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他怂了

传送门外,佘儇直追陆北,朱敬黎带着两个合体期打手跟上。

前脚踏入秘境,后脚撞上了心贤王和心狂君,没啥好唠的,五人在藏天图内好一番大战。

藏天图内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同,事关秘境机缘,朱敬黎和心贤王都不愿拖太久,速战速决跳过了撂狠话的环节。

结果是两个合体期打手不敌心狂君,朱敬黎扔出好几张底牌才击退心贤王,双方勉强打成平手。

等朱敬黎破开藏天图,陆北这边……

狐三都在破烂堆逛三圈了。

“老殿下你看,这就是咱们的收成,从法宝到原材料,各式各样的宝贝都有,看上哪件直接说,我兄弟二人给你抹个零。”

“大哥别乱说,殿下什么身份,差你那一个零吗?”

“贤弟此言差矣,生意人不看身份。”

一场大战打完,朱敬黎心力交瘁,耳边听着狐言乱语,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他拒绝狐三狐四的打折促销,找了个地儿坐下来运功养神。

两名打手忠心耿耿立在一旁,直到一个时辰后,朱敬黎神清气爽站起身,两人才盘膝坐地静养元神。

一起身,朱敬黎就傻眼了,入眼全是破烂,一件像样的宝物都没有。

不能说没有,只能说迟来了千年。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宝贝被兄弟二人贪了。

先到先得,后到没有,看在陆北以德服人擅长讲理的份儿上,朱敬黎捏着鼻子认了,转而谈起另一门生意。

“陆宗主,朱某没猜错的话,雄楚心厉君一定在伱手上。”

“不止呢,这次一网打尽,她爹也没逃脱本宗主的魔……的掌心。”

元玄王也在!

朱敬黎双目放光,论身份地位,论战略价值,元玄王远远高于心厉君。同样是封号为王,十个心贤王绑一起,也比不上一个元玄王,这次没白来,赚大了。

至于这门生意能否谈成,朱敬黎毫不担心,陆北手里的货一般人不敢接,他总不能卖给玄陇……玄……

想到玄陇,朱敬黎面皮一抽,皱眉道:“陆宗主,玄陇那边,你可抓到了俘虏?”

“抓到了,一个剑凶,两个白毛,玄陇派来的人全在本宗主手里。”

陆北点点头,肃声说道:“人数有点多,谈起价来,陆某肯定要吃亏,但那是别人,殿下为人实在,肯定不会坑我,对吧?”

肯定不会,你先把剑放下。

朱敬黎摇了摇头:“玄陇那边的俘虏,武周无意收购,陆宗主再找旁人吧,你去问问元玄王,兴许他们想要。”

“此话怎讲?”

“我武周和玄陇关系极好,多年盟友,签订了共同抵抗妖族南下的盟约,岂能背信弃义,暗中抽刀给盟友放血!”朱敬黎大义凛然道。

所以呢,这就是你把刀递给雄楚的理由?

陆北瞪大眼睛,分析话里的意思,他要是没猜错,朱敬黎怂了。

武周和玄陇国力相差巨大,武周敢在雄楚面前大声说话,在玄陇面前却客客气气,时刻不忘盟友本分。

或许,这其中也有玄陇地理位置重要,是抵御妖族南下的第一道防线,但更多的,还是两国国力上的差距。

谈不来玄陇的生意,陆北也强求,决定按朱敬黎的意思,待会儿推销给元玄王。

想到这,陆北先和朱敬黎敲定元玄王的价格。

心厉君因为是第三次出售,市值大降,入手就等于上天台吹风,朱敬黎不愿花冤枉钱。无奈之下,陆北只得将其和元玄王捆绑销售,想入手元玄王,必须把赠品心厉君也买了。

两人商谈了好一会儿,期间有狐三当托,疯狂揭老底,将元玄王的市值炒得居高不下。

商议完毕,主客皆是心满意足,陆北摸出十两银票,递给劳苦功高的托儿,拉着朱敬黎来到石碑面前。

千年前,宜梁国渡劫期日记,立马将朱敬黎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去。

三次反复审视,朱敬黎面色凝重:“陆宗主,下面呢,没有别的石碑了吗?”

“下面没了,石碑就这么多。”

陆北好奇道:“殿下,这是大夏古文对吧,写了些什么,我和大哥都看不懂,能说说吗?”

说完,小白脸上写满了求知,旁边的狐三亦是满脸天真,给根棒棒糖就能哄去地下室的那种。

朱敬黎面皮一抽,兄弟二人装傻,他也不点破,一拍脑门,直言京师还有要事等着处理,元玄王暂时不急,让陆北再养上两天。

“对了,还有龙脉,陆宗主可曾……”

“死了,和王虎一起自爆殉国了。”

“……”

知道了,气运之龙已死,你先把剑放下。

临走前,朱敬黎让陆北千万注意,石碑上的大夏古文记载重大秘密,绝不能让元玄王看到,赵氏兄妹更不可以。

说完,铜镜破光,带着两个打手径直离开秘境。

“我们也走。”

陆北挥手卷起石碑,想了想,又将破铜烂铁收了起来。破是破了些,保不齐有些人就喜欢沉甸甸的岁月,比如元玄王,这人一看就是个大冤种。

————

岳州,藏千山。

陆宗主抵达了他忠诚的天剑宗,因为是岳州,佘儇浑身不自在,唯恐撞到师姐之类的人物,主动进入小黑屋修炼。

就算没有师姐,还有廉霖这等势要清君侧的死心眼,天剑宗是陆北的天剑宗,不是她的,让陆北到了三清峰再喊她出门。

抵达天剑宗,最开心的不是陆北,而是狐三。

看什么看,你知不知道本官和你家宗主是什么关系?

在本官面前,他就是个弟弟!

狐三狐假弟威,曾经的武周一流天剑宗,眼下人人矮他半个头,任怼不敢还嘴,乐呵呵地满山蹦跶。

至于会不会被人敲闷棍,这点陆北很难保证,毕竟是剑修,脾气都很一般。

想到这,陆北看了眼廉霖:“我自去找秦长老,你不用跟着了,看着点我大哥,他身子骨比较弱,难免在山上被人欺负。”

廉霖点点头,懂了,这就去欺负宗主的结拜大哥。

说来大不敬,她对宗主颇有怨气,因为打不过,一直没找到报复回去的机会。

藏千山秘境。

陆北见面秦放天,二话不说,将几件渡劫期法宝一字排开。

秦放天端茶的手当即便是一颤,揉了揉老眼昏花,几件法宝在手中一一把玩,最后死死握着飞剑,激动道:“宗主,这些宝物何处所得,确认没有遗漏吗?”

不愧是你,办事就是谨慎。

陆北摇摇头,确认没有遗漏,指着被魔念污染的金钟:“宝物蒙尘,本宗主给你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三天之内将金钟修复如初。”

“这有何难。”

秦放天淡淡一笑,掌心拂过青光,转瞬间化去了附着金钟的黑色魔线。

正得意时,他眉头紧皱,拿起金钟细细端详,片刻后,他又拿起其他几件法宝查看起来。

“宗主,法宝虽完好无损,但多年积尘,神光已有黯淡,亏了本源,想要重现巅峰水准,怕是要花上不少力气。”秦放天皱眉道,即便是他亲自蕴养,也要耗费十年光阴。

“这么久?”

“很快了,才十年而已。”秦放天苦笑,宗主资质绝顶,根本不懂什么叫修仙,也不懂人间修士之苦。

“本宗主等不了十年。”

陆北微微摇头,收回几件法宝,转身便要离去。

“宗主!”

秦放天快步上前,一把薅住陆北衣袖:“宗主这是何意,你要是嫌长,老秦我从现在开始就闭死关,争取五年,不,三年之内给你一个说法。”

拉倒吧,三年都够准备一次高考了!

陆北甩开衣袖:“三年之后,本宗主都去仙界了,要这些破烂有什么用?眼下他们脆是脆了些,但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本宗主留在身边,就当是消耗品了。”

宗主糊涂,一顿饱和顿顿饱能一样吗!

秦放天死活不依,直到陆北递上法宝飞剑,他才面红气喘收手,接下飞剑立在一旁:“好叫宗主知晓,老秦绝非见钱眼开之辈,是个有原则的剑修,实在是空有剑匣,而无一柄趁手的宝剑,所以才……”

“好了,我知道了,加钱嘛,不磕碜。”

陆北甩甩衣袖又要离去,秦放天还是不依,天剑宗新建立,宗主身为一门领袖,三天两头往外跑,着实有些不像话。

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在天剑宗住上半个月,人前显圣,也好让门人弟子们瞻仰一下。

陆北点点头,感觉在理,吩咐道:“让斩长老传个话,就说宗主明日邀请了玄陇魑云宫三凶之一的剑凶独孤比剑,地点就在这秘境之中,有兴趣的,可以来观礼。”

“剑凶!”

秦放天眉头一皱,似是忆起了什么不快的画面。

等他回过神,面前已无陆北的踪影。

黑白门户拉开,陆北搓着小手走进小单间,一脸色眯眯的模样,直把元玄王看得恶寒不已。

堂堂天剑宗之主,弃离经的传人,竟有这种癖好!

“不好意思,走错门了,以为这是厉君的囚牢。”陆北歉意一声,搓着小手转身离去。

“回来!!!”

(本章完)

第452章 上善若水,水往低处流

天剑宗,洗去青乾印记破而后立,姑且算是名门正派。

第一任宗主弃离经,不朽剑主,传说中的一世无敌,评选道德模范或许有些勉强,但说一句不近女色,没有世俗的欲望,估计没人会反对。

弃离经的继承人,第二任宗主陆北,就算道德水准有一定程度下滑,也不至于一落千丈。

元玄王估计,陆北八成是利用他爱女心切做威胁,实际不会做出格的事。

摆事实,讲道理,这不是心厉君头一回被陆北俘虏,之前两次都安然无恙。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陆北想通了,自甘堕落做个魔头,他不予以阻拦,日后岂不后悔终生。

还是拦下吧,威胁手段固然卑劣,但很有效,他认栽了。

“十年不见,玄王风采依旧,佩服佩服。”

陆北双手抱拳,见元玄王不吃这一套,耸耸肩,散去缠绕其四肢的锁链。

没了阴阳阵势封锁,元玄王重获自由,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加急运转功法,只待一个逃出生天的机会。

“玄王无需如此,以武周和雄楚之间的友好关系,本宗主不会拿你怎样,且武周皇室那边已经给了价格,不日便会有人来提你。”陆北笑道。

“你把本王卖了?!”

元玄王暴怒,不愿受此大辱,双目赤红朝陆北……狠狠瞪了一眼。

有本事把铁剑放下,待本王养好伤,伱我再一决雌雄。

被陆北捡漏俘虏,元玄王很不服气,要知道,在他的计划里,有为女报仇,俘虏陆北再以十两低价贱卖的桥段。

“玄王莫要误会,不是本宗主想卖你,而是老朱家给了我一个无法拒绝的价格。”

陆北唏嘘一声,无奈道:“天剑宗重建,正是寄人篱下的时候,若非如此,以本宗主刚毅不屈的性子,又岂会屈服于朱家淫威。”

“恕本王直言,未曾看到刚毅,只看到了自甘堕落,同流合污。”元玄王嗤笑,让某人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玄王又误会了,这不叫自甘堕落,更不是同流合污,而是上善若水。”

“大言不惭,上善若水和你有什么……”

“常言道,上善若水,水往低处流。”

“……”

元玄王被怼到无话可说,气大伤身,不想接陆北的歪理,挑明道:“陆宗主有话直说,你找本王究竟何事?”

“有桩生意想和王爷商谈。”

“生意?”

元玄王眉头紧皱,严重怀疑陆北所谓的生意,是将他的女儿心厉君卖给他。

“本宗主手中,有两位玄陇皇室子弟,玄王十年前见过,那对年纪轻轻便已满头白发的兄妹。”

陆北诱惑道:“据小道消息,雄楚和玄陇关系不是很好,玄王可将这二人买走,尽情羞辱玄陇。”

然后呢,好让你们武周看好戏?

元玄王不为所动,果断拒绝了这笔生意:“本王不知陆宗主从哪听到的谣言,我雄楚和玄陇相交多年,两家皇室也常有走动,天剑宗若囊中羞涩,理应去找武周朱家。”

“恐怕不行,武周和玄陇是盟友关系,这笔生意没得谈。”

“巧了,雄楚和玄陇也是盟友。”

“……”

好家伙,合着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不敢大声对玄陇说话。

陆北暗道晦气,好不容易捡了俩白毛,可不能砸手里,好言相劝道:“玄王再考虑考虑,先别急着拒绝,毕竟厉君还在本宗主手里,你也知道,厉君有倾城之姿,本宗主又刚好在血气方刚的年纪,孤男寡女的,难保不会出现什么事故。”

“两国相交,其中凶险利益为因,不以个人为主,陆宗主若是血气方刚,自去便是。”

元玄王冷冷道:“但本王有一句丑话说在前面,我雄楚女子,尤其是本王爱女,外柔内刚,骨气不屈。陆宗主敢碰她一根指头,她便敢孕你血脉,届时如何自处,怕是陆宗主自讨苦吃。”

这位老父亲,你是不是对自家闺女有什么误解?

陆北直翻白眼,上次俘虏心厉君托大,后者怂得比他还快,分明就一嘴强王者。

老父亲疼爱女儿,可一旦利益上升到国家高度,女儿就得往边上靠,皇家无情,由此可见一斑。

确定雄楚真的不敢对玄陇大声说话,陆北直接进入下一话题,黑白两色褪去,带元玄王抵达小世界,并送上石碑日记借其阅览。

元玄王一开始不懂陆北什么意思,逐行翻译大夏古文,越看越心惊,精明如他,立即解开了宜梁一夜亡国的困惑。

守墓人,这是什么势力?

元玄王脸色不变,挑眉道:“陆宗主,你和守墓人有怨,想找本王结盟?”

“无怨,说声素不相识也不为过,只是好心提醒一下玄王。”

“呵,你会这么好心?”

“看样子,玄王对本宗主误会很深啊!”

陆北遗憾叹了口气,一边说着生活不易,一边将元玄王送回小单间绑好,搓着小手离去:“雄楚女子骨气不屈,本宗主却是不信,我倒要试试,厉君是否真如玄王所言那般。”

“桀桀桀桀————”

黑白两色门户合拢,半晌后,元玄王忍无可忍,小黑屋中破口大骂。什么不朽剑主,什么名门正派,有这种宗主,天剑宗早晚要变成魔教。

……

嘭!

陆北抬脚踹开屋门,大步上前,居高临下看着赵无垢。

没有跳过付费剧情,中间什么都没发生,不管他宁州陆某的道德底线如何灵活,基本下限还是有的,临走那句话纯属恶心一下元玄王。

赵无垢挨了剑凶独孤一记重击,元神肉体双双受创,虽一时未死,但也没了大半条命,此刻幽幽醒来,身陷囹圄不该冷漠,望向陆北的眼眸毫无波澜。

“大舅哥,你醒啦!”

“……”

“这么称呼或许有些唐突,但也快了,令妹就在隔壁,今晚过后,咱们就是亲戚了。”陆北一脸冲动道。

赵无垢点头,缓缓闭上了眼睛。

陆北:(_)

得,又是一个冷血的皇室子弟。

没能在赵无垢这边讨到便宜,陆北决定来点狠的,他就不信了,兄妹之间真就一点亲情没有,哥哥看到妹妹落入魔掌无动于衷,妹妹也能如此。

嘭!

陆北踹开关押赵无暇的小单间,屋内,白毛妹子双膝跪地,双手缠绕锁链拉至两旁,受独孤重击,爆衫情况有些严重。

感应到陆北气息,赵无暇虚弱睁开眼睛。

“妹妹,你醒啦!”

陆北取出一件单衣,盖在赵无暇身上,为其遮住乍现春光,有些难为情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陪伴你多年的大哥,其实是大姐,陆某和她两情相悦,只要你点头,便可今夜行那双修之礼。”

赵无暇脑袋一歪,双目空空,乍闻大哥变大姐,多少都有些迷茫。

然后,在陆北一脸懵逼地注视下,她点点头,认可了这门亲事。

陆北:(言)

到底是怎样的匹配机制,才让你们这对极品凑成了兄妹?

陆北想不通,他和狐三就很极品了,自诩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没想到,当代便有组合凌驾于他们之上。

可能是药下太狠,也可能是药下得还不够狠。

陆北选择相信第二种,抬手挑起赵无暇的下巴,掌心托住,指尖摩挲细腻肌肤,喜道:“仔细看,妹妹也有倾城之色,这还要什么大姐,有你便足矣。”

赵无暇又是一愣,这次没有点头,目光一瞬警惕起来。

太好了,终于有个正常人了!

陆北狂喜,不枉他委曲求全,可算找到了突破口,当即乘胜追击,撩起盖在赵无暇身上的单衣:“当然,陆某也不是乘人之危的小人,只要你……”

两行清泪滑落,赵无暇闭上双目,面容归于冷漠,彻底放弃了抵抗。

陆北:(益)

该死,你别死心啊,听我把话说完啊!

事到如今,陆北不禁怀念起步子师,要是每个合体期都像她一样,拍两张合影便惟命是从,天下早就太平了。

“要不,再去试试白毛男,真把他变成大姐?”

————

静室。

陆北查看任务结算,取出碧玉葫芦研究起先天金精,说来理直气壮,他还惦记着斩仙飞刀。

“先天金精是金,西方玉皇大道经的白虎也是金,都是五行属金,二者或许会有联系,不如找表姐坐而论道,或许会有斩获。”

就在他自言自语时,静室屋门敲响,斩红曲怯生生端着茶壶走了进来。

好家伙,又送茶,你就不能换个套路吗?

陆北冷眼一瞥:“这位女弟子,茶水放下便可,本宗主参悟不朽剑意到了关键时刻,速速离去,无事不要打扰。”

“禀报宗主,弟子有事相告。”

斩红曲放下茶水,公事公办取出一封情报:“这是宗主所要的玄陇情报,其中有剑凶独孤的资料。”

“这么快?”

陆北诧异一声,疑惑道:“本宗主记得,情报让廉长老去查,怎么到你手里了?”

斩红曲也是不知,廉霖将情报扔给她,然后人就走了。

“好了,情报本宗主拿到,你可以退下了。”

“……”

“怎么,这次不哦了?”

就两更,我可能是摊上事了。

昨天接孩子,逛商场,路过宠物商店,手贱朝萌物区伸了伸,说时迟那时快,一对肉垫偷袭而至,抱住了我的手指,对视了眼神,是对的人,就带回家了,然后。。。它不让我码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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