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赤子之心,玄奘西行

高卧九重云,蒲团了道真。

地下,离恨天。

潜行九渊泉,洞天炼长生。

离恨天内,水银河中。

此时,火光滔天,神灵凌空悬浮虚空。

神灵头戴面具,黑白法纹玄妙。

以神灵为中心,方圆十丈映照赤红法火,火焰炼铅汞水银,秦始皇陵内的水银河流渐渐缩小浓缩。

梁岳仍然觉得不够,变身头顶带角的鹿,赤鹿口吐烈火。

这一次,他定要将水银处理干净,不然每次沉睡都是巨大的风险。

水银凝聚成亮银固体状金属,此乃流珠,或叫秘银。此珠可入药、亦可作为炼器材料。

炼了大概三天三夜,终于将水银河流全部炼完。

屋内出现半个房间大小的金属块。

夜游神回归肉身,梁岳从白玉床之上苏醒。

“河流可用玉中世界的玉石作为替代,至于这块秘银……。”

梁岳沉吟良久。

秘银是一种柔性材料,可以加玄铁炼成防御力超强的衣裳,再留一部分作为炼丹材料。

剩下储存起来。

从山鬼玉佩中放出终南山玉石,再将玉石碾碎投入河道。

梁岳拿出罗盘,输入真气。

哗!

太阳升起,河水流淌。

虚空刮起狂风,狂风将残余的水银毒气吹走。

天朗气清,生机勃勃。

接下来十几日,梁岳移植植物、修整房屋。

九层高台,虚空悬浮和氏璧。

和氏璧作为此界阵眼,放出真气供应这个世界运转。

“还是不够。”

梁岳不太满意,和氏璧三千缕真气,世界全开的情况下,最多坚持三五年。

想到这里,梁岳重新将和氏璧拿下。

变出月华鼎,玉鼎生玄火,祭炼和氏璧。

梁岳无意改变和氏璧能力,而是祭炼和氏璧禁制,加个两三重禁制,增强其储存真气能力。

历经三世,梁岳现在的真气大概有五百缕,和氏璧已明显不足。

连续十余日,终于添加一重禁制,和氏储存上限达到四千。

“不错。”

梁岳颇为满意。

此后,他大部分时间在世外洞天修行,玄武在外面看家。

肆意释放法术,不担心他人得知。

……

嗖!

飞出洞天。

神魂九天之上,俯瞰尘世百态。

夜晚,星辰阵列,光芒璀璨。

云端,罡风阵阵,刺得法体生疼。

梁岳面色无喜无悲,望着下方的城池。

无论何种庞大巍峨城池,在高处俯视之下,显得渺小无比。

这个时代,还未有人自在飞天。

这是一人独享的自在。

东方鱼肚白,天光破乌云,大地蒙上一层金光。

随着白天到来,夜游神法体渐渐淡去,变为魂魄。

城外,武者为奇果厮杀,为秘籍勾心斗角。

猎人进山打猎,农人低头耕种,皇帝坐镇中枢,文武勤恳治国。

同样的事,在这片大地之上,发生了不知多少次。

只不过由不同的人,以不同形式进行着。

嗖!

神魂回到体内。

又是游方之日,等将来有空,再去大唐其他地方逛一逛。

“灵丹妙药,济世救人。”

梁岳时不时喊一句,街道两侧,早已有人提前等候,大部分是真有疾病,长安城的人已被梁岳治得服服帖帖,不敢占便宜。

东西二市,人潮汹涌,有胡人行商,南方药商,坊市物品琳琅满目,

一名和尚演法讲道,周围信徒虔诚倾听。

“……”说着,玄奘忽然停下,说不出话来。

不是被信众问住,而是被自己问住。

这几年,玄奘读了许多佛经,遍访各地名师,每个人说法不同,大相径庭。

到底什么才是正法?

想到这里,玄奘兴致索然,挥了挥手,说:“尔等离去吧。”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听从法师的意见离去。

玄奘眼神飘向远方。

正法……。

当世佛学,大多是后人编纂,牛头不对马嘴,谁都说自己是正道。

后人只能将错就错,抱着错误理论,不断推陈出新,总结出更加错误的理论。

不知何时,一名游方道人接近身边。

“玄奘,你在想什么?”梁岳放下长幡,询问。

“贫僧思索大道……哎,大道难寻,不知何方。”

玄奘波澜不惊的神色出现一丝懊恼,又说:“通天道友,世上道士皆拜神,为何从来不见你拜过?”

神仙也好,佛陀也罢,真的值得拜吗?释迦摩尼祖师创立佛教之时,难道也要找出一个神佛来顶礼膜拜?

一佛一道,一边走一边论道。

“不值得。”梁岳回答刚才话题。

“不值得?”

“修行乃修己,向内心而求,不是向外物所求。”

当世道教大部分神仙是魏晋南北朝时期所编,有些神仙的原型是古代名士方士。

如果因对祖先的崇敬、对心灵的寄托而拜,那没什么,若是想求得神通,那多少有点不切实际。

玄奘心中一动,内心有所领悟,随即又问道:

“通天,你的道又在何方?”

通天是玄奘见过最奇怪的道士,不求名利,不求道统,不求后人。

他曾经尝试理解梁岳的行为,却始终不得门而入。

“我的道?”梁岳看了看脚下,笑道,“道在脚下,逍遥游世,率性而为。玄奘,走起来吧,哈哈!”

说罢大步离开,途径一獐头鼠目的人身边,那人假装围观戏法,实则偷偷伸手,打算对前人进行偷窃。

梁岳顺路飞起一脚,将此人踹翻在地。

“小心钱袋。”

说罢,大步离开。

梁岳带着笑容,道:“玄奘,让我看看你的赤子之心。”

自己的赤子之心,已有一丝领悟,那就是——人,做一个活生生的人。

红尘炼心,恣意自由。

梁岳所做一切,并非无聊闲逛,而是体验百态红尘,锚定人性。

尸解仙从狭义来讲已经成道。

寿命流逝便是每一世的主线。

如何以稳定的心态,渡过每一世才是关键。

他曾是江左名士、山中宰相、又是君王帝师、武道先驱、影响了李唐王朝的建立。

区区名利,不值一提。

玄奘停在原地,望着梁岳离开的背影。

“率性自然,孩童心性……。”

有些人修行到最后,只为寻找孩童时的天性。

返璞归真,大道至简。

“看来贫僧也要走起来了。”

玄奘步行归家。

……

城东豪宅,梁岳命名为无忧府。

府内,梁岳面前是一只昂首挺胸的大公鸡。

“咯咯咯……”

大公鸡服下丹药,顿时鸡飞狗跳,良久才安定下来。

“以后靠你赚钱了。”

梁岳笑道。

“通天道友!”

门外传来李淳风的声音。

出门一看,李淳风同样抱着一只鸡。

身边跟着三个不良人。

“通天前辈!”不良人恭敬行礼。

“走!”

莫愁坊。

众人面红耳赤,握拳大喊。

圈子内,两只公鸡愤怒互啄,鲜血淋漓,羽毛乱飞。

其中一只鸡比周围的鸡大了一圈,三两下获胜。

“东海鸡,胜!”

押中的人欢呼,押不中的懊恼后悔。

这只鸡是梁岳本人所有,没有名字,所以别人以此鸡的种类和籍贯命名。

也因东海鸡战绩极佳,乃东海鸡中之王,简称为东海帝王。

“再来!”梁岳直接开启下一局。

这次看客学聪明了,九成的人都押了体型大了一轮的东海鸡。

梁岳抱着东海鸡,人群中的李淳风对自己使了个眼色。

随即他将东海鸡放下。

“咯咯咯……”

原先,东海鸡气势逼人,凶猛无比,后面不知为何落入下风,随即惨败。

“哎……”

这群赌徒全部被割,李淳风参股的赌坊大赚。

“稍等!”

李淳风此时示意手下集合,经过梁岳身边时,低声说道。

他们来到青楼坊,乌泱泱数十个手下提着棍子四处乱砸。

“怡红楼参与人口贩卖,违反大唐律,所有人跟本帅回去受询!”

不良人本是有前科的人被诏安,江湖气十足,在李淳风的金钱攻势之下,对李淳风心服口服,一息六棍,打得人抱头鼠窜,狠狠抓了一大批人。

李淳风来到地下室,眼神变得凶狠锋利。

“杀!”

地下室的守卫看到人立刻动手。

李淳风一路杀一路走,玄铁剑全是血水,滑溜得握不住。

密室有先天看守。

如今李淳风今非昔比,有玄铁兵器加持,地下室狭窄空间,似得近身肉搏能力大大加强。

不到片刻将先天高手枭首。

李淳风将灵草、情报、书籍全部打包带走。

其余财宝分给属下。

来到外界,围观的人已全部跑完。

“通天道友久等了!这些人被在下盯梢日久,今日特来将其拔除。”

青楼其实是魔教情报基地。当然,这是截教秘密,没必要跟通天说。

虽然两人关系不错,但事关门派,机密不能透露出去。

“原来如此,道友小心一点,别中了敌人的圈套。”梁岳似笑非笑。

……

次日,夜晚。

灵宝与李淳风接头。

“师祖,这是您需要的材料,钱财……”

“钱财你自己留着。”

夜游神梁岳拿一瓶丹药扔给李淳风。

上面的情报显示,他们正在追查谁杀死了杨广,同时还有修月人的信息。

修月人被他们归属为“天人”,天人是天生异人,与妖魔有本质区别。

梁岳将东西收好,对李淳风千叮万嘱,说:“你一定小心,不要单打独斗,学会借助公门力量。必要时刻摔碎玉佩,本座会有感应。”

李淳风胸有成竹,笑道:“祖师放心,在长安城,这帮人掀不起风浪。”

“那就好。”

夜游神遁地消失。

接下来时间,李淳风没有停歇,各处打击人口拐卖,采生折割,无惧任何权贵。

同时拔除魔教大小据点,使得魔教多年经营毁于一旦。

海量奇花异草送到灵宝夜游神那边。

在梁岳的帮助下,李淳风修为突飞猛进。

两年后。

玄奘背着包裹敲门。

“通天道友……”

“什么,你要西行?”

(本章完)

第129章 百年仙踪,魏晋古人

贞观二年,梁岳二十岁。

“西行?现在西行?”

“没错,正是现在。”玄奘认真点头。

他准备了两年,是时候前往那个天竺了。

还是梁岳给他的启发。

“再等等吧,边境太乱,战局不定。你现在过去,恐会有不可测风险。”

玄奘要是想过去,恐怕只能偷渡了,边境根本不让人出行。

“无妨。”

玄奘去意已决。

“也好,稍等。”

梁岳转身回到丹房内,拿出五六瓶丹药。

“此乃辟谷丹、止血丹、解毒丹、大还丹。辟谷丹一枚可一月不食,总共是两年的量。”

梁岳一字一句嘱咐。

“多谢道友。”玄奘有些感动。

“当然,你要是收集到秘法,或者发现有何神异之处,记得记录下来,回来告诉我。”

梁岳又拿出一枚玉牌。

“若是提前察觉危险,可输入内力,能解危急。”

“为什么?”玄奘不解。

“照做便是,记得提前输入内力。”

此玉佩表面什么没写,里面隐藏着一丝神念,如果输入内力,神魂本体这边会有感应。

李淳风正是靠着此物联系自己。

天竺这个地方距离不算太远,如果按照正常路线出发,估计有数万里;直线距离大概六七千里。

真气充足情况下,大概一天一夜即可到达天竺。

“好。”

玄奘不解,还是郑重收下玉佩,随后转身离开。

梁岳目送玄奘的背影离去。

少年僧侣,归来便是大师。

“可惜,大师的学说,往往比不过骗子。”

梁岳似乎预见千百年后,玄奘学说的落幕。

大师的学说需要门槛,皓首穷经,不断钻研,方能证得心灵超脱之道。

骗子往往告诉世人,只要付出更多香火、多磕几次头、念经千遍万遍,即可超脱。

一个有门槛,另一个门槛低,后者定大行其道。

梁岳想了想,缓缓跟上玄奘脚步。

日值正午,烈日炎炎。

长安街道繁华,市井坊市热闹,孩子三五三群,嬉笑打闹。

玄奘身形落寞孤单。

此去经年,这等良辰美景,怕是难以再见。

回来之时,估计孩子们也已长大生子。

又是一个轮回。

孤身一人而来,形影单只而去。

玄奘走出城门,极目远望,山河一望无际。

“玄奘道友!!”

忽然,有人叫住自己。

玄奘转头一看。

刹那间,喧嚣非凡。

人潮汹涌,梁岳与李淳风站在人群前方。

“出远门也不告诉我。”李淳风上前怪罪道,他带来了通关玉碟。

“你们这是?”

“为你送行。”这是梁岳个人的主意。

他左手拿着酒壶,右手提着杯子。

梁岳蹲下捏了一把土放入壶中,三人各倒一杯酒。

两人皆有些疑惑。

玄奘连连拒绝,道:“酒乃出家人第一戒,不能饮酒。”

“此乃素酒,今日之行,与他事不同,只此一杯,以尽践行之意。”李淳风说道。

玄奘想了想,拿起酒杯。

天高路远,大漠茫茫,不知是死是活,破戒一次也无妨。

梁岳举起酒杯,道:“日久年深,山遥路远,宁恋本乡一捻土,莫恋他国万两金。”

玄奘心中一动,这才明了梁岳之意。

三人一饮而尽。

一行人目送玄奘西行。

梁岳目送玄奘离开,又是一件值得铭刻的历史事件。

亲身经历的事件与后人的传说,将来不知又是怎样的天差地别?

或许会很有趣。

“走了。”李淳风拍了拍梁岳的肩膀。

两人转身回去。

贞观二年,玄奘西行。

不远处的角落,一骑着毛驴的老头将此事记录,写罢,不禁击掌而叹。

“好故事。”

梁岳回去白天行医,夜晚炼仙术。

尤其是用天眼修炼金光咒,他发现用天眼射出金光咒,竟出奇的强大。

另一边,李淳风用两年时间,让长安城底层享受到了太平,过上没有帮派欺压,没有权贵压榨的日子。

李淳风只听命李世民,在李世民那里,一切求情都不好使。

截教教徒,以另一种方式悄然改变世界。

城外,匪类负隅顽抗。

“李淳风,坏我大事!定将你挫骨扬灰!!”

大军围攻数百山贼,直到将他们全部绞杀。

李淳风提着宝剑,紫色内力缓缓淡去,剑锋血犹猩。

“先天都不是,浪费时间。”

本来是想邀个赌局,却被这帮人所耽误。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一人走到李淳风身边。

此人身形魁梧,虎背熊腰,留着八字胡与山羊须,甲胄带有血腥,气质有着不同于沙场的儒雅。

年纪约莫五十多岁,却是当打之年。

“李靖,还好有你帮忙,不然得杀到何时。”李淳风打了个呵欠,“去你的藏剑山庄坐一坐。”

“好。”

车马前往长安城郊的庄园。

此地为藏剑山庄,亦是李靖与其门人弟子之族地。

藏剑山庄前身是游龙剑派,由李弘文所创。

北隋时,藏剑山庄门人过百,部曲过千,仆人数千。

可惜李靖这一代站错了队,门人弟子死伤大半,李靖投靠了李家。

为了避嫌,这些年一直没有大肆收徒。

山庄祠堂,青烟袅袅。

祠堂供奉三尊祖师画像。

中间为首的是一名魏晋衣冠打扮的中年人。

右边是李弘文、左边为一名将领,此人乃陈庆之。

李靖换上简便衣袍,祠堂外凉风吹来,忍不住咳嗽数声。

当年被皇帝射了一箭,虽未致命,但也留下病根,终身无望进入大先天。

想想此事,遗憾万千。

李淳风看了一眼灵宝画像,内心暗暗念叨,一点也不像。

供桌供奉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金鞘玄铁剑。

两人给祖师爷上香。

李靖问道:“你们还在等待灵宝祖师归来?”

“袁师兄一心想要挖掘祖师遗迹,继承祖师衣钵。”

李淳风对袁天罡寻找祖师之事也没什么意见了。

灵宝祖师还活着,遗迹就是无稽之谈。

终究一场空,不过是执念一场。

或许灵宝祖师亦是考察师兄,袁天罡师兄何时开悟,便是接纳其进入截教之时。

“那你呢?”李靖看向李淳风。

“我?我自然相信灵宝祖师终有一日归来。”李淳风无比笃定。

“百年仙踪,魏晋古人,痴儿。”

李靖心中暗叹。

他何尝又不是听着祖师爷的故事长大。

年轻时热血沸腾,年老终究壮志难酬,只为家族后人私计。

李淳风不愿与李靖争辩,而是打了个岔,提出到庄园逛一逛。

竹林小路,梧桐茂盛。

竹林、梧桐、水池假山,还喜欢在庭中种枇杷树,梁岳一脉的人,审美总是出奇相似。

李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屡次化险为夷,到底是谁在帮你?”

这是很多人的疑惑。

两年来,李淳风起码杀了三名老牌先天,甚至还是身处围攻当中。

以他初入先天的水平,不可能如此轻松写意。

“心怀正义,自然有神灵庇佑。”

李淳风抱着两臂,靠着假山,将石头踢入水中,溅起水花数朵。

气氛有些沉默。

两人相坐无言。

良久,李靖说道:“你最近杀戮太盛,得罪的人太多,不是好事。”

“魔教邪众,人人得而诛之。”

李靖摇摇头,说:“非也,魔教势力错综复杂,未必没有故人势力参与。”

任何势力开创者,不可逃避的问题,就是如何让后人按照自己的路线去走,避免出现原地踏步,或倒退的情况。

尤其是灵宝祖师这种带有神秘色彩的,后人难免会有异心。

“那就让他们放马过来。”

李淳风冷冷一笑,正好清算这帮人。

……

长安城,齐王府。

夜幕遮蔽之下,车队开往大山深处。

直至山谷中停下。

火把映红山谷,华贵马车下来一个人。

此人身材瘦小枯干,窄额尖颚,鼠目鹰鼻,长相奇丑无比。

在下属带领下,前往山腹深处。

此地乃是以山为室的古墓。

墓中除了金银珠宝,还有一辆青铜两轮车,车子敞天,中央竖立玉制蟠龙棍,顶端有一矛状玉刀,又似指明方向之物。

“殿下,此非灵宝之墓。”侍从低声道。

李元吉有些失落。

向来与自己不和的二哥登基,李元吉至此沉沦下来,整日出巡打猎,不问世事。

看似心灰意冷,实则加入魔教,暗中寻找先祖传说中的遗宝,企图政变翻盘。

他上前一步,拔出玉棍。

噗!

棍端玉刀,切开侍从百炼精钢甲,将其腰斩。

“咦?神兵?”

李元吉大喜过望。

神兵在手,杀心自起。

正好借此物拿下李淳风,以报党羽被杀之仇,再逼出遗迹下落,以拿回李氏祖上之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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