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快来人,这里有变态!

肌肉老头儿说的没错。

就好像能够窥见槐诗的任何一丝破绽和问题那样,就连槐诗最微弱的违和感和不适感都能够轻而易举地察觉到。

如今的槐诗,确实是开始觉得自己在使用武器的时候难以得心应手了。

罗老所指出的弊端没有丝毫地错谬。

去除了纳迦的圣痕之后,上座部密宗的双刀术不过也是一套普普通通的技法而已,没有水底的环境和纳迦独有的多臂以及圣痕的辅助,在使用起来肯定只能发挥最基础的效果,称不上奇妙。

而范海辛的旧式裁判所的刀剑术不可谓不精深,但这一份精深乃是根据范海辛自身所打造,范海辛自身的肌肉群,吸血鬼独有的速度和多年的使用经验所结合而成。

当槐诗原样照搬之后,就会产生差错,和吸血鬼状态的自己相比较起来,就差了很多。

这不是力量和速度的差别,而是无数细微到难以察觉的细节,手臂的长度、迈步的尺幅,身高和体重的差别,想要修改过来,没有五六年的水磨工夫是不可能的。

而罗马匕首搏击固然简单直白,但这种流传在军队之中的技巧本身就是以快速增强和最简单的教授方式作为前提的,诸多细微的变化更提不上。

作为入门而言恰到好处,但后续更多的技巧,红手套的记忆之中却并没有存留。

这个老头儿的眼光真的毒辣的要命。

不过,与其说是这个让他震惊,倒不如说,他自己的发现令他更受到了冲击——在此之前,槐诗其实都觉得乌鸦的担心毫无必要,有命运之书在手,大量的记录可堪学习和借鉴,无需什么老师他自己就能够精通。

可如今他却有了更深一层的体悟。

当年的天国所收录的无数灵魂的原型和无数记录的精髓,可以说穷尽了人世间的一切智慧和经验,但并不能造就出理想国所真正想要的结果,反而令理想国因此而陨落。

哪怕在记录中能够体验千万次,可倘若不真正地实践的话,就不会有任何所得。

别人的记录,终究是别人的。

可以作为借鉴,但倘若搞不清重点依仗为根本的话,那么一开始就会不自觉地埋下矛盾。

“看起来你终于想明白了?”

罗老挑起眉头。

“想是想明白了,可怎么做?”槐诗叹息:“说实话,这么长时间以来已经成习惯了,总不能说不用就不用吧?”

“不,你又钻牛角尖了。”

罗老摇头:“老师的意义不正在于此么?”

“什么意思?”槐诗不解。

“我的意思就是,你想用,就用,放心用,大胆的用,哪怕是保留原本的缺陷都没有关系,尽管施为。”

他抚摸着手里狼牙棒的倒刺,愉快地狞笑起来:“而我,就会负责摧枯拉朽地将这一切都摧毁,打破你的所有坏习惯……帮助你,重新开始。”

“……”

槐诗的表情抽搐了一下。

这他妈是重新开始还是重新做人啊!

说到底你就是想要虐菜吧!

快来人,把这个神经病老头儿拖下去!

可思来想去,似乎……就真的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

“彳亍口巴……”

槐诗深吸了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老头儿手里明晃晃地狼牙棒,感觉到牙根发冷。但没办法,自己选的课,哭着也要上完。

况且,不就是被虐么?

他早就习惯了!

“在开始之前,可不可以先打个商量……”槐诗唤出刀斧,小心翼翼地问道:“咱们可不可以循序渐进慢慢来?”

“行啊。”

罗老依旧带着令槐诗不安地狞笑,抚摸着手里的老汉快乐棒,铁棒就在鼓手的劲力之下疯狂震动了起来,发出令人牙酸的鸣叫声。

“放心,就算是最低档,也足够让你哭出来……”

快来人啊,这里有变态!

来不及逃命叫人,肌肉怪老头儿已经在YOUNG MEN的歌声里,挥舞着狼牙棒,冲了上来!

噩梦般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特么在干什么?”

槐诗瘫在健身馆的地上,麻木地抬起手,金属凝结为银色的药剂,抹在胳膊的血洞,难以掩饰身上的血色。

罗娴正蹲在旁边,给那些细碎的伤口包扎绷带,一边贴一边遗憾地感慨:“父亲出手就是没轻没重啦,你要练的话,下次可以找我嘛。”

“少来!”

槐诗欲哭无泪:“你们父女俩都一个样!”

罗老充其量只是喜欢虐菜,你就不一样了,你喜欢虐杀……槐诗可不想自己一不小心翻了船,他还挺想保持自己和罗娴之间百分之百的胜率来着。

恩,虽然是自己耍诈,而且还高了她一级。

但赢就是赢了啊。

不能给她翻盘的机会……

此时此刻,槐诗的上身和四肢之上几乎都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银色,那是过多的银血药剂暂时无法被血肉吸收而形成的铁质伤疤。

稍后槐诗恢复过来一点之后还要再强行撕开之后再抹一层新的上去。

要么说银血药剂好用呢,狼牙棒的倒钩形成的这种纯粹肌理伤痕,一把抹上去跟五零二似的,很快就重新粘合了起来,被圣痕所吸收,置换为血肉。

虽然需要一定时间的新陈代新和体内金属含量会超标,但对如今毒抗超高的槐诗而言根本不成任何问题。

能手搓红瓶真好啊。

槐诗想到这一点就感动到猫猫流泪。

光是今天这一下午他浪费的红瓶就有上百万了,可见那肌肉老头儿出手之狠毒,不光下手毒,用心也毒。

今天一下午,已经彻底把槐诗所有的架势给打崩了。

槐诗哪怕用尽所有的招数在他那里都被一根狼牙棒举重若轻的统统击溃,在这种近乎没有穷尽的负面反馈之下,长久以来他所建立起来的争斗意识、思路、技巧乃至肌肉反应统统被击溃了。

用最粗暴的方式推平了重来。

倘若不是本性坚韧的话,槐诗现在几乎已经没有勇气再握刀握剑了。

“要我说,今天你那一招火山烧农场,和那招……那招霸王龙什么来着?”

“霸王龙骨架带走渡渡鸟……”

槐诗有气无力地重复道,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出这些见鬼的名字的。

“对,这两招都挺不错的嘛,至少有新意。”

罗娴微笑着伸手,把他翻了个身,然后纤细地手指沾着药膏涂抹在槐诗的背上,带来一阵火辣辣地疼痛。

好像火烧。

但效果拔群,那些比较浅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

槐诗顿时有些感动。

至少大姐姐对自己还算不错的嘛!

“如果你感觉像火烧的话,应该是我做药之前没有把炒辣椒的锅洗干净,先忍一下哦。”

罗娴甜美地微笑着,让槐诗忍不住万念俱灰。

请你把我的感激还给我……

你们父女两个,完全就是一丘之貉!

就在他好不容易喘了口气,终于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听到了门口传来的敲门声。

“请问是果园健身房么?”

一位穿着昨日快递制服的邮递员站在门口,向内张望道:“这里有一份槐诗先生的快递。”

“嗯?”

槐诗一愣,“快递?我的?谁寄的?”

他有些小心翼翼。

生怕是绿日寄一个炸弹给自己。

“我看看……”

快递员低头扫了一眼手中的文件袋:“由一位新海的乌女士直接发给您的。”

神他妈乌女士。

行吧。

让我康康她又搞了什么鬼东西。

槐诗摇了摇头,签收之后,直接拉开了信封,里面掉出了一张装饰精美的卡片和一张黑色的铁质身份牌。

“什么东西?”

槐诗一愣,展开了那一张卡片,便看到了里面手书的痕迹:“尊敬地槐诗先生,我们与近日收到了您的参赛申请。

对一位传奇调查员、不可多得的灾厄乐师和见习厨魔的光临,鄙组感觉到莫大荣幸,特此加急,为您完成了办理,衷心祝愿您能够在今年的亚洲新秀赛中取得佳绩。

——明日新闻赛事组委会。”

“……神他妈灾厄乐师,”

槐诗愣在原地,目瞪口呆:“这么快就传遍全世界了吗!”

“嗯?你竟然成为了灾厄乐师了吗?”旁边的罗娴啧啧惊奇:“听说这个证书很难考诶,数遍全世界只有一百多个人呢……不过以明日新闻的情报渠道而言,也不算难打听啦。”

“……”

槐诗神情抽搐着,低头看着掌心里的铁牌:“这个呢?这个是什么?”

“正赛的参赛凭证。”

罗娴说:“直接帮你跳过海选部分,可以参加正赛,一般只有三阶升华者才能够得到这样的凭证,不过对于传奇调查员来说,只能说一般的待遇了。”

“姐姐你能别提那一茬了么。”

槐诗欲哭无泪。

莫名其妙变成传奇调查员,莫名其妙变成了见习厨魔,然后又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什么鬼的灾厄乐师。

自己等级还没升几级,考级倒是快要考遍全地狱了。

现在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怎么看自己都是一只肥羊,杀一只就能扬名立万的经验包。

“放心啦,一般人现在基本干不掉你的。”罗娴安慰道:“想要杀掉你,起码得要我这样的身手才行吧?”

这时候,快递员却去而复返。

“哦,对了,差点忘了……”

他抬头说:“还有一位由金陵大表哥发给罗娴女士的快递。”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份和槐诗手里一摸一样地文件夹。

那一瞬间,槐诗感受到这个世界对自己浓浓的恶意。

(本章完)

第205章 所谓变化

深夜的时候,罗娴敲响了老人的房门。

“进来吧,门没锁。”

空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

空旷的要命。

就好像囚笼一样。

老人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墙上的挂轴,可挂轴里空无一物,纸面上只有一片空白。

他看得入神了。

“有事儿么?”

罗娴将一个铁牌放在桌子上,“大表哥给我的。”

老人沉默了片刻,问:“想去吗?”

罗娴想了想,反问,“失控了会很麻烦吗?”

“想去就去吧。”

老人收回视线,凝视着自己唯一的女儿,“你已经大了,做父亲的总不能一辈子陪在你身边。”

罗娴愣了一下,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把鬓边的头发挽至耳后,问:“父亲有什么要嘱咐的吗?”

“要说的话,希望你能快乐吧。”老人沉思了片刻,似是期冀地看着她:“你会快乐吗?”

“父亲会吗?”罗娴问。

罗老摇头,“不知道。”

“那我也不知道。”

罗娴起身,从桌子上拿起了那个铁牌,想了想,认真地说:“或许这个世界上让人快乐的事情并不多吧。”

“那就去吧。”

老人依靠在墙壁上,似是困倦了,闭上双眼:“这世上的事情来来去去就那么多,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门关上了。

寂静里,窗外传来了轻柔的风,墙上的挂轴微动,那一片空白都仿佛如水一般荡漾起来。

“姓名?”

“槐……诗?”

“年龄?”

“好像是……十七?”

“性别呢?”

“男。”

“这是几?”

“看不清楚……”

于是,在恍惚中,槐诗看到面前的大姐姐满意地点头,起身,回头向着身后的老人说:“只是被打到脑震荡了而已,还可以继续。”

那就继续。

槐诗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来,然后直挺挺地趴在了地板上,嘭的一声!

槐诗踉跄挣扎:“扶我起来,我还能送……”

“要不,今天就到这儿吧?”

罗老虐菜都虐不下去了,低头看着地上几乎快要变成筛子的槐诗:“你是传说中那种被揍了就会很爽的变态吗?”

“我可去你的吧,等我把你打成这样你也会很爽的!”

“恩,看来状态没问题。”

老人点了点头,挥了挥手中的狼牙棒,掀起一片破空的声音:“还可以继续,爬起来,少年,小葵花爷爷课堂开课了。”

“别,我错了。”

槐诗拱手求饶:“让我喘口气,五分钟,就五分钟。”

“啧,五分太长,三分吧,三分钟别说喘气,咽气都足够了。”

赤膊的老人扛起狼牙棒,转身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撮起了自己的冰镇蛋白粉冷泡茶,不知道那味道究竟怎么样……

槐诗被罗娴从地上翻过来,抹上伤药,然后娴熟地翻了面,再抹。

好像给腌鱼上调料一样,一层盐之后再撒一层盐……到最后,一只咸鱼就做好了。

他艰难地撑起身体,从地上爬起来,直勾勾地看着不远处的老头儿,眼神凶狠。

没有办法不凶狠,任谁被一个老王八蛋连续打到快要进ICU都会凶狠,更何况自己又打不过他,只能瞪两眼解恨。

“不爽啊?”

罗老咧嘴,向着他勾了勾手指:“来打我撒?”

“等我拿到加特林突突突冒蓝火的时候你就死定了!”

槐诗现在只能过过嘴瘾了。

三天以来,他已经完全被打崩了——被面前这个肌肉怪老头儿,一寸寸地把所有有关武器使用的方法全部摧垮,然后试图重新建立起来。

并非纯粹的虐杀,而是毫不留情地斧正。

使用着可谓‘恰当’的力量,保留着分寸又暴虐残忍地将槐诗击溃。

但凡姿态和动作有任何一分的差池,都会招致残忍地绝罚。

若非如此,他怀疑自己现在连刀都不知道怎么握了。

这老秃子绝对在公报私仇,恨他长了这么长的头发……

大口喘着气,往手臂上的伤口上拍了一把银血药剂,槐诗从地上重新爬起来,手里摸出了刀和斧头。

“来!”

“这个能力真得便利啊。”罗老捏着下巴,端详着槐诗的样子:“你这个小子,该不会还有个什么职业炼金术师执照吧?”

还早着呢,没考呢!

槐诗想到这一点,才发现,自己好像不知不觉就真得好想要把全世界的执照全都考一遍了啊。

看看现在的自己,天文会注册行动干员、一级的边境猎人、传奇调查员、见习厨魔、还有一个见了鬼的灾厄乐师……

当了升华者还要考各路执照,也太悲催了一点吧!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张狞笑的老脸。

“嘿,在想什么呢?”

罗老手中,狼牙棒横扫挥落,奔着他的脑袋——来个安打!

根本没有任何思考,槐诗抬刀格住了扫来的狼牙棒,禹步推进,另一只扬起的手中,斧头猛劈向老头儿的光瓢。

这一次,他占据了先机!

一阵刺耳的尖锐声音,老汉快乐棒扯回,竟然带偏了槐诗的架势,连消带打地砸开了斧刃之后,笔直地捅向了槐诗的脸。

槐诗侧退,可老人步步紧逼,手中的狼牙棒再度劈下,逼得他步步后退。

当老人试图逼进的时候,槐诗已经不假思索地刺出了悲悯之枪,穿刺,将威胁拒之门外,可下一瞬,铁棒破门而入,砸碎了槐诗的格挡的架势,直捣中宫。

槐诗下意识地后仰,紧接着狼牙棒便顺势一落,将他压制。

老人飞起一脚。

槐诗倒飞而出,砸在墙上。

眼前昏黑。

“你这个家伙,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

罗老不快地端详着他的样子:“明明架势和姿态的基础都已经重新建立起来了,可为什么还是这么呆板?”

“你超我那么多段位,说我呆板,我也没办法啊。”

槐诗无奈,眼前阵阵发黑。

说实话,他觉得自己的反应已经够快了,可是却依旧难以抵御那一根神出鬼没的狼牙棒。在肌肉老头儿的手里,沉重的铁棍好像牙签一样快的要命。

时而沉重,时而轻灵,让槐诗完全摸不准他的动向。

“我已经将力量和速度都限制在一阶的程度了,这都打不过就只能说你菜。”罗老不屑地啐了一口,回头强调:“不要被动的去迎击,掌握主动,明白?”

主动?

槐诗都被笑了。

全世界有几个人能够在你跟前掌握主动的?

反正不包括我。

“太死板了,是你防御和进攻的方式都太死板了。”罗老一脸粪土之墙不可涂也的鄙夷:“你要学会变化,变化,懂么?”

“说得倒轻松。”槐诗擦了擦嘴角的淤血,抬起眼睛说:“你倒是示范一下怎么变化啊。”

“没见过这么死脑筋的。”

罗老随意地挥洒了一下手中的狼牙棒,“看清楚,我就示范一次……小娴,过来!”

场边织毛衣的大姐姐微笑着应和,放下毛衣起身,把高跟鞋脱下来站在场中间,随手捡了一把匕首。

“我攻你守,节奏放慢一些,让这家伙开开眼。”

罗老最后瞪了槐诗一眼,然后迈步走向了场中的少女,在她面前站定,毫无征兆地,狼牙棒向着少女的头顶劈落!

雷霆迸发。

万钧之力迸发巨响,宛如泰山压顶那样,呼啸而下。

罗娴不假思索,伸手,匕首刺向了老人的手腕,在间不容发的关头,就好像老人故意将手腕送了上来那样。

可紧接着,万钧之势消失无踪,随着巨响的迸发,那雷霆劈落的铁棒骤然自迅猛化作轻柔,自空中划出了一个灵巧地弧度,绕过了罗娴的匕首,捣向咽喉。

罗娴依旧站在原地,不动,只是手臂一抖,匕首向挑起刺出,以攻对攻,削向父亲的五指。

瞬息间,罗老撒手。

自空中,在握柄之上随手一拍。

铁棍剧震,重心变化,自空中回旋,随着罗娴的后仰,擦着她的脸颊飞过,落入老人的另一只手中。

轻灵变化。

沉重的铁棍在老人的手中好像变成了一根撑杆一样,随意地挥洒,令人眼花缭乱,而力量时而轻柔时而沉重,速度更是快到令人瞠目结舌。

而作为进攻对象的罗娴,从头到尾却只用一招,以不变应万变,将看似雷霆万钧、变化多端的狼牙棒封死在了门外。

虽然演示的成分居多,但看得出,两人之间不曾有任何的留手,就算刻意放慢了速度,可技艺变化时的歹毒用心却依旧没有任何的改变。

不曾温柔。

反而像是生死相搏。

恍惚中,槐诗好像明白了一点什么叫做变化,可是又难以形容出来。就好像遇到一道题好像见过但完全不会做一样。

似懂非懂。

这就等于完全不懂。

这样的错觉这些日子以来他已经遇到过好几次了,可每一次他信心十足地去尝试时,所得到的只有惨败。

就好像大道理人人会讲,但真正做到的没有几个一样。

高强度的激烈对战已经让槐诗心力交瘁,此刻一旦放松下来之后,他竟然开始昏昏欲睡,止不住地打哈欠,眼皮子不知不觉地垂了下来。

只能隐约听见不断破空的声音和钢铁碰撞声。

直到罗老不快地将狼牙棒扫了过来,然后被槐诗手中弹出的祭祀刀挡住,槐诗从梦中惊醒。

神情变化,错愕又疑惑,就好像见了鬼一样。

“嗯?”

罗老皱眉,不解他究竟在搞什么。

“这……”

槐诗挑起眉头,不可置信:“老头儿,刚刚你这个……是个4/4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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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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