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发财了,勇冠三军

富弼也曾是大宋脊梁,可后来被现实打击的变成了个暮气沉沉的官僚。

这是他的错吗?

沈安看着这一幕在想着。

从开始富弼就想有一番作为,为大宋,为了这个天下有一番作为。

可庆历新政的失败告诉他,包括范仲淹在内, 你们只是蝼蚁,你们不知道自己面对着什么对手。

那些对手的强大富弼看到了,强大的让范仲淹和他们束手无策。

他觉得那些强大是不可抵御的,于是选择了放弃。

这便是大宋的悲哀。

若是在以前发生秦臻这等抗命的事儿,不管有没有道理,富弼都会勃然大怒。

武人们竟然敢大胆的去挑衅敌人, 后果想过吗?

现在却不同了,富弼感受到了大宋的变化,越来越强大的变化。

信心渐渐重新凝聚,虽然少,但却存在。

这个变化让沈安心情大好。

一路回到垂拱殿,韩琦先冲着赵曙拱手,然后板着脸道:“说吧。”

秦臻肃然道:“水军前出到交趾外海,遭遇敌军战船,全灭。随后沿着水路逆流而上,直达升龙城外围,开始袭扰交趾。交趾出兵,我军城西袭扰,用于吸引敌军主力。城东趁势上岸,恰好交趾权贵们被火药和火油弹给吓破了胆,带着金银出城……”

赵曙的脸颊颤动一下,把早些时候秦臻的话一对比,才发现臣子们都变虚伪了。

明明是大宋水军主动进攻, 偏生要说成是反击……

这样不好吧?

可朕怎么就觉得挺舒坦的呢?

“水军赶走了那些护卫,城中交趾人疯狂反扑……”

秦臻想起了那一战,眼神中多了敬佩,“陛下, 都指挥使王贲率领五百刀斧手拦截一万敌军,死战不退……最后我军全军来援,击溃了交趾人,从容撤回船上远遁。”

“王贲……”赵曙想了想,“朕记着此次雄州之战也有个王……王却吧,对,那个王却带着两千余刀斧手杀的辽人丧胆,他们都姓王,都是这般悍勇,可是亲戚?”

目光所及之处,没人知道,最后看到沈安时,沈安出来说道:“陛下,不是兄弟。”

“哦!”赵曙赞道:“一个在北方无敌,一个在西南令交趾人丧胆,我大宋的猛将何其多也,朕心甚慰,朕心甚慰啊!”

两个姓王的猛将一下就让大宋武人的腰杆子挺起来了,连富弼都一脸的与有荣焉。

“这姓王的……”赵曙心情大好,说道:“朝中姓王的也不少,可见这姓王的都不错。”

群臣失礼的看着他,心想官家你莫不是头晕了?

姓王的……现在出名的也不过就是个王安石罢了。

包拯在看账册,此时抬头,赵曙心中欢喜的问道:“多少?”

“六十三万贯……”

包拯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睛却渐渐的红了。

“六十三万贯啊陛下。”包拯想起三司的难处,真的眼睛都红了。

赵曙也知道大宋财政的难处,想起了前阵子被挤兑削减宫中用度的事儿,觉得都是钱闹的,不禁叹道:“包卿不易啊!大家都不易啊!”

不过你可别哭,不然传出去膈应。

三司使包拯在御前嚎哭,原因不详……

到时候外面那些人不知道会编排出什么故事来,兴许会说朕是个昏君。

这年头做个皇帝也难啊!

韩琦等人也在唏嘘着,想着自己的难处,不禁感同身受,一时间对包拯的看法好了不少。

为官难啊!做宰辅更是难上加难。

包拯红着眼睛道:“陛下,要不……咱去抢一把高丽人?”

殿内安静了下来,异常安静。

六十三万贯啊陛下。

还有那双红了的眼睛。

君臣都在风中凌乱了。

合着老包不是难受,而是想着去哪再抢一把啊!

你这个……让咱们浪费了多少感情。

“此事……再议。”

赵曙觉得包拯也变坏了,话锋一转,就说道:“此战五百刀斧手就拦截了上万交趾人,李日尊会如何?”

“他会害怕。”

韩琦得意的道:“五百拦截一万,加上上次在西平州伏兵被大宋给灭了,李日尊怕是要惶惶不可终日了。他最怕的就是大宋进攻,到时候……罢了,交趾瘴疠横行,却不是好地方。”

“最近西南各地都安分了不少,陛下,由此可见胜了交趾人,那些土人都怕了呀!”

“没错,那些土人无知,以为自己了得。可等比他们厉害的交趾人被咱们打成了狗,他们这才真心的畏惧了。”

曾公亮说道:“如此正好让地方软硬兼施,把那些土人给收拾服帖了。”

赵曙点头微笑道:“只要那些土人安分了,西南只需防备交趾人即可,大宋的西南就算是安稳了,也能倾力对付北方。”

他没说谁,但北方就只有辽人。

在大宋君臣的眼中,最大的对手依旧是辽人,交趾人还算不上。

“想当年交趾人主动请缨,说是出兵帮助大宋收拾侬智高,可谁不知道交趾人的狼子野心?如今可好,两战败北,若是西南再有战事,李日尊可还敢请缨?”

欧阳修说的很是自豪,赵曙笑道:“他若是敢来,就不怕被大宋顺势给坑了?”

“说到坑……”韩琦指着沈安说道:“沈安最擅长坑人。若是李日尊遇到他,怕是要被卖了都还得帮他数钱。”

“哈哈哈哈!”

君臣都笑了起来,气氛格外轻松。

“陛下,莫要小看了交趾人。”

沈安说道:“交趾人的疯狂……怎么说呢?他们不会畏惧比自己更强大的对手,他们的野心庞大,比自己的身躯和土地更庞大,哪怕是失败也无法阻拦,所以必须要警惕西南方向。”

赵曙含笑道:“是,居安思危,你不错。”

能在大胜之际说出这等话,赵曙对沈安真的是很满意。

“秦臻。”

“臣在。”

赵曙说道:“当初朕选了你来担任水军的都指挥,你果然没有让朕失望。”

这是最大的褒奖,秦臻激动下跪,“臣敢不效命。”

这是效忠,赵曙欣慰的道:“好。”

“常建仁。”

“臣在。”

常建仁努力瞪大了一双黄豆眼,脑海里想的却是别的事。

“你悍不畏死的事迹不断在鼓舞着大宋将士。当初你以文官转武将,朕亦担忧。朕担忧你上船不适,担忧你拿不起刀,杀不了敌。可你却勇冠三军……”

赵曙觉得这个常建仁真的是正面典型,所以不吝溢美之词,“你每战必……必解衣,持刀冲杀在前,敌军为之丧胆,令人惊叹啊!好生做,朕在看着你。”

我去!

连沈安都觉得常建仁这货算是赶上好时候了。

官家要给武人面子,可却不能直接着手。而常建仁却以文官转武将的身份出现了。

这就是及时雨啊!

沈安觉得这位建仁兄大有公明哥哥的气派,而且运气也不错。

常建仁跪在地上,涕泪横流,“陛下……臣……臣想着以前……臣……”

他以首叩地,砰然有声。

他哽咽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着,众人不禁恻然。

在翰林院待不下去了,走投无路之下来投军,这得多绝望啊!

可常建仁却一路逆袭,今日更是得到了官家的夸赞。

这逆袭看着很爽,可背后的艰辛和付出却让人侧目。

苦练刀法,临战冒死冲杀在前,无数次历险,这才换来了帝王的肯定。

这是啥?

扬眉吐气,就差个衣锦还乡了。

“文官转武将,能成的就你一人。”韩琦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把自己从名将的牌子上摘下来了,“你会青史留名。”

常建仁哽咽起身,赵曙又劝慰了几句,秦臻请罪道:“陛下,此次臣贸然开战,有罪。”

“你有何罪?”赵曙看了富弼一眼,终究留了面子,含糊的道:“有功。”

富弼不许他们挑衅开战,可现在开战了,收获丰盛的让包拯眼睛放光。

秦臻说道:“此次海上遭遇了风浪,若非是全改了大船,陛下,水军此次别说是袭扰交趾,怕是大半战船都回不来了。”

“海上这般凶险吗?”赵曙皱眉道:“如此上次打造大船倒是及时,好。”

“多亏了待诏。”秦臻和常建仁想起那场风浪,真的是心有余悸。两人冲着沈安拱手,沈安笑道:“海战无他,大船胜小船罢了。”

秦臻赞道:“待诏高见,确实是如此。”

“陛下,张八年求见。”

秦臻二人随即告退,和进来的张八年碰了个面。

浑身仿佛只有骨头的张八年看了干瘦的常建仁一眼,觉得这位不跟着自己去学鹰爪功真的可惜了。

瘦的这么自然的就是天赋啊!

进了殿内,张八年禀告道:“陛下,那案子已经查清了,那日邙山书院的陈谦在外遇到了盛新书院的三个学生,那三个学生口出不逊,陈谦驳斥,对方哑口无言,于是就动手……打断了陈谦的一条腿。”

“嗯!”赵曙淡淡的问道:“那王希为何说是追打斗殴?”

张八年冷冷的道:“事后王雱用其父王安石之名报到了开封府,王希不由分说就定下了互相斗殴,还是陈谦率先追打……于是那三人逃脱了罪责。”

“这是渎职!”

韩琦毫不客气的补了一刀。

“臣就说王安石家教严苛,那王雱也是个乖巧的孩子,怎地会生那么大的气,竟然用了王安石的名讳去报案,原来如此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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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862章 娘娘饶命

大家才想起沈安的事儿还没了结。

赵曙看了宰辅们一眼,说道:“那王希这般不堪,让朕恶心!”

他是觉得恶心。

“一个简单的案子竟然能指鹿为马,谁给他的胆子?”

帝王大抵最见不得冤案,因为那是对他的挑衅。

天下是朕的天下,你们官吏瞎搞那不是在毁朕吗?

所以王希的行径一暴露, 赵曙就火大了。

“查!”

“是。”

王希完了!

断腿不说,还得被皇城司查个底掉,但凡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就准备去蛮荒之地种田吧。

张八年才出去,赵曙沉吟道:“可你却冲动了。”

这话没头没尾的,沈安出班说道:“是,臣当时义愤填膺, 想着王希这等贪赃枉法之辈竟然还能安坐开封府的府衙里作威作福,臣……臣的怒火就再也压不住了, 于是就冲动的踢了他一脚,谁知道他的骨头脆生……臣真不是有意的。”

冲动?

你哄鬼呢!

还有什么骨头脆生,你以为王希的迎面骨是什么?一碰就断。

赵曙觉得这人太过分了,可包拯却出班说道:“陛下,造大船是沈安力主的……”

没有沈安力主造大船,这次水军估摸着就危险了,而且那些金银财宝也别想了。

这不是功劳是什么?

赵曙气势一滞,叹道:“又立功了?”

“是啊!”沈安没想到自己竟然又立功了,而且还不小,于是就纯良的道:“陛下,臣子年幼,臣想回家去看看。”

哥既然没事了,那玻璃自然缓缓再弄出来,你们自己玩去吧。

……

常建仁和秦臻出了大殿, 在内侍的引领下往外走。

宫中没有什么风景,但宫殿的巍峨华丽却让人看了目眩神迷。

不过常建仁原先就出入过宫中,所以并未觉得好奇。

“勇冠三军,建仁, 以后不要走错路,你将会成为军中的标杆。”

“不过这些都是你用命去拼来的,旁人无法羡慕。”

秦臻觉得自己这位副手的经历真的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文官转武将竟然能取得这样的功绩,此后当在史书上留名。

“建仁?”

常建仁在看着左边,秦臻顺着看过去,就看到了一个内侍,这内侍的身后还跟着几个随从。

“这是谁?”秦臻觉得常建仁的神色不大对劲,好像有些怒火。

“某的恩人。”

常建仁缓缓走过去,那个内侍站在那里,神色平静。

“常建仁。”

“任守忠!”

两人相对而立,触手可及。

常建仁握紧双拳,“承蒙你的恩情,常某去了军中……”

任守忠呵呵一笑,“听闻你立功了?这是好事,以后记得戒骄戒躁才是。”

哥在宫中做事,还是皇太后身边得用的人,和你不是一个系统的,所以你想干啥?你能干啥?

“是。”常建仁看似平静的说道:“陛下刚才夸赞了某,说某勇冠三军……”

卧槽!

任守忠不禁仔细打量着常建仁,微笑道:“是吗?”

你特么又在忽悠某,有意思吗?

就你这排骨模样,还勇冠三军,你是想笑死某吗?

“某会继续厮杀,直至……”常建仁认真的道:“直至某认为能让你们付出代价为止。”

“你在说笑吗?”

任守忠阴着脸说道:“这里是宫中,你想说什么?”

那边带着秦臻二人出宫的内侍低声道:“要小心被坑……这宫中,满地坑啊!”

秦臻走了过来,拱手,然后拉着常建仁就走。

“别说什么为止,进了水军,一辈子就是我水军的人,你还想走?”秦臻勾着常建仁的肩膀,笑着岔开了话题。

看着他们远去,任守忠身后的内侍笑道:“都知,记得那回咱们去威胁常建仁,吓得他手足无措,就差跪下了。如今他竟然大言不惭的说什么勇冠三军,还说是官家夸赞的,这人莫不是失心疯了吧?”

任守忠摇摇头,眯眼看着远去的常建仁二人,淡淡的道:“人啊!不要得意忘形,官家……官家会夸赞谁勇冠三军?那王却这般悍勇都没说,你常建仁干瘦的和排骨一般……呵呵!”

他的心情因为这个好了起来,等到了地方时,正好曹太后在院子里练刀。

刀光闪烁,人影快速的移动。

“娘娘的刀法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

任守忠在边上摇头赞叹着,边上的宫女满眼星星,“先前官家夸赞那个常建仁勇冠三军,任都知,他可有娘娘这般厉害吗?”

啥米?

官家真夸赞常建仁勇冠三军?

那个排骨竟然那么猛?

尼玛!

任守忠不禁摸摸自己胸,却摸到了一手肥肉。

边上的宫女见他摸胸,就红着脸道:“都知……”

那个常建仁真的要发达了?

任守忠心中在转动着各种念头,想把那个排骨压下去。可军中自成系统,他却鞭长莫及。

特别是官家夸赞过之后,最近没人敢动常建仁。

尼玛,不会后患无穷吧?

这时曹太后练刀结束,边上有内侍赞道:“娘娘好刀法……”

任守忠在的话,许多时候都是他来收拾长刀,所以曹太后随手就把长刀冲着他扔了过来……

她身边的内侍们大多经历过这等事儿,从刚开始的惧怕到后面利落的接刀,也算是跟着曹太后学到了不少。

空手接刀很潇洒,可任守忠……

任守忠竟然在发呆。

看着长刀冲着发呆的任守忠去了,边上的内侍惊呼道:“刀来了……”

“闭嘴!”

任守忠正在想着怎么处理常建仁这事,被这声惊呼打扰了思路,就恼怒的准备看看是谁,结果抬头就看到了飞过来的长刀。

“救命……”

他下意识的一个蹲身,长刀从头顶飞过。

正在接过毛巾的曹太后见了不禁勃然大怒:“刁奴,这是想污蔑老身要杀你吗?来人。”

“娘娘!”

两个粗壮的内侍上前听令,曹太后指着任守忠说道:“拉下去,打!”

“娘娘饶命……”

……

“小芋头!”

沈安抱着襁褓,觉得全世界的珍宝都在自己的怀里。

芋头茫然看着这个世界,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还奋力挣扎了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

沈安以为孩子要哭,结果芋头身体一松,果然哭了。

“这是怎么了?”

沈安有些手忙脚乱的颠着孩子,边上的陈二娘笑道:“小郎君莫不是拉了?”

“可能哦!”沈安把襁褓放在床上,解开,再解开,就嗅到了些味道。

打开尿布,果然,沈安赶紧叫人弄了温水来给芋头擦屁股。

“小孩子的肌肤娇嫩,不能潮湿,不能捂得太久,否则容易长疮。”

换好尿布,就像是打包般的重新包好襁褓,芋头打个小哈欠,闭上眼睛,竟然就这么睡了。

沈安得意的道:“我儿子就是和我亲,换尿布连哼都不哼一声。”

杨卓雪在边上看着,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可思议,于是就说道:“官人,果果今日还没过来呢。”

“是啊!”沈安皱眉道:“那个小丫头在做什么呢?某去看看。”

等他出去后,杨卓雪和面色同样古怪的陈大娘相对一视。

“当年你家都督生下来之后,周二可换过尿布?”

“没呢!”陈大娘一脸惊诧的道:“那时候他整日在外赶大车,回家就是抱抱都督,哭了就扔给奴……别说换尿布,都不肯帮奴多抱一会儿呢!”

男子少耐心,可沈安呢?

“官人方才换尿布……虽然生疏,但却不用学……”

杨卓雪的脑海里出现一个场景:就在汴梁一处雕栏玉砌的豪宅里,一个妇人躺在床上,含笑看着沈安在给一个婴儿换尿布,还说道:“官人,这等事给妾身做就好。”

尼玛!

杨卓雪瞬间就燃了。

“官人会不会是在外面金屋藏娇了?”

呃!

陈大娘本来没这个想法,可被杨卓雪这么一引导,就迟疑了一下,“怕是……不会吧。”

“难说。”杨卓雪觉得自己瞬间就变身为破案高手,她分析道:“官人以前没换过尿布吧?也没地方给他换,他怎么学会的?”

陈大娘担心这两口子闹腾,就劝道:“兴许是练过呢。”

杨卓雪摇头,伤心的道:“我不怕官人在外面有人,就是……就是怎么能先有孩子呢?”

大户人家自有规矩在,在正妻没生孩子之前,其他女人最好憋着,有孩子你也给我憋到正妻生了再说。

这是尊重,也是传承的需要。不能让庶子在嫡子之前出生,这样才是秩序。谁家乱了秩序,外人多半是要嘲笑的,顺带等着看以后的笑话。

“嫂子,我给芋头做了手帕……

果果来了,沈安在后面跟进来,笑眯眯的道:“你绣的那个是什么?小猪?”

果果正拿出自己辛苦一夜的手帕显摆,闻言怒道:“是花花,我绣的是花花。”

花花以为是果果叫它,就从外面冲了进来。等看到床上的襁褓时,不禁就走了过去。

“花花出去!”

杨卓雪本能的觉得花花对芋头有些危险。

“不用。”

沈安过去把芋头抱起来,然后蹲在地上,让花花看看小主人。

花花的眼神都柔和了不少,尾巴轻轻摇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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