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4.第357章 离间

第357章 离间

“原来如此!”

“怪不得雷震子会被西伯侯收为义子,原来他就是因西伯侯而生,乃天定的父子。”

在敖丙惊愕的目光中,紫气与雷光混合,先是化去雷霆中蕴含的毁灭之气,只保留最纯粹的造化生机。

旋即,这团雷霆所化的造化生机得圣人紫气点化,灵智大开,孕育成一先天神婴,降于地面。而这婴儿,显然是雷震子无疑。

这雷震子也是气运逆天,本是一道先天雷霆,随生随灭,可凑巧遇到文王开悟,闻雷声而演震卦。

震卦,后天六十四卦之一,影响后世无数载,是周文王智慧之结晶,人族文明的瑰宝。

先有伏羲演先天八卦,成人道圣皇。后有文王演后天八卦,虽不及圣皇,但也称得上是圣王了。

震卦一出,八方有感,引得天地万道相共鸣,西伯侯因此出现成圣之兆,衍生道德紫气护体。

圣人出行,有紫气相随,这紫气便是道德紫气,又被称为教化之气,能开悟众生,点化万灵,化顽石为美玉。

先天雷霆虽是死物,没有灵智,但它运气好,得以与道德紫气交融,故而被其点化,有了灵智。

既已开智,便算不得死物。恰好,雷霆不仅有毁灭的一面,还有造化的一面。

雷霆开智,由死而生,正应了物极必反之理,毁灭的极致是新生。是故,雷霆生变,衍生造化之气,化孕成一神婴,降临世间。

这便是雷震子的来历,先天雷霆感震卦而生。又因这震卦源于西伯侯,所以雷震子与西伯侯结下了父子之缘,算是他的子嗣。

天赐的子嗣!

且这子嗣,天赋极高。

感圣人之气而生的神明,雷震子并非是第一个。在他之前,便有类似的生灵了。其中敖丙最熟悉的,就是她的师姐龟灵圣母了。

龟灵圣母并非先天神魔,而是天地异种,虽天生肉身强大,但若无逆天机缘,绝无化形之可能。

遂她苦修数万年,哪怕有圣人教化,也依旧无法化形。

直至仓颉氏造字,显化文气,化作龟文羽翼之形,她趁机吸取了几缕神韵,这才得以化成人形。

龟灵圣母只是吸取了几缕文气,便已如此不凡,雷震子干脆就是震卦异象化形,天赋绝不会比她低了。

“西伯侯何其之幸,常人能得一麒麟儿,便已是侥天之幸。”

“可他倒好,子嗣一个比一个优秀,有上帝,有圣王,有圣人,有神明。”

“仿若这天地的精华,全都集中在他家似的,让人甚是眼红。”

回过神来,敖丙满脸艳羡的感概道。要说西伯侯这一家子,真就是逆天了。

他本人无需多说,乃是名传万古的圣王。而他的嫡长子伯邑考,死后被封为紫微大帝,乃三界亚君,地位仅次于玉皇大帝。

他的嫡次子姬发,则是后世大名鼎鼎的武王。

他的嫡四子,那更是了不得,乃是中华文明的奠基人,周礼的制定者,元圣周公姬叔旦。

父子四人,两圣王、一大帝、一圣人,不可谓不离谱。而这还没完,现在又多了一个天生神明。

这一家子要逆天啊!

根据传说,勾陈帝君与紫微帝君乃是兄弟,这么想的话,后世销声匿迹的雷震子,很可能就被封为勾陈大帝。

毕竟,与南极大帝一样,勾陈大帝的权柄也涉及到了雷霆,同样是执掌万雷。而雷震子又是雷霆化孕,封他为勾陈帝君,倒也合适。

“若雷震子真是勾陈帝君的话,那西伯侯一家,堪称封神最大赢家,也是三皇五帝之后,人族第一豪门,无人能及。”

雷震子是勾陈大帝,敖丙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因为这若为真的话,那就意味着在后世,先天风雷杏树真的落入了云中子雷震子师徒手中。

没有先天风雷杏树,以雷震子的出身与跟脚,或许不够资格成为勾陈帝君,但拥有先天风雷杏树的他,肯定有这个资格。

价值堪比先天至宝的十大先天灵根,还是能撑得起一尊上帝之位的。

“分析这么多没用,不如把雷震子抢到手里,放在眼下培养。如此,他是否与先天风雷杏树有缘,只需等上一段时间就知道了。”

想了想,敖丙朝雷震子诞生的地方走去,准备将他带回龙洲。

就算雷震子与先天风雷杏树无关,他也是天生的将星,乃这一量劫背负天命之人,将他养在身边,绝对不亏。

再说,熬过封神量劫,最后肉身成圣,功成身退者不过七人。雷震子能位列其一,能力自然无需多言,乃两教弟子中的佼佼者。

毫不夸张的说,他就是一顶级的打手,没道理错过。

……

却说另一边,一道震天动地的雷声过后,暴雨突然止歇,西伯侯率随从从避雨的山洞中走出,就欲继续赶路。

可就是这时,西伯侯忽感一阵心血来潮,四下看了一眼,朝左右说道:“云过生将,将星现出,左右的与我把将星寻来。”

众侍从闻言,心中无语,此地山高林密,半点人迹也无,哪来的将星,虎豹豺狼还差不多。

然而,心中不满归不满,可众人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得四下里寻觅。

没过多久,就听得一古墓旁,好似传来孩子哭泣的声音。众人向前一看,果然是个孩子。

众人见此,皆是大感惊奇,不由说道:“此地荒无人烟,怎会突然出现一个孩子,还是在古墓附近。”

“若非妖怪,便是君侯所说的将星,不如将他抱过来,献给君侯看看。”

若是平时,见荒无人烟的古墓附近,突然多出一婴儿,众人肯定是有多远就躲多远,不敢上前。

但想到先前西伯侯所言,他们纷纷觉得,此子绝不是妖怪,而是天上降下的将星,是神灵下凡。

是故,他们连忙上前将孩子抱起,递给西伯侯看。

“我该有百子,今止有九十九子;当此之数,该得此儿,正成百子之兆,真美事也。”

西伯侯见这孩子面如桃蕊,眼有光华,不由喜道。

他是易道大家,只一眼就看出这孩子的来历,知晓这是上天赐给他的子嗣,乃天赐麒麟儿,岂能不喜?

只是话才说完,想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西伯侯不由叹道:“进入朝歌后,我恐怕自身难保,却是无力照顾此儿。”

“不如将他送给附近的村民抚养,待我从朝歌归来,再将他带回西岐。”

这样说着,西伯侯命人抱好孩子,继续策马前行,登山过岭,朝附近的村落赶去。

只是,方才往前走了不过几十里,就见一道人站在路边,丰姿清秀,相貌希奇,道家风味异常,宽袍大袖。

那道人有飘然出世之表,向马前打稽首了:“见过君侯,贫道稽首了。”

西伯侯慌忙下马答礼,问道:“不才姬昌失礼了,敢问道长来自何方,又往哪里去?”

这道人,显然就是云中子,就听他回道:“贫道是终南山玉柱洞炼气士云中子是也,方两过雷鸣,将星出现;贫道不辞万里而来,寻访将星。今睹尊颜,贫道幸甚。”

西伯侯虽然与阐教交好,却也不是所有的阐教弟子都认识,他只识得十二金仙。

云中子乃元始天尊记名弟子,不入真传,西伯侯不认得倒也不奇怪。

“原来如此。”

西伯侯听罢,连忙命左右抱过孩子,递给云中子。

“不愧是将星,天生神人,果不凡也!”

接过孩子,云中子看了一眼,不由赞道。旋即,就听他正色道:

“君侯,贫道欲将此儿带上终南,收为弟子;待君侯返回,再奉与君侯,不知君侯意下如何?”

西伯侯闻言,喜道:“我正愁不知该如何安置这孩儿,道长愿意将其带走,倒是解了我一大烦恼。只是,这久后相会,该以何名为证?”

云中子想了想,就欲给这孩子起名,却见远方一头戴周天冠,身穿万象袍,望之头角峥嵘的神人大步而来。

“且慢!”

一声且慢,吸引住了两人的目光。旋即,就见西伯侯拜道:“姬昌见过相国,不知相国缘何至此?”

来人赫然便是敖丙,终究是抢人机缘之事,哪怕他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赶来,还是差点晚了一步。

“见过西伯侯!”

在两人面前停下,敖丙回礼。

他与西伯侯是认识的,毕竟,敖丙曾主持过诸侯会盟,西伯侯身为西方诸侯之长,不可能不认识他。

“此子是西伯侯的子嗣?”

看了一眼云中子怀中的婴儿,敖丙明知故问道。

“路过宝地,得天赐麒麟儿,为我百子。”

西伯侯不知敖丙何意,只得如实说道。他虽是易道大家,但敖丙的天机被天道亲自出手遮掩,他却是算不出与敖丙有关的一切。

“你欲将此子交给云中子为徒?”敖丙继续问道。

这时,云中子隐隐察觉到了敖丙的目的,不等西伯侯开口,便先一步说道:

“人龙道兄,这是贫道与西伯侯的私事,好似与你无关吧?”

“哼,什么叫与我无关,于公于私,此事都与我脱不了关系。”冷哼一声,敖丙斥道:

“于公,阐教乃大商大敌,西伯侯为大商重臣。身为重臣,却让子嗣拜大敌为师。”

“这是要干什么?”

“身为大商相国,我即知晓,岂有不管之理?”

“于私,我这人最是急公好义,见不得奸邪之事。你阐教所作所为,别人不敢点破,我敢!”

杀了太乙真人之后,敖丙便与阐教结下了死仇,所以,他做事无需留什么底线,往死里整阐教就对了。

“你……”

闻言,云中子大怒,可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因为敖丙所言,句句为真,让他实在无法反驳。

“却是我大意了,不知云中子道长乃阐教弟子,既如此,我儿应是与他无缘。”

这时,西伯侯插话道。先前两人互报来历时,故意不提阐教,就是没敢把话说死。

如此一来,就算事后事发,西伯侯推说不知道就是了。可现在,心照不宣的事被敖丙点破,西伯侯不好再推说不知道,哪敢继续让儿子拜云中子为师。

正如敖丙方才所言,他身为大商重臣,与阐教不清不楚已是大罪,现在还敢让孩儿拜入阐教。

这是要干什么?定他个谋反之罪,一点问题也没有。

“西伯侯莫怪,非是我故意坏你孩儿机缘,而是在救他啊。”

“你是红尘中人,不知世外之事,以为阐教乃圣人道统,孩子拜入其中,实乃天大的机缘。”

“其实不然,多年以前,阐教弟子无状,冒犯了天帝,以至于杀劫临身,不得不四处搜寻替劫之人。”

“所以,此时拜入阐教,绝非好事,反而会被无良师尊视为替死鬼,用来替自己度过杀劫。”

“倘若你这孩儿出生于平凡之家,那为阐教弟子替劫,不失为一桩机缘。”

“毕竟,平凡人家子弟,莫说得道成仙,便是得一世富贵都难。可若是为阐教弟子替劫,那死后却能封神,受万民祭祀。”

“但他却是你的孩儿,生于诸侯之家,而不是平凡人家。”

“他此生注定富贵荣华,就算修道,人族也有无数顶级传承供他选择,如何能给人当替死鬼?”

知晓西伯侯心中不满,敖丙刻意解释道。按理来说,他可以不解释,毕竟他所作所为,无论是谁都挑不出毛病来。

但他还是解释了,目的,便是为了离间西伯侯与阐教的关系。

西伯侯一向以贤德之名著称,听闻阐教金仙的做法后,若继续与其往来,难免名声受损。

名声与阐教,西伯侯总得失去一个。

“啊这……”

西伯侯很难相信这是真的,不由看向云中子。可云中子早在敖丙道出此事前,就已羞得掩面而走。

他也是要脸的,知道此事太过下作,不宜宣扬。

另外,这波云中子属实是遭了无妄之灾。他是福德真仙,与南极仙翁一样,并未入劫。故而他收弟子,是真的收弟子,并不是在找替劫之人。

明天早起参加婚礼

份子钱一千,大出血!

(本章完)

365.第358章 阳谋 质子

第358章 阳谋 质子

但这又如何?

阐教一体,十二金仙都这么做了,名声已经坏了,云中子就算没做,外人也不会信他。

云中子心知此理,这才没有解释,直接掩面而走。

“未曾想,圣人道统也会做出这等事来。”

看着云中子远去的背影,西伯侯的眼中仍是不信。

但事已至此,却由不得他不信。云中子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他的态度,却已说明了一切,敖丙所言非虚。

正是因此,方才让西伯侯有些无法接受。那可是阐教,教导出他先祖轩辕人皇的至高道统,怎会如此,怎能如此?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西伯侯崇尚阐教,不是没有缘由的,轩辕黄帝曾拜阐教金仙广成子为师,就是最大的缘由。

能教导出轩辕黄帝的道统,谁会觉得它有问题?

“圣人弟子,也不见得全是善类。说到底,善恶这种东西,看得是人心,而不是出身。”

“若好人教导出来的弟子,一定是好人,那这天地间早就没有纷争了。”

敖丙在旁说道,他虽然存了离间西伯侯与阐教的心思,但他并没有骗西伯侯,说的都是实话。

所以,此事不能怪他,只能怪阐教自己屁股不干净。

“相国是来接我的吗?若是这样,请允许我先为这孩儿找一容身之地,之后再前往朝歌。”

西伯侯没有接敖丙的话,而是朝他请求道。

他认为,敖丙出现在这里,只能是来寻他的。担心他中途逃跑,所以特意寻来,亲自“护送”他前往朝歌。

“何须如此麻烦,将这孩子一并带入朝歌就是。大王欲封西伯侯为三公,许以人臣之位。”

“堂堂三公之尊,难道连一个孩子都养不好?亦或者说,西伯侯觉得朝歌是什么狼窝虎穴,不愿让这孩子随你一同入京?”

敖丙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有些不悦的朝西伯侯呵斥道。

朝歌乃天下之都,繁荣昌盛,为世间少有的圣地、神城,苍生无不心生向往。

可西伯侯倒好,对朝歌充满了抗拒,好似这不是什么宝地,而是狼窝虎穴一般。这等心思,当真可诛。

“相国言重了,只是这孩儿年幼,加上国事繁忙,留他在身边,恐无心照料。”

西伯侯见此,心中大骇,连忙解释道。

他是真的怕,敖丙与帝辛不同,帝辛不敢杀他,因为杀了他天下都要震动,甚至会逼反其余诸侯。

可敖丙不一样,敖丙要是杀了他,大不了辞官不做,然后,这事就过去了。天下诸侯不可能为了他和敖丙死磕到底,让他偿命。

因为敖丙比他重要多了,尤其是传下香火神道,诸侯皆得其利,仅此一点,便让天下诸侯不好责问他。

敖丙有恩于天下诸侯,西伯侯没有,这就是差别,足以致命的差别。

“这点西伯侯无需担心,这孩子到了朝歌之后,大王会下旨召集全天下所有的有德之士,共同教导他。”

见西伯侯服软,敖丙的态度也随之软化。

“召集天下所有的有德之士?”

“这……”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这孩儿何德何能,值得大王如此。”

西伯侯像是被吓到了,连忙拒绝道。

不怪他如此,实在是敖丙说的太吓人了。让全天下的有德之士共同教导一人,就算是王子,恐怕都没有这个待遇吧。

“西伯侯误会了,大王这么做,当然不可能只为令公子一人。事实上,这与我和大王准备推行的一个制度有关。”

“先前我和大王谈史,见天下诸侯,或多或少,都曾因传承之事闹得家国不宁,甚至是因此绝了社稷,实在让人心痛。”

“是故,我与大王吸取经验,决意定下一个标准,让天下诸侯学习,以杜绝嗣位之争。”

“这套标准就是立嫡立长,立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

“西伯侯觉得如何?”

知道西伯侯在担心什么,敖丙笑着解释道。

“立嫡立长,这确实是个办法,但如何保证嫡长子有足够的能力继位呢?”

西伯侯岂会不知立嫡立长,这就是他周国正在执行的制度。也恰恰是因此,他深知立嫡立长制的弊端。

若嫡长子贤明,那问题不大。可要是嫡长子昏聩,那麻烦就大了,国家衰亡,只在旦夕。

“这就是大王召集贤德之士的目的。大王欲建一书院,以这些贤德之士为老师,然后命所有诸侯的嫡长子,全都过来学习。”

“嫡子无能,无非是教育的问题,既如此,那便把最好的老师全都集中在一起,共同教导他们。”

“如此一来,便是顽石也能开悟,何况是诸侯的子嗣。”

“而且,此举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能加深大王与诸侯间的关系。”

“大王居中,诸侯分居四方,短时间内还好。可时间一长,大王与诸侯的后人常年不接触,关系难免变得生疏。”

“而让他们幼时与王子同在朝歌学习,有这份同窗之情在,还用担心他们日后离心离德吗?”

敖丙笑着说出了,盛行于后世春秋战国时期的质子制度。

先定下立嫡立长的制度,之后,再以学习的名义,将诸侯的嫡长子们,全都叫来朝歌。

这不就是变相的以诸侯嫡长子为质吗?只是名头更好听而已。

而且,自小就把他们叫来朝歌,由帝辛教导、养育。那他们与谁更亲近,还用说吗?

此举意在以最小的成本,加强对天下的统治。

“相国大智,吾远不及也。”

西伯侯沉默许久,方才佩服的说道。他不佩服都不行,就是尽他所能,至死都想不出这等妙计。

这就是阳谋,赤裸裸的阳谋,明知是计,诸侯们也不得不跳。

立嫡立长,召有德之士教导诸侯子嗣,这两件事分开来看,都没有问题,皆是有利于诸侯之举。

可当他们加在一起,那就不一样了,直接就成了顶级的阳谋,让天下诸侯不得不主动献上自己的继承人,入朝歌为质。

西伯侯甚至还能想到,为了维护嫡长子的利益,接下来,大商肯定会制定一系列有利于嫡长子的制度。

如,嫡长子死后,父母要为其服丧。亦如,无故废嫡长子,天下可兴兵伐之等等。

总之,若以嫡长子为质,那肯定是嫡长子的地位越高越好。

不然,都威胁不到诸侯,还算什么质子。正因为轻易无法舍弃,这才能成为质子。

“西伯侯乃贤德之人,天下皆知,此次大王召你入朝歌,更是许以三公之位,目的,便是为了让你主持此事。”

“此事之重要,西伯侯不可能不清楚。如此不难看出,大王对西伯侯寄予了何等厚望。”

“同时,这也说明先前那些传言,如什么大王此次召你入朝歌,是为了杀了你,或者是囚禁你,皆是无稽之谈。”

“大王真欲杀你,又岂会对你委以重任?”

见西伯侯不再说话,敖丙主动谈及帝辛这次召他入朝歌的目的。

确实是为了囚禁他,乃至杀了他,但对外肯定不能这么说。实话实说,敖丙至今都觉得,大商杀西伯侯的父亲,手法太糙了。

要知道,那季历可是有功之人,就算要杀,起码也得找个合适的理由不是,哪能无缘无故就将人囚禁,之后更是搞个绝食而亡。

这不明摆着告诉世人,人就是我杀的吗?

杀人,也是要讲究策略的,尤其是对付西伯侯这种享誉天下的名人,更是不能随随便便的动手。

要想办法先坏了他的名声,之后再寻个合情合理的理由,这样才能动手。不然,很容易受到反噬。

将欲取之,必先予之。敖丙现在,就是这么对付西伯侯的。

真以为敖丙敖丙交给西伯侯的,是什么好事不成?真要是好事,岂会留给他?

嗯,也不能这么说,确实是好事,但这是对大商来说,对诸侯就不一定了。

好端端的,让他们交出继承人入朝歌为质,他们能高兴才怪呢,指不定心里怎么骂人呢。也就是实力不行,否则说不定他们直接就反了。

无论如何,此事一出,诸侯心中肯定十分不爽。然大商势大,他们不敢得罪,就算不爽,也只能忍着。

于是,谁主持此事的,谁就倒了大霉,势必会被全天下的诸侯所敌视。

这才是敖丙让帝辛重用西伯侯的目的,让他来背锅。所有得罪诸侯的事,都让他来干。久而久之,自然就能将他推到诸侯的对立面。

而在分封制度下,一个与所有诸侯都敌对的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造反成功,另立新朝的。

甚至于,主导此事后,就算帝辛有意放西伯侯回西岐,他也未必能回得去。

诸侯们是不会放过他的,等待他的命运,大概率是被帝辛推出去当替死鬼,以平息诸侯的怒火。

这样不仅杀了西伯侯,还败坏了他的名声,可谓一举数得。

“大王厚爱,老臣甚是惶恐。”

西伯侯心中又惊又怒,可面上却没有表露出分毫。以他的智慧,如何看不出敖丙的歹毒用意。

但就算看出来了,他也没办法拒绝,这是专门针对他的死局。同意,会被诸侯敌视。不同意,帝辛现在就能将他拿下。

大王如此厚爱,甚至不惜许出三公之位,这都拒绝,未免太过不识抬举了。死不至于,但被囚只能说是求仁得仁,无人敢为他求情。

“感谢的话,再见了大王之后,再说也不迟。”

敖丙笑了笑,变出一辆马车,邀西伯侯同行,与他一同前往朝歌。

他要亲自“护送”西伯侯。

此时西伯侯的局势虽然危急,但也不是没有破局之法。若是他中途出了点意外,受了伤,或是被人劫持,那确实就有理由不去朝歌。

为防这些意外发生,敖丙就只能亲自护送他了。

……

…………

而就在敖丙护送西伯侯前往朝歌之际,远在昆仑山的元始天尊,忽觉时机成熟,也该让天命之人入世应劫去了。

于是乎,他命白鹤童子叫来正在苦修的姜尚。

“你上昆仑几载了?”

八宝云光座上,元始天尊朝白发苍苍的姜尚问道。

说来也是怪异,身为弟子的姜尚,看起来竟然比身为老师的元始天尊还要苍老。

元始天尊为一面目威严的中年人,而姜尚,则是一白发苍苍的老者。很显然,他未曾得道,尚没有摆脱生死,这才如此苍老。

“弟子三十二岁上山,如今已虚度七千二百年时光。”姜子牙回道。

“昆仑何等宝地,为世间之最,你在此修炼七千二百年,仍无法得道成仙。可见你生来命薄,仙道难成,只可受人间之福。”

“如今成汤数尽,周室当兴。你与我代劳封神,下山扶助明主,求一世富贵去吧,也不枉你我七千载师徒缘分。”

元始天尊摇头说道,心中更是感慨连连。在昆仑山这种地方苦修七千年都没能成仙,只能说,不愧是天命之人,果真不凡。

“弟子是真心求道,还望老爷大发慈悲……”

姜子牙闻言,连忙哀求道。

“天命如此,岂得违拗?”

元始天尊不为所动。

“子牙师弟,机会难逢,时不可失;况天数已定,自难逃躲。你虽是下山,待你功成之时,自有上山之日。”

见姜子牙如此,南极仙翁开口劝道。他是外门大师兄,姜子牙乃外门弟子,平日皆受他管教。

事已至此,子牙无奈,只得收拾琴剑衣囊下山。而在拜别老师时,他忍不住跪地哭道:“弟子领师法旨下山,将来归着如何?”

元始天尊回道:“汝有天命在身,凭本心行事即可,时机成熟,自有机缘出现在你面前。”

他本想指点姜子牙几句,但如今天机越来越混沌,什么都看不清,他反倒不敢指点了。生怕说错了,在弟子那里落了面子。

“是!”

子牙拜了拜,下山去了。

姜尚姜子牙,姜姓吕氏,炎帝后裔。

上山之前,他本是吕国贵族,可待他下山,已经是七千年之后,沧海桑田,世事变迁,曾经的亲人皆已不见。

他无处可去了。

恰好,这个时候有消息传来,说大王欲召集天下有德之士,建立一书院,整合人族智慧,以教导王孙贵族。

姜子牙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便有了主意,动身朝朝歌赶去。

他临行前老师有交代,让他辅周灭商。然周朝最重出身,他若想受到重用,必须得先积累到足够的声望才行。

而大商新建的书院,就是他积累声望之地。天下有德之士齐聚一堂吗,待他拔得头筹,此后天下谁人不识他?

今天我算是开了眼

竟然不让加人

酒店规定,一桌十个人,就必须十个人,不能加人,只能加桌,让另开一桌

我简直想笑,参加婚礼,不是想坐几人就几人?

酒店搞这一出,简直想把人气死

服务员还赶人

最关键的是,菜还特别的难吃

一千八一桌,还不如超市里买的预制菜,简直离谱。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