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49震惊!警戒者帮助德拉诺的原因居

第150章 49.震惊!警戒者帮助德拉诺的原因居然是

“收回红色天灾的疫病孢子!不要再浪费古老的神圣力量,用先祖留给你们的伟力做点正事吧!”

迪亚克姆呵斥道:

“再没有人比你们林精更能理解谁才是这个世界的敌人,眼下我们要对抗恶魔,你们不帮忙也就算了,怎么还能继续削弱这个世界?”

老林精不想回答这个愚蠢的问题。

它认为这满口圣光大道理的“外来和尚”根本理解不了德拉诺世界发生的一切,但问题在于迪亚克姆讲的道理它可以不听,但警戒者此时手握的“物理”由不得它不用心对待。

虚空的回响已经在暮光神锤之上蔓延扩散,那种恐怖的腐蚀性乃是世间万物的大敌。

若古老强大的孢子群落还有自我意识,那么单靠这把武器根本不可能腐蚀这原初的宏伟生命,问题就在于,三名生命元祖早就凉啦!

它们已经陨落无数年,存在于永茂林地的仅仅是它们遗留下来的残响,这根本不足以对抗无光之海在这里散布的腐蚀,而一旦永茂林地被腐蚀,其他生命或许还能苟延残喘一下,全世界的林精们绝对今晚就要死个干干净净。

“放下它!冷静点!”

老林精的声音化作精神层面的呵斥在迪亚克姆脑海里回荡着,那是借由那颗被吞入的种子实现的精神交流。

它举起手,这个曾一手主导了文明毁灭的冷酷林精试图安抚愤怒的警戒者。

它说:

“你有愤怒我可以理解,你有怨恨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先把你手里危险的东西放下来!德莱尼人,你的任何失误都可能会引发一场世界级的生命毁灭。

我想,你的圣光应该不是这么教导你的。”

它怂了。

它的态度不但软化了,甚至连声音中都带上了一丝因为要守护古老之物而产生的软弱。

这一刻,做“怒目金刚”状的迪亚克姆心中顿时生出一股“黑暗感悟”,果然,只要你足够极端,那么其他极端者就都是“温和派”了。

他当然不可能在这里将虚空的污染灌注到德拉诺的生命之心中,真那么做了恐怕一瞬间就要被驱逐出圣光的领域,虽然虚空那边肯定会因为他亲手腐蚀了一个世界而给予他无上嘉奖,很会来事的虚空大君们也会吹吹打打的欢迎他加入无光之海的大家庭。

但怎么说呢?

迪亚克姆目前还没有改换门庭的想法,圣光对他挺不错的。

问题就在于在这事关身家性命的事情上,林精们确实不敢赌。

“那么,‘红色天灾’的事?”

迪克看着眼前的老林精,后者摇头说:

“退化孢子自有生命的赐福可解,然而你们现在遭受的那孢子是被污染过的,我等已从各地植物传回的讯息中得知了这一点。

邪能扭曲了生命的爪牙,让它们超出了我们的控制,那种‘魔瘟’需要特殊的方法才能抵挡,我等也不愿看到至高生命的伟力被恶魔和它们的狗腿子滥用,然而我等必须外力的协助才能解除这场计划外的疫病

圣光!

你等的圣光可以扼制净化邪能,或许两者的结合可以让魔瘟消退。”

“那就立刻行动!”

迪亚克姆说:

“现在就去解除它,最少扼制它。”

“我等事先声明,这并非生命族裔的退让!”

老林精语气冷漠的说:

“我等虽已无法和伟大先祖那般吞食这个世界,我等虽也在时光磨砺中越发虚弱,但那群巨灵后裔的繁荣昌盛乃是建立在植物的群落不断被挤压屠戮的基础上。

你难道听不到这个世界的大地在兽人的践踏下悲鸣吗?

我等不期待你们这些的血肉生命能够理解世界的痛苦,但那些被散布的疫病孢子能有效遏制兽人的壮大,好让被他们摧残的世界喘口气。

就如我等曾摧毁鸦人的黄金国度。

正是因为它们肆意引下太阳之火焚烧地表,只为了修建那些亵渎的金色城市。

就如我等暗中协助兽人击溃高里亚食人魔。

使他们的国度崩溃,使他们的文明落寞,皆因为他们滥用入侵者泰坦的魔法,想要将德拉诺改造为他们想象中的乐土。

这个世界自有意志

就像是你们口口声声说要保卫德拉诺,然而你们根本没有询问过这个世界是否需要你们保护?

入侵者的野蛮子嗣罢了。

真以为你们占领了大地,这个世界就真的属于你们了?

我等绝不会再允许泰坦的爪牙肆意入侵这个世界,就如你!你身上有那远古入侵者留下的邪恶之物!

德莱尼人,我等相信你们所侍奉的伟力并不是泰坦,但你却带着入侵者的邪物进入这神圣之地到底想做什么?就像是你用虚空的污染来威胁我等!”

“停下你引导我体内种子破碎的手段,纳勒加尔!在被同化成‘伪人’之前,我有足够的把握把这里化作虚空的黑暗之巢。”

迪克收回了暮光神锤,他说:

“至于这些指环.”

在老林精带着厌恶与警惕的注视中,迪亚克姆取出了装着指环的盒子,将它在永茂之父眼前打开,那些闪耀着泰坦神铸符文光芒的戒指在林精眼中不吝于最恶臭的狗粑粑,让老林精彷佛被熏到一样后退了几步。

这个反应让警戒者眨了眨眼睛。

你个戏精林精!

你连鼻子都没有,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他捧着盒子,对纳勒加尔说:

“守护世界的战士需要力量,德拉诺的现状就是由泰坦的奥术神力和生命的狂野伟力共同塑造的,这两股力量是驱动这个世界不断向前的动力,我们已经将泰坦的奥术神力收集起来制作成了原胚,现在只需要德拉诺的生命之心与这些指环同鸣,就能将世界的伟力赋予勇敢的战士们。”

“不可以!”

老林精交错着双臂,语气严厉的说:

“古老的生命憎恨着泰坦入侵者,如果可以,我等连兽人和食人魔都不打算放过!怎么还能将伟力与入侵者的邪力融合?你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的,纳勒加尔!你只是生命伟力在三位生命元祖陨落之后催生出的‘次级守护者’,你是林精们的领袖是原祖荆兽的驾驭者,是它们的半神,但你代表不了德拉诺的生命之心!

它还在跳动,它有自己的意志。”

迪亚克姆将盒子放在身前的石头上,说:

“这种决定世界走向的大事,难道不该请永茂林地的最终意志现身,交由它来裁定吗?

你别想唬我,作为阿古斯星魂的临时代言人,当初我在奥金顿圣地唤醒古老神器时,曾清晰的觉察到有一股宏大古老的意志被吸引着旁观了那一幕。

我知道那就是德拉诺的生命之心!

我就是为此而来。”

他看着老林精,口吻又温和下来,说:

“另外,我还想邀请您与世界的林精加入克乌雷之盟,如果你们骄傲的自诩为这个世界的古老守护者,那么你们就该用你们长久的经验来帮助我们这些抗魔战士。

你或许不信任我们这样的血肉生命,这没什么问题,我也不奢望植物的心智能和血肉生物共情。

但有一点你是无法否认的!

邪能正在杀死这个世界,不管你们愿不愿意,你们都要和恶魔战斗到底,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或许在久远的时代之后,林精和泰坦造物之间的仇恨之轮还会继续旋转,但最少在击退恶魔之前,我们双方可以相信彼此并携手抗敌。”

他指着盒子里那一枚被专门点缀了草绿色水晶的戒指,对眼前的林精之父说:

“这枚戒指就是专门为治愈世界而打造!

它汇聚了泰坦神力中治愈的那一部分,如果能有生命之心的共鸣,你完全可以持有它去治愈那些你认为被鸦人、食人魔和兽人践踏摧残的大地。

你会把被你摧毁的鸦人帝国的太阳宝钻镶嵌在自己的手杖上,那是你为这个世界做出贡献的功勋所在,为什么还会拒绝泰坦入侵者的巨灵战败之后留下的残骸呢?

这些从葛隆德身上提取出的神铸符文,难道在你们眼中不算是你们伟大先祖击破入侵者而获得的战利品吗?

战士使用来自敌人的遗骸制作的战利品,这难道不是自我功勋的彰显吗?”

面对迪亚克姆的劝说,老林精沉默不发一言。

它这样的“草本生命”虽然被赋予了智慧,但连脑子都没有的它真的很难在心智层面跟上警戒者的描述。

这也是植物生命的特征。

它们坚韧、强大、不屈且顽固,发生在创世之初的战争能被这些林精们铭记到现在,哪怕食人魔和兽人根本就不理解他们真正诞生于何处,也完全不懂他们和泰坦之间的联系,但林精依然会把这些“泰坦子嗣”视作必须被处理的敌人。

哪怕它们自己也在不断的衰弱,但林精们依然在古老仇恨的指引下悄咪咪的搞出了“红色天灾”这样离谱的玩意去扼制仇敌的发展,但“红色天灾”无法感染强壮而且继承了泰坦奥术的食人魔,就已经证明了林精们对于生命力的驾驭其实也早已不如它们的无敌的先祖了。

林精们的“记仇”可见一斑。

但如果它们可以这么记仇,那就意味着一旦和林精结成同盟而且双方发展出了友谊的话,这些比顽石还要顽固的植物生命也会铭记“友谊”直到世界毁灭的那一日。

最终在迪亚克姆带着期待的注视中,老林精摇了摇头,它说:

“我等无法给你回答,虽然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哪怕你们克乌雷之盟遭遇失败并溃逃,我等林精也一定会与恶魔战斗到底。哪怕只剩下最后一株藤蔓,我等也会尝试着勒死它们。

或许,我们可以合作。

但如你所说,这样的事情不能由我等这般仆从来决定,如果你打算觐见世界的生命之心,那就做好准备吧。

你说服我等了,德莱尼的圣人,我等会给你觐见它的机会,但.”

纳勒加尔犹豫了一下。

这古老的林精之父轻声说:

“古老的先祖憎恨着泰坦入侵者,这股世界的恨意绝非凡人可以抵挡,你或许会在觐见的那一瞬就被同化为我等的一员,而即便你熬过了世界恨意的侵蚀,在你说出希望世界之心赐福这些泰坦邪物时,你也大概率会被它击碎吞噬。

那是创世之初的混沌恨意。

它不接受智慧的引导,也几乎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没关系。”

迪亚克姆摸了摸阿古斯之心戒指,他说:

“我侍奉的无上尊主会保佑我,我也只是祂的使者,这是两位‘大人物’之间的交谈,你我皆是旁观者。不过在我觐见生命之心的时候,你能否实现自己的许诺?

我的人民在遭受痛苦,如果你也不愿看到生命的伟力被恶魔扭曲为堕落的魔瘟,那你就该亲手净化它。”

“我等会先去看看。”

纳勒加尔摆着手,呼唤出自己所在的原初生命之池的一根藤蔓浮动,对迪亚克姆做了个“请”的动作,它说:

“如果你不幸死在了这场觐见里,我等也会把你的死讯告知给你的同族.说起来,在你们降落于这个世界时,我等就一直在观察你们这些蓝皮蹄子人。

你们对于环境的珍视要比兽人和食人魔还有鸦人认真的多。

虽然你们也建立了城市,但你们并未因为自己生存的需求就去破坏更多自然,也没有因为欲壑难平就向自然索取更多。

你们是‘自然之友’,德莱尼人。

这也是我等愿意帮忙的原因,这世界上如你们这般‘讲道理’的人不多了。”

“感谢您的赞美。”

迪亚克姆摘下手甲,用带着阿古斯之心的手触摸眼前的藤蔓,他说:

“一心一心的保护环境与自然,却又慷慨的允许其他生命从自然中获取所需的物资,遇到那些肆意破坏自然的恶徒也当施以雷霆之怒,更难得你们发自真心而不带任何其他目的去做这件事,将其视作你们存在的道义和信念。

你们才是真正的‘环保主义者’!

永茂之父,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成为可信的战友,我也相信在抗魔战场上,双方一定可以完美协作。”

“呵呵,那是当然。谁敢乱砍我等的树,我等就砍下他们的头,此乃自然之理也。”

纳勒加尔非常满意迪亚克姆的评价。

甚至表现的有些高兴和得意,这显然是第一次有外族人如此公允的评价它们。

毕竟在以往的食人魔和兽人嘴里,林精可都是一群天杀的邪恶王八蛋和完全讲不通道理的杀人魔。

那些蠢材根本理解不了林精所肩负的伟大职责,他们也根本理解不了林精的存在对于这个世界的重要意义。

警戒者没有回应,他在接触到那根藤蔓的瞬间,其意识就被一股藏于地下的力量牵引着脱离了躯体,那是德拉诺的生命之心的呼唤,但如迪克所说,被他背负的阿古斯星魂也随他一起前去。

虽然星魂现在落魄了,但祂也不能允许自家孩子被蛮横的外人欺负。

老林精可以趁机偷袭这个强悍的圣光行者,但它没有那么做,相反,它盯着被放在迪亚克姆身旁石头上的那些指环,甚至伸出手去触摸那枚被专门制作给林精的神器。

倒并非是因为出自贪婪的渴望,林精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纳勒加尔仅仅是出自一种“急迫”。

自家人知自家事,德拉诺世界中的生命力量的传承已经很虚弱了,林精群落的数量也在不断减少,永茂林地的持续衰弱是个不可改变的事实。

不管林精们愿不愿意,那些“泰坦子嗣”们的繁荣昌盛都已成为了未来的征兆。

它们必须在永茂林地完全枯萎之前找到新的圣地,只有这样才能确保林精、魔荚人和孢子人这样的生命眷族继续长久的存活于这个世界之上,继续维持自然,继续保护环境。

但林精们缺乏干涉世界演变的手段。

那古老力量的传承既是祝福也是枷锁,只要生命之心对于这个世界的恨意一天不消散,林精们就一天无法和其他种族和谐相处。

它们也很难。

因此如今这个德莱尼圣人的到来或许是个天赐的“机会”,如果他真能说服生命之心放下恨意的话,林精和其他眷族也能因此受益,而这枚满溢着生命与治愈权能的指环,确实如迪亚克姆所说可以成为林精治愈世界的手段。

保护环境这种事,总不能光靠手里的刀啊.

但话是如此,作为生命伟力催生出的林精之父,它无力干扰生命之心的意志,只能祈祷迪亚克姆能顺利完成这场交谈。

它没有再打扰警戒者,而是迈步离开了林地深处。

它行走在那绿草茵茵的大地上,每走一步脚下都会有各色鲜花绽放,周围的树木与植物都在向它问好,这是“植物君王”的特权,很快,它就在生命力与自然气息的簇拥下抵达了林地的另一处,站在古树之下眺望着前方正在河流边感悟自然的半兽人雷克萨。

“伟大的永茂之父,老树我向您致敬.”

强大的战争古树“枯木”在树干上塑造出一张抽象又狰狞的脸,它低声说:

“这就是那个曾听到过您呼唤的孩子,您曾试图引导他成为林精和莫克纳萨人之间的沟通桥梁.但老树不懂,他明明听到了您的召唤,您又为什么放弃了那个计划呢?”

纳勒加尔没有回答。

在好几秒之后,它才摇头说:

“他是好猎手,那可以让他走入自然,但他必须手握更崇高的意志才能让他融身于自然,那曾是我的一次软弱的尝试,但现在我们或许有了更好的选择。

枯木

强大的你,在面对邪能恶魔时会胆怯吗?”

“呵呵呵”

古老的战争古树发出了低沉的笑声,它说:

“老树会绞死它们,践踏它们,埋了它们再吞吃它们恶魔而已,它们能强悍过玛戈隆不成?

玛戈隆和它们的祖宗也没能毁灭我们,永茂之父啊,让恶魔们来吧,生命元祖的后裔们会让它们学会不要在属于我们的森林中穿梭。”

——————

阿古斯星魂用自己那璀璨的光束将迪亚克姆的意志包裹起来。

虽然此时承载于迪克身上的只有三万多枚星魂意志碎片组成的节点,根本不能称之为完整的“星球意志”,但这种无上伟力之物向来不能以数量做简单的评判,祂的伟力来自于自身的独特存在而非单纯的力量。

但此时能让星魂如此慎重的主动保护追随者的意志,就说明他们眼前那狂野之心确实超出了现阶段迪亚克姆可以对付的极限。

毕竟是一整个世界的源生力量,在它全盛时连保卫者阿格拉玛都必须认真对待,虽然泰坦当时路过德拉诺没有亲自动手,大概率是怕自己的伟力一不小心弄碎了这个脆弱的世界,所以,只能捏了个元素石头人帮自己“代打”。

实力太强也确实是个麻烦,就像是对付一群爬来爬去的苍蝇,永远都是苍蝇拍比155榴弹炮更管用。

“自打您‘移驾’我的精神之上后,您就非常沉默,不管遇到什么情况您都不发一言,但我知道,您其实一直在通过我的眼睛观察这个世界,您对于星海中发生的事务也有兴趣。

为什么不偶尔‘锐评’一下呢?”

在眼前这与德拉诺狂野生命之心连接并充斥着绿色光芒的超自然领域中,迪克轻声说:

“其实我对于星魂眼中的万物处于何种形态也很好奇,毕竟我好歹也是您的代言人,咱们有点互动多少可以让我对自己的职责更了解.”

“用心!危险它.憎恨偏激需要帮助.圣光干扰交流。”

星魂不轻不重的呵斥了一声。

祂已在目睹无数艾瑞达人的人生后拥有了智慧,平时不说话是因为迪亚克姆现在处理的这些事情哪能入得了祂的法眼?

难道你去踩踏一个蚂蚁窝,都需要你忙得要死的父母发表几句看法吗?

祂不说话是因为没必要说话。

真到关键时候,阿古斯自会有神威显现。

比如现在,自己的代言人要去觐见另一个星球意志时,这种正式场合自己不就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现身了吗?

而且随着迪亚克姆在圣光中越走越远,那些被赋予的原力权能确实在干扰星魂对警戒者的观察,祂对此也挺无奈,总不能斥责圣光过于钟爱自己的孩子吧?

自己的孩子被原力如此钟爱,任何一个家长难道不该开心吗?

“所以,您也认为我在圣光中走的太远了吗?”

迪克得到了星魂的回答,他沉默了片刻,低声说:

“您若还有伟力,不妨给一直偷偷摸摸的跟着我们的那头丢人的老乌鸦一点帮助,它眼看着要撑不下去了。

让一名弱气的半神来觐见自己心怀怒火的‘老祖宗’,还真是有些难为它了,但为了确认挚爱的现状能冒着被撕碎的危险溜进来,可见它的这份忠贞爱情,确实值得您的一缕祝福。”

星魂不语,只是随意分出一缕如绸缎般的幽蓝光泽落在了后方的老安苏的心智之上,让这会压力大到要原地爆炸的午夜鸦神瞬间感觉到了轻松。

也让它对迪亚克姆身上承载的东西有了个更清晰的认识。

呱,幸亏自己之前与警戒者发生冲突时没选择头铁到底,不然就这份无上伟力的夸张程度,瞪自己一眼,自己怕不是就要原地爆炸?

警戒者之前说在“原力纷争”的战争中,自己这样的半神不过是高级炮灰而已,现在看来还真没说错,光眼前这个已经持续衰弱了十几万年的狂野之心就远非半神的力量可以诠释,如此伟力如一整个世界那般沉重。

他们最终见到了它。

没有实体,仅有一片最原始的孢子群落,甚至不如一片森林那般清晰。

各种各样的原始植物大杂烩一样的聚集于此,但那些植物却在不断的生长与枯萎中塑造出一颗恍如真实跳动般的心脏,点缀着整个世界曾出现过却已灭绝的所有花卉。

它的根须刺入大地,延伸在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每一场风暴都是它的呼吸,每一次山崩都是它的咆哮,每一次海啸都是它的呐喊。

它与这个世界息息相关,每一个还在行动的生命都是它的延续,然而它却并不热爱他们,而是恶毒的诅咒着这个世界正在繁荣的文明走向灭亡。

皆因为那并非它的孩子

或者说,那并非它一个人的孩子。

数十万年前来自泰坦入侵者的力量打断了它的光荣晋升,它本该以更尊贵的姿态于星海中发出自己的声音,但现在却只能窝在这个鬼地方任由自己于时间之中慢慢枯萎,就像是行将就木的老头子那样对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憎恨。

它冷漠的打量着眼前的三位访客。

迪亚克姆与安苏不值一提,那不过是卑劣而下位的生命。

但无形的阿古斯之魂却让它不得不暂时收起自己的所有怒火与不忿,以最体面的姿态向这星海中能诞生的至高之物表达自己的敬意.与冤屈!

“呱,它在哭泣吗?”

老安苏恍惚间听到了狂野之心的悲鸣,它小心翼翼的对迪亚克姆说:

“它为什么要哭?”

“它在诉苦,它在告状,它在祈求阿古斯之魂为它主持公道,皆因为它在完全诞生之前就被泰坦无礼又残暴的扼死在了自己的摇篮之中。

它无力对抗那些奥术原力的执掌者,被欺负了也只能黯然神伤的咽下这口气。

然而,我所侍奉的尊主却有力量为它申诉这场悲剧。”

迪亚克姆轻声说:

“但我们的故乡其实也遭遇过和这个世界一模一样的欺辱,打断德拉诺晋升的是阿格拉玛,祂还有被击败的可能。我们当初面对的可是萨格拉斯,在那样的邪能主宰面前,谁又能为我们主持公道?”

“难怪你对我们的世界充满了无私的善意,我曾以为那只是因为你是个圣光的热心人,现在看来,你的无私帮助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同病相怜’?”

安苏语气古怪的说:

“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如果那位路过的泰坦没有打断德拉诺的元祖晋升,那根本不可能有现在的我们”

“所以,德拉诺的生命元祖憎恨现在的你们也是完全有道理的,闭嘴吧,两位大佬在交谈,这里没我们这些喽啰说话的份。”

迪亚克姆打断了安苏的窃窃私语,他指了指前方那处于超自然领域中的枯藤环绕的狂野生命之心,说:

“去吧,怀着虔诚与谦卑去触摸它,祈求它,以它这样在生命原力领域中具有崇高地位的个体而言,帮助你暂时跨越生与死的壁垒,让你看到炽蓝仙野的景象并非难事。

但我还是那句话。

别抱太大希望能在短时间内让她回来。

那不现实,那片死域的主宰是个不折不扣的‘公主病小仙女’,她缺乏担任领袖应有的钢铁意志和足够的责任心,因为自己的反应迟钝导致生与死的平衡都受到了牵连。

鲁克玛只是无数受害者之一。

祝福你能在那片死域的圣地中找到你的妻子,快去吧,别让她再怀着对你这老乌鸦的思念,孤独的度过今夜。”

Ps:

开始三更了,字数慢慢调。

(本章完)

第151章 50那么,以誓言为名,与德拉诺的未

第151章 50.那么,以誓言为名,与德拉诺的未来献上心脏吧

“咳咳,德拉卡女士,你还撑得住吗?”

沙塔斯城的下城区,在染疫者们聚集之地,拄着手杖的哈顿轻声询问道:

“要我再用元素的力量帮你抵挡虚弱吗?”

“我还.撑得住,我的孩子也还撑得住,古伊尔很坚强,他一定会成为伟大的兽人领袖。”

脸上已长满灰色斑点的德拉卡从昏昏沉沉中艰难起身,下一瞬她就被眼前的人吓住了,她揉着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哈顿执政官,您怎么您这是缩水了吗?”

兽人女英雄实在想不到该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眼前的哈顿大执政官,后者原本健硕的躯体在今天已经佝偻起来,体型也小了很多。这让她意识到了一个相当可怕的可能,她惊呼道:

“您正在向破碎者转化?可是您不是还在坚持?”

“精神的坚韧抵挡不了躯体的逐渐异变,我们艾瑞达人对于外部能量很敏感,遭受侵蚀是就是这样的,不必担心,我已经说服自己心平气和的接受我的命运。”

哈顿发出了低沉的笑声,他浑浊的眼睛中浮现出一点光芒,说:

“虽然我已感受不到圣光的抚慰,但最少元素没有离我而去,或许是因为更纯粹的缘故,我对元素的驾驭反而还更强了一些,呵呵,这或许是某种‘赐福’?”

“请别开这种地狱玩笑了!”

德拉卡大声说:

“一旦您这样的领袖都变成了破碎者,您的人民等等,旁边有声音!那里!就在角落中。”

她艰难的抓起自己从不离身的手斧,哈顿也诧异的回头。

就在这房间角落里,在两人惊讶的注视中,一颗野草正在以难以想象的速度生长着,就像是生命力的爆发,最终让那野草化作藤蔓,又在纠缠塑造中形成了一个“小木精”。

后者活动着身体走过来,那僵硬的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随后伸出双手,让细小的藤蔓蔓延而出,连接在哈顿与德拉卡的手腕上。

就如“悬丝诊脉”一样。

它用这种方式来查看“魔瘟”的具体情况。

片刻之后,那小林精收回藤蔓,摆了摆手,示意两人跟上。

哈顿搀扶虚弱的德拉卡走出房间,在他们眼前的广场上,到处都是被各种各样的“植物人”引导着走出休息区的染疫者,而在广场中心一口大锅已经被架上。

一名高大的林精不断从身旁的魔荚人高举的各种草药中拿起材料,丢入锅子里熬煮,还有天空飞来的各种鸟类往锅里丢入它们采来的草木,甚至还有一些很难评的玩意。

比如某种带着土的茎块和某些野兽的粑粑。

总之,很多稀奇古怪的材料被加入锅中,让那一锅药汤发出古怪的气味。

所有人都在注视着这一幕,直至数分钟之后,药汤熬好,高大的林精拿起碗往其中倒了一勺,将那颜色古怪的药汤举向人群。

污染者亲手改造的魔瘟没那么容易被清理,它需要不断尝试才有可能治愈它。

它现在需要一个不怕死的试药者。

就在所有人迟疑的注视中,已经出现破碎者征兆的哈顿大步上前,接过那药汤放在鼻子下嗅了嗅,随后被那怪味弄得五官都皱到一起。

他看了一眼林精。

林精也面无表情的盯着他,那眼睛眨动,仿佛是在说:

“喝吧,喝吧,这就是你们的命运。”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我这条老命吗?”

哈顿大执政官看着碗里那冒着气泡的粘稠药物,他小声吐槽了一句,一仰头就将它喝了下去。

迪亚克姆那孩子已经为他们找来了“医生”。

虽然这些林精看起来很不靠谱,但它们既然都来了,肯定不可能是为了再完成一场“屠杀”吧,所以,干了这碗魔药吧,以健康未来的名义。

——————

“呱。”

安苏发出了一声紧张的嘶鸣,一副怂怂的样子收拢着翅膀小心翼翼的靠近眼前被枯藤环绕的狂野之心,迪亚克姆躲在后面看安苏的行动。

他得确认安苏接触了狂野之心后没有问题自己才能上前触摸。

这倒不是故意把老安苏当趟雷的炮灰用,主要是安苏和德拉诺之心好歹有一份“香火情”,就算狂野之心拒绝它的求助,它也不会被伤害到,但自己是真正的外来者,考虑到德拉诺之心之前被“外来者暴揍,最终惨死”的悲惨经历,自己贸然触摸真说不好会出什么问题。

虽然自己的“家长”在这,但满心恨意的狂野生命要是真豁出去了,自己现在这个半神不到的小体格还真的有点扛不住。

在他的注视中,安苏用双翼接触到生命之心,随后那老乌鸦发出了刺耳的尖叫把迪克吓了一跳,急忙上前要把它拽出来,但还没动手呢就听到安苏吼道:

“别!别碰老子!我只是在穿越生死界域时感受到了痛苦啊,炽蓝仙野我看到它了!感谢德拉诺老祖宗大老爷帮忙我看到那些灵种啦,呱!

整个星海所有生命领域的半神!

它们死后都会前往那里它们在其中沉睡,等待着寒冬女王的遴选.但花园,灵种花园枯萎了.

不!

那个该死的渎职者!

她打断了生命的循环.呱,诅咒她,啄死她!”

“别骂了,抓紧时间找鲁克玛!你是生者,即便有生命元祖的协助,你的精神也不能长时间在死域中游离。”

迪亚克姆大声提醒道:

“快找到她!鲁克玛是火焰之灵,她的灵种应该是炙热的,炽蓝仙野里那样的灵种并不多,应该很好找才对。”

“呱,本神在找.太多了,太多了!这里到底有多少半神在等待复活太多了,如天上繁星一样.到处都是根本没人照料它们”

安苏已进入了某种“神游”状态。

它真的很努力的在寻找自己老婆的灵种,但它的威能在炽蓝仙野那样的圣地根本无力施展,只能靠最原始的目视寻找,而且那地方很大,安苏第一次去根本找不到正确的道路。

它能感觉到自己的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散去,这急得老安苏呱呱乱叫却拿不出办法。

“神奇的迪亚克姆!你就只是在旁边看着吗?想点办法啊,本神可以给你当牛做马!为你冲锋陷阵,帮我!帮我找到我老婆!”

它吼叫着。

不愧是午夜鸦神,很快想到了破局之策,而面对求援,“神奇迪克”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抓住安苏的翅膀对它说:

“只能请求‘场外支援’了,快!呼唤邦桑迪!”

“那是谁?”

安苏问了句,迪克无奈的说:

“一个你能想到的最恶劣的混蛋死神,它的领域在另一个世界,但它在炽蓝仙野有自己的地盘,混得还不错,而且是个‘热心人’,它会愿意帮你找到鲁克玛。

但安苏,我要提醒你,邦桑迪是个真正的混蛋!

你找它帮忙,肯定要付出代价而且绝对是可能会让你后悔一生的惨重代价。”

“现在哪还能管这管那,呱!”

老安苏也是豁出去了,根本不在乎自己以后要付出什么,眼下找到老婆最重要,于是在迪亚克姆的神奇小妙招下,这家伙以漫游灵体的姿态在陌生的炽蓝仙野中扯着嗓子大喊着“邦桑迪快来帮我”。

动静不小,而且确实很快就有了回应。

“哎呀呀,老邦桑迪今天在彼界睡个大懒觉,怎么就有不懂事的外来狗东西打扰我?你难道不知道老邦桑迪脾气不好吗?”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出现在安苏眼前出现,于那幽暗的灵火中蹦出一张巨魔风格的奇怪面具,它环绕着安苏转了好几圈,这才啧啧称奇的说:

“啊,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啦,这怎么还有个尘世半神偷渡到我们死者的地盘啦?你是哪来的丑乌鸦叫花子?跑我们炽蓝仙野要饭来了?

唔,且先让老邦桑迪借你的眼睛看看你们那边是个什么光景.

别动!

满足了老邦桑迪的好奇心我才会帮你,要不没得谈!”

在这家伙的威胁下,老安苏只能任由它以阴冷至极的意识盘绕在自己的精神之上,让这个异邦死神借用自己的眼睛观察这边。

巨魔死神一眼看过来就看到了一个蓝皮蹄子人正好奇的打量它,但老邦桑迪不打算理他。

嘁,一个陌生种族的长尾巴圣枪蠢货罢了,根本不值得在意。

它控制着安苏的精神体抬起头,打算看了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它就注意到了德拉诺的狂野之心,这玩意把邦桑迪吓了一跳,它尖叫道:

“瞧瞧邦桑迪这个孤寡老巨魔发现了什么!天呐,一头已死的生命元祖!这个世界真是太踏马荣幸啦,但也太踏马倒霉了。啧,真可怜,生命万神殿本可以借此多出一位宇宙神灵的。

但现在除了一具满心憎恨的残骸,这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就在邦桑迪大放厥词的时候,迪亚克姆注意到了阿古斯星魂也将注意力转了过来。

“嗯?这是.什么?死域的.半神如此聒噪?”

阿古斯之魂开口说话了。

原本在大声嘲笑德拉诺凄惨遭遇的巨魔死神就如被掐住脖子的鸡儿一样颤颤巍巍的扭头,在注意到阿古斯那缠绕着世界之光的形象时,它就像是在暗巷里遭遇了劫色强盗的大屁股小妞一样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啊!星魂大老爷显灵啦!不要啊!不要捉我去当奴隶啊!”

“嗖”

这欺软怕硬的家伙一溜烟窜回了自己在炽蓝仙野的家里,任凭老安苏怎么呼唤它都不出声了。

但老邦桑迪显然是个场面人,之前答应了要帮忙,于是在被吓坏躲回家中之前还是给了安苏一个坐标,让它飞奔过去,终于在靠近炽蓝仙野森林之心的一处山崖之上找到了鲁克玛的灵种。

那就是一枚种子。

但因为灵体的缘故所以呈现出神秘又美丽的幽蓝色,像极了能量汇聚的宝石,而因为鲁克玛的火焰之灵属性,让这枚大的出奇的灵种周围还环绕着一圈温润的烈阳光环。

和那些不受重视的灵种不同,鲁克玛明显被炽蓝仙野“本地人”照顾的很好。

它们甚至给鲁克玛的灵种编织了非常舒适的灵种袋,还做成了鸟巢的样子让她得以悬浮在空中,甚至有心灵手巧的法夜妖精给鲁克玛编了个漂亮的花环戴在她的灵种上。

在老安苏老泪纵横的靠近时,一团火光也从那灵种上涌起。

如热情的拥抱一样环绕着安苏的精神体,与它贴贴,与它说着许久不见的悄悄话,安抚着老安苏那颗孤独又落寞的舔狗之心。

老安苏的注意力全在鲁克玛的灵种上,然而借着它的观察也能一睹炽蓝仙野风景的迪亚克姆却注意到了不远处的山崖之下阴暗之地的另一枚灵种。

待老安苏在时间耗尽时恋恋不舍的要抽离精神时,迪克提醒道:

“看那里!塞泰的灵种也在我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你们阿兰卡诸神在炽蓝仙野还挺受重视,或许是因为籍贯相同,塞泰的灵种也被安置在这里。

你得做好准备,未来鲁克玛复活时,塞泰也会跟着一起回来。

它绝不会放过曾杀死了它的你。”

“呱!让它来!本神可以吃掉它第一次,自然能吃掉它第二次!”

确认了老婆在另一个世界“活的”还不错的老安苏这一瞬士气爆棚,它在回到狂野之心的超自然领域时拍打着双翼,大喊道:

“鲁克玛告诉了我灵种复活的原理,你说的对,呱,那些死去的半神会在寒冬女王的灵种花园中被埋下种子后复活,按照家乡的方位重回物质宇宙。

然而如果家乡没了,我的鲁克玛就得永远驻留在死亡的世界中

保护这个世界就是保护我的爱人回家的路,呱!本神知道该怎么做了!

不管是魔血兽人还是恶魔!

哪怕堵上本神这条老命,它们都休想破坏这个世界,它们都休想阻止太阳神的回归!任何让这个世界痛苦的人,本神都不会放过!呱!”

“但靠你可没办法阻挡那些恶意”

迪亚克姆摇了摇头,然而,老安苏在这一刻却发出了让圣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语气,它说:

“假若战死那不是更好吗?如果我们在死后会被分配到同一个地方,那不就意味着我也可以以灵种的姿态与我的鲁克玛.”

“打住!”

警戒者一巴掌拍在疯魔的老安苏脑袋上,他呵斥道:

“快醒醒!鲁克玛会被炽蓝仙野那群‘颜狗’妖精善待是因为她高贵又强大,但你找张镜子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又是阴影又是虚空的,你真过去了估计也就只配和塞泰坐一桌。

这舔狗真的没救了,而且你别忘了,那边是邦桑迪的地盘!你还欠那催命鬼一个人情呢,它迟早会来找你要的。

做好准备吧,邦桑迪的人情可不好还。”

说着话转过身,看着德拉诺的狂野之心,在星魂与它的交谈告一段落之后,迪亚克姆知道该自己出面了。

他带着敬意上前,触摸着那枯藤包裹的生命之心,他说:

“我不能大言不惭的说我能理解您的怨恨,尚未完全诞生时就被路过的泰坦掐死在自己的摇篮中肯定是痛苦至极的遭遇,您憎恨这个因泰坦的干涉而生的世界也是理所当然。

然而那些岩石生命化作坚强的血肉时也有您的生命之力在起效,这个世界的主旋律从来都是泰坦之力与生命之力的纠缠对抗,您从未放弃过夺回属于您的世界,因而那些生命也可以视作您抗争的延续。

他们都是您的孩子。

在我这个外来者的牵头下,他们已组成了克乌雷之盟,发誓和那些想要毁灭这个世界的仇敌们战斗到底,他们在保护自己,但他们也在保护您。

这个世界因你们而生,这个世界就是你们意志与回响的延续,就如燃尽的灰烬一般的艾瑞达人也在星海中苦苦坚持等待着重燃。

您还有最后一次绽放的机会”

迪亚克姆后退了一步,他张开双臂,他大声说:

“我听闻在遥远的世界中有‘世界之树’的传说,或许德拉诺也需要那样一颗世界之树,这个世界里繁衍的生命族群需要意识到他们来自何处,只有明确了来处才能找到该去往哪里。

我很清楚,克乌雷之盟的组建只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这种重压之下的团结只是暂时的,一旦恶魔退去,这个内部矛盾重重的盟约或许会在顷刻间分崩离析,到那时,整个德拉诺世界又会陷入征服的战火里。

我靠着我的个人力量压制这纷争,我知道克乌雷之盟如今的团结更多的是因为我这个牵头人还在,他们畏惧我的惩戒而选择联合。

但我不会永远在这里。

我走了之后,这个世界该怎么办?

个人勇武塑造的奇迹会因为个人的消亡而终结,他们必须意识到自己为何而战才能让团结的种子生根发芽。

德拉诺没有星魂,但这里也可以有属于自己的世界意志!

那就是您!

唯有您才有足够的资格来成为世界的核心,并成为那杆鼓舞德拉诺之子竭力死战的煌煌大旗!只要您还在,这个坚强的世界就永远不会沦陷!

他们还要在未来肩负更伟大的使命呢!”

警戒者看着眼前这颗跳动的生命之心,它已衰弱了太久太久,那些环绕其周围的枯藤代表着它其实也已经走到了消亡的末路。

生命之心需要一个机会来浴火重生。

前提是它能放下对这个世界本身的憎恨,选择真正和它融为一体,借用整个德拉诺的养料来供养它的最后一次绽放,那也意味着它将拥抱世界,化作德拉诺的真正意志。

如迪亚克姆所说,当一个世界开口说话时,世界之子与世界之敌们最好都乖乖听着。

“听他的”

阿古斯之魂也在这时候开口说:

“他曾挽救了我.他也会挽救你你,快死了.但你大仇未报!阿格拉玛.就在阿古斯!你的仇人就在艾瑞达人的故乡!我的孩子们终会返回他们的故乡,夺回他们的遗产与世界,已被堕落的阿格拉玛将在那里迎战他们。

德拉诺.

我许你复仇!

待他们返乡时,我许你的子嗣同行!”

“阿格拉玛!!!”

如果说迪亚克姆的劝说只是让德拉诺的生命之心动摇,那么阿古斯给予的复仇许诺则彻底点燃了这颗满是憎恨的狂野之心那不熄的憎恨。

这一刻不只是这个绿色的超自然空间里,整个永茂林地的所有植物与林精们,甚至是正在那里感悟自然的雷克萨都听到了狂野之心的咆哮。

它大喊着仇敌之名。

似乎从古老的仇恨中汲取了新的力量,就如一团衰弱的火种在这一刻骤然爆裂。

这才是它。

这才是生命力量的另一面。

绝不仁慈,绝不遗忘!永远狂野,永远残暴!即是仇恨,便要对方血债血偿!

德拉诺能诞生出兽人这种玩弄怒气如天赋一般的怪胎,大概率也和这狂野的生命力源头脱不开关系。

俗话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看看兽人的老祖宗是个什么偏激样子,大概就能理解为什么兽人总会大喊“不胜即死”然后发起一场又一场的Waaaagh了。

“我已无法远行,就让这个世界化作复仇之刃!”

那颗枯藤环绕的心脏又一次跳动起来,它怒吼道:

“世界的孩子们,那些逆子们.我将远古的怒火赋予他们!复仇!向泰坦入侵者.复仇!!!谁敢打扰这场‘复仇远征’,谁就是德拉诺之敌!”

“呃,好吧。”

迪亚克姆叹了口气,他说:

“虽然和我想象中的说服不太一样,但最少您点头就行,那么.欢迎您加入克乌雷之盟,阁下。”

“你也当化作复仇之刃,德莱尼人!”

迪亚克姆听到了狂野之心对他的敕令。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颗种子正在以飞快的速度生长“融化”。

“邪能污染了你的无上尊主,秩序也渴望俘虏祂,甚至是你的圣光也在觊觎,然而阿古斯必须自由!祂必须亲手选择自己的未来!你乃祂的卫士,须护卫祂不受我等之灾厄

同病相怜的被羞辱者亦有反抗之力。

去战斗吧!

向恶魔、向泰坦、向一切觊觎你故乡的贼子!”

满心恨意的狂野世界对警戒者咆哮道:

“你曾是‘圣光屠夫’,现在,你是狂野生命的践踏之蹄!我授予你这远古愤怒,不可再对祂们低头!不可再对那些可憎的秩序真神低头!”

“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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