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师姐艳遇,天命人,张泽的新蛋(6k

先天道胎内,陆凝跌坐在地,眸含秋水,面带桃花。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似乎觉得又冷又热,声音也跟着开始颤抖了起来。

“师弟,我冷,我热。”

陆凝单手抚胸,紧紧了外袍,虽是为了防止走光,但那欲拒还羞的姿态却更是惹人恋爱。

“张师弟,我我.”

陆凝的话没有说完,又颤了一下,抓着衣襟的手一抖,反而将那件外袍扯了下来一半。

小肩巨滑,故意的。

惊呼一声,她转过身去,但因裙摆被大腿压住的原因,反而让那曲线更加的明显,该圆的地方圆,该细的地方细。

“啊,师弟不要看。可我好难受,救我.”

陆凝这下头女继续欲擒故纵。

本着没有意外也要创造意外的原则,天宗这不着调的师徒俩可是为此煞费苦心。

陆凝在半路上就整起了幺蛾子,小施手段,以天宗秘传之法做了个经典的局。

天降仙女,走火入魔,欲火焚身,不解色色之毒,当场死给你看。

据某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无关人士统计,不管是被动,还是主动,这招在男女修士结缘大法排行榜上,就没下过前五名。

招式虽老,但是好用。

尤其是陆凝为了增加张泽对自己愧疚感,她还假装自己是受这先天道胎影响才功法失误,走火入魔。

而且为了保证万无一失,她的怀里还揣了个小小的法器,那法器挂在她的腰间,喷着无色的烟。

增加趣味性的那种烟。

因是自己师父陆瑜舟出的主意,陆凝自信张泽看不出来。

张泽也确实没看出来。

他看着把长裙绷成紧身衣的路凝叹了口气,并没有怀疑陆凝做局,只感慨了一句这身材真好。

没办法,毕竟这个情景可太经典了,不碰一回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修仙的。

至于那增加情趣的小烟,因为张泽不知为何直接免疫的原因,他根本就没发现。

他只觉这先天道胎道胎体内果然麻烦,危机重重,自己还要多加小心才是。

要是腐姬在就好了,身为移动的大药和分身触手怪,腐姬应该可以从药理和物理两方面解决陆师姐的需求。

可惜腐姬不在,但还好自己早有准备。

“陆师姐别急,我这就帮你。”

背对张泽仍然凹着造型的陆凝很下头的又把腰向下塌了塌,然后轻哼一声“快。”

并悄咪咪的解开半边的发丝,很自然的含了一绺青丝在嘴边。

小手指一掐,立刻整个人香汗淋漓。

万事俱备,只欠一库走。

不过等了一会,却不见身后有动静,下头的陆凝有些急了,她小小的松松了衣服,然后回头瞄了一眼。

若是张泽还在犹豫,那自己就可以.

嘿嘿嘿。

然而陆凝刚一回头,却见张泽这时正背对着她,摆弄着一台新的小核桃。

看张泽的操作,好像是在录像?

陆凝先是错愕,然后很下头的秒懂,心说师弟竟然是这样的人,好变态,但我好喜欢。

随着张泽接近的脚步声,陆凝心中暗喜,只觉成败在此一举,今日过后,他张泽就一辈子都别想甩掉自己。

计划通。

她却发现身后又没了动静,但细听之下却发现张泽好像在屏气蓄力?

不至于吧,还要蓄力?

这能顶得住?

不待陆凝反应,身后忽然一道劲风袭来。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陆凝只有一个念头。

张师弟果然没有说谎,真是又硬又疼。

只一下,陆凝便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见此,张泽松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剑匣,又散去剑匣上那七八个连击带眩晕的法术,心说幸亏平时有多加练习,这一剑匣的威力恰到好处。

懵逼不伤脑,睡到明天早。

在确定陆凝已经被他打晕,所有中骚毒的症状全部消失后,张泽回身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看向一直在录像的小核桃。

“我什么也没干啊,这么做完全是无奈之举,我会把陆师姐暂时收入这御兽环中,然后这个小核桃会一直飘在我身后,我不会离开画面。”

根据张泽博览群书,和他与王不语,王爷爷谈经论道的所得,张泽对这种事也是经验丰富。

老王虽然年轻时是那种生冷不忌,但也不是什么烂桃花都吃,有些时候也有下不去手的情况。

或是不敢下手,或是自己良心发现,或者是对面太丑。

一般这种时候,直接打晕就好了,可以解决八成的问题。

要是运气不好,是剩下那两成的情况,那就真没办法,只能舍己为人了。

张泽直觉自己很幸运,没有碰到那两成的情况。

不过,就算是他遇到了,张泽也还有办法。

那就是之前那根他花二十灵石买来,木鱼宗出品。

到时候,自己走远一些,让陆师姐自己解决就好了。

自己亲自现身,那是万万不能,也万万不敢的。

毕竟,自己刚拱了师妹,若是没过多久再拱一人,拱得还是天宗宗主入室弟子,一个见面没超过半天,说的话加起来没有二百句的师姐。

那自己真是神仙难救,也解释不清。

怕不是刚出这先天道胎就会被三位老登细细的剁成臊子,最轻估计也是削成人棍,永世活埋在剑冢。

毕竟这天宗看起来一个个都那么正经。

那位宗主肯定也是灭绝师太般的人物,还是不招惹为妙。

等张泽在全程监控下,小心的,没有任何接触的把陆凝转移到御兽环中后,他才起身继续向深处走去,走到这里只剩下一条直路,一直走就可找到那躲起来的玉灵地仙。

自己做的这么小心,想来那位天宗宗主应该很高兴吧。

先天道胎外。

巨龟逐鹿看向陆瑜舟,“丫头,你怎么了?”

巨龟逐洛岁数是在场之中最大的,他这么称呼也很合理。

“无事,我在观星。”说罢,她转头看了陈千户一眼,没想到却对上了莫惊春警惕的目光。

陆瑜舟很烦,她对张泽的操作很不满意。

作为设局的人,她当然会做一些小小的手脚,一来保证二人的安全,二则是可以全程监控。

可张泽竟然不吃这套。

不光不吃,还竟然把自己的好徒弟打晕了。

这才是陆瑜舟最气的地方,不过气的原因不是陆凝被打晕,而是这招某人用过。

不愧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当年,她也想凭此计,一举拿下陈千户,把生米煮成熟饭。

陈千户的解决办法和张泽如出一辙,也是一剑匣把自己拍晕。

而且陈千户做的可比张泽不地道多了,他跑路的时候可没管陆瑜舟,而是把陆瑜舟自己留在了山顶。

那天还下了场雨,等陆瑜舟醒来时,自己湿得和猴一样。

属于是一生的耻辱。

陆瑜舟越想越气,看着天上的星晨,年轻时的陈千户和张泽的嘴脸就在天上转啊转

仍在一边抱着本《看事儿》瞎算的老唐,这时也忽然发现某人命数变了。

桃花变得稀碎,不光消失不见,还隐隐有血光之灾。

但正待老唐打算跟陈千户商量时,他又噫了一声,因那血光之灾不仅渐浓,还有往他身上转移的趋势。

老唐当机立断,赶紧把那本破书一丢,暗道晦气。

他很自然的起身扭了扭腰,“哪个,道爷我刚想起来,我是金丹。你们慢聊,我去小孩那桌,走了,别送。”

老唐走到树墙边,用了用力,没扒开树藤。

还是巨龟逐洛心好,在老唐骚扰小雪前,给他开了个门。

等老唐这个唯一的噪音源走后,老登这边也就安静了下来,陈千户两口子在纸上写写画画,研究着拷打张泽的计划。

陆瑜舟莫得感情的抬头观星。

巨龟逐洛便也不再理这几人,眼睛半闭不闭的打着瞌睡。

这种安静的生活他还蛮习惯的。

不过安静了一会,陆瑜舟却忽然开口道,“你说张泽是不是就是那天命人?”

天命人这事算是一个老登传说,只是具体如何天命却全然未知,毕竟其来源只是对过去某些事的印证,和东齐末年,某位皇帝的某种执念罢了。

不一定准,又不一定假。

比如,当年那位开万法的天宗圣女就是天命人。

这些人会引领一个时代的变革

听到这个话题,巨龟逐洛睁开了眼睛,“不像。”

“可那玄鉴宝镜不是就在张泽身边,而且你们在还在千机阁地下挖出了一个地宫,地宫里那石头小姑娘不就是在等待天命人?”陆瑜舟问道。

陈千户摇了摇头,“玄鉴宝镜不是在那座地宫中发现的,而是在另一个地方,寒城的一个秘境中。

“而且器灵最做不得准,他们向来是喜欢谁就会跟谁走,你们天宗的那枚星盘不也被莉莉那小姑娘给拐走了吗?”

陆瑜舟想想也是,器灵们就是那么随心所欲。

“而且我其实很早就查过张泽的事。”陈千户又说道。

“多早?”陆瑜舟好奇道。

“很早,在他去寒城前,我让王不语和他师父李观棋去了趟张泽入门时填的出生地,他确实是在那里长大的,没有问题。”

陈千户顿了顿又说道,“而且前阵子我,我又试探了一下,让他老老实实待在青荆别乱跑,也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可你不觉得?”陆瑜舟不好形容张泽的事逼体质,她指了指身边的先天道胎。

“那小兔崽子的奇遇确实多了些,可我们这些人哪个不是奇遇连连,他可能和我们一样吧。”陈千户摇了摇头,然后想起一件老祖宗传下来的谣言不对,应该说是祖训。

想起这事陈千户就一阵胃疼。

但老祖宗应该不会随便说谎,所以肯定是真的。

天命人不可能出现在剑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张泽与天命人的话题也就到处为止,几位老登再次陷入了无言。

直到接近天明时分,先天道胎出现了变化。

先天道胎它缩小了

镇压它的金莲因先天道胎的变化而立刻崩解,在一片金色的雨中。

张泽单手拎着一个泥胎娃娃站在了空地上,身边则是生无可恋的陆凝.

所有人都看向张泽。

“先天道胎呢?”陈千户问。

张泽有些尴尬,“内个,您等我想想怎么解释”

从某种情况上来说,莫惊春之前说拿张泽填阵眼的建议,很有建设性,也很有想法。

关键是说不定真的有用。

先天道胎的异变与张泽百分百脱不开干系。

想要让先天道胎重回原初,或者把那异化为玉灵地仙的另一半星盘器魂除掉,或者再有个东西填进去。

虽然从咖位上来讲,张泽不配,但是从因果上来看,他却正好合适。

但张泽不想坐牢,所以只能把那半星盘器魂给除了。

不过,在张泽走到先天道胎的最深处后,他就放弃了将其除掉的打算。

因为玉灵地仙,或者说是另一半星盘,它已经被先天道胎反噬。

炼化这东西本就是相互的,就像星盘在封印先天道胎时被影响了一样,在张泽他们离开先天道胎以后,内部的平衡被打破,那玉灵地仙反而被彻底反噬。

成为了这先天道胎的一部分,先天道胎不再纯洁。

也就有了上半夜,先天道胎发瘟,突然出现,一人被六宗殴打的壮举。

所以,在张泽看到了那与岩石融合在一起的残破星盘后,他就陷入了知识的盲区。

无奈只能将陆凝从御兽环里放出来,叫醒问问。

如果她骚毒未解的话,就再次将其打晕的打算。

然而,刚一放出来,却见陆凝正抱着一枚金丹,脸离金丹很近,也不知是要亲上一口,还是要干嘛?

“陆师姐您?”张泽欲言又止。

陆凝急中生智,“这金丹是师尊拟化而成,和张师弟有关,我在御兽环中醒来,但不懂御兽宗之法,便想以这金丹联系师弟。”

张泽见陆凝口条清晰,显然已经恢复了正常,便也没有多想,而是赔了个罪道。

“刚刚只是无奈之举,还望师姐不要见怪。”

张泽把那证明自己清白的崭新小核桃拿了出来,他怕陆凝尴尬,并没有明说,但想来陆凝出去以后应该能懂其中的意思。

“多谢师弟,还请师弟不要将此事外传。”陆凝含泪说着违心的话。

如果可以,她想让全天下知道.

陆凝接过小核桃后,便又开始犹豫起来,那就是自己手中的这个假金丹怎么办?

这金丹并非真正的金丹,只是陆瑜舟从冥冥之中抽取的一丝因果拟化而成,作用就是用来寻张泽而已。

并不能当做大药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所以,陆凝本来的计划是当这事没有发生过。等先天道胎的事情结束,张泽不问,她也就不说,直接把这金丹给留在自己手里。

加入自己的小黑屋张泽手办收藏。

顺便再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进一步将这枚假金丹开发一下,好从另一个角度,监视张泽。

但很可惜,她在御兽环中醒来以后,实在没有事干,她也真的不知怎么从这东西里出去,便只能拿出这个金丹解闷。

舔一舔,亲一亲之类的

还好没被看到。

“这枚假金丹还你。”陆瑜舟只能又含泪送还顶级手办。

“嗯,谢了哈。”

张泽接过假金丹,却也不知这东西自己留着能干嘛,也就顺手一上一下的抛着。

可没想到,正在他把这枚金丹抛上抛下时,那与先天道胎融为一体的星盘却动了一下。

张泽一时没拿住,这颗假金丹就被吸了进去。

心跳声再次响起,这颗与张泽因果纠缠的假金丹成为了平衡的一部分。

即将被吞没的星盘又支棱了起来。

张泽的神识与那位玉灵地仙,或者说是另一半星盘的器魂链接在了一起。

张泽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城里,是那座融毁前的法器之城。

作为幻境专业户,张泽一眼就看出来这里是假的,估计是那玉灵地仙的记忆。

城中空无一人,天上的云也不飘,阳光太过刺眼,交互烂得不行,优化也有问题,隔壁房子都成了多边形贴图。

张泽踢了一脚脚下的石头,那石头纹丝未动。

这种程度的幻境,张泽想要离开随时都行,没有什么难度。

不过他还是很好奇另外半边盘子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张泽沿着街道直行,很快便看到了那位不男不女的玉灵地仙。

这货蹲在地上,背对着张泽,嘴里嘟囔着些自由啊,我要回家啊,之类的怪话。

“oi,你干嘛呢?”

张泽喊了一声。

玉灵地仙听到有人喊他,有些意外,但回头见是张泽时,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然后,这个中二病,便喊着什么要让整个世界感受到我的痛苦,了解痛苦吧,接受疼痛吧,了解疼痛吧之类的怪话冲了过来。

然后被张泽单手按住。

此时只剩器魂,这货和半拉星盘一样,都弱得可以,一只手就可拿捏。

张泽手一翻,抓着他的领子给他提了起来。

但他还在叫。

“我已经在无尽的孤独与痛苦之中,领悟了道的真谛!”

“你为什么要来!”

听着这货的中二发言,张泽想了想,决定用最行之有效的办法让这货清醒过来。

对付中二病,和他打嘴炮显然是个好办法,但张泽却不想浪费时间。

所以,到有德修正拳出场的时候了。

张泽抬手给了这位玉灵地仙一巴掌。

“你敢打我!”

啪。

“你还打我第二次!”

啪。

“东齐皇帝都没打过我!”

啪、啪、啪。

“错了没?”

“错了,你先别打了。”

修正拳很有用,立刻就治好了这货的中二病。

见能已经能好好说话后,张泽便问道,“那些木鱼宗修士的暗面神魂呢?”

“不知道,大概是被中洲流入的力量碾碎了吧。”玉灵地仙老老实实的说道。

“那你怎么没事?”张泽问。

“不知道,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时把我保护了起来.”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张泽抬手挠了挠头,不过玉灵地仙却会错了意,他一缩脖子,“别打我,我再想想。”

看来张泽这直击器魂的巴掌,好像打得有点重了。

“那你还记得什么?”张泽语气和缓的问。

玉灵地仙和小孩子一样蹲在地上,“我我想回家行吗?”

他本以为张泽会一口回绝,然后顷刻将自己他炼化,但没想到张泽却点了点头,“行啊。”

“你不恨我?”他有些不敢相信。

“我恨你干嘛?”张泽有些莫名其妙。

玉灵地仙一想也是,自从见到张泽以后,被欺负的好像一直都是自己.

“那我跟你出去.”

“出去归出去,但是惩罚还是要挨的,不过怎么罚你就听宗主他们的意思。”张泽拍了拍玉灵地仙的肩膀,示意他起来,“如果宗主他们要灭了你,那我也没什么办法,看你造化了。”

“好,就算死也好,我想再看一次天上的星星。”

“那你可得等会,现在应该天亮了。”

说完,张泽一脚踹碎了身边的多边形贴图房子,他与玉灵地仙的神识链接断开,在睁眼时,手中多了一个镶嵌着假金丹的星盘。

张泽转头,发现陆凝正在他身后,离得很近,跟狼搭肩一样。

陆凝面色不改的收回了马上就要得逞的咸猪手,“神识连接很危险,我怕师弟出现意外。”

张泽想想也是,陆凝的行为估计就和印度电工玩电线,身边要带一个拿木棍子的人一个道理。

出事了给一棒子。

正常的队友真好啊,张泽感叹道。

看着手中的盘子,张泽便打算请陆凝联络她师父,把自己二人给接出去。

“等等。”有人说话。

张泽有些意外的看向陆凝,但陆凝却摇了摇头。

不是她在说话,那声音隔了一会后再次响起。

“谢谢你,你没了金丹,不好,一换一,星空很漂亮,这个给你。”

是先天道胎的声音。

它好像弄错了什么,把那枚假胆当做了张泽的真丹。

可是,先天道胎不是不会思考吗?

陆凝摇了摇头,表示她不知道。

“再见。”

先天道胎没有回答张泽的疑问,在道了声别以后,那个声音也随之消失,整具先天道胎开始颤抖,并逐渐塌缩,张泽和陆凝也被送了出去。

而张泽的手中则多了颗圆滚滚的灰色金丹。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

张泽上下抛着手中的金丹,或者说是先天道丹,看着几位老登说道。

不管多牛逼的东西,放到张泽手里,都会变得和玩具一样。

陆瑜舟看着张泽,用传音对陈千户说道,“你确定这小子正常?”

“他怎么可能正常。”陈千户回道。

“你们剑宗捡到鬼了。”陆瑜舟评价道。

“那这个是什么?”小师妹跑了过来,接过张泽手中的泥娃娃。

泥娃娃挺丑的,不咋好看。

“这个啊,是另外半边盘子,是先天道胎帮他保留了自我并且重塑,让他成了不需要和半拉星盘重新融合也可独立存在,但代价却是没法再蜕壳了,只能永远待在这娃娃里。”

张泽说到这,却意识到什么地方好像不对劲。

器灵好像只剩一半,补不全的话好像没法存在来的。

玉灵地仙这货被补全了。

那半拉星盘又怎么回事?

张泽看着正和莉莉嘀嘀咕咕的半拉星盘,“你不是只剩一半了吗?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没事?”

这个问题显然难住了半拉星盘。

“对哦,为啥?”

而在半拉星盘迷茫时,张泽那颗灰色的新蛋蛋也开始抖了起来。

又被审核了。勾八

(本章完)

第269章 原来我们还有主线唉(5k)

张泽按住了开始抖起来的灰色蛋蛋,手很欠的把半拉星盘扒拉了过来,翻来覆去的研究着。

“不买别摸,咱是未来千机城的核心,摸坏了你赔吗?”半拉星盘躲了开来,飞到了莉莉的身后。

“人是老板,摸摸又不会坏,再说了,你又不是没被摸过。”莉莉小声嘀咕道。

半拉星盘一想也是,也就又飞了过去,主动献身让张泽研究。

然而,张泽根本就什么都不懂,纯粹是在瞎摸而已。

一边的陆瑜舟有些看不下去了,她轻咳一声,“星盘确实已经被补全,别研究了。”

“谁补的?”张泽问道。

“是我们”

一直安安静静的飘在一边,沉迷群聊的玄鉴突然吱了一声,但这声音却不是玄鉴的。

是那位从良上岸的木鱼宗宗主。

李愈很不情愿的被他曾经的手下们从玄鉴里推了出来。

张泽也不知这人现在算不算得上是魂修,反正他现在肉身是没有了,只剩一半残魂,而且颜色淡得可以,一副急需修养上香的模样。

李愈搓了搓手,实话实讲,他现在慌的一比。

虽然勉强算是上岸,但见眼前这么多正道修士,还有好几位高不可攀的大佬,李愈的魂都在抖。

尤其是看向那些天宗弟子的时候,眼神愧疚中带着纠结。

他之前作为百妖宗暗舵舵主潜伏的时候,没少和天宗打交道,身前这些天宗弟子里他就有好几个熟人。

“说吧,你都成魂了,还怕什么?”

一认识李愈的天宗弟子说道。

李愈点了点头,组织了一下语言,“几件事,第一是关于星盘的。我们毕竟都是有罪之人,虽暗魂已灭,但却不可无视过去所作所为。”

“所以我就和弟子们研究了一下,每人献出一部分阳魂帮助星盘补全自身,也算是做点好事。”

李愈说道。

取魂祭器这种邪乎事,被他这么一讲好像还挺和谐的,跟过年分白面一样。

“你们还会这个?”问这话的是张泽。

炼魂这种事,六宗其实都不怎么会,毕竟平时也没有研究条件和环境。若是让他们为半拉星盘补全自身,那少说也要把半拉星盘回炉重造个几年。

肯定没有李愈他们的这个法子快捷,而且抽自己的魂魄这种行为对自己的修为造成的伤害是不可逆的。

“会的,这也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那就百妖宗的谋划。在这处暗舵建立之时,总舵就曾传我一份法器祭炼之法的残卷,法器名为鬼王旗。

“取阴阳二魂,注入鬼王旗中,以补全鬼王旗的威能。鬼王旗具体如何祭炼,我们不知,但这抽魂注魂之法,我是会的。

“我就和弟子商量了一下,一人一点,每人抽出自己的一部分魂魄,炼化抹除痕迹之后注入星盘之中。这样,星盘即使离开玄鉴的范围也可自由活动。”

半拉星盘有些迷茫,“你们什么时候干的?”

【之前你飞来飞去的时候,我磕了你一下,然后就把你入了。】

“谢谢啊,我说怎么感觉那时候被针扎了一下。”

张泽捏着下巴听着两位器灵的交流,总觉得怪怪的,不知这算不算单方面违背器灵意愿与其发生关系,而且还是多人合力

不能再想下去了,太怪了。

张泽转头看向李愈,“那人皇幡,额,我是说鬼王旗是用来干什么的?”

“这个我不知道,我当时接到的任务就是寻一处安静之所,开宗立派,一边等待命令,一边修习这祭炼之法的残卷。”

张泽回头,看向宗主。

陈千户摇了摇头,“那正阳门不会这个,我都已经查过了。”

李愈没敢搭话,直到确定那位剑宗宗主再无下文后才接着说道,“各个暗舵的职责不同,那处正阳门大概是有别的任务吧。”

“你还知其余暗舵在哪吗?”张泽问道。

“只知晓两处暗舵的位置,分别在.”李愈说了两处暗舵地址以后,立刻就有天宗的弟子将其记录下来,一家也在天宗地界,而另一家却在青荆附近。

“所以你们费劲巴力的下这大棋就是为了清河会?”张泽看着李愈。

李愈表情的古怪的点了点头,在他进入先天道胎体内之前,他确实接到了准备参加清河会的命令。

不过这个命令,怎么看怎么扯淡。

清河会是六宗之间的大事,那时候不光六宗青年才俊会齐聚一堂,那些六宗的长老们也会借茬聚一聚,联络联络感情。

也不知要潜入进来干嘛

自己给自己打窝,以求被一网打尽吗?

“麻烦了,您先去休息吧,你和你那些弟子们的事,我们会安排的。”张泽说道。

“还有最后一件事,不过只是我的猜测,不知当讲不当讲。”李愈犹豫了一下又转了过来。

“说吧。”陆瑜舟道。

沉默片刻,李愈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怀疑,百妖宗的总舵很可能也和先天道胎有关。”

李愈并不知道百妖宗的总舵在哪里,就和所有大长老以下,但去过百妖宗总舵的人一样,他们的记忆都被删除了。

不过,这次奇遇,却让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进入先天道胎的那个过程,他很熟悉,就像之前进入过一般。

所以他才有了这个猜测。

这个猜测六宗不是没想过,但却想到也没有用。

先天道胎这东西只是一个统称,细分起来,各式各样,其自带的神奇特制都各不相同,而最主要的是,这些东西别管有没有意识,他们都是会跑的。

而且跑得飞快,无影无踪,还浑身都梆硬。

要不是这次可以拿张泽的金丹定位,想要拿下这具大母神的先天道胎也是件难事。

四洲之大,陆地大海各占一半,若百妖宗的总舵真的是一具先天道胎的话,那就算把六宗所有老登全撒出去找,那也不一定找得到。

敌方主基地有腿还跑,还能反侦察,这才是最烦的。

李愈把自己知道的都抖落了一遍以后,便慌不择路的又逃回了玄鉴之中。

在外面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张泽见这事完了,才把自己新得的那颗先天道丹拿了出来。

算是天大的机缘吧大概。

“宗主,您帮我看下,这玩意儿为什么在震啊?”

先天道丹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处于震动模式,嗡嗡直响,震得张泽右手发麻。

老唐小手很欠的把这先天道丹接了过来,晃了晃,又吹了吹,哈了口气,然后拿袖子擦了擦,但研究了一会没发现什么,就递给了陈千户。

陈千户没有直接用手接,而是就虚托着拿在眼前观察了一番,也没什么发现,而且随着这先天道丹离张泽的距离远了以后,震得还更剧烈了一些。

这枚先天道丹在这些大佬手中转了一圈,最后又丢回了张泽的手中。

随着回到张泽手中,先天道丹的震动幅度开始减轻,但还是在震。

发现了这个问题后,小师妹提出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建议。

“师兄,你说这东西是不是没灵气了,需要充灵气?”

这是个很剑宗的思考方式,因为剑宗的飞剑都是带低电量提醒的。

剑宗的剑都需要温养,保养的越好打起来的时候威力才大,平时或者放入剑匣,或者温养于体内。

为了防止修士因太忙或者家里有事而忘记温养飞机,剑宗的剑都会在出厂时加一个提醒的功能。

缺乏保养,灵力不够时,或者震动,或者叮叮两下。

不想听叮叮,还可以自定义小曲儿.

而且在一些外售的兵器上面,剑宗还很贴心的加了一念呼叫功能,为的就是防止丢三落四的散修睡醒了找不到自己的兵器。

“那我怎么办?”张泽看着手中的先天道丹也不知从哪里充电。

“你把它塞进去试试?”

小师妹说的塞,自然是塞到张泽的身体里,就和他其余那些金丹一样。

张泽看着老登们。

陆瑜舟点了点头,“这东西没有害处,是一桩不可多得的造化,若是寻常.”

她话说一半想到这小子不大正常,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直接抬了抬手,让他赶紧的。

张泽看了眼先天道丹,小心的与它建立了联系。

没有任何阻隔,先天道丹与张泽连接在了一起。

而先天道丹也在链接达成的那一刻,停止了震动,并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开始由灰向金色转变。

“我就说吧,这东西是要充气的!”

陈沁很开心。

张泽想了想,也没多说啥,直接把这枚先天道丹塞入了身子里。

反正球多了不愁,多一个也没啥。

但正待张泽打算拉着小师妹的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时,他却被人拎了起来。

是陈沁她妈。

莫惊春女士先抬手点在张泽眉心将他控住,然后另一只手拿住自己的女儿,把她也控住之后,才对自己老伴使了一个眼色。

然后人就走了。

一手一个。

“我回去了。”巨龟逐洛道。

“龟前辈等等我。”小雪打算去搭便车。

“小僧还要去寻我那师叔,告辞。”明智和尚对众人行礼道。

老唐对着莉莉和腐姬道,“走,难得来一次这边,道爷我带你们看看这边的风土人情,想当年.”

老唐吹着牛皮唱着歌,一人一辆小摩托,示意莉莉和腐姬跟上,还有那几件法器。

他不打算太快回千机阁。

老唐心善,怕回去快了,见血。

大家来得快,去得也快,一会的功夫便都各自散去,就像这里从没有人来过一样。

回天宗的路上,陆凝有些失落,毕竟自己一个任务都没完成。

“没事,时间多得很。清河会马上就要开了,到那时为师赐你锦囊妙计,定可将其拿下。”陆瑜舟安慰道。

“可师父你的计策也没成功过啊,不然你怎么会现在还单着。”陆凝委屈的看着自己的师父。

陆瑜舟,“.”

烦死了。

一周后,千机阁。

张泽泡在一个池子里,池子中水的颜色湛清碧绿,一股子浓郁的药香弥漫在屋中。

这池子中的水可是宝贝,乃是腐姬的洗澡水,外面拇指大的一小瓶也得百来灵石,还供不应求。

最近这阵子,张泽又回到了那段在剑宗总阁的时光。

白天挨打,晚上推演功法。

至于挨打的理由,那是相当的充分,不含任何私人恩怨。

只是宗主两口子在帮助张泽融合那枚先天道丹而已。

只有棍棒才可在最大程度上激发张泽的潜力。

心是好的,就是下手好像重了些。

但心是好的。

而且看样子宗主两口子好像还要在这千机阁住一段时间,一来是临近清河会,他俩打算在此坐镇。

二则是为了打张泽。

但心是好的。

至于东海正阳门和宋青袍那边,就不去了,理由也是简单。

老登校园龙王的把戏,这二位估计是已经玩够,而且还因在那边搞耍,一时不察被张泽偷了家。

所以,二老就让张泽随便编了个理由,用无名的身份给告诉宋青袍自己俩人死了。

反正等到了清河会,他们会自己过来送人头的。

张泽也是这么回的,就两个字。

死了。

而木鱼宗的事张泽是这么回的。

不知道。

那晚上的动静很大,很多人都看到了那出世的先天道胎,天宗宗主亲自出手镇压的消息,也在被天宗故意放了出来。

这些事其中有何关联,让青青袍自己猜去吧,反正他最擅长这个。

张泽揉着肩膀从池子里站了起来,泡过药浴之后,身上的伤几乎痊愈,可一想到晚上还要再挨一顿打,张泽就觉得有些生无可恋。

实力是涨得飞快,但疼也是真的疼啊。

因那枚先天道丹的关系,张泽的修为大涨,要是加上系统的支持,再努努力都可以冲击元婴了。

只是说到元婴张泽就有些蛋疼。

元婴也称道胎,修士大周天贯通以后,炼精凝神,集于丹田,金丹成婴。

元婴是金丹变得,但张泽有好几个金丹。

张泽并没有这么早要孩子的打算,而且还是这么多胎,剑宗又没二胎补助。

“罢了,罢了,我活该啊。”

张泽披上件衣服,打算去外面转转,散散心,并想想办法,能不能在晚上操练时,有所反抗,这天天单方面被锤也不是个事。

但刚走到门口,黑王令又响了起来。

百妖宗又来了新任务。

这次联系他的是百妖宗的五羊大长老。

是个大活。

东海,五羊长老还在东临碣石,不过这次是在外海的一处孤岛上。

他手中拿着黑王令,在给无名发完消息以后,只觉神清气爽,一把便将黑王令捏碎,然后潇洒的丢进了大海里。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拿下这次清河会,六宗便不足为虑。

“哈哈哈!”

想到了前阵子那于虚幻之中看到的通天大道,五羊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然而这地方太过于偏僻,除了海豚没人理他。

千机阁。

张泽看着五羊的命令,脑子转了起来,他觉得如果自己操作得当的话,拿下百妖宗总舵这事好像有些指日可待了。

“我得想想。”

张泽回到桌子边坐下,开始写写画画。

宗主两口子那边,莫惊春回总阁办些事,毕竟离开了太久,她怕某几位长老作妖,惹出点大事。

现在房间中只有陈千户一人。他站在窗边,手中握着一把旧剑鞘。

他在想天命人的事,天命与剑宗的渊源,就得从这剑鞘上说起。

剑鞘古旧,花纹早已磨尽,这枚剑宗开山祖师所用的剑鞘早已不复当年荣光。

但这剑鞘上却有一段故事。

这故事讲的便是剑宗老祖,梦遇天命人,开宗立派的故事。

是老祖宗亲自刻入在这上面,并代代相传至今。

应该是真的.大概。

按理说,这是一桩美谈,但这个故事本身却是剑宗陈家的秘密,并没有被编入入门教材之中,并要求月考时默写并背诵。

至于原因,则是因为这个故事本身不咋地。

这故事里没有什么天道至理,也没了烂柯棋缘般的浪漫仙意,或者跨越万古,隔空论道的豪情。

它说难听点就是一段骂街。

老祖梦遇天命人,然后和人吵了起来

嗯,就是这样。

吵架的内容则和剑修这一道途有关。

老祖的论点是这样的。

法修,近身就死的脆皮。

符修,玩花活的脆皮。

阵修,看大门的脆皮。

器修,卖我飞剑,好人。但还是脆皮。

丹修,卖假药的莽子。

体修,没脑子的莽子。

佛修,没头发的莽子。

剑修

攻守兼备,剑斩天地,剑气所至,万里山河皆可破。

唯剑至尊,一草一木,一尘一沙,皆可为剑斩星辰。

作为当年天下第一剑,但还未开宗立派的老祖宗是这么认为的。

而那位天命人是这么回。

“苦哈哈,穷兮兮,一把破宝贝飞剑出鞘一次养半年,磕到碰到心疼的不行,百艺不通,万法不学,活了一辈子灵石存不下几个,累死累活赚得那些灵石自己舍不得用一块,全贴到剑上。”

“就指望着一剑传三代,人走剑还在,有的傻子媳妇儿都不要,还打算和剑过一辈子,剑鞘能帮你生孩子?”

“除了站在风口上被风吹时帅一点以外,你们还有什么出息!”

“老子就是拿大鼎也瞧不上你们那破剑道!”

一是因为这事不美,二则是老祖宗的这段话太过太过讨打,几乎把天下修士得罪了个遍,所以历代剑宗宗主都没把这事的具体情况说出去。

太丢人了,吵架也就算了,还没吵赢。

而且据说,剑宗之后自己铸剑增加宗门营收这事,也和挨的这顿骂有关。

毕竟,思来想去,这骂的还挺有理的。

陈千户把剑鞘收了起来,不再去想那天命人的事。

天命好也罢,坏也罢,世间星辰流转,吾辈修士当自寻天命。

张泽是不是天命人并不重要,他是我剑宗的弟子,这就够了。

陈千户想到这里,寻思着是不是给张泽今天放个假。

而恰巧这时,张泽来了。

他肩上扛着个大鼎走来了。

“宗主,好消息!咱要立功了!”张泽很兴奋。

陈千户,“.”

昨天加班,回来太晚了,实在抱歉,今天5k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