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钟正(三千六百字/请假半天)

第305章 钟正(三千六百字请假半天)

伴随着钟正的命令,一万八千余鬼修的战阵以三千精锐阴差为核心,瞬间散开。

绞杀阵型,是三千阴差最习惯的招式。

他们率领着背后的曲城鬼修,飞纵而出,在奔走的时候,快速组合成战阵,方才那一剑,让他们心潮澎湃,而酆都的阴罗兵团,却几乎军心尽丧,此消彼长之下,阴差仿佛一把把尖锐的长剑骤然切割,摧枯拉朽,将来不及重聚的阴罗兵团分开。

他们按照训练战斗时的经验,每六名阴差一组,只对抗单个敌人。

招式很简单,以人数围杀形成的突刺爆发。

这本就是钟正开发出,面对溃散敌人时的战法。

哗啦!

天空中像是骤然绽放开无数朵寒梅。

六名阴差,连带其背后的属下,共计三十六名鬼修,结成基础阵法。

然后以三十六对抗一名丧失军心战意的敌人。

伴随着法术流光不断地亮起,一朵朵寒梅在天空中旋转变化,伴随着惨叫声,一名名酆都鬼修摔落,在空中就魂体溃散,五百朵寒梅不断开放,盘旋,凋零。

面对这种以绞杀为目的的小型战阵,阴罗兵团单体几乎直接被抹杀。

被钟正阵法一剑重创的阴罗主将面色铁青,一眼看出这种阵法的根底,若是先前他阵法完好,这种阵法根本不在他眼中,但是现在大势已去,这种古板,毫不在乎效率的阵法,却呈现出一种堪称无解的破坏性。

一万余鬼修去肢解两千多名残兵。

然后以绝对的数目优势直接击杀。

古板,苛刻到可笑,却像是机械一样精准,绝不贪功,寻找目标,配合切割,结阵,刺杀,后退,重整态势,不断重复,整体组合起来,带来让人心中震撼的压迫力,像是一个巨大的磨盘,将阴罗兵团扔进去碾压成齑粉。

阴罗主将嘴里硬邦邦吐出一个字。

“退!”

最后还没有被嚼碎的一千余名酆都阴罗兵团成员勉强结阵。

在军心溃散的情况下还能做到这一点,无愧于兵团之名。

然后直接抛弃其余修士,这一举动,就算是活下来,阴罗也失去了心气,不复精锐之名,可此刻他们只想要活着,迅速变化阵型,快速朝着远处逃离,没有受到阻拦,他们几乎以为自己要成功脱离战场的时候,天空中传来了清越的鸣啸。

一队队的兽王阴魂,同样是以五名一组,组成了态势。

兽王已经能够和人族交流。

一只肋生双翅的雄狮状魂魄踏在空中,琥珀色的瞳孔森冷,俯瞰着战阵。

那是猎物,新的猎物。

它在森林中出生,在森林中死去,本来已经准备默默消散,它们都是这样,死去的命魂都会待在一个巨大的山洞中,死在那里,防止自己的身躯被人族或者妖族拿去利用。

因为兽族并没有修行魂魄的法门,他们只是凭借身躯本能战斗,魂魄难以存续太久。

不管曾经如何强大,死去都会被遗忘掉,就算形成命魂也会溃散,他们自己也接受这个结局,像是枯草一样地消散。

森林自有森林的规则,死者不可以和生者争夺这片大地。

一切为了族群的存续。

它实力最强,目送着敌人和朋友们死去,命魂也消散,回归天地和森林。

对于这个习以为常,本来连自身意识都快要消散了。

直到那一天,一只巨大的苍灰色狼王出现在了这兽族的求死之地,那苍狼的碧绿色瞳孔里有一抹白翳,冰冷威严,他现在还记得那一日,那一头狼王对他说的话,雄狮命魂脸上有一丝细微的笑意,啊啊……何等地嚣张。

那一日狼王踏着山岩披着月色,俯瞰着他们。

喂,老家伙。

还想要再大闹一场吗?

想的话,要不要和我一起来?

雄狮的咽喉发出低沉的咆哮,唯独兽王能够理解兽王,风行虎掠,奔走山林,本就是兽王的存在理由,此刻,山林的边沿被无限地延伸,他心潮澎湃,如获新生,昂首发出震天撼地的咆哮。

结阵。

一声声兽王的咆哮声响彻天地。

阴罗鬼将打了个寒颤,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一只只兽王以最强大者作为锋矢,化作了弯月般的阵型,以恐怖的速度切割下来,俯冲,俯冲!没有任何一个种族,能够和兽族争夺山川和天空,这是潜藏在他们身躯当中的本能。

俯冲!俯冲!

在死后第一次地狩猎。

咆哮声响彻天地。

为了快速离开而组成的长龙阵,被割裂。

阴罗主将面上的神色已经凝固了。

他为了快速离开,抛弃了那些被切割分散的属下。

而现在,那些属下已经被解决。

天空当中,兽王命魂在呼啸盘旋,以野兽掠食的天性,占据了天空的每一个角落,而在大地,一万八千余地府鬼修,斜持兵刃,神色漠然,以战阵的方式缓缓迫近,锁链鸣啸,作为最强战力的范无救盘旋在远处。

围杀之局已成。

………………

屠杀。

整个曲城鬼域,方圆数千里,所有正在看着这一幕的鬼域之主。

乃至于曲城城主,都得出了这样的结论,面色都有些发白。

他们看着天空中,作为鬼修当中一流兵团的阴罗被切割,分散,绞杀,像是下饺子一样跌坠,堂堂阴罗兵团,现在仿佛是个杂牌一样被屠杀,而大地被那一道剑芒撕扯出了如同深渊一样的恐怖剑痕,一眼根本看不到边缘。

城主端着茶盏的手掌微微颤抖了下。

他心脏狂跳,疯狂在脑子里搜索,究竟有哪一个势力,有名为泰山府君的存在。

又有哪里曾经有过名为钟正的名将天才?

而其余鬼王的反应则更为剧烈。

尤其是之前丝毫不留情面狠狠拒绝甚至于羞辱过阴差的鬼王。

他们呆滞地看着这堪称恐怖的一幕,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眼底失神。

怪物,疯子!

名将吗?

可是,天下九洲,能称得上名将的,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可不是名将,又怎么可能统帅万人发出一剑?

这个兵团……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怪物?!

他们想到了自己之前对于地府阴差的态度,面色更白了两分,心中根本没有半点要和地府为敌的念头,只是疯狂地在脑海中想着该如何才能和地府修缮关系,就在这个时候,阴罗鬼将被勾魂索直接击溃了。

阴罗兵团,覆灭。

近两万的鬼修站在空中,先是呆滞,然后就被狂喜和激动所充斥,他们原本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但是伴随着敌人最后崩溃,总有家伙喊出了自己依仗的身份。

他们一开始确实是被酆都的名号吓得头皮发麻。

可是然后就发现,酆都,不也就这?

按照自己老大的安排战斗,那些吹上天的酆都精锐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啊?

都被砍得快没了,还得意个屁啊。

到了后面,在那些精锐崩溃搬出酆都来的时候。

众多鬼修脸皮都不带动一下的。

咦?酆都哦,好厉害的哦……

你好棒棒哦。

不还是被砍了?

但是当名声曾经响彻于鬼修的大势力兵团,彻底被他们所覆灭的时候,对于曾经只是底层修士的他们而言,仍旧有一种极为浓重的不真实感觉,仿佛梦境在眼前铺展开来,旋即就是难以言说,甚至于没有理由的狂喜之感。

他们用兵器敲击着胸膛上的铠甲。

因为地狱级别的苦修磨难,连这动作都整齐划一。

当当当!!

欢呼的声音响彻天地。

同样作为掠阵一员的徐剑星感受到这些鬼修的激动,以及那种瞬间爆发出来的狂热士气,让人不敢相信,这些曾经只是被所有世家势力看不起的寻常修士。

阴罗兵团拥有极强大的威望名声。

但是现在正是这种名望让这些阴差鬼修心底滋生出了狂热的士气。

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觉得这放纵狂喜,也是鬼修们应该得到的奖励。

在这种狂热的氛围之下,有些混乱起来,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那三千阴差都铁青着脸,一个个抬起大脚来往那些狂喜失态的手下屁股上踹过去,脸色臭地厉害。

“妈的给老子闭嘴!”

“安静些,怎么教你们的?”

伴随着这帮阴差快速地传行,高声喝骂,得胜之后的天空渐渐安静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因为顶头上司的怒骂,还有旁边一伍的‘竞争对手’,他们也觉得有些丢人尴尬,按照往日的标准,重新安静,沉默而迅速地列好了最基础的战阵。

身躯挺直如标枪,一手扶着兵刃。

两万阴差,重新恢复了安静,神色皆漠然站立,仿佛那一场大胜的狂喜只在简单的欢呼声中发泄出去,而他们此刻散发出的杀意,隔着画面都让鬼王们头皮发麻,嘴皮子都哆嗦着。

所有阴差都穿着相同的战衣。

他们身躯笔直如同长枪成林,他们面色漠然,双眼锐利。

一如这些日子训练时候要求的那样,森然严整。

死寂无声。

骤然安静下来的战场,肃杀之意渐浓。

除去风声,听不到一丝声音。

徐剑星面色泛白。

曲城城主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死寂当中,身穿红袍的少年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扶剑而立,他身上的红袍有些破旧了,袖口沾染了魂体的‘鲜血’,发髻因为方才的极限操作有些乱了,看上去狼狈不堪。

但是他的神色没有半分的扭捏,他站立在了万军之前,光芒耀眼,神色冷淡,漠然道:

“整备。”

五鬼为一伍,五伍为一两,五两为一卒,五卒为一营,五营为一师,五师为一军。

钟正挑选出的精锐鬼修,皆率领千名鬼修。

范无救上前一步,锁链鸣啸,肃然一礼:

“前锋队复命,敌寇已被生擒。”

其中一名高大鬼修踏前一步,双目狂热,肃然行礼:

“地府左前甲一营复命,七百五十鬼修,皆在于此,无一阵亡!”

一名模样温和的青年阴差上前,肃然道:

“地府左前甲二营复命,七百五十鬼修,伤三十七,无一阵亡!”

一道道身影踏步而出。

或者低沉,或者狂热,或者竭力平静的回应主将。

“地府左前……无一阵亡!”

“地府……无一阵亡!”

“无一阵亡!”

“复命!”“复命!”“无一阵亡!”

伴随着一声声狂热的回应,士气一涨再涨乃至于暴涨。

本就因为大胜而滋生出的气势,不断地被强化,让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存在都被冲击地面色苍白,心中失语。

少年将帅抬起手,嗓音平静:

“整备结束。”

“归城。”

PS:今日一更……三千六百字。

缓了一缓,……稍微推一推大纲,也让我休息下哈,熬夜赶稿实在不可取。

说是昨天三更,其实两天连起来,好像是两天两更那样啊

钟正的角色卡上线了~

(本章完)

第306章 判官钟正,上前听封(2/2)

第306章 判官钟正,上前听封(22)

有外界封锁的禁制打开。

曲城鬼域处于一种奇异的死寂,目送着钟正率领阴差进来,这一次,不同于之前的轻蔑,冷嘲热讽,众多的所谓鬼修世家都带着一种恐惧,一种沉默的恐惧,看着再度踏入曲城鬼域的阴差。

众多阴差重新掌控整座鬼域。

钟正则是先行一步,回到了一处安静的密室当中,他调动不多的法力,将身上衣服的痕迹去除,整理了衣冠,抬手擦拭嘴角和眼角的伤口,想了想,把头发拨过来,遮住了眼角崩裂的口子,又把魂体布满裂缝的左手藏在袖口。

然后才从怀中取出了木牌,焚三炷香,低垂着头,轻声道:

“属下禀报府君。”

“皆赖府君庇佑,此次一战,我地府大获全胜。”

“敌寇尽数覆灭,主将被生擒。”

“之后该如何,请府君示下。”

白色空间当中,赵离低下头,看着安静的少年。

为了遮掩住庞大法力汇聚己身时候崩裂的眼角伤口,钟正拨乱了自己的头发,一头柔软的黑发现在乱糟糟的,右膝半跪于地,手掌轻轻搭在膝盖上,五指蜷缩抓得紧紧的,笼在红袍宽大的袖口下。

他的身子紧紧绷住,和先前指挥战阵时冷淡漠然的战将不同。

这哪里是我的庇佑?

赵离叹息自语一声,看着视线低垂的钟正。

他倒不是没有做好准备,为了这件事情,他让于将强行赶工,把最后的家底都扔了进去,凑出了两枚天诛,刚刚他都撸起袖口,准备拿这‘混元一气上方爆破鼎’砸在阴罗兵团头顶,在他们脑壳儿上种两朵蘑菇。

结果转眼钟正已经将事情都处理完了。

当他看到接近两万名鬼修组成的阵法升腾而起的时候,同样感觉到震撼,完全没有想到,那个当初谨慎戒备的钟正,能够做到这种程度,那是远远超过他预料的水准,之后的交错战法,同样娴熟。

唯独现在绷紧的身躯,还有藏起来的伤势,才透露出钟正还是年纪不大的少年人。

有些倔强,有些沉默,很认真,会自己一个人努力的少年人罢了。

赵离看着钟正藏起自己刚刚弄出来的伤势,心中突然有些忧虑。

为什么来了这个世界以后,有种莫名其妙开始养崽子的感觉?

难道说是单身太久,直接越过那一步了?

赵离打了个激灵,将脑子里的想法直接锤爆掉,看着钟正。毫不吝啬于自己的夸赞,看到少年骤然放松下来,赵离决定给他足够的奖励,想了想,嗓音温和,道:

“钟正,你且起来,回鬼域之后,率领阴差在中心结阵。”

钟正点头应下,然后离开。

他在鬼域起身的时候,不小心牵扯到了自己的伤口,眼角都微微跳了跳,面色却仍旧镇定,大步走出去的时候,仍旧是阴差的主将,率领整个阴差兵团,聚集在了曲城鬼域的中心区域。

钟正刚刚正面击溃了一流兵团。

虽然说严格算起来,是占了以逸待劳,甚至于人数优势。

但是其在战阵,兵团指挥之上天才般的天赋也绝不容置疑,被众多势力看在眼中,此刻都注意到这一兵团的变化,心中好奇不解,不知道这一支兵团还要做些什么。

钟正踏在鬼域的中央,拄着剑,身躯挺得笔直。

白色空间。

赵离抬起手,右手抓住了白色画卷,左手握着封敕城隍的卷宗。

随手一抖,卷宗哗啦一下,直接展开,仿佛长龙一样盘旋在他的周围,在他的周围,还有着一股极为庞大的白色气运,这些气运来自于钟正方才的胜利,在大量高层修士的关注之下,指挥兵团,正面击溃了阴罗兵团。

钟正已经和自己原本的命格彻底诀别。

这一股庞大的气运,赵离根本没有动用。

他一口气全部地让这一股气运涌入了白色画卷,封神榜的封字亮起,钟正名动一地带来的气运变化如同云雾一般涌动着,赵离深吸口气,双瞳渐渐化作了浅金色,黑发微微涌动,手掐法决,一字一顿开口。

那嗓音低沉,如有雷鸣,天地都撼动。

“太上原始天尊敕令……”

一抬手,卷宗化作长龙,直接将卷宗朝着曲城鬼域的方向涌去。

在他声音落下的同时,整个白色空间都剧烈晃动起来,气运剧烈消耗,却因为某些原因,这一部分因果被大周气运承担住,赵离仍旧支撑住,而在这个时候,在持剑支撑着身躯笔直的钟正身边,一道道气运开始汇聚。

伴随着剧烈的嗡鸣声,一方天机被搅动了。

人族气运被抽调一缕,而远在天穹之外,从古至今一切死亡汇聚之所,同样有一道气运被牵扯而来,呼啸声中,以钟正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类似于天生阵法的存在。

一幅画面在他背后浮现出来。

无尽的幽冥烈焰,高远的苍穹,还有那坐在上首的身影。

曲城城主才看一眼,瞳孔就骤然收缩,心脏疯狂跳动,面色煞白,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直视那存在,大滴大滴地汗水顺着面颊流淌下来,眼底惊恐。

这,这是……

有嗓音淡漠悠远,如同来自天上。

“地府罚恶司判官钟正,上前听封……”

钟正微怔,下意识踏前一步,定了定神,有些生疏,道:

“属下在。”

赵离眸子低垂,用悠远的声音缓声道:

“罚恶司判官钟正,今日开曲城鬼域,辟为城隍领,封为城隍。”

“暂替城隍一职。”

伴随着这言语,赵离调动被扔下去的那一道卷宗,让浩大光芒从天而降,直接落入了曲城鬼域。人道气运,地府气运,两种力量糅合在了一起,如同长龙呼啸而起。

这力量灌入整个曲城鬼域。

原本一切阴霾黑暗,尽数被一扫而空。

这一幕变化几乎是在规则上直接逆转了鬼域存在的根本,所有窥探这一幕的存在都骤然变色,而在整个鬼域都开始充斥着一股堂皇正大之气时候,有龙吟升起。

气运化作龙形,从钟正拄在地面的长剑剑刃开始,缓缓盘旋而起。

剑鸣声越发清越,本来有些许崩碎的九凤剑得以重生。

那样璀璨的流光蔓延到了钟正的手掌,而在同时,整个曲城鬼域都已经被特殊的气运所笼罩,这些气运从此而起,最后从八面而来,汇聚钟正旁边,在一道道不敢置信的视线当中,气运朝着内部凝聚,化作了一道道流光,落在他的身上。

有甲胄摩擦的声音,有战袍衣摆微微鼓荡发出的哗啦声。

丝丝缕缕流光散去。

一道道视线凝固。

战袍的衣摆在微微拂动,钟正身上原本的红袍已经变化了新的模样,是暗红色的战袍,衣襟内部,覆盖轻铠,衣摆低垂,朱玉为冠,脚下战靴,左肩处,肩铠如同猛鬼咆哮,丝丝缕缕的流光散去,一手持剑,一手托玺。

仿佛火山喷发,不过是勉强踏足法相层次的钟正,气息层层提升。

他还不能掌控这一股力量。

于是直接达到鬼王层次的修为气息仿佛怒龙般冲天而起,笼罩整个鬼域,不知道多少的鬼修都在这股浩大的气息之下身躯僵硬,瞳孔骤缩,而阴差们的视线则是越发狂热。

钟正定住心神,行礼,缓声道:“属下,谢过府君。”

泰山府君在消失之前,不曾再开口,存在时间很短,只是惊鸿一瞥。

除去敕封,更不曾看任何人一眼。

但是给所有目睹今日变化的存在造成的冲击却巨大到无与伦比。

尤其更多人后来思考,这恐怕只是那位存在的一缕分神之念,这更是如同一盆冰水泼在他们的头顶,让他们彻底绝了对钟正出手的念头,连想都不敢再想,因为这一切都只是代表着一个清晰无比的结论——

地府背后,存在至少仙人层次的顶级强者!

有兵团,背后有仙人,有不同的等级和职位。

地府,定然是一个可以和酆都抗衡的恐怖势力。

而同时有两个这样的势力出现,往后恐怕不太安稳了……

这个念头同时出现在不知道多少势力高层脑海当中,让他们头皮发麻,他们想要知道地府从何而来,可是任由他们翻遍了典籍都没有能找到这个名号,想的头痛也想不清楚,这样一个强大的势力,为什么会消失在历史长河当中如此漫长的岁月?

而后又在这个时代,以强势的态度重归。

那地府是不存在的吗?

怎么可能?!

他们对这说法嗤之以鼻。

兵团,天才般的战将,还有足以改变一地鬼域构造基础的仙人手段。

一切都无比真实,亲眼所见。

而这些理应只是那个势力显露出来的些许东西,潜藏在下面的,就像是无尽星海极地的冰山,水面下是更恐怖的庞然大物。

不知道多少的人为了研究这个,几乎挠破了头皮,翻遍了书卷。

最后,他们的视线落在了相同的节点上。

远古之时,传承断代!

而在这一日,不可测度的天机气数当中,多出了一缕新的分流,在人间东澜景洲,属于地府的气运第一次地真正出现,自曲城鬼域而起,流淌过了阴阳生死,汇聚于某个无人所知的地方。

白色空间。

赵离看着空中浮现出的气运,伸出手,任由气运从指间流淌而过,再离开,汇入天机气数之海。

这一缕气运,将会稳定地流过白色空间。

曲城鬼域在,城隍在,则气运不绝。

PS:今日第二更……

啊……提前进入休息,没有码够足够字数的话。总有种莫名其妙的负罪感……另外兵团战只是一部分,并非是主旋律。

其实这一部分写的有些受不住自己了,想了想,还是今天写完,控制住,要不然会影响到真正的主线,大家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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