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老天爷最爱的崽

看着神兵天降的小叫花。

在场三人都愣了。

红袖懒懒地负着手,叹了口气,垂头沉吟一刻,才慢悠悠道:“咋还真要杀人嘞?”

定安小心脏狂跳,一张脸扭曲变形,涕泗横流,哽咽道:“小叫花,我,我害死了她”

“你不该放弃抵抗,自己求死。”红袖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个嘲讽的笑容。

啪!

她一脚横扫,踢在定安下颌。

定安打着旋儿飞了出去,结结实实啃了一嘴泥。

“颜盈没死。”红袖摇了摇手指,“她被崖壁的树枝挂住,逃过一劫。”

“真的?”

定安猛地仰头,肿若猪头的脸上顶着个鞋印,笑得像个二百多斤的孩子。

红袖不理他,依旧踩在雪饮的刀脊上,脚步轻悄,对上了那双赤红的眸子。

“聂风。”她笑道,“我的力量,可是有借有还的。”

聂风双手死死攥着刀柄,全身肌肉虬结,颤抖着想要抬起雪饮。那刀却如同铸在了空中,纹丝不动。

红袖眨眨眼睛,看向第二梦,淡淡地道:“你很爱他?”

第二梦被她看得浑身发软,本能答道:“爱,爱”

“那你能照看他一段时间么?”

“什么?”第二梦吃惊地道。

“我要收回魔血,得先揍他一顿。”红袖叉着腰,“过程会比较残忍,所以嘛,需要你事后照顾他一下。”

“您要.废了他么?”

“不至于,就是会有多处骨折。”

“不危及生命吧?”

红袖嘿嘿笑道:“我手上有轻重的。”

“您请!”第二梦直看到她眼睛深处去,斩钉截铁地道,“能让风脱离魔道,我愿意!”

红袖点点头,歪着脑袋看向聂风。

聂风也恶狠狠地看着她。

“哎呀?”红袖瞪视道,“还敢看我?”不由分说,呼地一掌向他劈来。

啪!

聂风头一仰,翻翻滚滚摔出十几丈。

不待他起身,红袖如影随形般扑上。

聂风刚挣扎欲起,她便连出数拳,打得他周身传来令人牙酸的骨裂声。聂风急了,起腿迎击,啪地踢中小叫花脖颈。

红袖身如金刚,要害中脚,却不为所动,反手一拳劈在他脑门上。

“噗!”

聂风喷了口血,情急之下,借力向后急射,试图拉开距离。

哪知飞出几丈远,还没落地,陡觉头顶一暗,红袖已如苍鹰搏兔,将他狠狠扑倒在地。

就见她双膝死死压住聂风双臂,发出一声清越凤鸣般的疾喝:“南天神拳!”

小拳头“邦邦邦”密集脆快,边打边骂。

“知不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

“还大姐姐,还要殉情?”

“还爱情?我爱你妈卖麻花情!”

直将那俊脸打得好似猪头,聂风白眼一翻,昏迷了过去。

红袖这才停下。

素手一翻,“烛花红”悄然在手。

刀光一闪,如红袖轻舒,精准地挑在聂风眉心。

哧!

一滴浓稠如墨、翻涌着不祥气息的血珠,被刀尖轻轻挑出。

血珠在空中微微颤动,一股令人窒息的血煞之气,直如狂涛激流,将天地都似乎染得血红。

红袖指尖轻捻,魔血如羊入虎口,乖乖被收入掌心,周遭的血煞之气遽然消散。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裳,对着昏迷的聂风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打完收工。”

“风!”第二梦惊呼着扑向聂风,见他脸蛋肿如猪头,浑身酥软,已经昏迷不醒,急问红袖:“这位妹妹.”

红袖吐一口气,说道:“他没事了。”

“这这叫没事?”

“不用力,没法把魔血迫到眉心嘛。”红袖摊了摊手,“好好调养几个月,照样活蹦乱跳嗷。”

她说罢,走到定安身边,脚尖一挑,扶着他向三分校场走去。

走了没两步,忽听第二梦叫道:“谢谢你!”

“不用谢,聂风此次反而因祸得福呢。”红袖随口应道,然后小声对定安道,“呐,她还得谢我。”

定安有些倦怠道:“聂风的魔血,是你故意留的,对吗?”

“是啊。”红袖淡然说道,“若是别人,我会将血抽干。只是没想到,竟是聂风得了魔血,那便只能自认亏本了。”

“都抽回来了,还亏本?”

“少赚就是亏!”

“哇,你该被挂气死风灯下面。”

红袖嘿然道:“也不算太少赚,至少魔血融合了疯血,回去再研究一下,说不定能弄出来了不得的东西呢!”

定安心中怪讶,忽然面色一变,叫道:“姐那个,颜盈还在树上挂着!”

“放心,我给她留了一条绳索。”红袖声音冷冷响起,其中透出几分诡异。

定安一喜,说道:“这样么?那可太好了!”

“你不恨她?一个渣女。”

“不,不不!”定安忽然连连摆手,认真道,“她不是渣女。”

红袖脚步一顿,只觉眼前微微晕眩,良久后,才恨声道:“断手,你他娘没救了!”

定安忽然笑道:“小叫花,俺知道你为了我好,也觉得俺是一滩烂泥。”

“不用觉得。”红袖面无表情。

定安洒然一笑,笑容释然。

仿佛一个苦力,长久负重致远,身心俱疲,突然放下一切,轻松前行。

他轻声道:“颜盈又没有别的错,她只是不爱我。”

那是我们千挡万挡,才没让她更狠地伤害到你!

小叫花心中破口大骂。

定安搔了搔头,久违地憨笑道:“小叫花,说来也怪,经历此事后,我的心似乎空了很多。”

红袖吐槽道:“没心没肺呗。”

“不!”定安抬头看了看天,“是跟老天爷更亲近了!”

“啥?”

小叫花几乎冲口而出,心中大为不忿——自己为他操碎了心,这傻子经此一役,竟然心境直接飙升?

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

定安上前几步,猛一挫腰,突然间骨振筋腾,周身仿佛龙惊雷炸!

义手一扬,向三丈外的一处石墩击去,铁掌刚推出半尺,一道耀眼强光“咻”地射出!

天地骤白,仿佛他手中撑着一轮炫目的太阳。

砰!

石墩应声炸裂,石屑飞溅。

定安凭虚击碎石墩,掌力可说已无坚不摧,口中却疑惑连连:“咦?我没用内力,咋有这般大威力?”

小叫花却惊得目瞪口呆,连连跳脚:“断手,你竟然练成《忘情天书》的‘日明’了?”

“啥?”

定安呆了呆,低头看向义手,却被耀眼光芒闪瞎狗眼,“哎呦~!”连忙双手捂脸,嗷嗷大叫。

“傻啊你!”小叫花赶忙以手抵在他背后,内劲透体而入,有如春风浩荡,温润阳和。

定安重获光明,再度看向义手,喃喃道:“这就是‘日明’?”

“是啊,瘸子说这一式极其强大,无论受多重的伤,都可以吸收天地的力量补充自己,爆发小宇宙。”

“是,我感觉到了,好神奇!”

“日明”乃是《忘情天书》中爆发最高,速度最快的一式。《神州奇侠》原著中,萧秋水差点被朱侠武打死,就是靠此招突然秒了朱大天王。

“走吧,断手。”小叫花道,“咱们去找瘸子吧。”

定安点点头,又顿了顿,扭头看向悬崖:“小叫花,颜盈咋还没爬上来?”

“她不会武功。”红袖淡然道,“当然爬得慢了。”

“我去看看。”

“看个屁!”红袖火冒三丈,一把扭住他的耳朵,“跟我走!”

拽着他便向三分校场而去。

“哎呦,走就走嘛!”定安痛叫连连,“这么着急干嘛?”

怎么能不着急?

红袖抿着嘴,一言不发,大步前行。

我留给颜盈那女人的绳子,可是动了手脚的。

要的,就是让那女人也尝尝,好不容易看到希望,却又被一脚踹回深渊的滋味!

(本章完)

第447章 我姓徐

定安只觉得自己慢慢地穿行在清晨薄雾中。

看着越来越熟悉的森林,虽然在此刻影影绰绰,并不分明。他却心知,这是他们的家,滴水崖的小屋!

想必此时瘸子应该在打猎,运气好的话,会有獐、麂一类的小动物落网,那今日的午餐可就无忧了。

小叫花在家收拾,等着投喂,她可是无肉不欢的家伙。一想到她面对烧的油水直冒的肉,口水直流的样子,定安就忍不住一阵傻乐。

他搔了搔头,赤着脚,踏在露水晶莹的草上,脚底传来湿润柔软的感觉,惬意无比。

还是家里好!

可是

定安心中不无遗憾:若是颜盈也在,该多好。

尽管她骗自己、伤自己,最后甚至要害自己。

可那也是为了生存吧?

想到这里,定安胸口有些发堵,深知往后怕是再也见不到她了。

可不管如何,他还是对颜盈念念不忘,想念她伏在自己背后的感觉,想念她轻声叫自己弟弟的嗓音,更.

好像没了。

定安有些失落,他和她之间,似乎本就没有多少回忆。

有的,不过是他自己不断的胡思乱想。

“不应该啊!”定安心中有些慌,“我对颜盈,应该是至死不渝的啊。”

越慌乱,越想快点回家。

他当下猫着腰,加快脚步,拨开层层叠叠的蒲公英向前迈进。

那蒲公英开得正盛,被他随手一拨,漫天飘满了细雪般的碎花,随着轻柔的雾气飞腾舞动。

就像洒下的纸钱。

渐渐地,前方一个瘦削的人影愈来愈清晰了。

颜盈慵懒地斜椅树下,半张娇俏凤眼,望着定安,浅浅地笑着。

定安大喜:“姐”

啪!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猛地掴在脸上。

“啊~!”

定安惊叫一声,腾地坐起,左右四顾,眼前逐渐清晰。

白袍的韶扬,抱着花盆的小叫花,耷拉着长脸的白毛驴,眨巴大眼睛的胖虎甚至带着草帽的滚滚,都齐刷刷看着他。

“俺咋了?”定安迷惑起来。

红袖哼了一声:“你都睡了三天啦!”

“啥玩意?”定安心中有些慌了,为何昏睡前的记忆一片空白?

他看向韶扬,哭丧着脸,咧嘴干嚎:“瘸子,我是不是得了绝症?”

任韶扬上前搭了搭他的脉,沉吟一阵,点点头:“没病!就是思虑过重,如今歇够了,体壮如牛嘞。”

“真的?”红袖问道,“下天山的时候,他忽然躺板板,那直挺挺的样子,真是吓死我嘞!”

“对啊,对啊!”定安一脸不信,“我有病的,你再仔细看!”

“哎呀,我说没事就是没事。”韶扬摇头道,“非要给自己找病,你脑子瓦特了?”

定安听得这话,茫然搔头道:“可可我总觉得身子不得劲,脸颊还火辣辣地疼.”

听了这话,二人三兽不约而同地移开视线,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甚至还吹上了口哨。

定安呆了呆:“好刻板的顾左右而言他!”

任韶扬喜道:“哎呀,你都会用成语了!说明你没病,好啦!”

小叫花举着花盆欢呼道:“好耶,好耶!”

“夯啊!”

“嘤嘤!”

驴哥和滚滚都跟着欢呼雀跃。

唯有胖虎耸眉搭眼,偷偷把自己的大爪子藏起来。

“不对!”定安脸上顶着红肿的梅花印,瞪眼道,“刚刚是不是有人给我大逼兜?”

“没,没有啊!”红袖立即看向屋顶。

“哼,你惯会撒谎,我不信你。”定安“哼”了一声,看向韶扬,“瘸子,你不说谎,告诉我,刚刚是不是有人扇我?”

任韶扬听得这话,认真道:“断手,没有‘人’扇你,没人!”

“真的?”

任韶扬和红袖点头如捣蒜,嘿嘿直笑。

定安这才疑神疑鬼地披衣下床,打算去洗漱。

刚走到门口,突然想起刚才做的那个梦,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恍若隔世的感觉。

二人见他呆呆地站在门口,哪会不知这傻子又犯了相思病?

红袖贱嗖嗖地叫道:“噢!弟弟!”

任韶扬亦是贱兮兮地回道:“姐姐,俺,俺想你想得想睡觉。”

“你讨厌~!”

“姐,俺想得到你。”

“你没礼貌。”

“姐,俺想得到您!”

定安的脸瞬间通红发紫,颊上梅花印子更加明显,他双手捂脸,大叫道:“滚!”猪突猛进,冲到院子里,扑通一声,跳入池塘,“咕噜咕噜”将头埋入水中。

嗯,作鸵鸟状。

吓得池中金鱼四散惊逃。

“咱们是不是有些过分?”任韶扬舔舔嘴唇,“定安都跳河了。”

“又不是咱们打的。”红袖淡定地往嘴里扔了块栗子糕,“有啥过分的?”

“也是嗷。”

任韶扬从她手里拈了块,嚼啊嚼。

“对了,你弄死绝无神的时候,他说财宝都在东瀛无神绝宫的紫竹林里”

“扯他妈蛋呢。”任韶扬呲溜喝了口茶水,呸呸吐了吐茶叶梗,“竹林里面有‘拳道神’。”

“这他妈谁啊?”红袖学他骂街。

“绝无神的师兄,比他可厉害的多了。”

红袖“哦”了一声,然后问道:“有多厉害?”

“据说是个天才,号称‘冠绝东瀛,比肩无名’。”任韶扬随口道,“据说这人和绝无神一块拜师,一年便将尽得拳门正宗精髓,天赋才情,的确让绝无神望尘莫及。”

“可如此拔尖,也给自己招来祸端,嫉妒心严重的绝无神最终伙同自己的师傅,用毒药制服了拳道神,并将其囚禁在紫竹林的拳坟中二十年。”

红袖啧啧摇头:“师傅伙同徒弟,去害自己最有前途的大弟子,真是叹为观止。”

任韶扬淡然道:“弹丸之地,知小礼而无大义,拘小节而无大德。”

“哈,既然‘拳道神’这人被你说得如此了得,我倒是要去会会。”红袖站起身来,按腰笑道,“看他的血,值不值得沾上我的刀?”

“除了他,还有东瀛老天皇呢。”

“砍了!”

“还有胖子皇子。”

红袖仰头不屑道:“宰了!”

“还有隼人天隐,大日宗果,大魔神,大当家等近乎神魔级别的高手。”

嘎?

红袖缩了缩脖子,看向韶扬:“额滴神啊,这些人厉害不?”

“老厉害了!”

“给个参照啊。”

任韶扬想了想,说道:“蓝月宗主在他们手底下,走不过十回合。”

红袖脸色倏变,急忙坐回座位,讪笑道:“奶奶的,现在还真不能狂啊。”

任韶扬道:“没事,没事!我有剑界,可以修炼提升,还能找大哥!而且,等咱们弄到龙元,你的研究突破,就不怕他们了。”

“欸~!”红袖眼睛一亮,忙招呼滚滚,“你不说,我还真忘了。”

滚滚“咚咚咚”跑过来,将褡裢拉开。

红袖翻找一通,抓出个锦盒,递给韶扬:“呐!”

“这是啥?”

任韶扬一头雾水地接过。

盒子打开来,金漆渡边,红绒底托,上有三孔,各嵌一枚火红丹药。

任韶扬闻了闻,顿时一股浓郁凛冽的药香传来,冲鼻晕头,恍惚间仿佛有一声凶兽的咆哮,回荡耳边。

“这是,百日十龙丸?”他有些不可置信。

“没错!”红袖笑嘻嘻道,“不过现在该叫‘千日十龙丸’啦!”

“原版丹药能激增十倍功力,但百日后必遭剧毒反噬,无药可救。”她拍拍手,得意道:“我加了火麒麟角粉、龙龟壳末和血菩提汁,如今药效不变,剧毒发作却延后了三千天!”

任韶扬挑了挑眉:“十年后才毒发?”

“是呀!”骄傲仰头,“厉害不?”

“哈哈,小叫花,你竟研发出这等神药!”任韶扬大喜,“关键时刻,足以逆风翻盘!”

“不过.”红袖迟疑道,“毒性虽迟,却更烈。服药者与人激战后,会全身僵硬、泛起红毛,变成活死人。”

“等等!”

任韶扬高低眉一挑,惊怒交加,“你的意思是,我爆发完小宇宙就成植物人,然后十年后再毒发身亡?”

红袖眨巴眼睛:“咋变大树了?”

“我不是问这个!”任韶扬把盒子往桌上一撂,“还以为能靠它翻盘,结果竟是‘红毛不详’!”

他将锦盒推得老远,摇头如拨浪鼓:“我不用!就算被人打死、捶爆,也绝不用!”

“好吧。”红袖收起锦盒,耸耸肩,“等拿了龙元、凤血,我再去改进改进嘛。”

任韶扬道:“多改进,多试验。”他随手一指胖虎,“喏,现成的实验材料。”

“嗷!”

胖虎吓得一蹦三尺高,直接跃到房梁上,捂头撅腚,瑟瑟发抖。

“它?”红袖不屑道,“这么怂,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忽听定安悲愤的声音传来:“胖虎,是不是你他娘的扇地我?!”

二人回眸望去,却见浑身湿透的定安跑进来。

胖虎惊恐大叫,朝窗外猛蹿,却因腰身太肥,咔地卡在窗口!

定安大叫:“果然是你!”

快步上前,一脚踹在它屁股上。

“嗷呜~!”

胖虎吃痛,四肢尾巴瞬间绷直,脚掌开花,被这一脚踹飞出去,当即四肢刨地满院乱窜。

定安紧追不舍,义手如锤连连挥动,打得胖虎嗷嗷乱叫。

顿时,整个小院鸡飞狗跳,吓得金鱼四散逃开。

——

定安打虎三日后。

朝阳如火,泛海流金。

当整个中原仍在传颂“三凶灭倭”的传奇时,这三个土鳖已再度启程,驾车抵达东莱海港。

沿着海滩走了半日,待到傍晚时渔火星散、海港在望。

远处,一艘硕大货轮静静停泊。

正当三人沐浴海风,身心俱爽时。忽听一个大嗓门叫道:“可是三凶当面?”

任韶扬抬眼看去,便见远处站了几人,均是海客打扮。

为首一人身材高瘦,紫袍玉带,蹬一双鹿皮快靴,衣饰可谓华美考究。

但见他细眉大眼,面如白玉,五绺长须随风飘拂,笑吟吟地,神气空灵。

任韶扬拱手道:“正是。”

那人瞧他一眼,忽然喜道:“可是剑神?”

“是我。”

“哎呀!”紫衣人大喜过望,呵呵大笑,“得见剑神,在下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任韶扬笑道:“敢问尊姓大名?”

紫衣人笑呵呵地说道:“不敢,不敢!我姓徐,琅琊人,添为这艘船的船老大,以往出海,去的都是南洋,去东瀛却是头一回。”

姓徐,还是琅琊人。

任韶扬见对方口若悬河,言辞东拉西扯,不着边际,心下暗笑:

“老兄,你是不是,把我当成风云那俩傻小子来忽悠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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