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西王母?!(感谢大骨冬瓜汤万赏)

第495章 西王母!(感谢大骨冬瓜汤万赏)

数十年前,仙人乘龙入京城的传说流传开来,自此事之后,据传说那位陛下就给仙人接走了去,之后的皇帝一上台后,就以上一代皇帝的名义和遗诏。

‘存者召用,殁者恤录,见监者即先释放复职’。

严嵩问斩,而那些妖道尽数驱逐。

革除前朝弊政,以徐阶,张居正为大臣,以戚继光,俞大遒为将领。

并在驱逐倭寇之后,废除海禁,允许民间私人远贩东西二洋。

用人不疑,国运中兴,是为新政。

虽然时有放纵之念,但是他亲眼看到了那位天人乘龙而来的一幕,每每有懈怠之意,心底就隐隐寒意,当即将那杂念斩去,将那一柄符剑的剑鞘留在自己的卧室之中,时时警醒自己。

不过这些和那退伍的老头子也没什么关系了。

浙江义乌的村子里面,一位老人沽了一壶酒,听卖酒的老板说些朝堂上的事情,说而今的国运兴盛了,前些年的时候,那些个倭寇也都没有了,真是好,不过这倭寇没了,还是因为当年那位戚将军的戚家军。

不过说起来这个,那老板也是眉飞色舞,说起来,在戚家军之前,各处的兵将都觉得浙江人没有血性不能打,等到戚将军横空出世,倒是把这些人的嘴都打了一遍,叫这世上知道义乌人的厉害。

义乌人都觉得那位带着他们南下扫平倭寇,背上抵御鞑子的将军才是天下无双的名将,其余吹来吹去的那些将军,那都没法跟戚将军提鞋,那老人听得出神,温好的酒都凉了才记得回去。

戚将军啊,他还记得那个英姿勃发的男人。

不过可惜,后来被调走了,似乎是因为担心拥兵过重,嗨,那些个大人物总是如此,不过据说将军后来日子过得也不错,似乎是因为那位仙人的事情才过去没多久,朝中那衮衮诸公都收敛许多。

后来戚家军在北边儿驻守,和那帮北边儿的兵闹腾起来。

最后也是因为仙人乘龙之事带来的影响,谁人都退了一步,老迈的戚家军们带着一身荣光回到了故里,只是可惜,这个名声赫赫的军队终究还是湮灭在了历史里面,不过老人不在乎这个。

他们当年挺身而出,也不是为了什么名垂后世的。

能打跑倭寇,家国平安,就是最好。

端着一碗酒,回到家里,年纪大了就不喜欢阴冷的地方,就喜欢坐在太阳底下,暖洋洋的,他坐在自家院子里一边喝酒,一边看着前面路上,几个农家少年人一边笑着一边打闹着走远了,谈论着听来的戏曲儿。

老人看着眯了眯眼睛,喝了口酒,又想起了当年自己也是这样年纪的时候,遇到了那位先生,最后从他那里见识到了一刀,也靠着这一刀的皮毛走到了戚家军里面。

呵,一路走到如今,见到太多的同袍战死在身边。

他婉拒了戚家军和俞将军的任命,不愿意靠着累积下来的军功做那军官,他怎么能用同袍战死换来的东西去当官做将?临到老来,只愿意老死家乡,别无所求了啊。

咳嗽了几声,老人无视了自己的身体不好,慢慢喝酒,听得前面传来敲门声,以及一声温和声音:

“劳烦,可能讨杯水喝?”

“来了……”

老人踉踉跄跄站起身来,左腿发力,拖着无力的右腿过去开门。

门外是个满头白发的男子,老人眼睛有些问题,那些年征战的时候,什么毒烟,沙尘都经历太多,老了就看不大清,只是当做也是个老迈人,回身取了水递过去。

客人喝水,远远听到了有唱婺剧的声音。

老人低声哼唱着,用手敲打着椅子的扶手,应和着节拍。

客人道:“……这是婺剧?”

老人笑起来道:“客人知道?是啊,婺剧,小时候,我也就在这儿唱着这个曲儿长大的,当时我们最大的抱负就是,嘿,往后攒钱,找个唱曲的姑娘做媳妇。”

“当然大人们是不喜这个想法的,虽然他们小时候大概也有这个打算。”

“现在啊,日子过去了那么久……新出来的婺剧,我都不会唱了。”

灰袍白发的客人温声一笑。

老兵看着远处,感慨着道:

“可惜了啊,也不知道这日子我还能过多久。”

“故乡的婺剧,还能听多少次呢?每次听到婺剧,想到这个,心里倒是有些难受起来了。”

客人轻声道:“会有的,很多次。”

老兵大笑起来,笑着似乎惊扰到了心腹处一处要了命的伤口,剧烈咳嗽起来,面色煞白,一片青色,慨叹道:“客人说的倒是好听,可惜啊,我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情。”

“我年少的时候,曾经认识一位医术很好的大夫。”

“多多少少会了些医术,所以知道,我命不久矣,就是转眼就没了,这也正常得很,哈哈,年轻的时候拼地太狠了,留下了一声的暗伤,现在也就只有两个愿望了。”

老人往后靠了靠,呢喃道:

“一个愿望,也是遗憾,就是这辈子杀倭寇杀得不够多,不够狠!”

“若是有机会,真想要直杀到那帮倭奴老巢里面,狠狠放一把火。”

“杀他们一次不够,老子还想要杀他们第二次,第三次!”

“第二个愿望,就是希望能见到当初的先生了……好好道谢一番,当年年少不知道厉害,现在想想,如果不是他最后给我演示的那一刀,我可能早已经变成一具尸骨了,哪儿还能回来呢?”

“要是能见面,我得给先生磕几个头。”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这一刀,我亲自救了好些个袍泽,前些年亲眼看着他们成亲生子,有了孙儿,比杀得那些个倭寇心里更是畅快,可是啊,今生怎么可能还见得到先生呢……”

那位灰袍白发的男子沉默了会儿,轻声道:

“无碍的。”

“不必道谢。”

老人仰脖喝酒的动作突然凝固住,僵硬转过头去,那双早已经不怎么能看到东西的眼睛瞪大了,看到那灰袍白发,白发里碧玉簪,和当年一模一样,老兵手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手掌剧烈颤抖起来:

“……先,先生?”

“嗯。”

记忆里清朗的声音已经变得温和低沉,含笑低语:“好久不见。”

“你也变老了啊。”

白发苍苍的老兵似乎涌现出了一股力量,踉跄着站起来,手掌死死抓住旁边的白发男子,似乎不敢相信。

那曾经伴随着整个戚家军南征北战,转战天下万里的豪杰。曾经在最为惨烈的平壤战场之上,靠着一柄战刀,亲自斩杀了十数名倭奴校尉的首级,浑身浴血,立先登之功的猛将在惊愕之后,竟然笑得眼角带泪。

世上难得,年老的时候还能见到故人。

他不顾那先生的阻拦,踉踉跄跄拜下,笑中带泪:

“先生……你回来了。”

“还能见到先生你……我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只是可惜,只是最后见到了先生你……”

他最后呢喃着道:

“可惜,若有来生,多好啊。”

可能是饮酒的原因,也有可能是激动之下引动了暗伤爆发,老人双目里神光缓缓黯淡下去,一生杀戮,面容却安详宁静,就像是在村子里面逗弄孩子的慈和老人。

年少时和同伴在乡间玩耍。

长大之后南征北讨,转战万里,保家卫国,立下先登猛士之功。

老来死于家乡,不亏,不亏了……

白发的男子伸手搀扶着拜伏下去的老者,面容浮现一丝悲戚,而后抬起头,看着坐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的老人,拜伏下来的,竟然已经是一道战魂,他沉默许久,伸出手为老人合上了双眼。

而那一道战魂在死去刹那离开肉身,有被凶煞反噬化作厉鬼的趋势,他伸出手从老人怀中取出了一柄断裂的剑,而后拂袖,让那脱离体魄的战魂落入了断剑之上,以兵戈之气压制了凶煞。

只是这一个过程,就已经消耗了太多魂力,记忆逐渐丧失。

而那兵戈和战魂相融合,等到稳定下来的时候,反倒是成了这老人一生中最巅峰的时候,那是一个三十岁模样的男子,面容憨厚老实,胸腹有致命的伤势,是导致他死去的暗伤。

断剑坠入地上,战魂沉睡其中。

白发男子面容悲戚,许久后,喃喃自语:

本来是察觉到此身死期将近——看来当年明初不知为何沉睡,于数十年后复苏,斩杀帝王,龙气反噬,而今到了最后的结局,本来是打算去天目山,从何处开始从何处结束,却没曾想,见到了故人终焉。

他拂袖,让这柄断剑飞入山川。

他日,若是有缘。

自会再见。

白发男子蹒跚走向了天目山的方向,却突然脚步顿住,路边一些孩子们玩耍嬉戏,而河流另外一侧,站着一位白衣的少女,那些孩童气质天真烂漫,而那白衣少女,却是安静得很。

双眸落向白发男子。

眸子里似乎有灵光流转。

在这一刹那,白发男子眼中的少女,居然多出了几许难以言说的雍容之感,如同驾驭天地万仙的女仙之祖,如同天山瑶池神女簇拥的尊神,即将死去的男子眸子微敛,认出了此女。

“……西王母?”

白衣少女抿嘴微笑,气质雍容大方。

“又见面了。”

PS:今日第二更…………感谢大骨冬瓜汤万赏,谢谢~

唐朝的渊死了啊。

这个是明代的。

今天就只有两更了,大家早睡,我先回个血。

也已经一百七十万字了,估计以后最多也就是三更两更交错来,质量为主,距离三百万字不崩的目标,还有一百三十万字。

(本章完)

第496章 积蓄千百年之困顿,一招扫除,心念

白衣如雪,黑发垂落,一身明制的衣裳庄重典雅,看上去不过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垂髫少女,可是眉宇之中那种熟悉的感觉,和雍容典雅之感,却让渊无比地熟悉。

那一句‘又见面了’,则是毫无疑问地肯定了他的推测。

白衣少女示意渊走过去。

在她的周围灵气流转,天机在一定的程度上被扭曲了,短暂化作了一处如同阵法似的,和周围的人间不同的模样,划地为阵,瞬息即成,这样的手段,远比人间所谓的真修强不知道多少。

白发男子感慨低语:“不愧是你……”

少女模样的西王母微微抬了抬下巴,微笑道:“那是自然。”

“不过……我却没有想到,你居然能够做到这一步。”

少女眼底颇有赞赏之意,注视着眼前的男子:

“和应龙联手,居然在一定程度上扭曲了大劫诞生的时间节点,而且还以干脆利落的方式,把对方的反击彻底碾碎,而今大势已成,他们还想要再次地改变历史的转向,就必须亲自出现。”

“而祂们若是亲身出现,那么我等也可趁机而动。”

“未曾想到,本来的制衡僵局,居然会因为你一人而变化,不愧曾和诸葛武侯相交莫逆,多少学了点东西。”

渊自语:“制衡之局……”

他一瞬间就明白了西王母口中所说的情况——双方都是藏于暗处,互相忌惮,谁先出手谁就输了,他之前改变了历史的节点,扭曲了大劫,对方察觉到了,却忌惮藏于暗处的西王母,不敢亲自动手。

只能通过嘉靖这个节点来改变历史。

现在他又一剑将这个可能全部斩去了。

也相当于废去了对方三十年甚至于更长时间的辛苦布局。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懂。

就像是把契算了三十年的一次占卜,被禹一脚踩碎了。

哪怕是契的懒散性格,都会恨不得拎着铁铲把他们两个埋了。

这一次的历史扭转度相当地大。

对方如果还想要再把历史重新扭转到有利于他们的角度上。

就不得不亲身出马了。

而这也代表着,对方失去了先机,藏于暗处的西王母随时可能锁定祂,也就是说,原本的平衡被打破了,渊若有所思,而西王母噙着一抹微笑,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你做得很好,可以问一问,我会尽力解答。”

渊缓声道:“大劫的根本原因,以及对手是谁?”

西王母脸上微笑微敛,回答道:

“此刻可能性太多,天机被扭转蒙蔽,未来也有太多变数。”

“我所知道的,也有可能只是扭曲的某种未来。”

“唯独可以确认一点,山海记录当中的诸多凶神将会是人间的最大威胁之一,包括四凶在内皆是敌手,山海诸界玄妙莫测,而人间这一片区域哪怕是在山海中也有重要的价值。”

“禹分割了这力量,并且强行将中原留在人间界,而山海诸界分散到了不同世界。对此昆仑诸神选择中立,但是也有许多荒神并不满意于山海界的缺失。”

“站在他们的立场上,祂们的诞生远早于人类。”

“人才是后来者。”

“让整个世界归于完整这件事情的重要性,远胜过一切。”

“你明白了吗?”

白发男子嘴角微微抿了抿。

“生存和信念之争。”

“我隐隐记得,我曾经和庚辰,去过昆仑山上,但是之后的记忆却丧失殆尽,回到人间已经过去了足足三十年,昆仑山上存在有某种让人失去记忆的东西吗?”

白衣少女脸上浮现讶异之色:

“……失去记忆,以及,时间的飞速流逝。”

她的神色缓缓凝重,而后道:“昆仑山绝不可能会有这样的力量。”

“你和应龙,你们当年究竟去了哪里?”

“又遇到了谁?”

“……不在昆仑?”

白发男子凝眉,许久说不出话来,未曾想到,在他苏醒之后,偶尔回忆起那个时候的时候,都会推断为,是昆仑的某种秘境或者阵法的效果导致了他失去记忆,而此刻西王母的回答,却将他的推断,完全推翻。

西王母笑言道:“……我当时虽然只是潜伏人间,至少也知道剑仙的名号。”

“玄奘身边的大唐剑仙,也只有玄奘能压得住你的锋芒,也或许是,因为你陪伴了玄奘那十万里,才最终磨砺出了千古的剑术,也唯独觉者的指引,茫茫的大漠,无边的草原,与无数国度的红尘才能淬炼出那一柄剑罢,但是无论如何,剑道的锋芒已经臻至巅峰。”

“你觉得,昆仑的秘境,在我不在的情况下,能够在巅峰期的你和庚辰联手的情况下发挥作用吗?哪怕你的剑术压下不谈,庚辰,那可是整个昆仑山最强的武神,对于昆仑的了解不在我之下……你们两个,当年绝对是去了其他地方。”

渊沉默不言,心中思潮涌动。

西王母道:“可惜没能为你解惑。”

“不过,虽然说如此,我还是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白衣少女抿唇微笑:“历代的生老病死,累积到你这一世,加上玄奘的加持,哪怕是不能长生,但是在人间里做一个潇洒的陆地真仙是没有问题的,何苦又卷入这大劫当中……”

“自己杀了嘉靖,反倒是让你被龙气反噬,寿数将近。”

“道门出世,你这一次却如同张角和诸葛一样入世了,折损寿数福缘。”

“对于此事,你可曾后悔吗?”

渊不曾回答,灰袍道人看着眼前不得不离开昆仑,藏于人间的白衣少女,徐徐问道:

“西王母贵为昆仑之主,执掌瑶池。”

“本来也是一等一的清贵,人间的恩怨和劫难,本来和你无关,而你现在却因为这一次大劫流落人间,千年不能回到昆仑山,甚至于诸多苦楚,可曾后悔吗?”

西王母看着这眉眼温润的男子,而后笑起来,摇头道:

“原来如此。”

“我不曾后悔,你也不曾后悔。”

“皆是如此啊。”

“人间偶相知,一别两飘蓬,罢了罢了……”

白衣女子笑吟吟看着负手而立,温和洒脱的男子,眼底神光缓缓流转,那种超脱于俗世的雍容从容感觉也逐渐消失不见,重新恢复成一个普通人的少女,显而易见,是要重新隐遁沉睡,游戏人间,只有这样才能避开对方视线。

而就在西王母的灵性收敛的时候。

那灰袍男子突然低声笑言道:

“还有第三个事情,要西王母解惑了。”

“嗯?”

他突然踏前一步,右手抬起化掌。

而后直接不轻不重劈在了白衣少女额头,突轻笑一声:

“问问问,问了足足几千年。”

“不烦吗?”

“啊呀!”

西王母眼底的神性恰好收敛,所化白衣少女懵懂惊呼一声,双手抬起捂着额头,含着两包眼泪不解怒视着眼前的道人,而那道人看着自己是手掌,怔怔失神,却只放声大笑,洒脱不已,拂袖而去:

“去休!去休!”

“人间一相知,不过两飘蓬。”

“哈哈哈,畅快也,畅快也,心念通达!”

几个少女见到好友突然落在后面,都疑惑不解,而后又看到了少女捂着微微红了的额头,含着两大包眼泪怒视着那边的白发道人,以为好友受了欺负,都哗啦一下围了过来了,可不知怎么的,才一眨眼,那边道人早已经飘摇而去,走得远了。

白发灰袍,徐徐而去,众人抬头看去,只余下了那说不出洒脱的放声大笑,高声唱道:

“道士也!”

“休再往山海界中种桃花。”

“休再将医术换酒诸葛家。”

“休再看大唐凌烟阁上画。”

“休羡他昆仑瑶池长生花。”

远远的,看到了那白发道人走入天目山中,天边云霞正晚,烧得一片通红,那道人一身简单灰袍,前面是深山,背后是红尘,萧瑟孤寂,却是洒脱地让人心醉,踏入山中,大袖飘摇,转入山间不见,唯独最后几句豁达大笑徐徐落下。

“自有个红尘凡俗野生涯。”

“遥闻得昆仑山下刀兵发。”

“便持剑乘龙入云霞。”

背后少年少女看得怔怔痴住了。

也不知是过去了多久,有人轻声问道:“这是谁啊?”

那白衣少女不解,最后他们咕哝着道:

“可能,只是一个白了头发的野道士?”

过了一会儿儿,少年少女们就不再在意了,夕阳西下,酒馆里还在传唱着戚家军的威名,收了班子的婺剧入了镇子沽酒,一行孤雁入云,柴米油盐酱醋茶,红尘俗世,炊烟袅袅,笑声叫声读书声叫卖声,说书先生案板一拍,桌下众人,先说那戚家军南征北讨,又说那新传出的西游齐天。

最后说起来那前帝时候,仙人乘龙入京城,堂下众人听得入神。

一切皆如往常,并无丝毫的不同。

天目山中,道人阖上双目,含笑而逝。

本就是寻常一日。

PS:今日第一更…………三千字,大明嘉靖卷结束,下一章,卫渊苏醒。

这一张苏醒的话,总觉得不对味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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