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就是你了,小火龙!

黑暗中,一片静寂。

只有咀嚼的声音不断地响起。

微弱的光照亮了那个坐在椅子上的人影,好像在沉思一样,眼眸低垂着,倾听远方的声音。

许久,发出了叹息的声音。

“戚家出卖了我们。”

他轻声呢喃,“但这无所谓……像是戚家这样的墙头草,本来就不值得信重,背叛,也在预料之中。”

“比起这种不值得去在意的盟友,反而是一个无能地下属更让人头疼。”

咀嚼的声音戛然而止。

黑暗如同一张大口,缓缓开启,吐出一个赤裸的消瘦躯壳,在地上剧烈地呛咳,发出了惨烈的哀鸣和哭叫。

许久,他终于从噩梦中醒来了,像是狗一样地匍匐在地上,扑到了那个人影的前面,奋力地磕着头。

“上主垂怜,上主垂怜,上主垂怜……”

他哭喊着哀求,“是我太膨胀了,是我,都是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寂静里,没有人说话。

上主似是沉思。

许久,缓缓摇头。

“不,王海。”

他说,“倘若猎犬的丰收得益于猎人的指示,那么走狗的失败同样也要归结与上司的疏忽,这是我的错误。”

“错估了你的轻慢和狂妄,毕竟,你对真正的世界一无所知。”

王海僵硬在原地,好像受不了阴暗中的寒意,剧烈地颤抖起来,只有喉咙里发出呜咽地声音。

“上主垂怜,上主垂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我一定不会再失败了……”

“不,你并没有失败。”

上主缓缓摇头,平静地说:“实际上,你圆满地吸引了天文会和特事处的注意力,纵然没有搅动风波,但也已经达成了最低限度的目标。

之所以招至绝罚,乃是源自你心中对圣神的轻慢。”

他伸出手,抚摸着王海的头颅,“你被凡人的通货所迷惑,对真正的力量毫无尊重,你对真正的神明也未曾给予信仰和忠诚。

你,不可造就。”

“……”

王海的身体颤抖着,感觉到那一只手掌上传来的寒意和恐怖,甚至难以尖叫出声,只是在寂静中,滴泪横流。

喉咙里,奋尽全力地发出哀鸣。

“上主……垂怜……垂怜……”

“圣神从不残酷,王海,信者也要心怀悲悯。”上主俯瞰着他,“倘若你恳请我的怜悯,那我就将怜悯给你,还有力量。”

说着,那个影子缓缓自椅子上起身,蹲下,与惊喜地王海对视着,自怀中取出了一柄匕首,轻轻地放在了他的面前。

王海的笑容僵硬住了。

“你费尽周章所祈求的,不正是向那些天文会的活尸复仇么?”上主在他耳边轻声呢喃,“不过如今看来,假手他人,怎么也比不上自己亲自动手更好吧?”

上主缓缓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

“在毁灭到来之前,你还有漫长的时间来做选择。选择驯服地死亡也好,选择顺从神明的恩赐也罢,这都是圣神对你的最后慷慨。”

他说,“要是之后能够吸引一点注意力的话,就尽情地蹦跶吧。反正,秋后的蚂蚱,也就这点用处了。”

“倘若在死亡之前能够得偿所愿,也不负圣神对你的仁慈。”

他转身离去,消失在了黑暗里。

死一般的寂静中,只有瘫在地上汗如雨下的王海。

那一柄漆黑的匕首,无声地倒映着寒光。

远远地,槐诗看到一辆漆黑的车从高墙之后开了出来,走远了。车里好像坐了什么人,但是贴着反光贴纸,他看不清楚。

他蹲在树荫里,悄悄地望着远处寂静的仓库,看了很久看不出什么来。

毕竟中转仓库占地庞大,从外面看也就能看到一座高墙和一座一座地货仓,隐约能够分辨出员工宿舍、一座二层的办公楼以及各种杂乱堆积已经开始褪色的集装箱。

郊区这附近,连什么高层建筑都没有,也谈不上居高望远,真想看到什么恐怕必须得进去才行。

偷鸡不能。

发现了这一点之后,槐诗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管乌鸦给的喷雾剂,均匀地往身上喷了一层。

边境异种的嗅觉通常要远超犬科生物,有得甚至还有红外视觉,真要避过这种东西的鼻子和眼睛就必须要炼金药剂的辅助了。

当然,这只不过是经过了乌鸦提炼和配方修改的去味喷雾而以,屏蔽红外线的功能是没有的,但只要不被看到就行了。

确认浑身每一个角落撒匀了之后,槐诗搓了搓手,深吸了一口气,纵身一跃,扒拉着墙上转头的缝隙,翻过了高墙。

幸亏走之前在储物室里找到了防割手套,否则就要在墙上的铁丝网和玻璃渣上狠狠地喝上一壶。

落地之后看到左右无人,他松了口气,趁着晚上九点多钟的夜色,钻进了那个酷似办公楼的地方。

只有两层的办公楼并不大,零碎有几个科室,但都没有人,门都没怎么锁。

这个中转仓库不知道多久没有业务了,哪里还用得着这些东西。

槐诗在灰尘之中搞了一个灰头土脸,却什么都没找着。

从窗口悄悄往外看,能够看到灯火通明的仓库和旁边的员工宿舍,恐怕真要找的话,就要去那里才能找得到吧?

只不过进进出出的人都穿着分外奇怪的白色制服,想混进去就很麻烦。

按道理来说,这种体力工种是会避免支付上任何白色或者不耐脏的色彩,可这里看起来却好像完全不同。

白色的外套过分宽大,甚至还带着一个兜帽,只有胸前一个没见过的噬身蛇标志。

槐诗看了半天,锤了一下手掌心:

好,想办法搞他娘的一套!

那么,目标就很关键了……

他在窗户后面的楼里藏了好久,才看到有一个人走到附近的墙根处,撩起了下摆解开裤带,就开始随地大小便。

“哇,这么不讲公德心?”

槐诗目瞪口呆,借着微光看到对方不可描述的部分,忍不住怜悯叹息:“就是你了,小火龙……”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悄悄地从房子另一头翻过去,可刚跳出窗户,就感觉到迎面有一束光正面打在脸上。

槐诗愕然抬头,就看到另一个同样靠在墙角撒尿的保安。

藏得怎么这么隐蔽的!

那一瞬间,两人对视在一处。

“谁?!”巡逻地保安瞪大了眼睛,伸手就要从腰上摸警棍:“哪儿来的贼?”

“别误会!”

槐诗心思电转,不等他喊人,便抬起手阻止道:“我是福音班的!”

“啥玩意儿?”保安一愣,好像听过这玩意儿,旋即狐疑:“真的假的?不是明天才来么?”

“当然是真的啊,不信你看!咚恰恰,咚恰恰……”

说着说着,槐诗一言不合就扭了起来,走三步退两步然后开腔唱道:“进了神的家,坐在主身旁,甜蜜滋味儿比咱亲娘强,哈利路亚上天堂~”

两步上前,走进了,槐诗骤然飞起一脚,把保安踹到墙上,不等他从墙上落下来,就张手一把劫灰捂过去,全部给他塞嘴里。

保安翻了个白眼,顿时晕厥了过去。

“这一把的分量起码四五千,你可赚大了。”

槐诗拍了拍手上的碎末,无奈摇头,扯着他干脆重新跳回了房间里去,等他再翻窗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套上了他们那一套见鬼的白色制服,腰间挂着警棍,手提着手电筒。

倘若带着兜帽的话,俨然便是另一个保安了。

不凑近看谁都看不出来。

只能庆幸归净之民的企业文化搞得好啊,福音班子轮流转,连赞主秧歌儿都是同一套不带换的。

幸亏自己还记得福音二人转的调子,否则今天不就白瞎了么?

槐诗吹了声口哨,提起手电,晃晃悠悠地向着中转仓库的中心晃去。

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没什么异常的情景发生,看不到什么血肉模糊的场面,只有那些穿着白袍的家伙进进出出,有的还躺在宿舍里抠脚打手机游戏。

正常地过头了。

倘若不是忽略掉这一身见鬼的衣服,看上去简直就像是什么工厂一样。

整个中转仓库太大了,他漫无目的的瞎逛着,根本找不到任何目标和收获,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神经过敏,王海究竟是不是藏在这里。

直到他的脚步在西南角的那一座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仓库外戛然而止。

他低下头。

看到了手中渐渐汇聚的劫灰。

那是游离在空气之中的散逸源质,充斥着绝望和死亡的残渣。

有人死在这里。

一瞬间,他汗毛倒竖,甚至不止一个!

在圈禁之手的吸引之下,它们不断地汇聚而来,在槐诗地手中,很快就攒了小小的一撮。槐诗愣了一下,绕着仓库走了一圈,发现那些散逸地源质确实是从仓库中而来。

随手把攒下来的劫灰踹进兜里,他开始寻找到进入的入口。

整个仓库都被从内部封死了,好像除了外面的那一扇大门之外,难以进入。可是槐诗却在仓库地背面找到了一扇离地大概四米左右的换气窗。

就在他思索着找点什么东西垫脚爬进去的时候,忽然嗅到了一丝异常熟悉的味道。

血腥味。

当他回头,掀开那一扇盖在垃圾上的门板时,便看到了被藏在下面的尸体……

他愣住了。

那是另一个保安?

各位来个推荐呀~

(本章完)

第60章 水往低处流

刚死不久,血还在往外流。

槐诗蹲下身,疑惑地凝视着面前的尸体,随手从垃圾堆里抽出跟棍子来拨弄了两下:胳膊断了,背后有刀创,捅破了肺部,致命伤在喉咙上。

干脆利落,几乎一劈两半。

很快,槐诗放下了手里的棍子和门板,重新将那一具尸体盖好,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换气窗,向前走了几步之后转身,估摸了距离差不多了,奋力向前狂奔,一跃而起,踩着墙壁向上挪了三十公分。

正好够到了墙上的管道。

只不过当他低头看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脚印和另一个印在那里的暗淡脚印重叠在一起。抬头撑起身体向上时,就看到了印在窗户边上灰尘中的指印。

有人进去过。

而且体质和自己差不多,都是经过二次发育的升华者,否则就可能是国内什么赛事的急行跳远冠军,可能还要带室内攀爬的奖项才行。

仓库里寂静地悄无声息。

没有一点多余的声音。

槐诗悄然落地,看向四周,只看到一堆又一堆的箱子,还有地上的电线,电线延伸到了前面,没入到墙壁里。槐诗只看到了一扇巨大的铁门,铁门后正源源不断地吹出阴冷的风。

他深受感受了一下,确实是阴冷的风没错,这破玩意儿是个冷库。

再鼓起勇气之后,他钻进去转了一圈,结果只看到了堆积如山的猪肉,如果说唯一有什么发现的话,恐怕只有两具还没冻硬的尸体了。

明显是被随意丢进来的。

伤口的痕迹和外面那个保安一摸一样,同样狠辣地一击致命。

槐诗伸手,拔出了祭祀刀,小心翼翼地看着四周,经过半天和空气斗智斗勇之后,他不得不遗憾地承认,自己快要冻成傻逼了。

以及,凶手可能早走了。

他走出冷库,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喷嚏声在仓库里回荡了许久,竟然没有引来什么人的注意。

看样子除了尸体之外就是一座普通的厂房而已,可此刻,他手里的劫灰却在飞速涌现,短短的几分钟机已经攒了差不多大半口袋了。

漂浮在这里面的散逸源质浓度高的惊人。

时刻散发着痛苦和绝望,几乎让整个仓库内都变成了鬼屋一样阴暗的氛围。一般人到了这里可能待不了几分钟就受不了了,也就只有槐诗这种沙雕为了收集劫灰还专门到处找塑料袋。

反正那些已经破碎的源质就是从这里散逸出去的。

必定会有源头。

就在槐诗经过反复测算和实验之后,终于找到了它的来处。

实际上根本不用刻意测算,墙上那么大一条缝谁都看得清楚,原本隐藏在墙壁后面的隐秘空间如今却没有封死。

虹膜+指纹的验证没有任何效果。

不论怎么说,那么大一条死人胳膊卡在滑轨上,地上的冷柜再推也推不过去吧?

这么大一个入口放在眼睛前面,他愣是靠着劫灰的浓度找了半天才发现,槐诗再一次对自己的调查能力有了新的认知……

门后是一片昏暗的空间。

跨过地上的尸体,一路向前,就能看到一道向下延伸而出的楼梯,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黑暗里。

在寂静之中,他无声地向前摸出,隐约看到了一个背对着自己的影子,顿时紧张地拔出了手枪,小心翼翼地凑近了。

可就在他的手枪顶在那个人的后脑勺上的时候,那个人却好像朽木一样向着正前方倒下,摔在了地上。

早已经失去生命。

崩!

祭祀刀和来自身后黑暗里的匕首碰撞在一处,发出尖锐的声音,有人趁着槐诗被吸引注意力,藏身在黑暗中试图背刺,却没有料到槐诗身上还有死亡预感这种BUG技能。

瞬间的碰撞,槐诗转身,猛然蹬地前冲,在近乎无光的黑暗里,顶向了那个人所在的地方。

所谓的盲斗也是有所技巧的,不,应该说黑暗中的冷兵器格斗更为恰当一些。人的关节、手持武器的方式乃至招数都是有所限制的,倘若对此熟稔的话,在兵刃碰撞的瞬间,对方的位置、所持武器的姿势乃至架势甚至都能够猜得出来。

虽然看似惊险,但归根结底,则是宛如抽鬼牌一样残忍地推理游戏。

只不过,有些人已经将过程化作了本能。

一片黑暗中,两人相撞在一处,同时抬肘格开了对方持枪的另一只手,紧接着匕首和祭祀刀再次碰撞在了一处。

如墨的漆黑里,不断地有火花毫无规律地从空中飞迸而出。

那是刀刃碰撞时的冷酷迹象。

两人很有默契地,都没有选择了开枪,而是试图尽量无声地将对手解决。短短几秒钟的争斗,兵器已经数次碰撞,直到最后,双方同时从黑暗中找到了对方的所在,转身踏步,奋力劈出了一刀。

祭祀刀和匕首再出碰撞在一处。

一缕火花自铁的摩擦中迸射而出,照亮了近在咫尺的二人,还有他们脸上的面具。

一个戴着小猪佩奇。

一个戴着小马宝莉。

一瞬间,死寂到来。

原本你死我活的杀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地是难以言喻地浓厚尴尬。

“……”

沉默中,对面的小马宝莉率先打破了沉默,咳嗽了两声:“真巧啊。”

“恩。”槐诗点头,“真巧。”

气氛再度陷入尴尬之中。

“……”

在看不见尽头的对视中,对面的人再次问道:“怎么称呼?”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槐诗昂然答道:“叫我‘淮海路小佩奇’就行了,你呢?”

“幸会,幸会。”对面自我介绍,“沪太路小宝莉。”

于是,气氛又双叒叕尴尬了起来。

完全打不下去了。

虽然没听过什么沪太路小宝莉,怎么这股子骚味儿好像在哪里见过呢?

槐诗沉默了好久,开口问:“吃了吗?”

“吃了。”小宝莉点头。

“散步呐?”

“嗯……”

又是两句没有营养地对话,或许是清楚了对方的来路和自己差不多,或许是不想再浪费时间,小宝莉率先提议:

“那咱们走着?”

“恩,走着。”

槐诗后退了一步。

两人缓缓地将刀收起来,分开距离,背靠着墙壁,保持着最大的戒备,同时伸手示意对方先请,把后背要害露出来当然更好。

然后,发现对面都不傻逼,也太好糊弄。

只能齐头并进。

莫名其妙的……等槐诗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好像多了一个队友?

在短暂的楼梯上,两人不咸不淡地扯着一些没有养分的客套话,然后费尽心思地想要打听是从哪儿跳出来一个抄袭自己人设的家伙。

直到最后,两个人的脚步停在了楼梯的尽头。

两条岔路,一条向上,好像通向其他地方,一条向下,通往地下的更深层。

小马宝莉环顾着四周,最后视线落在槐诗身上。

“上?下?”

意思不言而喻,既然彼此之间难以信任的话,不如就此分头行动。

但究竟是上还是下呢?

槐诗挠了挠头,想了半天,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那就是向上咯?

小马宝莉挥了挥手,走向了向下的路,却没想到槐诗跟在自己的身后,亦步亦趋,顿时愕然:“你不是说人往高处走么?”

“所以说,有些时候,不妨做一杯肥宅快乐水吧。”

槐诗诚恳地回答,说出了什么好像很有哲理的话。

开玩笑,自己的调查能力那么弱鸡,找个被开的隐藏门都要十来分钟,要是单独走的话,说不定重要物品从自己眼前飘过去他都不知道。

星际玩家真是太悲伤了。

还不如找个人来一起,反正大家都是贼,槐诗自己什么赃物都不要,还能帮忙搭把手,只要个情报共享很合理吧?

当然,他绝对不会承认这里太阴森太黑他有点怕……

“你确定?”小马宝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算了,别碍事儿就行,拿到的东西我先挑。”

“全给你。”

槐诗挥手,对赃物和归净之民的家底儿没有丝毫兴趣,他只是来找人的,倘若能够查清这群家伙为什么会藏在以前自己家的仓库里的话就是意外之喜了。

就在前进之中,两人的脚步戛然而止。

前面有人。

或者说,终于看到一个好像是门房一样的地方了。

在窗户之后,能够看到一个小小的房间,炉子上烧着卤煮,电视机上正放着歌舞。看守在这里的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背对着窗户,正专心致志地看电视吃零食。甚至没有去看角落里的监控屏幕。

小马宝莉拔出了刀,然后又被小猪佩奇按了回去。

“别这么粗暴好吧。”

槐诗叹息,“我来我来……”

他重新套上兜帽,端起保安的警棍和手电筒,走过去敲了敲窗户,正准备重操福音秧歌的旧业,就看到炉子上的锅中,那一颗在卤煮里缓缓起伏的人头,还有几只炖到香酥肉烂的胳膊腿……

门房内的保安回过头来,可槐诗数次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最后,叹息一声。

拔出了祭祀刀。

有些事情,果然还是粗暴一点比较好吧。

编辑告诉我下周五准备上架。

仔细想来,开新书好像还在几天前,短暂的让人来不及反应。

而值得庆幸的是,在上架之前,槐诗的发育期也将结束,他的成长将迎来最后一个转折,奠定往后一切的基础,迈向属于自己的冒险和未来。

翻译——我保证是最后一次虐了,真的!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