弄屋去,总不能让她睡这儿吧~”

杜飞得了命令,这才动手去把朱丽架起来。

弄到卧室,朱婷说:“你去弄点水,我给她擦擦。”

杜飞怕朱婷使劲抻着,立即道:“还是我来吧~你搁边上待着。”

说完出去拿洗脸盆打了一盆温水,拿手巾给朱丽擦擦手、擦擦脸。

顺手把外衣脱了,又看向朱婷,嘿嘿道:“里边毛衣脱不脱呀?”

朱婷白他一眼:“傻笑啥呢~哪有晚上睡觉穿着毛衣毛裤的。”

杜飞得令,这才开始动手。

把朱丽拾掇妥了,塞到被窝里。

这娘们儿是真断片儿了,全程没反应,跟死猪一样。

杜飞刚起身,朱婷就把枕头塞给他。

一手接住枕头,一手挠挠脑袋,杜飞假装诧异:“你把枕头给我干啥?”

朱婷道:“你上小屋睡去,不然怎么办?”

杜飞煞有其事往床上一指:“让二姐睡当间,你在那边,我睡这边,省着她半夜掉地上。”

朱婷一阵无语,瞪他一眼:“少给我胡说八道,快去~”

杜飞也是开玩笑,抱着枕头往外走:“那你有事儿叫我,可别自个逞强。”

朱婷“嗯”了一声:“知道了,那屋冷,你灌个水鳖。”

杜飞在小书房糊弄一宿。

第二天一早。

杜飞耳朵尖,早早就听到厨房的动静。

朱婷起不了这么早,应该是朱丽在弄早饭。

果然,过了半个多小时,朱丽过来敲门,叫他起床。

杜飞穿好衣服出来,朱婷刚洗完脸。

朱丽则端着一锅冒着热气的小米粥从厨房出来。

看见杜飞,朱丽的表情有些微不自然,大概想起自己昨晚上醉酒失态。

杜飞倒是没说什么。

等吃完饭,骑上摩托车把俩人送到单位。

今天杜飞仍没打算上班。

从朱婷单位出来,他直接找了个大澡堂子。

泡泡搓搓,顺便再眯一觉。

昨天在书房的小床上一宿没怎么睡好觉。

倒不是不够宽超,主要是那张床,只要稍微一动,就“嘎吱嘎吱”响。

到下午,从澡堂子出来。

杜飞直奔王玉芬家。

到门前一看,上着锁。

索性直接翻墙进去。

王玉芬没在,于嘉嘉也上班了,小葡萄送了托儿所。

院子里空荡荡的。

小乌也没在,不知道上哪儿疯去了。

杜飞有屋钥匙,直接开门进去。

其实院门他也能打开,就是不想等一会儿王玉芬回来,还得出去开门。

昨天杜飞到处送东西的时候,抽空儿通知了王玉芬,说他回来了,今天过来。

不一会儿,外边院门响动。

王玉芬穿着一身警服,推车子回来。

兴匆匆到屋里,看见杜飞叫了一声“爷”,便是天雷勾地火……

一番缠绵后,王玉芬说起这一个多月的过往。

“爷,最近怎么回事?局里好像有点不对劲儿……”

杜飞一听,就猜到怎么回事。

之前吕处长两口子想请客,就知道情况越来越严重了。

现在又听王玉芬说,想了想道:“你在单位机灵点儿,万一发现情况不对,就赶紧往轧钢厂跑,知道吗~”

王玉芬点点头,她知道轧钢厂从大厂长到保卫科长,都是杜飞的铁杆儿。

说完这个,王玉芬欲言又止。

杜飞抬手拍她屁股一下,问道:“吞吞吐吐的吗,想说你弟弟那事儿?”

王玉芬一愣。

杜飞诧异道:“猜错了?”

王玉芬道:“不是小东,小东那事儿,上次你答应了,我等着就是了。”

杜飞不由一笑,要说懂事儿还是王玉芬懂事儿。

王玉芬又道:“其实,要我说,让他在里边待着也好。现在外边这么乱,就他那性格,真要放出来,不一定再惹什么祸呢~”

杜飞又拍她一下:“行了,怎么说都是你弟弟,现在我算他半拉姐夫。等回头我让人看看,他是什么情况,要是吃一堑长一智,成熟稳重了,早点出来,也没什么。要是还跟原先一样不长进……索性就像你说的,让他在里边好好磨练磨练。”

说到这里,杜飞不忘给她一颗定心丸。

继续道:“他真要磨练出来,我自然帮他安排,以后还能让他喝西北风去。”

王玉芬一听,心里暖呼呼的。

哪怕杜飞这番话打个折扣,只有一半是真的,就足够了。

亲姐夫小舅子又如何呢~

说完,杜飞才又问起,刚才王玉芬究竟想说什么?

王玉芬低下头,小声道:“爷,您对我这么好,我……我有点张不开嘴了。”

杜飞已经猜到:“想要个孩子?”

王玉芬被道破心思,眼神有一瞬间慌乱,连忙低头“嗯”了一声。

杜飞把她抱紧,承诺道:“再等等,等明年的,要是现在,你跟小婷碰到一起,我都顾不过来。”

王玉芬暗暗松一口气。

其实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但没个准确时间心里总是没底。

尤其天天看着小葡萄围着于嘉嘉转,心里更跟猫挠似的。

杜飞转又问起于嘉嘉。

之前把于嘉嘉安排到外事科,杜飞就去了香江。

看她开局不错,不知道时间长了干的怎么样。

王玉芬道:“你说嘉嘉呀~听她回家唠嗑的意思,应该干的不错。跟同志们相处的挺好,人也精神多了。”

说到这里,连王玉芬都有些羡慕。

虽然于嘉嘉暂时是临时工,但转正是早晚的事儿。

真要转正,于嘉嘉的单位可比王玉芬还强呐~

但王玉芬也羡慕不来,谁让于嘉嘉会会计。

同样的工作,就算让她去,她也干不了。

在王玉芬这儿待了一下午。

晚上快下班,杜飞才走。

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得去单位报到了。

再不上班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然而,就在杜飞走后,王玉芬家门口,鬼鬼祟祟来了一个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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