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针锋相对,下紧箍咒

看着带回来各种腊肉和野味,闻声而来的麦穗问:“这是余老师送给你的?”

“明早余老师过来吃早餐,你们别去校外买早餐了,我来做。”李恒把这些东西的来龙去脉和余老师馋嘴的事情简单讲述了一遍。

听完后,旁边的周诗禾看眼麦穗,纯粹透亮的漆黑眸子仿佛会说话:余淑恒正在以这种青蛙煮水的温吞方式侵入他的生活。

麦穗读懂了闺蜜的眼神,沉默片刻对李恒说:“明早我来给你打下手。”

李恒道声好。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叫喊声:“李恒,李恒!”

屋里的三人齐齐扭头,发现是李望风风火火赶了过来。

李恒打招呼:“堂姐,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麦穗倒了一杯茶递给对方,李望接过忍不住夸赞一声:“两个月没见,麦穗你是越来越漂亮了。”

麦穗笑着说声谢谢。

一口气喝完半杯水,李望跟李恒说:“知晓你今天回来,我就特意过来找你。”

李恒明白对方有要事相商,当即领着她往二楼行去。

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李望从包中掏出一摞资料递给他:“安踏和Li-heng这两个品牌的鞋子于上个星期全部上市,你瞧瞧。”

李恒接过文件,一张一张地认真翻阅,翻到最后眉毛直直皱了起来,“这么不理想?连沪市的直营门店都没卖出几双?”

李望倒是比较坦然:“新品牌不都是这样么,广告要9月1号才正式刊登电视和报纸,目前还相当于裸奔状态,沪市能卖出500多双我已经很开心了。我对这500多名购买者进行了一定数量的回访调查,满意度还是不错的,我现在更有信心了。”

李恒又查看一遍关于沪市销售数据的报表,稍后放下问:“各地代理商找的怎么样了?”

李望说:“我把公司的销售全部打发了出去,我自己还亲自带队跑了羊城和京城,但效果不是特别好,大部分都拒绝了,他们对新品牌持怀疑态度。目前全国范围内只招到了6名代理商,且人家还处于试试观望的态度,随时可能歇菜。”

李恒笑问:“你怎么一点都不急?”

“我急什么?况且这种事急也急不来。通过对比耐克、阿迪等国际大品牌,我们的鞋在款式创新上明显更前卫、更新颖,这也是那6个代理商抱着试一试的原因所在。”

话落,李望大手一挥,豪气冲天地说:“我在等一飞冲天,等9月中旬的汉城奥运会。”

见小堂姐如此意气风发,李恒没说什么风凉话,只是嘱咐:“距离奥运会还有一段日子,这期间咱们该做的事要努力做,不能懈怠。”

“你放心,好不容才得来的机会,说句不客套的,我比你这大股东还重视。”李望严肃说。

听闻此话,李恒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个把小时,两人一直就安踏鞋厂的事进行商谈。

麦穗和周诗禾也来了,两女坐在一旁安静听着,没打扰她们。

后来孙曼宁和余淑恒也上来了,同样坐一边旁听。

说着说着,李望用眼神询问:这些女人可靠吗,要不咱换个地方?

李恒不着痕迹点点头,表示可靠。

四女人中有两个和自己有感情基础,周诗禾同学的人品值得信赖。而孙曼宁看似大大咧咧,其实也不蠢,知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况且机密的事之前就说完了,后面都是些鸡毛蒜皮小事,他懒得避险了。

晚上10点过,李望走了。

临走前,她对李恒说:“过阵日子李西要从香江过来,到时候咱们一起聚聚。”

李恒道:“成,我来做东,一起喝点儿。”

送走李望,李恒回头看着余淑恒和麦穗,有点儿头疼。

麦穗他是发自内心喜爱的。

可余老师对他的好、以及自己目前同余老师的关系,也没法让他避让。

内慧的周诗禾似乎看出了他的难处,也猜想余淑恒今晚过来怕是想到这边过夜,想了想,她拿过桌上的笔,又拿了一本书,竖起来翻到一页有大量空白的地方。

悄悄写:曼宁,你跟穗穗说,今晚我们到这边过夜。

第二行写两个字:耄耋。

写完,周诗禾把书偏向旁边的孙曼宁,温婉询问:“曼宁,你认识这个字吗?怎么念?我一下卡主了。”

孙曼宁顺着她的笔头一瞧,有点蒙,不知道诗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这妞一向比较信服周诗禾,知其必有深意,稍后回过神说:“叫耄耋,形容八九十岁的老人。”

两女就着耄耋这个词展开延伸了一小会话题,突然,孙曼宁转向站起身的麦穗:“穗穗,你去哪?”

麦穗说:“我去烧壶水。”

孙曼宁把凉鞋脱掉,盘膝在沙发上吆喝:“帮我弄一杯糖开水过来,对了,今晚我和诗禾不走了,陪你到这边过夜,等会我们打牌。”

说着,孙曼宁根本不给麦穗反应时间,侧头对右手边的周诗禾说:“今晚就别过去了,咱们姐妹好久没打牌了,打牌乐呵乐呵。”

周诗禾巧笑一下,“好。”

事已至此,麦穗欲言又止,最后熄了去27号小楼过夜的心思。

听闻,正和李恒聊天的余淑恒扫眼周诗禾,又扫眼周诗禾手里的书,眼睛不动声色眯了眯,心中突兀冒出一个念头:假如哪一天小男人脑子一热去追求周诗禾的话,对方会成为自己情感路上的最大障碍。

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讲,拥有深厚背景的周诗禾比宋妤更加危险。

两女她都见过,在余淑恒眼里:就个人条件来说,宋妤和周诗禾是对等的存在,不存在谁更优秀?不存在谁比谁强?两女都具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被动吸引了李恒,这是其她女人不具备的优势。

李恒已经追求宋妤了?

哪一天会对周诗禾发动攻势吗?

望着楚楚动人、自然圆融的周诗禾,余淑恒心里着实没底。

感受到斜对面余淑恒投来的目光,周诗禾不为所动,漫不经心地翻着书页,不疾不徐浏览,根本不惧,大有王者之风。

察觉到异样气氛的李恒无语。

得咧,这两女又偷偷掐起来了啊,这个暑假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暗暗较劲了。他是真的万万没想到啊,平素看起来人畜无害、柔弱气质很招人心疼的周诗禾这么有韧劲。

老实讲,他已经分不清两女孰是孰非了,但一开始应该是余老师先动的手,然后就没完没了。

余淑恒没有为难李恒,也没为难麦穗,又跟李恒说谈一会后,走了,回了对面25号小楼。

李恒亲自送到巷子里,看着她开门进去才放心。

打开院门,余淑恒顿了顿,侧身说:“今天上午在沙发上打盹的时候,老师做了个噩梦,要不你今晚过来陪我?”

上午做噩梦是真,这也是被吓到的她今晚想去那边留宿的原因。

但试探他也是真。

她倒是想看看,自己和麦穗,在他心里谁更重要。

“啊?”

李恒迷糊啊一声,然后在淡淡星光下跟随她来到屋里,一进门,还没来得及开灯,他就从后面抱住她,“老师,别闹。”

余淑恒清笑问:“哪里闹了?”

李恒没做事,从怀里翻过她,低头在她嘴角边蜻蜓点水了一下。

虽然光线很暗,但余淑恒还是看清了他的庄重,沉默一阵说:“你回去吧。”

“那你今晚?”

“你要是后悔了,可以抱老师上楼。”微笑说着,余淑恒身子紧贴着他,把“老师”二字咬得比较重。

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了,纯粹是揶揄他。

听闻,李恒自动忽略前面一句,弯腰一个公主抱,果真把她从一楼抱到了二楼,且全程没开灯,摸黑上来的。

他都佩服自己的能力。

余老师可不轻啊,毕竟174的净身高摆在那,足足有108斤。

被平放到沙发上,余淑恒微笑问:“小男人,今后还敢惹是生非吗?”

李恒知其意思,汗颜。

余淑恒半真半假说:“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我感觉你现在应付这几个都困难,后面就不要加了,免得老师将来难做。”

她话里的意思十分简单:不要再加了,不然太过的话,将来她说不定会忍不住出手。

她这样做是提前打预防针,目的是防止他招惹周诗禾。

为什么要防止?

因为通过近一年的观察,她比谁都清晰,李恒早已无声无息中了周诗禾的毒,只是现在还没爆发出来而已。

她要做的就是把一切不稳定因素摁回去,不许爆发。

说到底,还是今晚过后她对周诗禾的警惕心又上升到了一个新层次,超越了所有情敌,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甚至怀疑,之前孙曼宁来家里打电话,都是对方引诱暗示的,专门来破坏自己的好事。

换一个意思是:周诗禾远比想象的要棘手、借力打力的功夫玩得炉火纯青,让她没有十足的把握对付。

当然了,她说这话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含蓄意思:我要正儿八经嫁给你,不做情人。

如果都是情人,有什么资格去管别的女人啊?她目标非常明确。

不过话说回来,她之所以说得如此委婉含蓄,主要是怕吓到他,带给他太大压力,怕弄巧成拙,怕他因为受不住压力而疏远自己。

因为她早就试探出来了,这小男人目前最想娶的是宋妤,自己这么做只不过是先插一根针、先埋一颗种子在他心里,等待将来生根发芽。

两世为人,女人经验丰富的李恒不是傻子,不过目前形势比人强,他没有任何表态,只是关心道:“要不我把思雅姐叫过来?”

余淑恒摆手,“不用,我自己打电话,不早了,你先过去。”

李恒没动,直到她打完电话、楼下传来陈思雅和假道士的声音时,才起身下楼。

“李恒,要回去了?不多坐会?”楼梯拐角处,陈思雅搂着显怀的孕肚问他。

同老付点下头,李恒抬起左手腕,指指手表:“不早喽,余老师说想要休息了。”

望着他离开,假道士小声嘀咕:“这小子真有本事,淑恒的心全系他身上去了。”

大家都是邻居,关系又十分要好,往来密切,很多事情都悄悄看在眼里。

陈思雅说:“别酸,你要是有他的才华,淑恒也会对你另眼相看。”

假道士咧咧嘴表示:“嗨!我不用淑恒看上我,我老付有你们娘俩就知足了。”

陈思雅打趣说:“当初要不是你胡来,我说不定也会看上李恒。”

假道士不以为意,嘿声大度地接话:“那幸亏我胡来的早,要不然那小子你只能干巴巴看着,可吃不到嘴里。”

陈思雅笑着横他一眼,却罕见地没反驳,因为这是大实话,连淑恒目前都还没搞定李恒,一般女人就算真的动心也只能看着的份。

….

回到26号小楼。

李恒发现三女已经摆好牌桌了,就等他了。

四人摸牌抽对,李恒摸了一张黑桃A,周诗禾是梅花A,两人组队打升级。

他不知道是抱着一种怎么样的心态,这个晚上他一直出错牌,一直托后腿。

周诗禾似乎猜出了他的心思,几把过后也跟着错乱出牌,以至于麦穗和孙曼宁都打到K了,两人还停留在6。

当打A时,心情愉悦的孙曼宁甩出一手拖拉机,哈哈大笑,“和诗禾打过这么多次牌,还是第一次见她输。”

周诗禾温婉笑笑,“今晚牌不好。”

这个晚上,打了两轮,两轮李恒和周诗禾都输,每人输了3块多钱。

深夜两点过,躺床上的麦穗忽地问周诗禾:“诗禾,你和他闹矛盾了?”

周诗禾说:“没有。”

麦穗不解,“那你们?”

周诗禾会心一笑说:“可能是你们以前输太多了,他好像想让你们赢一回,我就配合他。”

麦穗跟着柔和笑了笑:“要不我把赢的钱还你?”

周诗禾还没来得及说话,洗完澡的孙曼宁推开卧室门进来了,逮着就问,“诗禾,为什么今晚要到这边过夜?”

周诗禾没有直接回答,“你问穗穗。”

麦穗一脸懵懂。

孙曼宁把事情始末讲述一遍,临了催促,“快说,快告诉我。”

麦穗听完,瞬间懂了,懂李恒今晚为什么不想赢了。

就在周诗禾和麦穗用搪塞的方式敷衍孙曼宁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孙曼宁喊:“进来,我们还没脱衣服。”

李恒推开门,探半个头对麦穗说:“麦穗,你们三个人挤一张床睡得下不?”

接着不等三女做出反应,他接着说:“你去我房间吧。”

麦穗瞬间脸红了。

孙曼宁则以看戏心态地大喊大叫,倒是没觉得唐突,毕竟在邵东就一起睡过的嘛,再睡一次又怎么了?

周诗禾惊讶,看眼李恒,又看眼麦穗,突然安静下来。

Ps:先更后改。

(本章完)

第467章 ,可一可二不可三

在孙曼宁起哄下、在周诗禾的默默注视下,麦穗显得有些忸怩,但最后还是起身下床,来到门口和李恒对视小会,随后出了门。

“砰”地一声轻响,房门关上。

屋里的孙曼宁显得十分兴奋,四仰八躺倒在床上,闹闹哄哄说:“哎哟,一朵好白菜被猪拱咯。”

周诗禾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本书,半坐在床头细细翻阅起来。

沉浸在自我世界中自娱自乐一会,孙曼宁骤然一个侧身:“咦?诗禾,这么晚了,你怎么还看书?”

周诗禾恬静回话:“睡不着。”

孙曼宁用左手抻着脑袋,一脸郁闷地问:“麦穗都跟李恒走了,你咋就一点都不好奇哩?”

周诗禾浅笑一下,如是顺着问:“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同床了吧?”

孙曼宁竖起大拇指,“你真神了,一猜即中。”

接着这妞反问:“你怎么猜到的?”

周诗禾又翻一页书,视线继续留在书本上,不曾移开。

等待一会,没等来回复,孙曼宁抑制不住往下说:“暑假在邵东麦穗老家的时候,那晚半夜打雷,麦穗出于担心,起床去了李恒房间。后面一直没回来。”

周诗禾手指无意识捏了一下薄薄的书页,留下了浅显的痕迹,有些不解:“李恒一个男人,怕打雷?”

“我也觉得不可思,但事实就是如此。”孙曼宁说叨。

周诗禾瞟眼窗外,今夜月光如洗,他连借口都没找,就带走了麦穗很显然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同床了。

孙曼宁问:“你在想什么?”

周诗禾回过神,笑笑说:“是我忧虑多了,还一直替穗穗担心来着,原来他们都发展到这一步了。”

“谁说不是呢?哎,说同床就同床,竟然还当着我们两人的面同床,我人都麻了。也不晓得两人现在在床上是不是在接吻?”孙曼宁是个吐槽达人,专以吐槽为乐。

不提接吻还好,一提接吻,周诗禾满脑子都是傍晚时分看到的画面,中间还想到了在东北滑雪时两人嘴唇意外接触的场景,登时书本上的内容再也看不进去。

过一会,她把书本合拢,干脆闭上眼睛休憩。

打量她一番,孙曼宁问:“在想事?”

周诗禾轻声说:“没。”

孙曼宁又上上下下扫视她一番,临了道:“诗禾,你好美哇!好有韵味,看得我都心动了,也不知道将来会便宜了谁。”

周诗禾静神,没说话。

孙曼宁用左胳膊肘肘她,“诶,对了,你长这么大,有对男生动过心没?”

周诗禾怔了小会,半晌睁开眼睛,偏过头。

孙曼宁八卦心爆棚:“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为什么要发呆?”

周诗禾会心一笑:“那就没有,你有过?”

孙曼宁歪着头遐想。

周诗禾耐心等待,可好会都没等来话,好似叽叽呱呱爱热闹的曼宁变了性子一样,变得沉静。

孙曼宁叹口气:“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不过李恒在高中时候好受欢迎呀,我们班上好多女生都暗恋她。”

这是意料中的事。

别说高中,就算管院或者整个复旦大学,暗恋他的女生绝对不在少数,到现在一直没断过的情书就很好地证明了这一点。

周诗禾忽地问:“肖涵是你们学校最漂亮的女生吗?”

“是,也不是。”

孙曼宁说:“还有综合分比她更高的,两人并成为我们一中的绝世双姝。”

这是周诗禾没料到的,“在哪里读书?”

孙曼宁说:“在北大。”

突兀的,周诗禾想到了李恒上春晚时带的三条围巾,她一直觉得很怪异,一直心怀不解。

她回忆一番围巾颜色,冷不丁试探问:“北大那人,是不是喜欢穿白色?”

孙曼宁懵逼,不清楚自己哪里出现了纰漏,竟然被诗禾猜到了,右手狠狠被褥下掐了掐大腿,赶紧撒谎说:“没呢,北大那人虽然和我们不熟,但一般穿红色比较多。”

听闻,周诗禾一下子没了兴趣。因为三条围巾中没有红色,因为对方跟曼宁不熟,那就代表和李恒也不熟。

孙曼宁悄悄观察她的表情,怕自己神色露馅,又连忙问:“你还看书不?不看我就拉熄灯了。”

周诗禾看眼手表,2:47

“嗯,熄吧。”

她当即把书放回床头柜,徐徐平躺下去。

漆黑中,过一会孙曼宁又问:“唉,对了,你们还没告诉我,今晚为什么要留在这边过夜哩?”

周诗禾合上眼睛,呼吸声逐渐变得匀称。

孙曼宁傻眼,数了数熟悉间隔,发现停顿时间都是一样,瞬间忍不住碎碎念:“睡这么快的呐,老娘我还不想睡呢,诶!穗穗肯定在那边和李恒享受夫妻之乐咯。”

半个小时后,孙曼宁在煎熬中终于熟睡了过去。

听到旁侧的熟悉呼吸声,周诗禾则缓缓睁开了眼睛,纯白透亮的眸子望向天花板,发呆。

期间,她感觉有点渴,习惯性伸手摸向床头柜,结果摸空了,此时才反应过来,这是26号小楼,不是自己家。

想了想,她轻手轻脚下床,打开房门去外边客厅倒水喝。

只是捧着茶杯才喝一口,周诗禾的目光就情不自禁落到了主卧房门上,心头不自觉蹦出一个画面:李恒压着麦穗的画面。

被傍晚时分的两人接吻的场景带偏了,周诗禾罕见地脸热了一下,稍后手捧茶杯出现在了阁楼上,先是扫眼对面25号小楼。

接着腾出右手轻轻摩挲秋千上的紫色风铃。

最后坐在秋千上仰望星空。

她不由自主思忖:余淑恒和肖涵若是知晓今夜主卧房里的两人,会作何感想?

另一边,主卧。

两人一前一后进到卧室,关门的刹那,两双眼睛就包含深情地交织在了一起。

近距离四目相视,随着时间往后推移,随着一种不可名状的气息蔓延,麦穗眼里的羞涩越积越多。

她一身大红衣服,再搭配上爆满的内媚属性,真正诠释了什么叫南国有尤物、容华若桃李,李恒一时间入神了。

某一瞬,李恒无形中靠近两步。

麦穗轻躲,黑色眼眸弱弱地连闪两下,脚步跟着后退,退到了墙边。

感受到异样,麦穗小腹不由自主禁脔了一下,口中也情不自禁喃喃出声,不过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如此难堪的一面,主动伸手抱住了他脖子,上半身微微上扬,和他脸贴脸交叉着。

耳际是一呼一吸的热浪气息,李恒第一次感觉到内媚的女人为什么如此迷人了?仅仅一个刹那间,两人什么都没做,灵魂就已经颤栗出窍。

难怪!

难怪李然母女在床上能吃人,以前他对此一直持怀疑态度。

可现在他信了。

李恒感觉自己身体的密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浓郁、都坚硬,就算什么也不做,也已经欲罢不能。

良久,稍稍平复一些心情的麦穗终于再次有了动静。

只见她躺回床上,定定地凝望身上之人,双手依然圈住他脖子,柔媚细问:“你是不是很难受?”

李恒嗯一声。

麦穗低眉沉默一阵,好会才出声,“我帮你吧。”

李恒听得有些失落,不过接着又有些期待,眼睛亮亮地看着她。

帮?

怎么帮?

他死死盯着她的诱惑至极的樱桃小嘴,顿时浮想联翩。

麦穗受不住这侵略性十足的眼神,羞意上涌,偏过头一下子没了动静。

又过去好一段时间,李恒失望地收回心神,然后翻一个身子,滚到了边上,和她并排躺着。

怕她尴尬,还特意拉熄了电灯。

黑夜中,麦穗自责问:“是不是在怪我?”

李恒道:“没有。”

麦穗说:“是我不好。”

李恒安抚道:“不要多想,我们之间不存在谁好谁不好?如果真要说错,也是我的不对,在如此情况下还招惹你。却给不了你所有。”

没来由地,麦穗听得眼睛湿润,努力挣扎一番后,最终她双手慢慢有了动作,摸黑悄无声息中褪去了衣服和裤子。

等到做完一切,麦穗拉了拉薄薄的被褥盖在身上,咬咬下嘴唇,鼓起勇气说:“李恒,你上来。”

李恒懵逼,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问:“你刚才说什么?”

麦穗没回复。

等一会,李恒忍不住伸手摸索过去,只一下,他就彻底傻眼了,不着寸缕,入手之际光滑如镜。

甚至还能感受到她身子骨由于过度紧张还抖了一下。

李恒错愕。

李恒不解。

李恒蠢蠢欲动。

李恒最后蹙眉,侧身问:“你这是…?”

麦穗打断他的话,温柔说:“老话讲,可一可二不可三。可我已经放肆地拒绝过你三次了,不想拒绝你第四次。”

去年两人关系挑明之际,他委婉希望自己做他女人,拒绝了。

邵东那晚,在床上她拒绝过他,这是第二次。

昨天在邵市一中假山里边,他向自己表白,再次希望自己做他女人,还是拒绝了。这是第三次。

而今晚是第四次,她就算心里有许多死结,可也不想一次一次看着他失落。于是有了现在的局面。

李恒认真问:“你是心甘情愿的吗?”

麦穗情真意切说:“李恒,我爱你!我不想失去你。”

被情绪感染,还没从情爱世界中摆脱出来的麦穗道出了以往只能藏在心里的话。

且,破天荒地、第一次向他直抒胸臆,把爱说了出来。

把过去难以启齿的爱意表达了出来。

“我爱你”三个字是多么沉重啊!是多么有份量啊!含金量十足。

此时此刻,李恒特别特备兴奋,特别特别激动,伸手抱住她,把她狠狠拉拽过来,紧紧搂在怀里。

此时此刻,他心都化了,成就感爆棚!

感受到他十分亢奋,麦穗把头贴紧他,反身抱住了他腰身,心中满是爱恋,动作十分轻柔。

此时此刻,尽管零距离接触的两人身体产生了更进一步的猛烈变化,可他们却墨守成规,只是抱着。

精神上的交融远比肉体上的欢快更让两人津津乐道。

更值得两人迷恋。

10来分钟后,李恒不舍地松开她,柔情蜜意地从床角落找回衣物,放她手心,轻声嘱咐:“听话,穿上。”

麦穗看着他。

李恒神圣道:“你的一声“我爱你”,我李恒何德何能诶,足够我回味一生。今生就算你心有牵绊,今晚过后,你也是我实实在在的女人。”

麦穗为了不让他失望,什么荣辱得失都放弃了,什么世俗纲常伦理也通通舍弃了,只为博他欢心一笑。

越是这种情况下,他越是不舍,越是不愿,越是心疼。

都说士为知己者死,今生有麦穗如此,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还有什么资格去得寸进尺呢?

为什么要去逼迫她呢?

女人,只要他想要,外面不说千千万,成百上千他还是可以凭本事睡到手的。但那些都只不过是臭皮囊罢了,怎么能与麦穗相比?

为了麦穗,为了她心怀畅达,他宁愿等,等到她真的心甘情愿的一天。

绝不是这样为了迁就他、安慰他、讨好他,而去宽衣解带。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麦穗对于他来说,早已超脱了一般世俗,他喜爱这个人,胜过她的肉体。

前世她等了自己一生。所以,今生他愿意花一辈子去等。

麦穗很是感动,心里暖暖的,这次她没再倔强,把衣服穿好后,转过身,抱住了他。

李恒爱怜地拍拍她手背,开口道:“等到时机成熟了,我安排你和我爸妈见个面。”

突然提出去见他父母,麦穗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抬头带着几分怯懦问:“到哪见?”

李恒道:“就到这屋里。我有感觉,他们会抽空过来一趟的。”

麦穗陷入沉默。

李恒关心问:“怎么了?不愿见他们?”

麦穗信心不足:“我不知道该以何种身份见他们。”

李恒一字一句出口:“我女人!”

麦穗滞了滞,稍后慢慢把头挨紧他身子,没说答应,也没说拒绝。

可能这事对她冲击太大,毫无准备的麦穗有些躲闪,对他说:“李恒,我有些困了。”

李恒瞅瞅时间,凌晨3点50多了,马上就是4点,白天奔波一天,到现在就算是铁打的也累了啊。

他凑过去轻吻她额头一下,“好,不早了,咱们睡吧。”

“嗯。”麦穗嗯一声,合上了眼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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