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贤仗人势,彻底撕破脸(520快乐,求

“科长,就是黄明晨在收买那些媒体和一些机构刻意吹捧和抬高您。”

赵大海面色凝重的对许敬贤说道。

他也知道这件事背后的危害性。

“草。”

许敬贤骂了一句,又是这个家伙。

阴魂不散!

居然这么睚眦必报,斤斤计较,心胸一点都不宽广,还是不是个男人。

这段时间尽顾着收拾自己了吧?

幸好,自己也想收拾他。

这是一场双向奔赴的感情。

许敬贤示意赵大海先出去,然后拿出手机打给林海成:“林少,我这边查出来了,那些捧杀我的新闻都是黄明晨干的,在此之前他还曾试图给我爸下套和煽动其他人持枪来杀我。”

“我忍了一次又一次,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正所谓事不过三,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还请林少给我做主!”

他必须要得到林海成的支持才行。

“明晨是有些过分了。”林海成听完后淡淡的说了一句,又问道:“你是有什么想法吗?说出来我听听看。”

既然许敬贤已经投靠他,他当然得为其出头,因为许敬贤有这个价值。

而且正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

他感觉黄明晨这不是单纯冲着许敬贤去的,还是冲他来的,对那天在游艇上的事心怀怨恨,但又不敢发泄在他身上,所以就算在了许敬贤头上。

“我是这么想的……”许敬贤把自己的计划如实交代,有林海成和朴勇成罩着他,他才敢跟黄明晨正面干一场。

否则的话他只得打消这个念头,毕竟光靠他一个人势单力薄,确实挡不住黄家的报复,只能继续隐忍下去。

又或者采取更极端的方式报仇。

比如:告诉灿宇,我想吃鸡了。

这个世界最公平的就是人都只有一条命,真逼急了他也只能铤而走险。

林海成听完后沉吟片刻,语气平静的说道:“可以,就按你的想法办。”

黄明晨对他不满。

他又何尝不是对黄明晨不满?

这次他就要教训教训他,顺便杀鸡儆猴给当晚的另外几个小伙伴看,否则他们都学黄明晨的话,那还得了?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手里掌握着黄明晨的犯罪证据,黄明晨不敢跟他撕破脸,再加上黄明晨也不是黄家大少,所以他才能不将其放在眼里。

“多谢林少理解。”得到了林海成的支持后,许敬贤立刻下令:“把黄明晨的司机郑永利带回来配合调查。”

他不仅擅长撬开女人的嘴。

也很擅长撬开男人的嘴。

半个多小时后,上午十点,黄明晨刚参加完一个会议正准备乘车回家。

但车还没出停车场就被拦住了。

看着拦路的警车他皱起了眉头。

一名警卫上前敬礼后敲了敲车窗。

“什么事?”郑永利打开车窗问道。

警卫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就是郑永利吧?大厅扫毒科有件案子需要伱去配合调查,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郑永利神色平静,根本就没有搭理警卫,而是回头看向后排的黄明晨。

在家奴眼里没有国法,只有家法。

“你回去问问许敬贤,他是不是脑子糊涂了。”黄明晨打开车窗冷冷的说了句,厉声呵斥道:“把车挪开!”

“黄先生,我们也是奉命办事,请别让我们为难。”和面对郑永利的态度不同,警卫面对黄明晨时很客气。

黄明晨看着眼前的警卫,强行压下怒气,也知道这都是些小角色,他们做不了决定:“把许敬贤电话给我。”

领头的警卫报上许敬贤的电话。

黄明晨给他打了过去。

“喂哪位。”办公室里,许敬贤正在签署一份文件,随手拿起手机接通。

“我是黄明晨。”黄明晨简单直接的表明身份,寒声质问道:“许敬贤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就拿你没办法?”

抓他的司机,就是在打他的脸。

“原来是黄少,很遗憾上次没能尝到你的尿,不如请黄少告诉我一下是什么味道?”许敬贤笑吟吟的问道。

“阿西吧!”黄明晨气急败坏,脸色涨得通红,一股尿骚味仿佛又在嘴里弥漫开来:“我一定会让你尝到的。”

他已经没有了继续沟通的欲望,话音落下后挂断电话,面色阴郁的对郑永利说道:“跟他们去一趟,你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都会追究到底。”

司机在自己面前被警方带走,他却无法制止,这让他感觉受到了冒犯。

对他这种狗大户来说,没有什么能比让他感到羞辱更让他愤怒的事了。

“是,少爷。”郑永利没有丝毫不情愿的意思,开门下车跟着警察离开。

看着警车离去,没了司机后黄明晨只能自己坐进了驾驶位,一边打电话吩咐道:“你立刻去仁川找宋蕙荞……”

昨晚去见金勋琛的律师给他带回来了一个消息:许敬贤对宋蕙荞实施了强尖,并以其母亲为要挟控制了她。

本来黄明晨是准备等将对许敬贤的吹捧烘托到高潮时,再联系宋蕙荞以帮她复仇的名义给许敬贤致命一击。

但现在这件事要提前了,他实在无法容忍这个家伙继续那么嚣张下去。

至于他又是怎么知道宋蕙荞如今在仁川的,这点其实很简单,因为金勋琛既然把宋蕙荞视为能攻击许敬贤的污点,就自然要随时掌握她的行踪。

以求用得上她的时候随时能找到。

郑永利的司机被带到大厅后,许敬贤便第一时间亲自去对他进行审讯。

跟他一同审讯的还有一个搜查官。

“作为黄明晨的司机兼保镖,是他身边最亲密的人,也是为他干脏活干得最多的,应该知道他不少事吧。”

许敬贤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看着对面面沉如水的郑永利淡然的说道。

“我只是给老板开车的司机,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郑永利沉声说道。

许敬贤轻笑一声:“信不信不管你现在嘴多硬,都迟早会出卖他的。”

郑永利嗤笑一声,不屑一顾。

他是绝不可能背叛黄明晨的。

除非是黄明晨会先对不起他。

“罢了,不说就不说吧,反正我现在也不急。”许敬贤吐出口气,眼神骤然变得冷冽起来:“我们先聊聊另一件事,当初是你怂恿陈颂文来杀我的吧,现在你总算落到我手里了。”

他准备先收一点利息。

“许科长想干什么呢?我劝你千万不要动我,否则我老板的私人律师会让你知道厉害。”郑永利有持无恐的笑了笑,一脸挑衅和不屑的看着他。

“放心,我不会打你的,我向来都讲究文明执法。”许敬贤微微一笑。

接着又说道:“但有人会不文明。”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旁边坐着的搜查官就面带狞笑站了起来,其眼中凶光毕露,甩了甩手腕向郑永利逼近。

“阿西吧!你敢动我的话就等着被革职吧!”郑永利心里慌得一批,但表面上却故作镇定的大声恐吓对方。

搜查官森然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我就是做好革职的准备才动手的,你放心,许科长给我的好处远远比一个搜查官的位置价值更高。”

话音落下,冲上去就是一拳砸在郑永利脸上,然后揪着他的头发摁住脑袋狠狠往桌子上撞,霎时鼻血飞溅。

“啊!住手……啊!噗嗤——”

搜查官拳拳到肉,郑永利很快就被打得口吐鲜血,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许敬贤坐在椅子上,面带笑意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拿出雪茄点燃抽着。

郑永利嘴也是真的硬,快被打成猪头一样了,居然都不肯出卖黄明晨。

“停!自己去自首吧。”许敬贤见差不多了就及时制止了这场暴力审讯。

然后起身走过去,蹲在郑永利面前一脸关切的问道:“先生你没事吧?”

“黄……黄少不会放过你。”郑永利满脸怨毒的抬起头,咬牙切齿的说道。

许敬贤蹲着的脚活动了一下,一不小心踩在了郑永利撑着地面的手上。

“啊啊啊啊!”

郑永利痛得五官扭曲,汗如雨下。

“啧,你这手怎么往我鞋底凑呢?”

许敬贤摇了摇头,随即叼着雪茄起身离去,有一口没一口的吐着烟雾。

………………

仁川,崇义2洞一套民宅内。

中午吃完饭,戴着一顶草帽遮阳的宋蕙荞正在浇花,嘴里还哼着小曲。

早上刚接到许敬贤的电话,告诉她TC娱乐已经被端了,她感到很开心。

这几天她的生活都很轻松惬意。

只是偶尔要吃老妈和隔壁许叔叔的狗粮,让她略显郁闷,不过许叔叔居然也有个当检察官的儿子,倒是巧。

因为她想到了许检察官。

想到许敬贤,她就想起了那个湿痕遍野的晚上,本就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脸蛋儿又更红了几分,芳心乱颤。

“嗡嗡嗡……”

一阵引擎轰鸣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宋蕙荞闻声回头,只见一辆黑色奔驰停在了自家院门外,便放下手里的洒水壶迎了上去:“请问你们找谁?”

从车上下来了一个四十多岁,戴着眼镜,面相斯文的中年男子,嘴角含笑上前询问:“请问你是宋小姐吗?”

心里暗道一声许敬贤好福气,羡慕嫉妒恨,这种美女的第一次居然被他给拿了,有点权力就为所欲为是吧。

身为一名律师,他最最见不得这种情况了,必须要为受害者伸张正义!

毕竟他没玩过!

“我是宋蕙荞,不知道你说的宋小姐是不是我。”宋蕙荞轻声回答道。

“就是你宋小姐。”中年男子递上一张名片,自我介绍道:“我是xx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可以叫我陈律师。”

“那请问陈律师你有事吗?”宋蕙荞接过名片后看了一眼,好奇的问道。

陈律师面色沉重,一脸同情和怜惜的看着宋蕙荞:“宋小姐,你惨遭许敬贤侵犯和利用权力胁迫的事情被我的老板偶然得知,他很是气愤,所以想替你撑腰,为你出气,将许敬贤这种滥用权力的贪官污吏绳之以法!”

宋蕙荞霎时间俏脸变得煞白。

南韩的娱乐圈竞争可比某些地方的难混,没点演技的话是上不了位的。

她红着眼睛,略显慌乱和恐惧的低着头颤声说道:“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请你离开,我还有事。”

说完就要关上院门将他们赶走。

“宋小姐你不要怕,我家老板是银城集团的二公子,有他给你撑腰完全不用担心许敬贤的报复。”陈律师见状连忙是伸出了一只脚卡在门中间。

宋蕙荞听见这话表情迟疑了起来。

心里却是冷笑连连,果然是像许检察官说的那样,TC娱乐公司的背后还有黑手,现在他们想报复许检察官。

这些衣冠禽兽简直是太可恨了!

陈律师连忙趁热打铁:“实不相瞒宋小姐,黄少也和许敬贤有仇,你要是愿意起诉许敬贤,不仅能为你自己出口气,黄少还会给你一亿韩元!”

既能报仇又能赚钱,还不用怕会被报复,他相信没人能拒绝这种条件。

“真……真的吗?”宋蕙荞似乎是有些激动,满脸期待,声音磕巴的问道。

陈律师微微一笑:“当然,黄二少难道还会差这点钱不成?而且你长得那么漂亮,要是运气好被他看上,以后可能得到的不止这一亿韩元呢。”

刚成年的小姑娘就是没见过世面。

区区一亿韩元就动心了。

“那你们先进来坐。”宋蕙荞邀请他们到院子里的葡萄架下歇息,接着转身往屋内走去:“我去给你们倒水。”

她进屋后找了个外面人看不到的角落深呼吸几口,然后从自己房间拿出提前准备的录音笔打开塞进了罩里。

这才用托盘端着几杯水出了门。

“水来了。”

在南韩,当事人之间的录音是可以作为证据的,哪怕是偷录的也有效。

“陈律师你说你背后是银城集团的二公子是真的吗?不会是骗我吧?”

“当然不是,银城集团二公子黄明晨黄少爷,你要是不信的话,等你去了首尔,我可以安排你们见个面。”

“那他真会给我一亿韩元?”

“当然,只要你起诉许敬贤强尖和胁迫你,那一亿韩元随时会到账!”

“不过他怎么会和许敬贤有仇啊……”

双方交谈得很愉快,陈律师本身轻视对方是个刚成年的丫头,又为了取信她,所以对她的问题都一一解答。

宋蕙荞最后以还是有些担心,要考虑考虑为由结束谈话,亲自将陈律师送出门:“陈律师还有各位请慢走。”

“宋小姐,我衷心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陈律师最后嘱咐一句。

目送着奔驰车离去后,宋蕙荞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关上门后急忙给许敬贤打去电话:“许检察官,跟你猜的差不多,他们真的找上门来了……”

随即她将刚刚的全过程说了一遍。

“好!很好!蕙荞你真是不仅人漂亮还很勇敢。”许敬贤听完后毫不吝啬夸赞之词,激动的说道:“一定要把录音收好,我现在就来接你,我们一起将黄明晨这个坏蛋送进监狱。”

她作为TC娱乐公司的签约艺人。

同时也算是受害者之一,接下来只要宋蕙荞拿着录音笔去大厅检举黄明晨让人威逼利诱她栽赃陷害许敬贤。

再加上金勋琛对黄明晨的指控。

TC的事就跟黄明晨脱不了干系。

许敬贤就有足够的理由申请拘捕令拘捕黄明晨配合调查,而只要抓了黄明晨,他便有把握能让郑永利开口。

再退一万步,就算他失策了,郑永利还是不肯说,那他也没什么损失。

无非就是黄明晨暂时成功脱罪嘛。

“对了,你家是在仁川哪里?”许敬贤突然才想起不知道宋蕙荞的住址。

“崇义2洞1102号。”

听见这个住址许敬贤愣住了,因为就在他家附近,居然还是邻居,这可真是巧她妈给巧开门——巧到家了。

挂断电话他就立刻赶往仁川。

到仁川后他先回了一趟自己家。

把车停在院外,走进院子后听见屋里有女人的说话声,他推开房门就看见客厅坐着三个人,三个他都认识。

他老爸许顺成,还有和许顺成看对眼那个中年妇女,以及少女宋蕙荞。

“许检察官!”宋蕙荞一脸诧异的站了起来,许敬贤怎么会找到这儿来?

因为要去首尔的原因,她特意换上了一件修身的白色吊带裙,裙摆刚好遮住大腿,看起来清纯又不失性感。

“敬贤,这是你阿姨的女儿,她叫蕙荞。”老许看见自己儿子突然回来也有些意外,反应过来后便连忙为两个年轻人互相介绍:“蕙荞啊,这就是我那个当检察官的儿子许敬贤。”

许敬贤和宋蕙荞对视一眼,他眼里带着笑意,而宋蕙荞则是脸蛋通红。

她只是我的妹妹。

“我和蕙荞早就认识了,这次就是回来接她的,我手里有个案子需要她帮忙作证。”许敬贤笑着上前说道。

宋蕙荞细若蚊声的嗯了一声,一脸羞涩和无奈的说道:“敬贤欧巴好。”

以后可就是一家人了啊。

“哎唷,那还真是巧呢。”许顺成和宋母听见这话也感到很意外,儿女互相认识,越觉得自己两人很有缘分。

宋母说道:“本来蕙荞她一个人去首尔我还担心,现在就放心多了。”

“敬贤你可要好好照顾你蕙荞妹妹啊,不能欺负她。”许顺成嘱咐道。

许敬贤嘴角一勾:“放心吧爸,我肯定是把她捧在手里,含在嘴里。”

“啊!时间也不早了呢,敬贤欧巴我们还是快出发吧。”这种古古怪怪的气氛实在是让宋蕙荞感觉受不了。

随后许敬贤和宋蕙荞便告别了各自的父亲和母亲,一同驾车前往首尔。

去对黄明晨进行正义的制裁。

让他知道什么叫权力……咳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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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17章 抱歉,检察官就是那么霸道(求月票

傍晚时分,银色现代轿车速度七十迈奔驰在从仁川通往首尔的公路上。

夕阳西下,车窗外的霞光犹如打翻的调色盘一般渲染了整片天空,而宋蕙荞此刻的脸色就像是与红灿灿的晚霞融为了一体,那种羞涩难以言表。

突然,她娇躯颤了一下。

是许敬贤把手搭在了她大腿上。

“蕙荞妹妹在想什么。”许敬贤感受着嗨丝的光滑,笑吟吟的问了一句。

宋蕙荞强忍着羞涩捂着脸,绝望的说道:“我们的事别让我妈妈知道。”

不然她实在是没脸见人了。

“我们什么事?”许敬贤一脸诧异。

这个态度宋蕙荞就很满意,水润的红唇轻起地吐出一口气,良心起伏了一下说道:“就是这样,继续保持。”

突然,车速缓缓降低停靠边停下。

“怎么了?”宋蕙荞露出疑惑之色。

许敬贤指着窗外的晚霞,一脸感慨的说道:“所谓朝闻道,夕死可矣。”

宋蕙荞听不懂这么深奥的话,但是很快她也就知道了闻道的意思,含羞带怯,闭上眼睛。

……

一刻钟后,许敬贤穿戴整齐,看着披头散发的宋蕙荞感叹了一声:“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读者为证,他从没那么快过!

果然是名不虚传。

“欧巴你真是坏死了,你会不会对我负责?”宋蕙荞俏脸酡红的问道。

许敬贤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只是拿你当妹妹……”

“呸!”不等他说完,宋蕙荞就抓起很有韵味的紫色砸了过去,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有对妹妹这样子的吗?

“衣服不能乱扔,蕙荞伱再这么调皮的话,我可要教训你了。”许敬贤摆出长辈架子,沉声说道:“正所谓长兄如父,来,叫声爸爸我听听。”

“去死吧!”宋蕙荞侧过身子,背靠车门着俏脸羞红的胡乱蹬了他几脚。

当我老公又当我哥,还想当我爸?

因为在路上耽搁了一时半刻,许敬贤下午五点才抵达首尔,然后就带宋蕙荞到自己办公室走了个报案程序。

安排赵大海向她取笔录,他自己则是去见了总长朴勇成,再由朴勇成跟大法院的一位法官打招呼后,许敬贤才成功拿到了拘捕黄明晨的拘捕令。

毕竟黄明晨身份不一般,不是那些屁民可比的,许敬贤申请拘捕令的证据还略显牵强,按南韩法律对待财阀的宽容度来说根本就不可能给他批。

所以他才要请朴勇成出面。

而之所以能说服朴勇成,是因为林海成的背书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

否则虽然朴勇成掌握很大的权力。

但也绝对不会为了帮许敬贤而动用权力来对付一个财阀之子,哪怕是他还要请许敬贤帮忙调查他女儿的死。

这个社会就是那么现实。

在拿到拘捕令,并确定黄明晨的下落后,许敬贤犹如恶虎下山,面目狰狞而凶残的带着爪牙直奔其人而去。

………………

晚上七点多,天刚黑,心情明朗的黄明晨带了几个平常围在他身边以他马首是瞻的狐朋狗友在酒吧里嗨皮。

按陈律师的说法,虽然宋蕙荞还没答应,但已经动心了,肯定会同意。

虽然林海成出手了,导致今天开始各家媒体已经逐渐减少了对许敬贤的报道,但是余温尚存,只要宋蕙荞配合他的计划,许敬贤绝无翻身之地!

他的算计其实很简单,那就是让宋蕙荞去勾引许敬贤发生关系,事后悄悄留下证据,再反手起诉对方强尖。

那时候许敬贤百口莫辩,他再暗地里从媒体,民间,官方等多方面推波助澜,最终许敬贤只剩下死路一条!

一旦既成事实林海成也保不住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着想着他忍不住仰头笑出了声。

刹那间包间里的人齐刷刷看向他。

“都看着我干什么?喝啊!”黄明晨环视一周,又说道:“去,再开一支香槟!今天晚上的消费由我买单!”

“芜湖!黄少万岁!”

“我敬黄少一杯!”

“黄少,什么事那么开心啊?”

包间里顿时欢腾一片,他们虽然家世不如黄明晨,但其实也不缺这点出来的玩的钱,主要是哄黄明晨高兴。

“许敬贤得罪了我,所以他很快就要倒霉了,你们说我不该高兴吗?”

黄明晨揽着一个女人狞笑着说道。

听见许敬贤这个名字。

包间里先是陷入了片刻的安静。

随后气氛再次轰然爆发热闹起来。

“许敬贤?那个被称为南韩第一检察官的家伙?他居然敢得罪黄少?”

“他简直是活腻歪了!什么狗屁检察官,还不如我们黄少一条狗呢。”

“就是就是,许敬贤算个屁啊……”

与此同时,包间外的走廊上,穿着黑色西服的许敬贤胸前挂着证件,单手插兜面无表情的走在前头,身后则跟着一群西装革履的搜查官和警察。

“滚开!别挡路!”

“阿西吧!说你呢!闪开!”

两名搜查官在前面开道,专门将那些醉鬼清理到一边,保证许敬贤的视线之内没有遮挡物,一路畅通无阻。

走到黄明晨所在的包间前,两人推开门后一左一右守在门外,随即数名搜查官先一步涌入,进去后分工明确的关了音乐和彩灯,并打开照明灯。

包间里面霎时间就亮如白昼。

“阿西吧!你们干什么!”

“你们这些家伙是做什么的!”

正嗨皮的众人当即勃然大怒,好几个青年拿着酒杯站起来厉声质问着。

但搜查官们根本没理会,而是一左一右站成两排,对门口九十度鞠躬。

许敬贤这才从容不迫的进了包间。

在进门的瞬间,一股酒精混合着香烟的味道让他皱眉,单手插兜的他抬起另一只手虚掩在鼻子下面,骂骂咧咧的说道:“阿西吧,还真是难闻。”

守在外面的搜查官将门关上,警察则将那些围观的人群隔开不许靠近。

轰!

看见许敬贤,包间里所有人脑子轰然炸开,下意识有些心虚,毕竟刚刚还在说人坏话,正主就突然出现了。

而且还明显一副来势汹汹很不好惹的样子,任谁都会有些慌乱和恐惧。

众人下意识看向主心骨黄明晨。

“黄少,好久不见。”许敬贤的目光也落在黄明晨身上,微微一笑,风轻云淡的说道:“无关的人可以滚了。”

此话落下,十几个陪酒的女人连忙惊慌失措的提着包弯腰跑出了包间。

而黄明晨的玩伴们显得很纠结。

黄明晨则握着酒杯始终一言不发。

“啪!”一个染着银发的叛逆青年拍案而起,砸了手里的酒杯,指着许敬贤吼道:“许检察官,我在这儿喝酒也犯法吗?检察官也太霸道了吧!”

“就是啊,难道我们这也犯法啊!”

“你办案就办你的案,倒是别影响我们啊,我们在这可是花了钱的。”

有了一个人带头后,其他人就纷纷有了胆子,阴阳怪气的嘲讽许敬贤。

“去,把那个银头发的拖出来,教教他怎么尊重辛勤执法的检察官。”

两名搜查官立刻走向银发青年。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不要乱来啊!”

银发青年惊怒交加的挣扎,但却毫无卵用,也没有一个人敢出面帮他。

“够了!”黄明晨终于开口,他睨视着许敬贤:“跟他没关系,放了他。”

“你教我做事啊?怎么,你是我上司吗?”许敬贤轻描淡写的道,又看向了那两个听见黄明晨开口后就停下来的搜查官:“还是他是你们上司?”

两人听见这话脸色一变,将银发青年拽出来踹倒在地后就是一顿乱揍。

“啊!别打了!黄少救我啊!”

“我一定要投诉你们……”

“许敬贤!你不要欺人太甚!”黄明晨站了起来,胸腔被怒火填满,许敬贤打的不是银发青年,是打他的脸!

“你算人吗?他算人吗?”许敬贤轻蔑一笑,示意两名搜查官停手,然后蹲了下去,揪着那个银发青年的头发将他头提起来看着自己,风轻云淡的说道:“我们检察官就是那么霸道。”

随后他起身拿出随时携带的手帕擦了擦手,语气毫无波动的说道:“你可以去投诉我,但是我会告你暴力阻碍执法,记得找个好律师打官司。”

话音落下,随手将帕子丢在了银发青年的脸上,又抬头看向其他人:

“你们也一样。”

一群整天无事生非的富二代,此刻早就被许敬贤的气场镇得不敢说话。

“黄……黄少,不好意思,我不想犯法来着,我先走了,回头再联系。”

“我也是,我一向遵纪守法的……”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人都一一向黄明晨辞别,连地上的银发青年也爬了起来,一言不发的跑出了包间。

转眼许敬贤对面就只剩下黄明晨。

“你们先出去。”许敬贤挥了挥手。

搜查官们弯腰鞠躬后有序离去。

黄明晨眼神阴冷,面无表情的看着许敬贤嘲讽着说道:“许科长今天不会就是特意带人来耍耍威风的吧?”

他内心已经怒火中烧,发誓明天就加钱搞定宋蕙荞,送许敬贤去坐牢!

到时候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许敬贤一言不发,走过去拿了一个大酒杯,先往里面掺了各种酒,然后解开了皮带,拿出坤坤就开始放水。

“哗啦啦啦!”

水管口径决定了水花大小。

“你想干什么!”黄明晨看着这熟悉的一幕脸色变得难看和慌乱了起来。

许敬贤抖了抖,拿起酒杯递给黄明晨说道:“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虽然那天在游艇上他并没有喝黄明晨的尿,反而让其自产自销了,但那种纯粹的羞辱许敬贤是感受到了的。

而作为一个睚眦必报,铢锱必较的君子,这口气不出的话念头不通畅。

“你他妈疯了!去你妈的!”黄明晨气得脸色铁青,抬手就想扇飞酒杯。

我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

以我的身份和地位可以逼你喝尿!

但你这种卑贱的人凭什么敢逼我!

许敬贤一把抓住他的手:“看来黄少还是习惯让我亲手来喂你喝啊。”

他愿意惯(灌)他,这就是爱情。

“你……”黄明晨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许敬贤卡住了腮帮子,那死去的回忆又开始攻击他,面露惊恐和怨毒之色。

“咕噜咕噜咕噜……”

许敬贤将精酿全灌进了他肚子。

“咳咳咳,呕~呕~”黄明晨再次上演在游艇上那一幕,被呛得眼泪直流咳嗽不断,转身扶着茶几不断的呕吐。

许敬贤丢了酒杯说道:“以黄少的身份应该是品酒的行家,不知道是否品出了我这杯和你那杯有何不同。”

随即又啧了一声:“幸好我没糖尿病,不然险些就让你尝到甜头了。”

那就不是报复,而是奖励了。

“阿西吧!我要杀了你!”黄明晨气血上涌,无法控制情绪,目赤欲裂的怒吼一声,抓起酒瓶就砸响许敬贤。

“砰!”

酒瓶在许敬贤头上应声而碎,哗啦一声酒水混合着丝丝血液淌了下来。

黄明晨手里抓着半截瓶口愣住了。

似乎是没想到自己真能打中对方。

许敬贤面不改色的摸了摸额头上渗血的伤口,咧嘴一笑说道:“袭击公务人员,暴力抵抗执法,你完了。”

话音落下,一脚踹了出去。

“啊!”

黄明晨惨叫一声倒飞出去,爬起来后痛苦的跪在地上,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五官扭曲,额头上冷汗直落。

“砰!砰!砰!”

许敬贤大步上前,挥舞拳头砸在其脸上,然后才一手揪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从怀里拿出拘捕令:“黄明晨你涉嫌组织卖银,构陷公职人员,非法拘禁等多项刑事犯罪,我现在正式拘捕你,你可以行使缄默权,但是你所说的每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另外,你新增一条暴力拘捕,袭击公务人员的罪名,等着坐牢吧,没进过监狱吧?进去后你会开眼的。”

有的是人愿意排队帮他大开眼界。

黄明晨此刻有些恍惚和茫然。

许敬贤指控的罪名除了新增那一条之外其他的都应该和TC娱乐有关,但他怎么拿到证据申请下来拘捕令的?

难道是郑永利背叛了自己?

除此之外他实在找不出别的原因。

想到此处,黄明晨是怒不可遏,这种被身边人背叛的感觉让他很痛苦。

“许敬贤,你不要高兴太早,就算我坐牢,你也好不到哪,只会比我蹲的更久!”黄明晨咬牙切齿的说道。

根据南韩一贯以来的传统,对财阀轻判,一般都不会超过四年,运作顺利的话两年就能出来,他才不怕呢。

而许敬贤呢?

一旦坐实他强暴宋蕙荞的事,情节恶劣,至少也是要坐满五年牢起步。

“是吗?那我很期待跟你在监狱里相会。”许敬贤还不想把宋蕙荞是自己人的事告诉他,大喊道:“进来!”

一群搜查官和警察推门而入,看见许敬贤头上在流血后都是大惊失色。

“科长,您受伤了!”

“快!打救护车!”

许敬贤说道:“把他带回去,我去包扎下就回来审,给我个证物袋。”

“科长。”一个搜查官递上证物袋。

许敬贤戴上手套,然后将刚刚黄明晨砸他的那些酒瓶碎片和带有他指纹的那半截瓶口全部装进了证物袋里。

就算郑永利那边还是不吐口,至少也能坐实了黄明晨暴力抗法的罪名。

………………

黄明晨被抓一小时后,还没有经过审讯,就先在大检察厅见到了律师。

他这种身份要求见律师检方是不敢拒绝的,不像是普通人那么好欺负。

权力部门向来是看人下菜碟。

“少爷,老板他很生气,而且林海成在撑着许敬贤,朴勇成也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家里的很多关系都没法用。”陈律师看着黄明晨说道。

大像集团的林会长没有儿子,拿林海成当作亲儿子,所以林海成在林家的地位比黄明晨这个老二在黄家的地位高多了,黄家得顾忌林海成那边。

因此他们很多见不得光的手段就用不出来,想要施压也不行,只能正常走流程,或者是想办法说服许敬贤。

所以啊,大家都要努力奋斗提升自己的地位,这并不是为了高人一等去欺负别人,而是为了在遇到事情时获得应有的公平,否则真的会很无力。

“阿西巴!又是林海成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黄明晨咬牙切齿,很快又冷静下来:“告诉我父亲不用他插手,你尽快说服宋蕙荞,逼着许敬贤找我谈判,我可不想真去坐牢。”

虽然犯下这种罪行只蹲个一两年已经算是天大的好事了,但对他这种人别说是一两年了,一两天都不想蹲。

已经习惯了不出任何法律的代价。

“是。”陈律师点点头。

黄明晨眼底闪过一抹狠辣:“还有郑永利那个家伙,肯定是他扛不住审讯出卖了我,枉我是如此信任他!”

郑永利白天刚被抓,许敬贤晚上就掌握了他犯罪的证据申请拘捕令,不是他出卖了自己,那又还能是谁呢?

也只有他,这个离自己最近的人才能拿出自己和TC娱乐有关系的证据!

“黄少……”陈律师听出了他的意思。

毕竟黄明晨现在肯定是想出口恶气发泄的,而对象就只能是郑永利了。

“去给他家人一点小小的教训,别闹出人命,我现在的破事够多了。”

黄明晨还算是有点理智,他只是想出口气,不是想继续给自己找麻烦。

“要不要去见见郑永利,万一并不是他呢?”陈律师比较细心和谨慎。

黄明晨随意的点了点头:“可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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