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5章 凤姐:这人干的好事儿

第1665章 凤姐:这人干的好事儿……

神京城,宁国府,书房之中——

陈潇抬眸看向那蟒服青年举步迈入书房,开口道:“这样公开处斩,是否影响天下之人的观感。”

贾珩轻轻叹了一口气,沉声道:“不这样做,不足以威吓群臣,不足以震慑宵小,不足以收揽人心。”

有时候,还真得必须这样。

陈潇道:“百年之后,青史之上又该如何评说于你?”

李许两人严格来说都是大汉的忠直之臣,贾珩现在干的事和历史上的乱臣贼子没有什么两样。

贾珩面上现出一抹幽沉,道:“如是我为一代圣皇,后世之人不会非议不说,还会争相传颂我之威德。”

“成王败寇,倒也是此理。”陈潇点了点头,赞同说道。

贾珩眸光凝露般看向一旁的陈潇,说道:“徐光启那边儿,你让锦衣府卫提前出关中相迎,沿途护送,万万不可出了差池。”

陈潇闻听此言,心头讶异了下,惊疑不定道:“你对此人竟如此重视?”

贾珩面上现出凛然之色,说道:“此人乃不世出的大才,如使用得当,可开万代盛世之基业。”

如果崇祯皇帝能够大用徐光启,明朝大抵是不会灭亡的。

而他作为一个现代人,比谁都知道徐光启的作用,此人可谓近代科学的先驱。

陈潇那张清丽、白净玉容上现出狐疑之色,不确定说道:“言过其实了吧。”

贾珩道:“潇潇,你还记得当初我和你说可以造出以铁打造的船只吗?”

陈潇点了点头,道:“我记得你说过这么一遭儿,怎么了?”

贾珩面容沉静,浓眉之下,目中似迸射出自信之芒,道:“有此人在,监造铁船和战舰未必不能成事。”

他可以试着回忆前世的蒸汽机,让徐光启发动匠人去研制。

只要他用蒸汽把锅盖驱动,启发徐光启是否可以将这股力量利用起来。

然后,简单画出蒸汽机的活塞以及传动结构,徐光启看过之后,受过启发,极有可能造出蒸汽机。

如此一来,蒸汽机一出,铁路一通,大汉就能开启工业革命,对于封建时代,可谓翻天覆地的变化。

陈潇道:“已经按你的意思,将缇骑派将出去了,不会让徐光启出什么纰漏。”

贾珩说话之间,绕至一方红漆长条书案后,开始书写乾德新政的具体内容。

整修官道,冶炼金矿,此外还有……六部尚需改革官制。

陈潇轻轻应了一声是。

贾珩将总理事务衙门的框架结构书写而就,而后,起得身来,伸了伸懒腰,面上现出思索之色。

而另一边儿,陈潇从贾珩手里拿过那书就的册子,打量片刻,目中现出一抹诧异之色。

“这小朝廷管的事务还不少。”陈潇感慨一句,道。

贾珩道:“可以培养一些有着能为的新人,初为潜邸之臣,来日可至阁部百衙,充任百官。”

这就是潜邸的玩法。

陈潇点了点头,道:“师姐那边儿已经有孕,正在养胎,你这不过去看看她?”

贾珩默然片刻,道:“我这就过去。”

说话之间,也不多说其他,而是快步前往后宅。

顾若清一袭朱红芙蓉裙裳,丽人云髻端美、丰艳,那张秀丽玉容酡红如醺,正在拿着一只大汤匙,轻轻吃着一碗银耳莲子羹,不远处的南菱则是在一旁相候着。

顾若清道:“好了,别候着了,坐下歇歇。”

南菱轻轻应了一声。

顾若清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香茗,道:“你在府上也有几年了,王爷就没有找过你一次?”

南菱声音之中满是怅然若失,低声说道:“姑娘,王爷不喜欢我的。”

顾若清道:“等王爷哪天过来,我和王爷说说,不能让你一直在府上,苦熬青春。”

南菱闻言,心头一急,连忙道:“姑娘要赶我走?”

顾若清那张白腻如雪的脸上不由现出繁盛笑意,说道:“胡说什么呢,谁要赶你走了。”

南菱闻听此言,心头不由松了一口气。

顾若清轻笑了一下,打量着眉眼之间含羞带怯的南菱,打趣道:“就是让王爷也宠幸宠幸你。”

“啊……”南菱讶异焕了一声,那双熠熠而闪的妙目当中不由现出一抹羞意。

而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绫罗绸缎的嬷嬷,正在进入暖阁当中,看向顾若清,道:“姑娘,卫王来了。”

顾若清看向一旁的南菱,道:“这说曹操曹操到。”

南菱脸蛋儿通红,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着。

说话之间,可见一个蟒服青年从外间而来,那张刚毅、沉静的面容之上满是和煦,道:“若清,这会儿养胎呢。”

顾若清问道:“王爷怎么得空来了?”

贾珩笑了笑,温声道:“过来看看你,养胎养得怎么样?”

嗯,这是好奇怪的问话。

顾若清翠丽柳眉之下,凝露一般看向贾珩,道:“南菱,你去给大爷沏一壶茶。”

南菱不错眼珠地看向那蟒服青年,说话之间,端过一杯沏好的茶盅,递将过去,目中满是依依不舍。

贾珩接过一只青花瓷茶盅,抬眸看向南菱,见其那张清丽无端的脸蛋儿,明眸凝睇含情,莹莹如水,似能融化人一般。

顾若清笑了笑道:“王爷,刚才还和南菱说,王爷时常在外面,后院都不大见人,我和南菱想要见一面都难如登天。”

贾珩笑了笑道:“最近一段时间,外面的事儿是要多一些,不过,也不至于见不上一面。”

顾若清幽丽、雍美的玉容带着莹莹笑意,道:“王爷,南菱也入门有段儿日子了,什么时候,也将南菱纳入屋里,以后也方便伺候于我?”

南菱闻听此言,芳心提到了嗓子眼,几乎是支棱起耳朵,仔细倾听着贾珩所言。

贾珩想了想,凝眸看向一旁的南菱,说道:“那就按制办理吧。”

一只羊是放,两只羊是赶。

顾若清轻笑了下,说道:“那最近拣选个吉日,过门儿成亲吧。”

南菱在一旁听着,偷瞧了一眼顾若清,那张丰润、明丽的脸蛋儿彤彤如霞,芳心之中早已雀跃无比。

她也终于要嫁给珩大哥了?

贾珩拉过顾若清的纤纤柔荑,道:“若清,你这几天好好养胎,别的不要太操心了。”

顾若清柳眉弯弯一如月牙儿,美眸柔润微微,凝睇看向那蟒服青年,说道:“王爷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照料自己的。”

贾珩伸出一只手揽过顾若清的纤纤素手,说道:“最近天气转冷,这边儿短了什么,缺了什么,就派嬷嬷和我说。”

顾若清柳眉之下,美眸眸光莹莹如水,低声道:“倒也不缺什么,不短什么。”

而后,贾珩与顾若清又叙了一会儿话,旋即,也不多做盘桓,起得身来,前往厅堂后院去看迎春。

最近刚刚得了迎春,对这位有些木讷的二木头,在床帷之间的开发,也进入一种新的阶段。

而迎春那种反差的样子,实在让他有些几许起心动念。

缀锦楼,暖阁当中——

迎春刚刚沐浴更衣,在司棋的侍奉下,换过一袭粉红裙裳,青春貌美的少女,那张白皙、丰润的脸蛋儿肌肤之上两朵腮红明艳非常。

司棋在一旁侍奉着,那张白腻如玉的脸蛋儿上可见笑意难掩,说道:“姑娘,这几天看着都好看了许多,怪不得人家常说,孤阴不生,孤阳不长,阴阳调和,正合天理伦常。”

迎春玉容羞红如霞,嗔怪说道:“胡说什么呢,什么阴,什么阳的。”

司棋轻笑了下,道:“我这是为姑娘高兴啊,姑娘这下子终于找到了好归宿。”

迎春轻轻“嗯”了一声,语气之中略有几许怅然若失,道:“这几天倒是不见珩大哥了。”

司棋道:“姑娘,我要不去前院打听打听?”

迎春连忙摇头道:“不可打扰他。”

然而,就在这时,那青砖黛瓦的廊檐之下,传来绣橘的声音,道:“大爷,您来了。”

少顷,但见那蟒服青年从外间举步而入,面上笑意和煦,问道:“二妹妹,这会儿在忙什么呢。”

迎春转过那张腮凝新荔的脸蛋儿来,芳心欣喜莫名,讷讷道:“珩哥哥,我在换衣裳呢。”

贾珩抬眸之时,看向比着往日要多了几许活泼的迎春,轻笑了下,说道:“二妹妹真是大姑娘了。”

说话之间,行至近前,拉过迎春的纤纤柔荑,感受到丽人那只玉手肌肤的柔嫩和光滑。

迎春这会儿在贾珩的打量下,眉眼稍稍低垂,分明有些羞不自抑,丰肌玉肤的脸蛋儿两侧蒙起酡红红晕。

但见垂眸之时,眸光凝睇含情,却见眼前温热气息扑面而来,凑到自家唇瓣上。

迎春秀美、挺直的琼鼻腻哼一声,眉眼之间流溢着丝丝缕缕的春情绮韵,睁开柔润微微的美眸之时,看向那蟒服青年,眼神当中满是依恋和不舍。

这会儿,司棋已经红着一张脸蛋儿,悄然离了厢房,来到廊檐之下吹着凉风。

贾珩伸手搂过迎春的一侧肩头,看向那明媚如霞的脸蛋儿,说道:“二妹妹,咱们到屋里叙话吧。”

迎春似呢喃似轻哼地应了一声,旋即,在贾珩的相拥下,来到里厢。

贾珩感受到那股青春靓丽的丰盈柔软,暗道,真是女大十八变,一天一个样。

进入冬月之后,雪花渐大。

迎春腻哼一声,丰腴娇躯柔软一团,脸蛋儿滚烫如火,感受到贾珩的亲昵,心神不由涌起阵阵惊悸之感。

此刻,窗外道道刺骨凛冽的寒风吹拂着树枝枝丫,不由发出飒飒之声,进入十二月的寒冬之后,浩瀚无垠的天穹乌云翻涌,似在酝酿着一股暴风雪。

顿时,可见鹅毛般的雪花,正在纷纷扬扬落下。

而厢房内,淡黄色帷幔垂挂的床榻,却分明暖和无比,扑面而来就是一股热浪,混合着麝香和些许靡靡之气,让人心神颤抖。

贾珩拥过迎春颤栗不停的娇躯,凝眸看向那张彤红如霞的脸蛋儿,问道:“二妹妹,现在觉得怎么样?”

迎春那张丰润可人的脸蛋儿羞红如霞,娇躯绵软如蚕,将青丝如瀑的螓首依偎在贾珩的心口,听着那蟒服青年砰砰不停的心跳之声,心头不由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安定之感。

贾珩打趣说道:“这两天,大太太不过来催婚了吧。”

迎春声音柔软、酥糯,低声道:“珩哥哥,没有来了呢。”

贾珩笑了笑,温声说道:“二妹妹,等过两年有了孩子,以后自是没有人催了。”

迎春闻听此言,芳心深处可谓娇羞不胜,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酡红如醺,道:“珩大哥,你在浑说什么呢。”

贾珩轻轻揽过迎春的肩头,笑着打趣说道:“二妹妹将来终究是要有孩子的,到时候给我生个一儿半女的。”

迎春轻轻“嗯”了一声,旋即,将滚烫如火的脸蛋儿贴靠在贾珩的胸膛上,听着那蟒服青年有力的心跳,不由涌起一股心安。

她将来要有珩大哥的孩子的吗?

少女想起自己带着几个孩子在地上乱跑的情况,芳心当中既是娇羞,又是嗔怒。

贾珩拥过迎春绵软、滚烫的娇躯,心神不由飘远几许,思量着如今的朝局。

据潇潇所言,江南官场的那帮官员,对他颇为不满,似在酝酿着反抗力量。

想要扫清江南官场,尚需一个契机。

迎春转眸看了一眼贾珩,见其人面露思索的模样,目中不由涌起阵阵痴迷。

……

……

就这样,贾珩与迎春温存了一会儿,旋即,起得床来,倒并没有在屋中多待,而是离了缀锦楼,沿着一条鹅卵石铺就的小径,向着平儿所在的院落行去。

这段时间,凤姐已然有了身孕,故而,大观园当中的日常事务,也都交给了平儿和探春处置。

但为了方便照顾,凤姐就和平儿居住在一起,凤姐还是最为习惯平儿呢照顾。

厢房之内,暖意融融。

分明是正在燃着炭火的铜盆之中可见炉火熊熊,丝丝缕缕的热气氤氲四散,团团热浪扑面而来。

凤姐一袭素色宽大裙裳,歪靠在一方淡黄色帷幔垂挂的床榻上,丽人背后垫着一个靠枕,而那张艳丽无端的瓜子脸上,可见绮丽红晕团团而起,一节雪白的藕臂上挂着金镯子。

平儿抬起秀美无端的脸蛋儿,低声道:“奶奶,这是太医递送而来的汤药,奶奶先喝一些吧。”

凤姐低头尝了一口那汤匙当中的稀粥,翠丽如黛的修眉蹙了蹙,低声道:“苦的不行,放两块儿冰糖,我再喝不迟。”

平儿劝说道:“奶奶,加了冰糖,这药的效果就发挥不出来了。”

凤姐闻言,摆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不要加冰糖了,这药我就这样吃了。”

为了生下那人的孩子,这苦她忍了。

凤姐拿起一只汤匙,轻轻摇晃着汤碗里的汤药,然后将一勺一勺汤药舀进嘴里。

凤姐那两道翠丽黛眉蹙成一团,低声说道:“平儿,这药怎么这么苦?”

平儿轻轻舀着汤匙的玉碗,道:“奶奶忍忍吧。”

凤姐闻言,心头叹了一口气,暗暗骂着某人。

看她给他生了孩子之后,他敢不疼她试试。

就在这时,却见那蟒服青年绕过一架锦绣妆成的玻璃屏风,看向那躺在床榻上的丽人,道:“凤嫂子,你现在怎么样?”

凤姐抬眸看向那蟒服青年,说道:“子钰,你过来了。”

贾珩凝眸看向凤姐,笑着问道:“凤嫂子,你这是正在养胎呢。”

嗯,这句话已经对着两个人说了,竟有一股说不出的熟练。

凤姐秀眉之下,美眸嗔白了一眼贾珩,说道:“你才知道?”

贾珩也不以为意,说话之间,行至近前,说道:“怎么样?这两天孕吐厉害吗?”

凤姐玉容微顿,腻哼一声,说道:“这个时候还没有孕吐呢。”

都是这人干的好事。

贾珩示意平儿将手里的汤碗递给自己,然后拿过汤匙,轻轻搅动散着热气,舀起一勺汤药递将过去,道:“我喂的也就不苦了。”

凤姐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带着几许狭长、清冽的凤眸流波,嗔白了一眼贾珩,道:“你喂的为啥不苦?”

贾珩:“……”

他不过是说了个俏皮话,凤姐当真是不按套路出牌。

凤姐看着那面色怔忪不已的蟒服青年,丽人芳心不由涌起阵阵甜蜜,说道:“好了,吃药吧,不苦了。”

在贾珩的喂食下,凤姐那张略有几许刻薄冷艳的脸蛋儿,玉颊两侧氤氲浮起两朵红霞。

过了一会儿,贾珩将手中的汤碗放在一旁的漆木小几上,眸光温和,低声道:“最近临近过年,府中事务繁多,有什么事儿,你就让平儿和探春处置,一点儿心都不要操持了。”

凤姐道:“知道了。”

贾珩笑了笑,打趣说道:“你这可好生养胎,还指望你给我生个龙凤胎呢。”

凤姐芳心又羞又喜,说道:“龙凤胎……你可真敢想。”

贾珩伸手拉过凤姐的纤纤柔荑,低声道:“总不能比纨嫂子还差吧。”

总觉得凤姐怀了他的孩子以后,已经有些恃宠而骄了。

(本章完)

第1666章 乾德元年

神京城,宁国府

厢房之中,四方炭火盆当中,炉火熊熊,团团热气四处逸散开来,而床榻上,两人依偎在一起叙话。

凤姐将螓首依偎在贾珩的怀里,似喜似嗔说道:“我哪比得了她,她都生过孩子了。”

贾珩手中探入衣襟,只觉掌指之间,丰盈团团,轻笑了下,说道:“凤嫂子也可以的。”

凤姐秀气挺直的琼鼻轻哼一声,那艳丽无端的瓜子脸蛋儿上,似是涌出一抹羞恼。

这人都在浑说什么呢。

什么叫她也可以的。

两人在一起叙说着话,而平儿在不远处静静听着两人叙话,白腻玉容上不由涌起一股羞意。

贾珩与凤姐依偎了一会儿,却见凤姐的纤纤素手有些不老实,心头就有些古怪,连忙打开凤姐的纤纤素手,说道:“凤嫂子,这会儿还怀着孩子呢?”

凤姐就在贾珩耳畔呵气如兰,声音带着几许难以言说的悸动,说道:“我这不是想你了。”

贾珩伸出手来,感受到丽人的缠缚,心头有些无奈,道:“那你……你先伺候着,等会儿让平儿服侍就好了。”

真是怀了孕,也不消停。

凤姐眸中氤氲而起一抹羞恼之色,嗔怪道:“让我给那小蹄子铺路搭桥是吧?”

贾珩打趣说道:“你们主仆情深,她平常不是也伺候着你?”

凤姐那张白腻如雪的玉颜酡红如醺,琼鼻腻哼一声,也不再多说其他,两只纤纤素手凑到那蟒服青年身前,窸窸窣窣解着衣衫,轻轻撩起垂至脸颊之侧的秀发,然后垂将下来青丝如瀑的螓首。

贾珩道:“平儿,过来。”

“哎,来了~”平儿含羞应了一声,然后进入屋内,行至近前,也帮着凤姐行事。

贾珩抬起柔润微微的美眸,斜飞入鬓的剑眉下,粲然如虹的目中现出一抹思索之色,思量着乾德新政的具体内容。

也不知多久,云收雨歇。

贾珩伸手拥过平儿的娇躯,凝眸看向那张明艳绮丽的脸蛋儿,心神也有几许欣然莫名。

贾珩搂着凤姐丰腴款款的娇躯,就这样依偎了一阵,抬眸看向平儿,说道:“平儿,你平常在府上多照顾照顾你家奶奶。”

平儿那张彤彤如火的玉颜酡红如醺,声音娇俏道:“大爷放心好了。”

贾珩伸手拥住平儿的丰腴娇躯,感受着那股香肌玉肤的滚烫,打趣问道:“那平儿你如是再有孩子了,怎么说?”

凤姐芳心羞恼不胜,插话说道:“再让嬷嬷过来伺候着我们主仆。”

平儿将丰腴娇躯紧紧依偎在贾珩的怀里,那张犹如发面团的脸蛋儿上,可见绮霞团团密布,彤彤似火。

她将来也要有王爷的孩子的。

贾珩伸手轻轻刮了刮平儿的鼻梁,说道:“平儿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平儿几乎是脱口而出:“在想生孩子的事儿。”

刚刚话一出口,芳心羞不自抑。

她刚才都在说什么啊,什么生孩子的事儿啊,当真是羞死人了。

贾珩道:“说不定这次就有了。”

凤姐柔软、酥糯声音当中蕴藏着几许羞恼,说道:“现在谁不知道你珩大爷后院里女人不少,不定哪天就玩腻了。”

贾珩道:“什么玩腻了,你这话倒是怪好听。”

凤姐轻哼一声,似嗔还怒,说道:“你现在后院女人是愈发多了。”

“啪……”

凤姐此刻还想多说其他,却顿觉丰圆酥翘受袭,分明是那蟒服青年打在自己的丰圆酥翘之上。

凤姐那双狭长清冽的美眸当中似流溢着妩媚清波,似乎有些委屈巴巴:“你就知道欺负人。”

贾珩伸手探入凤姐的前襟,感受到那掌指之间的丰盈柔软,道:“这都是要当娘亲的人了,还在这乱呷飞醋。”

凤姐玉颜酡红如醺,轻哼一声,将那张彤彤如火的脸蛋儿贴靠在贾珩的胸膛。

贾珩温声说道:“等生了以后,就好好带着孩子,以后有你的好。”

凤姐许是在怀了孕之后,自觉地位稳固,与他的相处就有些奔着夫妻之间去了。

平儿两道郁郁而青的修眉之下,美眸眸光微微,凝眸看向凤姐,低声道:“二奶奶,说什么呢?”

凤姐“嗯”了一声,双手紧紧搂着贾珩的腰肢,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一时间恍惚失神。

也是,他后院那些女人不是公主就是郡主,也轮不到她来吃醋。

……

……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不知不觉就到了腊月二十三,这一日正是农历当中的小年。

神京城,宁国府,书房之中

地龙燃着,室内温暖如春,陈潇正在书案之后,拿起一本书册阅览着。

就在这时,听到廊檐上传来的阵阵脚步声。

旋即,循声望去,但见贾珩从外间昂首阔步,进入书房。

陈潇离座起身,将手中的一张笺纸递将过去,清声说道:“你看看这个,据飞鸽传书来报,江南那边儿的探事来报,郝继儒在最近的八十大寿的寿宴之上,对你多加抨击,并且撺掇在场江南士绅,对你口诛笔伐。”

贾珩从陈潇手中接过笺纸,面容微顿,笺纸上详细记载了郝继儒在宴会上与宾客交谈的场景。

贾珩将手里的一张笺纸收起,面色阴沉如铁,冷声道:“这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

陈潇翠丽如黛的修眉之下,眸光莹莹如水地看向那蟒服青年,低声说道:“你打算如何处置?”

贾珩面上可见煞气腾腾,道:“先让南省的锦衣府卫搜集郝家的罪证,剩下的静观其变,这郝继儒既然敢如此妄为,其背后必然有着依仗。”

陈潇默然片刻,眸光当中带着一抹冷峭,说道:“我觉得也是,不过南方士绅对你心怀怨望,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贾珩两道斜飞入鬓的剑眉之下,冷眸眸光闪烁了下,朗声说道:“需要寻一个契机,打破江南官场的铁板一块。”

陈潇冷声道:“不过解岳和谭节两人似没有和郝继儒沆瀣一气,二人祝寿之后,也就离了郝家。”

贾珩面色稍霁,说道:“解岳是个老狐狸,至于谭节,他这个南京户部尚书,当初还是得了我的举荐。”

陈潇想了想,问道:“那看看是否能够分化铁板一块的江南官场。”

贾珩端起一只青花瓷茶盅,低头品着香茗,低声道:“江南官场从来都不是铁板一块,正好朝廷空缺不少,愿意投效的人不会少了。”

他现在是辅政王,掌握着朝廷大权,不说其他,就是官帽子一项,就足以让南省官员心动眼热。

陈潇想了想,担忧说道:“江南江北大营也需要派心腹之人前往掌控。”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说道:“江南大营是需要派人掌握。”

而就在这时,却见得一个丫鬟进入厢房,说道:“王爷,锦衣府的人在府外求见。”

贾珩闻言,心有所感,凝眸看向一旁的陈潇,道:“潇潇,陪我一同过去看看。”

陈潇轻轻应了一声,旋即,也不多说其他。

贾珩说话之间,当先就是出了厢房。

此刻,前院一间桌椅陈设摆设典雅,空间轩敞的花厅当中。

锦衣府都督曲朗一袭图案精美的斗牛服,气度威严、沉凝,落座在一张漆木梨花木椅子上,不远处则是一个面容儒雅,身穿蓝色长衫的中年书生。

其人不是旁人,正是徐光启。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仆人举步进入屋内,禀告道:“王爷来了。”

曲朗起得身来,恭谨而候。

徐光启循声而望,打量着眼前名震天下的卫王,眸光闪烁了下,暗道,当真是身形魁伟,有龙行虎步之势。

其实,当时,身在松江府的徐光启对突然造访的锦衣府卫也颇为意外,以为是遇到了什么祸事。

当锦衣府卫传达当朝辅政王卫王的招揽之意时,徐光启心头多有疑虑,但更多还是对这位辅佐崇平帝平定辽东,立下赫赫战功的卫王满是好奇。

“卑职见过都督。”曲朗面色端肃,拱手说道。

贾珩点了点头,打量了一下气度沉静的徐光启,温声道:“无需多礼。”

“学生见过卫王。”徐光启同样快步近前,向着贾珩拱手行礼说道。

贾珩连忙近前搀扶,笑道:“本王对徐先生可谓久仰大名啊。”

徐光启闻听此言,心头为之一惊,连忙说道:“卫王为当世豪杰,威震华夏,学生才是如雷贯耳。”

贾珩笑道:“徐先生过奖了,这边还请坐。”

说话之间,两人分宾主落座。

贾珩抬眸看向徐光启,问道:“徐先生,可是通识泰西的几何之学?”

徐光启闻听此言,心头更为诧异,目光灼灼地盯着那蟒服青年,问道:“卫王也知几何之学?”

贾珩笑道:“勾三股四弦五,我对这些也是略知一些的。”

徐光启赞道:“卫王当真是博学。”

陈潇在一旁看着两人叙话,目中就有几许意外。

他还知晓这些杂学?

贾珩道:“几何得为水利工程必需之学,可谓于国计民生大有裨益,只是我朝在科举一道并不重视,哪怕对于珠算之道,都算是可有可无,故而,选官任官多是袖手空谈之辈,于实务几乎一窍不通,在地方则为奸滑小吏欺瞒。”

徐光启闻听此言,无疑心头剧震莫名。

卫王这话,简直是说到了他的心坎儿里。

官吏只通圣贤孔孟之道,不识他事,岂可治理好辖下百姓?

徐光启说道:“卫王,只是科举取士,关乎国本,不可轻动吧?”

贾珩笑了笑道:“此非一日可变,本王的意思是,朝廷可以在进士科外,再开明经、明算,明法,明工诸科,为朝廷选拔专才,待时机合适之时,改革八股取士,而如今的八股文,也可先行渐渐转向考较策论。”

其实,自前明以来,就没有了明经,只有进士科取士,然后以八股文取士,培养的读书人,于实务一道不通。

徐光启点了点头,赞同道:“卫王所言甚是,科举之制乃为天下读书人心向之所,不可妄动,以免引起轩然大波。”

眼前这位卫王不是鲁莽之人,于治国一道仍是步步为营,如果上来就废八股而不用,极容易引起天下读书人的仇视。

贾珩道:“不过,如今士人风气鄙视百工杂家之学,如是扭转风气,需要办学授艺,为国储英,徐先生乃为当世大才,岂有意为人师,广授学问?”

办学是一个扩大影响力的方案,明代的东林党,就是起源于东林书院。

徐光启手捻颌下胡须,道:“办学传授学问,也是我之所愿,我在家乡之中,就有门人子弟,随我赴京者就有两人,现在驿馆相候。”

贾珩道:“徐先生,本王有意征辟你为王府工曹参事,此外兼掌科学院之山长,此外国子监司业尚缺一人,徐先生暂居此职。”

徐光启本人其实是进士出身,只是在崇平十二年辞官归隐,后来一直并未出仕,而这位科学先驱曾在平行时空的大明,官至礼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内阁次辅。

“科学?”徐光启并未在意贾珩所给予的官职,而是品着贾珩的“科学”两字,只觉意味隽永。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我将新学称之为科学,科学以格物致知之道,穷究事物原理,为朝廷培养科学人才,不管是火器制艺,还是水利工程,都需要大量精通实务的后继人才补充进官吏之中。”

说着,贾珩凝眸看向徐光启,道:“以《天工开物》和徐先生《农政全书》就可以作为教材。”

他其实也让锦衣府卫寻找宋应星其人。

徐光启感慨道:“卫王高屋建瓴,字字珠玑,实是令学生振聋发聩。”

而后,贾珩与徐光启又聊了一会儿,当谈到天地乃圆球和经度和纬度之时,徐光启心头惊跳,眼眸发亮,大生知己之念。

因为徐光启此念在这个时代,与天圆地方的哲学格格不入,几为异端邪说。

于是,两人可谓相谈甚欢,一直到天色昏沉,贾珩才让人送意犹未尽的徐光启前往驿馆歇息。

陈潇柳眉之下,目光复杂地看向贾珩,说道:“此人的确颇多奇思妙想,只是……你竟还都能接得住。”

方才,她眼见这人甚至有一些话,都让徐光启连连追问,探索其原理。

或许这就是一代圣皇,学究天人,也是应该的吧。

贾珩摆了摆手,感慨道:“徐光启为不世出之大才,如是用之得当,可开万世太平之基业。”

陈潇闻言,凝眸看向贾珩,嗔怪道:“你这话说的可不止一次了。”

这人对徐光启的看重,忒过了一些吧?

贾珩笑了笑,道:“一时见猎心喜罢了。”

所谓知己难求,天知道他在此界遇到一个能够讨论前世科学的古人,有多么不容易。

……

……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不知不觉,大汉建兴元年悄然过去,大汉从此进入乾德元年。

在这几天的时间内,徐光启频频上门与贾珩讨论“科学”之道,而吏部方面,授予徐光启为国子监司业的告身也发到徐光启手中。

乾德元年,正月初一

新帝继位,庆贺新春的诏书已然经由大汉的驿传系统传至天下九州。

街道上到处都是纷飞的鞭炮纸屑,以及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气味,街道两侧的店铺大多已经关上。

只见轩敞无比、街道鳞次栉比的街道上,五城兵马司的兵丁和帮闲,手持一支支铁锹,正在弯腰,一铁锹、一铁锹地铲着厚厚积雪。

大明宫,含元殿外的汉白玉广场上,大汉文武百官在纠仪御史的注视下,各依品级而立,以整齐的阵列,向着前方的含元殿列队进发。

“臣等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以内阁首辅齐昆、次辅林如海为首的朝臣,躬得身来,向着明黄屏风之前,那金銮椅上的宋皇后和新君行礼。

陈洛按照一早儿宋皇后教授的内容,以稚嫩而清脆的声音说道:“诸卿平身。”

“谢陛下。”下方文武群臣纷纷起身,手持象牙玉笏,列于左右,殿中气氛庄严而肃穆。

贾珩开口道:“诸卿,乾德元年,新朝新气象,诸卿在此,先议一议朝中诸项人事。”

自李瓒和许庐被斩之后,朝廷一下子出了许多空缺儿。

内阁阁臣缺一位,都察院御史,此外就是两位副都御史,佥都御史。

前不久,大理寺卿王恕又以年迈为由,向朝廷上疏辞官。

这位大理寺卿无疑是受了监斩首辅的刺激,或者说,本身就已经颇为年迈苍苍,自崇平十四年执掌大理寺,已有八年。

刑部方面同样缺着堂官儿,可由刑部左侍郎邓震接任,而刑部右侍郎转任刑部左侍郎。

齐昆手持象牙玉笏,拱手道:“辅政王,如今内阁枢务日繁,阁臣尚缺一位,亟需补进。”

贾珩道:“内阁事务,几位阁臣尚可处置吧?”

其实,阁臣不一定齐员,四位阁臣倒也没有什么不妥,另外一位可以作为拉拢天下督抚的筹码。

齐昆闻言,面色一滞,有些把握不住上首那位藩王的心态。

赵翼默然片刻,拱手道:“内阁之内,阁部事务虽然繁多,但阁部之内尚有余力,倒也不需阁员入阁。”

贾珩面色一肃,又继续说道:“兵部尚书已由军机大臣施杰担任,另加北静王水溶为兵部尚书衔,此外改封辽国公为一等英国公,授兵部尚书衔,择日班师。”

此前,谢再义是三等辽国公,但这次平定四川叛乱,显然是要晋爵的,直接擢至一等国公,而先前楚王故意恶心贾珩的辽国公封号,也被改封为英国公。

齐昆拱手应是。

贾珩默然片刻,道:“兵部对前往四川平叛的将校叙功封赏诸事,这两日报至总理事务衙门。”

齐昆先是愣了一下,诧异了下,问道:“卫王,不知这总理事务衙门是?”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齐阁老,我为辅政王,当于王府辟署办公,设总理事务衙门,内置六曹、参事、参军,一来对接六部百司事务,二来咨议参酌国政。”

嗯,其实就是小朝廷,或者说咨议机构,从某种程度上架空了内阁和六部,或者说,内阁和六部在事实上成为执行机构。

最妙的是,他可以不拘一格用一些资历浅、能力强的青壮派官僚在幕府当中,将来在登基之后,替代为中枢官僚。

齐昆闻听此言,心头悚然一惊。

作为宦海臣浮多年的老官僚,齐昆自然也捕捉到贾珩的用意。

赵翼手持象牙玉笏,出得朝班,拱手说道:“辅政王辟署设衙,也有利于处理国政。”

贾珩点了点头,道:“那就照此办理,我会从六部百司抽调一部分精干员吏,补充至幕府当中,襄理事务。”

下方朝臣闻听此言,心思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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