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4.第2124章 林机关

林机关成立已经差不多有半个月了,但是工作却一直没什么进展,山下奉文虽然并没有说什么,但是兼任机关长的小林浅三郎还是感受不小的压力!因为特战师团的筹建工作进展很顺利,相比三浦贵之,他的工作效率逊色许多。

不过今天上午,终于有好消息从珲春县传来。

接到电话之后,小林浅三郎便亲自驱车赶来了珲春县城。

在珲春宪兵队,小林浅三郎见到了珲春宪兵队长中本聪。

“机关长!”中本聪迎上前来,向着小林浅三郎重重顿首。

小林浅三郎摆摆手,沉声说道:“中本君,抓到的奸细呢?”

“机关长请跟我来。”当下中本聪在前领路,将小林浅三郎带到了宪兵队的地牢。

刚进入到地牢,小林浅三郎的鼻子里便立刻嗅到了一股皮肉烧焦的气味,再往前走了没多远,便已经进入到一间刑讯室里,再定睛一看,便看到一个年轻健壮的中国汉子、呈大字形被绑在两根柱子中间,身上的衣衫已经被抽打成条状,浑身更是伤痕累累,几乎就找不出一片完好无损的皮肤了。

小林浅三郎进来时,一个袒胸露腹的鬼子宪兵正拿着烧得通红的烙铁头,重重的摁在那年轻汉子的胸口,在烙铁与肌肤接触处,当即冒出一股青烟,小林浅三郎耳畔也瞬间听到了一阵滋滋的声响,接着,鼻际嗅到的焦臭气息就更加浓郁了。

那个年轻汉子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惨叫,遂即昏死过去。

趁着鬼子宪兵去一边拎冷水的间隙,小林浅三郎询问道:“中本君,这个奸细是怎么抓到的?你怎么确定他就是新一团的奸细?”

中本聪一顿首说道:“机关长,说起来真是惭愧,这个奸细其实是他自己跳出来的,而不是我们抓到的。”

“你说什么?”小林浅三郎讶然道,“他自己跳出来的?”

“哈依!”中本聪一顿首,接着说道,“当时,宪兵队的一个小队因为外出执行任务,在大街上跟老百姓发生了冲撞,一个宪兵拿枪砸翻了一个贩卖水理的老农,然后这家伙就从人群中冲出来,一刀就把打人的宪兵给杀了。”

顿了顿,中本聪又说道:“这家伙杀了人之后还想要逃跑,其余的宪兵便赶紧追击,最后追了三条街,死了十几个宪兵,才终于把这个家伙给拿下了,鉴于此,我们基本断定,这个家伙一定是新一团的精锐老兵!不然不可能有这么好的枪法!”

“索代斯。”小林浅三郎说道,“这家伙多半就是新一团的!”

正好这时候那个中国汉子被鬼子宪兵用冷水泼醒,听到小林浅三郎哇啦哇啦的说话,便立刻大笑起来,一边大笑一边说道:“狗曰的小鬼子,有什么手段尽管都使出来吧,爷爷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新一团的人!”

小林浅三郎沉声道:“中本君,这家伙在说什么?”

中本聪道:“他说他是新一团的,还对我们表示了蔑视!”

“八嘎!”小林浅三郎咬牙说道,“看来这个家伙十有八九就是新一团的老兵了,只有新一团的老兵,口气才会如此的嚣张!”

中本聪狞笑着说道:“但是只要进了我们宪兵队的大牢,就是钢浇铁铸的汉子,也得融化成为铁水,机关长,你就瞧好吧,不出三天,这个家伙就一定会乖乖开口,把他的身份来历还有潜入珲春县城的意图都交待个清清楚楚。”

“哟西!”小林浅三郎欣然点头,又说道,“那就继续吧。”

“哈依!”中本聪重重顿首,从那个鬼子宪兵手中接过了烙铁,走到中国汉子面前用略显生硬的中国话说道,“中国人,如果你现在开口告诉我你的姓名、部队番号,再把潜入珲春县城的意图说出来,我不仅可以饶你不死,还可以给你诸多优待。”

中国汉子点点头,低声说道:“好啊,你把脑袋凑过来,我只告诉你一人。”

中本聪明闻言顿时大喜过望,当即乖乖的把脑袋凑过来,冷不防那中国汉子一张嘴就咬在了他的耳朵上,再使劲的一拽,竟把中本聪的右半边耳朵硬生生的咬了下来,中本聪遭此突袭,顿时叫的一声惨叫了起来。

“好疼,啊,好疼!”中本聪捂着右耳朵疼得原地跳脚。

小林浅三郎便赶紧叫来军医,给中本聪包扎右耳的伤势。

待包扎好伤口之后,中本聪又重新抄起烙铁气势汹汹的走到中国汉子面前,咬牙切齿的说道:“中国人,你已经错过最后的机会,接下来我一定会让你尝遍世间所有的酷刑,让人深刻的领略,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不要,千万不要。”中国兵却笑道,“你把脑袋凑过来,我什么都告诉你,真的,这次绝对不骗你,我把姓名、部队番号还有潜入珲春县城的意图,统统的都告诉你,我甚至可以告诉你更多秘密,只要你把脑袋凑过来。”

“八嘎!”中本聪怒道,“你真以为我是猪吗?上过一次当,还会再上第二次当?”

那个中国汉子便桀桀桀的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又说道:“你不是猪,但是你比猪还要蠢,真的,我们家养的猪都比你聪明,哈哈哈。”

“找死!”中本聪勃然大怒,抄起烙铁压在中国汉子的胸口。

下一刻,中国汉子的胸口便立刻冒出了青烟,空气中也再度弥漫开皮肉焦糊味。

小林浅三郎很少来到这样的场合,显得有些不太适应,当下脱下了白手套在鼻前轻轻的扇着,试图驱散鼻际的焦臭味,但这显然是徒劳。

那个中国兵啊啊的惨叫着,旋即头一歪再次昏死过去。

中本聪一挥手,便有一个鬼子宪兵拎着一桶水走过来,哗的浇在中国兵的脸上,中国兵便激泠泠打个冷颤,清醒过来。

看到中国兵再次苏醒过来,中本聪便再次抄起了烙铁。

几个回合下来,中国兵就彻底昏死过去,浇冷水也没什么用了。

中本聪便只能作罢,因为继续折磨下去,他担心中国兵撑不住,会气绝身亡。

当下中本聪来到小林浅三郎面前,说道:“机关长,今天恐怕不能再继续了,因为再继续下去这个中国奸细就会死的。”

小林浅三郎点头道:“好吧,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当下小林浅三郎离开地牢,跟着中本聪来到办公室。

小林浅三郎毫不客气的占据了中本聪的大板椅,然后隔着大板桌问中本聪:“中本君,这个中国奸细很可能还有同党,你有没有在珲春县城内展开大搜查?”

“哈依!”中本聪顿首说道,“卑职也想到这一点了,已经派人在进行排查,不过暂时还没什么消息。”停顿了下,又道,“不过机关长尽管放心,整个珲春县城已经完全处在宪兵队的控制之下,如果真有奸细,一定逃不过宪兵队的搜捕!”

“哟西。”小林浅三郎点点头,又道,“不过被抓的这个中国兵,显然是个硬汉,仅靠一般的手段恐怕是撬不开他的嘴巴,你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中本聪道:“卑职想先试试常规手段,然后再考虑特殊的手段。”

小林浅三郎说道:“我倒是从德国人那里听说过一种刑讯手段,叫疲劳审讯法。”

“疲劳审讯法?”中本聪闻言一愣,茫然道,“机关长,怎么一个疲劳审讯法?”

小林浅三郎道:“顾名思义,疲劳审讯就是不让犯人睡觉休息,使得犯人的身体状况处于极度的疲劳之中,因为疲劳,他的精神状态也会变得极度的懈怠,这个时候问话,往往可以获得意想不到的突破,而且相比传统刑讯手段,这个更加的保险,不会弄死犯人。”

“这样的疲劳审讯?”中本聪将信将疑的道,“机关长,这个办法真的管用吗?”

小林浅三郎沉声道:“管用不管用,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哈依!”中本聪重重顿首,又道,“卑职明天就试!”

……

这时候,在五家山要塞。

徐锐再次来到了囚室中。

看到徐锐开门走进囚室,井上千代子只是蜷缩在自己的囚室里,冷冷的看着徐锐,朝比奈舞却显得十分激动,挥舞着镣铐叫道:“徐锐,冲我来!”

可怜的朝比奈舞,也不想想连她师父都不是徐锐对手,何况她?

徐锐根本就懒得理会朝比奈舞,直接上前打开了井上千代子囚室的铁门。

铁门才刚刚打开,原本安静的蜷缩在囚室角落里的井上千代子便立刻猱身扑上来,人在空中,右手食中二指便已经叉开来,恶狠狠戳向徐锐眼睛,尽管明知道不敌,可井上千代子却还是在第一时间向徐锐发起攻击。

因为作为一名传说中的影忍者,可以被打败,却绝不能被人吓倒!所以,既便是明知道不敌,也必须一望无前的发起攻击。

2125.第2125章 打到你服(四更求月票)

井上千代子叉开右手食中二指,恶狠狠的向着徐锐双眼戳过来。

徐锐却对井上千代子戳过来的双指视若无睹,反手就是一鞭子猛抽过去,徐锐的速度明显要比井上千代子快一截,虽然是后发,却先到,还不等井上千代子的食中二指戳到自己的眼睛,荆条鞭便已经狠狠抽在她的面前。

徐锐的这一鞭直接抽在了井上千代子的左胸。

正如井上千代子绝对不会因为徐锐是个男人就不攻击他的下身,徐锐也绝不会因为井上千代子是个女人,就不去攻击她的下体还有胸脯,事实上恰好相反,无论是忍者,还是二十一世纪的特种兵,讲究的就是不择手段、在最快的时间内杀死对手。

而要想实现这样的目的,攻击对手的致命弱点无疑是最有效的。

“啪!”荆条鞭重重的抽在了井上千代子的左胸上,尽管鞭子有皮革包裹着,但是这一下还是非常疼的,甚至超过了之前徐锐加诸她身上的所有的打击,剧烈的疼痛下,井上千代子顿时眼前一黑,从空中一头栽了下来。

“师父?!”对面牢房的朝比奈舞便立刻惊叫起来。

不过朝比奈舞话音还未落,井上千代子便又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得承认,这小娘皮的体魄是真强悍,连续遭受这样的打击居然还能撑住!这要是换成别人,只怕早已经被徐锐折磨得半死不活、只剩一口气。

不过这时候,无疑是井上千代子最为脆弱的时候。

如果是在战场上,徐锐一定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他一定会趁你病、要你命,以最残忍的手段夺取井上千代子的生命,但是现在的情况特殊,现在井上千代子已经成为了新一团的阶下囚,就没必要夺取她性命。

不管怎么样,井上千代子都是一个难得的大高手,如果能够收服这样的高手,无疑可以极大的提高狼牙大队的战斗力,反过来,更可以极大的打击鬼子特种部队的士气:连你们的大队长都加入了中国人的阵营,你们还打个什么劲啊?

直到井上千代子缓过来了,徐锐才狞笑着说:“缓过来了?”

停顿了一下,徐锐又说道:“要是已经缓过来,那我可就又要开始进攻了!”

“尽管来吧!”井上千代子沉声说道,“今天将注定只有一个人活着走出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动手吧!”

“哦不不不,这你可错了,没人会死。”徐锐摇了摇手指,微笑着说,“你不会死,我更不会死,听好了,我的目的不是为了杀你,而是为了征服你!”

“征服?”井上千代子道,“你觉得我像是能被男人征服的女人吗?”

徐锐认真的打量了井上千代子片刻,点点头说:“不是像,根本就是,你根本就是一个能够被男人征服的女人,以前,你没有被人征服,只是因为没有遇到足够强大的男人,不过现在这个男人已经出现。”

井上千代子哂然道:“你是不是想说,这个男人,就是你?”

“没错。”徐锐点点头,又接着说道,“这个男人,就是我。”

说完了,徐锐便低喝了一声,双脚猛然一跺地面,整个健硕的身体已经腾空而起,然后凌空一鞭照着井上千代子抽下来。

井上千代子的两眼微微一眯,本能的向后方闪避。

看到这,徐锐的嘴角便立刻绽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昨天跟井上千代子交手之时,这娘们只一味猛攻,只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他打倒,但是今天,这娘们的心态已经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不再是一味猛攻,而是开始尝试着闪躲,这个变化虽然非常细微,却被徐锐敏锐的抓住了。

这是个好兆头,这说明井上千代子已经从内心深处承认,他徐锐是一个比她更加强大的强者,要不然她就应该继续抢攻,再不济也应该格挡,而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动的闪躲,这说明他的忍者之心已经出现了裂缝。

所以说这是个好兆头,只要井上千代子的忍者之心出现了裂缝,哪怕只是一道最细微的裂缝,只要持之以恒的加以打击,总有一天这道细微的裂缝,会扩大成为足可以导致整颗忍者之心崩溃的巨大的裂缝,那时,井上千代子就会彻底臣服。

当下徐锐一个大回环,荆条鞭再次照着井上千代子胸前抽下来。

这时候,井上千代子已经退到了牢房的角落,已经是退无可退,当下便低喝一声,不退反进,伸手抓向徐锐持鞭的右手,试图夺取鞭子,但是徐锐又岂会让井上千代子如愿?手腕一翻便躲过了井上千代子的左手,与此同时,荆条鞭也狠狠的抽在了她胸前的右胸上,刚才抽的是左胸,现在抽的却是右胸。

“啊!”井上千代子再次发出一声惨叫,摔倒在地。

看到井上千代子倒地,徐锐便不再进攻,而是后退了两步站定。

隔着两步远,徐锐看着井上千代子说道:“井上千代子,如果你现在向我臣服,就可以少吃苦头,不然,有得你苦头吃!”停顿了下,徐锐又说道,“而且,我更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真正的苦楚还在后面!嗯哼?”

“臣服于你?”井上千代子以双手撑地,抬头看着徐锐,说道,“你别做梦了!”

“不肯臣服?”徐锐嘿然一笑,狞声道,“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玩,一天两天,或者一个月,再不够那就一年,一直打到你服为止!”

“永不屈服!”井上千代子忽然低吼一声,然后再次纵身扑过来。

“还真的是倔强呢?那就让我们接着玩吧!”徐锐闷哼一声,当即挥舞着荆条鞭以更快的速度迎了上来,接着,地牢里便再次响起啪的一声响,却是井上千代子的后背上又挨了狠狠的一鞭子,剧疼之下,井上千代子便再一次惨叫出声。

“啪!”

“啊!”

“啪啪!”

“啊啊!”

“啪啪啪!”

“啊啊啊!”

犹如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如同女人呻吟般的啊啊声,便再次响彻整个地牢,惹得外面站岗的两个老兵只能捂住自己的耳朵,这声,真不能听了。

但其实,地牢里的画面跟两个老兵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井上千代子这娘们的意志比想象中更坚韧,一直到中午,依然还在咬着牙进攻,尽管每次进攻都被徐锐轻松的化解,甚至还会招来徐锐鞭子的毒打,可依然还是进攻不止,哪怕已经累筋疲力尽,也依然还是一个劲的向前猛攻。

“啪啪啪!”徐锐手中的荆条鞭雨点般落在井上千代子的身上。

某一刻,一块布片忽然从井上千代子的身上掉下来,紧接着,又是第二块布片,然后是第三片布片,转眼间井上千代子身上的白色忍者服已经变成了一件后现代的网格装,胸前后背以及腹部、大腿根部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然而既便是这样,井上千代子也依然还是猛攻不止。

井上千代子自己都不在乎,徐锐自然更加不会在乎,手中荆条鞭继续雨点般落在井上千代子身体的各个部位,原本就已经成为网格状的忍者服,再也承受不起这样的摧残,终于化为条条丝缕掉落在地,到最后井上千代子身上再无寸缕!

然而既便是这样,井上千代子仍然没有停手的意思,继续向着徐锐猛攻,而且,该高抬腿的时候照样高抬腿,该劈叉的时候也照样劈叉,一点都不在乎是否会走光,更不在乎下体与地面接触是否卫生?

井上千代子自己不在乎,徐锐就更不会怜悯。

不管是胸前、小腹或者是下体,该抽的时候,徐锐的荆条鞭还是会毫不犹豫的抽下来,绝不会因为井上千代子是一个女人,就心慈手软。

直到傍晚时,井上千代子耗尽最后一点体力,终于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不过,井上千代子的一对眼睛却依然很明亮,狠狠盯着徐锐,似欲杀人。

徐锐却微微一笑,说道:“很遗憾,今天你又没能杀了我,不过你别担心,明天我还会来的,你仍然有机会,但是,我还是之前那句话,至于最后你能不能杀得了我,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明天再会!”

说完,徐锐便转身走出囚室,铁后锁上铁门,扬长去了。

目送徐锐的身影走出大铁门,再听着铁门咣当一声关上,井上千代子原本紧绷着的身体忽然间松弛下来,颓然瘫坐在地。

今天这一天,对于井上千代子来说,无疑是艰难的一天。

隔着铁栅栏,朝比奈舞关切的问道:“师父,你没事吧?”

“我没事儿。”井上千代子摇了摇头,说道,“就是有些累,想睡会。”

朝比奈舞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道:“师父,要不然我们还是自裁吧?反正也逃不出去了,总好过活着受徐锐的欺辱。”

其实有句话,朝比奈舞并没有说出来。

再这样下去,没准就真被徐锐征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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